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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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只在[VIP]
自從夏芷修叛變、郁和光遠離巨石陣之後, 巨石陣就一直試圖找到郁和光並暗中殺死他——沒有人可以洩露巨石陣的秘密。
新負責人代替夏芷修來到黃金城也是為了這事。他被嚴格叮囑不要被郁和光蠱惑，並伺機殺死郁和光奪取勢力。
只是當長生科技陷落的消息傳來，一切都變了。
新負責人罵罵咧咧, 抱怨著夏芷修這個廢物前任留下的爛攤子, “什麽郁和光，還不是夏芷修太無能給自己找的借口。要是一開始負責黃金城的就是我, 至於到這個地步？”
酒店經理侍立一旁，笑笑沒說話。
新負責人離開酒店大堂往回走，穿過被洗劫得只剩釘子眼的光禿禿走廊，沒註意到身後一道影子閃過。
他剛要叮囑酒保倒酒, 卻先看到酒保睜大恐懼的眼睛。他立刻意識到不好，轉身擡手欲打。但來人更快！
視野天旋地轉——“砰！”
他被重重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彈跳著都移了位。
少年一腳踩住他胸膛。
“郁和光, 很有錢嗎①ω①？”
新負責人懵了一瞬。
少年利落擡手，慘叫聲立刻響起。
“啊！”投擲的飛刀將沖進來的守衛釘死在門上，堵得後面的人也進不來。
新負責人眼裏的迷茫轉變成了驚恐——他聽說過黃金城兇險但沒想到這麽兇險啊！
少年踩著他慢慢蹲下身, 歪頭：“夠給我買零食嗎？”
新負責人：“？啊？”
“聽說，你要給郁和光送禮？”
少年註視著負責人的眼神逐漸幽深：“送我也是一樣的⊙ω⊙”
“不是, 等等……啊！！！”
尤金察覺辛鳶不見了匆匆從酒館找來時，看見的就是湧出巨石陣酒店的慌張賓客和慘叫聲, 酒店經理長身侍立一派優雅, 看見她, 還有心情拂胸隔著混亂人群沖她頷首致意：“你的老板在打我的老板。”
尤金剛一點頭, 快要沖出口的道謝在嘴邊急急剎車, 她退回來古怪看他：“你老板在挨揍？”
慘叫聲適時從後面傳來。
酒店經理優雅頷首：“看起來是這樣的。”
“那你還站在這？”
“老板死了會換, 我可不行。”
“…………”
尤金想起來自己為什麽討厭黃金城了，這裏的人一個賽一個有病。
聽聲音不是辛鳶在挨揍, 尤金的腳步也慢了下來。她雙手插兜悠閑往後面雪茄吧的門口一靠，果然看見橫屍滿地的守衛。躺地不起的守衛半瞇著只眼，看見來人迅速眼一閉頭一歪，死了。
全場唯一還站著的只有辛鳶，他腳下一只紅豬頭在呻.吟。
尤金嫌惡撇開眼：“您揍他是因為他太醜了嗎？”
辛鳶輕巧直起身，沖尤金揚了揚夾在手指間的鑰匙：“看，有人送禮。我說不要他非要給我。”
“我們去買糖吃0ω0”
接到巨石陣酒店求助的【秘銀會】姍姍來遲，兩三個懶散黑騎穿過毛坯走廊，為首的人還在嚷嚷“不行，這得加錢”，等他剛一探頭看清雪茄吧裏聞聲扭頭的兩人，瞬間表情空白。
“尤，尤尤尤……教教教……”
後面的人古怪推了他一把：“幹嘛呢哥們兒，呦呦切克鬧？”等他往前走一步看清辛鳶無辜的臉，瞬間卡碟，“教教教教……”
尤金：“嗯，你也下午好。”
巨石陣酒店，在新負責人上任第一個月，再次慘遭洗劫。
後廚的廚師看著被搜刮得一粒米都不剩的糧倉，逐漸呆滯：“外面……鬧饑荒了？”
酒店經理幫劫匪把零食袋子扛上車，彬彬有禮擡手再見，隨即才走回酒店。守衛們也一瘸一拐聚攏回來，“太可怕了。”他們驚魂未定，“我們不是給秘銀會交保護費了嗎？”
經理微微一笑：“誰知道呢？大概是現任負責人太無能了吧。”
守衛忽然驚恐看向經理身後，經理轉頭，看見秘銀會的黑騎去而覆返，斜倚在門口。
“聽說你們要給秘銀會送禮？”黑騎戴著頭盔看不見臉，但能聽出笑瞇瞇的聲音，“這可不行，禮物不是被打劫了嗎，我們沒收到呢。”
新負責人姍姍來遲，頂著一張赤橙黃綠青臉咬牙切齒：“太囂張了！必須把他找出來。”
酒店經理制止的手停在半路。
黑騎已經笑瞇瞇點頭：“沒錯，太囂張了。沒想到你們酒店這麽危險——”
“得加錢。”
酒店經理一指新負責人：“老板，他們說保護費漲價了。”
新負責人：“……？？？”
#黃金城，上帝來了都得刮兩斤黃金走#
“辛教授，您怎麽來黃金城了？”追上車返回駐地的塞爾赫摘掉戰術頭盔，驚訝看著這兩位，“我還以為您應該在遠東港？”
辛鳶聽不到。
