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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hapter83 紅痕/穿漂亮小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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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hapter83 紅痕/穿漂亮小裙……

時郁淺色的眼眸亮亮的, 內心暗暗的壞主意讓他整個人從蔫蔫的狀態滿血覆活。

他迫不及待地從柔軟的床上爬下來。

舒展的眉梢緊接著蹙起,茫然了一瞬瞪大眼,睫毛一簇簇落下來遮住眼底的神情。

聞祀皺眉,擔心問:“怎麽了?”

時郁的嘴巴翕動, 沒有回答。

“身體還是不舒服?”聞祀以為時郁的情熱期來勢洶洶, 也許還沒有結束。

在聞祀的下一步動作前,時郁擡眼望過來, 烏黑的睫毛, 粉白的一張臉,只是有些幽怨地盯著聞祀。

此情此景下, 如同一只被惹怒的壞脾氣小鬼。

小鬼淡淡發布命令:“我要換衣服,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聞祀怔楞一瞬, 深邃眼瞳定定註視著時郁, 目光讓時郁被看得有些發毛。

他將衣架支撐的裙子取下,朝著時郁走去。

時郁面前的光亮被高大的陰影覆蓋, 他緩緩擡頭。

聞祀將裙子鋪到身後的床上,墨綠色的禮服裙像是一幅舒展開的畫卷。

只是目前是靜態的。

“我出去了。”他還彎著腰,時郁慢慢往後坐了一點點。

“好。”

“如果有不會穿的地方可以叫我,我就在門外。”

時郁:“……”

不會穿所以呢,喊聞祀進來的意義是教他怎麽穿裙子, 還是幫他穿。

時郁眼珠子轉了圈, 敷衍他:“哦。”

確認聞祀離開了小木屋, 時郁開始研究鋪在床上的小裙子。

腰後有細細的綁帶交纏,起到收緊松開的作用。

時郁將它松了松, 開始乖乖地穿衣服。

將沾了灰塵的男士衣服脫下來,時郁最先碰的是褲子。

慢吞吞撥開,新雪一樣的好顏色, 在明暗光線下格外惹眼。

只是現在這裏有幾道明顯的粉紅痕跡。

方才蹙眉趕聞祀走的原因就是這個。

眼瞼下漸漸洇出一點紅,有點痛,並不是無法忍受。時郁對痛感的耐受力是不顯山露水的,但這種隱隱的刺痛感像是灌木叢裏長得刺,輕輕在行走間碰一下,再戳一下。

【只是走路多了摩擦導致的疼痛,沒有其他求放過qwq】

綿密細碎,延綿不絕,令人心裏癢癢的。

他的皮膚很白,又太嫩,這就顯得痕跡過於明顯。

時郁盯了兩秒月退根處的紅暈,抿著嘴巴開始穿裙子。

其實和尋常的衣服區別不大,只是稍稍麻煩了一些。

事實證明時郁的判斷下的還是為時過早。

當他將裙擺放下,發現身後空蕩蕩的。原來衣服的設計綁帶憑借他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扯緊打出漂亮的結。

時郁默默將能夠碰到的綁帶扯了扯,裙子的領口總算沒有那麽松。

這件禮服設計師的審美不可否認堪稱完美,但唯獨綁帶的設計有些不利於獨立人格的培養,仿佛默認了要有人的幫助才能成功穿上。

讓蘭隱和咕咕來幫自己?

可行的、中肯的。

不過轉念一想,聞祀閑著也是閑著。

服侍公爵大人穿衣服,本就是一位稱職男仆該做的事。

時郁彎了下嘴角。

是的,他就是這麽壞的血族!他要狠狠奴役聞祀,讓聞祀精疲力盡,聞祀這麽多精力就是他提出的要求太少了。

腦海裏已經提前預設出了聞祀即將面對的刁難,時郁會故意喊他進來,表面幫忙實際上是在挑刺,抓住聞祀不夠完美的小細節質疑。反反覆覆,這樣直到穿完衣服聞祀一定不堪其擾,精神萎靡不振。

時郁壓住翹起的嘴角,漫不經心開口:“聞祀,你過來。”

就是這麽頤指氣使,高高在上,聞祀一定能聽出來吧。

推開門的瞬間,聞祀的眼睛倏然一縮,仍推著門的手掌下意識握了下。

“楞著幹什麽?”時郁催促道。

入目是一片雪白,肌膚在光下白的透明,墨綠色與白凈的臉頰形成鮮明的對比色。冷白皮在綠色裙子的包裹裏將優勢發揮到極致,纖長的脖頸和鎖骨露出一大片。

不施粉黛,自成顏色,一張昳麗的臉施施然看向他。

聞祀的眼眸漸深,他沒有忽視時郁使壞的小表情,唇紅齒白,唇角翹起來的那點小弧度,明顯憋著什麽新點子。

眼見聞祀向他走來,時郁微微一笑。

“幫我穿衣服,後面的帶子我不會系。”時郁指了指身後,慢慢將身體轉了半圈,後背的綁帶松松垮垮,這已經是時郁的角度能碰到的極致。

聞祀停在了他身後,久久沒有動作。

“這都是你的錯。”時郁知道聞祀一定是被第一步就刁難到了,聞祀怎麽可能熟練系女士禮服裙的綁帶呢,“你選的這條禮服裙我根本系不了,只能找你幫忙。”

