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番外四 湯圓上學記: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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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番外四 湯圓上學記:獨發
楚淵神色有片刻的掙紮怔楞，朋友……
蕭斂拍拍他肩膀，故意道：“做了朋友，我學成什麽樣，你豈不更方便觀察。”
楚淵義正言辭道：“我從沒有這麽想過。”
君子坦蕩蕩，他怎會做那種事。偷窺偷看，那是小人行徑。
蕭斂明白，楚淵連夜裏看書都不肯，這種事兒肯定更不屑於做，“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好好想想，和我做朋友可不虧的。”
蕭斂不急著讓楚淵回答，之前他沒把楚淵當作朋友，分吃的什麽的就想拉近關系，誰也不想上了一天課，回了學舍還有人冷臉相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當然楚淵不答應也無妨，經過這些事他若再找麻煩，蕭斂也不是吃素的。好言好語說不通，那就試試別的，肉幹不吃那就吃拳頭。
朋友也分情分輕重，蕭斂要的是可以好好相處的朋友。
蕭斂在心裏吭哧吭哧想著，然後見楚淵沖他點了點頭，“好，做朋友。”
蕭斂一噎：“你……這麽快就想好了？”
楚淵：“我多想一會兒，豈不是多耽誤你我做朋友的時間？這琴譜你先拿回去看吧，那兩日夜裏，你是不是在看這個。”
他其實不該管別人看什麽，看書也好，看琴譜也罷，都是蕭斂自己的事。
蕭斂笑笑道：“沒錯，有的地方不太懂。”
楚淵：“那我先看也好，你又不懂的可以問我，若是能為你解惑最好，我們都不懂也可以去問先生。”
在他做這個決定之前，他還擔心蕭斂的琴課比過他，這是唯一一門他勝過的課，可現在他不擔心了。
二人是朋友，他願意蕭斂比他好。
蕭斂說得很對，著人明明小他三歲，卻這樣通透。
蕭斂道：“都成都成，這又不急，楚兄幫個忙唄。”
楚淵問道：“何事？”
蕭斂往外看，眼中有兩分向往，“你們出門是從哪面墻翻出去的，我看總有查看巡邏的人。”
世家子弟管得嚴苛，不然在書院出了事，書院擔待不起。
楚淵皺著眉道：“你最好是不要出去。”
蕭斂震驚道：“你還總翻墻出去呢，現在反過來說我！”
楚淵：“怎麽我也比你大三歲，能自己做主，你如今還小，不當做這些。下次想出去和我說，我可以帶著你。”
蕭斂覺得這樣也不錯，就點了點頭，“偶爾出去一趟無妨，書院飯堂太難吃樂。”
中午飯他去飯堂吃的，帶過來的吃食被他吃得差不多了。那些好吃，吃得自然快，尤其他還當飯吃，眼下只能去食堂湊合湊合。
楚淵跟著一塊兒去的，他也不是總翻墻出去，容易被抓住，再說書院在京郊，回城一趟也不是很安全。
書院飯堂的飯菜確實不及家裏，更不及蕭斂帶來的十分之一，但為了填飽肚子嘛，誰也沒嫌棄。
今兒中午蕭斂身旁坐了幾個同窗的，原來愛答不理，如今也能坐著一塊兒吃飯聊天。
不過一個學堂幾十人，相熟的不過四五個，但好在蕭斂終於不形單影只了。
晚上，蕭斂又問楚淵何時能出去，楚淵道：“我沒晚上出去過，晚上天黑，出去不安全，等哪日中午吧。”
蕭斂無奈嘆了口氣，晚上回學舍弄了個泡面，氣得沒分給楚淵。
楚淵聞著香味，肚子裏好像有饞蟲在咬。反正也是朋友，他大大方方道：“蕭斂，你給我吃兩口。”
蕭斂咬咬牙，“你是真不客氣。”
話是這麽說，不過還是給他吃了，吃了兩口，楚淵哈哈大笑，“明日中午帶你出去。”
蕭斂：“那就一言為定樂，算了，再給你吃口吧。”
楚淵沒有客氣。
最後泡面又回到了蕭斂手裏，他問：“你們出去都吃什麽？”
楚淵道：“金鼎樓，別處也去，人多能多點幾個菜，這家味道不錯。”
蕭斂咳了一聲，“那記得去新店，好吃些。”
新店他還占分成呢，楚淵去得多，他拿的錢也多。
蕭斂不太想去金鼎樓，他道：“這個我吃過，明兒可以帶你去別處吃，別的不說，京城的吃食我肯定比你了解。”
楚淵笑了笑，“好啊。”
次日上完課，蕭斂跟著楚淵還有三個同窗準備翻墻出去吃，先坐馬車回城，吃完就趕緊回來。還得快馬加鞭，不然還得遲了。
幾人放學就跑到了門口，楚淵突然停下道：“慢著，我忘帶東西了，得回去拿一趟。”
他錢沒拿夠，頭一回，他們年歲又大，指定不能讓蕭斂出錢。
蕭斂道：“快去快回，我們在這等你。”
楚淵趕緊往回跑，這個時間學生們都去吃飯了，按理說學舍這邊沒人，可是走到他和蕭斂住的那間，他竟然聽見了裏面有動靜。
再一看，門鎖被撬開，就躺在地上。
