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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我堂堂七尺男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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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埋下了一顆欲望的種子,向往著被人任意擺布,方居看的舌頭都直了,幾乎被欲望蒙心不能自持,他心一橫對自己說,一定不能放她離開!一定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送她回去!今天豁出去了,哪怕做惡人,也一定要發生點什麽!

稍作思考後,方居一口將瓶中所剩無幾的酒水喝掉,起身拍了拍靈歌的肩膀,看她一臉萎靡強打精神的樣子,方居搭手捏撫起她的胳膊,他清楚引導很重要,女人誘惑男人,男人同樣也可以勾引女人,關鍵在於淺嘗輒止,切不可讓對方生出厭惡感。

“走,咱們回家。”

困乏微醺的靈歌想扶桌起身,方居加大手上的力氣,穩穩托了一把,隨即松開靈歌胳膊上的手,兩人站立,打起精神向酒吧外走去。

會場之中,人數逐漸變得稀松,舞臺四周一片狼藉,瓶瓶罐罐雜亂堆疊,宛若一個破敗廢棄的化工廠,只殘留下濃郁的頹敗,或許不羈放肆後的釋然讓很多人更加覺得生活不過如此,及時行樂才能不枉青春,人間逍遙賽神仙,何樂而不為,何事而能不為?皆可為!可惜在過程中與原來的自己漸行漸遠,變得肆意妄為,目中無人。

☆、我想和你談場不分手的戀愛

月黑風高殺人夜,此刻的夜,無明月高掛,也無稀松星點,渾濁的天空宛如患有青光眼的瞳孔,病態淒然。

出了酒吧,經清風一吹,方居與靈歌散去幾分疲倦,靈歌憑著直覺,昏昏沈沈快步朝馬路邊上走去。

方居裝有幾分醉意,心思卻活絡,加快腳步不近不遠與靈歌平行前行,不時用擺動的手向著靈歌的手上碰去,他想暗示些什麽,他想主動爭取。

兩人來到路邊,舉目四望尋找的士的影子,四下空曠寂靜,在昏黃的路燈下,街道上的靜物像極了正在吞噬明亮的怪物,讓人覺得嶙峋可怖,偶爾幾輛已載客的士嗚咽著呼嘯而過,宛若冤魂泣訴。

方居此刻表現的極為熱切,暖言安慰靈歌坐下休息一會,並告訴她不要著急,當看到有的士臨近,先不說有沒有載客,方居立馬顯示恨不得直接撲上車前蓋的模樣,他只想在身後那位眼裏表現的出彩些,加分!加分!還是為了加分!

靈歌坐在馬路邊上,呆呆的看著方居,眼神迷蒙,似若有所思。

幾分鐘下來,一輛車都沒有攔到的方居一臉不甘的轉身坐在靈歌旁邊,他看著靈歌,關心道:“困了?”

靈歌眨了眨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方居露出一個真誠的笑臉,安慰說:“一會就有車,到了家,你就可以美美睡一覺。”

兩人錯開視線,望向街

☆、風骨

冥色入湖,夜起波瀾,有人自愁。

靈歌凝視方居,輕輕啄向方居那張饑渴的唇肉,緩緩微閉眼眸。

方居不再遲疑,貼嘴用力在紅艷小池攪動,再無潔白礁石阻擋,任憑掀起歡浪。

雖屬久旱逢甘霖,方居卻懂得淺嘗輒止,欲擒故縱的勾當,撤出同樣是為了再次進入。

奈何事情卻總調皮,跳出料想,在方居收回攻勢後,靈歌環抱住方居,埋頭在肩膀痛嚶嚶哭泣,滾燙的淚水讓方居徒生憐惜。

方居順勢用力環住靈歌,透過蕾絲布料磨挲她的透軟香背,同時將鼻腔埋進青絲團中,貪婪呼吸。

“小楊,你為什麽要離開我?”

“小楊,小楊,別離開我......小楊.....小楊...”

