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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男人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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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男人的眼淚

尉遲銜月很快將眼底的那絲情緒隱去, 在他的心裏沈覆雪根本沒有多大的威脅。

沈覆雪昨夜並未在房中久留,怕是根本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被轟了出去。

他除了那張臉和修為一無是處。

心智薄弱,能夠被人輕易操控, 尉遲銜月不相信這樣的人會成為這場博弈中的勝者。

不過沈覆雪的姿色還是讓他心生不滿。

攬在令扶楹腰間的手也更加用力,他將她摟了過來, 暗中施了個清潔術,將床上別的男人的痕跡抹去。

在尉遲銜月觸碰到令扶楹腰的時候, 她強忍著沒有一腳踹開他。

事實證明,尉遲銜月帶給她的陰影真的很大。

尤其是在體會過沈覆雪和玄憫這樣的極品後。

雖然與玄憫的種種只是夢, 但想來再差也不會比尉遲銜月差。

他就是差勁的典範。

毫無前戲,毫無技巧,毫無情感,一無是處。

令扶楹在心裏怒罵。

他應該去秦樓楚館好生進修進修。

令扶楹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幹嘛?”

尉遲銜月更加靠近她, “自然是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

令扶楹卻道:“我現在又不喜歡你,正在努力和你培養感情,哪有一上來就和你睡覺的?”

她說的極為真誠,仿佛當真收斂了要跑的心思,打算和尉遲銜月好好過下去。

尉遲銜月盯著她, “也好, 不過基本的福利夫人還是要給的吧?”

尉遲銜月不屑於強迫, 老實說,他對這種事情也沒有多大興趣,就是看著令扶楹,心裏生出了微妙的細微的熱意,但卻也沒有那種所謂的沖昏頭腦急不可耐的感覺。

在某種程度上,尉遲銜月是一個極其冷淡的人, 他的性格與沈覆雪的外表極為匹配,冷硬如冰,很少有人或事物能夠引起他心境的波動。

情感淡薄的他,對自己的父母也沒有太多的感情,甚至他們接連去世,他甚至沒有為他們掉過一滴真情實感的眼淚。

表面他表演的很好,演繹出一個父母卻是悲痛欲絕的模樣,其實他的內心毫無波動,他的感情好像為什麽抽離,沒有所謂的感情。

他從骨子裏透出的淡薄、冰冷、厭倦、傲慢,才是真正的他。

這樣的人,卻被叫做福星。

而外表冷漠難以接近的沈覆雪,至純至真,遠比他的外貌熱烈直接,而他被叫做災星。

尉遲銜月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令扶楹的下巴,視線觸及她的紅唇。

與她的親吻僅僅三回。

第一次是在去大羅洲的飛舟上,她逃跑之前為了讓他放松緊惕,等他醒來早已人去樓空。

第二次是在龍脊峰幻境裏,為了讓他分神,在他抵達極樂時,她毫不猶豫一劍捅穿他的心臟。

第三次是他扮作沈覆雪,令扶楹心甘情願地吻他,那時他第一次回吻她沒有拒絕,而是緊緊攀著他的身體。

每一次,她都並非自願。

尉遲銜月又想起他扮作沈覆雪與令扶楹相處的那段日子。

他厭惡卻又可恥地回味。

而這一次,他的唇在距離令扶楹一指距離時停下,望進她黑白分明的清澈雙眸裏,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

究竟是別有所圖,還是心甘情願。

令扶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尉遲銜月被她看得喉結滾了滾。

在他都沒想到的情況下,令扶楹迅速靠近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好了,我要睡了。”

令扶楹極快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更多的她嫌棄,太惡心了。

她快速將他推開,躺下休息,尉遲銜月始終盯著她的後頸,他湊近,能夠更清晰地聞到令扶楹身上的味道。

尉遲銜月沒有再做其他的舉動,只是將令扶楹摟到他懷裏,睜著眼睛不知在思索什麽。

令扶楹靠近他時,讓他神經舒緩的香氣湧來,隨即而來她軟軟的唇瓣。

但蜻蜓點水般很快離開,但溫軟的感覺經久不散。

他吻過令扶楹,所以知曉與她親密相貼時是什麽滋味。

過了片刻,尉遲銜月心血來潮在令扶楹耳邊問:“今夜會途徑江月城,今晚全城燃放煙火,可要去看看?”