身後有熱熱的呼吸落在肩胛骨,時郁微縮了下,又舒展開來。

想必是聞祀在湊近研究怎麽系帶子。

即使聞祀會系,時郁也大可以挑刺他系的不漂亮。

見狀,時郁補充道:“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這種我相信你的肯定,會在聞祀做錯第一步的時候就變成蹙起眉頭指指點點,落差遠比直接的失敗更讓人挫敗。

聞祀沒忍住牽了下唇。

時郁真是……太壞了,就差當他面熬制一碗加了各種蟲子屍體的深綠色毒液,然後半生不熟地捏著鼻子端過來,翹著睫毛眼睛亮亮地盯著他,讓他快喝完吧快喝完吧,不然我就要對你做更壞的事。

偏偏聞祀總能將事情做的很好。

身後松散的細細綁帶自腰那裏被慢慢收緊,一層層拉扯往上,時郁感受到了腰肢那裏的力道。帶著熱意的指腹不時擦過綁帶下的肌膚,很滑很白,每次碰到都會有細小的顫栗。

時郁嘴角的笑容不覆存在。

他的眼瞼潮紅,嘴唇抿住,濃密的眼睫輕輕顫抖著,一眨一落。

腰腹是時郁很敏感的地方。

聞祀為什麽總是這麽不小心。雖然由於禮服緊緊貼著身體的曲線,綁帶系的過程裏難免會觸碰到後腰,但這麽頻繁的不小心,真的不是故意嗎。

在時郁緩慢發酵的審判裏,聞祀正為綁帶尾端系出一個完美的結。

“好了。”

時郁松開唇,粉色的唇瓣被咬的發紅。

他笑吟吟地轉過頭,潮濕的粉紅的眼眸望向小木桌上的鏡子。

彎著的嘴角在看清鏡子倒映的人影時化為泡沫。

系的很漂亮很精致,沒有一點錯亂和褶皺,尾端的結也是恰到好處,這件禮服被設計仿佛就該這麽系。

時郁深吸了一口氣,沈默不語。

方才的許多壞主意計劃只能泡湯,時郁很不高興。他挑刺的前提是聞祀系的綁帶很不符合心意,現在的情況和想象得到截然不同。

聞祀視線隨著他看向鏡子,虛虛攬住時郁問:“滿意嗎?”

腦海裏仿佛飄過了一句“滿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嗎”。

時郁的眼睛瞪圓了,他不情不願地轉過身,“系的馬馬虎虎,但你明明會剛才發什麽楞?”

很少從自身反思,絕對是別人的問題,時郁打響血族反內耗的第一木倉。

他才不會承認聞祀的手法很好系的超級無敵漂亮,簡直就是為這條墨綠色禮服裙量身定制的系法。

時郁擡眸望著聞祀,心想假如聞祀狡辯的話他就完了,他會很惡毒地詛咒聞祀的。

“抱歉。”聞祀沒有反駁一句,直接道歉。

時郁:“……”

o.O

一句道歉將時郁的發難堵住,就像喝了女巫湯食物中毒的病人,一口毒藥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最終被生生毒死。

栗色的長發披散著,幾縷發絲陷在肩帶裏。

聞祀自然地輕輕從細肩帶裏將頭發取出來,微微淩亂的發絲在聞祀的手裏聽話乖順,被梳理的整齊披在身後。

只是整理頭發,這當然很簡單。

但假如是梳頭發,聞祀還能這麽淡定自若嗎。

時郁又憋了個新主意。

“禮服穿好了,但是頭發呢?”他暗示說:“就這麽披著的話會不會不太搭裙子。”

其實時郁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的臉註定了別人第一眼看見的絕對不是頭發,只是簡單的披散在背後就很漂亮。

“有喜歡的嗎?”

時郁奇怪,才反應過來聞祀問的是發型。

“都可以。”

耳畔被分出一半頭發,時郁沒有轉頭。

比起精確指標和要求的考驗,最可怕的是沒有要求的隨意。因為這代表了時郁將會在對方矜矜業業完成後吹毛求疵,要求改改改,當改到後邊無從下手時,那句最經典的話會擊潰對方。

“我還是覺得最開始的不錯。”

鏡子裏的人影拉長,松散的頭發在聞祀的手裏被慢慢聚攏,紮起大部分,下邊則是特別扯出幾縷發絲,松弛感垂落。

一個精致又不失慵懶感的發型。

時郁再次擰著眉表情陰郁地鎖定聞祀。

然而,聞祀還沒完,他沒有停手。

時郁擡眸看他,自上而下的視角裏,眼睛很大很亮,臉好小,聞祀眼裏含著笑。

他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條項鏈戴在時郁的脖子上。

細碎的璀璨鉆石和完整的綠色寶石。

一切的憂郁在看見亮晶晶的寶石時煙消雲散。

時郁眼前一亮,是物理意義上的發亮。

真正的珠寶都是閃的,這是真的。

“嗯?怎麽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條項鏈。”時郁仿佛剛才在發呆,才發現脖頸上多了條項鏈,他悠悠看向聞祀,彎著嘴角:“是你送給我的嗎?”

“是。”聞祀接著他的話承認。

已經不需要時郁用期待的目光看他,聞祀就能精確回答。

時郁對著鏡子看了又看,滿意地點點頭。

記得最開始醒來沒有記憶的時候,聞祀送他寶石他還道謝的。現在,作為最壞的血族,時郁才不會道謝。

不給聞祀找麻煩就是時郁最大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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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狗:家裏的魚咪已經一天沒有使壞了,怎麽辦[求你了]是生病了嗎?【急!

ps:已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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