辛鳶翻來覆去看撿到的金庫鑰匙，玩得不亦樂乎。
尤金忽然明白了宮商角看自己的心情。
“辛教授擔心郁首席，所以過來看看。”她沈穩點頭問，“你們有郁和光的消息嗎？”
塞爾赫與駐紮的戰鬥系對視一眼，笑了：“這個啊。”
然後尤金才知道郁和光到底做了什麽。
長生科技被浮白帶隊攻陷，在科學學院的幫助下得以用百人之數控制幾十萬人口的長生城，值錢的財物一個沒放過，全在被押送回遠東港的路上。但城市和居民卻無法搬運。
長生科技幾百年累積的家底豐厚，如果不是郁和光殺死【阿瓦隆】、在更高層面上給了長生科技致命一擊，想攻陷這種龐然大物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現在也意味著更頭疼的問題：長生城留下的固定資產怎麽辦？人才又如何去留？
科技集團全都虎視眈眈，短短時間內已經有十幾家大財團向郁和光伸出橄欖枝。
但郁和光全部拒絕——他給長生城找了個“後媽”。
山姆基地，接手長生科技資產。
“你知道我最開始在黃金城找上你，只是覺得你是個不一般的年輕人，野心全寫在眼睛裏。”
穆勒咬著細長女士香煙，戰靴費力踩過滿地屍骸，她吐出一口煙霧，看見自己的士兵已經登上長生高塔，不可置信的士兵還以為在做夢，半晌才興奮歡呼起來。
笑聲從她胸腔中低低擠出：“但我沒想到，這是改變我一生的相遇。”
廢墟上的郁和光側身微笑：“後悔了嗎？”
“後悔？不。”穆勒垂眼看著地上一張張熟悉的臉，這些高管曾對她趾高氣昂，現在卻只能在她腳下仰視她——用死不瞑目的眼。
她的心情從未如此暢快，“這是我做過最有利的交易。郁和光，你的友情價值萬金。”
“這不是形容，這是事實。”
長生城陷落的消息剛一傳到前方戰場上，長生的士兵立刻潰不成軍，山姆軍隊趁機沖鋒，一鼓作氣拿下整個戰線殺回長生城。
作為先鋒的士官長本以為自己還要遭遇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剛踏進長生城就發現：一切已經結束了。
【秘銀會】控制了整座城市，機械師改寫的程序令長生機器人和系統“叛變”，輔助AI成了臨時指揮官，隨處可以看見滑來滑去的小機器人們指揮長生居民有序投降，像交警指揮車輛，居民們竟然也真的在乖乖排隊。
“哦，士官長。”紅頭發的機械師叼著巧克力棒隨手打招呼，“不用那麽緊張，來這就和回自己家一樣。看見那個沒？”
他指了指城市中央足有百米的巨大虛像，全機械女體端坐高空，如機械之神降世，森嚴鎮壓一切暴.亂。“我接管了城內所有系統，一旦發現有人反抗，星期日會自動射殺。”
士官長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戰爭還能這樣打。
“超高科技戰場比的可不是誰的人多。”維克多聳聳肩。
“不過嘛，投降就有工作幹，有錢拿，還給發零食。不投降就等著被殺。”
他笑瞇瞇道：“也沒幾個人反抗就是了。”
確認了長生城安全的士官長向後方發信，山姆首領米婭·穆勒也隨之在森嚴護衛中抵達。
踩著碎石殘骸向郁和光走來的女人長發飄揚，意氣風發，儼然是首領之姿。
她剛拿下戰爭勝利，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權力加身是最好的美容劑，是怒放在鋼鐵槍炮上的猩紅玫瑰。
“如果你因為這些就高興，那我得說，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郁和光微微一笑：“我還給你準備了另一份禮物。”
看見珍妮特·金的屍體，穆勒美目微睜，隨即暢快大笑：“長生科技這塊硬骨頭，到底還是被我踩在了腳下。”
她含笑旋身，點頭致意：“你是懂如何送禮的，郁先生。”
穆勒紅唇微挑：“沒有辦法誘惑你跳槽來山姆基地嗎？”
郁和光但笑不語。
穆勒遺憾：“好吧。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殺古董商？你不愛他那天一定要最先通知我，我讓全山姆基地的人在你面前排隊。”
郁和光哭笑不得：“應該不會有那麽一天的。況且。”
他笑著歪頭：“如果他不愛我，我會親手殺了他的。”
穆勒目送那青年走遠，良久，才緩緩搖頭笑了。
“夫人？”回來的士官長疑惑，順著視線望去，“您還在考慮招攬郁先生的事？”
“那可不是誰的鳥籠能關住的，再大也不行。”
穆勒低笑挑眉：“我們只擁有鳥籠。”