裏面有吵鬧說話的聲音，楚淵在外聽了一會兒，裏面有人說道：“跟沒斷奶的似的，都多大了，還帶個玩偶出來，真是可笑！功課好有什麽用，那不就是個沒斷奶的娃娃。說不準，夜裏還哭著找娘呢，哈哈哈！”
裏面幾人放聲大笑，楚淵趕緊推門進去，“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把東西放下。私闖學舍，背後議論他人，豈是君子所為。如此行徑，真是令人不恥。”
“楚淵，我們勸你少管閑事。今日我就想給蕭斂一個教訓，與你無關，趕緊滾。”
楚淵記的蕭斂說過他不喜別人動他東西，能帶來書院的自然都是親近之物，別人豈可亂動。
他神色帶著兩分糾結，“我進來拿點東西，拿完就走。”
另一邊，蕭斂有些疑惑，“楚淵怎麽去了這半天還沒回來，我回去看看。”
他跑得快，到學舍時看到的就是楚淵被三個人打，還有兩個在旁邊看戲。
蕭斂來不及多反應，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你們幾個幹什麽呢！”
蕭斂一向吃得多，長得也高，他這個頭在大他兩三歲的人面前也不虛，哪怕來到書院之後，每天晚上也堅持習武。
那三個人被他一人打了兩拳，被打得嗷嗷叫，然後看熱鬧的倆人。楞住了，然後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楚淵不能打，五個人打一個還打不過。
可誰曾想真的打不過，蕭斂一腳把看熱鬧的兩人踢走，然後把楚淵提起來，“你去旁邊。”
楚淵沖蕭斂點點頭，“你小心點。”
蕭斂看他一臉傷，身上肯定也有，懷裏還抱著他的木狗，下手越發狠。
家裏說過他不能主動惹事，也不能受欺負。
一打五肯定得吃虧，不過蕭斂也沒得下風。幾人都是少爺脾性，這回過來連小廝都沒帶，五個人張揚又張狂，但現在可不微風了。
等後面跟楚淵蕭斂同行出門的三人找過來，這邊已經徹底占了上風。動靜有些大，蕭斂被拉開時，那五個人臉上沒傷，可都倒在地上起不來。
他們何時被打過，今日算是受苦了。
蕭斂只拳頭幾處擦傷，手被打得有點疼。楚淵被打得最慘，眼角唇邊都是傷，看著可憐巴巴的。
最後有人喊來了先生，這場爭鬥才止住。都是世家子弟，胡先生分外頭疼。
都動了手，本來胡先生想把幾人的長輩叫來，“你們這一身傷，同窗之間何至於動手……把你們長輩都……”
楚淵神色頓變，打人的幾個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蕭斂站出來道：“先生，今日我若不過來，楚淵都要被打死了。他們五人闖進我們二人的學舍，搶我東西扔我東西砸我東西，還把楚淵打了，難道要我不還手等著先生來？這般行徑，是該叫他們長輩過來，給我和楚淵賠禮道歉。”
蕭斂：“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等小人行徑，若是顧及他們家世如何，只會助長此等風氣。”
胡先生思忖片刻，道：“此言有理，我會給你們二人一個交代。”
蕭斂：“我要告假，下午帶楚淵看病去。”
胡先生道：“你們長輩未來……”
楚淵道：“先生，我想告假去看病。”
他不想回家。
蕭斂：“家中小廝都在，不過請我娘來也好，我身上疼，還有楚淵他這一身傷，估計不要個說法不好交代。”
胡先生揮揮手，“你們看病去吧。”
楚淵心裏松了口氣，若是請伯府的人來，他娘肯定要說教。
等人都走了，蕭斂道：“一個東西你護著幹啥，被打成這樣！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楚淵：“你說過你不喜別人亂動你東西。”
蕭斂道：“先帶你去醫館。”
楚淵點了點頭，這事他也不欲往家裏說，今日來的人是趙國公府的公子，說了家裏會讓他賠禮道歉，除了這個，還少不了被訓斥一頓。
其實還好，到了醫館看病上藥，楚淵都是皮外傷，他故意笑笑，“以前你被打，今日還用得上。”
蕭斂：“他們知道打不過我，才偷摸弄壞我東西，這還壞了把鎖。”
三人道：“蕭斂你還挺厲害，一打五都不怵。”
蕭斂扯扯嘴角，“你們習武也會厲害的。”
“不然你教我們？”
蕭斂：“這我可不敢，萬一學得不對，哪兒練壞了，我娘饒不了我。不過我可以引薦，什麽時候放假，讓我爹教你們。”
“你爹！”
“大將軍？！”
楚淵看著幾人笑了笑，蕭斂道：“噓，你們小點聲！沒你們想得那麽勇猛，日後見了就知道了。”
“走了，吃飯去，肚子餓死了。楚淵你下回記著，東西乃身外之物，命就一條。”
楚淵：“知道了，吃什麽？”
“麻辣燙，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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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義正言辭道：“我從沒有這麽想過。”
