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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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進入十一月份，長巖中學的期中考試接踵而至。
時間被定在周四、周五。
或許是為了營造緊張的氛圍，這次考試形式非常正規嚴格，單人單桌、教室開監控、使用金屬探測儀、由兩個老師監考，跟正式高考不相上下。
熬過這兩天考試，所有年級的學生暫時得以喘口氣。
星期一下午的體育課，體育老師拿了張校運會項目報名表給體育課代表，隨即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通知:“過兩天呢，就是咱們學校兩年一度的校運會，感興趣的同學可以找體委報一下名哈。至於為什麽我會這麽晚才通知你們，因為這是校領導的安排，考慮到你們要備考，不能耽誤你們學習，但也不能完全沒有運動，畢竟要以最好的狀態去高考嘛。所以對於報名的同學，我們不要求拿名次，主要重在參與。當然，能拿到是最好，行吧？”
底下相繼傳來回應聲——
“沒問題。”
“好的，老師。”
“我們肯定會積極參與的。”
……
通知完畢，體育老師就解散隊伍，讓學生自由活動。
應見幸與蘇倪碰完面，打算一起回教室寫題，結果閆明朝喊住她，嘴角扁扁的，嗓音也不是很大:“你不是說，要來看我打比賽嗎？”
稍微思索了下，應見幸反問道:“你現在有羽毛球比賽嗎？”
“有，”閆明朝語氣忽而變得弱弱的:“……你來看嗎？”
應見幸當即回了個好，轉而詢問蘇倪:“倪倪，你要回教室學習，還是要跟我一起去看？”
停頓半刻，蘇倪說:“一起去吧。”
應見幸點頭:“好。”
閆明朝和靳澤垣先去器材室拿羽毛球拍，而應見幸跟蘇倪則是慢慢往體育館側門走，還順道在販賣機買了幾瓶礦泉水。
當應見幸與蘇倪挪步至羽毛球場，發現他們這個場只有閆明朝跟靳澤垣兩個人時，瞬間有些納悶。
蘇倪率先張口問:“不是說有羽毛球比賽嗎，咋就你們兩個人嘞，其他人呢？”
“對呀，有比賽的。”閆明朝已經提前和自己串好口供的緣故，靳澤垣應付得十分順手:“我跟閆明朝對打。”
應見幸、蘇倪:“……”
怎麽不算是呢。
起初，應見幸跟蘇倪站在旁邊觀看閆明朝和靳澤垣打羽毛球，沒多久就索性加入他們，進行男女混合雙打。
四個人打得大汗淋漓，特別盡興。
完事後，他們坐在長椅，邊喝水邊歇息。
某個念頭從腦海一晃而過，促使靳澤垣問:“校運會你們想參加嗎？”
閆明朝灌了大口水咽下，最先回答:“有這個想法。”
接著是蘇倪:“我也想去湊湊熱鬧。”
隨後，空氣倏然凝固。
於是他們三個齊刷刷地看向應見幸——
只一瞬，就聽見她說:“那我，在心裏給你們加油。”
蘇倪“啊”了聲，“不要嘛，我記得之前校運會好像有八百米接力賽，今年應該也有，你跟我一起唄？在畢業之前，能跟自己的好朋友跑一次接力賽，想想就感覺好棒好酷哦。”
聞言，應見幸有些心動。
“怎麽樣？要不要一起？”蘇倪追問道。
躊躇半響，應見幸最終點頭答應。
蘇倪笑得無比燦爛:“歐耶！”
回教室後，蘇倪立馬找體委拿了報名表，在八百米接力賽那一欄寫上自己還有應見幸的名字，再拿給靳澤垣他們填。