方居在聽清楚自肩頭飄來的訴泣聲後,身體一震,小楊是誰?我姓方,我應該是小方啊!TMD!我成替代品了!

方居入墜冰窟,身體僵硬宛若雕石。

“小楊帶我走,好嗎?”

這淒涼卑微的祈求聲,在方居看來異常刺耳,他眼神寒冷,輕輕在靈歌耳邊回覆:“好,我帶你走。”

方居慢慢將靈歌的頭扶起,四目而視,繼而猛然貼前,用那抹猩紅脯肉狠狠印在靈歌憔悴的嘴唇上,暴力穿透阻礙,刺入深處。

靈歌奮力抗拒,扯出嘴唇,帶著哭腔慌亂說:“你不是小楊。”

方居冷笑,溢出一股邪性,說:“我是小方,我可以帶你走。”說著伸手勾住靈歌後頸,使勁一拉,兩人再次唇唇相印,靈歌的抗拒在此時的方居眼裏已然不再是抗拒,而是玩弄的樂趣所在。

月下良人,唇齒交錯,捉對廝殺。

天公不作美,方居在註意到附近有人駐足停留觀看後,硬生生中斷了凜冽的攻勢,空氣中戾氣彌漫,他轉頭仇視著中年人,冰冷道:“看什麽?走開!”

氣氛一下降至極寒,似乎連空氣都要凝滯,墜落。

突然降至的情景讓靈歌呆楞在原地,中年人受到威嚇,反而轉過身子與方居怒目對峙起來。

方居心中頓時如鳴擂鼓,他忽然後悔言出魯莽,擔心徒增禍端,可是害怕已經來不及了,他下意識立身而起,兇狠的凝視著中年人。

好在數秒後,中年人識趣離開,方居這才松了口氣,他回頭俯身看向靈歌,借著未消的膽子,摸索向靈歌那兩團極具份量的柔軟。

靈歌先驚後怒,擺開方居的鹹豬手,嗔怒道:“你到底想幹嘛?你們男人怎麽都是這個德行,我和你是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的。”

方居心中狂吼,這就是我的心聲啊!不能成為男女朋友,沒關系,我們可以成為□□啊!

靈歌接著說:“我這種人,現在只適合交□□,所以你就別想太多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沒想到靈歌會說出這句話,方居新添興奮,正了正眼神,冠冕堂皇解釋道:“什麽關系都行,做□□也行,只要在一起就行。”

靈歌看著方居,一時間兩人再次陷入沈靜。

夏風如棉絮,夜裏卻變得猙獰,樹木嘩嘩,如亂魂嗚咽,嶙峋更勝。

靈歌再次打破僵局,說:“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

方居並沒有挪步,靈歌冷眼輕看,拿出手機掛在耳邊。

不刻,電話另一端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方居聽的很清楚,甚至有些懷疑是靈歌故意放大了聲音:“餵,你在哪裏?”

靈歌沒有理會方居,用稍微柔和的口吻說:“我在明珠小學對面的小區,過來接我,到了給我打電話。”

只聽見男人爽快應答後便掛斷了電話。

方居不能忍受欺騙,眼神冰冷,詢問:“誰?”

靈歌握緊起手機,說:“你見過。”

方居有增幾分冰冷,問道:“到底是誰?”

靈歌輕哼,不爽道:“酒吧裏你不是還搶人家的手裏的電話號碼嗎?可惜沒搶到。”

是那個癟三酒保!方居恍然大悟,窩火憋氣,說回來自己今晚傷財勞神,到最後給別人做了嫁衣,方居腦袋嗡的一聲,氣湧如山直逼天靈蓋。

方居戾氣暴漲,道:“你是不是早就和他認識?!”

靈歌下意識向後縮了一下,弱弱道:“不是。”

方居壓下怒氣,嚴肅誠懇,又道:“我真的沒有談過戀愛,我想和你認認真真談一次戀愛。”

靈歌一怔,譏諷道:“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和我有關系嗎?快點回去休息,免得一會碰見了尷尬。”

方居擡頭望了望天空,冷哼笑道:“你以為我怕他不成。”

“我今個等他來接你,不就是打一架,贏了你今晚是我的!”

