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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婚的在逃少將軍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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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婚的在逃少將軍03

“你隨意。”謝知沒精力再鬧下去了,已經被自己給折騰的又累又困。

謝知脫掉外衣躺上了床,蕭牧非常不要臉的坐到床邊說:“初秋漸冷,不如本王為你暖床?”

謝知眨巴著眼睛看他,不確定的問:“你真要我和睡?”

蕭牧眼神非常的堅定,癡癡地望著他,滿含柔情的眼眸似乎要將他融化。

謝知自然是知道他對他的心思的,有些苦腦到底怎麽才能拒絕他。

問題是,他這人霸道不講理,他的拒絕好像並沒有用。

“不許,出去。”謝知伸出腿踹了踹他,嗯,也不許坐他的床沿。

聽說古人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妻子才可以坐男子的床榻。

蕭牧卻握住了他的腳腕,而後翻了個身坐在了他的身上,懶懶道:“不如你當我的王妃?”

謝知不屑一笑,誰稀罕當什麽王妃,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可是男的。”

蕭牧有意無意的蹭了蹭,只是輕聲嗯了一句,男的怎麽了,他喜歡就好。

謝知視線往下腹掃了一眼,神色不自然,體內升起一股燥熱感,

“滾開。”

謝知起身羞憤地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暗罵,該死的,怎麽能隨便坐別人身上!

“哦?是嗎?可是…”

謝知臉色爆紅,忍不了一點,怒道:“沒有可是,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正常生理反應罷了!才沒有喜歡他,也絕不是因為他,才,這樣。

蕭牧輕揚唇,挑眉笑了笑,真把人惹急了也不好,反正也調戲夠了,便識趣的出去了,還順便給他關上了窗。

謝知咬牙鐵齒,暗罵,王八蛋,絕對成心的!!流氓,竟然吃我豆腐!

-

正午吃完午飯後,謝知看蕭牧還是待著不走,終於忍受不蕭牧一整天都在他面前晃悠了。

“你怎麽這麽閑?”

蕭牧語調閑閑的反問:“本王是要去洗衣做飯還是打水?”

“都可以啊。”

謝知氣定神閑地反駁,反正,別在他面前晃悠就對了,管你做什麽。

“屬下參見王爺。”

明極看了一眼謝知,欲言又止。

蕭牧會意道:“但說無妨,沒有外人。”

謝知揚眉,識趣閉嘴沒有打岔,心想我不算外人嗎?就這麽信任我?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外人。

“王爺,婚禮被破壞那天,謝撿為保長公主顏面,當天婚禮照常舉行娶了長公主。謝大將軍知道您拐走了少將軍,正請命皇上,讓你把少將軍送回去。”明極通報了一下那天大概的情況。

謝知洋洋得意道:“聽見沒有,把我送回去。”

“嗯,聽見了。”蕭牧有問必答,但聽見只是聽見了,他可沒說照做。

“皇上那邊怎麽說?”

明極猶豫半響如實匯報道:“若不交出少將軍,便下令逮捕王爺嚴加懲罰。”

“知道了,下去吧。”蕭牧不慌不忙,根本不在意。

謝知看出他並沒有想把他放回去的意思,輕擡起眼眸看他。

“蕭長意,你不會是想拿我引戰吧。”

蕭牧嗯了一聲,誇讚道:“還挺聰明。”

謝知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怎麽會有人,利用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想得美,我要給我爹寫信,給我筆墨紙硯。”

蕭牧一個眼神投過去,小五立刻會意退出去,片刻便給他拿來了他想要的東西。

謝知沾了點墨,轉頭看了眼蕭牧。

蕭牧面帶笑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問:“怎麽不寫。”

“你出去,不許看。”謝知驅趕著他,還好他沒有強硬的要留下,他還得給楚明寫個信,打個小報告呢。

【謝知:“怎麽寫才顯得我處境很困難。”】

【系統:“多困難。”】

【謝知:“不給飯吃,不讓出門,天天欺負我,還要打我,動不動就拿刀威脅我。”】

【系統:“有這事嗎?”】日子不是過得很滋潤嗎?

