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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眼底壓抑不住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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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眼底壓抑不住的狂熱

這日, 令扶楹收到沈覆雪傳訊。

他問她要和尉遲銜月周旋到幾時。

令扶楹也不確定幾時,但想來不會太久。

於是她安撫道:【師尊,很快的, 我有辦法解決他,到時我們就能一起離開。】

她說的一起離開二字, 讓沈覆雪心中安定。

她說有辦法解決尉遲銜月,他只能按捺住體內的沖動, 等候她的消息。

有時候沈覆雪對她擁有絕對的服從,他在等, 等小滿所說的機會,一舉殺了尉遲銜月。

這樣,他們就能結為夫妻。

令扶楹正想放下傳訊石,便又來了消息, 原以為又是沈覆雪, 卻發現是玄憫。

【施主,上回忘了為你祛除殘餘的穢氣,你今日或者什麽時候可有空?】

令扶楹最近沒怎麽夢到玄憫,險些忘了此事,但餘穢還在, 對身體畢竟不好, 肯定要清除幹凈。

但她不想錯過任何得知尉遲銜月突發惡疾的消息, 只能暫時拒絕他的好意。

【法師,我近日暫時沒有空閑時間,到時我再聯系你吧。】

玄憫忐忑等待,傳訊石一震動,連忙去看,收到令扶楹的消息, 他心中的情緒漸消。

他意識到自己那過快的心跳,還有那說不清的情緒。

即便,她已經和離,他為何如此,他垂下睫毛。

他認真回覆:【好。】

片刻,他補充一句,【遇到什麽事情,若施主你願意,可以告知貧僧。】

囑咐完,他才放下傳訊石,平覆心緒修煉。

令扶楹再次感慨,和尚真是個好人。

在這個全員神經病的主角團,玄憫這樣的正常人難能可貴。

*

那夜後尉遲銜月消失,令扶楹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他畢竟是個陰晴不定的神經病。

他不來她高興,若他過來還得應付他。

殿內上下氣氛有些緊張,那夜後域主都不再過來陪夫人用飯。

雖會在她午睡時過來一趟,可不等夫人醒來,便又匆匆離去,難道吵架了嗎?

那樣程度的親密,怎麽可能會忽然就彼此不再見面,除非他們吵架了。

可她們為何沒有聽見動靜。

床上的那些打罵是情趣,按理說不會真的生氣。

而夫人每日該吃吃該喝喝,也不過問域主的情況,域主不過來也不見半分疑惑,好似對他是否到來根本不在意,甚至樂呵呵的心情極好。

比起事不關己的兩人,丫鬟們反而操碎了心。

令扶楹正在吃著玉盤中的透花糍。

“夫人,要不奴婢給域主送些過去?”

她送就是代表令扶楹送,瑞香為兩人關系如何破冰絞盡腦汁。

“不用。”令扶楹現在可沒功夫將時間浪費在尉遲銜月身上。

還給他送糕點,她瘋了不成。

吃完她繼續修煉。

修煉結束,令扶楹起身松了松筋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更加凝練。

指尖凝出那抹小火苗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隱隱能夠被她操控,不再如之前那般與她相斥,這是一個極好的現象。

正打算出門走走,卻見到前來的令槐序。

他今日穿得貴重,令扶楹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

銀冠束發,玄色緙絲十二章紋氅衣,若身著常服則顯得清貴無雙,但現在更多的是威嚴俊美。

老實講,令扶楹以前每逢令槐序出席重大節日或者場合,就會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因為他這副模樣一改往日的刻薄,為他的樣貌增色不少。

今日是什麽日子,他穿成這幅模樣幹嘛?令扶楹從頭到腳掃了他幾眼。

而且這人最近三天兩頭往這邊跑,令扶楹狐疑。

“我明日就要啟程前往靈寰島。”令槐序對她說。

令扶楹看著他。

和她有什麽關系,莫名其妙。

令槐序見她毫不在意,抿唇道:“你可要去?”