她看見那青年走回他的陣營，立刻被人們眾星拱月般圍繞，笑聲陣陣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即便戰士漆黑看不見臉，卻依舊能看見他們看向青年時的崇敬愛慕，那是發自內心的追隨，更甚信仰。
“……他卻擁有鳥籠外的廣袤天地。”穆勒失神喃喃。
她勾起紅唇轉身，走向等待著她的軍隊：“來吧，康萊德，我們還有自己的鳥籠要打造。”
真正踏進長生城才知道，這裏宏大遼闊得像是末日前的城市，遠非山姆基地或黃金城可比。
穆勒站在高處望著臣服在自己腳下的城市，一時心情覆雜。
在郁和光之前，任何人敢說占領長生城都是癡人說夢。但在郁和光的時代，她卻憑借著郁和光的友情，不費一兵一卒就占領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聖地。
“……如果其他基地首領知道了，一定會嫉妒我到半夜失眠。”穆勒失笑搖頭，“我一生只心軟過一次，就是在得知他是古董商的金絲雀時。我想殺了古董商幫他打開鳥籠。”
她感受過的自由，也想讓那個讓她一眼驚艷的青年擁有。那樣的人不應該黯淡在男人身側。
結果——“人還是要多做好事啊，康萊德。”
穆勒笑著撚滅香煙：“那些註定要比肩日月星辰的人物，他們的友情比黃金更珍貴。”
士官長笑著垂首：“這大概是山姆基地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投資。”
長生城的接收工作持續數日，夜晚燈火通明仍舊在排著隊接受投降。見識過【秘銀會】舉世不二的科技水準之後，研究員們驚呼著這不可能，然而排隊的腳比嘴巴更誠實——這麽牛逼的老板，誰不來誰傻帽！
黑騎累得想要勸他們回家明天再投降，研究員們群情激奮抗議，爭著搶著要投降的場面別說黑騎，就是打了一輩子仗的山姆基地也沒見過，震驚到刷新認知。
維克多也水漲船高，成了長生城的臨時長官，負責評估並指派所有科技人員的新工作，還有呃，負責和孟白嶼打架。
——兩人一個往對方茶杯裏放蟑螂，一個改寫了對方光腦程序讓他鬧鈴午夜驚魂、洗澡水1到100度、小機器人把他掃進垃圾堆。
兩個房間從早到晚慘叫聲不斷，誰也沒讓誰好過。
剛被調來長生城任務的科學學生看著兩個人打成一團，滾過來又滾過去，小蟑螂機器人又喊著“Father！”從後面窸窸窣窣追上來——然後被又滾過來的人球壓扁。
一隊科學學生只覺“嘩啦！”一盆冷水，什麽激動都澆滅了。
“……幸好我們首席不是這家夥，不然人類科學的前途就完蛋了！”
科學學生一臉無語：“郁首席呢？不揍呃，不管管嗎？”
浮白聳聳肩：“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不然你以為，科學首席為什麽會突然從廢都離開？”
——離西鏡基地最近的駐紮點，就是同在西大陸的廢都。
得到郁和光的消息，利維坦立刻帶人動身趕往西鏡基地。
有了前面首席小隊探索出來的數據，利維坦再橫穿濃霧高地就輕松多了。得知他是郁和光的朋友，金門大橋難民營的人熱情相助，沃克大叔還帶了一隊獵人護送他們離開，確保他們的記憶不會被混沌竊取。
在郁和光留下的地圖下，不到三天時間，利維坦已經敲響了西鏡基地的大門。
迎接他的在聽到“郁和光”的名字後，也從槍口變成了院士。
“郁和光還活著？！”楊院士又驚又喜。
沙漠上的混沌已經隨著郁和光小隊的吸引而平息，熔巖塔雖有損毀，但37%的損毀率對比他們早先設想的徹底摧毀，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了。
即便需要時間，但西鏡基地會在緩慢中恢覆。
“郁和光在趕來的路上，他說，他與西鏡基地的友誼還沒有結束。”
利維坦微笑頷首：“他讓我來也正因如此。”
他側身向後示意，身後二十幾人的科學小隊立刻展示隨車的新型材料和算力模塊。
“或許，我的知識能為各位提供幫助？”利維坦低吟淺笑，“讓熔巖塔成為我們友誼的見證。”
“首席，我們來幹活啦！”
柯愛寶跳下車，一叉腰中氣十足：“先從哪裏開始修？”
楊院士和其他西鏡學者看著眼前眾多年輕的科學生，不由屏息睜大了眼。
沒有人能明白此刻在他們心臟的地震。
除了他們，原來還有人在堅守科學，還有人……不肯放棄！
“我的先祖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投身了新家園計劃。”楊院士老淚縱橫，“謝謝你們活著，謝謝。”
利維坦微笑斂眉，鄭重點頭致意：“不，應該是我們感謝您。”
“末日中，仍舊有人堅守點燃燈塔，照亮夜航船回程的海。”