“這你都知道?”令扶楹轉身,驚訝地看著尉遲銜月。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尉遲銜月唇角微彎,“嗯,夫人有任何想詢問的都可以問我。”

“那劍法呢?”

尉遲銜月對劍法並不擅長,他不喜歡舞刀弄槍,影響他的君子之風,更擅長以旁觀者的身份圍觀整場戰鬥,所以他修的是操縱之術。

尉遲銜月想起沈覆雪指導令扶楹劍法一事。

他並不是不會,只是不愛劍法,是以沒有去學,若他喜歡或者但凡專註去攻克,他也能將劍法修習至頂尖程度。

“夫人不妨過幾日再問我?”

過幾日他就能會了?令扶楹不知,但也沒有多問,她可不指望尉遲銜月指導她劍法,一想起那樣的畫面她就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令扶楹收回思緒,全城燃放煙火也不知是何等盛景。

正好她也不太願意和尉遲銜月一起睡,正好可以去看看。

“那走吧。”令扶楹興致勃勃,越過尉遲銜月時不小心踩到他。

她一頓,再使勁踩了一腳。

尉遲銜月被踩得身體立即緊繃,看向令扶楹裙擺之下的足尖。

她下床後繞到屏風後換衣裳,對於這樣的事情她總是樂此不疲也願意花費時間和精力。

在沈覆雪不知情的情況下,令扶楹和尉遲銜月去了江月城河邊看煙火,今日人流如織,燈火如晝,二人漫步在熱鬧的人群裏,仿佛也成了一對尋常夫妻。

孩童嬉鬧,人群推攘,令扶楹被推至尉遲銜月懷裏。

“夫人小心。”尉遲銜月抱緊她的腰肢,垂眸淡淡瞥了眼方才那頑皮的孩童。

他觸碰到尉遲銜月泛冷的目光,連忙留下一聲對不起匆匆離去。

為了避免方才的事情再次發生,尉遲銜月找了一處絕佳的觀賞位置。

是一個酒樓,也是整個城池最高之處,他們上了最高的一層閣樓,俯瞰整個壯闊的江景。

已經即將抵達大羅洲與潮音洲比鄰之地,氣溫回升不再冰天雪地,介於寒冷與炎熱之間,氣候宜人。

能一邊品嘗美食,一邊觀賞煙火盛景,此時還未燃放煙火,令扶楹有些困倦,撐著下巴看著欄桿之外的夜景。

江上有人在放河燈,匯成了一片璀璨的銀河,隨風輕輕晃動,一盞盞河燈就如星星匯入銀河之中,頗為絢爛夢幻。

在她們這個位置俯瞰,以令扶楹和尉遲銜月的境界能將熙攘的人群,往來的攤販還有角落之處的有情人盡收眼底。

“還有多久?”令扶楹到點就困,臨時出來看煙火,此時已經臨近深夜,她連連打了幾個哈欠。

“大約一刻鐘。”尉遲銜月也是第一次來,所以他也不確定是否會推遲。

他要了壺花茶,給她倒了一杯。

“喝了回去我睡不著。”令扶楹沒動,她起身走到欄桿邊沿,俯身往下看,夜風帶著河流的水汽揚起她的發絲,吹散了她的困意。

比起在這裏,她更喜歡在河邊逛,但這樣的節日裏,身邊之人是尉遲銜月實在不美。

尉遲銜月的視角,她的長發和裙擺都被風揚起,她轉過身來,那張臉上,明亮的雙眸似乎也到倒映著點點火光。

令扶楹回到桌邊坐著,拿了塊豌豆黃塞進嘴裏,即便是坐著,也能看清河邊的所有景象,只是略顯無聊。

“他們要點燃煙火了。”

