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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if線——替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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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if線——替身(1)

【我的番外就是天馬行空,沒有具體的時間規律,是一個又一個獨立的小故事,主打一個拆盲盒!!】

【如果楚玨遇到的是沒有記憶,但是容貌相同的趙哥......】

1.

在楚小北看來,主子在學校餐廳吃著飯,突然起了身——他嘴裏的米飯都忘了咽下去,嘴巴鼓鼓的好像只土撥鼠,開始戒備的審視四周。

四周風平浪靜,除了失了神一般起身離開的主子。

“哎~主子!”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楚玨起身也沒能追上那個背影——這人來人往的洪流,將那人的背影徹底吞沒。

楚小北看著眼中有些失魂落魄的楚玨,皺著眉關心道

“主子,怎麽了嗎”

“我,我好像——”

楚玨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望著人來人往的遠處。

“我終於找到您了”

楚小北聽的一頭霧水,也毫不遮掩

“找到.......什麽?”

2.

袁肖很喜歡吃所謂的垃圾食品——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好養活,也會自己挖苦自己“天生窮命”,凈是喜歡這些東西——他確實很窮,也確實可以從這些很便宜的垃圾食品裏,獲得快樂和滿足感。

比如,泡面。這個東西為什麽會這麽好吃!

他本來還是很開心的,今天中午吃泡面,抱著兩袋泡面輕車熟路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空無一人的樓道,安靜的不正常,他的步伐越放越慢,眼神也越發的警惕。

可他依然朝著自己的宿舍,一步一步走去——從小就這樣,沒少被喊作“犟種”,因為他從來不知道何謂退縮,何謂南墻——撞到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

宿舍門沒落鎖,他頗為謹慎的用腳尖輕輕的踢開,看清屋內的人,他的瞳孔都有些放大——楚玨。

若說,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家族,無外乎周家和楚家——楚玨,正是楚家的家主。

楚玨是一手創立了他所就讀的大學的人,是打斷奴隸主教育資源壟斷,為天下平民和奴隸開龍門的人。

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不是楚玨開創學校為天下白衣學子大開龍門,他只是被困在貧困山區那一汪池水中的“小鯉魚”——他明明是受益者,甚至楚玨說是他的恩人都不為過,可他的感性上,就是很奇怪的厭惡對方。

袁肖不自覺微微皺起的眉,讓楚玨怕的不敢繼續對視,局促的低著頭。指甲都嵌入掌心裏——他心知肚明,若是一切正常,對方不會記得他,不會記得任何事才對。

可是對方皺起的眉頭,讓楚玨的心裏越發的慌,膝蓋也越發軟。

終究是雙膝落地跪了下去,垂首只敢盯著自己的膝蓋——萬一呢,萬一主人還記得他 !方才的試探之舉,該是多麽大逆不道.......

袁肖的嘴巴微張,甚至忘記閉合。

不得不說,對方這樣的舉動,竟然讓他莫名覺得順眼了些——想想也確實,誰被人跪拜會不舒服呢!

想到這裏,袁肖拉回了思緒——對方憑什麽跪拜他!

“您這是做什麽?”

楚玨蒼白的臉色總算回落了幾分血色——主人不記得他。

主人可不會對他稱呼“您”。

“奴——想奉您為主”

話音剛落,楚玨的額頭已經虔誠的觸地。

袁肖一時被震驚到啞口無言——就算做夢,也不會魔幻至此。

3.

“為什麽?”

然而對方只是告訴他

“侍奉您天經地義,沒有為什麽。”

對方的語氣很平緩,冷靜到令人生畏——雖然袁肖沒覺得畏懼,但是,顯然對方不想說明緣由,也不想讓他繼續問下去。

“好”

對方卻還是有些震驚的擡頭望著他

“您...恩準了?”

就算沒有記憶,要接受另一個人的“忠心”就這麽輕而易舉,這麽不假思索麽?!

這順利的,反而讓楚玨有些不敢相信。

袁肖眼神向下望著楚玨

他一個孤兒院出生的孩子拿什麽逃出楚玨的五指山!? 甚至連自己寒窗十幾年所奮鬥來得學校都是對方的掌中之物。

“我能拒絕得掉?”

