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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是他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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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是他故意為之

令槐序逼近令扶楹, 昨日他發現的那些痕跡已經消退,可她這樣的反應顯然有鬼。

這瞬間,所有思緒湧上心頭, “你又去見尉遲銜月了?”

令扶楹翻了個白眼,被人誤會和尉遲銜月有染真是糟糕, 還不如被他知曉她去了沈覆雪洞府。

“令槐序,我沒去找他, 我到底好和你說幾遍,還有, 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

他只是擔心她們重歸於好,拋下他回到三千域,可是他的驕傲讓他無法說出這樣的話,無法在面前露出失魂落魄的那一面, 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質問。

“你身為折淵殿的二小姐, 我為何不能管你,況且你已經與尉遲銜月和離了。”

說來說去令槐序總是將話題拐到尉遲銜月身上。

“你總提及尉遲銜月,難不成你喜歡他?”

令槐序以為自己聽錯了,令扶楹說他喜歡尉遲銜月?這是什麽荒唐的事,況且這可是個男人, 令扶楹真是昏頭了, 她喜歡尉遲銜月難道所有人都得喜歡他嗎?

真是可笑至極。

“你要是嫌我礙著你的眼, 我明日就離開,再不出現在折淵殿,你也無需擔心因為我給折淵殿抹黑。”

“你再說一遍?”令槐序語氣一沈,所以積攢的情緒都因為她說要離開這句話點燃。

令扶楹還是有些怵他,尤其是他這樣面沈如水,硬著頭皮道:“若你實在不滿, 我可以對外宣布斷絕與折淵殿的關系,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也再不是我名義上的兄長。”

此時令槐序已經陷入沈默,緊盯著她,要將她的身體盯出一個窟窿。

令扶楹無法繼續和他待下去,開始下逐客令,“你走。”

不等她繼續,就被身前高大的男人推到臨窗矮塌坐下,倉皇地起身,卻被他緊緊按住雙手,昨日的畫面在眼前一閃而過,心裏更加惴惴不安。

令槐序單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令扶楹,你再說一次要離開?”

令槐序寬闊的胸膛壓在她身上,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無孔不入,令扶楹屏住呼吸,“我說我要……”

後面的話語都隱沒在令槐序的口中,她被他掐住臉頰,張開迎接他的吻。

令扶楹得知自己的老公是個死斷袖這樣的沖擊都遠沒有令槐序吻她的沖擊大,她睫毛劇烈顫抖。

最初他很是強硬,只是一位堵住她那些傷人的話,可漸漸他放柔了動作,有了昨日的那一次,今日但他進步迅速,很快就發現掌下的女孩軟了身體。

被令槐序放開後,她氣喘籲籲地與他對視,顯然還處於震驚之中沒有回神。

徹底反應過來後推他,卻被令槐序的話打擊得不輕,“小滿,你並沒有表現得那樣討厭,你方才分明在主動接納我。”

令扶楹根本不敢細想令槐序話中的意思,“你瞎說,我沒有!”

“那這是什麽?”令槐序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面沾著晶亮的水漬。

令扶楹大腦轟地一聲炸開。

她哆哆嗦嗦,根本說不出話來。

“莫非,你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覬覦我了?”令槐序輕笑人一聲,連今早她可能與尉遲銜月廝混的糟糕情緒也消散了三分。

“你做夢!”

令槐序卻沒有再與她爭論,而是按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頭與她對視,然後咬咬牙扯松自己的衣襟,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淩亂的衣襟下可見到起伏的胸膛肌肉,和他頻繁滾動的喉結,下頜線清晰宛若刀刻。

即便這個時候,他渾身也充斥著一股上位者的矜貴氣息,和他的動作神態極為割裂,令扶楹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得不輕。

甚至還當著生出了一種想要伸手摸摸看的想法,之前青春懵懂時對他的身體有過幾分心動,畢竟對此總是有幾分好奇心,尤其是在看了一些雜書後。

但她始終沒有機會觸碰,她也沒膽子對令槐序上下其手,尤其是她們這樣尷尬的關系,若是傳出去她怕是沒臉見人了。

上輩子她第一個上手摸的男人是尉遲銜月,只是他不行讓她格外失望,這一世算起來是沈覆雪,雖說男子身體大差不差,但摸起來還是不一樣的,長得也不太一樣。

看出了她的意動,令槐序扣住她的手腕帶到自己的腰上的玉帶處。

險些解開,令扶楹才被燙到般縮回手。

令槐序自然能察覺她的退意,索性自己將腰帶解開,卻在脫下衣裳時,令扶楹連忙捂住眼睛,“青天白日令槐序你不要臉。”

這時候他才發現還在窗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他到底還是沒有放得開,臉色泛紅,連胸膛也泛著淡淡的粉。

是,是我不要臉,是我主動勾引你,令槐序默默在心底這樣說。

可若叫他當著令扶楹的話親口說出這樣的話無異於將他昔日的形象撕得稀碎,他從來都是管教令扶楹,如何能夠輕易說得出口。

令槐序到底是沒能人受得了令扶楹那樣異樣的目光。

警告她離尉遲銜月遠點,才松開她匆匆離開了。

他離開時險些撞到門框,暗暗懊惱才又快步離去。

在跨出房門前,他又回頭對令扶楹惡狠狠道:“別想著離開折淵殿。”

