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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慌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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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慌忙離去

尉遲銜月清冷的外貌與他笑聲極為割裂, 那副癲狂的模樣看得令扶楹頭皮發麻。

瘋子!

烈火炙烤他的肌膚,她聞到了燒焦的味道,這股氣息讓她心臟劇烈跳動。

但尉遲銜月面上的笑容不褪, 無論身處怎樣的境地,他總是這樣神情自若, 仿佛無人可以動搖他。

即便他現在痛得肌肉都在抽動。

他此時還在喘息,笑聲戛然而止, 平靜得讓人心生不安,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尉遲銜月看著令扶楹道:“現在, 三千域的護衛們怕是已經趕到了。”

令扶楹心頭一跳。

“不過夫人不必緊張,我不會像你對我那樣對你的。”畢竟他們才那樣親密地水乳交融過。

頂多,他就將她關起來,鎖起來, 她便再也無法三心二意, 再也無法與人偷情。

他才不會像她那般狠心。

那般絕情。

令扶楹不敢想象,若當真被他再次抓住,她怕是會被他百般折磨。

太嚇人了。

令扶楹壓住心中不安,厲聲道:“沈覆雪,你究竟動不動?”

沈覆雪壓住心中的情緒, 他雖想要趁機讓令扶楹與他結契, 卻也知曉尉遲銜月是他的心頭大患, 不得不除。

他拔劍而起。

刺眼的光芒在二人之間炸開,令扶楹眼前一陣刺痛,趁著二人打得你死我活之際,令扶楹立即打算跑路。

府內有禁制無法使用傳送類符紙,她也無法瞬移,只能打開門出去。

離開前, 她往角落放了幾顆高級留影石,她可以遠程進行觀看,方便知曉結果,最好讓她看見尉遲銜月的慘狀!

她現在渾身緊繃腦門全是汗水,為了不惹人懷疑,她施了個清潔術,調整自己的狀態。

可正準備開門,就聽見殿外整齊的跑步聲,域主府的護衛們來了,聽聲音她能判斷出他們已將璇璣殿徹底包圍。

敲門聲響起。

尉遲銜月說的是真的。

令扶楹額頭豆大的汗水滾落,大腦極速運轉,她立即取出之前的面具。

【系統,將面具調整為尉遲銜月的數值,再把我的聲音也覆刻成的他的,隨便多少氣運值。】

【好的宿主,調整面具需要500氣運值,覆刻聲音需要100氣運值,600氣運值已扣除。】

令扶楹覆上面具掏出鏡子一看,自己已經成了尉遲銜月那副虛偽的模樣,她的身形也隨之變化,身上穿的衣裙也被高大的身體脹破,這件裙子穿在尉遲銜月的身體上顯得不倫不類。

她轉身快速在屋裏找了件尉遲銜月的衣袍換上。

幸好他將衣裳送到了璇璣殿,令扶楹膽戰心驚,穩定情緒後立即開門。

幸好尉遲銜月平常不是話多之人,不然她還不好模仿。

二人激戰無法分神,令扶楹毫不猶豫離開,她盡可能模仿尉遲銜月,端著一副偽君子的姿態。

她一出門就看見驚惶的瑞香,她不知為何護衛們都圍在璇璣殿,像是有大事發生,但她不敢問。

“域主。”她福身行禮。

鈕祜祿.令扶楹:“夫人還在睡,不要打擾她。”

還在睡?瑞香驚訝,可這都多久了。

瑞香沒有察覺,令扶楹一出門就將殿門迅速合上。

護衛們也沒有發現他們主子早就換了個人,低頭恭敬道:“域主。”

他們收到信號趕來,正要破門而入,卻見域主已經出門,雖不知因何事前來,但他們向來奉命行事。

令扶楹思索如何讓他們離開卻又不懷疑,可多說多錯,尉遲銜月平日眼高於頂,根本不是解釋的性子。

“現已無事,退下吧。”

果真,護衛們雖心中有疑,但還是恭敬地有序離開。

這一出下來,令扶楹後背已經濕透。

她走出璇璣殿,迅速往大門方向而去,可迎面撞見空青。

天要亡我!