郁和光帶著謝枝雀快馬加鞭趕回西鏡基地，等他們緊趕慢趕還是在幾天之後才到時，利維坦一行人已經與西鏡基地打得火熱，遠遠就看見熔巖塔鏡陣在太陽下的粼粼光芒，以及鏡陣旁邊歡笑聲陣陣的年輕人們。
“郁首席！”
柯愛寶的機器人最先發出示警，他眼尖認出郁和光的臉，離老遠就連蹦帶跳的揮舞手臂，“是郁首席來了！哦，小鳥你也在！”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柯愛寶已經高興騎著機器人去找小夥伴了。
留下利維坦在烈烈黃沙間仰起頭，微笑看著向他走來的郁和光。
“成為首席許多年，我收到過很多禮物。”
利維坦含笑向郁和光伸出手：“但從來沒有哪份禮物能像西鏡基地一樣震撼。郁和光，你還真是送了我一份前無古人的重禮。你想要什麽回禮？我怎麽樣？”
郁和光剛要握住他的手立刻抽回來，一臉警惕。
利維坦輕笑問：“你喜歡文學系？我現在轉系報考文學還來得及嗎？”
郁和光：“我現在不喜歡文學了，你當文學系首席也沒用。”
利維坦遺憾：“好吧。你改變心意的時候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來看看熔巖塔中心。”他含笑伸出手示意身後，“孟白嶼的納米機甲是維修的不二之選——除了外形難以啟齒。”
利維坦邊向郁和光介紹他離開後發生的事，邊往回走，他的到來引起了科學隊伍的巨大轟動。
這些不久前才在廢都受惠於郁和光的科學學生們熱烈歡呼，吸引了西鏡基地眾人的註意。正在熔巖塔幹活的人們一轉頭，就看到了郁和光穿過風沙向他們走來的身影。
以為已經死亡的英雄就這樣出現在面前，眾人一楞，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歡呼和掌聲。
“是郁和光，真的是郁和光！”
“他還活著！”
“老天！傅裏葉保佑，愛因斯坦保佑，他回來了！”
“我們的英雄！！”
興奮的人們如潮水般向郁和光湧去，團團圍繞在他身邊，歡呼聲，口哨聲！一雙雙手擁抱向他，放眼望去全是一張張含笑帶淚的臉。
年長的老科學家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哽咽像是看見自己的孩子遠行歸家，激動到無以覆加。
郁和光笑著回抱住老科學家，又俯下身挨個抱了抱這些真切為他擔憂和開心的人們，他說：“我回來了。”
遠行的游子，回家了。
曾經被人類壓上最後的希望、遠行宇宙的新家園星艦，回家了。
因為郁和光的到來，曾經死寂荒蕪的沙漠被歡笑聲鮮活，人們的笑聲和高呼聲順著風傳出很遠。
鏡陣慢悠悠追隨著陽光轉向，反射的光芒閃耀在郁和光肩膀，他笑著俯下身，太陽照向人群。
利維坦遠遠看著被激動的人群淹沒的郁和光，失笑搖頭：“幸好郁和光是我們這一邊的。”
“不過看起來，某些人需要擔心的事就更多了。”他笑著轉頭。
柯愛寶：“您是在說晏首席嗎？”一擡頭才發現利維坦在看的是謝枝雀。
剛和小夥伴開心打招呼的謝枝雀一轉身，卻發現郁和光早就被西鏡基地的人搶走，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他只看見了郁和光頭頂被揉亂的一根頭發！
謝枝雀咕嘟咕嘟冒泡泡。
他踮起腳試圖擠進人群，但撲騰了半天卻又被“啵”地擠出來，看著沙漠一臉懵逼。
小鳥：？我剛才是剛從旋轉門出來嗎？
氣得他又殺回去，努力伸出手游向郁和光。
#辛教授智取生辰綱，小鳥崽痛失郁和光#
#鳥，被偷家！#
柯愛寶看得目瞪口呆。
利維坦失笑搖頭：“這對小謝來說，真是個甜蜜的苦惱啊。”
既開心人們終於看見郁和光，知道他郁哥是多麽優秀世無其二的郁哥，又苦惱自家藏起來的閃閃發亮的寶石被看見光輝，再也不獨屬於他。
小鳥愁到掉毛，小珍珠吧嗒吧嗒掉了一地。
“不過。”
想起他得到的情報，整個舊地球風起雲湧驟變的局勢，利維坦看著郁和光笑得意味深長：“全世界都愛他，所有人都想得到他。”
“得郁和光者得天下啊。”
利維坦笑著歪了歪頭，若有所思：“要不要想辦法把郁和光搶到科學學院呢……？”
柯愛寶：“？？首席您醒醒，他機械6分！”
作者有話說:
利維坦：科學院長在做什麽？竟然沒搶到郁和光，嚴重失職（遺憾）
科學院長：？？你看著他的成績單再說一遍？
背後靈戰鬥院長陰惻惻：我看誰敢撬我們家墻角！