雖然離了極遠的距離,尉遲銜月依舊能夠看清他們所做的一切。

令扶楹也順著看過去,她發現自己突破至萬象鏡後,越發耳聰目明,也能清晰看見他們所做的一切。

酒樓還專程送來一只計時的沙漏,瓶中裝的星貝沙,取自無妄海和孽海墟之間的深海區域的星貝碾磨而成。淡藍色的流沙全部流淌至瓶底只剩那顆夜明珠時就是煙火燃放之時。

此物價值不菲,但除了能夠提供情緒價值,沒有太大用處。

但令扶楹偏偏就是能夠為情緒價值買單之人。

還挺浪漫,令扶楹暗暗想。

若是前世尉遲銜月這麽對她,她怕是愛他愛得死心塌地,無可救藥。

真是想不到,他還有如此有情調的一面。

她看著沙漏漸漸失神,沙漏已經流逝過半,擡眸正好看見對面的尉遲銜月。

他閑散地靠在椅背,長睫微垂,入睡前解下了發簪,臨時出來只是用一根綠色的發帶將發尾松松系上,夜風揚起他的發帶和長發,他忽而與令扶楹對視,彎了彎唇,“夫人可還喜歡?”

她是喜歡的,於是點頭,“挺好看的。”

還可以當做小夜燈,轉手賣出去也能值不少錢。

那可珠子成色和大小都極為珍貴。

“夫人,要燃放煙火了。”尉遲銜月看著快要漏盡的星貝沙,那粒東珠旋轉著即將落下。

令扶楹擡眼看向河邊,東珠落下那一刻,河流之上的夜空炸開燦爛的煙火。

一朵接一朵,像是落入荷塘的雨點般,隨後連接成一整片,河面與夜空的煙火仿佛倒轉,令扶楹能夠欣賞到同一景象的不同呈現方式。

河面被風吹皺,倒映著的煙火也奇異地扭轉成其他形態,光怪陸離,宛若夢境,而仰頭看著夜空的煙火,仿佛流星墜入眼中。

這場煙火持續了大半夜,令扶楹惑心魘穢氣本就未能徹底祛除,應付尉遲銜月又實在消耗精力,在煙火即將落幕時難抵困意,趴在桌上入睡。

耳邊煙火聲漸小,一切隨著令扶楹的沈睡落幕,最後那抹煙火光芒在她身後炸開又緩慢地消失。

最後熱烈歸於寂靜。

就如那杯最初滾燙的花茶,無人品味已經徹底冷透。

從不會動用徹底冷掉的茶水的尉遲銜月,卻端過喝了一口。

視線落在入睡的令扶楹身上。

此地無人打擾,耳邊只餘風聲和令扶楹淺淺的呼吸聲。

只是夜風漸冷,她眉頭輕皺,縮了縮身體。

尉遲銜月起身走到她身邊,俯身將她抱進懷裏,令扶楹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靠在尉遲銜月的胸口安然入睡。

她貼近的正是最靠近尉遲銜月心臟之處。

他抱著令扶楹回到飛舟時,已經初見漆黑夜色中的那抹光亮,萬物覆蘇,晨露滾落。

而沈覆雪就站在二人的不遠處,尉遲銜月沒有理會他,推開房門進入。

沈覆雪眼睜睜看著尉遲銜月抱著令扶楹回房。

他將令扶楹放到床上後,正要動手解開她的衣裙,沈覆雪卻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你們去哪兒了?”若非尉遲銜月抱著令扶楹回來,打開房門進入,沈覆雪不會知曉二人的動向。

雖然他很想窺探二人究竟在做什麽,但還是忍住了放出神識的沖動。

可守在門外的他萬萬沒想到二人悄悄出去了。甚至尉遲銜月是抱著將令扶楹帶回。

“今夜屬於我和夫人,仙君似乎沒有立場詢問。”尉遲銜月這話可謂毫不客氣。

昨夜沈覆雪沒有把握住機會,又怎能怪他?

尉遲銜月去解令扶楹的衣裙,松開她的裙帶,而站著不動的沈覆雪主動去脫她的鞋襪,尉遲銜月轉頭,看向他握住令扶楹腳丫的手,語氣不善,“仙君還不走?”

