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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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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對不起,我來晚了

溫頓向來心思縝密,他以遠房親戚的名義在郊外購置了一棟獨棟別墅,地上的樓層正常住人;地下卻藏著三層密室——一層是掩人耳目的普通地下室,二層用來關押被擄來的omega和流浪漢alpha,最深處的三層,則是為裏昂準備的秘密實驗室,終年彌漫著消毒水與藥劑的混合氣味。

為了防止珀西逃跑,溫頓早就交代裏昂給他註射了神經肌肉阻滯劑。剛才一番掙紮已經耗盡了他所有力氣,此刻的珀西渾身癱軟乏力,伯格不敢有絲毫耽擱,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快步離開,直奔醫院。

伯格這麽著急不為別的,只為那支意外註入的誘導劑——雖然沒有直接作用在腺體上,但始終是個隱患,沒人知道它會對身體造成什麽影響。

同一時間,相隔不遠的工廠地下室裏,托克推開銹蝕的鐵門,腳步聲在潮濕的空間裏回響。他走到希諾跟前蹲下,伸手粗暴地擡起對方的下巴。希諾因為長期沒有正常進食,全靠營養劑維持生命,整個人瘦得脫了形,臉頰凹陷,偏偏那雙眼睛更顯清亮,反而激起人骨子裏的掠奪欲。

“真是可惜啊,上次那支誘導劑是一次性的……”托克咂咂嘴,臉上帶著回味的遺憾,指尖在希諾下巴上輕佻地摩挲,“不過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打算放了你。”

希諾緩緩擡了擡眼皮,眼底卻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

“不過得有個交換條件。”托克的眼神像吐著信子的蛇,黏在希諾臉上不肯移開,字句都裹著黏膩的惡意,“你得陪我睡一次。”他嗤笑一聲,語氣輕佻又刻薄,“反正你都被人睡過了,讓我睡一次也沒什麽損失,再說賽斯對你也不是真心的,睡了這麽多次連個臨時標記也不給你,你實在犯不著為他守著那點兒不值錢的清白。”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傳到賽斯耳朵裏。等你從這兒出去,大可以繼續攀你的高枝,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托克的指尖在希諾臉頰上滑過,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得意,“我的嘴巴嚴得很,再說這種事情捅出去,對我沒有半點好處。”他俯低身子,呼吸噴在希諾耳畔,像吐著毒液的蛇,“這筆交易,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很劃算,不是嗎?”

希諾渾身虛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想反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逼近。他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偏偏這副倔強又無力的模樣,讓托克心底的征服欲瞬間沸騰起來。

托克將人粗暴地壓在地上,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俯身就要貼上去。濃郁的香水味混雜著龍舌蘭的alph息素撲面而來,像一張黏膩的大網一樣將希諾牢牢裹住。強烈的抗拒感湧上心頭,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嘔——”希諾猛地側過身,劇烈地幹嘔起來。

“靠!”托克被濺了一身酸水,不耐煩地松開手,嫌惡地踹了踹地面。

希諾用胳膊勉強撐起身體,空蕩蕩的胃裏沒有任何東西,只有苦澀的酸水一股接一股湧上喉嚨,灼燒著食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得過?”托克咬牙切齒,眼底卻閃過勢在必得的狠勁兒,“我告訴你,老子今天還就上定你了!”隨即他揚聲招呼門外的手下,“進來!找人把他帶去洗幹凈收拾好,送到一樓我的房間。”

“一樓?”手下楞了一下,有些遲疑,“這會不會不太安全?畢竟地上人多眼雜……”

“沒關系,”托克擺擺手,心情竟莫名地不錯,嘴角甚至帶著笑意,“反正馬上就要結束了。對了,去酒窖裏把那瓶巴菲也送到我房間。”

“是。”手下不敢多問,應聲退了出去。地下室重歸寂靜,只剩下希諾壓抑的呼吸聲,在冰冷的空氣裏微微發顫。

……

浴室裏水汽氤氳,溫熱的水珠凝結在瓷磚上,滑落成蜿蜒的水痕。希諾虛弱地坐在浴缸裏,任由一旁的年輕beta地給他清洗身體。

上次在辦公室裏的那場激烈情事讓這個beta生出了錯覺,以為自己成功傍上了托克這個大金主,然而半個小時前他終於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替身,滿心怨氣沒處撒,此刻給這個“搶了自己位置”的人洗澡,更是一肚子火。