君子坦蕩蕩，他怎會做那種事。偷窺偷看，那是小人行徑。
蕭斂明白，楚淵連夜裏看書都不肯，這種事兒肯定更不屑於做，“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好好想想，和我做朋友可不虧的。”
蕭斂不急著讓楚淵回答，之前他沒把楚淵當作朋友，分吃的什麽的就想拉近關系，誰也不想上了一天課，回了學舍還有人冷臉相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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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也分情分輕重，蕭斂要的是可以好好相處的朋友。
蕭斂在心裏吭哧吭哧想著，然後見楚淵沖他點了點頭，“好，做朋友。”
蕭斂一噎：“你……這麽快就想好了？”
楚淵：“我多想一會兒，豈不是多耽誤你我做朋友的時間？這琴譜你先拿回去看吧，那兩日夜裏，你是不是在看這個。”
他其實不該管別人看什麽，看書也好，看琴譜也罷，都是蕭斂自己的事。
蕭斂笑笑道：“沒錯，有的地方不太懂。”
楚淵：“那我先看也好，你又不懂的可以問我，若是能為你解惑最好，我們都不懂也可以去問先生。”
在他做這個決定之前，他還擔心蕭斂的琴課比過他，這是唯一一門他勝過的課，可現在他不擔心了。
二人是朋友，他願意蕭斂比他好。
蕭斂說得很對，著人明明小他三歲，卻這樣通透。
蕭斂道：“都成都成，這又不急，楚兄幫個忙唄。”
楚淵問道：“何事？”
蕭斂往外看，眼中有兩分向往，“你們出門是從哪面墻翻出去的，我看總有查看巡邏的人。”
世家子弟管得嚴苛，不然在書院出了事，書院擔待不起。
楚淵皺著眉道：“你最好是不要出去。”
蕭斂震驚道：“你還總翻墻出去呢，現在反過來說我！”
楚淵：“怎麽我也比你大三歲，能自己做主，你如今還小，不當做這些。下次想出去和我說，我可以帶著你。”
蕭斂覺得這樣也不錯，就點了點頭，“偶爾出去一趟無妨，書院飯堂太難吃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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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跟著一塊兒去的，他也不是總翻墻出去，容易被抓住，再說書院在京郊，回城一趟也不是很安全。
書院飯堂的飯菜確實不及家裏，更不及蕭斂帶來的十分之一，但為了填飽肚子嘛，誰也沒嫌棄。
今兒中午蕭斂身旁坐了幾個同窗的，原來愛答不理，如今也能坐著一塊兒吃飯聊天。
不過一個學堂幾十人，相熟的不過四五個，但好在蕭斂終於不形單影只了。
晚上，蕭斂又問楚淵何時能出去，楚淵道：“我沒晚上出去過，晚上天黑，出去不安全，等哪日中午吧。”
蕭斂無奈嘆了口氣，晚上回學舍弄了個泡面，氣得沒分給楚淵。
楚淵聞著香味，肚子裏好像有饞蟲在咬。反正也是朋友，他大大方方道：“蕭斂，你給我吃兩口。”
蕭斂咬咬牙，“你是真不客氣。”
話是這麽說，不過還是給他吃了，吃了兩口，楚淵哈哈大笑，“明日中午帶你出去。”
蕭斂：“那就一言為定樂，算了，再給你吃口吧。”
楚淵沒有客氣。
最後泡面又回到了蕭斂手裏，他問：“你們出去都吃什麽？”
楚淵道：“金鼎樓，別處也去，人多能多點幾個菜，這家味道不錯。”
蕭斂咳了一聲，“那記得去新店，好吃些。”
新店他還占分成呢，楚淵去得多，他拿的錢也多。
蕭斂不太想去金鼎樓，他道：“這個我吃過，明兒可以帶你去別處吃，別的不說，京城的吃食我肯定比你了解。”
楚淵笑了笑，“好啊。”
次日上完課，蕭斂跟著楚淵還有三個同窗準備翻墻出去吃，先坐馬車回城，吃完就趕緊回來。還得快馬加鞭，不然還得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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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斂道：“快去快回，我們在這等你。”
