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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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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

男生子沈覆雪並未覺得如何, 在他眼裏,只要自己願意可以無視任何世俗的眼光。

只是他似乎暫時做不到。

不過沈覆雪失落的情緒漸消。

因為他總有機會,或許有什麽靈丹妙藥能讓男子孕育子嗣。

這樣, 小滿看在孩子的份上應該也會多分出一分目光給他。

孩子應該會很像他和小滿,沈覆雪生出美好的憧憬。

令扶楹不知他到底在想什麽, 一副極為溫柔的模樣,莫名給他罩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這樣的神情在沈覆雪冷若冰霜的臉上顯得極為割裂。

太奇怪了。

到底想到了什麽才這副模樣。

令扶楹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他。

沈覆雪卻沒有多說, 只是抱緊她的腰肢,“小滿, 今夜我想和你一起睡。”

令扶楹立即拒絕。

她現在還要攻克尉遲銜月,讓他放下防備,她也沒指望與他神交的時候殺死他。

能夠讓他重傷就已經是她的目的,然後再讓沈覆雪出面, 她不信, 沈覆雪殺不了重傷的尉遲銜月。

機會這樣多,她總要慢慢嘗試,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所以,她還需要哄著沈覆雪, 借助他合力解決尉遲銜月。

他若不是這麽陰魂不散, 令扶楹也懶得費力氣絞盡腦汁想辦法弄死他。

和他周旋的時間拿來隨便做什麽不比花在他身上強?實在是他總是往她眼前蹦跶煩人的很, 讓她不得不痛下殺手。

如今令扶楹已經有6000多的氣運值,自動轉化為壽命,相當於她多了一年零八個月的生命,不錯不錯,未來越發光明的令扶楹更加樂觀。

到時讓沈覆雪解決了尉遲銜月,她再來解決沈覆雪。

他總寸步不離地跟著, 令扶楹有些惱火,雖然大體上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沈覆雪的身份和他曾經在書中與尉遲銜月的關系都讓她多少膈應。

她有心理潔癖。

到時她得咬咬牙狠狠心解了這縛情絲。

到時他就不會再纏著她了。

令扶楹瞥了他身下一眼,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夢裏玄憫與他不相上下,但那畢竟是夢。

目前還有個尉遲銜月,她得解決他,再擺脫沈覆雪。

沈覆雪還是未能成功留宿。

他不明白,為什麽尉遲銜月可以,他不可以。

分明小滿說過討厭尉遲銜月。

他越想越不解,尉遲銜月曾經所說放話在他腦中不斷重現。

小滿從未提過給他名分,雖然她說過已與尉遲銜月和離,但他分辨不清那究竟是否是她哄他的假話。

沈覆雪雙眸濕潤,睫毛輕顫。

他一出門就遇到尉遲銜月,眼底蓄積的水汽頓時煙消雲散。

見他不過片刻就被令扶楹趕出來,尉遲銜月心情高漲。

*

夜裏是尉遲銜月過來,令扶楹對他的到來已經見怪不怪,對他的靠近也沒有太多別的反應。

尉遲銜月換了寢衣,放下長發,在令扶楹身邊躺下,手裏拿著一本書。

本以為又是一些研究茶道劍法一類的書籍,不經意一掃,卻看得令扶楹眉頭蹙緊。

尉遲銜月真不要臉。

他手裏拿著赫然是一些春宮圖,尺度讓人嘆為觀止。

他也很快沒有再看,皺著眉換了一本,這次的稍微有些美感。

過了片刻,他又拿出一本雙修秘籍,這與尋常的春宮圖不太一樣,有修煉之法,比較高深精妙,也更嚴肅正經。

每一個體位都有詳細的圖解並附之以詳細的文字說明。

他看得極為認真,似乎要貫徹到底。

令扶楹在心裏嘀咕,怎麽就不能看看神交的一些圖解?