令扶楹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軟榻上的方桌被方才兩人的動靜掀翻,她動手將其擺放好。

她很想知道令槐序這舉動究竟是什麽意思,但她沒敢問。

這層窗戶紙無人率先捅破。

令扶楹腦子疼,撲倒在床上,之前操心尉遲銜月也就罷了,如今又多了個令槐序。

已經處理好與尉遲銜月和離一事,令槐序的舉動又如此奇怪,看來她得盡快離開折淵殿,前往大覺禪寺。

但是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尉遲銜月已經重塑肉身,便不在是鬼,大覺禪寺對他而言也沒有任何阻礙作用。

不過,已經答應了玄憫,去一趟也無妨。

玄憫早已透過格窗看到屋外而來的令扶楹,他起身相迎。

見到她的這一刻,他臉上揚起笑容,“施主,你來了。”

其餘時間他都在修煉,方才不知為何想到了她,轉頭看向窗外,卻未曾想看到了她的身影,她踏著陽光而來,整個世界在頃刻間明亮。

“法師,我過來想和你聊聊何日啟程前往大覺禪寺一事。”

“施主,貧僧隨時都可。”

“嗯……那你可還有想去的地方?”令扶楹趁此機會讓玄憫好生逛上一逛。

玄憫從沒有主動說過喜歡何物,或者想要做些什麽,令扶楹有時猜不透他的想法,可作為僧人他的修行本就是無悲無喜,又如何有自己的喜好呢,便是看不同的景象在他眼裏應當也沒有多少分別。

所以他那日所說的話,應該也是實事求是,沒有別的意思吧。

“施主來安排吧。”

令扶楹點頭。

“施主可是為什麽事煩心?”玄憫主動詢問。

她所煩心之事無法和玄憫提及,只搖了搖頭。

“一切煩心之事總有解法,不是在現在,也會在不遠的將來,施主不如放寬心。”

令扶楹心想也是,想再多也無用,只會徒增煩惱,這些時間不如拿來做些別的事情。

“施主。”玄憫輕聲喊她。

令扶楹回神,卻對上玄憫深邃的眉眼,周圍一切聲音隱去,手指下意識攥緊,無意識得去捏著自己的衣袖。

玄憫為她倒了一杯茶,伸手遞給她,令扶楹接過,不經意觸碰到他沾著茶水熱度的手指,她意識到其實只要放到她面前就好,無需去接。

但此時再將手撤回顯得奇怪,她只能硬著頭皮挪了挪手指,盡量不觸碰玄憫,可他卻握得緊緊的未放開。

令扶楹擡眸看他。

他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看著她,但這樣的神色在總是面色溫和的玄憫臉上讓她有些緊張,“法師?”

說著,她收回了手,卻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帶著繭的指腹輕輕磨著她的手心,似有若無的癢。

他俯身靠近她,令扶楹呼吸略微錯亂,玄憫離她很近,他身上的香燭氣息撲鼻而來,僵住身體。

但他停住了,也松開了她,將茶杯放入她的手中。

令扶楹緊繃的心情微松。

和玄憫又說了會兒話後,令扶楹喝完一杯茶離開了。

離開那裏,灼熱的體溫被風吹散,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之前她常去的地方都是些酒肆或者戲樓,帶玄憫前往總是不妥的,她暫時將其擱置。

尉遲銜月那邊究竟是何種情況她也無法得知。

她去弟子交易的坊市轉了一圈,順便瞧瞧有沒有稀罕玩意兒。

在這裏丹藥靈草甚至破銅爛鐵都能見到,低階的妖獸內丹也能瞧見,酸的澀的苦的味道撲鼻而來,這賣的東西太雜,不免就有些味道,但並非是惡臭味,大家早已對此習以為常。

這裏極為熱鬧,弟子砍價聊天都聲音響徹坊市,令扶楹以前沒事就喜歡來此地。

她的出現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幾乎都停了手中的動作看向她,這裏許多人和令扶楹相熟,一邊在心裏感慨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一邊與她攀談,“令師妹,你可有看上的?”

令扶楹掃了眼這些符紙和一些丹藥靈草,“我先看看吧。”

“這個送你。”有弟子遞給令扶楹一個小陶罐,裏面裝著一只極小的蟲子。

“這是?”令扶楹接過仔細看了看,卻不知這蟲子究竟有何作用,瞧著黑乎乎的,只有芝麻大小,既不能逗趣,也無法觀賞。

“這小玩意兒是我偶然得來的,別看它平平無奇,但它用處可大了,可以造香,這香氣有安神助眠之用。”

“那它吃什麽?”令扶楹好奇地問。

“吃些果露,你隨便餵它些就行,最神奇之處在於,這安神蟲每隔一段時日造的香味道會有不同。”

“那用處也會有變化嗎?”

