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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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聞隊長
談序按照他的話避開了這些。
黎槐轉頭：“你怎麽會知道那麽多？”
蘇聞莫名一臉驕傲：“這些都是我隊長給我說的。”
“你隊長是誰？”
聞言，蘇聞動作一僵，剛才提到隊長時湧起的熟悉感頓時消散，腦海中只剩下一片茫然。
他皺著眉，用力按了按太陽穴。
“我…我想不起來了。”蘇聞的聲音帶著顫意，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剛才好像有畫面，可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連隊長長什麽樣子都想不起來了。”
“那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在基地裏，其他人呢？”
蘇聞抱著頭，努力回想：“進汙染區了，也不對，我不記得了…再有記憶就是見到你們。”
文昭見他的臉色越來越白，立刻掏出精神疏導儀，探頭剛貼上他的太陽穴，屏幕就跳出微弱的黃色波動：“記憶幹擾又出現了。”
黎槐看著蘇聞有些崩潰的樣子，又瞥了眼談序。
兩人眼神交匯，都明白蘇聞的記憶斷層絕非偶然。
她轉頭對蘇聞說：“既然記不起來，就跟我們一起進黑金沙漠吧。”
“找到沙之眼遺跡，或許能重新找回你的記憶，也能弄清時間流逝的真相。”
蘇聞重重點頭，攥緊懷裏的金屬盒：“好，我跟你們走，時間不管是兩周還是你們說的什麽三年前，我想找回我的記憶，想找到隊長，想弄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文昭指了指他懷裏的金屬盒，好奇地問：“你那盒子裏到底裝了什麽，那麽寶貝？”
蘇聞瞬間一臉警惕，恨不得將金屬盒塞進自己身體裏：“不能給！不能打開！”
“隊長說了，要找到沙之眼才能打開！”
文昭瞧他一副老母雞護崽的樣子，迅速看了一眼黎槐，攤開手無奈道：“好好好，不打開，我就好奇問問。”
蘇聞這次放心，但抱盒子的力度依舊沒減。
車隊很快來到黑金沙漠的邊緣地帶，眼前線外是泛著金屬光澤的正常沙地，而線內卻是裹著霧氣的墨黑色沙地。
明塔衛隊隊長跳下車，他將一枚微型信號器遞向黎槐：“按照這次規定，明塔衛隊僅負責在邊界接應，不得踏入汙染區，這是緊急信號器，按下後十分鐘內我們會抵達邊界支援。”
他又強調：“但也只能到邊界。”
黎槐接過信號器，轉身對那幾個皇家子弟中挑選出來的哨兵說道：“你們留下，和衛隊一起守在這裏。”
“記住，不管聽到或看到什麽，都別擅自進入汙染區。”
那幾名皇家子弟對視一眼，雖有不甘，卻也清楚自己缺乏汙染區行動經驗，齊聲應道：“是，黎槐隊長！”
談序和裴述已經開始將物資往他們那輛越野車上搬，各種裝備很快便整齊堆進後備箱。
“你們開幾輛車？”明塔衛隊隊長問。
談序手上不停，回答道：“一輛。”
“一輛車會不會太冒險？”蔣絲姜靠在車門上，手裏把玩著幹擾槍，“萬一遇到流沙或什麽意外，連個餘地都沒有。”
“汙染區裏霧氣重，多輛車目標太大。”黎槐彎腰鉆進駕駛座旁的副駕，“而且我們要找的是沙之眼，靈活行動更重要。”
蔣絲姜點了點頭，迅速立正行了個軍禮：“明白！”
文昭抱著光腦最後檢查了一遍數據，將明塔給的大致汙染區地圖同步到主車系統。
所有人準備就緒，裴述、蔣絲姜、文昭、蘇聞擠在後座，談序負責開車，黎槐負責警戒前方。
越野車緩緩駛過那道汙染區界限，車輪剛碾上墨黑沙地，文昭的光腦就跳出黃色警報：“汙染能量濃度1.2倍，輕度精神幹擾，指標暫時安全。”
明塔衛隊和皇家子弟站在原地，看著越野車漸漸被霧氣吞沒。
衛隊隊長掏出通訊器，走到沒人的位置，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按了下去：“報告，黎槐一行六人，我們在汙染區外還發現一名不明向導，馬上將信息同步。”
“對，他們將那個向導也帶著了，只駕駛了一輛越野車進入汙染區，尋找沙之眼遺跡。”
“…好的，收到！”
剛進入汙染區的越野車繼續前行，黃色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迅速凝結，似要將車輛整體包裹住。
談序打開車輛探照燈，光束刺破濃稠的黃色霧氣，卻也僅能照亮前方十米的範圍。
車燈前，無數細小的顆粒在瘋狂舞動。
車窗外風的咆哮聲震耳，越往裏走沙地越松軟。
車輪碾過的痕跡很快被流動的黃沙覆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轉瞬又被霧氣裏飄來的沙粒填滿。
偶爾能看到幾株枯死的梭梭，枝幹扭曲地指向天空。
蘇聞扒著車窗，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突然指著前方一片泛著熒光的沙地：“別靠近那裏！是腐沙坑，能腐蝕任何金屬和皮肉。”
談序調轉方向，繞了過去。
眾人透過車窗看去，只見腐沙坑周圍還殘留著半截越野車的殘骸，半個車身已經消失，只剩下後半段被腐蝕的半個車骨架。
黎槐若有所思：“這汙染區很久沒有人進入了，這越野車殘骸怎麽還能保存下後半截車骨架？”
