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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婚的在逃少將軍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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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婚的在逃少將軍04

謝知躺床,感覺蕭牧其實知道明確的人是誰,但是不想告訴他。

他不願意去猜忌他,許是過於信任他,也不願意去深究,他不說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隨便想了一會,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會他醒了,記得給他準備膳食。”蕭牧發現他睡著了沒有去打擾他,只輕聲吩咐了下去便離開了。

-

謝知醒來時看天色貌似挺晚了,下午沒吃飯有點餓了,沖門外喊了一聲。

“小五,有吃的嗎?”

“有的,少爺稍等一下。”

小四立刻去了膳房,沒一會便端來了熱騰騰的飯菜,想來是早就準備好的。

“你家王爺呢?”謝知隨口問了一句,沒見到他還真有點奇怪了,是他把他想的過於粘人了嗎?

這個點興許他已經睡覺了也有可能。

小四,小五互看了一眼,支支吾吾,好像沒說可以說但他又確實不在府裏也騙不了他。

謝知吃飯的動作微頓,腦子靈光乍現,想到了李恒說的城外密林,有幾分肯定的問道:“他出去了?”

“是,王爺有些事要辦,少爺不用擔心。”

謝知有些生氣,他都沒有一個人去找那群人就是怕有危險,敵暗我明的,誰知道對方會有什麽樣的花招。

他倒好,大晚上的辦什麽事!傻子一樣,一個人沖鋒陷陣有意思嗎。

“傻子!!”謝知生氣地摔下筷子起身決定去找他,心裏不由得緊張。

這可不是什麽法治社會,誰強誰占理,萬一他打不過怎麽辦。

“我去找他。”

“少爺,你不能出去。”

“少來。”

謝知試圖推開他們,然而他們顯然是聽從蕭牧的命令,不讓他離開。

謝知迫不得已從小五的腰間抽出佩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們要不讓我出去,我就死給你看。”

二人明顯慌了,這哪裏是他們敢賭的啊,他們的職責就是不能讓他出事,只好讓步。

謝知氣急卻也還尚存理智,去了王府地牢找李恒。

“說,指使你的人是誰,不說的話別想再見到明天的太陽。”謝知憤怒地拉著李恒的衣襟逼問。

他承認,他從來沒有這麽著急慌亂的擔心過誰,他蕭牧還是第一個。

他甚至想不清楚為什麽自己這麽擔心他,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

“應該是皇上的人,他有令牌,我認識那個令牌上面有楚字,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少將軍你放了我吧,別殺我。”

謝知甩手松開了他,在這個科技不發達,沒有手機電話一點也不方便,真叫人擔心。

“他們讓你把我帶去的地方是哪裏?”

李恒老實交代道:“城外密林郊外以南。”

“少爺,我們等等,說不定明天王爺就回來了。”小四安撫著,畢竟他們也不知道王爺去哪裏了,但他們至少知道,王爺還沒有打算進京造反,應當不會出事。

“他不是一個人出去的吧。”

小五立刻應道:“帶了明極。”

謝知不想他有事,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不想蕭牧有事,只想他平平安安的,更不想他為了他以身涉險。

“他什麽時候走的。”

“申時。”

都過去兩個時辰多了還沒回來,謝知心底暗罵了聲笨蛋,真的個大笨蛋,一個人逞什麽英雄啊。

“少爺,王爺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先回去等吧。”

謝知的腦海中回蕩著蕭牧對他好的一幕幕,更是讓他著急了幾分,等不了一點,騎馬往郊外趕去。

借著月色只能勉強看清點路,謝知心裏有點害怕卻還是毫不猶豫地跑了出去。

小四小五差點都要跟不上了,著急忙慌的騎馬跟上,到達目的地卻什麽也沒有,空蕩蕩的。

“少爺,我們回去吧。”

“少將軍,你怎麽在這。”明極策馬往回走看見他有些意外。

謝知看見明極眼眸微亮,然而左右看了兩眼都沒看見蕭牧眉頭未舒展開,擔憂的問:“蕭長意呢?”

“王爺他去京城了,少將軍不必擔心。”

謝知心有疑慮:“那這裏…”

“王爺緝拿送京城去了,幾個不要命的狂妄之徒罷了。

謝知有些不信,有楚姓的令牌,真不是楚悍的人嗎?

也許是,但沒派多少人,被蕭牧制服了吧。

明極的聲音非常穩重,給人一種安全感滿滿的感覺,一聽就很靠譜。

謝知便不疑有他,隨後問:“那你怎麽回來了。”

“屬下奉命保護少將軍。”

那不是只有蕭牧一個人去京城了?