靈歌神色傷感,淡淡說:“原來你從頭到尾想的只有和我上床。”

方居瞥了一眼靈歌,靈歌一個激靈,她似乎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冷酷的眼神,怯生生的硬著頭皮說:“就算你贏了,我也不屬於你。”

方居冷言道:“由不得你。”

其實,如果靈歌現在離開,方居根本不會阻攔,氣氛已經破碎,對於失去興趣的獵物,方居甚至感到厭惡。

疲勞致使方居心煩燥烈,回想今晚的種種,真心是說多了都是眼淚,可那張小人得意的酒保再次浮現在腦海中時,方居再也無法忍受,頃刻間心中戾氣如雲海密布。

方居已然是被最原始的暴虐情緒支配,他想打一架,將對方撂倒,他要擡起腳掌踩剁對方的胸膛,踐踏對方的尊嚴,告訴對方,什麽人不能夠惹,他還要告訴靈歌什麽是威武,告訴自己是無比傳奇。

奈何熱血如心頭肉癢,來的快去的更快,上一秒金戈崢嶸,豪氣幹雲的超人狀態,下一秒卻如焉花敗柳,枯槁如素,軟成一灘爛泥。

方居開始後悔因沖動而說出的那些豪言壯語,遙想上一次打架的情形,由於對手太過彪悍,自己可是吃盡了苦頭,想著想著方居眉弓那道疤痕刺痛起來。

逃跑還是迎戰?方居在兩者中來來回回往返千百次,內心的煎熬竟然致使方居渴望那人的到來。

終於,靈歌手機傳來電鈴聲,方居猛地繃緊神經,心臟如燃油引擎發瘋生出嘶鳴聲。

靈歌看了眼方居,淡淡說:“他已經到了,你要不要先走?”

方居後背發熱,怒目充血,冷嗤道:“走?當然要走,我現在就去門口找他!”

方居轉身,殺氣騰騰的走向門口,心中大吼:老子今個也風骨一回!弄他!

☆、你家有人嗎?

蟬蟲聒噪,讓整個寧靜的夏夜煩躁不堪。

轉過兩個樓角,方居將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遠遠看到小區門口昏黃路燈下有一個松胯斜立的消瘦身影。

憤怒、嫉妒、後悔、膽怯......情緒渾濁如鉛水一般澆築方居全身,他的腳步也隨之變得緩慢而沈重。

在方居的註視下,遠處的人影收起手機轉身相向而來,方居透過眼鏡片竭力索取著信息,不停回想,試圖將酒吧酒保的身形體貌與其一一對應起來。

身材消瘦,發型蓬松.........

隨著距離的拉進,方居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還有大約二十步的樣子,方居已然確認是酒保沒錯,他緩緩沈頭向前走去。

即將擦肩時,方居順手拉了拉帽檐,與其錯肩而過,他虛了!他害怕打架,剛才所有激動人心的爭鬥場景與最終取得勝利的偉岸姿態,都是他自己腦中無聊的假想!

走過數十步,方居開始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值得自己出手,萍水相逢,自己又何必為其爭風吃醋,天下女人千千萬,此炮不成填新彈。

當!

方居頭一昏,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他拄地而起狠狠踢向阻擋在前的電線桿,砰砰砰,柱子發出沈悶的擊打聲響。

一下,兩下,三下.......

方居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手腳並用胡亂踢打,接近瘋狂。四肢末端不斷傳來的劇痛,喘息聲也愈發深沈快速。

持續了大約一分鐘,方居抱住電線桿用頭磕著,癲笑著。

“理由。”

“膽小。”

“懦弱。”

方居悲笑,那個從小住在心中的蓋世英雄跑去了哪裏?活出弱冠,卻只能可憐的紮起一束懦弱。

方居捫心自問,究竟是從何時開始,自己把自己活成了膽小,而且還能夠恬不知恥的找到安心的理由?

