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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Chapter82 主人,我的身上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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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Chapter82 主人,我的身上濕……

聞祀的聲音低沈, 時郁和他幾乎貼在一起,以至呼吸都貼在他的耳畔。

時郁的耳朵慢慢著火,粉紅自耳垂向著上邊蔓延。

渾身都在發燙,腦子像是被攪和的甜湯, 黏糊糊亂哄哄的。

“你在說什麽。”時郁懵懂的眼神看向聞祀, 他現在很亂,耳朵裏聽到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化。

“情……情熱期?”

好耳熟的詞, 仿佛在哪裏聽過。

時郁緩慢想起聞祀剛才說的, 迷迷糊糊在腦海裏翻找,總算想起了為什麽耳熟。

去人魚島的路上, 在夢獸的幫助下, 聞祀的夢境和他的被連在一起。巧合的是聞祀當時的夢裏就是他的情熱期。

不知道是聞祀的想象, 還是真的曾經發生過。

好像他很熱, 然後快要跌倒,被聞祀一把抱起來了。

時郁低頭看了眼, 和現在好像。

“為什麽要抱著我?”

他抿著嘴,呼吸喘息著,但還是不大高興。

聞祀把時郁抱在懷裏,不只是普通的攬住。而是從時郁的腿彎穿過抱過來,讓時郁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小的臉被埋在懷裏。

“不想要我抱著?”聞祀挑眉, 語氣意味不明, 但也沒放開。

時郁渾身熱烘烘的,眼瞼薄紅, 睫毛翹著眨呀眨。

他才不會承認想。

“看在你現在很脆弱的份上,就當獎勵你了。”時郁的聲音與往常不同,聽起來黏糊糊的, 有些甜膩,但他沒有察覺。

說話間還夾雜著低低的喘息。

聞祀知道時郁是指方才的事,這也是時郁找的完美借口。

但他彎了下嘴角,低頭輕輕吻了下時郁的額頭,“好,謝謝寶寶。”

聽到聞祀的回答,時郁沒有高興。他蹙起眉頭,咬牙哼著。

在聞祀碰到他的那一下,本就灼熱的身體宛若碰上冰涼,很舒服的感覺。

然而,在聞祀一擦而過後,這股燥熱被大大放大。

時郁的眼睛紅透了,他恨恨地呢喃:“我討厭你。”

聞祀說他是情熱期,他明明知道,還在這裏裝模作樣。

聞祀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惡毒,太惡毒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類,不對是血族。

“還有,不許叫我寶寶,叫主人。”

他聽到了一聲嘆息。

聞祀將他提了一下,緊緊貼在懷裏。

“主人。”聞祀真的很聽話,他說:“剛才獎勵我了,我也得回報你。”

時郁懵了,他的鼻翼翕動,渾身都被聞祀的氣息籠罩著,冷冽的、危險的。

“那你要幫我。”聲音低低的,但又頤指氣使。

“好。”

在時郁看不見的頭頂,聞祀的目光愈發深沈,被緊緊鎖定的危險氣息緩緩溢出來。

“想要我怎麽幫你呢,主人?”

聞祀的問題讓時郁沈默了會。

他們現在貼的很近,但還不夠。

“你抱我,要再緊一些。”

懷裏的力道更大,像是要把時郁融入骨血,趁著聞祀不註意,時郁深深吸著氣,臉上露出一點迷離的潮紅,嘴巴不自覺張開,探出一點柔軟淡粉的舌尖。

聞祀默不作聲,漆黑的眼珠深深盯著這一切,下頜緩緩繃緊。

他無聲道:“寶寶現在的樣子,好銀亂。”

時郁身上的氣息是飄渺清淡的花香,淡淡的、香香的。不過現在,熱氣催熟了淺淡的花香,使得濃郁到甜膩的香氣從懷裏人身上飄出來。聞祀聞到了,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樣就夠了麽?”聞祀的聲音有些發啞。

不夠的,根本不夠。

時郁心底的回答呼之欲出,但他又很迷茫,究竟該怎麽辦,才能讓身體不再這麽熱,腦袋暈乎乎的。

“不……”不夠。

時郁快要被熱氣吞噬,水汽無意識地在眼底匯聚起來,滾燙的淚水落下來,自臉頰滑過下巴,啪嗒滴在了聞祀的手背上。

指腹摩擦過時郁的臉,小心的一點點把眼淚擦掉。

“為什麽?”時郁擡眼,胸口小幅度地起伏,說話的時候熱乎乎的呼吸全部落在聞祀的脖頸,很癢,也很香,“你明明是會的。”

說話聲音含糊著,但聞祀還是聽懂了。

聞祀明明可以幫時郁解決眼前的不舒服,卻遲遲沒有行動。

眼淚再次流下。

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惡的血仆了。

時郁咬牙切齒。

等回到古堡,他一定要昭告所有人誰才是真正的主人。時郁要把聞祀關起來,找到可以有情熱期類似效果的藥水,讓聞祀服用也嘗嘗他這樣熱乎乎的想要流淚的感覺。

時郁沒有意識到,他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些真心話。

比如要把聞祀關起來狠狠折磨。

“哦?”