神交一般是關系極好,對彼此全身心信賴,神魂契合的靈魂伴侶才會選擇此種修煉方式,畢竟神識被對方入侵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但尉遲銜月這樣一個不屑於普通肉.體關系的人,怎麽不看看在修士眼中更高級別的神交。

短短幾日,尉遲銜月也習慣了摟著令扶楹入睡,甚至覆雪值班的晚上,他獨守空房,總覺得缺了些什麽。

他獨自一人的夜晚,時間過得極為漫長,他意識到不妙,但無所謂,他的新鮮感向來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又輪到他侍寢的日子。

一上床他就摟著令扶楹,在她後頸吻了吻,察覺他身體的顫抖,尉遲銜月又惡趣味地輕輕咬了咬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開始對挖掘令扶楹身體的一些細小反應感興趣,觸碰不同的地方,她會有不同的反應,就好像是挖寶藏,你不知道下次挖到的會是什麽,這樣的新鮮感讓尉遲銜月很是上癮。

只是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令扶楹就將他推開了,“你弄得我身上都是口水。”

令扶楹心裏嫌惡心,面上倒是沒有什麽太過明顯的表情,在尉遲銜月看來只是夫妻間的小打小鬧。

他又咬了咬她的耳珠,才松口,“我不會嫌棄你。”

意思是,她可以咬回來,令扶楹卻很是無語。

思來想去想不過,她用力在他的脖頸狠狠咬了口,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他既然想受虐,那她滿足他好了。

他經絡感分明的白皙脖頸上出現一枚紅色的牙印,已經可見隱隱的血跡。

尉遲銜月卻不大在意,隱隱的刺痛反而激活了他的感官神經。

尉遲銜月卻忽然再次靠上來,“再咬一口。”

令扶楹將恬不知恥的他踹開了。

今夜就會抵達域主府,令槐序比他們早到一步。

抵達已是深夜,飛舟停靠在域主府內的築月臺,雖已是深夜,可府內上下接到消息時丫鬟小廝都早已趕來恭迎域主和夫人回府。

而令槐序這個時候竟也在其中。

他看著飛舟,卻不見令扶楹的身影,定睛一看,才發現尉遲銜月打橫抱著熟睡的令扶楹,落了地。

他們身後跟著沈覆雪。

令槐序皺眉,她竟是被尉遲銜月抱下來的,二人仿佛是極為親密的夫妻。

可他們分明是聯姻,尉遲銜月與令扶楹成婚也絕不是心悅於她。

二人之間默認是合作關系,而非當真是姻親,令槐序想起那個傳聞。

莫非令扶楹當真懷孕了。

如此一想,令槐序的心直直墜入地底。

尉遲銜月這個無恥之徒,表面看似對這些極為淡薄。

尉遲銜月察覺令槐序的目光,抱著令扶楹到他的面前,輕聲對他道:“小滿睡著了,我先將她抱回去再來與兄長細聊。”

他抱著令扶楹離去,沈覆雪也跟過去。

令槐序眉頭皺得更緊,“仙君。”

沈覆雪卻停也沒停,徑直跟著抱著令扶楹的尉遲銜月前往選璇璣殿。

瑞香和其他丫鬟看著域主身後緊跟著的沈覆雪,想阻攔,但域主都沒說什麽,她們便也當做沒看見。

況且昭雪仙君是夫人的的師尊,雖然大半夜這麽跟著確實奇怪。

瑞香將錦被掀開,尉遲銜月將令扶楹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轉身時看向沈覆雪。

“仙君,可以出去了。”

沈覆雪戀戀不舍,又看了令扶楹好幾眼,這才隨尉遲銜月離開。若非令槐序到訪,他今夜也就一同隨令扶楹歇下了。

他和沈覆雪一起來到前廳,令槐序正坐著不知想什麽。

尉遲銜月歉意道道:“深夜抵達,怠慢了兄長。”

“小滿睡下了?”令槐序問。

“嗯,小滿一向睡得深,兄長前開我們夫妻二人本該同往,看來只有明日了,想必兄長不會介意。”