方居蹲坐在地上,摸索著粗糙的石階,石階之間雜草堅硬如鐵,方居手指傳來劇痛,他收回手掌,看了看被隨意丟放在草坪中的紅磚,脫去帽子,拎起紅磚,沿路返回那些很暗的樓角。

方居知道將要發生的與爭強鬥狠無關,與面子無關。其實,他只是很懷念那個自己曾經兒時男子漢的模樣。

夜風徐徐,拎著磚頭的方居形如一尊殺神,氣質凜冽如冰,順著熟悉的路行走,在模糊中看到兩個糾纏中的人影,方居沒有停頓,繼續靠近。

酒保按住靈歌的肩膀,試圖將她斜抵在墻上,靈歌竭力反抗,可酒勁上湧,一點力氣都借不到。

僵持中,酒保猛然發力將靈歌死死按在墻上。

“小賤人。”

酒保說著就用身體死死貼抵在靈歌身體上。

“放開,放開。”靈歌酒勁未消,無力嚶嚶呼喊著。

酒保在意識到對方無法喊出太大聲音後,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迅猛起來。

方居哼了一聲,酒保停下動作,轉頭打量起來,在認出了方居,譏諷道:“你剛才不是走了嗎?”

方居沈默不語,死死盯住酒保。

黑暗中,酒保被盯的發毛,冷哼一聲,嗤笑道:“想拍我?”

酒保轉身笑著朝著方居走來,靈歌在酒保松手後靠墻,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

方居眼神陰冷,心思縝密。後腦處有腦幹,容易打死人,擊打頭部其他部分輕一些,不會致死,鼻梁、咽喉、襠部是最佳攻擊位置,可以快速讓對方喪失攻擊能力。

“老子砍人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裏喝尿。”酒吧指著自己的腦袋,猙獰的吼叫著。

“老子今天給你個膽,來拍!”

砰!

話音剛落,方居悍然出手,磚頭的棱角丟砍在酒保格擋在頭前的胳膊上,發出一聲悶響,酒保吃痛抽手,電光火石間,方居穩穩一腳踢在其襠部,酒保捂住□□痛苦的弓起身子,腳步踉蹌挪動,惡毒的盯著方居,試圖退後緩上一緩,然後忍痛回擊。

方居根本不給對方機會,左腳墊步向前,追上酒保擡起右腿就是一記膝頂,酒保拍擋後移,毫無建功的方居急速前進,撲身而上,雙手掐住酒保脖子,將其壓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酒保才回過神,方居出拳便捶打在酒保咽喉附近,酒保面色潮紅,痛苦難忍,張嘴朝天卻再也難以發出聲音。

方居知道對方已經暫時失去反擊能力,起身狠狠踩剁在酒保右胳膊上,酒保殺豬般嚎叫了一聲,接著團縮在地上的陰影裏,淒慘的□□著。

再三確認對方不能威脅到自己後,方居掃了一眼靈歌,然後戴上帽子,拎著磚頭離開,隱沒在樓房轉角處。

再次經過小區門口附近的電線桿時,方居隨手將磚頭扔進草坪,拍了拍手上的土渣,嘆了一口濁氣,摸出耳機,趁著月光向家走去。

浴室裏霧氣輕飄迷蒙,浴霸洩落的金黃光芒如炎炎烈日,將空中的水珠烤散出點點晶瑩。藏匿在潔白泡沫中的方居忽然倒吸一口冷氣,搭眼望去才發現小臂側處留有一道不大不小的擦傷,猩紅的肉質艷紅如顏料,陣陣裂痛自胳膊傳來不斷沖擊著感觸神經,方居捧起一捧熱水拍在臉頰,然後一拳打在瓷磚墻壁上,沖散些胳臂上傳來的裂痛,勾了勾嘴角。

洗漱完畢,疲勞似黑夜填滿並覆蓋身體上的每一處毛孔,方居逐漸丟掉意識,潛入夢境表層,繼而探索向更深的地方。

滿懷憂傷卻流不出淚,

極度的疲憊卻不能入睡,

只能夠日日夜夜然後又日日夜夜,

無盡的日日夜夜永遠的深陷在人間.......(電話鈴聲響起)

方居迷糊著摸起電話,揉了揉眼睛,發現來電顯示是靈歌,想了想,按下了接通鍵。

(靈歌):“在嗎?”