談序通過後視鏡看去，只見霧氣中，隱約有幾道細長的黑影在快速移動，速度極快，轉瞬即逝。
“是影蜉蝣。”黎槐顯然也看見了，沈聲說道，“它們喜歡跟著移動的目標，但並沒有攻擊力。”
影蜉蝣這種汙染區形成後產生的非生命體變異物質，在明塔教材書中也有所記載。
雖然沒有實體攻擊性，但如果數量太多，也會幹擾精神狀態。
蘇聞的精神體始終不願回到精神圖景，趴在他的旁邊。
突然，白狐炸毛，對著窗外低聲嗚咽，直接蹦到黎槐肩頭。
“白狐。”蘇聞著急喚了一聲。
阿魯藤從黎槐袖中竄出，本能地安撫著白狐繃緊的身體。
此刻，霧中原本零散的影蜉蝣瘋狂聚集，竟凝結成一道半透明的黑墻，迅速移動，直接擋在越野車前方。
無數細小的黑影在墻內蠕動，發出“嗡嗡”的低頻聲響。
“有問題，這不是正常的影蜉蝣。”文昭瞪大雙眼。
話音剛落，黑墻一股腦地朝著車窗猛地撞來。
“哐當”一聲，玻璃上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大家坐穩。”談序握緊方向盤，猛打方向，同時腳下油門，越野車快速後退，然後整個車子一個旋轉，堪堪避開黑墻的第二次撞擊。
車身因慣性劇烈傾斜，後座的裴述一把扶住蘇聞，蔣絲姜則迅速將精神幹擾槍架在車窗裂痕處，對準撲來的影蜉蝣扣下扳機。
淡藍色的幹擾波炸開，黑墻邊緣的影蜉蝣像是被燒融的蠟，紛紛化作黑色碎屑掉落。
可更多影蜉蝣從霧氣中湧來，很快填補了缺口，黑墻甚至比之前更厚了幾分。
“不行，數量實在太多了。”蔣絲姜咬牙，又連續扣動幾次扳機，“我們不能和他們硬剛，這裏是他們的地盤。”
“不對。”黎槐觀察著影蜉蝣的動向，“它們是沖我們來的。”
“而且是有目標地圍堵，不像隨機攻擊。”黎槐眼神一沈，目光掃過蘇聞，“蘇聞。”
“嗯？”蘇聞下意識應道。
黎槐微歪了下頭，眉頭微挑：“你的隊長，有沒有給你說過它的弱點？”
蘇聞死死抓著座椅，腦子飛速運轉，混亂的記憶中閃過一句話：“影蜉蝣聚則強，散則弱…”
“弱點…弱點在黑墻最中間！發光的紅點！”
談序眼神一凜，轉動方向盤，越野車朝著黑墻左側，影蜉蝣目前還未補上的空擋處撞過去。
“裴述。”
裴述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迅速從背包裏掏出一枚黑色炸彈，拔掉保險栓，朝著黑墻扔去。
“轟隆”一聲巨響，震蕩波以爆炸點為中心擴散。
黑墻瞬間出現一道缺口，缺口中央，果然有一個米粒大小的紅色光點在閃爍。
黎槐勾起嘴角，阿魯藤瞬間瞄準紅點，藤蔓裹挾著炸彈，直直射向紅點。
可就在這時，黑墻分裂，幾只影蜉蝣繞過震蕩波，朝著越野車纏來。
一只纏住了後輪，車輪被卡住，發出聲響，車身被慣性拉得傾斜，幾乎要翻倒。
談序猛踩油門，發動機發出轟鳴，輪胎在沙地上摩擦出火星，另外一只手扣動扳機。
另一條朝著車窗撲來，眼看就要鉆進車內，蔣絲姜果斷開槍，將它打散。
談序抓住機會，猛踩油門，越野車終於掙脫沙坑，阿魯藤此刻也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炸彈精準地塞入紅點。
“嘭——”
刺耳的聲響過後，紅點瞬間熄滅，所有影蜉蝣紛紛崩裂，化作黑色碎屑，散落在沙地上，很快被黃沙掩埋。
越野車重新平穩行駛，車廂裏卻安靜得有些異常。
黎槐收回阿魯藤，白狐依舊在她懷裏，她眼角餘光掃了幾眼蘇聞。
剛才在她詢問影蜉蝣弱點的時候，蘇聞的眼神不像是在回憶，反而像是一早便知道答案，終於有人開口問他的狀態。
談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也從後視鏡裏瞥了眼蘇聞。
黎槐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談序，談序側頭沖她點了一下頭。
看來，談序也發現了蘇聞的不對勁。
黎槐輕咳一聲，文昭擡起頭，看似隨意地打了個哈欠：“蘇聞多虧你了，不然今天麻煩大了。”
蘇抿了下唇：“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蔣絲姜接過話：“哎呀，你自謙了，這次真的多虧你了蘇聞，不過你這記性也太特別了，剛才還想不起隊長，但關鍵時候倒挺靈光。”
蘇聞表情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擡起頭又迅速低下頭，聲音含糊：“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可能是隊長當時強調過吧。”
裴述靠在車窗上，目光掃過蘇聞緊攥金屬盒的手，沒接話，只是默默從背包裏掏出一瓶水遞過去：“喝點水，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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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用力按了按太陽穴。
“我…我想不起來了。”蘇聞的聲音帶著顫意，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剛才好像有畫面，可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連隊長長什麽樣子都想不起來了。”
