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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月底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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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月底 獨發……

孫氏不是愛看熱鬧的人, 但是今兒她非去看看不可。

她倒要看看,連菜都不準備,算計別人錢的人, 席面能弄成什麽樣。

林秋然點點頭, 她就不去了, 孫氏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她要的東西孫氏都買回來了。總共三斤多羊肉、兩斤豬肉、一只雞一只鴨子,還有兩斤蝦, 一網兜的小魚。

雞今天不做,就三個人, 吃不完。小魚比手指大點兒, 沒什麽肉,燉湯炸著吃都行,林秋然更偏向炸著吃。

就做罐燜羊肉、油悶大蝦, 鴨子可以做成姜母鴨, 留點鴨架熬湯,豬肉留著明兒吃。這也月底了,天是一日比一日冷,拿東西蓋上, 放一晚上是不會壞的。

天冷了, 對林秋然來說是好事兒。因為肉不會隔天就壞,也能吊高湯,能做好些吃食。但也意味著有些菜沒有了, 菜價會漲,肉價也會漲。

林秋然現在做三樣葷菜,素菜有土豆燉豆角、尖椒燉豆腐,若是天冷, 尖椒沒有,尖椒釀肉這道恐怕都做不成,就連紅燒魚裏的尖椒也沒有了。

她該想想別的,把素菜換成土豆、白菜、蘿蔔這些。今兒試新菜不僅為了做席面有拿手菜,也為了以後擺攤。

她覺得,還可以收些菜曬幹,像豇豆,曬幹之後反而更好吃,就是不太好算價錢。

另一邊,孫氏去了後頭,幾個娘子圍成一堆說話,孫氏心裏踟躕。

她平時不跟人說閑話,上午做生意,下午收拾家裏,不咋出門。巷子住著的,她能叫出名字,對她們卻不熟悉。

這會兒看幾人聚在一塊兒,孫氏真不知道怎麽過去。

孫氏正想著,一個大娘就對孫氏招招手,“你快過來,你說那黃雲是不是腦子銹了,要好好備菜給錢,你兒媳給辦的席面多體面。這回好了,我看她買東西回家了,就買了一點肉一點菜,還有魚呢,不過就買了五條鯽魚。”

有人插話:“哎呦餵,鯽魚才多大點,盤子都裝不滿。”

“那既想要銀子,又想要別人做菜,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啥都沒撈著。”

“給幫忙去吊唁吃這樣的菜,要我都不跟她家來往了!”

黃娘子是個會過日子的,銀子拿不回來,自己又舍不得多花,就從席面吃食上扣。她弄了五桌菜,每桌八道,其中就兩道葷菜。

一條是紅燒鯽魚,另一道是白菜炒肉。鯽魚一條也沒多少肉,大多是燉湯喝,以前蕭家賣過蒜香鯽魚,賣得便宜味道也好,幾乎供不應求,但那是手藝好,一般人也學不來。

黃娘子做出來的,幹巴巴一條。本來她放長條的魚盤子裏,看著太不好看,就放圓盤裏了,還是不夠。

那道白菜炒肉就更可笑了,總共沒有幾塊肉,全是白菜,連點油水都看不見。這若請人做,何至於弄成這樣。

今日來的客人不僅有親戚,還有黃娘子公爹生前好友,過來擡棺白幫忙的。

一大早看黃娘子鬧了一通,還是擡著棺槨去下葬,老家在村子裏,跑個來回累得夠嗆,回來吃得卻是這樣的菜,真不知該說些什麽。

黃娘子的夫君忍不住抱怨兩句,“你這弄得什麽東西?以後別人怎麽看我!”

黃娘子道:“想要好席面給錢呀,錢都讓林秋然給搶去了,分給前頭住著的幾家吃早飯了,我這一上午還啥都沒吃呢,我有什麽辦法!”

男人無奈道:“你想讓人白幫忙,怪得上人家?你這還不如找一個便宜些的師傅,好好做幾桌菜呢!”