“應該不會吧,目前來看,把它放在一旁我會睡得快得多,倒是沒發現還有其他作用。”

令扶楹接過這蟲子湊近聞了聞,卻沒有聞到香氣。

“白天它休息,晚上才會開始造香,你等晚些時候再聞就有了。”

令扶楹道了謝,揣著這蟲子準備回去。

半路遇見匆匆趕來的禦風,他連忙道:“令姑娘,我們少主病了。”

“那我派人讓醫師過來一趟。”

禦風卻連忙阻止,“少主這樣也不算是大病,只是瞧著有些不好。”他猶豫半晌才道:“令姑娘你可能過去瞧瞧?”

她既不會醫術,也不會別的,過去也無用啊,不過她作為東道主,是該過去關懷關懷。

“那走吧。”

令扶楹與禦風前往伶舟慈所住的院落,一進門就見榻上倚靠著伶舟慈,他臉色慘白,似乎比以往的臉色還要難看些。

“你怎麽來了?”伶舟慈擡眸看向令扶楹,有氣無力地問。

“聽說你病了。”

伶舟慈掃了眼禦風,“只是小病,我都習慣了。”

聽出他話裏的煩悶,令扶楹又見到他眉目如畫的面龐,多少心生了同情,“折淵殿附近回春谷內有一神醫閉關二十年有餘終於出關,伶舟少主不如前往讓神醫為你瞧瞧。”

這消息也是她回到折淵殿和陸衡師兄敘舊時聽他告知,神醫出關這消息勢必很快就會傳遍修仙界,只是這回春谷有個規矩,只進有緣人,不是有緣人便是入口也無法找到。

伶舟慈也算是主角團中的一位,或許就是這有緣人。

禦風聞言大喜,“少主,那我們去試試吧。”

可相較於他的期待,伶舟慈卻神色如常不見其他情緒,這些年能試的他都試了,也不見多少成效,每次滿懷期待最後卻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他到底還是不甘心,只是對前去後能夠治愈的結果不抱期待。

“你能,陪我一起去嗎?”伶舟慈忍不住問。

他那雙蒙仿佛蒙著雨霧的眼睛看著令扶楹,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應該不會耽擱很久。”

她對這位神醫早已有所耳聞,他終於閉關結束令扶楹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正不知帶玄憫去何處逛上一逛,那不如前往回春谷吧。

過去約莫只需要半日的時間,若一切順利,三日內就能搞定,到時再前往大覺禪寺也無妨。

“此時我需要先問問玄憫法師。”

伶舟慈聞言心情跌落谷底,臉色蒼白難看到極點,覆唇不斷咳嗽,籠罩在月白色長衫之下的單薄身體幾乎搖搖欲墜。

令扶楹手足無措,這人的病情似乎更嚴重了,唇角帶血,渾身的病弱嬌美之氣。

回去她就去詢問了玄憫,但她其實知曉玄憫不會拒絕,他可是心懷慈悲的僧人,只要她不提些太過分違背人倫道德的要求,玄憫都不會拒絕。

入睡前她擺弄著那只小陶罐,將其擺放到床邊的木櫃上,此時天色已深,沐浴完的她守在陶罐旁,聞到淡淡的香甜氣味,有些像她吃過的糖。

沒多久便生了困意,甚至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時睡下的,這樣的入睡速度也只有孩童時有過。

令槐序深夜悄然前來,他站在床前看著令熟睡的令扶楹,視線肆無忌憚地從她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脖頸臉頰掃過。

他抿緊唇瓣,最終還是放輕動作掀開她的被褥,她身上的香氣和體溫撲面而來,冷意透入,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伸手去夠被子,卻被令槐序按住手腕,他在仔細檢查她身上的痕跡。

略遲疑後,果斷撩開她的長發,毫無瑕疵的雪白肌膚,他心頭微松,卻也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查看其他地方。

若是看到他必然會難受,可若不去檢查,他會反覆猜疑備受折磨。

她只穿著單薄的棉綢長裙,能夠隱隱瞧見她裏面不著一物的脊背,令槐序沒敢去看前面,而是手指顫抖地掀起她的裙擺,去看她後背,卻在她的腰上看見了明顯的指痕。

他攥住令扶楹手腕的手指泛白,聽見一聲輕吟,才又匆忙松開。

她砸吧砸吧嘴,一臉純凈毫無顧慮地繼續入睡,徒留令槐序一人陷入瘋狂的嫉妒之中。

尉遲銜月!

令槐序恨極了他,這指痕分明才留下不久,究竟是她們在這屋中地痕跡清除得過於幹凈,還是她們在背地裏,在其他地方……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繼續想下去他怕自己會做出極端的舉動。

令槐序痛恨著痛恨著卻生了困意,等他要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意識快速離他遠去,令槐序身體搖晃,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令扶楹身邊,手甚至搭在了她的腰上。

因為夜裏寒冷,令扶楹自發尋找熱源,轉身面對著也已陷入熟睡的令槐序,鉆入他的懷裏。

可這樣還不夠,拉開他的衣襟鉆入,緊貼他赤.裸的胸膛,順便用他的衣袖蓋到自己身上,這才環抱男人的腰安心睡去。

“啊!”

醒來的令扶楹發出一聲尖叫。

想要推開,卻被男人的手臂攬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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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哈小滿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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