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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回頭草就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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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回頭草就吃我

霍南威迅速識別出來這是孟西嶺的味道,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任由對方抱著自己。

吻在逐漸加深,孟西嶺冰涼的手扶住霍南威的腦後,惹得他打了一陣戰栗。兩個人呼吸交錯,眼前蔓延起一片白霧,孟西嶺透過這片白霧目光灼灼地盯著霍南威,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般,親吻得又急切又熱烈。

霍南威被他弄得喘不過氣來,想把人推開一點,但是對方識別到他這個意圖之後,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了。

霍南威整個後背貼在墻上,耳邊是錯亂地喘息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孟西嶺的。親得也太久了,他心想,只走神了這麽一霎,就被孟西嶺發現了。他不滿地的咬他的唇,霍南威嘗到了一絲鐵銹味兒,心想這人不是屬狗的吧。

等到兩人的唇終於分開,霍南威在心裏暗暗松了口氣,不等他說話,孟西嶺頭一偏,忽然含住了霍南威的耳垂,然後一路舔舐到耳骨,甚至還把舌頭伸到耳洞裏去挑逗。

霍南威感覺有一把火騰的一下就燒到了耳朵上,整個後半邊脖子都紅透了。

他覺得再不停下來就沒法收場了,不再是半推半就,直接一用力就把孟西嶺從他身上推開了一步遠。

孟西嶺舔了舔嘴唇,還是用那種眼神盯著他。他大衣裏頭穿著一套倍兒正經的西裝,領帶忽然就被摘了下來,下一秒鐘,霍南威的手就被拉過去,被領帶胡亂纏上舉過頭頂,人就這麽又被推到墻上,孟西嶺就這麽強勢地,不容拒絕地兜頭吻了下來。

霍南威知道孟西嶺勁兒大,從前他就壓不住他,卻沒想到他能單手制住他。

倆人貼得很近,對方有什麽反應都在眼皮子底下,孟西嶺頂開霍南威的膝蓋,隔著褲子摩挲著想跟他貼得更近。

趁著孟西嶺把腦袋埋在鎖骨上的功夫,霍南威終於找到了一個說話的機會:“你別這麽激動,跟炮友似的。”

孟西嶺停下動作,擡起頭來看定霍南威,他拿鼻尖蹭了蹭霍南威的臉,湊在他耳邊卑微地說:“炮友嗎?也行。”

等上了霍南威一上車,左手就被孟西嶺給扣住不讓走,他牽著霍南威,跟他十指緊扣,還裝作滿不在乎地問:“別人牽你,你不知道甩開?”

霍南威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他知道安城拿捏他,用那條受傷的手牽他就是料定了他不會甩開。但是他沒想到孟西嶺會這麽執著於牽手這件事情,倆大老爺們,黏黏糊糊的。但是到底也沒把手抽回去。

孟西嶺把車開回了新裝修的那套房子,霍南威一進門就被暖氣呼了一臉,整個人都熱了起來。燈一開,就照亮了客廳裏面那一面月亮板,墊子包裝也早拆了,但是他一次也沒來這爬過。

兩人從客廳一路吻到臥室裏,外套褲子皮帶落了一地,霍南威躺在床上看著孟西嶺又掏出那條領帶,都被氣笑了,“能不能把你那破領帶收起來?我要真想掙開,你綁得住我?”

孟西嶺把他的話當耳邊風,“這回不綁你手。”他跨坐上來,拿領帶遮住霍南威的眼睛。

霍南威眼前只有縫隙裏透過來的微光,他看不見孟西嶺的臉,只能憑感官感受他的動作。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霍南威已經出了一身薄汗,領帶被孟西嶺摘下來,霍南威終於看到孟西嶺的臉,那張臉在他眼前無限放大,最後在臉頰上落了一個輕如鴻毛的吻。

“伺候得你舒服麽?”

霍南威沒說話,耳根子又開始紅了,他想把孟西嶺推開,卻發現這會兒他是真沒力氣推開人家了。

孟西嶺接著說,“你想吃回頭草的話,就吃我,別吃他。”

這可不像是霸總嘴裏能吐出來的象牙,霍南威瞇著眼睛故意說,“憑什麽只吃你,你又沒人家嫩。”

“你不是不喜歡弟弟麽?”孟西嶺答得一本正經,又咬牙切齒,“咱倆現在不是炮友麽?你來找我,包你滿意。”

霍南威心想,完了玩脫了,他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人霸總當真了。江舟他倆兜兜轉轉從炮友處成了對象,他和孟西嶺剛好相反,從對象處成了炮友。

真是要了命了。

霍南威剛進屋,白小龍就躥了出來,“夜不歸宿了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霍南威把孟西嶺給的一包孟媽媽做的餃子放進冰箱裏,“這不是跟你學的,只上床,不談戀愛。”

白小龍聽霍南威說完,果然,沒有什麽事情是一炮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倆炮。“那你們倆這就算覆合了?我怎麽覺得孟總這麽卑微呢,只要你讓他跟著,出賣色相也無所謂。”

霍南威覺得孟西嶺跟卑微這倆字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事情總歸是往好的方向在走,雖然最終的走向有點詭異,但也還算能接受。

“對了。”白小龍說:“這不是缺錢麽,我簽了一公司。”

“你不是說你不進娛樂圈麽?”霍南威問。

“專門做新媒體的,在各大平臺上發發視頻,搞搞直播,走美妝賽道,剛好也能用上這波黑紅的流量。”白小龍充滿了鬥志,“下個星期我就搬回去了,再住下去孟總非宰了我不可。”

“你買這一破公司,就為了簽白小龍?”江舟問孟西嶺。

“公司本來也就在找新的投資風向。”孟西嶺冷著臉說。

才說完江舟就收到白小龍發來的信息:“哥,明天有空嗎?找你幫我搬家。”

江舟簡直想給孟西嶺起立鼓掌,前腳簽了白小龍,後腳人家就從霍南威家裏搬出來,這效率,這魄力,他幹什麽都能成功的。

“你的計謀奏效了,白小龍明天就搬走了。不過你也不嫌麻煩?怎麽不幹脆讓霍南威搬你那兒去住?”

孟西嶺兩根手指頭敲在桌面上,透著點苦悶,“你以為我沒提嗎?”

“那你們倆現在的狀態是?”江舟覺得孟西嶺能上桌了,但好像又沒完全上。

“跟你之前一樣。”孟西嶺說這句話的時候,江舟居然聽出來了一絲心酸,但是他沒聽懂,“跟我之前一樣?哪兒一樣了?”

白小龍的微信及時幫他解答,“哥,跟你說,霍南威說他和孟總走心走不通,掉頭來只走腎了。”

江舟八卦地看向孟西嶺,“為愛做鴨?”

孟西嶺瞪他,卻沒有反駁。

江舟看得出來孟西嶺栽了,沒想到他能栽得這麽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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