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分成 晉江文學城獨發……

關燈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分成 獨發……

還差兩刻過酉時, 天色昏暗,徐家的馬車打道回府。

車夫坐在前頭駕車,手裏還提著一盞燈照明, 道路寬敞平坦, 街上響起馬蹄踩地的噠噠聲。

徐管事跟著徐遠珩在車內, 剛才徐遠珩在蔣家待了片刻就出來了, 他在正廳等人的時候下人一絲不茍地上茶上點心,蔣家大爺來得很快, 他道:“人都已經走了,我也問過, 沒有哪個認識二公子的, 二公子莫不是弄錯了?時辰不早了,我母親剛走,實在沒空也沒心情和二公子說這些。”

人真在, 不僅要好生帶來, 還得跟徐遠珩賠禮道歉,但廚房說沒有,就不怪蔣家了。

蔣家大爺年逾四十,人長得富態, 雖然面色和善, 可話裏陰陽徐遠珩來得不是時候,他趕客道:“家中有喪事,今兒就不便招待二公子了。”

徐遠珩明白, 林秋然大約已經走了,他道:“節哀,我明日再過來吊唁。”

他見蔣家大爺面上無甚悲痛,估計蔣家老太太離世沒帶什麽遺憾。或許和林秋然有關, 或許無關。

徐遠珩告辭回府,在車上忍不住想今日發生的事。

讓林秋然等是他的意思,人雖被帶走了,可只要用腦子想想就會知道,蔣家就算行事再張揚,也不可能抓這麽多人一直不放。

蔣家最後不僅會把人放走,還會給一定酬勞做補償。誰都知道老太太病了,他們自然不會把她的死,怪在被抓走的人身上。

林秋然卻不聽不顧,直接來了蔣家,徐遠珩覺得她行事太過膽大冒失。

跟著的人說林秋然去了蔣家,徐遠珩心裏禁不住一緊,他怕林秋然真的一直留在蔣家,影響生意,所以就來了。

徐遠珩頭有些疼,林秋然膽大,若是這次她篤定自己能做出楊氏想吃的點心,也真是她做的點心,那還算她有點本事。倘若是覺得他回來了,想著有後路,那就說明她聰明,還敢賭。

畢竟徐遠珩真的來了。

可惜沒用得上他,如果是他趕到的時候恰好把林秋然一家帶出來,還能算得上英雄救美。情誼難還,又能讓林秋然心生感激,一舉兩得。

偏偏白跑一趟,林秋然還知道他回來了,如今兩人有生意牽扯,若她知道他在餘安,卻不願幫個小忙……指定有怨言。

覺得這事有點難辦。

徐遠珩換了個姿勢,徐管事打起精神,“二公子。”

徐遠珩低聲吩咐:“香料不必急,今日林家也受了驚嚇,可以多寬限幾日。如今天冷,問問林秋然要不要鋪子,若是需要,租金可以便宜兩成。”

徐管事點點頭,說便宜兩成,可估計便宜個三成,二公子也不會多說什麽,這個他可以自己把握。

二公子一從蔣家出來他就說了林秋然已經走了的事兒,也不知是不是他多嘴了,總覺得說完之後,二公子並沒有很高興。估計真如他所料,倆人根本沒碰上,陰差陽錯就差了那麽會兒,蔣家就放人了。

要是晚一點多好。

徐遠珩說的這些東西在徐管事眼中更像補償,不過轉念一想,做生意本該如此,本來也是為了讓林秋然做不完才縮短時間,如今不過是正好罷了。

但鋪子減租金卻是實打實的便宜事兒,如果能便宜兩成租金,一年下來能省不少錢呢。

這對林秋然來說,正是最需要的。

不過二公子也不像這麽好心的,難不成是想讓林娘子租徐家的鋪子,這樣更容易把控,那也就是說不管林秋然願不願意,他都得找間鋪子租出去。

徐管事試探著問了句,“二公子,這樣也好,租徐家的鋪子,一旦林娘子有什麽動靜,咱們也能了如指掌。”

徐遠珩掀起眼皮,歪頭看向徐管事,目光帶了兩分不可置信,“什麽動靜,怕她給我下藥?”

