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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番外五 湯圓上學記: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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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番外五 湯圓上學記:獨發

蕭斂覺得楚淵因為他被打了,他請個客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楚淵:“好啊,不然我這一頓打白挨了,是該你請客。”

同窗之間或許會謙讓,但朋友嘛,甭管自己有錢沒錢,能占到對方便宜就是好的。再說,這頓打不能白挨。

幾人一開始還分開走,後面就勾肩搭背說這說那。書院哪道菜還行,哪道菜最難吃。

哪個先生寬縱,哪個嚴厲,幾乎無話不說。

其他人沒以為蕭斂是這樣的性子,今兒中午他們三個見二人不回來,急忙趕了回去。見到的就是蕭斂以一敵五,他們和楚淵是朋友,蕭斂是楚淵的朋友,那自然而然也是他們的朋友。經過此事,關系更加親近,

到了孫記麻辣燙,楚淵道:“你們想吃什麽自己看著選。”

楚淵看他熟悉,問道:“你常來這兒?”

蕭斂點點頭,“常來,有麻辣燙麻辣拌和麻辣香鍋,不常吃辣要微辣,不能吃麻別加麻油……”

幾人沒來吃過,打算照著蕭斂的點,點完後蕭斂對著夥計道:“再來五份炸雞塊,一人兩個梅幹菜肉的燒餅。”

這是鋪子多加的菜,不然只這幾樣難免單調。多幾樣客人點了,也能多賺錢。

夥計也沒多說什麽,蕭斂亦沒跟幾人說這是家裏的鋪子。

楚淵是承恩伯府的,其他三人家裏多少也有點權力,家裏有錢,誰也不在乎這些。況且這是家裏的又不是他的,他能請客,卻不好讓楚淵他們隨意來吃。

祖母分給他一成利潤,那是為了他高興,在外不能多招搖,別看只是個小鋪子。而且他信得過楚淵,卻信不過另外三人,這才相處兩日,少說少錯。

蕭斂:“不夠吃再加,我也不清楚你們能吃多少。”

幾人點點頭,打量著鋪子的樣子。店面並不大,有十二張桌子,這會兒已經過了中午吃飯的時辰,鋪子裏沒幾個客人。

等了一刻鐘多,點的菜都端了上來。四人就是照著蕭斂點的,頭一次來也不知道什麽好吃,先嘗嘗味道。

五月上旬天還不算熱,蕭斂還是吃的麻辣燙,他要了一盆兒,下面各式各樣的菜,上面滿滿的麻醬和辣椒油。

幾人震驚地看著這大盆,蕭斂肚子早就餓了,他道:“別楞著了,快吃吧。”

世家自己吃飯,食不厭精,一道道菜步驟繁瑣,吃得精細,但有些菜的味道不是特別好。有的家中規矩還多,講究食物相生相克,但其實不過量,是沒那麽多講究的。

楚淵從沒見過一盆像這樣倒不是說不好看,而是什麽都混在一起的吃食。

反正聞起來還是很香的。

楚淵學著蕭斂把這些拌勻,然後嘗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菜和肉都很入味,不是簡單的水煮菜,面條有韌勁兒,各式各樣的菜也很好吃,尤其是麻醬,這個真的香。

有點像銅鍋涮肉,但又不太一樣。

蕭斂還把炸雞塊放在麻辣燙裏泡著吃,外面那層酥衣殼被泡得酥軟,裏面也滲透出麻辣燙的香濃湯汁。

其中加了牛乳,有股淡淡的別致香氣。

其他三人不住地的說太好吃了,“真是太好吃了,以前怎麽沒吃過這樣好吃的吃食!”

蕭斂還挺高興,因為他第一次吃這個就覺得很好吃,有人跟他一樣這樣覺得,自然高興。

五個人吃得心滿意足,最後蕭斂還打包了兩份炸雞塊回去吃。回書院前他問楚淵:“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楚淵搖搖頭,“還好你來得快,不然我真的就被打死了。”

現在想想是真疼,但他不會還手,只能抱頭挨打。

蕭斂哈哈大笑,“走了,咱們回去吧。”

請了半天假,但不能真逃半天課,蕭斂還想回去上課呢。頭一回這樣出來,他心裏有些激動,又覺得這樣有些刺激,刺激過後就是害怕。

玩自然好,但還得回歸正軌,來書院是讀書的,若是接口出來辦正事但卻玩半天,這事兒被他娘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今兒過來麻辣燙吃也是為了讓他娘放心,不然蕭斂肯定不會來這兒吃的。自家的生意他過來,夥計肯定會知道的,自然就會和他娘說。

送同窗出來治病,蕭斂相信他娘不會怪他。

回到書院,趙國公府公子跟著楚淵蕭斂二人道歉。

他有些不情願,但是趙國公府的人在,就算不願意也沒辦法。

世家高門,雖高高掛起,可在外不講理也會被參。倘若蕭斂被欺負不吭不響,那就沒辦法了,好欺負就會一直欺負,趙國公府自然不會管這。

但蕭斂是塊難啃的骨頭,同齡人打不過,大幾歲的也打不過,若是找能打的打他一頓,不被揪出來還好,揪出來那就是以大欺小,還得被參。

孩子打架不丟人,打輸了還請長輩來撐腰,也丟趙國公府的臉。

鬧事的五人都被帶了回去,估計得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蕭斂覺得挺痛快的,因為沒用爹娘幫忙,把這事搞定是靠自己的本事。這次沒打輸,沒給他爹丟人。