沈覆雪還未將她放開,“你若對小滿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

“我們二人公平競爭,仙君未免管得太寬了。”

尉遲銜月語氣泛冷,看見懷中的令扶楹皺皺眉,似乎下一秒就會醒,他的視線冷冷掃向沈覆雪。

在尉遲銜月看來,這幾日令扶楹對沈覆雪的冷落輕視,他現在已經不具備任何威脅,他早已出局。

*

昨夜與尉遲銜月去看煙火她睡到很晚。

尉遲銜月陪著她睡了一夜,一整夜他都沒有出去,他醒得很早,但並未起來,繼續陪她入睡。

令扶楹醒得很晚,所以兩人出門時已經日頭高照,一起出去時沈覆雪就在門外,他不知在外待了多久,久到神情有些麻木,看到令扶楹出門時他想說什麽卻不敢說。

尉遲銜月沒有錯過沈覆雪的視線,與令扶楹從他身邊路過,“夫人今早要吃什麽?”

他們在之前的鳳鳴城買了不少吃食。

“隨便。”令扶楹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尉遲銜月取出幾盤小籠包和甜粥,高級儲物袋能夠維持食物的本味,現在還如昨日早上那般熱氣騰騰。

令扶楹吃著早膳,尉遲銜月夾了個小籠包到令扶楹碗裏,對沈覆雪視若無睹,令扶楹曾經從未這樣忽視過他。

沈覆雪也夾了個小籠包到令扶楹的嘴邊,她掃了他一眼,避開了。

“小滿,你喜歡吃的。”

“我不想吃了。”她將小米粥喝完,將碗筷放下。

雖然想過他會被令扶楹無視,但昨夜種種從他腦中回放,加之今早令扶楹對他的態度,沈覆雪心中的情緒一層層疊加,幾乎快到崩潰的邊緣。

最初他想過小滿會不高興,卻沒想過她當真不理他了。

這件事的後果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尉遲銜月開口打破了氣氛的凝滯,“夫人,兄長那邊即將抵達三千域。”

忽然聽見令槐序的消息,令扶楹皺皺眉,“他來做什麽?”

“靈寰島會在半月後舉辦仙洲弟子大比,他今年特意帶隊前往,路過三千域時會停留一段時日。”

一說起令槐序令扶楹的心情差勁,令槐序一臉傲慢欠揍的模樣在她腦中浮現。

曾經各洲各域舉辦的弟子大比他都是派長老帶隊前往,今年他竟要自己親自去,令槐序抽什麽風。

“我們回去之時,兄長也差不多該到了。”

令扶楹一想到回去就會看到令槐序那張死人臉,大倒胃口,恨不得越晚回去越好。

尉遲銜月察覺了她的不高興,對於令槐序和令扶楹兄妹二人關系的傳言他也有所耳聞,但他與令扶楹在折淵殿待過一段時日,基於男人的直覺,令扶楹與令槐序的關系怕是並非如外界所說的那般緊張。

在他放出令扶楹懷孕失蹤這一消息,若非有別的緊急之事絆住令槐序的腳步,怕是會立即趕赴大羅洲。

未能前往對他,立即出動大羅洲所有安插在各洲的眼線勢力,搜尋令扶楹的蹤跡。

二人在飛舟上度過一段時間的平淡日子,她與尉遲銜月的關系也越發穩定,他每日都會來她房裏喝茶,要麽看書,即便無事可做,也要來坐上片刻。

因在其他地方停留,他們回三千域的時間要比預計的時間要晚。

還有最後一天一夜就會抵達域主府,白天令扶楹正在修煉,穩固自己的境界,同時繼續操控體內的天火,即便現在她只能凝出小小一縷,但若是能控制它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威力不可小覷。

令扶楹有讓系統計算時間,她有意控制,雖然極為困難和痛苦,但好在她的努力有了回報,穩固天火並調取的時間越來越短,她也越來越輕松。

結束修煉,令扶楹睜開雙眼,就看見面前守著她的沈覆雪。

已經冷落他有幾日的時間,令扶楹知曉物極必反,沈覆雪雖然看似對她百依百順,實則也有自己的私心和主意,不然不會瞞著她夥同尉遲銜月趁她醉酒悄無聲息將她帶回三千域。

這段時日他有足夠的時間反悔並挽回,但他只是嘴上道歉,身體卻很誠實,沒有任何其他挽回的舉措,隔一日還總是來她房裏。

果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令扶楹起身,沈覆雪走近她,高大冰冷的身體擁在了她的後背,薄唇微張,不斷磨蹭著令扶楹的耳廓和後頸。

“小滿,你什麽時候才能理理我?”

