第101章 奪命之旅（六） 花女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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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奪命之旅（六） 花女黑男
兩人對視了幾秒, 肖良率先收回目光。
“臥槽！”
車子突然急剎！
木鳶反應飛快，在身體剛前傾的瞬間猛地擡手抓住車把手，同時撐住高長卿的腹部, 阻止他跌下來。
“你他媽的找死？大晚上的穿一身黑站路中間好玩兒！”打開窗戶，肖良探頭怒罵，因驚嚇過度，他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木鳶收回了馬上出口的話，順著肖良的目光朝車前看去。
一個男人, 一個一身黑衣高挑健碩十分英俊的男人，車燈照射下, 他一頭雪白的半長發半紮成一個揪，在腦袋頂上搞笑地站立著，非常滑稽，但不影響他的俊美。
就像沒聽見肖良的罵聲, 男人連理都沒理他，他丟掉嘴裏的煙, 朝旁邊揮了揮手, “還不過來？這不就有輛能拉我們回城的車？”
陰影裏，一個縮成一團的女人站了起來，天寒地凍的, 她卻穿著一件印花低領長裙, 裙子很俗艷, 但她的臉很美，是那種跟這條裙子一樣俗艷的美。
聽到召喚，女人哆哆嗦嗦地走到黑衣男人的身邊，她走路很慢，可能是被凍得久了身體僵直的緣故, 幾步的路，她走了差不過半分鐘。
肖良從驚怒到慶幸到目瞪口呆，不過幾十秒，他傻眼地看著女人一點一點暴露在車燈下的火爆曲線和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呆楞楞地看著黑男花女兩人在露天野外暧昧的貼在一起，不禁失聲。
直到女人朝他的車門走來，肖良才如夢初醒！不知想到什麽，他突然緊抿嘴唇，拉窗鎖門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眼神變得很沈很嚴肅。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太對勁兒，我不想拉他們。”做好這一切，他回頭對木鳶說，“但是看他倆的架勢，我們想離開可能不太容易，我們倒車跑倒是可以，就是回城的路程會增加二分之一，到市裏估計要晚上十點以後了。”
肖良之所以說出這番話，是因為黑衣男人仍然擋在車前，上來交涉的，只有女人一t個人，顯然，這兩人是打著一定要上車的目的來的。
“不用跑，讓他們上來，女的坐前面，你看著她，男的坐我對面，我不會讓他亂來。”木鳶道，她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白發男人，“不用怕，有我。”
說話的時候女人已經開始敲窗戶，她凍得慘白的小臉緊貼在車窗上，細弱蚊蠅般哆嗦道：“大哥，能讓我們搭個車嗎？我們的車拋錨了，這裏又人跡罕至，我們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才等來你一輛車，你能行行好帶我們一段路嗎？”
拋他娘的錨！目之所及，哪裏有她所謂的拋錨的車？難道他們的車還會隱形不成？
肖良的表情越發慎重，這兩個人，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就像這女人說的，這地方荒涼的很，別說路人了，過路的車都少得可憐。那麽他們是怎麽過來的？難道是一路走過來的？還是被人半路拋下的？
“真帶？”
“不帶也行，除非你有膽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碾過去。”木鳶道，“繞路不實際，不是時間的問題，你看看車油，根本不夠我們再多開一個半小時的。”
肖良這才想起車油的事，他這趟出門，車油加到六個格，來回走一趟還能富裕一點兒，但因為給高長卿急救多開了半個多小時的空調，路上又因為怕兩個人冷一路把空雕開到最大，這車油量，別說多開一個半小時，就是一個小時都不夠。
這時，女人拍窗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大哥，外面太冷了，我穿的少，你行行好帶我們一路吧，只要路上遇到別的車，我們一定會下去另找人幫忙的，不會多麻煩您……”
肖良頗有幾分視紅顏為枯骨的意思，面對美女的請求，他眼裏沒有絲毫憐意，他在思索木鳶的話，仿佛沒有聽到對方嬌滴滴的軟語。
木鳶有點兒驚訝了，這位肖醫生，倒是挺有原則。
肖良想了一會兒，突然沖木鳶苦笑：“這兩個人到底沒有犯罪，他們只是給我的感覺不像好人，我做不到在主觀臆測的情況下就開車碾人，我給你弟弟……”
