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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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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志

盧凱走後,姜寒重新整理了房間,然後把許生叫過來:“你最近幫我盯著點盧凱。”

許生不明所以:“盯著他什麽?”

“一舉一動,如果他有去找潘思承,立刻告訴我。哦對了,你有沒有什麽認識的娛記?”

許生心率瞬間直飈一百八:“哥你要幹什麽?!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楓姐會殺了我的,這一趟過來她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好好照顧你,連劇組助理都不要。”

姜寒擡眼看了許生一會,直到把他看毛了,這才說道:“也是,算了沒事,是我剛剛知道了盧凱一些事,想著能不能給他使點絆子。是我太沖動了,這事沒那麽容易。

不過你沒事就去跟吳尚聊聊,我不找盧凱麻煩,盧凱也未必不會對我怎樣。”

許生松了一口氣,點頭應是後,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大堆才離開。

姜寒看著房門合上,閉了閉眼睛。

許生的確聽話,可惜,聽的卻是韓蘊楓的話。

突然門鈴聲響起,姜寒以為許生去而覆返,不耐煩地說道:“又怎麽了?直接進來。”

門鈴卻又響了一聲,姜寒後知後覺,來人並不是有房卡的許生。

姜寒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竟然是吳尚。

姜寒開門:“怎麽了?”

吳尚朝左右走廊看看,臉色倉皇。

姜寒讓開一個身位讓他進來:“盧凱剛走,他跟我不住一層。”

吳尚進來也不敢亂看,就站在玄關說道:“姜老師,我知道您時間寶貴,所以我長話短說,我想問,您還缺助理嗎?”

姜寒微微瞇起眼睛:“如果我不缺呢。”

“我其實早就來了,但是剛好遇上生哥過來,我就沒打擾你們說話。

剛剛我看生哥出來臉色不大好,我在想,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好辦的事?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吳助理,我以為你是老實人那一掛。”

“老實人不是挨欺負的意思。”

姜寒笑了一下,擡手示意去沙發那邊坐著聊、“我缺不缺助理這事先放一邊,畢竟你現在是要背叛你的雇主,哪怕是來投奔我,我也很難相信,萬一我不小心得罪了你,你不會這麽對我。”

背叛和跳槽是兩回事,吳尚也知道這一點,尤其是對於姜寒這樣緋聞滿身的明星,更註重身邊人的忠心程度。

他觀察過,許生並不算忠心,所以他完全是在賭,賭姜寒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姜寒:“我是可以先幫你擺脫現在的處境,就看你有沒有膽量做。不過其實你也可以直接跟導演說你幹不了要走,這樣簡單又直接,劇組助理哪裏都很缺。”

吳尚毫不猶疑地說道:“我願意試一試。”

姜寒姿態舒展地靠在沙發裏,笑道:“那我們就都來試試看。”

***

送走吳尚後,姜寒又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機開始嗡嗡響,他才回過神來,劃開屏幕,發現是“只有一個高三生”的群在不斷彈出新消息。

姜寒看著這個新改的群名,一個白眼翻上天,嘴角卻勾了起來。

晴:兄弟們!高考完了,我也緩過來了,讓我們high起來好嗎!

旭:我這幾天在家睡得昏天黑地,白天不醒晚上不睡,再這樣下去我的腹肌就要沒了【驚恐】

晴:我們才剛解放,強哥已經月入過萬了【苦澀】

旭:我們去哪玩?兩個月呢!我想去山城!

晴:之前不是說好去鷺城嗎?我要去看海

旭:想看海你自己去普東島不就好了,山城這樣的西南內陸城市可是不一樣的

晴:你就是想去看山城的妹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強哥你出來說句話

強:都行

晴:強哥意見略過,@姜寒你之前在鷺城拍戲,有什麽好玩好吃的,推薦一下

旭:@姜寒你有個隊友是山城人,山城有哪些好吃的火鍋推薦一哈!

強:@姜寒什麽時候有空,來不來得及跟我們一起畢業旅行

姜寒看著這一長串的艾特,沒有回覆,翻過手機扣在桌上,遙望窗外的景色。

橫店到底是個鄉鎮,附近沒什麽高樓大廈,夜晚也沒有多少燈光,白天的繁華此刻籠罩在夜色中,倒映在姜寒眼底,也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漆黑。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蕭玉書打來電話。

姜寒一邊感嘆心靈感應一邊接起來:“餵,怎麽了?”

“剛下戲嗎?怎麽聽上去這麽累。”

“心累,剛剛強哥在群裏問我有沒有時間和他們畢業旅行,我哪有時間啊,事趕事的。”

“沒事啊,等你回來我們就去錄團綜了,接下來可是天南海北地玩,夠我們放松。”

“到底還是工作,團綜還帶點音綜性質,你們要邊玩邊寫歌,跟真正的旅行不一樣。”

“也是,你工作排很滿,團綜完是演唱會,演唱會完就是省考校考,專業考完還有學考和高考。”

“你OST怎麽樣了?”