楚玨挽起一個笑意——狡黠的像只小狐貍。

“您不能”

袁肖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楚玨所圖謀的,他家世不好,學習也沒出類拔萃到需要楚玨惦記,他這副皮囊還沒楚玨自己的好看!

“那,奴婢能喊您主人嗎?”

“隨你”

“奴婢拜見主人!”

對方剛剛擡起與他對視的臉,而今又低到了塵埃裏——雙手交疊,俯身跪拜——鄭重其事。

4.

“為什麽自稱奴婢?”

自稱奴,自稱奴才,甚至自稱下奴——在這個奴隸制的社會裏,都不算特別。

可是一個男人自稱奴婢,真的有些令他不解。

“您若不喜歡,只管賞下稱謂,奴婢一定照辦”

“沒有不喜歡”

這個自稱雖然很特別,但是莫名其妙就是不刺耳。

何況,雖然不知道楚玨為什麽這麽做,但是,他對於楚玨而言,大概就是只貓——雖然有些人總喜歡叫貓“主子”,但是其實,人類才是真正的飼養者。

楚玨雖然叫他“主人”,但是,楚玨才是他的“飼養者”——楚玨喜歡叫他主人,可以。 喜歡自稱奴婢,也可以。

5.

認了主,當下,楚玨便履行了自己的作為奴婢的職責。

“主人,您午餐想用些什麽,奴婢去安排”

“什麽都行麽?”

“自然”

“我想吃炸雞”

“這...”

楚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袁肖作為一只自認為懂事的大貓,很大方的給了飼養者一個臺階

“不方便麽?我可以換”

楚玨臉色有些為難,卻還是馴順的說著

“不不,奴婢不敢......您想吃哪家的?”

“k 記,可以嗎?”

“可以,可以,您不必如此,只管吩咐奴婢”

“謝啦”

“奴婢不敢當”

之後便是楚小北的一臉震驚——主子竟然會允許炸雞這種垃圾食品進他自己的座駕!?——平常家門都進不去的玩意兒!!

“外面人多,怕擾了您清靜,這次暫時委屈您在車上用。下次奴婢必然會安排妥帖的”

“沒關系的”

袁肖的心思根本沒在楚玨“委屈了他”的不安上,而是在炸雞上。

“奴婢伺候您用”

楚玨便委身跪下,給他捧著,高度正合適袁肖落手——這姿勢,並不舒服。

油炸後的香氣,酥脆而微韌的脆殼,包裹著多汁的雞肉——一口咬下去的滿足感!真的爽!!!

袁肖吃東西很大口也很快,卻不會讓人覺得有狼吞虎咽的不得體。

“不怕你笑話,我第一次吃哎,之前只在電視廣告裏看到過”

孤兒院裏,沒有k記。

他終於沖破了那道院墻的桎梏——他立志,要好好上學,好好工作,一定要去宴請兒時的自己——吃各種他在電視上看過卻沒吃過的東西——炸雞,漢堡,披薩,甚至奇趣蛋.......

他的這些思路,最終被楚玨紅了的眼圈,打斷了。

“你怎麽了?”

楚玨強忍著淚水,笑著搖了搖頭

“奴婢沒事的。是奴婢在您面前失儀了”

楚玨隔著淚光,虔誠的望著他

“主人,從今往後,不管您喜歡什麽,奴婢都會孝敬給您”

袁肖覺得這種客氣話,他也不必信——可是,他這心裏又真的很難無動於衷。

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沒人這麽疼過他。

最終,他唯一的回應,便是皺了皺鼻子,下巴指了指楚玨手掌心捧著的炸雞盒子

“你要吃麽?”