這回好了,飯菜沒有,銀子還丟了。

黃娘子一聽這,急了,“怪我怪我,啥都怪我!早晨你知道的時候咋不說話?這會兒放什麽馬後炮!我看你就是心疼人家寡婦……好啊好啊,你爹屍骨未寒你就……”

男人火氣上來,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還嫌不丟臉嗎!”

黃娘子有些懵,男人道:“我跟你說少招惹他們!人一個寡婦,還有孩子,你要把我害得也沒臉見人嗎!”

他有妻有子,要是真惦記寡婦,傳出去別人唾沫星子都能噴死他。

黃娘子低頭捂著臉,男人嘆了口氣,吃了虧也不長記性,今兒這事兒鬧成這樣,他們在榆林街的巷子也沒法住了,趁早把房子賣了搬走。

親朋鄰居都得罪了個光,好在下葬的時候老爺子安生,棺槨沒落,不然更有說道。都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可林秋然說讓孫氏去買菜的時候,他心裏也慶幸。

那家就是這些,這會兒還亂哄哄的。有人安慰孫氏,“唉,你們今兒也是倒黴,以後離這些人遠點。”

對蕭家一家眾人她們還是可憐居多,咋不可憐呢?新婚夫妻,還沒在一起幾次呢,男人就沒了,只人沒了還好,偏留個孩子,這要是別人早就改嫁了。

沒男人受欺負,今兒不就是,要是家裏有個男人,黃娘子敢這麽辦事兒?

林秋然沒改嫁,願意留下孩子,以後肯定還得幫著照顧著孫氏和蕭大石。至於蕭家做席面賺錢,她們其實也震驚,一日五錢銀子吶,可話說回來,不賺錢吃啥喝啥呢。

真有手藝的人誰也不眼紅,反而不想得罪。又不是天降橫財,有啥可嫉妒的?

做席面一日賺得是多,可又不日日能做。誰家成天辦事兒呀,縣城席面師傅不止林秋然一個,一個月能接四五回就頂天兒了。三個人過來做呢,算下來一人每月賺的不夠一兩銀子,都是辛苦錢。

真眼紅,自己試著幹不就行了,要是真能賺錢,那也是本事。

孫氏點點頭,順便訴訴苦,省著真以為蕭家賺多少錢,她道:“都是為了養孩子,這些日子沒活兒做,可有個就答應了。”

眾人又安慰幾句,也就散了,該回家做中午飯了。

孫氏也回家了,進門沖林秋然笑笑。

林秋然笑著問:“娘,黃娘子家咋樣?”

孫氏道:“一團糟,席面也沒辦好,吵吵鬧鬧的,這會兒都沒停。她家的事兒,自己不上心,跟咱們沒關系。”

孫氏是怕林秋然覺得耽誤黃娘子公爹下葬,畢竟死者為大。可黃娘子都不怕,怪她們作甚。

孫氏擼起袖子準備幫著做飯,一進廚房,聞到好濃的香味。她不禁道:“這是做啥呢?”

林秋然指著院子搭的竈,上面一口大鍋,裏面放著三個陶罐子,她道:“娘,那個是灌燜羊肉。”

這邊肯定是沒見過,放以後屬於俄餐的做法了。

本來是該用黃油把腌制過的羊肉、幾樣配菜土豆胡蘿蔔炒熟,不過沒有黃油,林秋然只能用豬油了。

用來腌肉的紅酒也沒有,林秋然不能變出來,別的酒又不是那個味道,這步自然也省去了。有時酒很重要,她打算抽空看看街上有沒有賣酒曲的,做幾桶米酒,自己做得便宜,味道也好。

沒有紅酒上色調味做紅湯,林秋然用的是番茄。東西不夠只能做成這樣,林秋然試了湯汁的味道,少了紅酒的風味,但吃著還是酸味,只不過沒有發酵的味道。她做了三罐,一人一罐,也省著孫氏和蕭大石再說不吃推脫。

林秋然:“大鍋裏的是油燜大蝦,砂鍋裏的燉的是鴨架湯。”

鴨子已經切好了,一會兒做姜母鴨。

林秋然:“娘,一會兒姜鴨子燒好之後給旁邊兩家送去點兒,雖說早飯買了,但是人是她們兩家請來的,又跟咱們住得近。送的都跟別人一樣的話,很難看出咱們真心感激。”

孫氏光聞就覺得這幾道菜香了,不是大魚大肉那種香,具體啥樣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就覺得,沒林秋然,她一輩子都吃不上這樣的好東西。

孫氏道:“娘幹啥?”