“叫他高長卿就行。”木鳶打斷了他的話。
高長卿？一個姓梵一個姓高，這兩個人真是親姐弟？
而且他們長得真的一點兒都不像，再加上兩人紅腫破皮的嘴唇……
肖良最初的懷疑又浮了上來，但這個念頭只從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順著木鳶的話道：“我給高長卿急救的醫藥箱你還記得是哪個嗎？記得的話幫我拿一下，對，就是右面的第二個箱子。”他邊指揮著木鳶邊道，“那個男的看站姿和身體線條，一定是個練家子，就算不開車我也打不過他，只能交給你。這個女的不一樣，她身體松松垮垮的，我對付她綽綽有餘。”他接過木鳶遞過來的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把手術刀放在衣服的左口袋裏，“這是我用慣的東西，可以用來防身。”他臉上的苦笑突然更甚：“希望這兩個人沒有問題吧。”
“你很善良。”木鳶評價，“但是善良是建立在能保護自己安全的基礎上的。”
肖良開車門的動作一頓，他轉頭看向木鳶：“不是善良，是責任。我怕他們萬一不是壞人，因為我沒有救他們凍死了……”
木鳶打斷了他的話：“這不是你該想的，也不是你的責任，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你所做的一切的前提都是這件事不會觸及你的安危，否則不要做。”
“但是，我……”
肖良又想說什麽，木鳶阻止了他，她對他笑了笑，示意他看外面。
車前，黑衣男人正舉著槍隔窗對著肖良的腦袋，他似乎等的不耐煩了，看著車裏的眼神有些暴戾。
這一刻，肖良僵直了身子。
木鳶則身子向後倚，重新坐回到陰影裏，她調整了一下位置，擋住了高長卿的要害，順便遮住了他的臉。
“開門，不要怕。”
不到五分鐘裏，同一個女人前後兩次對他說“不需要害怕”，肖良說不清楚此刻心裏的滋味，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感動，一時間百感交集。
但這可是槍，怎麽可能不怕？
“我盡量。”他答得艱難。
………………………………………………
“還是沒有回信兒？”
晚上七點半，藍晶酒店包廂內，煙霧繚繞中，秦涯鳳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
“明知故問。”林清嵐擦了擦嘴角，把餐巾紙扔在桌子上後看向秦涯鳳，“車剛進市區的時候你狀態不對，是那東西又發作了嗎？”
“不是。”秦涯鳳的聲音幹脆利落，“心悸了一下，老毛病了，不礙事。倒是你，如果我沒看錯，林觀主的心情似乎也從某一刻起變得不太好？”
林清嵐沒說話，少了點兒雲淡風輕，他此刻的眼神有點陰鷙。
“果然心情不好。”秦涯鳳真的好奇了：“不應該呀，林觀主，雖然我們才見面，但我聽聞你的大名已久，我父親可謂對你推崇至極，在他的嘴裏，這世上幾乎沒有你辦不成的事，他說，就連他跟我母親能多活那麽多年都是因為你，如果這世上能有人救我，也一定是你，所以哪怕馬上斷氣，他都在叫你的名字，讓我去找你。你這樣厲害的一個人，這世上難道還有什麽能難倒你嗎？”
“小蟲子作祟，惱人，但不足為懼。”林清嵐淡淡地道：“秦先生誇張了，我沒有那麽厲害，小手段而已。而且這一趟我們是合作關系，算不上誰幫誰。”
說到這裏，林清嵐看向秦涯鳳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可惜秦涯鳳的眼睛一直隱藏在煙霧之後，讓人看不清晰。
林清嵐皺起了眉，想了想，道：“倒是你，很讓我驚訝，那東西的極限是二十年，如果沒算錯，你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竟然能夠看起來毫發無損，這讓我十分好奇你的境遇。”
秦涯鳳顯然不想多談這方面，他只說了一句“各人有各人的機遇”就不再往深處說。
林清嵐卻相反，他對這點似乎真的好奇到極點，他道：“當年你出生後，我就跟你父親約定等你十五歲那年讓他送你來找我，很顯然，他失約了，但從你今天的態度來看，也許不是他失約了，而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不打算順著你父親的想法走。如果我沒猜錯，你近些年沒少走雲南那條線，且在那裏有奇遇。”
秦涯鳳手中的煙正好在這時吸完，把煙頭掐滅扔進煙灰缸裏，他灰棕色的眼眸慢慢從煙霧中顯露出來。
原來，他一直隱藏在煙霧後面觀察著林清嵐，非常淩厲的眼神，刀刻一樣犀利。
“何必明知故問，林觀主？”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這不就是你答應跟我合作的原因，否則我一個普通人，哪裏能入林觀主的法眼，又哪裏能以合夥人的身份加入到這次行動中？在你的計劃裏，我本來應該是個聽話的工具人吧？”
