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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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好不容易送走了肖鶴淵那個言語之中盡是挑事的人，顧若芙才扶著腰從床上直起身子，便又聽見荀瀟嘀嘀咕咕的動靜。
“那個煩人精怎麽又在？而且你居然是在替他放風！江左，我非得讓姑娘扒了你的皮！”
說著，門口便傳來一陣敲門聲，“姑娘，起了嗎？”
顧若芙才坐直的身子立即又躺了回去，但動作太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嘶……”
門外的荀瀟聽見了動靜，察覺到一絲不對，立即也顧不得和江左理論了，連忙推門闖了進去，急忙問道：“姑娘你怎麽了？”
顧若芙聽著逼近的腳步聲，連忙縮進了被子中，同時，一種莫名的心虛包裹住她。
室內渾濁糜亂的氣味讓江左停在了門口，荀瀟卻惘若未聞，直沖沖的撩開了簾子進了內室。
“姑娘，可是有哪裏不適的？”他看著縮在被子裏，神色尷尬的顧若芙第一時間就覺得是生病了，連忙伸手去探她臉頰上的溫度。
“怎麽這麽燙？”荀瀟心裏著急，見顧若芙都發了熱還捂著被子，不免有些心急的去扯被子，“姑娘，別捂著了，我去叫大夫來。”
顧若芙一聽這話立即也急了，連忙拉住了荀瀟的手，制止道：“別去。”
荀瀟不解，看著顧若芙略帶著躲藏意味的神情，微微蹙起眉頭，逐漸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姑娘？”
顧若芙並不想瞞她，只是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
她耷著眼皮，靜默了片刻，可手卻緊緊的拉著荀瀟不放，似是生怕她真的去叫人。
荀瀟漸漸安靜下來，姑娘和江左的反常之態也讓她讀出來幾分不尋常的意味，而室內的氣味也不由的激起了她的揣度。
“姑娘，他，欺負你了？”荀瀟問的小心，略帶著緊張的目光落在顧若芙的臉上，生怕從中看出一絲不妥。
可偏偏顧若芙的臉上閃過一絲難掩的尷尬，叫她頓時就確信了。
“他！”荀瀟立時驚跳起來，連帶著腦仁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可事關重大，她不敢輕易直言。
荀瀟的眼睛不自覺的紅了，又驚又怒之下，淚水率先於酸澀感的到了。
極大的震驚之後，荀瀟忍不住顫著聲音哽咽的喚道：“姑娘…”
顧若芙知道她想到了旁處去了，連忙打斷道：“不是，是我主動的他沒有強迫我。”
荀瀟忍了許久的情緒突然被這句話推得不上不下，眼中的淚水還未來得及止住，一個勁的落，可臉上的神情卻顯得尤為古怪。
半晌，她才在顧若芙帶著羞色和心虛的躲閃眼神下，意識到事情的原委恐怕是真的如她所言，木然的張了張口道：“姑娘，你，主動的？”
顧若芙訕訕的笑了一下，頂著荀瀟逐漸明朗的眼神，一把扯過被子蓋在頭上。
“姑娘，女中豪傑啊！”荀瀟突然驚叫一聲，顧若芙本就是羞憤欲死，被她這一嗓子嚎的更是腰背發麻。
她捂著頭，悶聲發出抗議，“你快別說了，是什麽極光彩的事嗎？”
“這事有什麽光不光彩的，最重要的是搶占先機。”荀瀟試圖說服顧若芙，“姑娘，只要是你主動的，咱們就不虧。”
她又認真的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挺有道理，又繼續道：“仔細想想，肖大人也是一表人才，家世顯赫，也算得上年輕有為。”
她這話說的好沒道理。
先前百般不願，說人壞話的也是她，現在大放厥詞，掂量虧損的也是她。
顧若芙不敢茍同。
她倒也不覺得虧，但是實在算不上掌握主動權，畢竟到了後面她完全喪失了荀瀟口中所說的主動權，連呼吸都全權交由他人之手。
“別說了。”顧若芙一陣心塞，咬牙切齒的發出一陣哀求。
“只是姑娘，咱們現在要做什麽？等著成婚還是悄悄跑路？”荀瀟提出了這個巨大的難題。