徐管事噤聲,哦,那就是給些好處了。

是他想多了。

另一邊,於嬸兒和大虎跟來蕭家取了東西,就回家了,家裏也都等著呢,得趕緊回去。

許娘子讓夫君幫著把東西搬回去,她特意問了問沒事兒吧,林秋然搖搖頭,“沒事兒,今兒多謝了。”

許娘子松了口氣道:“人沒事兒就行,我這就看著東西,你們也快回去吧。”

具體什麽事兒,許娘子沒問,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就是蕭家一下午都沒人,她去看了好幾次,也怪擔心的。

回到家,三人坐了沒半刻鐘,蕭大石就道:“我先泡豇豆幹吧,明兒還做生意不?”

往常這時候菜都收拾好了,今兒耽誤這麽久,林秋然點點頭,“做,爹,豇豆幹我和娘弄,你去買些吃的吧,要是有賣鹵味的,買兩斤回來,咱們晚上吃。”

天色太晚,林秋然也懶得燒菜。她看了看桶裏,今兒東西是賣得差不多,就剩了些肉菜,但是都已經涼透了,而且放了太久,也不知什麽時候送回來的,林秋然不敢吃,都餵了雞。

蕭大石點點頭,就出門了。

孫氏把東西往裏搬,木桶啥的都得刷幹凈,車也得擦了。等著賺錢就是這樣,甭管出了什麽事,都來不及歇口氣,就得忙活賺錢的事。

林秋然去拿豇豆幹,這個得提前泡,土豆也得清洗削皮。

孫氏見了讓她回屋歇著,“你這個半天也累了,先歇著去吧,這邊刷完就沒事了,晚上我和你爹弄。蔣家那邊是徹底沒事兒了嗎……”

林秋然點點頭:“我跟沈榆做了豆糕,那老太太吃了,人就走了。給了我們二人一人五兩,你們一人半兩。這事也有一個月了,以後沒事了。”

孫氏楞了楞,死者為大,這會兒也不好說什麽。若說不可憐也可憐,年紀這麽大就惦記一口吃的,子女想盡孝心,給吊著一口氣,身子不好活著也遭罪。可說可憐,那他們不更可憐。

蔣家又是打人又是人把帶走的,也不給老人家積點兒德。家大勢大,以後只能躲著點兒。就怕躲都沒用,今兒本也是好好賣東西的。孫氏和蕭大石就惦記林秋然,也怕惹事兒,都不跟人發生口角的。

孫氏:“以後可別有這事了。秋然,下回再這樣,等著我和你爹就是了。你有身孕,換我們倆幹啥。”

他們老骨頭,能把他們咋樣,但林秋然不一樣。

林秋然點了下頭應付,還安慰孫氏道:“不是沒事兒嘛,娘,今兒拿了六兩銀子,也不少了。”

只能想想銀子,不然還能做什麽,這些有錢人,都是一路人。除非哪日她也這麽有錢,但絕對不能變成蔣家徐家這樣的。

孫氏道:“嗯,晚上家裏也吃點好的,壓壓驚。”

她刷完桶了,直接去泡豇豆幹。林秋然就去燒飯了,孫氏和蕭大石一直都沒吃飯,她蒸了米飯,還炒了個六個雞蛋,一人吃兩個不過分吧。

也不知道蕭大石買回來了不,天色太晚,林秋然怕賣完了。

果不其然,等蕭大石回來,說鹵味沒了,就剩只燒雞。燒雞更好,在鍋裏熱熱,三人給全吃了。

林秋然吃了一個雞腿,倆雞翅,剩下的她吃不下,讓孫氏和蕭大石給包圓了。

他倆餓了一天了,中午就沒吃上飯,下午一直等著,肚子裏空空的。現在也冷,吃過飯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不過若說餓得頭昏眼花,那倒沒有,這些日子倆人吃得不錯,雖然幹活也多,但身體比之前好了些,人也胖了點兒。