“那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在基地裏，其他人呢？”
蘇聞抱著頭，努力回想：“進汙染區了，也不對，我不記得了…再有記憶就是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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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槐看著蘇聞有些崩潰的樣子，又瞥了眼談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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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對蘇聞說：“既然記不起來，就跟我們一起進黑金沙漠吧。”
“找到沙之眼遺跡，或許能重新找回你的記憶，也能弄清時間流逝的真相。”
蘇聞重重點頭，攥緊懷裏的金屬盒：“好，我跟你們走，時間不管是兩周還是你們說的什麽三年前，我想找回我的記憶，想找到隊長，想弄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文昭指了指他懷裏的金屬盒，好奇地問：“你那盒子裏到底裝了什麽，那麽寶貝？”
蘇聞瞬間一臉警惕，恨不得將金屬盒塞進自己身體裏：“不能給！不能打開！”
“隊長說了，要找到沙之眼才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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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很快來到黑金沙漠的邊緣地帶，眼前線外是泛著金屬光澤的正常沙地，而線內卻是裹著霧氣的墨黑色沙地。
明塔衛隊隊長跳下車，他將一枚微型信號器遞向黎槐：“按照這次規定，明塔衛隊僅負責在邊界接應，不得踏入汙染區，這是緊急信號器，按下後十分鐘內我們會抵達邊界支援。”
他又強調：“但也只能到邊界。”
黎槐接過信號器，轉身對那幾個皇家子弟中挑選出來的哨兵說道：“你們留下，和衛隊一起守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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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序和裴述已經開始將物資往他們那輛越野車上搬，各種裝備很快便整齊堆進後備箱。
“你們開幾輛車？”明塔衛隊隊長問。
談序手上不停，回答道：“一輛。”
“一輛車會不會太冒險？”蔣絲姜靠在車門上，手裏把玩著幹擾槍，“萬一遇到流沙或什麽意外，連個餘地都沒有。”
“汙染區裏霧氣重，多輛車目標太大。”黎槐彎腰鉆進駕駛座旁的副駕，“而且我們要找的是沙之眼，靈活行動更重要。”
蔣絲姜點了點頭，迅速立正行了個軍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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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準備就緒，裴述、蔣絲姜、文昭、蘇聞擠在後座，談序負責開車，黎槐負責警戒前方。
越野車緩緩駛過那道汙染區界限，車輪剛碾上墨黑沙地，文昭的光腦就跳出黃色警報：“汙染能量濃度1.2倍，輕度精神幹擾，指標暫時安全。”
明塔衛隊和皇家子弟站在原地，看著越野車漸漸被霧氣吞沒。
衛隊隊長掏出通訊器，走到沒人的位置，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按了下去：“報告，黎槐一行六人，我們在汙染區外還發現一名不明向導，馬上將信息同步。”
“對，他們將那個向導也帶著了，只駕駛了一輛越野車進入汙染區，尋找沙之眼遺跡。”
“…好的，收到！”
剛進入汙染區的越野車繼續前行，黃色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迅速凝結，似要將車輛整體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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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風的咆哮聲震耳，越往裏走沙地越松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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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聞的精神體始終不願回到精神圖景，趴在他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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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蘇聞著急喚了一聲。