(方居):“在。”

(靈歌):“你家有人嗎?”

(方居):“沒有。”

(靈歌):“告訴我地址,我現在打的去你那裏。”

☆、今天忘買了

白熾燈掀開漆黑,驅散疲倦。

方居快速穿上衣服來到鏡子前晃了幾圈,在確保自己帥氣依舊,挪步離開。

方居雙腳搭在客廳的茶幾沿邊,斜躺進沙發抖腿打發時間,忽然想到什麽事情後便正了正身體,扯起嘴角,露出一絲興奮的弧度。

不久,手機響起,方居詐屍般從沙發裏彈起,他拿起手機,快速將呼吸調整平穩後接通靈歌的來電。

(方居):“餵。”

(靈歌):“24棟我找不到,我在你家小區門口,快來接我。”

(方居):“南門還是西門?”

(靈歌):“我也不知道。”

(方居):“那你站著別動,我去找你。”

(靈歌):“好。”

方居掛了電話三步並作兩步快速沖下樓去,他盤算著自己現在距離西門較近,跑去那裏看一眼,沒有就轉去南門。

拉開樓門,方居沖入黑暗,接人的渴望讓他來不及幻想亂七八糟妖魔鬼怪的事,臨至西門沒有發現靈歌的身影,方居幾個健步脫離路燈的範圍,趁著不算清晰的道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直線奔跑起來。

幾個呼吸方居已經非常接近小區南門,遠遠看見門口那極為熟悉的身影後,方居變跑為走,刻意的更加大喘息力度,試圖吸進更多的氧氣,盡快能夠平穩氣息。

方居停步於適當的距離,伸手搖晃呼喊著靈歌的名字。

靈歌看到方居招手順著尋來,距離已經很近了,方居露出一個微笑,擺手招呼靈歌跟上。

“你等了很久?”方居率先打破沈寂,靈歌輕輕嗯了一聲,彼此再度沈默。

一路上方居感覺走的很快,好幾次想找個話題輕松下氛圍,奈何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進門後,方居將已經找好拖鞋放到靈歌面前,等她換好便轉身帶她來到大臥室,方居轉身看著靈歌說:“你今晚睡這個房間。”

靈歌眨了眨眼睛,問:“你呢?”

方居心頭直突突,他微屏呼吸指了指另一間,說:“我睡那一間小臥室。”

靈歌沈吟,小心翼翼的問:“這是你家的房子?”

方居輕輕嗯了一聲。

“一個人住?”

方居點頭。

靈歌瞇看著方居眼露出一個極度迷人的微笑,讚嘆道:“真幸福。”隨即憋憋小嘴補道:“可惜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間太浪費。”

方居微笑,說:“確實有些太浪費。”接著打趣道:“這不你來了,也就不浪費了。”

靈歌撅撅小嘴,羞惱笑道:“哎呀,我要先上個廁所,你家這個臥室的門有些透,你先出去下。”

方居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臥室,關門躺在床上。

就這樣?說好的的幹柴烈火呢?說好的破處呢?這TM和電影了的完全不一樣!難道是自己不夠強勢?自己難道應該沖到隔壁強來?方居自諷罵道:“真TM是個慫貨!”

方居換了個睡躺的姿勢,回想起今晚發生的種種,無奈的笑了,其實所有的情節自己想的真的很完美,進門,前戲,接著進入正題,實現人生小高潮,可是,可是自己就是踏步出那一步!