蕭玉書把剛剛的事簡單跟他說了下,姜寒擰起眉毛:“蔡琳婕怎麽這麽事兒啊,要是還不行你就把譜子拍在她臉上讓她自己寫!當個甲方給她能耐的。”

蕭玉書大笑:“她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想這麽幹了,但是我又不好在那麽多人面前辱罵甲方,大家畢竟都是一個團隊的,隨意發洩情緒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我們小書真是長大了。”

“現在想想,就算《征星》不會爆,但訓練營仍然是一段很寶貴的鍛煉經歷。當時你雖然冷酷又無情,但也真的教會了我很多。”

“不不不蕭玉書,你要感謝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看連川就從不感謝我。

我只是他成長道路上的遇到的一個挫折而已,是他有勇氣有能力戰勝了這個挫折。所以你要感謝優秀勇敢的自己,而不是逼你成長的苦難。”

“嘖,姜寒,你這人不僅不愛說好話,更不愛聽好話。”

“因為我是惡之花。”

“啊!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你說你人美心善你不信,說你惡之花你倒是一直記著,你看你是不是不愛聽好話?!”

兩人在電話裏大笑,蕭玉書興奮道:“其實我是看你跳舞的視頻才有了這個靈感,等我寫好就送去編舞,你跳給我看。”

“好啊,你專輯是不是也要發了?”

“嗯,生日那天,專輯名也是《夏至》,應景,我現在都不敢想到時候會被人怎麽罵。”

姜寒好笑:“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意這些風言風語。”

“還是要有心理準備的,當初你不也是這樣,既知前路兇險,所以做好萬全準備,等事情發生才能處變不驚游刃有餘。”

姜寒呢喃出聲:“這次就不一定了。”

“嗯?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要睡覺了,明天早上四點要起來化妝,困死我了。”

那頭蕭玉書安靜了一會才說道:“好,晚安。”

***

姜寒的激將法很有用,盧凱找潘思承獻了幾次殷勤都沒有什麽反饋後,好勝心反而上來了,為了證明自己,在下戲後直接在酒店的行政酒廊攔住他。

他拿出當年對待許建志的招數,故作天真坦蕩地問道:“潘制片,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潘思承最近只是來這邊談其他項目的合作,順便過來看幾眼劇組的拍攝情況,明天就要走了,聞言說道:“我明天要坐飛機去星城,喝酒會暈機。”

說完就要走,盧凱卻攔住他的去路,堅持道:“下次見面您還會記得我嗎?”

盧凱雖然臺詞功底一般,但聲音是說不出的婉轉動聽,許建志就很喜歡他這把聲音。

不過潘思承始終不太感冒,好奇道:“你老找我幹嘛?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我對你不感興趣。”

盧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裂痕,但很快就換上一副哀怨委屈的模樣:“我只是羨慕姜寒能這麽得您青睞,時隔一年都還讓您念念不忘,還讓您這麽為他費心費力。”

潘思承更奇怪了,他就跟姜寒吃過一次飯,逢場作戲聊了幾句而已。姜寒是美麗,但無法染指的美麗還是少想,怎麽現在被他說得好像他有多喜歡姜寒似的。

“這話誰跟你說的?我為他費什麽心力了?”

“您不是把那個醫療劇裏的角色給他了嗎?”

“是啊,一個幾十場戲的客串而已,人家辛辛苦苦陪我去談合作,我不能讓他幹白工吧?”

盧凱也奇怪了,他聽姜寒的語氣,感覺他很受潘思承器重,已經拿下了一部大制作的男一號,不然怎麽態度那麽囂張?

“所以你是打算效仿姜寒,還是幹脆直接截胡他?”

盧凱聽見這個聲音猛地睜大眼睛,轉頭就看見許建志西裝革履站在身後,而姜寒站在他身後,悠哉悠哉地轉著鑰匙圈。

潘思承不是盧凱這樣的蠢貨,一下子就明白了盧凱和許建志的彎彎繞繞,不可思議地對姜寒說道:“你利用我?!”

姜寒這些天故意接近自己,根本不是要翻篇,而是要來清算!