被揭穿真面目，林清嵐竟然笑了：“我喜歡聰明人，也喜歡跟聰明人合作。”
“我也是，但是我不喜歡算計我的聰明人。”秦涯鳳神情不變，他仍舊凝視著林清嵐，非常深的凝視，仿佛想要一層一層揭下他偽裝的皮似的：“其實應該是我對你好奇才對，雖然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我聽過我父親對你的描述，二十多歲，很年輕，但道法高超，知識淵博，我很好奇，為什麽二十多年過去了，你如今還是這副模樣？是駐顏有術還是因為其他原因？你到底活了多少年了？你的目的又是什麽？”頓了頓，他道：“不是你的最終目的，而是你對我父親和我的目的是什麽？如果說我父親對你的價值是他後背的那副圖，那我呢？我父親後背上的圖你已經看過了，我的跟他的並無不同，那麽你對我的目的又是什麽？”
林清嵐抿了口茶，笑而不語。
秦涯鳳長長地嘆了口氣，也沈默了下來。
他不喜歡跟笑面虎打交道，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人真真假假的，捉摸不透，讓人很被動。
包廂裏安靜了幾分鐘，似乎無聊，林清嵐又折騰起他的BB機，秦涯鳳則又抽起了煙。
兩人無所事事，哪怕坐在包廂裏幹耗著，也沒人提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這次又t是秦涯鳳先開口：“我今天跟梵小姐聊了聊，她很有意思。”
“哦？”林清嵐擡起了頭，似乎提起了點兒興趣，“怎麽個有意思法？”
“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覺得她很像我曾經見過的一個人，但是我想不起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正好微垂著頭坐在我對面，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裏見過她了？”
秦涯鳳敏銳地察覺到林清嵐的呼吸有些變了，急促了一點兒，但他在極力壓制。
“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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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找死？大晚上的穿一身黑站路中間好玩兒！”打開窗戶，肖良探頭怒罵，因驚嚇過度，他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木鳶收回了馬上出口的話，順著肖良的目光朝車前看去。
一個男人, 一個一身黑衣高挑健碩十分英俊的男人，車燈照射下, 他一頭雪白的半長發半紮成一個揪，在腦袋頂上搞笑地站立著，非常滑稽，但不影響他的俊美。
就像沒聽見肖良的罵聲, 男人連理都沒理他，他丟掉嘴裏的煙, 朝旁邊揮了揮手, “還不過來？這不就有輛能拉我們回城的車？”
陰影裏，一個縮成一團的女人站了起來，天寒地凍的, 她卻穿著一件印花低領長裙, 裙子很俗艷, 但她的臉很美，是那種跟這條裙子一樣俗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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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良從驚怒到慶幸到目瞪口呆，不過幾十秒，他傻眼地看著女人一點一點暴露在車燈下的火爆曲線和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呆楞楞地看著黑男花女兩人在露天野外暧昧的貼在一起，不禁失聲。
直到女人朝他的車門走來，肖良才如夢初醒！不知想到什麽，他突然緊抿嘴唇，拉窗鎖門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眼神變得很沈很嚴肅。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太對勁兒，我不想拉他們。”做好這一切，他回頭對木鳶說，“但是看他倆的架勢，我們想離開可能不太容易，我們倒車跑倒是可以，就是回城的路程會增加二分之一，到市裏估計要晚上十點以後了。”
肖良之所以說出這番話，是因為黑衣男人仍然擋在車前，上來交涉的，只有女人一t個人，顯然，這兩人是打著一定要上車的目的來的。
