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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這事兒過去了,現在你是我夫郞,我肯定對你好,和你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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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這事兒過去了,現在你是我夫郞,我肯定對你好,和你好好過日子。”

袁牧走出豬圈,“袁星別看了,去幫我燒水。”

袁星撇撇嘴,“景清哥哥,你看我二哥,就知道使喚人。”

“燒水殺豬,你想不想吃肉?”袁牧問,不給他說好話就算,還告狀上眼藥。

袁星立馬改口風,乖巧道:“吃吃吃,我這就去。”

趙景清被他兩逗笑了,笑意淺淡,抿嘴角忍著笑,趙景清道:“星兒,我和你一起去。”

“好呀!”袁星拉著趙景清,幾步走到前院,扭頭對袁牧做了個鬼臉。

袁牧:“……”潑皮猴兒。

出門三日,景清和爹娘弟弟都親近不少,他們處得好,一家人和和美美,袁牧心裏高興。只是可惜,景清與他生疏了些。

時間還短,他還出門不在家,慢慢來。

廚房,趙景清打水,袁星生火。

林翠娥清點雞蛋,有大半背簍了,再撿兩天的蛋就能放滿,後天景清回門,袁牧順路拉這次獵的東西去鎮上賣,她也一起去,把蛋賣了,袁牧和景清去趙家,她還能幫忙看著點東西。

“娘,二哥說今天殺豬吃肉!”袁星說,沒得到林翠娥回應,又喊了聲。

林翠娥站起來,“聽到了聽到了,就你嘴巴好吃。”

“不一樣,之前吃的是腌肉,今天吃新鮮肉。”袁星不高興被說,反駁起來頭頭是道,家裏豬殺了,過小半月二哥才成親,肉都是腌過的,哪有新鮮的好吃。

“就你嘴巴叼,晚上讓你二哥燉肉吃。”林翠娥樂了,對趙景清說,“袁牧做黃豆燒肉好吃,晚上你嘗嘗。”

趙景清頷首,“好。”

“你多看著點,搭把手。”林翠娥叮囑,“我去做鞋子,你後天回門就能穿上,穿身新的回去。”

幾日處下來,林翠娥滿意趙景清,打心眼裏喜歡。

可趙景明不願嫁進袁家,一副之前答應是被逼無奈的嘴臉,寧可鬧得難堪也要下藥換嫁去裴家,林翠娥想不通,她家是哪差了?裴家又有哪好?

林翠娥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氣,尋思著景清穿好吃好氣色好,是袁家的臉面,倒要叫趙景明好生瞧瞧,袁家待夫郎多好。

“好,我省得。”趙景清回,沈悶的心情好上許多,回門而已,有袁牧在,李長菊不能打他,頂多被罵幾句,沒啥好怕的。

林翠娥走出廚房,不一會兒院裏響起豬叫,趙景清和袁星站廚房門口看,先前綁在門口奄奄一息的野豬崽子,在袁牧手裏奮力掙紮。

袁牧力氣大,抓住兩只前蹄拖到壩子邊摁住,“爹,快點!”

“來了!”袁老二端著個盆從菜園子那邊疾步走出,手裏拿著剛磨好的殺豬刀,刃口如霜。

放好盆接豬血,袁老二跪壓著豬,一刀捅進豬脖子,野豬嘶鳴掙紮,不一會兒就停下來。

盆裏接了半盆豬血,袁老二端走豬血處理,讓出位置給袁牧。

袁牧問:“水燒好沒?”

趙景清回頭看,“好了。”說著,轉身提桶舀水。

正要提出去,袁牧走進來,讓他再舀一桶,一手提一桶出了廚房。

趙景清往鍋裏添滿了水,再看時袁牧已經倒水燙毛,野豬臟得很,熱水一燙,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袁牧燙兩遍,又提水洗一遍,才開始腿毛,趙景清走近看,袁牧趕他,“遠著點,沒弄幹凈臊得很,當心弄你衣裳上了。”

趙景清想了想,往後退幾步,躲開些。

袁牧眼中閃過笑意,手握刮毛刀熟練地褪毛,不多久便褪幹凈了,趙景清見狀,回廚房提來一桶水放在旁邊,又拿來竹簸箕。

袁牧拿著刀分肉,豬頭豬蹄豬肋排,全分割開擺進去,肉在簸箕裏堆成小山。

趙景清問:“這頭豬多大?”

“約摸六十幾斤,不大。”袁牧端起簸箕,往廚房走。

袁牧收拾完,袁老二血處理好了,盆裏凝成血塊,他拿刀割成小塊,袁牧道:“我爹做紅燒豬血一絕,晚上做了你嘗嘗。”

趙景清連連點頭,晚上有兩菜了,趙景清盼著時間過快些,快點到晚上。

午飯吃的簡單,吃完後林翠娥看了割好的肉,挑三份分出來。兩份是一塊前腿肉,肉不多,一斤多點;一份是兩塊肉,前腿後腿肉各一塊;每一份旁都裝了碗豬血。

林翠娥裝進籃子裏,“景清,你和星兒一道,給大伯和三叔家送去,多的給大伯家,少的給三叔家。”

另一份,林翠娥打算送去給袁月,袁月嫁去隔壁村,男人是屠夫,平日裏少不了肉吃,可娘家給的不一樣,林翠娥打算親自送去。

“好。”趙景清提上籃子,和袁星一道出門。

路邊積雪,道路泥濘,趙景清走得小心,不時看看四周。這還是他到樂明村後第一次出門,村裏屋舍錯落,多得是土屋茅草頂,少有幾家是磚瓦房,袁家便是其一。

袁老大家近,兩人很快就到了,放下肉就走。袁老三家稍遠,兩人走了好一會兒,林阿叔健談,拉著他倆聊了許久。

送完肉回來,林翠娥不在家,袁牧在廚房忙活,泡上一盆黃豆。

趙景清問:“還要做啥,我來。”

袁牧遲疑,“洗豬大腸。”

趙景清輕輕啊了聲,五官不由皺了皺,“好,怎麽洗?”