閆明朝報了跳高，靳澤垣報了跳遠。
兩天過去，兩年一度的校運會如約而至。
周三上午，是校運會的開幕式。
首先是各班極具創意趣味的入場，除了高三級的學生，接著是領導致辭，最後是幾大社團的節目表演。
下午，校運會正式開始。
各類跑步項目被安排在第一天，其他項目被安排在第二天，乃至閆明朝他們跟著應見幸她們來到田徑場，好為她們兩個加油鼓勁。
沒會兒，廣播響起通知，應見幸與蘇倪隨之前往檢錄處檢錄。
檢錄完，套好紅色馬甲，她們各自就位。
趁此間隙，參賽的選手趕緊熱身拉伸。
不多時，裁判將喇叭對準嘴巴:“各就位——”
下一秒，他拉動手.槍的扣板。
聽到“砰”的一聲，第一棒的選手開始跑。
原本是高三七班跑在最前面，十二班緊隨其後，但經過第三棒選手，也就是蘇倪的努力，變成十二班跑在最前面。
於是能不能保持第一的重任落在應見幸身上，她迅速接過蘇倪手中的接力棒，仿佛跟不要命似的，使勁往前跑，連綁著頭發的發繩都不自覺松開許多。
終於，應見幸如願成為第一個過終點線的人。
她一面不停地喘氣，一面走到跑道中間的草坪，結果沒走多遠，雙腿驟然發軟。
在即將彎膝跪地的剎那，閆明朝恰好走近，他連忙伸手拽著應見幸的手臂，將她扶住，好讓她借著自己的力氣站穩。
不知隔了多久，閆明朝扶著應見幸慢慢走到一處陰涼樹蔭下落座歇息，旋即他跑到帳篷那裏，跟學生會的志願者拿了杯葡萄糖水後，折返回來。
閆明朝把葡萄糖水遞給應見幸，她接過去，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幾口。
閆明朝瞧見應見幸的頭發很是淩亂，發繩要掉不掉地束在頭發，就啟唇問她:“你頭發有點亂，我重新幫你綁一下吧？”
剛剛跑得很猛，應見幸整個人還沒緩過來，以至於想都沒想就下意識點了頭。
閆明朝一手按住，一手攥著應見幸的頭發，輕輕將發繩完全扯下來，然後手指穿過發縫來回梳了幾遍。
一陣又一陣燥熱的風拂過，淡淡的清香洗發水味由此縈繞在他的鼻尖，煞是好聞。
這時候，應見幸堪堪反應過來，身體不由得一僵，連輕微動彈都不太敢。
只能任憑閆明朝撐開發繩，綁住用手指梳順的頭發。
綁好頭發，應見幸語調不太自然地道謝。
閆明朝則是用食指刮了刮鼻尖。
沈默的氣氛籠罩下來，少頃，閆明朝再一次開口問:“你現在好點沒？”
應見幸點頭:“嗯，好很多了。”
“那就好。”
這茬翻篇，蘇倪和靳澤垣正好也來了。
蘇倪走近，笑得別有深意:“原來你倆在這啊，我還說呢，怎麽一眨眼連人影都不見了。”
靳澤垣看破不說破，附和:“是啊。”
閆明朝神情坦然，解釋:“我同桌跑完接力賽有點緩不過來，所以就扶她來這裏休息下。”
蘇倪拉長尾音:“哦——”
靳澤垣亦是如此:“哦——”
“……”
閆明朝幹脆嘴巴緊閉。
“不過還是很開心的。”蘇倪繼而笑著說:“不僅可以跟阿幸一起跑完接力賽，還拿到了第一名。”
應見幸的唇角也微微揚起。
蘇倪順勢在旁邊的空位置坐下來，“期待你們明天的表現。”
“放心，穩的。”靳澤垣說。
……
翌日上午，因為跳高和跳遠差不多同個時間段進行，所以應見幸和蘇倪分開，各自去看閆明朝跟靳澤垣比賽。
應見幸剛走到跑道外圍，還沒瞧見閆明朝的身影，就有人叫了她一聲:“學姐。”