“不用跑，讓他們上來，女的坐前面，你看著她，男的坐我對面，我不會讓他亂來。”木鳶道，她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白發男人，“不用怕，有我。”
說話的時候女人已經開始敲窗戶，她凍得慘白的小臉緊貼在車窗上，細弱蚊蠅般哆嗦道：“大哥，能讓我們搭個車嗎？我們的車拋錨了，這裏又人跡罕至，我們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才等來你一輛車，你能行行好帶我們一段路嗎？”
拋他娘的錨！目之所及，哪裏有她所謂的拋錨的車？難道他們的車還會隱形不成？
肖良的表情越發慎重，這兩個人，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就像這女人說的，這地方荒涼的很，別說路人了，過路的車都少得可憐。那麽他們是怎麽過來的？難道是一路走過來的？還是被人半路拋下的？
“真帶？”
“不帶也行，除非你有膽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碾過去。”木鳶道，“繞路不實際，不是時間的問題，你看看車油，根本不夠我們再多開一個半小時的。”
肖良這才想起車油的事，他這趟出門，車油加到六個格，來回走一趟還能富裕一點兒，但因為給高長卿急救多開了半個多小時的空調，路上又因為怕兩個人冷一路把空雕開到最大，這車油量，別說多開一個半小時，就是一個小時都不夠。
這時，女人拍窗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大哥，外面太冷了，我穿的少，你行行好帶我們一路吧，只要路上遇到別的車，我們一定會下去另找人幫忙的，不會多麻煩您……”
肖良頗有幾分視紅顏為枯骨的意思，面對美女的請求，他眼裏沒有絲毫憐意，他在思索木鳶的話，仿佛沒有聽到對方嬌滴滴的軟語。
木鳶有點兒驚訝了，這位肖醫生，倒是挺有原則。
肖良想了一會兒，突然沖木鳶苦笑：“這兩個人到底沒有犯罪，他們只是給我的感覺不像好人，我做不到在主觀臆測的情況下就開車碾人，我給你弟弟……”
“叫他高長卿就行。”木鳶打斷了他的話。
高長卿？一個姓梵一個姓高，這兩個人真是親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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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良最初的懷疑又浮了上來，但這個念頭只從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順著木鳶的話道：“我給高長卿急救的醫藥箱你還記得是哪個嗎？記得的話幫我拿一下，對，就是右面的第二個箱子。”他邊指揮著木鳶邊道，“那個男的看站姿和身體線條，一定是個練家子，就算不開車我也打不過他，只能交給你。這個女的不一樣，她身體松松垮垮的，我對付她綽綽有餘。”他接過木鳶遞過來的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把手術刀放在衣服的左口袋裏，“這是我用慣的東西，可以用來防身。”他臉上的苦笑突然更甚：“希望這兩個人沒有問題吧。”
“你很善良。”木鳶評價，“但是善良是建立在能保護自己安全的基礎上的。”
肖良開車門的動作一頓，他轉頭看向木鳶：“不是善良，是責任。我怕他們萬一不是壞人，因為我沒有救他們凍死了……”
木鳶打斷了他的話：“這不是你該想的，也不是你的責任，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你所做的一切的前提都是這件事不會觸及你的安危，否則不要做。”
“但是，我……”
肖良又想說什麽，木鳶阻止了他，她對他笑了笑，示意他看外面。
車前，黑衣男人正舉著槍隔窗對著肖良的腦袋，他似乎等的不耐煩了，看著車裏的眼神有些暴戾。
這一刻，肖良僵直了身子。
木鳶則身子向後倚，重新坐回到陰影裏，她調整了一下位置，擋住了高長卿的要害，順便遮住了他的臉。
“開門，不要怕。”
不到五分鐘裏，同一個女人前後兩次對他說“不需要害怕”，肖良說不清楚此刻心裏的滋味，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感動，一時間百感交集。
但這可是槍，怎麽可能不怕？
“我盡量。”他答得艱難。
………………………………………………
“還是沒有回信兒？”
晚上七點半，藍晶酒店包廂內，煙霧繚繞中，秦涯鳳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