“主子,方才收到消息,大羅洲少主伶舟慈即將前來拜訪。”

想必很快就會抵達。

雖然不知伶舟慈三天兩頭過來幹什麽。

伶舟慈竟來了,他對尉遲銜月當真窮追不舍。

他身體如此柔弱,不嫌折騰死在路上。

令扶楹道:“做好準備迎接少主到來。”

見空青不動,令扶楹忐忑,莫非她說的有什麽問題?

“你退下吧。”

空青瞅了瞅眼前的主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說不出具體是哪裏不對。

“是。”

“對了,今日我有事要辦,伶舟少主你看著安置,不要來打擾我。”她在為沈覆雪拖延時間。

空青茫然,但不敢質疑,點頭應下。

他一離開,令扶楹趕往大門處,她以尉遲銜月的身份走出正門,守在門口的護衛都沒有發覺異常。

可才走出,就瞧見伶舟慈和玄憫,他身邊還跟著禦風。

令扶楹:?

見到尉遲銜月只身前來,伶舟慈略微疑惑,對上他的視線,伶舟慈心臟加速跳動。

伶舟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身體僵硬,他難道難道……對尉遲銜月舊情覆燃了?

他為何對令扶楹和尉遲銜月夫妻兩人都產生……這不對。

他變了臉色。

極快地否決自己的想法。

他身旁的玄憫看著眼前的尉遲銜月,凝視他的雙眸,很快,他回神收回視線。

令扶楹可不想和他們周旋浪費時間,出了這道門她也無需考慮太多,直接道:“二位快進府吧,我還有些事要辦,晚點再來為二位接風洗塵。”

玄憫不了解尉遲銜月,但伶舟慈卻相對要知曉一些,這話乍一聽沒什麽問題,可他左右覺得不對勁。

他現在看眼前的尉遲銜月,有種看曾經假扮驚雲的令扶楹。

伶舟慈皺眉。

令扶楹不顧二人反應,立即離開。

等到了四下無人之處,她才取下面具。

也不知沈覆雪是否能殺得了尉遲銜月,即便不行,尉遲銜月腦內的附魂蠱也能牽制他,讓他無法為所欲為。

所以這次,他必定沒那麽容易恢覆。

令扶楹正要使用傳送符,卻聽見耳邊傳來伶舟慈的聲音。

她身體僵住。

“令扶楹,果真是你。”他被假扮成驚雲的令扶楹社荼毒已久,夜深之際輾轉反側也能記起她扮作驚雲的臉。

方才心中始終覺得古怪,隱匿氣息和身形悄悄跟來才發現果真是她。

令扶楹正準備開口,卻發現從角落中走出的玄憫。

他與驚雲日夜相處過,甚至肌膚相貼,所以那細微的變化也被他察覺。

若她換個其他人的模樣,可能不會引起他們的警覺,但她假扮的是他們曾經與之相處過的尉遲銜月。

看到玄憫和伶舟慈,令扶楹倒也不覺得緊張。

畢竟玄憫暫時可以信任。

伶舟慈雖然不得她信任,但他身為她情敵,心悅尉遲銜月這一身份讓她倍感安心。

他既然想拆散她們,那必然就要替她隱瞞跑路一事,他總不希望她的行蹤暴露被域主府抓回去。

此地不是多聊的地方,玄憫也知曉令扶楹被尉遲銜月所困,她扮成他的模樣必定是遇到了什麽緊急情況,現在的情形不對,他道:“施主,可要隨我們去別處聊?”