阿魯藤從黎槐袖中竄出，本能地安撫著白狐繃緊的身體。
此刻，霧中原本零散的影蜉蝣瘋狂聚集，竟凝結成一道半透明的黑墻，迅速移動，直接擋在越野車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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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這不是正常的影蜉蝣。”文昭瞪大雙眼。
話音剛落，黑墻一股腦地朝著車窗猛地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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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穩。”談序握緊方向盤，猛打方向，同時腳下油門，越野車快速後退，然後整個車子一個旋轉，堪堪避開黑墻的第二次撞擊。
車身因慣性劇烈傾斜，後座的裴述一把扶住蘇聞，蔣絲姜則迅速將精神幹擾槍架在車窗裂痕處，對準撲來的影蜉蝣扣下扳機。
淡藍色的幹擾波炸開，黑墻邊緣的影蜉蝣像是被燒融的蠟，紛紛化作黑色碎屑掉落。
可更多影蜉蝣從霧氣中湧來，很快填補了缺口，黑墻甚至比之前更厚了幾分。
“不行，數量實在太多了。”蔣絲姜咬牙，又連續扣動幾次扳機，“我們不能和他們硬剛，這裏是他們的地盤。”
“不對。”黎槐觀察著影蜉蝣的動向，“它們是沖我們來的。”
“而且是有目標地圍堵，不像隨機攻擊。”黎槐眼神一沈，目光掃過蘇聞，“蘇聞。”
“嗯？”蘇聞下意識應道。
黎槐微歪了下頭，眉頭微挑：“你的隊長，有沒有給你說過它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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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點…弱點在黑墻最中間！發光的紅點！”
談序眼神一凜，轉動方向盤，越野車朝著黑墻左側，影蜉蝣目前還未補上的空擋處撞過去。
“裴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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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槐勾起嘴角，阿魯藤瞬間瞄準紅點，藤蔓裹挾著炸彈，直直射向紅點。
可就在這時，黑墻分裂，幾只影蜉蝣繞過震蕩波，朝著越野車纏來。
一只纏住了後輪，車輪被卡住，發出聲響，車身被慣性拉得傾斜，幾乎要翻倒。
談序猛踩油門，發動機發出轟鳴，輪胎在沙地上摩擦出火星，另外一只手扣動扳機。
另一條朝著車窗撲來，眼看就要鉆進車內，蔣絲姜果斷開槍，將它打散。
談序抓住機會，猛踩油門，越野車終於掙脫沙坑，阿魯藤此刻也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炸彈精準地塞入紅點。
“嘭——”
刺耳的聲響過後，紅點瞬間熄滅，所有影蜉蝣紛紛崩裂，化作黑色碎屑，散落在沙地上，很快被黃沙掩埋。
越野車重新平穩行駛，車廂裏卻安靜得有些異常。
黎槐收回阿魯藤，白狐依舊在她懷裏，她眼角餘光掃了幾眼蘇聞。
剛才在她詢問影蜉蝣弱點的時候，蘇聞的眼神不像是在回憶，反而像是一早便知道答案，終於有人開口問他的狀態。
談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也從後視鏡裏瞥了眼蘇聞。
黎槐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談序，談序側頭沖她點了一下頭。
看來，談序也發現了蘇聞的不對勁。
黎槐輕咳一聲，文昭擡起頭，看似隨意地打了個哈欠：“蘇聞多虧你了，不然今天麻煩大了。”
蘇抿了下唇：“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蔣絲姜接過話：“哎呀，你自謙了，這次真的多虧你了蘇聞，不過你這記性也太特別了，剛才還想不起隊長，但關鍵時候倒挺靈光。”
蘇聞表情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擡起頭又迅速低下頭，聲音含糊：“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可能是隊長當時強調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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