楚玨臉色一時有些慌亂,隨即頷首謹慎的應聲

“奴婢不敢”

事了,楚玨用濕巾細細將袁肖的手擦拭幹凈,才乖順的跪在一側。

明明是去的楚玨的家,楚玨躬身在前帶路,卻沒有半分“這家主人”的氣勢——反倒像個十分規矩的奴才,給自己的主子介紹新家一般。

“主人,您小心臺階”

“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主人說得是,都是奴婢愚鈍”

剛進了家門,楚玨便委身跪下,要伸手伺候他脫了鞋——袁肖的表情格外不自在。

“這...我又不是小孩子”

楚玨還是傾身下去,那雙明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覆上了他有些舊的鞋面,動作輕柔小心的幫他褪了下來,又換上柔軟舒適的拖鞋。

“奴婢伺候您,是應當應分的”

引他到沙發上,他才退下凈了手,又陪他圍著這個家——確切說,這座庭院建築,稍微轉了轉。

他也便在此算是“安了家”。

6.

晚餐時,

楚玨便躬身在一側,將那些精美的菜品夾入溫熱的小碟,然後捧到他身前。

袁肖沒有動筷子,而是嘗試著喊了聲

“楚玨”

“奴婢在。主人,可是不合口味?”

看著楚玨一臉的惶恐不安,袁肖笑著擺了擺手,引導著問他

“沒有。可你不累麽?”

“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分,奴婢自然不累”

這話奉承的袁肖一時不知道怎麽擺放自己的五官,也不知道怎麽回覆——多少有些局促。

楚玨倒是面色如常的繼續,一直忙前忙後的伺候他,過了些時候袁肖還是覺得不大合適,

“你坐下一起吧”

“主人說笑了,奴婢哪兒敢和您同桌而食”

袁肖內心暗自腹誹——是你在說笑吧!!這是你家啊!!

“這有什麽不敢,坐呀”

楚玨的笑意倒是有些討好,說出的話更是如此。

“奴婢能在一側伺候您,已經是您賞的恩典,萬萬不敢失了規矩”

這話聽得袁肖腳趾抓地 !!!——捫心自問,他算是個什麽東西啊,也配讓楚家的家主這麽做小伏低的奉承!!

但是他也有些好奇,楚玨所謂的“萬萬不敢失“的規矩

——是什麽規矩?

——是誰給他立的規矩?

——為什麽要對著他遵守那些規矩?

7.

他也在日常的相處中,慢慢發現了這些事情的答案。

楚玨的規矩,

大概是,不會和他說半個“不”字,

大概是,不會給他半分不好的臉色。

大概是,不會和他同桌而食——無論他怎麽邀請,楚玨都只是回應“奴婢不敢”。

大概是,不會和他同榻而眠——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畢竟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天天身邊圍著這麽一個漂亮的男人,對他噓寒問暖,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也不可能。

從他第一次有反應的時候,急匆匆的去了浴室沖涼,他出來時,楚玨便告訴他

“奴婢備了侍奴,只怕冒犯主人所以還在學規矩。今晚,有些個伶俐的,可以伺候您”

袁肖覺得心口有點難過——楚玨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麽乖,那麽聽話,他都快信以為真了。

楚玨之前對他那樣的臣服,是因為楚玨想這麽做。

楚玨不會真的屈尊降貴,真的像奴隸一樣,去用身體取悅主人的。

他們兩個的關系裏,楚玨永遠都是真正的主導者。

而他,他總感覺自己像一只陪伴楚玨玩“過家家”的布娃娃——一個長得很像楚玨真正的主人的布娃娃。

他知道,楚玨是有真正的主人的。

因為,有些時候,他在說某些話,做某些事時,楚玨會近乎癡迷的望向他

比如,小北和他開玩笑時,他笑著和小北說“少來”或者“滾”。

比如,他考試周學習太累,在書桌前撐著臉睡著時,他醒來就看著楚玨炙熱的目光,隨著他的醒來而有些慌亂的垂首遮掩過去。

雖然明明知道他自己不過是替身,可他還是不可遏制的,越來越嫉妒上那個讓楚玨如此癡迷的主人。

雖然,他很識相的知道——只有他的行為作風越來越像楚玨真正的主人,他才能高枕無憂——這才是他作為“寵物貓”的本分。

可他,偏偏就是很想逆勢而為,很想自不量力的抹掉那個人在楚玨身上留下的種種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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