顧若芙原本還渾渾噩噩的腦子倒是瞬間清明了不少。
對啊，當務之急是後面該做什麽，難不成真如肖鶴淵所說等他回來再商議？
可肖鶴淵會怎麽說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顧若芙探出腦袋仔細的想了想。
她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打算，但以肖鶴淵的手段她想就此銷聲匿跡可能性也不大。
但她確實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件事。
盡管，昨夜是她主動，但現在想想實在沖動了。
顧若芙突然坐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對著荀瀟道：“我們跑路吧。”
看著她如此堅定的模樣，荀瀟頓時喜不自勝。
不得不說，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荀瀟長這麽大還沒幹過這麽有意思的事情呢。
於是，她雙手一拍，立即應下來，“行，我現在就去給姑娘收拾東西。”
顧若芙看著開始在屋裏打包的人，也趁著空起身穿衣洗漱。
兩個人極其默契的分工，外頭守著的江左聽著屋裏的動靜不免有些好奇，一回頭便看見荀瀟大包小包的收拾了一堆東西在桌子上。
“你這是在幹嘛？”江左不解。
荀瀟現在雖然知道江左早上是在守著姑娘，但鑒於他先前的瞞蓋行為，她決定暫時不跟他通氣。
荀瀟傲嬌的哼了一聲，撇過臉轉身繼續收拾，全然一副刻意為之的挑釁模樣。
江左知道她怨自己，但看著她們二人的架勢又實在擔心，不甘心的湊上去又問道：“你跟姑娘又準備怎麽瞎胡鬧呢？這是準備跑路？”
荀瀟有些驚詫的瞥了他一眼，江左立即就確定了她們兩個悄悄謀劃了什麽，覺得不可理喻。
恰逢顧若芙收拾妥當也從裏間出來，江左立即迎上前去，勸慰道：“姑娘，這不妥吧。”
人家姑娘家遇到這事第一反應都是找男子負責，他家姑娘倒好，直接選擇跑路，實在匪夷所思。
荀瀟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一把推開江左，乍乍咧咧道：“你哪邊的？怎麽還向著別人說話呢？”
江左覺得委屈，“我沒有向著別人說話，我只是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有個結果，不能就……”
荀瀟不耐煩，直接打斷道：“結果？要什麽結果。姑娘不想跟他成婚，現在不跑路，難道還要等著他來死纏爛打要名分啊！”
顧若芙聽著覺得精彩極了，不自覺的笑出了聲，而本就被荀瀟的發言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江左，立時朝她投來了一個求解的目光，“不，不是，姑娘，你要不要聽聽荀瀟她說的這是什麽話？”
顧若芙覺得有趣，不摻和他們倆鬥嘴的事，而荀瀟則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搖頭晃腦的對著江左挑釁，“怎麽樣？難道只許你們男人翻臉賴賬，我們姑娘就不行了嗎？”
江左覺得有些難以爭辯，但還是不得不說，“這不一樣啊，這種事情對男子來說，它性質……”江左解釋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跳腳，“哎呀！那姑娘，要是萬一有了身孕怎麽辦？”
荀瀟卻更興奮，掐著腰笑道：“那正好啊！去父留子，好多招贅家裏都是這麽做的，還給姑娘省了一個大麻煩呢！”
江左徹底沒話說了，又是閉目又是深呼吸的，生怕被這個無理取鬧的小丫頭氣的死過去。
荀瀟大獲全勝，心情倍好，樂呵呵的接著收拾東西。
江左也調整了一下心情，看著氣定神閑坐在桌案旁喝茶的顧若芙，忍不住又上前問道：“姑娘真的決定好了？”