“原來是這樣想的嗎?”

耳畔的嗓音帶著笑,讓時郁楞住了。

“我當然想幫你,但不得到同意怕你事後生氣。”聞祀擡起他的臉,一雙淺色的眼瞳此刻水濛濛的,被捧在聞祀寬大的手掌心,一只手就能夠完全掌控,掌心不自覺摩挲過下顎。

時郁睜大了眼。

“可以嗎?”

聞祀的掌心陷在時郁的一點軟肉裏,聽到了一聲很小的答應。

“……嗯。”

時郁偏過頭,又下意識朝著聞祀的方向蹭,“你要快一點。”

他命令道。

回應他的是直接的動作,聞祀抱著他,另一只手自雪白的後脖頸緩緩下滑,自脊背一點點下落,每一絲出碰都像是燎原的火,時郁輕輕哼了下,直到尾椎骨也被觸碰到。

是舒服的。

但也很……時郁不知道怎麽形容,只是眼淚比聲音先發出。

衣服布料的摩擦聲在狹小的馬車內被放大數倍。

時郁清晰感受到了一點點涼氣,雪白的皮肉在光影裏襯的像霜,聞祀的手陷入在軟肉裏,瞧不見聞祀的表情。

時郁只是揪著聞祀的衣服,將頭深深埋在聞祀的胸膛。

西裝革履,看上去像個紳士,但現在這位紳士的胸口濕了大塊。不只是胸口,還有被時郁坐著的大腿上,西裝褲洇濕了一小塊。

嗓子裏的聲音慢吞吞的吐露出一點,輕輕的哼著。盡管努力掩藏,在聞祀的幫忙下,總是難免露出破綻。尤其是觸及某個點時,時郁渾身猛地一顫,眼尾紅暈泛開,視線裏一片發白。

“嗯——”時郁沒忍住。

他濃密的睫羽翹著,如同蝴蝶扇動翅膀,隨著顫了下。

聞祀方才捏住他臉的手也沒閑著,纏繞著時郁的發尾在手邊轉著圈,一點點撫平時郁衣服的褶皺。

“主人,我身上濕了。”

聞祀的話語聲平淡,似乎只是隨口一說。

話落,時郁的雙腿並住,夾緊了。

襯衫領口的扣子在混亂間松開了兩顆,白皙的肩頸線條,漂亮的鎖骨映入眼簾。聞祀的掌心緩緩收緊,目光如炬盯著。

汗珠自頸部滾落,像是花瓣上的晨露,香香的透明的。

時郁漸漸平靜下來,只是還埋在聞祀的身上不動。

聞祀手托著他的脊背,給貓咪順毛一般緩緩撫摸著,將炸毛易怒的貓咪的毛一點點理順。

“好些沒?”

“嗯。”

空氣裏很安靜。

時郁奇怪,擡頭想要看聞祀,卻發現對方仍然在望自己。時郁聽到,聞祀笑了一聲。

來不及多想,馬車停下了。

時郁還沒從聞祀的懷裏離開,就已經被聞祀端走了。

這是時郁想的。

盡管是抱著的姿勢,但聞祀毫不費力原封不動抱他的行為,和端走很像。

一座小木屋矗立在這裏。

接近黎明,晨曦微光悄悄爬上天邊。

不是拍賣會的地點,孟淩給的任務條上註明的地點沒這麽近。

被聞祀“端”在懷裏,時郁清醒了許多,開始歪著腦袋觀察周圍。

荒郊野嶺,夜深人靜。

沒有修路,只有泥濘的山野小道,泥土上的痕跡只到馬車停歇處,再往前連車轍痕跡都消失不見。

周圍有咿咿呀呀的小鳥叫聲,應該是烏鴉。

有點瘆人。

這種環境下,突兀出現一個木屋,還是那種看上去幹幹凈凈的小木屋。

“聞祀。”時郁戳了戳他,“你不會是要把我賣掉吧。”

他理所當然地發揮想象。

“還是想殺人滅口?”

聞祀穩穩地抱著他走到木屋門口。

“為什麽不是想要對你做壞事?”