方居聆聽隔壁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沒有絲毫睡意,心中糾結如雜亂棉絮,自白轉黑愈來愈渾亂。

方居心亂如麻,突然一條清晰的線索出現在腦海裏,她先問我家有沒有人,又決定一個人前來借宿,這個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自己太慫,慫到家了!

方居一個猛子翻下床,打氣道:“百裏者半九十,不成功便成仁!”隨即打開自己的臥室門,站在了靈歌臥室的門前。

方居將手搭在門把上,並沒有扭按,他忽覺背脊生熱,松開不是放下也不是,尋思著到底找個什麽理由進去呢?

方居抹了一把頭,看向天花板,一墻之隔竟然如此難於逾越。

滋紐~

恍惚間,方居竟然不小心扭動了把手,慌亂間將手松開,形如熱鍋上的螞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挺挺僵在門前,冒著熱汗。

突然,門裏傳來極為朦朧的聲音。

“方居。”

方居打過一個激靈,面紅耳赤的他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寂寞,直接用力壓下把手,走了進去。

當躺在床上的靈歌出現在方居視野內,滾燙的氣息如巖漿流經他的嘴鼻,時刻準備爆發。

靈歌伸手,方居赤紅著眼睛快步上前,握住靈歌的芊芊玉手,順勢一個跨步就撲壓在靈歌身上,方居的手掌從來沒有如此靈活,似入水的靈魚,開始歡喜的游走於靈歌身體的各個部位。

靈歌環住方居的頸部,主動獻上那抹隱藏在黑暗中的殷紅。

隨著動作推進,方居接觸到那誘人的肉蒲,舌蛇便瘋狂吞吐起來,當他的手掌停留至渾圓的峰巒之上,便再也無法移步,柔軟團花綻放於掌間,嚶嚶嗯嗯更是在耳膜處爆裂,油大火猛,空氣如沸水瘋狂翻滾。

伴隨著喘息聲愈發沈重,不滿的右手沿著靈歌腰間衣縫探入,找尋最真實的肉體觸感,強烈的引誘讓靈歌的聲音在此刻攀至巔峰,兩人在糾纏中緩慢褪去衣物,所撫之處皆現漣漪,方居的動作變得愈加瘋狂。

室內溫度不斷上升,熊熊邪火臨至方居□□,他開始找尋那期待已久的聖地,靈歌睜開雙眼,突現清明,她蜷起雙腿抵住方居的攻勢,含情脈脈的對著方居說:“去戴套。”

方居頓時頭皮一麻,僵硬在原地,還要買套?!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下一秒極度尷尬的聲音響起在空氣中:

“今天忘買了,能不能不帶?”

☆、今夜約,太遲生!

殘月入窗,苦風摧花,落紅化泥散發著腐朽,讓癡人徒增疲倦。

方居擡頭看向靈歌,尷尬的問:“怎麽辦?”

靈歌臉上爬滿倦怠,平靜的說:“你平時身上不帶套?”

方居捏了捏靈歌的胸脯,淡笑道:“我能說我是第一次嗎?”

靈歌沒好氣的笑道:“那看樣子今晚是我占便宜咯~”靈歌伸出玉臂勾住方居的脖頸,微起笑顏,吐氣如蘭,說:“你不是在騙我吧,看樣子不像第一次。”

方居鼻納芬芳,輕輕在靈歌額間啄了一下,微笑道:“是第一次,而且準備給你。”

靈歌微閉雙眼,輕擡玉頸索吻,方居偏頭避過鼻梁阻礙,宛若采蜜蜂迅速潛入紅潤的蜜蕊,貪品甘甜,其手掌畫圓揉捏愈發嫻熟,不久便再次磨出令人心顛魂倒的靡靡之音。

方居身體再次充血,雙眼熾熱形如月下豺狼,如饑似渴的盯視著身下的獵物。

“我想要你。”方居氣息粗重道。

靈歌伸手抓住那條蛟龍,微張皓齒說:“你不怕我懷孕就行。”