令扶楹搖頭,她還要著手離開一事,弟子比試也沒什麽可看的。

“靈寰島海貨眾多,不同於三千域和折淵殿的景致。”令槐序以為說到這個份上令扶楹便會前往,曾經她對這些最是感興,也總是跟著他。

令扶楹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令槐序:……

“就這件事?”令扶楹掃了令槐序一眼,之前這樣的事情他都不稀得和她說。

什麽叫就這件事。令槐序一噎。

“若尉遲銜月要去,你可要隨他一起?”他脫口而出。

說完皺皺眉,但心裏又舒了口氣。

令扶楹略一遲疑。

那這確實要考慮考慮了,若尉遲銜月離開,她若不跟去,便殺不了他。

可若跟去,在齊聚各宗各派極為覆雜的靈寰島,不好動手。

除非尉遲銜月不去,這才是最優解。

見她當真猶豫,在認真思索,令槐序心情沈悶。

他問她是否前去,就如此痛快地回絕。

可一提起尉遲銜月,她就變了。

“你當真不去?”

“不去。”

“令扶楹。”

“幹嘛?”

令槐序深深看了她幾眼,算了,時間緊迫,明日不得不啟程前往靈寰島。

他打算結束後折返途徑三千域時,再設法將令扶楹帶回折淵殿。

畢竟人在三千域,也不會跑,他無需如此著急。

送走令槐序,令扶楹開始修煉。

她幾日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修煉上。

即將離開尉遲銜月,她必須加緊提升自己的修為,她畢竟要前往全是鬼魂的烏蘭城,她有點不確定自己的膽量能否應付,所以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增加底氣。

尉遲銜月本以為那夜過後,璇璣殿那邊會有動靜,但一日日過去,她毫無反應。

她當真一點不在意自己。

當心裏冒出這個想法時,尉遲銜月神情微變。

她在不在意,和他有何關系。

空青照例匯報璇璣殿的情況,但很快便住了嘴,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域主的心思他也猜不透。

分明之前還好端端的,域主每日如沐春風,原以為他和夫人關系正在好轉,可說不見就不見。

但又要他關註璇璣殿的情況。

真是搞不懂。

在第五日午後尉遲銜月終於出現。

也不只是是否是巧合,他前來的正是令扶楹小憩的時間。

她沒心沒肺,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睡得極好,眉眼舒展甚至唇角微彎,像是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尉遲銜月越看看神色越沈,她究竟是怎麽睡得著的。

他的情緒往往並不外露,可這回一旁的瑞香能夠清晰感知到尉遲銜月的變化,身上越來越強的威壓讓她根本不敢靠近。

這股感覺驚動了令扶楹,她睫毛輕輕動了動,似乎下一秒就會醒。

在她睜開雙眼時,尉遲銜月的身影自殿內消失,令扶楹根本不知道他來過。

若不是瑞香她們告訴她,她完全不知情。

尉遲銜月的舉動真是奇怪。

他接連來了好幾日,但也不做別的,只是看著令扶楹午睡。

她有時已經醒了,但實在不想看到他那副嘴臉,便裝做沒醒,等著他走。

但顯然裝睡需要天賦,令扶楹顯然沒有什麽天賦,盡管她閉著眼,也可以看出眼珠的轉動,呼吸也沒有睡著時的平穩。

她像是在想什麽事情,在想他何時走?

尉遲銜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幽綠色的瞳孔像是要講她盯穿。

她醒了,尉遲銜月很清楚。

他呼吸變深。

“令扶楹。”

令扶楹睫毛一動,尉遲銜月發現她裝睡?

但她還是沒有睜開雙眼。

“令扶楹。”尉遲銜月語氣加重。

漫長的寂靜。

他掐住令扶楹的下頜,忽地俯身去咬她的唇。

疼痛讓令扶楹睜開雙眼,用力將尉遲銜月推開。

對上她雙眼,尉遲銜月沒有說話,二人僵持。

他能感覺得出令扶楹對他態度的變化,難道那夜她並不滿意……思及此,尉遲銜月神情更加陰沈。

“舍得醒了?”