應見幸側過頭，韓褚的面容映入眼簾，她點了點頭，“你也是來跳高的嗎？”
“對，我先來這邊等廣播通知檢錄。”韓褚問:“學姐，你呢？”
應見幸誠實回道:“我來給我同桌加油。”
韓褚:“那我能有幸，也獲得學姐的一句‘加油’嗎？”
應見幸:“嗯，加油。”
“謝謝學姐。”韓褚笑著說。
與此同時，閆明朝檢錄完，正在排隊等待跳高，他的目光搜尋場外一圈，鎖定應見幸的身影，發現她正跟一個男生在說話。
對方還是應見幸新認識不久的那個學弟。
來不及多想，就輪到閆明朝了，他深吸完一口氣後，開始起跑助跳，接著縱身一躍，成功跨過橫杠，摔至墊子上。
一氣呵成，十分帥氣，為此還獲得了場外不少的掌聲跟驚呼聲。
應見幸親眼目睹這一幕，她跟著身邊的人，一起鼓掌。
跳完跳高，閆明朝奔著應見幸的方向直來，他在她的左側站定，問:“我跳完了，現在要回去了嗎？”
“好。”應見幸繼而跟韓褚說:“那我先走了。”
韓褚笑著點頭:“好，學姐拜拜。”
“拜拜。”
應見幸和閆明朝離開操場後，就並肩往教室而去。
途中，閆明朝佯裝不經意隨口問:“你學弟也是來跳高的嗎？”
應見幸“嗯”了一聲。
“那你，”閆明朝頓了下，“剛剛是來給我加油的嗎？”
良久都沒等到回答，他視線偏向應見幸，正想再度詢問的時候，就聽見她說:“嗯，是來給你加油的。”
閆明朝視線挪向正前方，嘴角還沒來得及勾起，又聽到應見幸說:“哦對了，還沒跟你說呢。”
“什麽？”閆明朝視線重新回到應見幸身上。
“你跳得很棒。”
閆明朝一楞後，道了句謝謝，他正過頭，嘴角再也控制不住肆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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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一月份，長巖中學的期中考試接踵而至。
時間被定在周四、周五。
或許是為了營造緊張的氛圍，這次考試形式非常正規嚴格，單人單桌、教室開監控、使用金屬探測儀、由兩個老師監考，跟正式高考不相上下。
熬過這兩天考試，所有年級的學生暫時得以喘口氣。
星期一下午的體育課，體育老師拿了張校運會項目報名表給體育課代表，隨即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通知:“過兩天呢，就是咱們學校兩年一度的校運會，感興趣的同學可以找體委報一下名哈。至於為什麽我會這麽晚才通知你們，因為這是校領導的安排，考慮到你們要備考，不能耽誤你們學習，但也不能完全沒有運動，畢竟要以最好的狀態去高考嘛。所以對於報名的同學，我們不要求拿名次，主要重在參與。當然，能拿到是最好，行吧？”
底下相繼傳來回應聲——
“沒問題。”
“好的，老師。”
“我們肯定會積極參與的。”
……
通知完畢，體育老師就解散隊伍，讓學生自由活動。
應見幸與蘇倪碰完面，打算一起回教室寫題，結果閆明朝喊住她，嘴角扁扁的，嗓音也不是很大:“你不是說，要來看我打比賽嗎？”
稍微思索了下，應見幸反問道:“你現在有羽毛球比賽嗎？”
“有，”閆明朝語氣忽而變得弱弱的:“……你來看嗎？”
應見幸當即回了個好，轉而詢問蘇倪:“倪倪，你要回教室學習，還是要跟我一起去看？”