天降寒霜,熾熱□□宛驚濤駭浪瞬間沈靜為一汪不起漣漪的死潭,沈默中的方居興趣大跌,他心中苦笑,也許天下所有年輕的男人都是這般只想爽快,不願挺起胸膛化作港灣,為床榻之上歡好之人遮風擋雨,況且他想的很簡單,破處僅此而已。

靈歌純潔的媚臉上掩飾了太多情緒,她沒有過多糾纏,安靜握住方居的手,將其擺放在自己那兩只肉嘟嘟的白兔上。

方居情趣若枯木逢春,再次綻放出盎然綠意。

俯身唇齒交錯間,荷爾蒙擁擠著堆滿混凝土堆砌而成的偌大空間,方居頭部下移,待掠至峽谷地段化作游龍,時而潛游峰壑巒淵盡逍遙,時而含珠摧羞,驚起陣陣吟鳴。

沒有激烈,只有纏綿,方居看似沈醉不能自拔,但內心一直覬覦著草叢深處的土壤,此時此刻,他有多麽渴望能天降一只安全套,繼而勤勞大方的開墾土地,自責後悔的同時,方居終於知道什麽叫做近在咫尺卻相隔千裏,那是生的饑渴!

殘月無眠,方居累了 ,卻依舊不舍那種柔軟質感,他貼在靈歌背後,環手捧著玉兔,愛不釋手,他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但他不想這麽快墜入無感,無風起漣漪,在某一刻方居甚至感覺它是上帝賜予自己最好的禮物,可以收藏一生,奈何不久,這個念頭便沈淪溺亡在茫茫黑夜裏。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惜,終有千金散盡時。

暖陽打亮浸滿寒露的窗臺,兩人於不舍中道別。穿好衣服的靈歌與躺在床上的方居相視而笑,情人中似乎多出了一種朋友的感覺,方居拉起靈歌的手:“去上班?”

靈歌微笑:“當然啊。”

方居起身環抱起靈歌,吃了一口耳垂,溫柔說:“能不能不去?”

靈歌伸手捏了一下方居的臉,打趣道:“你養我啊。”

方居心頭一顫,略作沈吟出聲道:“我養你。”

靈歌轉過身凝視著方居那對堅毅的眸子,俯首輕輕在方居唇上啄了一口,說:“好啊。”

方居伸手透過靈歌的衣服撫摸起那兩團潤軟,接著將嘴唇印在靈歌的額間,兩人溫存片刻,經時間催促置步來到門前,方居抱住靈歌,深深呼吸。

“不會是快要離開,想我了吧。”靈歌嬌笑道。

方居忽然想起電影左耳中的橋段,據說左耳是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說的話都可以被對方深深銘記。方居對著靈歌左耳深情說:“我想記住你的味道。”

靈歌輕笑回吻下方居,開門而去,方居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感覺失去了什麽,看著清晰的背影,心頭突然滾燙起來,他有話想要說,可擠到嘴邊,卻只能無力說出再見二字。

靈歌在階梯轉角處回眸一笑,百媚叢生,笑著說:“我想過了,今晚還住你家。”

方居握緊門把手,欣喜的回應:

“是真的嗎?那我可等你。”

兩人相視而笑,歡喜而別,關門後方居熱淚盈眶,他癡癡望著天花板感嘆:“難道這就叫做喜歡。”

今夜約,太遲生!

靈歌離去不久,方居出門在離家很遠的超市,購買了一盒三只裝的安全套,興奮焦灼在身的他沒有耽擱,回家洗澡後便酣睡在床,他想的很純粹,養精蓄銳,彌補昨晚未能破處的遺憾。