令扶楹看到眼前的尉遲銜月,想的是他怎麽還沒病?

看樣子精力充沛,不像是要倒下的模樣,令扶楹心生遺憾,盼著他早點死。

“怎麽,我睡個覺都不行了?”令扶楹不鹹不淡地說。

“令扶楹。”

“喊我幹嘛?”

“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令扶楹衣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理都沒理他。

她伸手去拿果盤裏洗好的靈果,哢嚓哢嚓咬了幾口。

尉遲銜月看著旁若無人的她。

吃完一個她還吃第二個,忽然,她發現尉遲銜月臉色慘白。

令扶楹驚訝,這是還被她氣死了?

好啊好啊,最好直接氣吐血。

令扶楹立即來了精神,仔細看著他。

越說,他的眉蹙得越緊,神經頓頓地痛,像是被什麽啃食,思緒也蒙上一層薄霧讓他無法思索。

正要起身離開,卻又跌坐回去。

眼前發黑,疼得他隱隱顫抖,忍不住靠近眼前的令扶楹,趴伏在她的身上。

令扶楹被眼前這一幕驚喜到,本想直接將他推開,但想了想停止動作。

撐著尉遲銜月沈重的身體,試探地問:“你怎麽了?”

尉遲銜月也不知自己到底怎麽了,他萬萬不至於被令扶楹氣成這樣。

此時懷中的令扶楹成了緩解他疼痛的良藥,他顫抖著身體緊緊將她抱住,因為疼痛,他的面色慘白一片。

“尉遲銜月?”她又喊了喊他,卻沒聽見回答。

她心中一喜。

附魂蠱生效了!

以防萬一,她還特意詢問了系統,確保確實生效,尉遲銜月為此所困,她立即著手離開一事。

“我扶你去床上。”令扶楹輕聲道。

此時的尉遲銜月已然忘記思索,他高大的身體重重壓在令扶楹身上,這時候他想,令扶楹果真還是在乎他的。

艱難地到了室內,尉遲銜月被令扶楹扶著躺下,可他的疼痛沒有絲毫緩解,愈演愈烈。

漸漸他失去了意識。

令扶楹看著躺在床上的尉遲銜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怎麽還沒死。

想來也是,尉遲銜月這樣的人怎會如此輕易沒命,即便附魂蠱生效,也不知下一次效果是否減弱。

需要抓緊時間。

令扶楹從尉遲銜月身上找到他的令牌。

前段時日她可以自有進出域主府,但現在她被這狗東西禁足,別說走出域主府大門,連璇璣殿都出不去。

有了這令牌可以無視府內外禁制,她也好尋找時間離開。

令扶楹出門,對瑞香道:“域主在屋內睡下了,不要進來打擾他。”

瑞香應是,出門後將殿門合上。

令扶楹有些激動,事不宜遲,她立即傳訊給沈覆雪,讓他前來璇璣殿。

在沈覆雪前來之前關窗阻隔任何可能會被外面巡邏守衛發現的可能。

下一秒沈覆雪的身影就從屋內出現,宛若從天而降的神明。

他一眼看見躺在床上的尉遲銜月,神色冰冷,可發現他雙眸緊閉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師尊,你快下手!”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這次不動手等下次可就不容易了。

“他怎麽了?”

“師尊我沒時間和你說這些,反正尉遲銜月重傷在身,你趕緊動手。”錯過這村被這店了!

她很急,特別急。

沈覆雪召喚霜燼神劍。

頃刻間,冰雪彌漫,他雙眸冷冰,催動神劍直指他的額心,欲搗毀他的神識。

身體可再生,可靈魂只有一個,只摧毀他的神識和靈魂,才有可能徹底讓他消失在這個世上。

沈覆雪龐大的靈力將整個璇璣殿籠罩隔絕,尉遲銜月本已陷入昏迷,他有足夠的把握封鎖全部靈力不讓其洩露。

散發至寒氣息的霜燼神劍旋轉而至,劍尖在洞穿尉遲銜月的額心時,他猛然睜開暗沈的雙眸。

劍尖摩擦空氣爆鳴聲震動令扶楹耳膜,她倒吸一口冷氣。

尉遲銜月暫時清醒還是根本就是裝的?