楚淵也覺得暢快,若是他自己,這種時候會被家中責罵。對方是趙國公府,他在書院不好好讀書,還要惹是生非。

蕭斂在,楚淵就看見了另一種可能性。

蕭斂年紀雖小,可是很有主見,不是死讀書的性子,這個很難得可貴。

晚上幾人沒去飯堂,因為也不餓。蕭斂回去把東西收拾了收拾,東西被那幾人丟的丟摔的摔,很多都得換,不過趙國公府賠了錢,這些不用蕭斂自己花錢。

上完晚課,二人就回了學舍,燭燈亮著,楚淵在看樂譜,蕭斂則是在看琴譜。少了回家路上的時間,這些時間可以放在學習上,不再劍拔弩張,兩人能一塊下棋對弈,研究琴譜。

看了半響,楚淵道:“你沒偷偷看書吧。”

蕭斂:“……我看書就看書,還用得著偷看。”

楚淵:“琴譜和菜譜我們還是得放放,下月還有考試,我輸給你不丟人,但是隔壁的陳昊寧和鄭安和這回第三第四,我們之間總得兩個都被被比下去吧?”

蕭斂:“你放輕松些,考前名就這不好,你時時刻刻都擔心被別人超過,多無趣。過來跟我下一局,我感覺我又精進了。”

楚淵把樂譜放下,拿起書冊,“我得溫溫書,你叫別人吧,我不來。”

晚上看書不丟人,沒必要做神童,一點既通的少。

蕭斂:“泡面給你一個。”

楚淵立刻把書放下了,多看書也不急於一時。

楚淵說的那幾人蕭斂見過,功課品性都不錯。但做朋友不是自己覺得人家不錯就能交朋友,不在一個學堂,交集沒那麽多,對他來說和楚淵交朋友,也是陰差陽錯。

若非他傻了吧唧地地護著自己的小木狗,蕭斂大概不會和他交心。

林秋然時常擔心他在這方面吃虧,可是,幹爹私下跟他說過,與人相交,不能什麽都說,這樣對自己好,對別人也好。

日子慢慢過去,楚淵身上臉上的傷漸漸好了,趙國公府的人也沒來找事。臨近月底,他央著林秋然把他接回去住了幾日。

其實在書院倒也能住,他住了近一個月,很適應,只不過蕭斂還是很想回家。

想他娘,想祖母,他爹想得少一點。

這讓楚淵頗為羨慕,因為他除非是病了,其餘時間家中從未接過他回去就為了瀟灑放縱兩日。

身為庶子,行事總歸要小心一些。嫡母不會提,他娘也不會特意提起,那自然不會回家了。

蕭斂看他心情不好,故意道:“我回去不正好讓你過幾天消停日子。”

楚淵冷臉道:“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再說,我缺你那幾天消停日子了?”

蕭斂道:“好了好了,明天給你帶早飯,再帶別的吃食,這總成了吧?”

楚淵一聽有吃的,臉色好了不少,“這還差不多,你自己出去瀟灑,不能忘了我。”

蕭斂覺得在書院自由自在,無人管束,請假出門都有種刺激感。不過本來家中管他管得就不嚴,他想家了,這麽長時間不回去住,還是很想家中的。

五月二十五,傍晚下課,蕭斂沖著交好的同窗揮揮手,帶著林陽跑到書院門口,坐上馬車回府了。

他心中無比輕快,像是卸下了一個沈重的包袱,又好像長出了翅膀,馬上能飛走。

這是他頭一回離開家中那麽長時間,月初剛來不久,端午就放了一日假,回去之後期間出去來一趟,但是也沒回家。

蕭斂坐在車上,只覺歸心似箭。

終於,馬車駛過城門,慢慢到了定遠伯府門口。馬車緩緩停住,他蕭斂等不及車停好,就從車上跳了下去。

林陽心裏一驚,“公子慢點!”

蕭斂背著書袋,忙著往中院跑。有點熱氣的風吹著他的頭發,走馬觀花,府中早是一片五顏六色。

家裏都成這樣的了。

上回回來沒開的花,如今已全開了,姹紫嫣紅很是好看,穿過正院的月洞門,他高聲喊:“娘,我回來了,爹他回來了嗎?祖母呢?”

林秋然從屋裏出來,“老遠就聽你喊了,也不嫌累,你爹還沒回來。”

蕭斂眼睛一亮,“嘿嘿,我可回來一趟,可不得喊夠本,娘,祖母呢?”

林秋然:“自然在壽安堂,知道你回來,你祖母準備了不少點心,快去看看吧。”

蕭斂眼睛又亮了,“我這就過去。”

蕭斂轉頭就跑,等跑遠幾步,他又回過頭來,眼睛亮晶晶地問:“娘,晚上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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