吃過飯後,家裏簡單收拾收拾,就梳洗睡下了。

巷子寧靜,偶爾傳來幾聲狗叫雞鳴。

次日一早,林秋然又是被孫氏叫起來的。今兒做紅燒肉,蕭大石一早就買來了五花肉。

孫氏和蕭大石精神不錯,孫氏把林秋然的衣裳塞進被子,“我燒了熱水,你用熱水洗,飯也好了,給你做了雞蛋餅。”

豇豆昨兒泡好,土豆也已經洗幹凈切塊兒。孫氏如今連糖色都能炒得很好,兩鍋赤紅的肉,就等林秋然過來調味。

林秋然先去梳洗,然後把紅燒肉做了,香料、調料、米酒……一樣一樣放進去。

這些日子客人都誇蕭家的紅燒肉越來越好吃了,買這個的越來越多,因為價錢便宜,比羊肉好賣。

不少人都盼著蕭家開個鋪子,貴點兒就貴點兒,但能吃剛出鍋熱乎的。像現在買回去再熱,肯定沒剛出鍋的好吃。

蕭家做生意體面,有些攤販看著生意好了,都偷工減料,光想著賺錢,不好好做。而蕭家的菜是越吃越好吃,回頭客不少。

就是現在天冷,時間一長就凝了,賣相不好。想吃的早就來買了,剛到攤位賣得最快,但後頭剩下的幾份,就無人問津了,有時候兩刻鐘都賣不出去一份。

林秋然有打算開個鋪子,但這幾日就算了,昨兒太累,她想歇兩天。

但天不遂人意,林秋然上午在家裏收拾東西的時候,徐管事登門了。

徐管事帶了賬本和上個月分成來,語氣熱切,“林娘子回來啦,你公婆呢,應該也回來了吧。”

林秋然心平氣和地道:“嗯,昨晚就回來了,今兒又去做生意了。”

許管事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昨兒二公子也回來了,一聽我說林娘子家裏人被蔣家帶走,立刻去蔣家了一趟,不過沒見到林娘子。”

林秋然:“是嗎?那可真是不巧,我也沒見二公子。”

徐管事幹笑了兩聲,再接,他都不知接什麽話了,他道:“光說閑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林娘子,我是來送十三香的賬本和分成的。”

林秋然道:“先進屋吧。”

徐管事摸了摸鼻子,他總覺得林秋然話裏帶刺,但願是他想多了。

進屋之後,林秋然給徐管事倒了杯水。

徐管事把東西都放在了桌上了,他指道:“林娘子,這是賬本,這匣子裏是分成。當初二公子投進來光是買香料的錢就是八十兩銀子,除了這些,還有人力物力打點的錢,都在冊子上。文書我也帶來了,林娘子出方子,二公子出前期本錢。全算上,二公子是投了一百兩銀子。”

林秋然翻開賬本,上面一筆一筆都記得很清楚,她點點頭,“徐管事你說就是。”

徐管事還有些詫異,賬本是沒問題,但他沒想著林秋然竟然認字了。想當初簽文書的時候,林秋然還請縣城主簿看呢。

他繼續說道:“東西沒全賣完,但二公子說生意還算不錯,一個多月總共賣了大半,利錢是二百四十兩。文書有寫,林娘子占四五,二公子占五五。按理說林娘子分到的是一百零八兩,但得留一百四十兩做後續生意的周轉,所以這回給林娘子的分成總共是四十五兩銀子。”

徐遠珩是商人,自然不可能回回賣香料都他出本錢,那他成給林秋然打工了。既然賺錢了,雙方都想要生意長久地做下去,那賺的錢大部分還是得投進生意裏的,繼續買香料往外賣,投得越多,賺得越多。