令扶楹的心直直墜入冰窟。

劍刃之前像是被無形之物阻攔,刺耳的聲音響徹大殿,不得寸進,無法傷及尉遲銜月分毫。

可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皮膚隱隱可見裂開的血痕,血管像是爆裂開,在身體上形成一張血色的大網,淺青色的衣裳浸出點點血漬。

他的視線越過沈覆雪,看向在他身後巴不得他死的令扶楹。

她雙眸發亮,宛若星辰。

所有的一切在他腦中快速閃現,尉遲銜月頃刻間意識到所有。

他方才的異常,令扶楹為何執意與他神交,包括近日來她的柔情蜜意,都是她一早就安排好的。

所以,他以為她的靠近,不過是她的計謀。

她裝成一副厭惡沈覆雪背叛的模樣,他以為再無威脅的沈覆雪,才是最後的贏家。

向來只有耍別人的尉遲銜月,此時卻被令扶楹再次戲耍,她甚至聯合沈覆雪。

他才是那個被她算計之人,而他之前卻因為沈覆雪被令扶楹冷待沾沾自喜。

沈覆雪從始至終都沒有被她放棄,他一早就是令扶楹的同盟,與她站在一邊,而她在哄騙自己時,背地裏與沈覆雪偷情。

難怪沈覆雪如此篤定他不會被放棄。

尉遲銜月神經又開始疼痛,他無法發揮所有的實力,和沈覆雪的對戰很快落入下風。

可不僅如此。

恐怖的記憶力他又回想起消失了一下午的令扶楹,之前的一幕幕快速在他眼前閃過。

她那次病了後去湖邊吹風,所以她消失的這段時日,大概率是去了初霽殿,她與沈覆雪共處一室待了一個下午。

難怪,難怪沈覆雪那日堂而皇之前來璇璣殿。

令扶楹若無表示,對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以沈覆雪的性子,絕對不會公然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前去璇璣殿找令扶楹。

除非有人給了他底氣。

這個人正是令扶楹。

令扶楹將他耍得團團轉。

現在回想一切,如此錯漏百出,可他竟一直沒有察覺,現在才知曉一切。

尉遲銜月似笑非笑,面容忽而扭曲,緊盯著令扶楹不放。

但很快他又一派鎮定自若,移開放在令扶楹身上的視線,平淡地開口,“仙君,你究竟為何對她如此信任?你可有想過,或許你我二人都是可以被她隨時背棄之人,她也在利用你。”

“況且,你若殺我,那就是與整個三千域為敵,仙君你一人確實實力不凡,可面對千千萬萬的修士,你當真能輕易脫身?”

“小滿又甘願跟隨你淪為三千域的敵人嗎?”

沈覆雪的呼吸亂了一瞬,劍招也略有錯漏,“你休想挑撥我與小滿的關系。”

躲在角落生怕被殃及的令扶楹氣死了,尉遲銜月又開始施展他的嘴皮子功夫,開始攻心之策。

沈覆雪這腦子可玩兒不過他,隨時可能被他策反。

從沈覆雪答應與尉遲銜月從大羅洲將她帶回三千域就可見一斑。

“師尊,我不會的,尉遲銜月故意為之,若你不殺了他,那我們就永遠沒了可能。”

“夫人。”尉遲銜月笑著看向她,只是眼神冷冽如冰,比她見過的任何眼神都要恐怖。

事已至此,尉遲銜月不死,她必然不得安生,還不知會被他如何報覆。

“尉遲銜月,我從未喜歡過你,我從拜入師尊門下就對他心生好感,你憑什麽認為可以挑撥得了我們?”