他誤導盧凱,盧凱受不了激將法,為了找能接盤的下家,這才想對他獻殷勤。

最後姜寒再想辦法讓許建志知道這件事,許建志怎麽會允許床上玩意兒給自己戴綠帽,自然就會換下盧凱。

但君淡也不是什麽跑龍套的角色,戲都拍一半了哪能說換就換。只要姜寒的公司運作得當,本來就是同卵雙胞胎的原著劇情再改回來也是皆大歡喜。

萬一盧凱不上鉤,姜寒也沒損失,起碼能從他這裏撈個上星正劇的小角色來刷臉。

潘思承氣笑了:“你還真是睚眥必報,當初那點子言語不快你記到了現在。”

姜寒紅唇勾起,笑得甜蜜,深覺狐假虎威這招古往今來屢試不爽。

“潘制片,我們兩清啦。下次還有什麽酒局也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再幫你擋酒。”

“不敢!”

行政酒廊的服務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兩邊的大門也被關上,一時間這裏只剩下他們四個人。

盧凱還想狡辯:“不是的許總,我是被姜寒騙了……”

許建志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甩到他臉上,落在地上掉出幾張照片,正是這些天他和潘思承相處的模樣,有幾張角度清奇,看上去無比暧昧。

在場幾人都知道媒體的功力,三分的情意都能寫成情深不悔,更何況是這樣赤裸的勾引。

許建志轉頭看姜寒:“不愧是所有媒體都偏愛的藝人,這麽輕松就和筆桿子最硬的媒體合作上了。”

“哪有那麽容易呢,我也不過是借了別人的東風而已。”

潘思承立馬意識到這是許建志和魏丹砂夫妻倆的事,立馬撇清自己:“許總,是你的人硬扒著我,我可什麽都沒做。”

許建志推了推眼鏡,笑道:“沒事,潘制片就是碰了也不要緊,一個小玩意兒而已,被你看上也是他的榮幸。

不如這樣,我們換過來,我把盧凱交給你,姜寒就交給我,怎麽樣?”

姜寒微笑:“許建志,你是被男人幹傻了嗎?”

整個酒廊剎那間被抽去所有空氣一般,陷入死寂。

潘思承終於意識到他當初調戲的是個什麽角色,盧凱不敢想象自己待會的下場會是怎樣的慘烈。

許建志此刻眼珠子一錯不錯地盯著姜寒,姜寒甚至可以看到他瞳孔的顫抖,但說出口的話卻出奇的平靜。

“你敢說這種話,顯然背後一定有人撐腰,這個人不是白知玨,不是魏丹砂。但不管是誰,他都不會保你一輩子,更何況,千裏之堤潰於蟻穴。

像我這種渣滓,最是無孔不入。”

許建志身形清瘦面白無須,戴著個方框眼鏡,不像精明的商人,倒像是大學的教書匠。

不過此刻在頂光照射下,仿佛從地獄爬上來的索命無常,明明沒有一絲風,卻讓人脊背生涼。

姜寒卻仍舊滿面春風:“有錢不是你的錯,仗著有錢霸淩別人家的孩子就是您的不是了。

家道中落也不是你的錯,但被曾霸淩過的孩子抓住把柄,多少就算是報應了。

為了家族獻身也不是你的錯,但把過去的屈辱悲慘盡數報覆在不相幹的人,尤其是救你於危難的妻子身上,會不會太畜生了些呢?”

許建志虛偽的面孔終於有了一絲裂痕:“魏丹砂給了你什麽好處,你這麽願意去當她的看門狗?你覺得她能護住你嗎?”

“不可以嗎?”魏丹砂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走上前把姜寒拉到身後。

“許建志,姜寒說的哪句話是錯的?”

姜寒終於松了一口氣,不是因為魏丹砂趕來救他了,而是魏丹砂出現了。

魏丹砂在考量姜寒是否是個合作對象的同時,姜寒也在考量魏丹砂的價值幾何。

他向來信奉做事做絕,只要他不停拿許建志的陰私大做文章,那盧凱就會被許建志遷怒按得越死,直到永無翻身之日。

整個娛樂圈都知道魏丹砂和許建志已經鬥到瘋魔了,連潘思承都不願意多摻和。所以他就是要徹底得罪了許建志,告訴所有人他是站在魏丹砂這邊,逼著魏丹砂必須保住他。

畢竟魏丹砂從來沒有明示過想把盧凱踢走,也從未許諾過姜寒什麽,事後翻臉不認人也太簡單。

魏丹砂向來以溫柔示人的神色不覆存在,疾言厲色道:“怎麽?你今天就要和我撕破臉嗎?好啊,我漏稅你洗錢,我們一起去坐牢,在監獄裏分個勝負。”

“魏丹砂,我家也富貴過,我們這樣的人把臉面家族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你豁不出去的。”

“你是挺不要臉的,為了上位什麽事都能做,也不嫌惡心。”

“好了,我們的家事就不要拿出來惹人笑話,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父親最近又幹了什麽好事。”

魏丹砂瞳孔放大,許建志笑道:“不要小看一個家道中落過的富家子弟,那些父輩的賭徒心態我比誰都了解。你我是掌控不住了,可你的父親就不一定了。”

魏丹砂平靜道:“你爸最近去澳門了,你知道嗎?”