#春天，又到了搶郁和光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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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夏芷修叛變、郁和光遠離巨石陣之後, 巨石陣就一直試圖找到郁和光並暗中殺死他——沒有人可以洩露巨石陣的秘密。
新負責人代替夏芷修來到黃金城也是為了這事。他被嚴格叮囑不要被郁和光蠱惑，並伺機殺死郁和光奪取勢力。
只是當長生科技陷落的消息傳來，一切都變了。
新負責人罵罵咧咧, 抱怨著夏芷修這個廢物前任留下的爛攤子, “什麽郁和光，還不是夏芷修太無能給自己找的借口。要是一開始負責黃金城的就是我, 至於到這個地步？”
酒店經理侍立一旁，笑笑沒說話。
新負責人離開酒店大堂往回走，穿過被洗劫得只剩釘子眼的光禿禿走廊，沒註意到身後一道影子閃過。
他剛要叮囑酒保倒酒, 卻先看到酒保睜大恐懼的眼睛。他立刻意識到不好，轉身擡手欲打。但來人更快！
視野天旋地轉——“砰！”
他被重重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彈跳著都移了位。
少年一腳踩住他胸膛。
“郁和光, 很有錢嗎①ω①？”
新負責人懵了一瞬。
少年利落擡手，慘叫聲立刻響起。
“啊！”投擲的飛刀將沖進來的守衛釘死在門上，堵得後面的人也進不來。
新負責人眼裏的迷茫轉變成了驚恐——他聽說過黃金城兇險但沒想到這麽兇險啊！
少年踩著他慢慢蹲下身, 歪頭：“夠給我買零食嗎？”
新負責人：“？啊？”
“聽說，你要給郁和光送禮？”
少年註視著負責人的眼神逐漸幽深：“送我也是一樣的⊙ω⊙”
“不是, 等等……啊！！！”
尤金察覺辛鳶不見了匆匆從酒館找來時，看見的就是湧出巨石陣酒店的慌張賓客和慘叫聲, 酒店經理長身侍立一派優雅, 看見她, 還有心情拂胸隔著混亂人群沖她頷首致意：“你的老板在打我的老板。”
尤金剛一點頭, 快要沖出口的道謝在嘴邊急急剎車, 她退回來古怪看他：“你老板在挨揍？”
慘叫聲適時從後面傳來。
酒店經理優雅頷首：“看起來是這樣的。”
“那你還站在這？”
“老板死了會換, 我可不行。”
“…………”
尤金想起來自己為什麽討厭黃金城了，這裏的人一個賽一個有病。
聽聲音不是辛鳶在挨揍, 尤金的腳步也慢了下來。她雙手插兜悠閑往後面雪茄吧的門口一靠，果然看見橫屍滿地的守衛。躺地不起的守衛半瞇著只眼，看見來人迅速眼一閉頭一歪，死了。
全場唯一還站著的只有辛鳶，他腳下一只紅豬頭在呻.吟。
尤金嫌惡撇開眼：“您揍他是因為他太醜了嗎？”
辛鳶輕巧直起身，沖尤金揚了揚夾在手指間的鑰匙：“看，有人送禮。我說不要他非要給我。”
“我們去買糖吃0ω0”
接到巨石陣酒店求助的【秘銀會】姍姍來遲，兩三個懶散黑騎穿過毛坯走廊，為首的人還在嚷嚷“不行，這得加錢”，等他剛一探頭看清雪茄吧裏聞聲扭頭的兩人，瞬間表情空白。
“尤，尤尤尤……教教教……”
後面的人古怪推了他一把：“幹嘛呢哥們兒，呦呦切克鬧？”等他往前走一步看清辛鳶無辜的臉，瞬間卡碟，“教教教教……”
尤金：“嗯，你也下午好。”
巨石陣酒店，在新負責人上任第一個月，再次慘遭洗劫。
後廚的廚師看著被搜刮得一粒米都不剩的糧倉，逐漸呆滯：“外面……鬧饑荒了？”
酒店經理幫劫匪把零食袋子扛上車，彬彬有禮擡手再見，隨即才走回酒店。守衛們也一瘸一拐聚攏回來，“太可怕了。”他們驚魂未定，“我們不是給秘銀會交保護費了嗎？”
經理微微一笑：“誰知道呢？大概是現任負責人太無能了吧。”
守衛忽然驚恐看向經理身後，經理轉頭，看見秘銀會的黑騎去而覆返，斜倚在門口。
“聽說你們要給秘銀會送禮？”黑騎戴著頭盔看不見臉，但能聽出笑瞇瞇的聲音，“這可不行，禮物不是被打劫了嗎，我們沒收到呢。”
新負責人姍姍來遲，頂著一張赤橙黃綠青臉咬牙切齒：“太囂張了！必須把他找出來。”
酒店經理制止的手停在半路。
黑騎已經笑瞇瞇點頭：“沒錯，太囂張了。沒想到你們酒店這麽危險——”
“得加錢。”
酒店經理一指新負責人：“老板，他們說保護費漲價了。”
新負責人：“……？？？”
#黃金城，上帝來了都得刮兩斤黃金走#
“辛教授，您怎麽來黃金城了？”追上車返回駐地的塞爾赫摘掉戰術頭盔，驚訝看著這兩位，“我還以為您應該在遠東港？”
辛鳶聽不到。
辛鳶翻來覆去看撿到的金庫鑰匙，玩得不亦樂乎。
尤金忽然明白了宮商角看自己的心情。
“辛教授擔心郁首席，所以過來看看。”她沈穩點頭問，“你們有郁和光的消息嗎？”