顧若芙沒說話，江左看著她沈默的樣子心裏愈發的覺得不對勁，嘆著氣，擔憂道：“可是姑娘若想去父留子，也不該選肖大人啊，他可不是個可以隨便打發了的人，先前無名無分的就那般堂而皇之的糾纏，此番得了這麽大的實處，他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而且，我剛才看了，肖大人離開的時候好像已經派人守在外頭了，估計防的就是姑娘這招。”
江左本來還覺得肖鶴淵占有欲太強了，現在一看，倒也真不怪人家會這樣做。
這主仆倆，太不負責任了，甚至還以此為樂，實在可怕的很。
江左瞄了一眼荀瀟的方向，忍不住開始為自己擔憂。
她不會把這一招使在他身上吧。
江左嘆著氣，不敢再多言，生怕再招人不待見。
顧若芙不是不知道江左話中的意思，對於肖鶴淵這人的執著她是心領神會的。
她並不打算真的一走了之，只是想找個地方平覆一下心情，再跟肖鶴淵說後續的事。
即便成婚，也不會是現在該說的，她還在孝期。
“你放心吧，我不是想就此一走了之，只是需要些時間來適應現實，我有分寸的。”聽著顧若芙的解釋，江左一直提溜著的心不免松快了些，“我就知道，姑娘怎麽可能跟在荀瀟這樣胡鬧。”
顧若芙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瞧了他一眼，江左立時覺得不好，心裏還未按下的猶疑，瞬間沒入大腦，叫他頓時覺得四面楚歌，危險的很。
肖鶴淵的危機算是解除了，可他好像更危險了。
江左連忙上前，一副討好的模樣在荀瀟旁邊搭手幫忙。
荀瀟道：“你幹嘛？”
江左道：“我覺得你說得對。”
荀瀟頗為得意，“那是當然。”
顧若芙默默的收回目光，任由他們倆嘀嘀咕咕。
荀瀟收拾好東西，江左十分自覺的大包小包背在身上。
“姑娘，咱們走吧。”荀瀟語氣裏皆是愉悅。
顧若芙點點頭，看著江左道：“你去前面安排馬車，然後把這些東西當著他安排來的那些人的面裝車，直接從正門出城，我跟荀瀟走水路。”
荀瀟有些不可思議道：“姑娘，你居然連路線都規劃好了。”
江左也有些震驚，心裏也不免有些心疼那位肖大人，可他現在是萬萬不可能再替旁人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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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肖鶴淵那個言語之中盡是挑事的人，顧若芙才扶著腰從床上直起身子，便又聽見荀瀟嘀嘀咕咕的動靜。
“那個煩人精怎麽又在？而且你居然是在替他放風！江左，我非得讓姑娘扒了你的皮！”
說著，門口便傳來一陣敲門聲，“姑娘，起了嗎？”
顧若芙才坐直的身子立即又躺了回去，但動作太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嘶……”
門外的荀瀟聽見了動靜，察覺到一絲不對，立即也顧不得和江左理論了，連忙推門闖了進去，急忙問道：“姑娘你怎麽了？”
顧若芙聽著逼近的腳步聲，連忙縮進了被子中，同時，一種莫名的心虛包裹住她。
室內渾濁糜亂的氣味讓江左停在了門口，荀瀟卻惘若未聞，直沖沖的撩開了簾子進了內室。
“姑娘，可是有哪裏不適的？”他看著縮在被子裏，神色尷尬的顧若芙第一時間就覺得是生病了，連忙伸手去探她臉頰上的溫度。
“怎麽這麽燙？”荀瀟心裏著急，見顧若芙都發了熱還捂著被子，不免有些心急的去扯被子，“姑娘，別捂著了，我去叫大夫來。”
顧若芙一聽這話立即也急了，連忙拉住了荀瀟的手，制止道：“別去。”
荀瀟不解，看著顧若芙略帶著躲藏意味的神情，微微蹙起眉頭，逐漸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姑娘？”
顧若芙並不想瞞她，只是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
她耷著眼皮，靜默了片刻，可手卻緊緊的拉著荀瀟不放，似是生怕她真的去叫人。
荀瀟漸漸安靜下來，姑娘和江左的反常之態也讓她讀出來幾分不尋常的意味，而室內的氣味也不由的激起了她的揣度。
“姑娘，他，欺負你了？”荀瀟問的小心，略帶著緊張的目光落在顧若芙的臉上，生怕從中看出一絲不妥。