令扶楹只想盡快離開此地,但又不確定伶舟慈會不會犯蠢供出她。

尉遲銜月現在生死不明,伶舟慈若現在去了域主府不知會不會去璇璣殿察覺異常。

若當真如此,他心悅尉遲銜月,必然會增援他,整個域主府的護衛和弟子修士都會察覺。

她要拖住二人,為沈覆雪爭取時間。

於是,三人傳送至玄憫下榻的客棧。

三人落地,這間窄小但勝在十分幹凈整潔的屋子顯得有些擁擠。

坐下後,令扶楹坦言道:“我與尉遲銜月已經和離,但他對我緊追不放,我這次總算尋了機會離開,卻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伶舟慈遇到玄憫也是碰巧。

她在想辦法離開?伶舟慈握緊輪椅扶手。

他在楊宅就聽聞過令扶楹與尉遲銜月的對話,也知曉她們已經和離,但她那次悄無聲息地消失,他以為她和尉遲銜月打算繼續過下去。

可現在發現並非如此,她一直都打算離開。伶舟慈緊盯著令扶楹,呼吸急促幾分,他不知自己為何如此激動。

全身血液仿佛沸騰,仿佛能夠立馬站起身跑上兩圈。

可他發現,玄憫沒有太大反應,好像一早就知曉此種結果,伶舟慈躁動的心漸漸平覆。

他何必如此激動。

令扶楹如何與他何幹。

“少主,希望你能為我保守秘密。”

聞言玄憫和伶舟慈皆是一楞。

玄憫默然,想著為何不和他說。

伶舟慈卻想,為何專門和他說,就如此不信任他嗎?

他眉眼垂落,聲音冷淡如三月的雨水,“令。”他險些喊出令夫人。

可現在他們早已和離,心頭的陰雨漸小,“令姑娘,我為何要……”幫你。

對上令扶楹懇切的眼神,伶舟慈及時收回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僵硬地點了頭。

令扶楹滿眼欣喜,“多謝少主。”

【宿主,氣運值+20!】

咦?

意外收獲。

看來伶舟慈可以信任。

令扶楹抽空看了眼留影石母石,留在璇璣殿的是子石,但霧蒙蒙的瞧不分明,能夠看見紛亂的劍光,應該還在激戰之中。

附魂蠱都已生效,短時間內沈覆雪還是無法將他擊殺,尉遲銜月實在恐怖。

尋思著拖延時間,不讓伶舟慈過快發現尉遲銜月與沈覆雪之間的大戰,於是道:“離開之前,我請二位吃頓飯吧。”

總歸他們還在打,就不擔心尉遲銜月找過來。

玄憫點頭。

伶舟慈自然沒有異議。

特意叫人將飯菜送到房內,令扶楹這幅模樣不方便出去,三千域尤其是域主府所在的城池有人認識她。

況且還和玄憫和伶舟慈在一起,想不引人註目都難。

令扶楹特意叫來好酒,將伶舟慈灌醉就再好不過了。

瞧他這幅樣子,怕是兩口就能將他放倒,也不知會不會讓他醉死過去。

令扶楹吃著菜,往伶舟慈和自己的杯中倒酒。

至於玄憫,就只能喝茶了,畢竟他是僧人,沾不得這些。

於是令扶楹幾乎都在關註伶舟慈,但他喝完兩杯就不再喝了。

伶舟慈也有喝溫養身體的藥酒,酒量遠沒有令扶楹認為的差,只是酒多傷身,他便也不多喝。

“少主,你來三千域所為何事?”令扶楹沒話找話,拖延時間。

“本少主想來就來。”

好吧,這天是聊死了。

氣氛一時沈默,伶舟慈張了張唇,“你準備去哪裏?”

“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令扶楹活學活用。

伶舟慈:……

吃完飯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令扶楹看了眼留影石,這場大戰似乎已經快要落下帷幕,光影散去。

可忽然,留影石中斷,一片漆黑。

令扶楹不確定是否已經結束,也不知結果又是如何。

她捏緊留影石。

不管如何,現在都不能再耽擱。

這個時候伶舟慈和護衛們趕到,也無法挽回太多,甚至可以牽絆住沈覆雪找來的腳步。

“已經吃得差不多,也到了該分別的時候,二位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提前留下飯錢,令扶楹使用傳送符準備離開。

但玄憫起身叫住了她,“貧僧不如與施主一起吧。”

令扶楹不解地看向他,“法師知曉我要去往何處?”