令槐序越聽心情越差,他話裏話外好似和令扶楹才是一家人,不就是聯姻嗎?成了親還能離,尉遲銜月這幅模樣做給誰看。

壓下心中的不滿,他無心與尉遲銜月多聊,敷衍了他幾句回了尉遲銜月給他準備的殿宇。

沈覆雪也回了之前他住的初霽殿,那裏殘存著他與小滿之間的回憶。

這裏並非折淵殿,四處都是尉遲家的人,令槐序自然也無法來去自如,一想到令扶楹或許與尉遲銜月同住,同榻而眠,他心底讓他難以言說的情緒便升騰而上。

令扶楹與尉遲銜月回折淵殿時,令槐序看得出令扶楹對他的不待見,她並不喜歡尉遲銜月。

但近來的傳聞,尉遲銜月甚至親自將令扶楹抱下一事讓他心裏沒底。

若她當真懷了和尉遲銜月的孩子……令槐序臉色陰沈,立即站起身往璇璣殿而去。

但他並未靠近,只是遠遠看著,而他正好看見尉遲銜月進門,殿門被合上。

期間他一直沒有從璇璣殿出來。

對於這一切令扶楹並不知情,她睡醒發現回了璇璣殿。

原本她還想著永遠不要再回這裏。

璇璣殿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被她搬了個幹凈,現在殿中不知何時又添置了新的擺件或者物品。

尉遲銜月還抱著她在睡,察覺她醒了,他也緩緩睜開雙眼,“醒了?”

令扶楹從他懷裏出來,“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晚夜裏,見你睡著,就沒叫醒你。”

“還早,不再睡會兒?”尉遲銜月問。

“不想睡了。”

丫鬟進來伺候,尉遲銜月卻讓她們退下了,他還沒有穿衣,只身著寢衣,從他換回男子裝扮,就再未讓女子近過身,自然不想讓丫鬟看見他這副模樣。

他繞到鏡臺前的令扶楹身後,她伸手去接她手中的玉梳,她看了眼披著長發的尉遲銜月,將玉梳遞到他手中。

尉遲銜月仔細梳著令扶楹的柔順的烏黑長發,他對女子的發髻了解不多,之前他還是小姑娘打扮時梳得最多的是雙環髻。

但令扶楹現在梳這個發髻顯然不合適,其他的對於他而言又太過覆雜,只能用發簪挽了個令扶楹日常最喜歡的單螺髻。

令扶楹在鏡子裏看了會兒,將它拆了,自己又重新梳了一個。

尉遲銜月也沒有阻止,畢竟他第一次為女子梳發,自然生疏,看著也不大好看。

“今日要陪兄長用早膳。”尉遲銜月在令扶楹換衣時道。

回到三千域,氣溫適宜,令扶楹換上輕薄的衣物,一想到要見令槐序,她的心情就不美。

尉遲銜月察覺她的情緒,眉梢輕揚,“夫人不想見兄長?”

令扶楹沒有立即回答,過了會兒才道:“不想。”

“你們關系不睦?”

“反正不想見他。”

這場聯姻本就是他和令槐序二人的主意,令扶楹的意願並不重要,但現在麽情況相較以往有了變化。

他很樂意了解令扶楹的過往,尉遲銜月只知曉令槐序對這個妹妹不大在意,往常令扶楹極其透明,但也不至於苛待她,是一個在折淵殿沒有實權,依附令槐序而生,拿不了任何主意的二小姐。

但認識她越來越久後,發現和傳聞相差極大,令扶楹可不像是能夠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脾氣也大得很,對他是又咬又踹。

她對令槐序這幅態度,尉遲銜月心裏生出隱秘的高興,就好像他與令扶楹成了一體,令槐序才是那個外人。

“那今日早膳我自己去吧。”尉遲銜月體貼地提議。

令扶楹自然沒有意見。

她見到令槐序就煩,一見到他,怕是又要對她惡語相向,諷刺她一番才痛快。

於是令槐序等了又等,就只等到尉遲銜月一人出現,他來的方向正是璇璣殿。

朝夕相處十幾年,令槐序對令扶楹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在折淵殿時,她的衣物和用的配飾胭脂水粉都要經過他手,她總偏愛那幾種香料,所以當尉遲銜月靠近時,令槐序聞到他身上令扶楹的氣息。

這不是簡單的觸碰就能沾染的,昨夜尉遲銜月在令扶楹的房中留宿。

令槐序不動聲色,隨意收回視線,但太陽穴的神經卻在隱隱跳動,“小滿怎麽還沒過來?”