【謝知:“他不會有事吧。”】

系統看他這麽關心蕭牧,心中警鈴大作,貌似某人又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目標還不自知。

【系統:“不會,他要比你先死了任務就直接判定失敗了。”】

謝知頓時松了一口氣,有這句話就夠了,也算是卡bug了,至少他可以知道蕭牧沒有生命危險。

好像他以前也經常一個人去京城,這條路他應該很熟悉了。

去京城也好,說不定能和楚明敘敘舊,增進一下感情。

謝知這麽想著沒有對任務成功的期待反而覺得怪怪的。

他明知道現在的蕭牧是喜歡他的,卻一直在想著怎麽把他推給別人,心裏竟有點不舍,真是怪犯賤的。

但他別無選擇,任務是怎樣就怎麽做吧,不該對他有任何同情心什麽的。

明極看他擔心的不行,有一種看孩子成長了的欣慰感,至少他家王爺的一片癡情沒有被辜負。

“少將軍和王爺還真是情深義重。”

明極跟在他身旁,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謝知全當沒聽見,他才沒有和他情深義重。

“少將軍,王爺大概要十天左右才能回來,你安心歇息,屬下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謝知點頭回去簡單的洗漱過後躺床上懷疑人生,竟然有些想他了。

嘖,算了睡覺吧。

-

蕭牧正趕路打了個哈欠,到達一家客棧停下來歇息了一晚,隔天又繼續往京城趕去。

趕了三天左右才到。

他沒有任何詔書,偷偷進城去的,去了趟謝府,將抓到的人丟給了謝府的人。

“蕭牧,你把我弟弟帶哪裏去了?”

蕭牧狂妄又自大道:“本王家總比這動亂的京城安穩些,何必擔心。”

謝撿還是有些擔心,但皇上說了,一時半會他也不敢做出傷人命的事情,也不讓他們輕舉妄動。

“將人交給皇上,可領銀子。”

蕭牧把人丟下就走了,他可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把人帶去宮裏,畢竟是偷偷進宮的,他此次來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造反,而是想造反的另有其人。

他必須得幫楚明解決這個麻煩。

夜晚他先去了楚明的寢宮,悠閑的坐在桌前喝了口茶。

涼的還挺解渴。

楚明回到寢宮遣散了周邊的人,開門見山的問:“我給你的書信收到了嗎?”

“嗯,這秦家覬覦這江山已久,就等著給我下套呢。”

“只是他大概率怎麽也想不到,我們會聯手,到時候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

楚明安心了些許,差遣人送來些許膳食。

“此次辛苦你了,多謝。”

蕭牧未語,利益之間的交易罷了。

“小羽他,還好吧,聽說你虐待他?”

蕭牧噗呲笑了聲,就猜到了他會胡言亂語。“他的話你也信?”

“隨口一說,我要信了,早就揮兵北下了。”

楚明嘆了口氣,無奈道:“可惜,謝大將軍天天找我要人,很是頭疼啊。”

但既然做戲就得滴水不漏,除了他們,沒人知道能他們一直在暗中互幫互助。

他們都有共同的目的,將叛黨餘孽緝拿,最主要的是名正言順的掰倒楚悍,而後將這江山還給蕭牧。

蕭牧不以為意道:“他也不敢拿我怎樣。”

楚明看著他揚起一個淺淡的笑,對他也有幾分愧疚。

他不僅僅多了他的位,這麽多年來,還一直麻煩他,幫他做事。

也恨自己窩囊,無能,只能受楚悍驅使,他對楚悍早已經沒了父子之情。

他不想再做一顆爭權奪勢的棋子。

“那,你有和小羽說過嗎?”楚明知道他喜歡謝羽,想來他不會瞞著他什麽。

“沒有,他不知道為好。”蕭牧私心不想謝羽把楚明想的太美好。

“也是,你也不會讓他涉險。”

蕭牧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他並不想和他談,他的感情問題,而後岔開話題問:“你呢,離開後打算去哪?”

楚明握著手中的茶杯,目光盯著杯中的水面,淡淡道:“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就當我死了。”

蕭牧張了張口欲言又止,要說對他沒有一點不舍那肯定是假的,但他也知道,這是他的選擇。

“這個給你,你和小羽一人一個,就當是離別禮物了。”

蕭牧看了眼他放桌上的兩個掛墜,收了起來。

“多謝,我走了。”蕭牧輕車熟路的翻窗出去,回了安身的客棧。

不自覺的想起兒時他們三人一起求學的日子。

那時候的他們無憂無慮,也沒有感情問題。在他意識到,也許謝羽喜歡楚明,但他卻喜歡著謝羽之時,他對楚明便有些疏離。

現如今,他們倆心知肚明的事情,卻只有謝羽一個人不知道。

連對於謝羽而言,無厘頭的賜婚,也是他們精心策劃的。

為的就是做一出楚明籠絡謝家,與謝家一家親的幌子。

本意是直接將長公主賜婚給謝撿的,但蕭牧想把人帶走,一直以來都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才想出這招。

他有些擔心,將來,萬一哪一天,謝羽知道了會不會怨他,怪他。

但他只想謝羽能一輩子都無憂無慮的,屬實是不願意讓他摻和進來。

尤其是,現如今,楚悍已經盯上了謝羽,更是讓他覺得後怕,不除了他,還真有點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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