冰涼的發絲垂落,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令扶楹身體微顫,伸手將他亂蹭的臉推開。

“你和尉遲銜月勾結的時候可曾想到我?”

令扶楹的質問讓他不知所措。

“我……我也不知為何會如此,尉遲銜月說你會拋棄我,小滿,我只是不想被你拋棄。”

“沈覆雪,你只是貪圖我的身體罷了。”

沈覆雪徹底紅了眼眶,想要解釋,卻不知如何說,睫毛輕顫,淚珠一滴滴滾落到她的鎖骨。

沈覆雪哭了?

令扶楹目瞪口呆,一個別人眼裏的仙君,卻如此脆弱地抱著她,轉身就對上沈覆雪濕潤的眼,睫毛上沾著的水珠晶瑩剔透,像極了鮫人能化作寶石的眼淚。

他是高貴的,不可侵犯的,如今卻流著淚祈求她的原諒。

沈覆雪低頭吻住她的唇,想要借此靠近她,卻被令扶楹狠狠咬了一口。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強硬地拒絕他的求歡。

沈覆雪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見他楞楞地宛若被拋棄的小狗那般站在原地,令扶楹輕聲道:“你和尉遲銜月達成了什麽交易?”

沈覆雪不敢有所隱瞞,他啞聲道:“他告訴我,回到三千域後我和他公平競爭。”

小滿討厭尉遲銜月,他想著自己肯定會被她選擇,但這段時日他發現自己和小滿的關系越來越冰冷,和尉遲銜月所說的根本不一樣。

但沈覆雪無從思索究竟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令扶楹心想沈覆雪真夠笨的,被尉遲銜月耍得團團轉還不知。

她若有所思,尉遲銜月怕是很得意吧,以為把沈覆雪當條狗似的耍。

令扶楹偏不想見他高興,雖然現在沈覆雪對她而言除了刷氣運值沒有太大用處。

男人的劣根性都是爭強好勝,讓他得意久了就忘形了。

對於背地裏能給他戴綠帽一事令扶楹很樂意。

察覺令扶楹不再對他如此抗拒,沈覆雪試探著含了含她的唇瓣,見她沒有推開,才渾身顫抖著擁住她的腰,徹底吞入她的紅唇。

好久沒碰沈覆雪,令扶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對他竟然如此想念。

他輕輕一觸碰,就讓她軟了身體,雲雨稍歇,令扶楹倚靠在他的寬大的肩上喘氣。

忽然,她察覺沈覆雪那只冰涼的手撫摸她的肚子,還捏了捏她小肚子上的肉。

匆忙抓住他的手,想讓他松開。

卻聽見沈覆雪問:“小滿,肚子,怎麽沒變大?”他問出了困惑他已久的問題。



令扶楹腦子混亂。

她皺眉,沈覆雪該不會信了尉遲銜月所說,以為她懷孕了吧。

一想想她和尉遲銜月有個什麽親密接觸,她就直犯惡心,更別提和他有了孩子。

她自然沒有想過沈覆雪以為她懷的可能是與他的孩子。

沈覆雪口中念念有詞,神色頗為認真:“已經快兩個月了吧。”

令扶楹神色怪異,看樣子沈覆雪很樂意喜當爹,雖然她不可能和尉遲銜月生孩子,但在沈覆雪眼裏,這孩子只有可能是尉遲銜月的。

他可,真是大度。“我沒有懷孕。”令扶楹推開他直接道。

沈覆雪微楞,沒有嗎?

“那是尉遲銜月騙你的,你傻不傻?”

沈覆雪失落,他很想很想和小滿有個孩子,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雖然他沒有養過小孩,但他會學的,應該會養得很好。

他甚至,甚至想要親自為她孕育孩子,可是他好像做不到,沈覆雪接觸的那些碎片化淺薄的知識裏,只有女子能夠懷孕。

沈覆雪垂下睫毛,這樣的念頭極為強烈。

他要為小滿生孩子。

打著父憑子貴主意的沈覆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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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浸在溫柔鄉不知東南西北的前夫哥要被打臉了哈哈[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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