“夫人身子疲乏,想在房中用膳,我就沒讓她一起過來。”

尉遲銜月在桌邊坐下,招人送來早膳,都是些令扶楹愛吃的。

相處這段時日,他已經記下她的愛吃的菜。

這一切都被令槐序看在眼裏。

“兄長有什麽想吃的,我讓人送來。”

令槐序沒什麽胃口,他前來可不是為了這頓早膳,和尉遲銜月敷衍地用完“我去看看小滿。”

“那我與兄長一起去吧。”

令槐序不勝其煩,“不必了。”

尉遲銜月目送他遠去。

令槐序去了璇璣殿,丫鬟們見過他,也知曉他是夫人的兄長,福身行禮。

瑞香進屋提前告知令扶楹令槐序來了,正在修煉的令扶楹睜開雙眼,就看見令槐序進門。

他像是進自己寢殿那般自然,令槐序與生俱來君臨天下的氣度,讓人下意識服從,曾經的令扶楹深受其害,半點不敢忤逆他,而如今的令扶楹最見不慣他這幅模樣。

她坐著沒動。

令槐序等著她主動和他說話,以前都是如此,她總是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衣袖喊他,便是二人之間生了嫌隙,也是令扶楹主動破冰。

可他等了又等,令扶楹也沒有起身,甚至正眼都沒瞧他一下,繼續閉眼修煉。

於是二人之間氣氛陷入凝滯。

殿內無人說話,也無人擡頭往這邊瞧上一眼,令槐序終於開了口,“怎麽沒去用早膳?”

令扶楹嘴饞,竟也不去吃飯,但他一時忽略了,她並不是和他一起用才吃得著,即便不去,也有人將早膳送到她的屋裏。

令扶楹置若罔聞,一心沈浸在修煉裏。

令槐序:……

“你在發什麽小脾氣?”他忽然道。

令扶楹:?

怎麽弄得她像是無理取鬧,令槐序可真有意思。

他像是麻雀似的嘰嘰喳喳,令扶楹終於忍不住了,“你能不能閉嘴?”

令槐序一肚子火沒處發。

“令扶楹,你現在成婚了就這幅模樣嗎?”

“我哪副模樣?”

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令槐序眸色發沈地看著她。

“令槐序,我和你並不是親生兄妹,如今我既已經成婚,和你橋歸橋路歸路,你別想再如以往那般管束我。”

是,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可那又如何。

令槐序冷笑,“這麽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令扶楹,你怎麽敢說這番話的?”

“我用的是爹的,什麽時候用的你的?你臉真大,要是爹聽到你這番話,怕是要從地底下跳出來,令槐序你說著些心不心虛。”

誠然她吃的穿的都是折淵殿支出,她沒有自己賺過半塊靈石,但那都是爹給她的,要罵也是爹罵她,什麽時候輪到令槐序指手畫腳。

令槐序看著令扶楹,臉色越發陰沈。

令扶楹對他這幅模樣確實發怵,但他雖然看著嚇人,卻也不會動手,頂多關她禁閉,如今在三千域,他也沒這個權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殿內二人的動靜鬧得不小,丫鬟們戰戰兢兢生怕兩人打起來,立即跑去告訴尉遲銜月。

令槐序走近令扶楹,他生得高大挺拔,面無表情極具壓迫感,但令扶楹不閃不避,毫無之前的謹小慎微。

令槐序更喜歡她這樣直視他,不再對他那樣小心翼翼,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和尉遲銜月成婚後的變化。