停頓半刻，蘇倪說:“一起去吧。”
應見幸點頭:“好。”
閆明朝和靳澤垣先去器材室拿羽毛球拍，而應見幸跟蘇倪則是慢慢往體育館側門走，還順道在販賣機買了幾瓶礦泉水。
當應見幸與蘇倪挪步至羽毛球場，發現他們這個場只有閆明朝跟靳澤垣兩個人時，瞬間有些納悶。
蘇倪率先張口問:“不是說有羽毛球比賽嗎，咋就你們兩個人嘞，其他人呢？”
“對呀，有比賽的。”閆明朝已經提前和自己串好口供的緣故，靳澤垣應付得十分順手:“我跟閆明朝對打。”
應見幸、蘇倪:“……”
怎麽不算是呢。
起初，應見幸跟蘇倪站在旁邊觀看閆明朝和靳澤垣打羽毛球，沒多久就索性加入他們，進行男女混合雙打。
四個人打得大汗淋漓，特別盡興。
完事後，他們坐在長椅，邊喝水邊歇息。
某個念頭從腦海一晃而過，促使靳澤垣問:“校運會你們想參加嗎？”
閆明朝灌了大口水咽下，最先回答:“有這個想法。”
接著是蘇倪:“我也想去湊湊熱鬧。”
隨後，空氣倏然凝固。
於是他們三個齊刷刷地看向應見幸——
只一瞬，就聽見她說:“那我，在心裏給你們加油。”
蘇倪“啊”了聲，“不要嘛，我記得之前校運會好像有八百米接力賽，今年應該也有，你跟我一起唄？在畢業之前，能跟自己的好朋友跑一次接力賽，想想就感覺好棒好酷哦。”
聞言，應見幸有些心動。
“怎麽樣？要不要一起？”蘇倪追問道。
躊躇半響，應見幸最終點頭答應。
蘇倪笑得無比燦爛:“歐耶！”
回教室後，蘇倪立馬找體委拿了報名表，在八百米接力賽那一欄寫上自己還有應見幸的名字，再拿給靳澤垣他們填。
閆明朝報了跳高，靳澤垣報了跳遠。
兩天過去，兩年一度的校運會如約而至。
周三上午，是校運會的開幕式。
首先是各班極具創意趣味的入場，除了高三級的學生，接著是領導致辭，最後是幾大社團的節目表演。
下午，校運會正式開始。
各類跑步項目被安排在第一天，其他項目被安排在第二天，乃至閆明朝他們跟著應見幸她們來到田徑場，好為她們兩個加油鼓勁。
沒會兒，廣播響起通知，應見幸與蘇倪隨之前往檢錄處檢錄。
檢錄完，套好紅色馬甲，她們各自就位。
趁此間隙，參賽的選手趕緊熱身拉伸。
不多時，裁判將喇叭對準嘴巴:“各就位——”
下一秒，他拉動手.槍的扣板。
聽到“砰”的一聲，第一棒的選手開始跑。
原本是高三七班跑在最前面，十二班緊隨其後，但經過第三棒選手，也就是蘇倪的努力，變成十二班跑在最前面。
於是能不能保持第一的重任落在應見幸身上，她迅速接過蘇倪手中的接力棒，仿佛跟不要命似的，使勁往前跑，連綁著頭發的發繩都不自覺松開許多。
終於，應見幸如願成為第一個過終點線的人。
她一面不停地喘氣，一面走到跑道中間的草坪，結果沒走多遠，雙腿驟然發軟。
在即將彎膝跪地的剎那，閆明朝恰好走近，他連忙伸手拽著應見幸的手臂，將她扶住，好讓她借著自己的力氣站穩。
不知隔了多久，閆明朝扶著應見幸慢慢走到一處陰涼樹蔭下落座歇息，旋即他跑到帳篷那裏，跟學生會的志願者拿了杯葡萄糖水後，折返回來。
閆明朝把葡萄糖水遞給應見幸，她接過去，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幾口。
閆明朝瞧見應見幸的頭發很是淩亂，發繩要掉不掉地束在頭發，就啟唇問她:“你頭發有點亂，我重新幫你綁一下吧？”