“明知故問。”林清嵐擦了擦嘴角，把餐巾紙扔在桌子上後看向秦涯鳳，“車剛進市區的時候你狀態不對，是那東西又發作了嗎？”
“不是。”秦涯鳳的聲音幹脆利落，“心悸了一下，老毛病了，不礙事。倒是你，如果我沒看錯，林觀主的心情似乎也從某一刻起變得不太好？”
林清嵐沒說話，少了點兒雲淡風輕，他此刻的眼神有點陰鷙。
“果然心情不好。”秦涯鳳真的好奇了：“不應該呀，林觀主，雖然我們才見面，但我聽聞你的大名已久，我父親可謂對你推崇至極，在他的嘴裏，這世上幾乎沒有你辦不成的事，他說，就連他跟我母親能多活那麽多年都是因為你，如果這世上能有人救我，也一定是你，所以哪怕馬上斷氣，他都在叫你的名字，讓我去找你。你這樣厲害的一個人，這世上難道還有什麽能難倒你嗎？”
“小蟲子作祟，惱人，但不足為懼。”林清嵐淡淡地道：“秦先生誇張了，我沒有那麽厲害，小手段而已。而且這一趟我們是合作關系，算不上誰幫誰。”
說到這裏，林清嵐看向秦涯鳳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可惜秦涯鳳的眼睛一直隱藏在煙霧之後，讓人看不清晰。
林清嵐皺起了眉，想了想，道：“倒是你，很讓我驚訝，那東西的極限是二十年，如果沒算錯，你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竟然能夠看起來毫發無損，這讓我十分好奇你的境遇。”
秦涯鳳顯然不想多談這方面，他只說了一句“各人有各人的機遇”就不再往深處說。
林清嵐卻相反，他對這點似乎真的好奇到極點，他道：“當年你出生後，我就跟你父親約定等你十五歲那年讓他送你來找我，很顯然，他失約了，但從你今天的態度來看，也許不是他失約了，而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不打算順著你父親的想法走。如果我沒猜錯，你近些年沒少走雲南那條線，且在那裏有奇遇。”
秦涯鳳手中的煙正好在這時吸完，把煙頭掐滅扔進煙灰缸裏，他灰棕色的眼眸慢慢從煙霧中顯露出來。
原來，他一直隱藏在煙霧後面觀察著林清嵐，非常淩厲的眼神，刀刻一樣犀利。
“何必明知故問，林觀主？”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這不就是你答應跟我合作的原因，否則我一個普通人，哪裏能入林觀主的法眼，又哪裏能以合夥人的身份加入到這次行動中？在你的計劃裏，我本來應該是個聽話的工具人吧？”
被揭穿真面目，林清嵐竟然笑了：“我喜歡聰明人，也喜歡跟聰明人合作。”
“我也是，但是我不喜歡算計我的聰明人。”秦涯鳳神情不變，他仍舊凝視著林清嵐，非常深的凝視，仿佛想要一層一層揭下他偽裝的皮似的：“其實應該是我對你好奇才對，雖然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我聽過我父親對你的描述，二十多歲，很年輕，但道法高超，知識淵博，我很好奇，為什麽二十多年過去了，你如今還是這副模樣？是駐顏有術還是因為其他原因？你到底活了多少年了？你的目的又是什麽？”頓了頓，他道：“不是你的最終目的，而是你對我父親和我的目的是什麽？如果說我父親對你的價值是他後背的那副圖，那我呢？我父親後背上的圖你已經看過了，我的跟他的並無不同，那麽你對我的目的又是什麽？”
林清嵐抿了口茶，笑而不語。
秦涯鳳長長地嘆了口氣，也沈默了下來。
他不喜歡跟笑面虎打交道，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人真真假假的，捉摸不透，讓人很被動。
包廂裏安靜了幾分鐘，似乎無聊，林清嵐又折騰起他的BB機，秦涯鳳則又抽起了煙。
兩人無所事事，哪怕坐在包廂裏幹耗著，也沒人提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這次又t是秦涯鳳先開口：“我今天跟梵小姐聊了聊，她很有意思。”
“哦？”林清嵐擡起了頭，似乎提起了點兒興趣，“怎麽個有意思法？”
“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覺得她很像我曾經見過的一個人，但是我想不起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正好微垂著頭坐在我對面，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裏見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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