玄憫觀令扶楹的命理,心中有所猜測。

“大約知曉,但貧僧並不確定。”

令扶楹知曉玄憫的本事,他似乎能否推出別人的命格,雖然不知他究竟如何做到。

玄憫在也無妨,畢竟他專攻鬼魂妖邪,前往烏蘭城帶上他也算是對口了。

“也好,那路上怕是要叨擾法師了。”

默默聽著的伶舟慈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唯一知曉的是,令扶楹會離開,甚至會和玄憫同行。

上回他們就是同行,這回又是。

伶舟慈瞥向玄憫,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和尚嗎?主動與姑娘家同行究竟是什麽意思。

見兩人你來我往,甚是愉悅,伶舟慈冷聲道:“不知我能否同往?”

令扶楹察覺他話語裏的冷淡,伶舟慈也要去?

“少主你沒事做嗎?”

他來大羅州必然是為了尉遲銜月,人都還沒見到,也沒將他拿下,就甘心回去了?

而且他也不知她所去之地是何方。

伶舟慈本想和令扶楹嗆聲,但壓下那股沖動,“你準備去哪兒?”

令扶楹不知是否該和他說,但烏蘭城異動已被層層封禁,若有伶舟慈在進入此地會順利得多。

她心念一轉,有了主意,“我志在四方,打算四處游歷,少主我能否去大羅洲府做客?”

她等到了大羅洲,再借洲主府的名義找機會順勢前往烏蘭城,如此也不會引人懷疑。

在大羅洲之地的寶物被別人惦記,身為少主的伶舟慈怕是不會願意。

伶舟慈頓了下立即看向她,“你要去我府上?”

“我上回前往大羅洲本就是為了游歷,但才開始就被迫離開,現在打算重游。”

在洲主府她要安全得多,畢竟不確定尉遲銜月究竟是否被沈覆雪斬殺。

伶舟慈從大羅洲來了三千域,又從折淵殿回了大羅洲,現在又來了三千域,但才落腳,就又要回到大羅洲。

這來來回回折騰,就像是一只被拴住的狗,主人往哪兒,他就要往哪兒。

這個比喻讓他臉色不大好看,匆匆掐斷自己的想法。

他爹見他不過十來日又回去,怕是以為他犯病了。

想這麽想,但他嘴巴很誠實。

“那不如坐我的飛舟回去。”說完他緊繃的心弦微松,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眉宇間的陰雲在不知不覺間散去。

也好,飛舟更快,也無需使用她的傳送符,這玩意兒用一張少一張。

雖然前段時日她又結結實實搜羅了尉遲銜月的庫房一番,又在兜裏揣了不少靈石。

三人傳送到郊外無人之處,伶舟慈袖中飛出巴掌大的飛舟。

被幾人落下的禦風收到少主信號趕到。

此行他並未帶太多的人,畢竟不太方便,就只有他和禦風。

這是令扶楹第一次坐伶舟慈的私人飛舟,並不算很大,但上了飛舟才發現設計極為精巧,房間每處都能看出巧思,花草樹木,水池錦鯉,不像是通行法器,更像是一座房屋。

伶舟慈的臥房在最後一間,第二層幾乎只有他自己一人住,現在卻迎來玄憫和令扶楹。

此時已經傍晚,令扶楹去了玄憫房中。

為她祛除穢氣。

他本打算去找令扶楹,可去女子房中不太好,便讓令扶楹過來,雖然其實並未有太大的差別。

令扶楹進了他的房中後坐下,他似乎特意整理過臥房。

雖然本就幹凈整潔,但此刻整潔到讓人暗暗乍舌的地步,被子成了切割整齊的豆腐塊形狀,褥子也不見絲毫褶皺,更不見發絲。

畢竟他沒有頭發。

不等玄憫多說,她主動撩起衣袖將手腕遞給他。

玄憫的視線落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腕上,即便還未將手指觸碰她的脈搏,他也能想起細膩的觸感。

