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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點都不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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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點都不難追

【@你別那樣看著我:我真靠了陳老師怎麽還實踐人家直播間啊?】

【@淩晨兩點半不挑:[吃瓜jpg.]冒昧問問我的古早CP還能覆活嗎?】

許咎這邊正在下播倒計時。

看到了網友彈幕照例回覆:“什麽古早CP,我和陳老師嗎?你們想磕沒問題,但我真百分百直男。”許咎三思兩秒,補道:“很多粉絲問我為什麽和陳老師同臺的機會變得幾乎沒了,那是因為我們解約了。”

他找出另一臺手機,一看電量就百分之四十了。

“吶。”許咎把合同封面隱約的露在直播間。

當年許咎“報覆”不告而別後,陳錦燃反反覆覆看了五遍合同。

顫著簽了名。

許咎被問著打算幾歲結婚,許咎說這輩子就和“創作”過了。

很幽默的答覆,只有許咎知道,他這輩子也許都活不到結婚那天。

下播後人基本都走完了,還剩陳錦燃和他助理。

“拜拜許老師。”何祎背上包,拿著最新款蘋果就走了。

陳錦燃還楞在那,沒有下步動作的意思。

沒曾想許咎丟給他一個新款貓項圈。

陳錦燃:“???”

“你回去,明天帶上遠山,深市獸養院門口匯合。”

許咎懶得問他走不走,墨鏡卡在發頂,懶散的要出店門。

“等等。”陳錦燃阻道。

“說。”

“遠山都去醫院了,明天我給你掛了私人體檢,我親自開車帶你。”

“……”許咎咬著飲品習慣,回顏道,“我們很熟嗎,還是說你擅作主張習慣了?真是被內娛的哪些小輩慣的不要不要的…”

“那也有你的份了,你最愛慣著我。”

許咎道:“白費力氣,你掛了我也不會和你去體檢的,我的病情你沒資格完全知道。”

許咎在沈助理和保鏢的庇護拿衣物下坐進了車。

許咎這張挑剔不出問題的臉,看久了還有種金錢式的美。

搭在車窗口的這只手,光是腕上的的手表就價值不菲。

幾千個萬吧。

“餵,燼街三十四號……”許咎放下屏幕,路邊一輛車便就地而停了。

細數時間,這才上午九點半不到。

許咎見著遠山輕勾著尾巴,一坨趴在陳錦燃懷裏。

遠山應是嗅到許咎身上的香水味,舉著爪跑出陳錦燃懷中。

許咎擁它擁的緊,起身走向獸醫院。

“誒誒誒……就幫大姐分擔一下吧啊……”許咎進了醫院,發現裏面嘈雜的很,亂作一團。

原本預訂接待許咎的那個醫生,不知她是不是想偷懶,就把所有公務塞給一個像是實習生的女孩來做。

那實習女孩犯了難,許咎一眼看出這個女孩是個失語癥患者。

“哎好嘞~~一會就來啊~~”一個大叔脫下工服就要離開醫院。

女孩向他投出祈求幫忙的目光。

“不是…這醫院行不行啊?我毛孩子都難受成這樣了,你們就放個啞巴過來糊弄誰啊,別的醫生不上班是嗎?”

“就是就是……”

陡然,一男生再也不忍,破口大罵那個實習生。

實習生今天趕上崗,巧的趕上了周末醫院高峰。

和他同行的前輩都心態崩了,覺得這輩子從來都接過這麽多看病的活,接不過來,一氣之下跑路,家屬就都來這個啞巴醫生面前討說法。

剛上社會的女孩哪見過這場面,著急的一通比劃手語,家屬看不懂,她就打字給家屬看。

可家屬一個個都很急,特別是這樣的障礙溝通,兩邊都忙的焦頭爛額。

許咎見狀,為了讓女孩緩解點壓力,他主動上前用手語比劃:你好像也是語言障礙人士,我學手語,可以幫你翻譯。

那女孩可高興壞了,一刻不停的擺弄手型。

許咎因為特殊職業還是裝扮的很緊,女孩沒察覺出什麽不對。

實習生雙手掌心向上,向前推一般的動作……許咎大致看懂那女生想說:叫他們排一下隊,今天其他獸醫都不負責任跑了,我會一一舉報。

陳錦燃看不明白他們在交流些什麽,許咎貌似很有耐心。

“後面的家屬不要激動,好好排隊,今天其他獸醫不負責任都跑了,剩下的我們會一一舉報。”

人群這才按耐住躁動。

許咎像個稱職的翻譯官,就是這翻譯官很“內向”,除了一雙眼睛和發色,別的沒一處暴露在空氣中。

其實陳錦燃也沒兩樣,都“內向”。

陳錦燃深邃的雙眼印出他彎著腰去看女孩意思的的模樣。

陳錦燃看了眼時間,抱著遠山先去二樓預訂的體檢處那。

體檢也要排隊,在樓下女實習生那裏也僅僅只是尋診而已。

同情的是那實習生真沒有一個同行幫。

下面診斷慢,上面的體檢處理反而快了不少。

當許咎大汗滿頭上來時,隊差不了多少就排到陳錦燃了。

許咎扶著扶桿,喘的很劇烈。

多半是因為電梯人也滿了。

莊大的醫院,在這周末來的人鐵定比上班期多。

許咎是走樓梯的,就怕趕不上排隊。

“怎麽上來了?”