林秋然看了看,“娘,你把小魚收拾了,面糊我調好了,你裹上面糊。”

等鍋騰出來直接炸就行,油悶大蝦這鍋炸魚,林秋然還用香料粉調了個蘸碟。

現在家裏有廚房的大鍋,爐子上可以用鐵鍋,還有一個搭在院子裏的大鍋,是搬進來不久蕭大石搭的,每日菜量大,一口鍋不夠。

現在家裏上午賣菜,下午歇著,做紅燒肉得話每日四十斤,鍋的各面受熱不均,全放一鍋倒是能放得下,但每塊肉的口感味道有差別,做尖椒釀肉也是,林秋然現在都是分兩鍋做。

沒鋪子之前,菜量她是不打算加了。

等油燜大蝦做好之後,林秋然先炸魚,而後開始做姜母鴨。鴨子有腥味,姜就是用來去除腥味的。

姜切厚片,一半用油炒至金黃備用,她總賣紅燒肉,家裏油最是不缺。

鴨肉林秋然已經剔除了骨頭,鴨子不算太肥,她只把表皮煎金黃後就讓孫氏把火燒小一些,放入另一半姜片炒勻,醬油糖和少許鹽調味,這會兒加了別的東西,燒大火炒勻。

鴨肉要燉,林秋然把砂鍋騰出來,把煎過的姜片鋪進砂鍋,倒入鴨肉,本來要用米酒煮的,但家裏沒有,她就加了熱水,還撒了小勺香料。

家裏就一口砂鍋,林秋然覺得,還有必要再買個,好些菜,用砂鍋做比大鍋做更好吃的。

林秋然先喝了一碗鴨架湯,上面骨頭少,喝起來較為清淡。嘴裏太淡,她又嘗了個油燜大蝦,做這個調料最齊全,什麽都不缺,油燜大蝦的味道很好。

帶著油燜的醬香氣,還有少許香辣味,就連蝦殼都是有滋有味的,每只蝦都飽滿黃亮,連蝦腳都酥了。

林秋然許久不吃蝦,覺得這個最好吃,連蝦腳都吃了。

她讓孫氏也嘗嘗,孫氏道:“我等吃飯再吃,你先吃。”

剩下兩道菜要燜燉,不用做別的守著火就是,孫氏去蒸了米飯。今兒她也算奢侈一把,都吃白米飯。

往常都是一盆飯,林秋然那塊兒撒白米,她和蕭大石這邊都是二摻米三摻米。

對孫氏來說這個錢雖是他們該得的,但不是靠自己做事兒得的,早點花了省心。

等姜母鴨做好孫氏端了兩碗給隔壁送去,陳娘子和許娘子看著金黃醬色的一碗眼睛都亮了,卻一直推脫不要,孫氏只能道:“你們嘗嘗味道,我兒媳想試試新菜,就當幫忙了,要是味道好沒準兒就拿去賣了。”

這樣說,她們才才收下。

孫氏不禁想起,有一回吃紅燒肉,林秋然也是這麽說的,她那時也沒多想,這孩子。

等孫氏回到家,一家人也開飯了。

林秋然今兒不太忙,但一上午也在做菜。孫氏看著忙碌,心裏其實想勸勸她,家裏沒男人會被欺負。這回出事兒除了黃娘子品性不好之外,也怪家裏沒男人。

要是有男人依靠,黃娘子斷不敢這麽做的。

可是說了又好像她逼林秋然找個依靠一樣,秋然也說了,遇見合適的會考慮,孫氏不想催她。

她道:“快吃飯,秋然你多吃點兒!”