楚淵趕緊往回跑，這個時間學生們都去吃飯了，按理說學舍這邊沒人，可是走到他和蕭斂住的那間，他竟然聽見了裏面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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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幾人放聲大笑，楚淵趕緊推門進去，“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把東西放下。私闖學舍，背後議論他人，豈是君子所為。如此行徑，真是令人不恥。”
“楚淵，我們勸你少管閑事。今日我就想給蕭斂一個教訓，與你無關，趕緊滾。”
楚淵記的蕭斂說過他不喜別人動他東西，能帶來書院的自然都是親近之物，別人豈可亂動。
他神色帶著兩分糾結，“我進來拿點東西，拿完就走。”
另一邊，蕭斂有些疑惑，“楚淵怎麽去了這半天還沒回來，我回去看看。”
他跑得快，到學舍時看到的就是楚淵被三個人打，還有兩個在旁邊看戲。
蕭斂來不及多反應，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你們幾個幹什麽呢！”
蕭斂一向吃得多，長得也高，他這個頭在大他兩三歲的人面前也不虛，哪怕來到書院之後，每天晚上也堅持習武。
那三個人被他一人打了兩拳，被打得嗷嗷叫，然後看熱鬧的倆人。楞住了，然後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楚淵不能打，五個人打一個還打不過。
可誰曾想真的打不過，蕭斂一腳把看熱鬧的兩人踢走，然後把楚淵提起來，“你去旁邊。”
楚淵沖蕭斂點點頭，“你小心點。”
蕭斂看他一臉傷，身上肯定也有，懷裏還抱著他的木狗，下手越發狠。
家裏說過他不能主動惹事，也不能受欺負。
一打五肯定得吃虧，不過蕭斂也沒得下風。幾人都是少爺脾性，這回過來連小廝都沒帶，五個人張揚又張狂，但現在可不微風了。
等後面跟楚淵蕭斂同行出門的三人找過來，這邊已經徹底占了上風。動靜有些大，蕭斂被拉開時，那五個人臉上沒傷，可都倒在地上起不來。
他們何時被打過，今日算是受苦了。
蕭斂只拳頭幾處擦傷，手被打得有點疼。楚淵被打得最慘，眼角唇邊都是傷，看著可憐巴巴的。
最後有人喊來了先生，這場爭鬥才止住。都是世家子弟，胡先生分外頭疼。
都動了手，本來胡先生想把幾人的長輩叫來，“你們這一身傷，同窗之間何至於動手……把你們長輩都……”
楚淵神色頓變，打人的幾個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蕭斂站出來道：“先生，今日我若不過來，楚淵都要被打死了。他們五人闖進我們二人的學舍，搶我東西扔我東西砸我東西，還把楚淵打了，難道要我不還手等著先生來？這般行徑，是該叫他們長輩過來，給我和楚淵賠禮道歉。”
蕭斂：“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等小人行徑，若是顧及他們家世如何，只會助長此等風氣。”
胡先生思忖片刻，道：“此言有理，我會給你們二人一個交代。”
蕭斂：“我要告假，下午帶楚淵看病去。”
胡先生道：“你們長輩未來……”
楚淵道：“先生，我想告假去看病。”
他不想回家。
蕭斂：“家中小廝都在，不過請我娘來也好，我身上疼，還有楚淵他這一身傷，估計不要個說法不好交代。”
胡先生揮揮手，“你們看病去吧。”
楚淵心裏松了口氣，若是請伯府的人來，他娘肯定要說教。
等人都走了，蕭斂道：“一個東西你護著幹啥，被打成這樣！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楚淵：“你說過你不喜別人亂動你東西。”
蕭斂道：“先帶你去醫館。”
楚淵點了點頭，這事他也不欲往家裏說，今日來的人是趙國公府的公子，說了家裏會讓他賠禮道歉，除了這個，還少不了被訓斥一頓。
其實還好，到了醫館看病上藥，楚淵都是皮外傷，他故意笑笑，“以前你被打，今日還用得上。”
蕭斂：“他們知道打不過我，才偷摸弄壞我東西，這還壞了把鎖。”
三人道：“蕭斂你還挺厲害，一打五都不怵。”
蕭斂扯扯嘴角，“你們習武也會厲害的。”
“不然你教我們？”
蕭斂：“這我可不敢，萬一學得不對，哪兒練壞了，我娘饒不了我。不過我可以引薦，什麽時候放假，讓我爹教你們。”
“你爹！”
“大將軍？！”
楚淵看著幾人笑了笑，蕭斂道：“噓，你們小點聲！沒你們想得那麽勇猛，日後見了就知道了。”
“走了，吃飯去，肚子餓死了。楚淵你下回記著，東西乃身外之物，命就一條。”
楚淵：“知道了，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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