【謝知:“我是壞人,自然要捏造事實。”】

【系統:“有道理,你按你想的,簡潔明了寫就行,沒必要文縐縐。”】

謝知會意,寫了兩封信,但都塞在同一個信件裏了。

反正他爹天天都能見上皇上,帶個信很方便的。

“好了?”蕭牧看他拿著信封出來,伸手過去討要。

謝知點頭,拿著信封猶豫了一下,沒有給他,滿滿地不信任說:“你的人不會偷看吧,我得看著你叫人送出去,不然我不放心。”

忽然,謝知手裏一空,信件到了他的手裏。

“餵!”謝知憤怒地吼了一聲,怎麽還帶上手搶的,真沒素質,沒道德,人品極差。

蕭牧氣定神閑地從胸口拿出一個哨子吹了兩聲,飛來一只白色信鴿,他慢條斯理的折好信掛在了信鴿的腿上。

“送你了。”蕭牧將哨子遞給他。

謝知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還差不多,就不計較他沒素質的行為了。

“去練武場玩玩嗎?”蕭牧非常有誠意的邀請。

“不去。”謝知果斷拒絕,不耐煩道:“你讓我自己待會行不,我保證不跑。”

蕭牧點頭應允,笑道:“那我去了。”

“小四小五照顧好你們的主子,人要丟了,唯你們是問。”

“是。”

他可沒說不能出去玩,謝知欣喜,不出意外的小四小五一直跟著他。

“賭坊。”

謝知眼眸微微發亮,歡快地跑了進去,人有點多,隨便擠了個位置。

呃,好像沒錢。

謝知轉頭看向小五,問:“有錢嗎?算我借你的。”

“少爺,這是王爺讓我帶著的,你隨便花。”

謝知眉眼微彎揚起一個笑容,這人還怪貼心的。

楚明不喜歡,他都要喜歡了。

謝知興致盎然地投了一錠銀子下去,沒什麽人押小,他便偏要壓小。

當蓋揭開那一刻,也不出所料的輸了。

不信邪,繼而壓小,依舊是壓大的人比較多。

【系統:“我覺得你不合適玩這個。”】

【謝知:“嘖,你閉嘴。”】

謝知感覺被嘲笑了更是不服氣,跟風壓了回大,還是輸了,這讓他有些懷疑人生。

【謝知:“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還是及時止損吧。”】

謝知輸的沒心情了,轉身想走卻被人堵住了去路。

“玩不起?”那男人長的就兇巴巴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謝知毫不畏懼的直視著他,冷聲道:“不想玩了不行嗎?”

“我要是說不行呢?”

小四,小五抽出佩劍擋在他身前,怒道:“我家公子,豈是你們能攔的。”

然那男人毫不畏懼道:“我可是當今皇上的親舅舅,李恒。皇上都得給我三分顏面,我還害怕你不成。”

謝知眼眸微瞇打量著他,他怎麽不知道楚明還有個長著熊樣開賭坊的舅舅在西北,還如此囂張。

“給我上。”李恒一聲令下,賭坊內串出一些有功夫的打手,人顯然是沖著他來的,圍住了他。

謝知怎麽也沒想到,他不過是想玩玩會招來這種事情,敵不寡眾,似乎有點打不過。

他本來武功也不怎樣,打小就他最愛偷懶,而他被賦予少將軍的名譽,不過是因為出生在將軍世家罷了。

賭坊的其他人都慌亂的逃串了出去。

“少爺,你先出去,這裏有我們。”

謝知沒有聽從,從桌上拾起骰子,往打手的腿上丟,赤手空拳自然是比不過手上有刀劍的,手臂被人劃拉了一刀。

謝知翻身上桌,學著蕭牧的招式一腳踢在了一個人的手腕上,搶了他的刀,而後躲過他們的把追打,找準時機把刀架在了李恒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否則,我這刀可不長眼。”謝知冷冽的看著李恒,眉頭蹙了蹙,好像有點眼熟,在哪裏見過,還真是楚明的舅舅不成。

“你認識我?”

“少將軍,我錯了,我也是聽別人的差遣,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只說要把你抓到手。”李恒微微發抖慫的全盤托出,說:“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

“誰指使你的?”