時郁擰著眉,像是真聽了進去,一臉深沈地盯著聞祀,眼尾還有洇出的紅,看上去有點呆。

小木屋的門被推開。

燭火點燃,照亮屋內的布置。

小桌子,水,便於保存的面包和果醬,還有一張很大的床。

屋內的所有都簡單又溫馨。

聞祀將時郁“端”到了床邊。

沈默半晌的時郁說:“可是你已經做過很壞的事情了。”

聞祀沒有離開,維持著放下他的姿勢,他們呼吸靠近,聞祀高挺的鼻梁擦過時郁的睫毛,光線交錯割裂出鋒利又柔和的模樣。

“剛才那樣就算很壞嗎?”聞祀噙著笑。

時郁不受控制地想起馬車上的事,視線下垂盯著聞祀的褲子,上放那裏被洇濕的痕跡還是很明顯。但其他的倒是被聞祀擦掉了,在時郁的要強烈求下。

聞祀倒是很遺憾。

他當時說:“可惜了,本來想留下欣賞的。”

時郁毫不猶豫地打賭,聞祀這身衣服或許都不會去漿洗。

如果不擦掉的話,這個會被小狗留著,在未來的某天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被反覆回溫今天的事。

“變.態。”

時郁只是望著聞祀,用口型說。

聞祀和他貼了下,“嗯,我是。”

“來這裏做什麽?”

在時郁的觀察下,聞祀向著桌子旁走去。

像是衣架,被黑色的布料蒙著,按照遮蓋住的被蓬起來的形狀,很像是裙擺的弧度。

聞祀在做什麽?

奇怪的念頭在腦海裏浮現。

聞祀輕輕揭開了黑色遮蓋,如同拍賣會上的拍賣師那樣,揭開物品的神秘面紗。

是一條墨綠色的禮服裙。

細細的兩條吊帶,胸口上是做工精美的褶皺絲綢邊,右肩帶下有一個像胸針似的璀璨裝飾。花朵形狀的邊,中間嵌著一顆亮閃閃的鉆石,水波粼粼的珍珠被勾在胸針下。

細碎的珠子被串在一起成了條小鏈子斜著自胸針尾端掛到後腰,形成一條斜著的亮眼裝飾。

與普通的珍珠不同,像是人魚島特有的淚珠色澤質感。

沒有多看,時郁隱約的感覺在聞祀含笑的眼瞳裏成了真。

時郁不可思議:“不會是要我穿吧?”

他對於穿裙子沒有排斥,不論女性還是男性都有穿衣自由。就像傳統為男性制作的騎士裝,隨著愚昧思想的落後,經過適合女性身體的改良可以讓女性穿,喜歡裙裝的男性也可以將禮服裙修改成自己能穿的尺寸。

聞祀望著他,又回頭盯了眼繁覆華麗的裙擺。

“不好看?”

時郁再次看了眼,確認這是一條很漂亮很華麗的禮服裙,上邊嵌著亮晶晶的寶石和珍珠。

挑剔如他也會第一眼就被吸引。

不過,這和聞祀要他穿裙子沒有關系。

“我們要去的拍賣會有入場限制,做任務方方面面都要跟上。在這種場合,衣著的奢華是最基礎的入場券。”在時郁質疑的目光中,聞祀解釋道。

“我身上的禮服不可以嗎?”

時郁沒有提聞祀身上的,濕了的禮服當然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我調查過,這個拍賣會的大多數展品都是寶石珠寶,我們兩個惹眼的男性結伴進去多少會引起註意。”

“而且血獵學院內部肯定有動作了,喬裝打扮也避免打草驚蛇。”

聞祀耐心的解釋讓時郁陷入了沈思。

改變身上的衣著確實不如改變性別來得直接,誰能想到他出去打扮成了女孩子。

他自己都想不到o.O

“等等,這個拍賣會有很多的寶石?”在聞祀的話裏,時郁精巧抓住了精髓。

瞧見亮起的粉色眼瞳,聞祀回答:“是的。”

時郁憋著壞,眼珠子亂轉:“你帶錢了嗎?”

沒有完全回憶,光憑古堡的家具和成堆的寶石,也能猜透自己曾經的敗家水平。所以時郁現在問的錢,肯定都是聞祀這幾千年賺的。

花錢!時郁要狠狠花錢!

聞祀啞然失笑:“當然。”

嗬嗬。。

看聞祀泰然自若的表情,明顯不知道自己的壞主意。

時郁的神情一改方才的“不可以”,漂亮的臉上寫滿了“快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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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星星眼]貌美魚魚,墨綠色裙子真的是濃顏系的爽點了!

魚魚就是要花錢花花花到厭倦呀[哈哈大笑]

小狗:不會賺錢的老公不是真老公[抱拳]

ps:感謝營養液呀,愛你寶寶[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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