塞爾赫與駐紮的戰鬥系對視一眼，笑了：“這個啊。”
然後尤金才知道郁和光到底做了什麽。
長生科技被浮白帶隊攻陷，在科學學院的幫助下得以用百人之數控制幾十萬人口的長生城，值錢的財物一個沒放過，全在被押送回遠東港的路上。但城市和居民卻無法搬運。
長生科技幾百年累積的家底豐厚，如果不是郁和光殺死【阿瓦隆】、在更高層面上給了長生科技致命一擊，想攻陷這種龐然大物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現在也意味著更頭疼的問題：長生城留下的固定資產怎麽辦？人才又如何去留？
科技集團全都虎視眈眈，短短時間內已經有十幾家大財團向郁和光伸出橄欖枝。
但郁和光全部拒絕——他給長生城找了個“後媽”。
山姆基地，接手長生科技資產。
“你知道我最開始在黃金城找上你，只是覺得你是個不一般的年輕人，野心全寫在眼睛裏。”
穆勒咬著細長女士香煙，戰靴費力踩過滿地屍骸，她吐出一口煙霧，看見自己的士兵已經登上長生高塔，不可置信的士兵還以為在做夢，半晌才興奮歡呼起來。
笑聲從她胸腔中低低擠出：“但我沒想到，這是改變我一生的相遇。”
廢墟上的郁和光側身微笑：“後悔了嗎？”
“後悔？不。”穆勒垂眼看著地上一張張熟悉的臉，這些高管曾對她趾高氣昂，現在卻只能在她腳下仰視她——用死不瞑目的眼。
她的心情從未如此暢快，“這是我做過最有利的交易。郁和光，你的友情價值萬金。”
“這不是形容，這是事實。”
長生城陷落的消息剛一傳到前方戰場上，長生的士兵立刻潰不成軍，山姆軍隊趁機沖鋒，一鼓作氣拿下整個戰線殺回長生城。
作為先鋒的士官長本以為自己還要遭遇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剛踏進長生城就發現：一切已經結束了。
【秘銀會】控制了整座城市，機械師改寫的程序令長生機器人和系統“叛變”，輔助AI成了臨時指揮官，隨處可以看見滑來滑去的小機器人們指揮長生居民有序投降，像交警指揮車輛，居民們竟然也真的在乖乖排隊。
“哦，士官長。”紅頭發的機械師叼著巧克力棒隨手打招呼，“不用那麽緊張，來這就和回自己家一樣。看見那個沒？”
他指了指城市中央足有百米的巨大虛像，全機械女體端坐高空，如機械之神降世，森嚴鎮壓一切暴.亂。“我接管了城內所有系統，一旦發現有人反抗，星期日會自動射殺。”
士官長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戰爭還能這樣打。
“超高科技戰場比的可不是誰的人多。”維克多聳聳肩。
“不過嘛，投降就有工作幹，有錢拿，還給發零食。不投降就等著被殺。”
他笑瞇瞇道：“也沒幾個人反抗就是了。”
確認了長生城安全的士官長向後方發信，山姆首領米婭·穆勒也隨之在森嚴護衛中抵達。
踩著碎石殘骸向郁和光走來的女人長發飄揚，意氣風發，儼然是首領之姿。
她剛拿下戰爭勝利，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權力加身是最好的美容劑，是怒放在鋼鐵槍炮上的猩紅玫瑰。
“如果你因為這些就高興，那我得說，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郁和光微微一笑：“我還給你準備了另一份禮物。”
看見珍妮特·金的屍體，穆勒美目微睜，隨即暢快大笑：“長生科技這塊硬骨頭，到底還是被我踩在了腳下。”
她含笑旋身，點頭致意：“你是懂如何送禮的，郁先生。”
穆勒紅唇微挑：“沒有辦法誘惑你跳槽來山姆基地嗎？”
郁和光但笑不語。
穆勒遺憾：“好吧。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殺古董商？你不愛他那天一定要最先通知我，我讓全山姆基地的人在你面前排隊。”
郁和光哭笑不得：“應該不會有那麽一天的。況且。”
他笑著歪頭：“如果他不愛我，我會親手殺了他的。”
穆勒目送那青年走遠，良久，才緩緩搖頭笑了。
“夫人？”回來的士官長疑惑，順著視線望去，“您還在考慮招攬郁先生的事？”
“那可不是誰的鳥籠能關住的，再大也不行。”
穆勒低笑挑眉：“我們只擁有鳥籠。”
她看見那青年走回他的陣營，立刻被人們眾星拱月般圍繞，笑聲陣陣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即便戰士漆黑看不見臉，卻依舊能看見他們看向青年時的崇敬愛慕，那是發自內心的追隨，更甚信仰。