剛剛跑得很猛，應見幸整個人還沒緩過來，以至於想都沒想就下意識點了頭。
閆明朝一手按住，一手攥著應見幸的頭發，輕輕將發繩完全扯下來，然後手指穿過發縫來回梳了幾遍。
一陣又一陣燥熱的風拂過，淡淡的清香洗發水味由此縈繞在他的鼻尖，煞是好聞。
這時候，應見幸堪堪反應過來，身體不由得一僵，連輕微動彈都不太敢。
只能任憑閆明朝撐開發繩，綁住用手指梳順的頭發。
綁好頭發，應見幸語調不太自然地道謝。
閆明朝則是用食指刮了刮鼻尖。
沈默的氣氛籠罩下來，少頃，閆明朝再一次開口問:“你現在好點沒？”
應見幸點頭:“嗯，好很多了。”
“那就好。”
這茬翻篇，蘇倪和靳澤垣正好也來了。
蘇倪走近，笑得別有深意:“原來你倆在這啊，我還說呢，怎麽一眨眼連人影都不見了。”
靳澤垣看破不說破，附和:“是啊。”
閆明朝神情坦然，解釋:“我同桌跑完接力賽有點緩不過來，所以就扶她來這裏休息下。”
蘇倪拉長尾音:“哦——”
靳澤垣亦是如此:“哦——”
“……”
閆明朝幹脆嘴巴緊閉。
“不過還是很開心的。”蘇倪繼而笑著說:“不僅可以跟阿幸一起跑完接力賽，還拿到了第一名。”
應見幸的唇角也微微揚起。
蘇倪順勢在旁邊的空位置坐下來，“期待你們明天的表現。”
“放心，穩的。”靳澤垣說。
……
翌日上午，因為跳高和跳遠差不多同個時間段進行，所以應見幸和蘇倪分開，各自去看閆明朝跟靳澤垣比賽。
應見幸剛走到跑道外圍，還沒瞧見閆明朝的身影，就有人叫了她一聲:“學姐。”
應見幸側過頭，韓褚的面容映入眼簾，她點了點頭，“你也是來跳高的嗎？”
“對，我先來這邊等廣播通知檢錄。”韓褚問:“學姐，你呢？”
應見幸誠實回道:“我來給我同桌加油。”
韓褚:“那我能有幸，也獲得學姐的一句‘加油’嗎？”
應見幸:“嗯，加油。”
“謝謝學姐。”韓褚笑著說。
與此同時，閆明朝檢錄完，正在排隊等待跳高，他的目光搜尋場外一圈，鎖定應見幸的身影，發現她正跟一個男生在說話。
對方還是應見幸新認識不久的那個學弟。
來不及多想，就輪到閆明朝了，他深吸完一口氣後，開始起跑助跳，接著縱身一躍，成功跨過橫杠，摔至墊子上。
一氣呵成，十分帥氣，為此還獲得了場外不少的掌聲跟驚呼聲。
應見幸親眼目睹這一幕，她跟著身邊的人，一起鼓掌。
跳完跳高，閆明朝奔著應見幸的方向直來，他在她的左側站定，問:“我跳完了，現在要回去了嗎？”
“好。”應見幸繼而跟韓褚說:“那我先走了。”
韓褚笑著點頭:“好，學姐拜拜。”
“拜拜。”
應見幸和閆明朝離開操場後，就並肩往教室而去。
途中，閆明朝佯裝不經意隨口問:“你學弟也是來跳高的嗎？”
應見幸“嗯”了一聲。
“那你，”閆明朝頓了下，“剛剛是來給我加油的嗎？”
良久都沒等到回答，他視線偏向應見幸，正想再度詢問的時候，就聽見她說:“嗯，是來給你加油的。”
閆明朝視線挪向正前方，嘴角還沒來得及勾起，又聽到應見幸說:“哦對了，還沒跟你說呢。”
“什麽？”閆明朝視線重新回到應見幸身上。
“你跳得很棒。”
閆明朝一楞後，道了句謝謝，他正過頭，嘴角再也控制不住肆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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