謝知疑惑問,心想總不能是蕭牧,也不能是楚明吧。

在京城,楚明待他還挺好的,雖說君臣有別,至少也是把他當朋友看待。

至於蕭牧,他對他的喜歡,他又不瞎,更不至於背地裏對他下手吧,何況小四小五還是他的人,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小的真的不知道,他們給了我一筆錢,說是把你帶到城外密林,就可以了。”

【謝知:“你知道是誰嗎?”】

【系統:“不知道。”】

【謝知:“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系統:“我去看點資料了。”】系統默默下線,不想再被罵第二遍,他也知道自己很沒有用!

“少爺,屬下這就回去匯報王爺。”

“不著急。”謝知估計他現在也沒空,要有空以他的個性絕對會親自來跟著他的。

他也不會傻到一個人去送死,但也不可能放任不管,這是一個隱藏的危險,對面是誰,有什麽目的一概不知。

強權時代真是危險重重,讓人費腦又費力。

“少將軍,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再聽任何人的差遣。”李恒小心的開口,擡手試圖推開他手中的刀。

謝知垂眸看他,這人心機頗深,決不能這麽輕易地把他給放了。

“小四,小五,把人綁回去。”

老大被抓,他的手下自然而然不敢輕舉妄動。

謝知帶著人回了王府,把人丟到了蕭牧面前,問:“認識嗎?”

蕭牧註意到他手臂上衣服破了,白色的衣服上沾染紅色的血格外的刺目。

“你受傷了,誰幹的。”

“他啊。”謝知輕揚下巴指向地上跪著的人,反正是他的人幹的,人都抓回來了,還有什麽可問的。

蕭牧神色陰沈,冷眼看向李恒,吩咐道:“拉下去杖責二十大板。”

“冤枉啊,我,我就沒動手。”李恒大喊著害怕極了,沒想到掙個錢竟然還驚動了高陽王,真是悔不當初。

“走,先去處理一下傷口。”

謝知點頭,確實挺疼的,他已經忍一路了,他沒理李恒的叫喊,打他一頓並不冤。

好在刀口不深,但衣服血液沾在了皮膚上,脫衣服時扒拉那一下挺疼的。

謝知微咬牙強忍著疼痛,任由他往傷口上抹藥粉。

“你認識那人嗎?叫什麽李恒,真是楚明的舅舅?”

蕭牧現在根本沒心思聽這些沒有回答他,細致的幫他處理傷口。

“嘶,你輕點。”

“嗯,好。”

兩人靠的很近,暧昧的氣息流動在空氣中,謝知擡眼看他認真又一絲不茍的樣子,神色中透露著對他的擔憂。

看他對他如此真誠,心裏也有幾分觸動。

蕭牧幫他包紮好,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情不自禁地低頭親吻上他的雙唇。

兩人皆是一楞,謝知頭往後撤了點眼神閃躲,而後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我問你話呢,認識那人嗎?”

蕭牧回神應道:“嗯,確實是楚明的舅舅,沒什麽本事,在這邊開了個賭坊,一直以來挺安生的。無緣無故抓你應該是聽了別人的指使。”

“不過,應該不是楚明指使的。”一碼歸一碼,蕭牧雖然不喜歡楚明,但也不想冤枉了他。

“我猜也不可能是楚明,那你知道是誰嗎?”謝知感覺他應該是知道的吧。

“下次小心點,這次是我不好。”蕭牧回避了他的問題,不敢想,他要是真的被抓了,該怎麽辦,還好他聰明又有自保能力,也不會獨自去冒險。

“是誰?”謝知執著地又問了一遍,他沒有得罪過誰,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跟你沒關系,是因為我,他才對你下手的,對不起。”

謝知了然,蕭牧的仇人確實不少,先不說朝廷上對他不滿的,連塞外虎視眈眈的人也一大把,就想著攻下西北,而後占領蕭國一片領域。

“你有什麽好說對不起的,又不是你要害我。”

蕭牧低頭看他,臉上笑意漸深,回味了一下那個淺淺的吻,他沒有生氣,也沒有不開心,他只是害羞。

“我去審問一下,你好好休息。”

一想到他對他也不是沒有一點別的心思,蕭牧不由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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