“……他卻擁有鳥籠外的廣袤天地。”穆勒失神喃喃。
她勾起紅唇轉身，走向等待著她的軍隊：“來吧，康萊德，我們還有自己的鳥籠要打造。”
真正踏進長生城才知道，這裏宏大遼闊得像是末日前的城市，遠非山姆基地或黃金城可比。
穆勒站在高處望著臣服在自己腳下的城市，一時心情覆雜。
在郁和光之前，任何人敢說占領長生城都是癡人說夢。但在郁和光的時代，她卻憑借著郁和光的友情，不費一兵一卒就占領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聖地。
“……如果其他基地首領知道了，一定會嫉妒我到半夜失眠。”穆勒失笑搖頭，“我一生只心軟過一次，就是在得知他是古董商的金絲雀時。我想殺了古董商幫他打開鳥籠。”
她感受過的自由，也想讓那個讓她一眼驚艷的青年擁有。那樣的人不應該黯淡在男人身側。
結果——“人還是要多做好事啊，康萊德。”
穆勒笑著撚滅香煙：“那些註定要比肩日月星辰的人物，他們的友情比黃金更珍貴。”
士官長笑著垂首：“這大概是山姆基地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投資。”
長生城的接收工作持續數日，夜晚燈火通明仍舊在排著隊接受投降。見識過【秘銀會】舉世不二的科技水準之後，研究員們驚呼著這不可能，然而排隊的腳比嘴巴更誠實——這麽牛逼的老板，誰不來誰傻帽！
黑騎累得想要勸他們回家明天再投降，研究員們群情激奮抗議，爭著搶著要投降的場面別說黑騎，就是打了一輩子仗的山姆基地也沒見過，震驚到刷新認知。
維克多也水漲船高，成了長生城的臨時長官，負責評估並指派所有科技人員的新工作，還有呃，負責和孟白嶼打架。
——兩人一個往對方茶杯裏放蟑螂，一個改寫了對方光腦程序讓他鬧鈴午夜驚魂、洗澡水1到100度、小機器人把他掃進垃圾堆。
兩個房間從早到晚慘叫聲不斷，誰也沒讓誰好過。
剛被調來長生城任務的科學學生看著兩個人打成一團，滾過來又滾過去，小蟑螂機器人又喊著“Father！”從後面窸窸窣窣追上來——然後被又滾過來的人球壓扁。
一隊科學學生只覺“嘩啦！”一盆冷水，什麽激動都澆滅了。
“……幸好我們首席不是這家夥，不然人類科學的前途就完蛋了！”
科學學生一臉無語：“郁首席呢？不揍呃，不管管嗎？”
浮白聳聳肩：“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不然你以為，科學首席為什麽會突然從廢都離開？”
——離西鏡基地最近的駐紮點，就是同在西大陸的廢都。
得到郁和光的消息，利維坦立刻帶人動身趕往西鏡基地。
有了前面首席小隊探索出來的數據，利維坦再橫穿濃霧高地就輕松多了。得知他是郁和光的朋友，金門大橋難民營的人熱情相助，沃克大叔還帶了一隊獵人護送他們離開，確保他們的記憶不會被混沌竊取。
在郁和光留下的地圖下，不到三天時間，利維坦已經敲響了西鏡基地的大門。
迎接他的在聽到“郁和光”的名字後，也從槍口變成了院士。
“郁和光還活著？！”楊院士又驚又喜。
沙漠上的混沌已經隨著郁和光小隊的吸引而平息，熔巖塔雖有損毀，但37%的損毀率對比他們早先設想的徹底摧毀，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了。
即便需要時間，但西鏡基地會在緩慢中恢覆。
“郁和光在趕來的路上，他說，他與西鏡基地的友誼還沒有結束。”
利維坦微笑頷首：“他讓我來也正因如此。”
他側身向後示意，身後二十幾人的科學小隊立刻展示隨車的新型材料和算力模塊。
“或許，我的知識能為各位提供幫助？”利維坦低吟淺笑，“讓熔巖塔成為我們友誼的見證。”
“首席，我們來幹活啦！”
柯愛寶跳下車，一叉腰中氣十足：“先從哪裏開始修？”
楊院士和其他西鏡學者看著眼前眾多年輕的科學生，不由屏息睜大了眼。
沒有人能明白此刻在他們心臟的地震。
除了他們，原來還有人在堅守科學，還有人……不肯放棄！
“我的先祖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投身了新家園計劃。”楊院士老淚縱橫，“謝謝你們活著，謝謝。”
利維坦微笑斂眉，鄭重點頭致意：“不，應該是我們感謝您。”
“末日中，仍舊有人堅守點燃燈塔，照亮夜航船回程的海。”