所有的情愫都是預謀已久,倚紅偎翠的故事背後總是千篇一律相似,方居並不知道自己已然踏上了□□熏心的歧途,不擇手段將成為他日後最鋒利的武器。

☆、真的很喜歡那三只

雨細伴夜月如鉤,風吹不散點點愁,心頭重。

靈歌如期而至,進門後方居便輕車熟路的手化靈蛇,唇點江山,兩人不久慢慢褪去衣物,翻滾進大床中,關閉手機,架起篝火,燃成一團。

方居心中小算盤打得飛快,今晚不同昨晚,靈歌的內褲並未褪下,繼而構成阻礙,幾次試探皆無功而返。

方居開始回憶日本小電影中的場景,逐步移動手指在靈歌身上僅存的布料之外徘徊,醞釀良久,趁機將整個手滑進靈歌內褲之中,輕撫如酥雨驚起陣陣漣漪。

方居目的很明確,套不能白買,先循序善誘突破靈歌的心裏底線,待時機成熟才好一展雄風,計劃有條不紊的推進,歡喜之餘也愈發成竹在胸,試想那睡躺在隔壁臥室抽屜中的安全套,此刻恐怕也是饑渴難耐。

方居巧手騰挪於靈歌周身,舌槍唇劍不斷在泛紅的玉體留下烙印,窗外愁雨沙沙,忽聞屋內破空而起的驚鴻一聲,方居大喜,時機已然到來!

他擺開靈歌如火的嬌唇,伸手去扯內褲,靈歌拉住方居的手,嬌呼道:“你幹嘛?”

方居心中懵逼,還能幹啥?進入正題開始解題,這流程沒毛病啊!莫非你不想?方居興致微減,狠狠在靈歌豐腴的臀部捏了一把,眼神火熱的說:“我想要你。”

靈歌傾城一笑,綿綿如牛毛細絲,將方居心口勒緊幾近窒息。

“你不怕我懷孕了?”

方居手按玉山,邪笑道:“當然不怕,我今天買了套。”

靈歌微瞇雙眼,笑意蔥蔥更勝,但面色卻多出幾分冷漠,侵淫數本微表情心理學的方居瞬間看出端倪,心中一涼,滿腔奔流的熱血大片凝滯,還沒來不及多想,僵硬的身體便被靈歌摟入溫柔鄉。

靈歌聲可斷魂,綿綿在方居耳邊說:“這幾天例假,能不能等我例假走了。”

方居神情一沈,心中大罵,騙子!全是騙子!不買套不知道套很貴,你知不知道我的套很貴!

“可是昨天都沒事?戴套應該沒問題吧。”

靈歌親了一口方居,笑道:“你果然不懂女生。”

方居不解,堅如鐵石的他只想上戰場廝殺,可凡事都得講個合情合理,你情我願如若弄成強扭瓜果,味道必定好不到哪裏去,可是他心有不甘啊!

“怎麽?”

靈歌嘻嘻一笑:“做女生真的很痛苦,例假前後受到刺激會非常難受。”

“奧。”方居回應。

靈歌捏了捏方居的臉,調戲道:“這下我相信你是第一次了,放心,等我例假過了,是不會放過你的。”

方居微笑應答說好,心臟卻扭曲成苦瓜狀。

方居忽然感覺她在忽悠自己,想反悔,可是剛才自己已經同意剎車,真的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方居真的很喜歡買的那三只套套,他恨不得當場掏出手機百度‘女生例假前愛愛是否會很難受’的問題,找出正確答案,擺在身下謊話連篇的女人面前,應該是件很帥的事情,糾結半天,為了維系自身的君子風度,終於還是放棄這個荒誕的想法。

不壞金槍如霜打的茄子,失去了八面威風癱倒血泊中,方居若狗屁膏藥一般貼靠在靈歌身後來回挪動尋找興奮,雙手環抱呈現托塔狀,樂此不疲的把玩於掌中的兩團尤物。

兩人半睡半醒,溫存度過了整個愁雨如絮的冰涼夏夜,殘月被高升的旭日代替,鬧鈴響起,濃濃不舍。

靈歌打理好著裝,開啟手機翻閱起來,方居穿上內褲伸手環抱摸索餘溫。

靈歌手機叮咚聲此起彼伏,方居輕輕瞟了一眼大部分不是群消息,他有些納悶關機一晚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信息,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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