“當然是整理完秩序了,廢話。”許咎視線鎖定在他臂彎裏的毛茸茸腦袋。

好似……一切並沒有他想的那麽壞?

兩年不見,遠山胖了很多,一看長了很多肉。

陳錦燃難道真的會細心照顧遠山……

遠山是許咎執意帶回來的,但兩年前他又身不由己丟下了它。

許咎看見這只貓就要內疚死了。

“嗯?”

陳錦燃看他又在發呆,問候道。

“沒事,到我們了進去吧。”許咎說。

“嗯……好啦哇~~”操作機器的醫生道,一旁另一位醫生正敲擊著鍵盤,上班怨氣還挺重。

“好帥的小哥哥喔,兩位是什麽關系的哇?”

“我是他同事。”許咎道。

那醫生還不停用一口正宗廣西口音講話,特別是看到被包的和粽子一樣的陳錦燃就指著他道:“小帥哥哇,哩長的好似那個明星導演的哇!”

聽到這麽正經一句話,陳錦燃差點一下沒坐住。

“哪裏啊小姐,就我長的這樣還沒人看上呢。”

“喔系的哇,我把我二姐介效給你耶?”

“啊哈哈……那倒不用了。”

陳錦燃假笑著,許咎坐在窗臺前的圓凳,一手無意識揉著遠山的頭。

陳錦燃後面排隊的就很少人了,所以醫生也沒什麽顧忌的和他搭了一兩句話。

主要這醫生一看便像個話嘮子。

陳錦燃實屬不太理解了。

許咎從頭到尾無論是和他談戀愛還是分手,都一副生死無畏的表情。

像是什麽都不能讓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一樣。

陳錦燃自知手上還是帶著那條刻字母的手鏈,就藏在袖口下。

忙了一天工作行程後,陳錦燃提著塑料袋,裏面裝了些甜品。

天黑的太晚,陳錦燃他剛結束了和江繁杉的導演工作。

陳錦燃的經紀人讓他搭許咎的車一塊回。

十字路口的紅燈閃爍,雨天連綿,地板水坑連片,上倒顯出高樓大廈的璀燈。

許咎也剛忙完錄音工作,正聽到助理在那邊的電話。

“是十字路口這嗎……車牌xxx……”

一分鐘不到,後座車門被拉開。

帶著水漬的雨傘一收。

許咎手肘支在車門扶手,昂頭目視窗外。

這是把陳錦燃當做透明人了。

陳錦燃不惱,連招呼也沒給許咎打。

實際上不是陳錦燃不想打,主要是這打了許咎也不帶會有回應的。

“……”試探過後,他道:“體檢……”

“體檢的事我就把態度放著了,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我……”

“如果你一定要去給紀宸送生意,那你就好好去看看你的'相思病'。”

沈助理一句話都沒膽吭了。

“那什麽我去隔壁超市買點東西,麻煩在車上等一下可以嗎很抱歉對不起!”

沈助理把車停路邊,在得到許咎同意後立即下了車。

氣氛降到零點,許咎這會倒不無視他了,正著臉直接與他面對面。

“我再問你一遍,騙了我那麽多回你真的真心愛過我嗎?”

“有。”

“你真的真的…確定要重新追我?”

“百分百。”

“……”許咎手掌握拳,“其實…我並不難追。”

“什麽……”

“是你的話,不用追。”

陳錦燃怔了一瞬。

風雨交加的夜晚,星星並沒幾顆。

這座城市不完全是繁華的高樓,海邊的晚風才是特色。

海的一切,是愜意的。

陳錦燃下車沒走幾步,許咎特意說要送他。

站在風雨中的兩人,頭發隨風向飄忽空中,擋住半點視野。

許咎撫了一縷撇到耳後,正好不好露出那只純白助聽器。

“給。”許咎伸手,冰涼的細手托著一個黑色盒子。

“這是?”

“兩個月後打開,然後再送給我。”許咎害躁的回首,補道:“兩個月時間內你也不能打開,一定不能。”

“好,小九。”

彌漫煙霧的KTV包房,中央坐著的人是許繼。

淩晨兩三點了,還這麽熬。

晃了晃紅酒杯,一旁的王小染就憋不住了。

“哥,以你的實力還不足讓你家那位哥哥身敗名裂?”

“我自有辦法。”

“什麽?你知道他的軟肋嗎?”王小染氣不打一處來。

前段音樂節,王小染可謂是被許咎和何祎欺負個透透的。

咽不下這口氣,他想和許繼結盟,一同拉許咎墜落深淵。

“這不簡單?你想想……他最引以為傲的不就是他的音樂嗎?”

王小染像被忽然點通了思路,道:“這麽說,你要讓他失去原創作者的身份?那他的音樂版權……”

“我有的是錢,要資本有資本,許咎再怎麽拿粉絲硬剛我也不可能硬剛過,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公司把版權給我。”

“妙啊許繼哥……真是實力派啊!”王小染壞笑。

在旁的張厚濤也禁不住聲,道:“氣死我了,許咎和那個叫瀟瑤的還敢給我打律師函……必須遭報應!”

許繼舔舔了口唇邊的紅酒嘖。

“您好,您點的白蘭地款……”江繁杉一身員工服,還沒察覺什麽不對,“服侍你們的員工出了事讓我替一會班……”

“等等……”

江繁杉一擡頭,侵略性的眼神掃過座位正中的許繼和另兩人。

雙手托舉的盤子因傾斜重量而一股腦摔在地上。

許繼三位……真是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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