郁和光帶著謝枝雀快馬加鞭趕回西鏡基地，等他們緊趕慢趕還是在幾天之後才到時，利維坦一行人已經與西鏡基地打得火熱，遠遠就看見熔巖塔鏡陣在太陽下的粼粼光芒，以及鏡陣旁邊歡笑聲陣陣的年輕人們。
“郁首席！”
柯愛寶的機器人最先發出示警，他眼尖認出郁和光的臉，離老遠就連蹦帶跳的揮舞手臂，“是郁首席來了！哦，小鳥你也在！”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柯愛寶已經高興騎著機器人去找小夥伴了。
留下利維坦在烈烈黃沙間仰起頭，微笑看著向他走來的郁和光。
“成為首席許多年，我收到過很多禮物。”
利維坦含笑向郁和光伸出手：“但從來沒有哪份禮物能像西鏡基地一樣震撼。郁和光，你還真是送了我一份前無古人的重禮。你想要什麽回禮？我怎麽樣？”
郁和光剛要握住他的手立刻抽回來，一臉警惕。
利維坦輕笑問：“你喜歡文學系？我現在轉系報考文學還來得及嗎？”
郁和光：“我現在不喜歡文學了，你當文學系首席也沒用。”
利維坦遺憾：“好吧。你改變心意的時候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來看看熔巖塔中心。”他含笑伸出手示意身後，“孟白嶼的納米機甲是維修的不二之選——除了外形難以啟齒。”
利維坦邊向郁和光介紹他離開後發生的事，邊往回走，他的到來引起了科學隊伍的巨大轟動。
這些不久前才在廢都受惠於郁和光的科學學生們熱烈歡呼，吸引了西鏡基地眾人的註意。正在熔巖塔幹活的人們一轉頭，就看到了郁和光穿過風沙向他們走來的身影。
以為已經死亡的英雄就這樣出現在面前，眾人一楞，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歡呼和掌聲。
“是郁和光，真的是郁和光！”
“他還活著！”
“老天！傅裏葉保佑，愛因斯坦保佑，他回來了！”
“我們的英雄！！”
興奮的人們如潮水般向郁和光湧去，團團圍繞在他身邊，歡呼聲，口哨聲！一雙雙手擁抱向他，放眼望去全是一張張含笑帶淚的臉。
年長的老科學家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哽咽像是看見自己的孩子遠行歸家，激動到無以覆加。
郁和光笑著回抱住老科學家，又俯下身挨個抱了抱這些真切為他擔憂和開心的人們，他說：“我回來了。”
遠行的游子，回家了。
曾經被人類壓上最後的希望、遠行宇宙的新家園星艦，回家了。
因為郁和光的到來，曾經死寂荒蕪的沙漠被歡笑聲鮮活，人們的笑聲和高呼聲順著風傳出很遠。
鏡陣慢悠悠追隨著陽光轉向，反射的光芒閃耀在郁和光肩膀，他笑著俯下身，太陽照向人群。
利維坦遠遠看著被激動的人群淹沒的郁和光，失笑搖頭：“幸好郁和光是我們這一邊的。”
“不過看起來，某些人需要擔心的事就更多了。”他笑著轉頭。
柯愛寶：“您是在說晏首席嗎？”一擡頭才發現利維坦在看的是謝枝雀。
剛和小夥伴開心打招呼的謝枝雀一轉身，卻發現郁和光早就被西鏡基地的人搶走，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他只看見了郁和光頭頂被揉亂的一根頭發！
謝枝雀咕嘟咕嘟冒泡泡。
他踮起腳試圖擠進人群，但撲騰了半天卻又被“啵”地擠出來，看著沙漠一臉懵逼。
小鳥：？我剛才是剛從旋轉門出來嗎？
氣得他又殺回去，努力伸出手游向郁和光。
#辛教授智取生辰綱，小鳥崽痛失郁和光#
#鳥，被偷家！#
柯愛寶看得目瞪口呆。
利維坦失笑搖頭：“這對小謝來說，真是個甜蜜的苦惱啊。”
既開心人們終於看見郁和光，知道他郁哥是多麽優秀世無其二的郁哥，又苦惱自家藏起來的閃閃發亮的寶石被看見光輝，再也不獨屬於他。
小鳥愁到掉毛，小珍珠吧嗒吧嗒掉了一地。
“不過。”
想起他得到的情報，整個舊地球風起雲湧驟變的局勢，利維坦看著郁和光笑得意味深長：“全世界都愛他，所有人都想得到他。”
“得郁和光者得天下啊。”
利維坦笑著歪了歪頭，若有所思：“要不要想辦法把郁和光搶到科學學院呢……？”
柯愛寶：“？？首席您醒醒，他機械6分！”
作者有話說:
利維坦：科學院長在做什麽？竟然沒搶到郁和光，嚴重失職（遺憾）
科學院長：？？你看著他的成績單再說一遍？
背後靈戰鬥院長陰惻惻：我看誰敢撬我們家墻角！
#春天，又到了搶郁和光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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