這樣的想法顯然極為冒犯,玄憫止住自己的思緒。

他提前查閱過,都說要從情感中脫身,渡過這情劫,就有先需要置身情感之中,親身體驗過。

回首往事只剩平靜與釋然便是渡過此劫。

可打著歷劫的念頭接近令扶楹,在他看來這叫欺騙。

可他發現,自己多番克制,心底的情緒只會越積越深。

“施主,貧僧開始了。”

令扶楹輕輕點頭。

玄憫凝神為她祛除殘餘的穢氣,這次的時間要更久一些。

越到後面穢氣藏匿越深,也越難將其剔除,待結束已是深夜。

明日還需再檢查一次,若徹底沒了異常之處才算是清除幹凈。

時間過於漫長,無事可做的令扶楹已經在他的面前趴著入睡,玄憫沒有叫醒她。

片刻後,他將令扶楹抱到床上入睡,其實,他分明可以將她叫醒。

已經在楊宅做過一次的他這次駕輕就熟,擔心令扶楹醒來,動作很輕,將她放到床上後,拉過被子仔細蓋到她的身上。

玄憫看了她一會兒,在地上打坐修煉。

可不久,二人一同墜入迷霧般的夢境。

夢裏不是在其他地方,也不是那個禪房,而是在伶舟慈飛舟之上玄憫的臥房內。

令扶楹側躺在床上,緩緩睜眼就見玄憫坐在在地上閉目打坐。

她翻身而起,意識到在玄憫為她祛除穢氣的過程中又睡著了,暗自懊惱,放輕腳步打算悄悄離去。

可她腳步一轉,徑直走向玄憫。

等等,這個不受控制的熟悉感覺。

莫非是夢?

即便她已經做了許多次關於他的春夢,但每次與他接觸時,還是會心生緊張。

令扶楹緩步走到玄憫面前時,在她靠近他時,睜開了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施主。”

她俯身,染著她香氣的衣袖垂落在玄憫的手臂,他指尖輕動,細細摩挲著手心晃動的衣袖。

摸了摸玄憫的雙眸,扶著他的肩膀坐到他的懷中。

透過僧袍的體溫燙得她指尖輕顫,她俯身,含住他的唇瓣。

……

床上酣睡的令扶楹滿臉熱意和汗水。

而床下打坐的玄憫也睫毛顫動,汗水淌下,僧袍下緊實的胸口鍍上一層釉,薄唇開合仿佛念著什麽。

同一時刻,二人睜開雙眼。

彼此口中無意識地喊著玄憫與施主二字。

令扶楹心跳劇烈,她看著帳頂還未從夢中回神,這次比前幾次都要真實。

真實得……

等等,眼前的帳頂夢中的一模一樣。

她側身,就見到同樣睜開雙眼在地上打坐的玄憫。

二人的情態與夢中並無不同。

喘息聲在寂靜的房中回蕩。

令扶楹大腦宕機,一片空白。

玄憫這絕非正常修煉的模樣,而他方才口中急促喚著的施主二字,夢中的重疊。

他深邃立體面龐上有汗水滑落,呼吸微喘,掛著佛珠的胸膛起伏極為明顯。

所以,她和玄憫確實是同時入夢,那些做的事情也都……

彼此知情。

除了沒用真實的身體,她們該做的都做了,也都見過彼此最狼狽的模樣。

她幾乎快要就地昏倒。

玄憫不敢看她。

令扶楹強裝鎮定,可與玄憫的耳鬢廝磨,他微涼的佛珠在她身上碾過的感覺再度上湧,那些荒唐的,毫無底線的畫面,讓她轉身欲逃。

“法師,我先走了。”

令扶楹下床時險些腿軟,一下子被玄憫摟進懷裏,二人的汗水和體溫交織,她匆匆想要離去,手卻不經意按到什麽。

“對……對不起!”

令扶楹手中火熱。

她將他推開,慌忙從屋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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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面對不想負責的小滿,禁欲和尚要崩潰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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