許建志臉色一變。

“我和澳門周家有那麽一丟丟的小關系,我拜托他們在賭場,好、好、照、顧你的父親。畢竟我對真正的‘賭徒’心態,也有幾分了解。”

姜寒心頭一動。

周家?

魏丹砂冷笑:“同一個坑跌倒一次就夠了,對你,我也有無數準備。”

姜寒心下大安,還好沒有押錯寶,魏丹砂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人。

“這是……發生什麽了?”韓蘊楓姍姍來遲,不解地環視酒廊。

許建志嘲諷:“魏丹砂,看看你選的人,耍點小把戲叫了這麽多人來保駕護航,還盡是些女流之輩,上不了臺面。”

很難得,姜寒沒有罵回去,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許建志拖著盧凱走了,潘思承也急忙告辭,迫不及待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姜寒渾身放松,癱坐在沙發裏,拎起水杯狂炫。

韓蘊楓沖過去把水杯躲下來重重放到桌子上:“怎麽回事?!”

姜寒有些無辜地看向魏丹砂,魏丹砂簡單幫他解釋了下情況。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許建志為了踩我的臉把盧凱弄來,跟他對戲我都要吐了。之前給姜寒做導師,我就覺得這孩子能幹事。

我是他老師,他總要賣我幾分面子,這才有了今天這出。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他的,下次有什麽好機會,一定第一個想到他。”

韓蘊楓知道娛樂圈有太多身不由己,姜寒又是個有天大主意的人,連許建志當初都要扒著魏丹砂的關系,才能把公司做起來,更何況是姜寒這樣的新人演員,沒有拒絕魏丹砂的餘地。

魏丹砂想韓蘊楓應該有很多話要問姜寒,安撫了她好一會後就離開了酒廊,門關上的下一秒韓蘊楓就發飆:“潘思承又是怎麽回事?”

“沒事,無關緊要的工具人。”

韓蘊楓大紅色指甲都快戳到姜寒腦門了:“你讓我說你什麽,說你什麽啊!

我當初還怕你被欺負,結果你擱這兒等人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還整上了臥薪嘗膽這一出,我是不是還誇你一句會來事?!”

姜寒哪敢在這個時候忤逆韓蘊楓,可著勁兒扮乖巧。

韓蘊楓:“先不說許建志的陰毒,就說娛樂圈多的是下作手段!什麽仙人跳潛規則搞得你身敗名裂傾家蕩產都是小把戲。

歌手喝的水裏被投毒的,演員故意制造爆炸毀容弄殘的,這些人身傷害也不是沒有。

更可怕的是把你當個祭品上供給那些有變態癖好的老男人,用完再把你的所有不雅照公開,結合你之前的黑料,把白的說成黑的,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弄殘你的身體後再毀掉你的一生,等社會性死亡後,再送到東南亞哪個犄角旮旯壓榨剩餘價值。

姜寒,不要覺得我在危言聳聽。什麽搶資源撕番位都是小事,越是光鮮亮麗的圈子越是藏汙納垢的地方。

不要覺得自己從底層爬上來什麽沒見過,就因為你從底層爬上來,才不知道高處都是些什麽妖魔鬼怪飛升上來的偽君子。

許建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能短時間就起家,肯定黑的白的都沾點。

我就敞開了說,長夜沒這個本事保你,對於飛鳥來說你一文不值,至於魏丹砂,她對你從頭到尾只有利用,你算她哪門子學生?萬一真出事了你要找誰?你要求誰?!”

韓蘊楓說了這麽多,姜寒早就明白。但只有最後這兩句反問,讓他晃了神。

這次打的是心理戰,不確定因素太多,所以他安排了所有能安排的人,來為自己鋪後路。

但他也跟吳尚一樣,是第一次耍手段,總是焦慮慌張。可將來他還要做這些事嗎?會熟能生巧嗎?如果不能,到時候他能自己兜底嗎?他要找誰來兜底?

紀長治?還是蕭玉書?

“反正你今後自己皮繃緊點吧,別真讓人害到你了!還有許生是怎麽回事?你搞這麽大的事他也不知道跟著你,看我不罵死他!”

回到房間路上韓蘊楓還在說個不停,吵得姜寒頭都疼了,終於在不同樓層分開,姜寒長出一口氣,揉著眉心刷開房門,反手插卡時,才發現燈已經開著了。

姜寒轉頭,就看見窗邊沙發上,蕭玉書坐在他常坐的位置,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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