瞧他反應好玩,袁牧輕笑,“我洗,你幫我沖水。”

“……好。”趙景清暗暗松了口氣。

大腸洗到一半,林翠娥回來了。

林翠娥站後門邊,見夫夫兩人一起幹活,暗暗點頭,面上是笑模樣。看了會兒,林翠娥回廚房處理肉,晚上吃的留出來,剩下的都腌上,一半做臘肉,一半做腌肉。

肉多,過年只用買點新鮮肉包餃子,年後省著點吃,能吃半年。

黃豆泡兩個時辰,手指一捏撚成兩半,合適了。

袁牧挑出塊最好的五花肉,切成兩指寬的小塊,焯水去腥,起鍋燒油煸炒至微焦,倒入瀝幹水的黃豆翻炒幾下,加入八角香葉提香,佐料也舍得放。

趙景清嗅著香味,心想這調料做啥都好吃,炒鞋底都好吃。

袁牧倒熱水沒過黃豆和肉塊,蓋上鍋蓋,餘光瞥見竈膛前坐直身子,伸著脖子往鍋裏看的景清,眼中閃過笑意。

他還是拘謹,但許多小動作袁牧看在眼裏,覺得可愛。

小火燉半個時辰,肉香彌漫,袁牧揭開鍋蓋,夾了一塊肉盛碗裏,遞給趙景清,“嘗嘗鹽味夠不夠。”

趙景清楞了下,接過碗吹涼後輕輕咬下一口,鹹香味足,肉質酥爛,趙景清眸光明亮,“好吃,鹽味夠了。”

袁牧頷首,大火收汁出鍋,換袁老二來掌勺做紅燒豬血。

半刻後,開飯。

堂屋飯桌上三菜一湯,黃豆燒肉,紅燒豬血,清炒菠菜,水煮蘿蔔,冒著騰騰熱氣,香氣四溢。

五口人圍坐桌邊,其樂融融。

黃豆軟爛,湯汁濃稠,拌飯吃可香,趙景清多吃了半碗飯,肚子脹得圓鼓鼓的,再吃不下更多。

夜裏,身邊多了個高大的身軀,被窩裏比往日更暖和,許是犯食困,趙景清很快便睡過去,一覺至天明。

農閑時節不忙,每日裏就那些個事兒。

趙景清從雞圈撿雞蛋出來,袁牧蹲昨兒殺豬的壩子邊殺兔子剝皮,趙景清看了幾眼,去廚房放雞蛋,雞蛋攢得快,放到最上面一層。

趙景清走到堂屋,“娘,明兒雞蛋就滿一背簍了!”

“誒,省得了,明兒撿了雞蛋,我和你們一路去鎮上賣。”林翠娥說著,手上的活計不停,鞋子昨天做了一半,今兒得趕出來。

“好。”趙景清在旁邊坐下,拿起做好一只的新鞋子,愛惜地摸了摸,觸感綿軟厚實,今兒做好,明兒就能穿上新鞋子,想想心裏便開心。

下午,袁牧處理白狐皮、灰兔皮,要將生皮上的血肉刮除幹凈,再用水洗凈,趙景清拿著水瓢,幫他舀水。

林翠娥聲音傳來,“景清,鞋子做好了,來試試合腳不!”

趙景清雙目明亮,盛著明晃晃的喜悅,他看向袁牧,帶著詢問的意味——能去嗎?

“去吧,試完回來幫我。”

“行。”水瓢在盆裏隨波晃動,趙景清步子雀躍奔向堂屋。

看著他背影,袁牧無奈失笑。

晚飯是袁牧做的,他做了份爆炒尖椒兔,又麻又辣,趙景清吃了不少,喝了許多水,晚上睡下後起來跑了兩次茅房。

袁牧沒睡著,他道:“明兒早點起,我定了劉大爺的驢車,趕早把麅子賣了,然後陪你回梧桐裏。”

趙景清躺下壓好被角,“好。”

“下午咱去府衙簽婚契,完了買點年貨,還有半個月過年,該置辦了。”袁牧把兩人中間被子往下壓結實。

趙景清在黑暗中轉向袁牧,不解問:“為啥去府衙簽婚契?”

尋常成親只需由長輩做主見證,交換婚書即可,不用去府衙簽婚契。

袁牧道:“那日的事兒鬧得荒唐,之前和趙景明交換婚書,我去趙家搬東西時,把趙景明的退了,我的李長菊扣著不給。我心裏不安生,想著過官府的明路,以免生變。”

“景清,”袁牧喚了聲,“這事兒過去了,現在你是我夫郞,我肯定對你好,和你好好過日子。”

“嗯,我也是。”趙景清輕聲回應,知道袁牧說得不是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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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兩人忙碌的一天即將拉開序幕哈哈[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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