“師尊,你可還記得之前在折淵殿我送你的香囊和玉佩首飾?只是因為你師尊的身份我遲遲不敢跨越禁忌罷了。”

令扶楹睜眼說瞎話,說得仿佛對沈覆雪情根深種,她要讓沈覆雪堅定地相信她的感情,堅定到不為所動,不被尉遲銜月挑撥。

要徹底將他斬草除根。

沈覆雪因她的這一番話生出狂喜,眼中已不見任何遲疑,全力擊殺尉遲銜月。

可尉遲銜月朗聲道:“仙君,她究竟承諾了你什麽,讓你如此被她驅使?”

不等令扶楹回答,沈覆雪冷冷開口:“殺了你,我就能與小滿成婚,尉遲銜月,你才是被小滿放棄之人。”

尉遲銜月卻笑了,他看向令扶楹,柔情蜜意不像是撕破臉的夫妻,“締結婚契眨眼間就能完成,仙君不如試試,小滿是否會和你結契。”

他這話一落,令扶楹險些變了臉色。

答應與沈覆雪成婚不過是哄騙他的假話,讓他安心為她所用,替她解決尉遲銜月。

她還未跳出一個火坑,萬萬不願再跳入另一個火坑。

“夫人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是當真要與仙君結契嗎?”

令扶楹心如擂鼓,她迎上沈覆雪的視線,可她不敢去看。

沈覆雪絕非能夠任人拿捏之人,若是與他成婚,與他徹底綁在一起,他或許機會暴露本性,露出獠牙。

尤其是現在他只是被縛情絲所困對她還算是乖順,縛情絲就是鎖住他的鐐銬,若是縛情絲一解,就是野獸出籠之時。

更何況,解開後,或許沈覆雪對她便再無感情。

男人為了滿足身體的欲望總是無所不用其極,他的真心當真是真心麽?

“師尊,等你解決尉遲銜月,我們再成婚也不遲,我不希望我們的婚事如此匆忙敷衍。”

“怎麽算得上敷衍,婚契隨時可以締結,婚宴稍後大辦就是了,夫人如此倒像是拖延之詞。”尉遲銜月的視線像是要將她絞死。

尉遲銜月!

令扶楹恨的牙癢癢。

“師尊,尉遲銜月不過是打著讓你分心與我結契時反殺的主意,現在的情況你如何與我安心結契?”

尉遲銜月:“我願意成人之美,隨時可以停戰。”

沈覆雪其實有預感,雖然他單純但並不蠢笨,他的敏銳度甚至遠超常人,只是他不知自己被縛情絲所控會喪失一部分的判斷力。

她和玄憫的相處,甚至與伶舟慈之前的種種,他都看在眼裏。

只是他一直將疑問和不安壓在心底。

令扶楹的話就像吊在他眼前的蘿蔔,他可能永遠也吃不到,但他卻始終不肯放棄,選擇去追逐。

而這個永遠不可能吃到的蘿蔔現在就擺在他的面前,他一張口就能吃到。

可若不珍惜這次機會,蘿蔔或許就會被別人得到。

他明知尉遲銜月的挑撥離間,卻還是看向令扶楹,“小滿,結契無需太多時間,婚宴我們再大辦好嗎?”

令扶楹:。

完了,徹底完了。

原以為沈覆雪是個小白兔,其實也是只披著兔皮的大灰狼。

她索性直接掏出斬月,調動全身靈力乃至威力恐怖的天火,飛身刺向尉遲銜月的額心。

他沒怎麽理會。

可當灼熱的火焰灼燒他的皮膚,他才正色幾分。

疼痛讓他面容猙獰。

令扶楹當真傷了他,她何時修煉到此種地步?尉遲銜月發現自己小瞧了令扶楹。

他勾唇, “近日夫人修為大漲。”

旋即笑聲和嘶啞的喘息咳嗽聲交替從他口中溢出。

他像是上氣不接下氣,面色慘白一片。

眼底卻生出灼灼火光,壓抑不住對令扶楹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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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夫哥越被虐越爽越不可自拔[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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