林秋然只出方子,怎麽都是賺的。但徐遠恒想回本,還得再等些日子。

賬本林秋然看完了,沒錯,她打開匣子,裏面是十兩一塊的銀錠子,總共七塊,還有個小的。

這是七十五兩,不僅僅是分成。

許管事似乎知道林秋然想問什麽,他道:“嗯,另外三十兩是請林娘子繼續做的香料的錢。”

雖然還有些沒賣完,但是得以備不時之需,做生意不能讓客人等著。

徐管事:“不過不算急,林娘子五日內做出來就行了。”

本來是兩日,後頭成了三日,徐遠珩說再寬限幾日,所以如今成了五日。

不過林秋然不知五日如何來的,香料她兩日就能做完,但不會和徐管事說兩日就行。她點了點頭,“你到時間過來拿就是了。”

林秋然覺得香料賣得很快,若是她自己,也就賣出去幾罐。就是不知道為何賣得這麽快,包裝成什麽樣林秋然也見過了,有好處,用得快就會一直買的。但她也就賣出去兩罐,徐遠珩是怎麽做到的。

林秋然把匣子合上,直接就問了,“不知可否問問,香料都是怎麽賣的?不方便說也無妨,我只是好奇而已。”

這個徐遠珩沒說不能說,那就是能說。

徐管事道:“一部分放在徐家的雜貨鋪子裏賣,擺在最好的位置上,能賣出去一些,不過占得倒不多。還有一部分賣給了香料商,讓他們賣到別處去,外邦人喜歡這個。”

還有一部分,是徐遠珩自己買的,當做禮物送出去,若是生意往來的夥伴能用得上,日後自會找他買。那就是大單子了,這個徐管事就沒說了。

林秋然點點頭,反正都是徐遠珩想得法子,她是做不到。

沒別的事兒了,林秋然道:“時候不早了,我爹娘那邊現在要送飯,我得給他們做午飯了。”

徐管事聽出這是趕客的意思,不過他還有一件事沒說,“林娘子,我還有一事,不會耽擱你太久。說來林娘子擺攤做生意這麽多天,有兩個月了吧,現在剛分成,手裏有餘錢,倒不如租個鋪子。等天氣更嚴寒,省著二老在外受凍。”

“你看這天,要是下雨下雪都做不成生意,有個鋪子就大不相同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徐管事道,“正巧徐家有幾間鋪子到期了,二公子說了,林娘子若要租,租金可以給你便宜兩成。”

林秋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是徐遠珩對昨日發生事的補償,她並不氣憤徐遠珩不願意幫忙,只是無力。她也明白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可還是忍不住想,明明在,明明合夥做生意,卻連口都不願開。

偏偏她去了之後,徐遠珩又去了蔣家。

林秋然道:“還是不必了,家裏的生意我自有打算。”

徐管事楞了楞,“林娘子,天大地大沒有銀子大,何必跟銀子過不去呢。幾年下來,省的租金也不少呢。”

徐管事知道蕭家的宅子是借錢買的,有錢肯定要先還買宅子錢。既然如此,蕭家也缺錢,何必賭氣呢,可犯得著。

林秋然笑了笑,“徐管事誤會了,我沒想著租,而是想湊錢買一個。若是徐家有便宜的,倒是可以跟我說說。”

加上這四十五兩,昨兒還得了六兩,說實話,家裏不缺錢,可比當初買宅子的時候多多了。七十多兩銀子,再賺半個月還能再加幾兩,估計下個月香料也有分成,租什麽。

林秋然又不傻,管他徐遠珩是怎麽想的,有便宜她會占的,給總比不給的好。只不過她現在的確不想租宅子,買一個,哪怕生意不好,鋪子還能再租出去,也算給家裏添置家產了。

林秋然對徐管事道:“若是有便宜的能賣給我,可以和二公子說說。”