可偏偏顧若芙的臉上閃過一絲難掩的尷尬，叫她頓時就確信了。
“他！”荀瀟立時驚跳起來，連帶著腦仁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可事關重大，她不敢輕易直言。
荀瀟的眼睛不自覺的紅了，又驚又怒之下，淚水率先於酸澀感的到了。
極大的震驚之後，荀瀟忍不住顫著聲音哽咽的喚道：“姑娘…”
顧若芙知道她想到了旁處去了，連忙打斷道：“不是，是我主動的他沒有強迫我。”
荀瀟忍了許久的情緒突然被這句話推得不上不下，眼中的淚水還未來得及止住，一個勁的落，可臉上的神情卻顯得尤為古怪。
半晌，她才在顧若芙帶著羞色和心虛的躲閃眼神下，意識到事情的原委恐怕是真的如她所言，木然的張了張口道：“姑娘，你，主動的？”
顧若芙訕訕的笑了一下，頂著荀瀟逐漸明朗的眼神，一把扯過被子蓋在頭上。
“姑娘，女中豪傑啊！”荀瀟突然驚叫一聲，顧若芙本就是羞憤欲死，被她這一嗓子嚎的更是腰背發麻。
她捂著頭，悶聲發出抗議，“你快別說了，是什麽極光彩的事嗎？”
“這事有什麽光不光彩的，最重要的是搶占先機。”荀瀟試圖說服顧若芙，“姑娘，只要是你主動的，咱們就不虧。”
她又認真的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挺有道理，又繼續道：“仔細想想，肖大人也是一表人才，家世顯赫，也算得上年輕有為。”
她這話說的好沒道理。
先前百般不願，說人壞話的也是她，現在大放厥詞，掂量虧損的也是她。
顧若芙不敢茍同。
她倒也不覺得虧，但是實在算不上掌握主動權，畢竟到了後面她完全喪失了荀瀟口中所說的主動權，連呼吸都全權交由他人之手。
“別說了。”顧若芙一陣心塞，咬牙切齒的發出一陣哀求。
“只是姑娘，咱們現在要做什麽？等著成婚還是悄悄跑路？”荀瀟提出了這個巨大的難題。
顧若芙原本還渾渾噩噩的腦子倒是瞬間清明了不少。
對啊，當務之急是後面該做什麽，難不成真如肖鶴淵所說等他回來再商議？
可肖鶴淵會怎麽說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顧若芙探出腦袋仔細的想了想。
她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打算，但以肖鶴淵的手段她想就此銷聲匿跡可能性也不大。
但她確實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件事。
盡管，昨夜是她主動，但現在想想實在沖動了。
顧若芙突然坐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對著荀瀟道：“我們跑路吧。”
看著她如此堅定的模樣，荀瀟頓時喜不自勝。
不得不說，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荀瀟長這麽大還沒幹過這麽有意思的事情呢。
於是，她雙手一拍，立即應下來，“行，我現在就去給姑娘收拾東西。”
顧若芙看著開始在屋裏打包的人，也趁著空起身穿衣洗漱。
兩個人極其默契的分工，外頭守著的江左聽著屋裏的動靜不免有些好奇，一回頭便看見荀瀟大包小包的收拾了一堆東西在桌子上。
“你這是在幹嘛？”江左不解。
荀瀟現在雖然知道江左早上是在守著姑娘，但鑒於他先前的瞞蓋行為，她決定暫時不跟他通氣。
荀瀟傲嬌的哼了一聲，撇過臉轉身繼續收拾，全然一副刻意為之的挑釁模樣。
江左知道她怨自己，但看著她們二人的架勢又實在擔心，不甘心的湊上去又問道：“你跟姑娘又準備怎麽瞎胡鬧呢？這是準備跑路？”
荀瀟有些驚詫的瞥了他一眼，江左立即就確定了她們兩個悄悄謀劃了什麽，覺得不可理喻。
恰逢顧若芙收拾妥當也從裏間出來，江左立即迎上前去，勸慰道：“姑娘，這不妥吧。”
人家姑娘家遇到這事第一反應都是找男子負責，他家姑娘倒好，直接選擇跑路，實在匪夷所思。
荀瀟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一把推開江左，乍乍咧咧道：“你哪邊的？怎麽還向著別人說話呢？”