姜母鴨焦香撲鼻,鴨肉被煲得很是酥爛,姜味不算重,而且沒有鴨肉的腥味。

林秋然嘗了罐燜羊肉,羊肉酥軟,番茄的酸口中和,就顯得羊肉不是那麽膩了。裏面放的胡蘿蔔、土豆也很軟爛了,細嘗之下,還有股肉香。

羊肉有點膻氣,但不是太重,也不是那麽肥,拌飯吃很香。

林秋然覺得,秋冬吃羊肉好,要是後面尖椒釀肉不能賣了,這個往外賣也不錯,純肉做的菜,也有配菜。

就是羊肉價貴,一斤羊肉二十五文一斤。這一罐罐燜羊肉,本錢就得三十文,定價翻一倍得話,生意不一定好的。

油燜大蝦也不錯,但價錢也貴,好吃是好吃,可一般人吃不起。

就像徐家有錢,廚房裏什麽菜都有,雞鴨魚肉最為常見,貝類、螃蟹、蝦、牛羊肉也不缺。而尋常百姓,買些豬肉打打牙祭就很不錯了。

可轉念一想,又不是日日做,三日一換呢,百姓中有錢的也不是沒有,最難也就是多賣會兒,肯定有人願意吃的。

林秋然打算有米酒後,再改改味道,如今有新菜,就算冷了她也不怕了。

她決定先記著這兩樣,日後真有鋪子了,再說。

三人今日吃得很飽,吃完,林秋然先告訴蕭大石明兒要做紅燒魚,得買魚,“爹,你順便問問豇豆能便宜些不,咱們多買點。買了焯水曬幹,留著冬日沒菜了用。”

蕭大石:“買多少斤?”

三日一換,假如不算刮風下雨,要用四百斤豇豆,秋冬到來年開春,得小半年,林秋然道:“先買三千斤吧。”

沒菜的話,豇豆幹掉稱,自然也會漲價的。

蕭大石點點頭,是得買,不然等到時候沒菜賣了。

林秋然說完這些,人又開始犯困,她就鉆回屋睡覺了。

原以為得睡一下午,可睡了小半個時辰,她就起來了。林秋然不禁想,這是中午吃得好,精神足,想來孩子也高興。

她沒躺著,起來磨香料。這個耽誤不得,最好快些做完。她這兒要磨的總共六種,她睡覺的時候孫氏又出去買了兩個小石磨。

這個不貴,三人一起做,就快多了。

磨過的香料粉要過篩再磨兩次,足夠細膩後林秋然按照配比配好,有幾樣還有剩,可以留著下次用。

除了這個,林秋然還準備了小罐做好的,自己這邊出了些些香料,按照給徐管事配方的做好了。不然做不成,很容易怪她給的方子不對。

林秋然試了幾次,只要按照她給的方子配比混合,就行了。香料是幹貨,容易儲存,但若一兩年賣不出去,還是會砸手裏。

次日,林秋然做完菜,沒等她出門,徐管事就來家裏問了。

徐遠珩讓他催緊一點,若林秋然做不出來,只能把香料方子交出來。

可是林秋然已經做好了,她把配好的香料交給徐管事,兩大桶香料,十三香這邊顏色是青褐色,菌菇鮮是淡褐色的。

按理說交了就完事兒了,不過徐管事不太放心,他道:“頭一回還是林娘子來吧,我這邊看著些,也省得哪裏不對做錯了。”

香料價貴,這些加在一起,花了六七十兩銀子。若是哪步做錯了,這錢可就全打水漂了。

林秋然點點頭,先聞了聞徐管事這邊做的。

都是配好了,十三香難些,菌菇鮮簡單。這兩樣林秋然自己也做了,她先聞後嘗,嘗過確認和自己做的味道一樣,這才分開混在一起。

按配比稱重攪拌均勻之後,林秋然拿給徐管事看。

林秋然送過徐管事過兩罐,還送徐遠珩兩罐,徐管事細細分辨,不僅聞起來的味道一樣,嘗著味道也一樣,他還給幾個廚子嘗,幾人都點了頭。

徐管事眼底露出笑意,“林娘子莫要怪我謹慎,這些香料花了不少錢,我得多費心。後頭的消息林娘子等著就是,一有消息會立馬告訴你的。”