徐管事笑了一下,“那我回去看看,有消息就告訴林娘子。”

不能把話說死,萬一二公子真就同意賣了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沒別的事兒了,徐管事就回了。

林秋然把人送走,站在門口看人走遠後先把大門關上,然後回屋放錢。鋪面應該比宅子貴一些,但肯定是夠了的。徐管事這人,明明什麽都知道,心知肚明,還在這兒裝傻。

只能看開點,銀子給的不少,香料生意也不錯,該知足了。本分和情分她是分得清的,徐遠珩不過是告訴她,雞蛋不能全放一個籃子裏,也不能總指著別人。

萬丈樓臺還平地起呢,林秋然不信這些有錢有勢的,打一生下來就是這樣。就算他們生下來是這樣,祖輩也是嗎?

她也可以做生意,可以慢慢把生意做大。直到一日,對著別人不用拜,不用求。

林秋然把匣子帶回屋裏,三十兩銀子不算蕭家的,會全部變成香料。四十五兩全是銀錠子,算上以前的二十八兩,總共是七十三兩。

這裏面十兩的銀錠子五塊,五兩的兩塊,其餘的都是碎銀子。銀子大還顯眼,林秋然打算給換成銀票。

一部分留著買鋪子,另一部分問問沈榆要不要一塊做生意。沈榆做的豆糕不錯,昨日給蔣家做的酒釀桂花豆糕更是別有一番風味,餡兒是林秋然做的,豆糕是沈榆做的,合在一起,沒準兒能多賺些,就不用在這兒擺攤了。

她打算找個機會和沈榆說說這事兒,銀子收好,林秋然就去了廚房,現在該做的是燒午飯。

天冷之後出門會晚一點,也得多賣一會兒,林秋然早上留了紅燒肉,看廚房還有酸菜臘肉,就洗了幾個幹辣椒炒了一鍋。

自己吃完,她去街上送飯,順便去了趟錢莊把銀子換了。

今兒趙大娘沒來,一問才知道,昨兒嚇得不輕,人病了,什麽時候回來賣包子也不知道,只能說惡人只有惡人磨。

這攤位不收錢,雖約定各占各的,但不來也不會給留,於嬸兒家的醬餅攤子就往前挪了。

回去的路上,林秋然順便買了香料,直接送到蕭家。

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徐家的香料鋪子,但現在能知道的是,兩樣秘方,哪怕給了徐遠珩一大半,他還是沒弄出來。

想到這個,林秋然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下午孫氏和蕭大石回來,又見這麽多香料,不禁道:“前頭送的都賣完了?”

林秋然道:“沒有,不過差不多,分成有也送來了,總共四十五兩。”

其他的林秋然沒細說,她是覺得賺了多少錢不能瞞著,因為是一家人,但是做生意的事太覆雜,說了也不一定能聽懂,還容易胡思亂想。

孫氏和蕭大石沒見過這麽多錢,擱以前哪兒想過賣香料,賺這麽多。好像還不止這些,因為還有徐家的。

孫氏嘴巴不禁張大,“這可不少!”

比撿人參、賣金子都多。

林秋然笑著道:“估計以後每個月都有,但不會這麽多了。”

畢竟香料用完了才會再添置,但分到她這兒的,一個月能有十幾二十兩銀子。

孫氏忍不住笑,“這可好。”

就算她和蕭大石以後不在了,林秋然和孩子也有錢花。

林秋然道:“娘,爹,以後每個月都有錢。我覺得有這個錢之後,咱們每天不用那麽辛苦,太累對身子不好。但錢還是要賺的,所以我想買個鋪子,再買個人幫忙,依舊賺錢,但比起現在起早貪黑,肯定輕巧得多。”

林秋然希望孫氏和蕭大石養好身子,長命百歲。那像現在這樣起早貪黑肯定不行,不過只守著這錢,什麽都不幹,也不行。

-----------------------

作者有話說:求灌溉[撒花][加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