江左覺得委屈，“我沒有向著別人說話，我只是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有個結果，不能就……”
荀瀟不耐煩，直接打斷道：“結果？要什麽結果。姑娘不想跟他成婚，現在不跑路，難道還要等著他來死纏爛打要名分啊！”
顧若芙聽著覺得精彩極了，不自覺的笑出了聲，而本就被荀瀟的發言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江左，立時朝她投來了一個求解的目光，“不，不是，姑娘，你要不要聽聽荀瀟她說的這是什麽話？”
顧若芙覺得有趣，不摻和他們倆鬥嘴的事，而荀瀟則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搖頭晃腦的對著江左挑釁，“怎麽樣？難道只許你們男人翻臉賴賬，我們姑娘就不行了嗎？”
江左覺得有些難以爭辯，但還是不得不說，“這不一樣啊，這種事情對男子來說，它性質……”江左解釋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跳腳，“哎呀！那姑娘，要是萬一有了身孕怎麽辦？”
荀瀟卻更興奮，掐著腰笑道：“那正好啊！去父留子，好多招贅家裏都是這麽做的，還給姑娘省了一個大麻煩呢！”
江左徹底沒話說了，又是閉目又是深呼吸的，生怕被這個無理取鬧的小丫頭氣的死過去。
荀瀟大獲全勝，心情倍好，樂呵呵的接著收拾東西。
江左也調整了一下心情，看著氣定神閑坐在桌案旁喝茶的顧若芙，忍不住又上前問道：“姑娘真的決定好了？”
顧若芙沒說話，江左看著她沈默的樣子心裏愈發的覺得不對勁，嘆著氣，擔憂道：“可是姑娘若想去父留子，也不該選肖大人啊，他可不是個可以隨便打發了的人，先前無名無分的就那般堂而皇之的糾纏，此番得了這麽大的實處，他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而且，我剛才看了，肖大人離開的時候好像已經派人守在外頭了，估計防的就是姑娘這招。”
江左本來還覺得肖鶴淵占有欲太強了，現在一看，倒也真不怪人家會這樣做。
這主仆倆，太不負責任了，甚至還以此為樂，實在可怕的很。
江左瞄了一眼荀瀟的方向，忍不住開始為自己擔憂。
她不會把這一招使在他身上吧。
江左嘆著氣，不敢再多言，生怕再招人不待見。
顧若芙不是不知道江左話中的意思，對於肖鶴淵這人的執著她是心領神會的。
她並不打算真的一走了之，只是想找個地方平覆一下心情，再跟肖鶴淵說後續的事。
即便成婚，也不會是現在該說的，她還在孝期。
“你放心吧，我不是想就此一走了之，只是需要些時間來適應現實，我有分寸的。”聽著顧若芙的解釋，江左一直提溜著的心不免松快了些，“我就知道，姑娘怎麽可能跟在荀瀟這樣胡鬧。”
顧若芙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瞧了他一眼，江左立時覺得不好，心裏還未按下的猶疑，瞬間沒入大腦，叫他頓時覺得四面楚歌，危險的很。
肖鶴淵的危機算是解除了，可他好像更危險了。
江左連忙上前，一副討好的模樣在荀瀟旁邊搭手幫忙。
荀瀟道：“你幹嘛？”
江左道：“我覺得你說得對。”
荀瀟頗為得意，“那是當然。”
顧若芙默默的收回目光，任由他們倆嘀嘀咕咕。
荀瀟收拾好東西，江左十分自覺的大包小包背在身上。
“姑娘，咱們走吧。”荀瀟語氣裏皆是愉悅。
顧若芙點點頭，看著江左道：“你去前面安排馬車，然後把這些東西當著他安排來的那些人的面裝車，直接從正門出城，我跟荀瀟走水路。”
荀瀟有些不可思議道：“姑娘，你居然連路線都規劃好了。”
江左也有些震驚，心裏也不免有些心疼那位肖大人，可他現在是萬萬不可能再替旁人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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