也許許久都賣不掉,也許生意好,賣到一半就得請她繼續做,都有可能。

林秋然道:“也盼著二公子多多費心,能早日回本。”

買香料的本錢、運送的人力物力都是徐遠珩出的,這麽多銀子,只有賣出去才有回本一說,不然都混在一起了,自己用猴年馬月用不完,別人也不會買,時間長了也壞了,和廢物沒有區別。

徐管事微微點頭,“這是自然。”

把徐管事送走,磨香料的事兒暫且不用想了。

家裏的香料還足夠用,她先去糧食鋪子買了三十斤糯米,買完後請人送到家裏去,又去雜貨鋪問了問酒曲。

各家各戶的確有釀酒的,酒曲雜貨鋪有,但是和林秋然以前見的不太一樣,她買了些,又去了醫館和香料鋪子,買了辣蓼草、何首烏藤、桑葉、馬鞭草、紅薯葉幾種……

酒曲不同,釀出的酒味道也不同。

兩種她都試試,做好讓蕭大石嘗嘗。林秋然是想自己試,不過她聽過有孕不能飲酒,讓蕭大石來好了。

一旦有了米酒,不僅做姜母鴨用得上,就連日後做別的菜,也能用上。去腥增香,撒些米酒也能增加風味。

除了米酒,林秋然還買了一罐蜂蜜,今日做姜母鴨,把糖換成蜂蜜最好,如今有錢了,這些東西都得備上。

林秋然回了家,還沒過正午,孫氏和蕭大石回來了,除了二人,院子裏還站著兩個。一男一女,女的年紀看著大些,男子甚是年輕,二人面容有些相像,看著像母子。

經過黃娘子這事兒,見到外人林秋然心裏都會激靈一下。

她用眼神詢問孫氏,孫氏解釋道:“秋然,這是今兒來買菜的客人,大早就來了,買完一直等到我們收攤。她是問你接不接席面,不對,也不是席面……”

因為黃娘子這遭,這倆人問時孫氏本想直接拒絕,可又怕真錯過一單好生意。

來人是母子,談吐不錯,也知禮。兒子不愛說話,只顧著傻笑,光看面相比黃娘子和善,所以孫氏就帶著回來問問。若是不成就讓人走,成了家裏也能多賺些錢。

做席面又不做席面,林秋然有些疑惑,“娘,到底是做什麽?”

馮娘子見孫氏沒說清,急道:“林娘子,還是我來說吧。我也不知道這活兒你接不接?過兩日我兒子成親……”

林秋然不好意思打斷道:“你有所不知,我夫君沒了,喜宴恐怕接不了。”

不單單為了躲忌諱,的確有人忌諱有人卻不在乎,可林秋然怕他們這會兒說著不在乎,日後有個萬一,最後還怪她頭上。

馮娘子笑著道:“林娘子,你誤會了,我沒想著請你過去辦席面,我是想自己操持,但是大菜做不好,就想著能不能請你幫忙,只做一兩道菜。”

這樣這不就相當於從林秋然這兒買菜嗎,辦喜宴那天別的菜也得買呀,誰知道那些攤販家裏啥樣。有的幸福美滿,自然也有為生計奔波的,誰買之前還問問攤販,是不是兒女雙全,誰挑攤販全福人的?

也人沒說過,成親當日買東西還有啥忌諱的。

就請林秋然幫忙做一兩道菜,那不就相當於那天做的大菜是買的嗎?

這樣的話,就省下操持喜宴的錢了,別的菜家裏親戚幫幫忙就能做了,不然又買菜,又得給師傅工錢,她家也請不起。

馮娘子又道:“林娘子請放心,這絕對耽誤不了你上午做生意,婚宴在晚上,開席之前把菜送來就行了。”

說完,馮娘子咽了咽口水。雖然晚上不耽誤蕭家上午的生意,可是忙了大半天,她也怕林秋然不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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