尉遲銜月當真寵她寵到這個地步,讓她一改前十幾年的懦弱性子。

兩人鬧得很不愉快,令槐序沈著臉離開。

他在湖邊吹風,卻聽見隱約傳來的說話聲。

令扶楹和尉遲銜月就在不遠處。

令槐序抿唇不語,但神情卻宛若天上變幻的陰雲。

黑雲壓頂,要下雨了。

雨點很快落下,令扶楹和尉遲銜月到了亭下躲雨。

他發現她們有說有笑,氣氛溫馨,像是誰都插不進二人之間。

令槐序冷然地看著。

她們的說話聲無孔不入,隨即令槐序聽見令扶楹說起了他。

尉遲銜月給她倒了杯花茶,正是她想喝的茉莉,淡淡的茉莉清香散開,天氣已經泛涼,下雨天與這花茶極為相配。

他輕聲問:“夫人嘗嘗這花茶味道如何。”

“好香。”令扶楹喝了口,茶香和茉莉花香在口中散開,茶水回甘,味道極有層次。

“我聽丫鬟說,你和兄長吵架了?”他像是調節妻子與家人關系的溫柔體貼夫君那般詢問。

令扶楹不想談起他。

“我對夫人的童年知曉不多,不如和我講講。”

令扶楹深知要讓一個人放下對自己放防備,第一步自然是要與他交心,她正好可以利用利用令槐序。

但她也沒有添油加醋亂說,只是平靜地說起自己的童年,被令崇山撿到之前的生活,還有在折淵殿生活的日常。

其中最要被提及的,自然是令槐序。

他占據了令扶楹大半的生活,她幾乎都是圍著他在轉,她的生活與他脫不開關系。

她引起入體正式開啟修行一途是他教的,她的人情世故也是跟他學的,她的劍法也是由他領進門,她甚至初潮的一切也都是由他一手操辦,但是其中包含了令槐序的厲聲呵斥,他的不耐,他的貶低。

他總是皺著眉冷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令扶楹,罵她:“你真夠笨的!”

“這都學不會。”

“笨死了!”

“別來煩我。”

“令扶楹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離了我你怎麽辦?”

“我看你這輩子也就只有待在我身邊才活得下去。”

諸如此類的話。

她的存在感太弱,大概只有令槐序看得見她,所以當他罵她時,也忍耐著沒有反駁,甚至覺得他說得對。

但最開始她並不是這樣的,偶爾還是會和他嗆聲,但她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麽不對,而令槐序總是被氣個半死。

後面她習慣了被他這麽罵,甚至被他罵著罵著能犯困在他面前睡著。

但午夜夢回,累積的情緒還是會悄無聲息地從心底滋生。

曾經的她對令槐序的感情很覆雜,她是在乎他的,畢竟是十幾年的朝夕相處的感情,甚至最初對他有過超越親情的不軌想法,但現在這樣的感情所剩無幾。

她一想起令槐序就覺得煩。

“我對他其實動過心。”令扶楹忽然說。

尉遲銜月一頓。

“那是我還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後來他問我要不要和你聯姻。”

令扶楹說到這兒沒再繼續說。

尉遲銜月並未催促,靜靜等待。

“尉遲銜月,老實說,我在折淵殿看見你時就對你心生好感,可後來我做了個夢,夢到你對我並不好。”

尉遲銜月對上她認真的雙眼。

所以這就是為何令扶楹千方百計要遠離他?

“所以我不敢放任自己,想要及時止損,才選擇了離開。”

“但我發現,你和夢裏的並不一樣,對我也還算不錯,或許那只是夢呢。”她忽然展顏一笑。

尉遲銜月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睛。

他也夢見過他與令扶楹的種種,但那些零碎的片段,可以看出他們過得其實還算幸福。

但他推演出的,他與令扶楹的前世,結局確實不好。

二人又說了會兒話,尉遲銜月輕聲問:“有些冷了,要回去了嗎?”

“好。”

尉遲銜月和令扶楹一起回了璇璣殿。

令槐序看著兩人走遠,許久未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令扶楹的那句話。

她對他動過心?

她對他動過心。

她對他動過心!

嗯,她對他動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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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滿:一句話,讓兩個男人對我死心塌地[好的]

最近沒救了,一到晚上十一點就開始犯困,困得死去活來睜眼就到零點,然後困著困著慢慢清醒,漸漸開始亢奮,所以更新時間要推遲到一點左右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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