“你可真是好福氣,能被托克先生看上。”年輕的beta一邊粗魯地搓著毛巾,一邊酸溜溜地說,語氣裏的羨慕與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希諾一聲不吭,全當聽不見。

洗完澡,beta扶著希諾從浴室出來,隨後從衣櫃裏翻出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不由分說地給他套上。襯衫上沾滿了托克身上慣有的甜膩香水味,刺鼻得讓希諾下意識皺緊眉頭,可他卻連擡手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beta顯然是故意沒給他穿褲子,松垮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下的肌膚若隱若現。beta做完這一切便轉身離開,房門剛合上沒多久,托克的腳步聲就從走廊傳來。

看到床上這副景象,托克瞬間熱血上湧,眼底的yu望幾乎要將人吞噬。希諾剛洗過澡,臉頰泛著水汽熏出的紅暈,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盛滿抗拒,偏偏這份倔強像火星點燃了托克的征服欲。本來還想喝一杯搞點情調,現在他什麽也顧不上了,扯掉領帶,胡亂解開襯衫扣子,帶著濃烈信息素的身體猛地欺身而上。

巨大的陰影將希諾徹底籠罩,托克貪婪地湊近他的脖頸,呼吸灼熱得令人作嘔。就在對方的唇即將貼上肌膚的瞬間,希諾猛地偏頭,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啊——!”托克痛得大喊一聲,肩頭瞬間滲出鮮血。他反手就給了希諾一巴掌,力道重得讓希諾眼前發黑,“操!還真當自己是貞潔烈婦?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厲害!”

嘴角被打得滲出血絲,希諾卻死死盯著他,腦子裏飛速盤算著對策。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反抗,連站穩都難,更別提對方根本沒動用信息素壓制。

今天恐怕真的逃不掉了……

盡管希諾不是那種為了所謂貞操要死要活的人,也有了自己的心理預期,可當襯衫被粗暴地撕扯開時,希諾還是沒忍住紅了眼圈。他猛地把頭偏向一邊,既不想讓托克看見自己的脆弱,更不想看見身上這個令人作嘔的家夥。

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他這樣不斷給自己催眠。可當對方的手帶著黏膩的汗意,在自己腰間胡亂游zou時,胃裏的惡心感還是像失控的野獸般翻湧上來,喉嚨裏早已空無一物,只能任由酸澀的膽汁灼燒著幹澀的黏膜,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絕望、屈辱、還有滔天的憤恨,像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間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砰!”

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厚重的木門撞在墻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托克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惹得怒火中燒,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怒吼:“哪個不長眼的家夥,給老子滾出去!”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槍響驟然劃破空氣,子彈擦著托克的耳邊飛過,狠狠釘進身後的墻壁,濺起一片細小的墻灰。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連托克粗重的喘息都戛然而止。

緊接著又是一槍。

沈悶的撞擊聲後,世界突然陷入死寂,希諾像沈在一場混沌的夢裏。粘稠的血液順著皮膚滑落,帶著鐵銹般的腥氣,壓在身上的alpha突然沒了動靜,連最後一絲呼吸都消失了。他怔怔地睜著眼,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眼前發生的一切。

下一秒,一道疾風掠過,賽斯像被激怒的野獸般沖過來,粗暴地將托克的屍體從床上掀開。當他看清希諾身上淩亂的襯衫、嘴角的血跡,以及那雙含淚隱忍的眼睛時,積壓的憤怒與心疼瞬間沖破極限。

溫熱的液體落在臉上,帶著微鹹的濕意。希諾緩緩擡頭,才發現是賽斯在哭。那雙總是清亮銳利的茶色眸子,此刻像蓄滿了雨水的湖,淚水源源不斷地從裏面湧出來,一滴,兩滴,三滴……砸在他臉上,燙得像火。

賽斯脫下外套,帶著體溫的布料蓋住希諾顫抖的身體,然後小心翼翼地、卻又用力地擁抱住他,掌心輕輕撫摸著他淩亂的頭發,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熟悉的聲音像一把鑰匙,猛地撬開了希諾緊繃的神經。他終於活了過來,僵硬的手指動了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對方。

真實的體溫,有力的心跳,讓他築起的所有圍墻轟然破碎。眼睛突然發酸,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想這樣靜靜地抱著他,確認這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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