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我堂堂七尺男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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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度的寒冬,他都能自燃!這特麽的真刺激!

靈歌發來的圖片上顯示的儼然是件極為暴露的黑色蕾絲衣!

方居瞪大雙眼,瘋狂的咽起口水,克制著劇烈顫抖的手指回覆:“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樣子,非常想,今晚表演給我看。”

(靈歌):“嗯嗯,表演給你看~”

方居握著手機顫抖不停,從小到大,他從未有過這般放浪形骸的行為,此刻他已經興奮的無以覆加,他忽然能夠體會到羅智能曾說過的一句話:表白是小孩才做的事,大人需要的是誘惑!

☆、怎麽哪裏都有你!

漆黑的天幕倘若平鋪在案的寬廣畫布,零星點綴著不算璀璨的星,空曠而孤獨。

方居獨行在夜空之下看似繁華卻冰涼的建築群間,尋找著名叫流蘇的酒吧。人以群分,物以類聚,A市排名靠前的幾家娛樂會所都紮堆生長在這方風水寶地,像一臺臺大型的青春絞肉機,冷血的榨取著鮮活的生命,調配出瘋狂和麻木。

方居幾乎沒有獨自進入過這些場所,可這些場所所散發出的味道,對抱有獵奇心態的人而言最具致命誘惑!

路上來往的行人已經少的可憐,零星的男男女女醉態闌珊,趁著餘興,動作一點都不顯得安分。轉過一個街口,方居看到了不遠處閃爍著華麗光芒的流蘇二字,他放慢腳步打量起周圍的種種,多疑是他的天性,尤其是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緊繃的神經傳來難能預測的未知,這令他尤感興奮。

在附近逛完一圈後,時間是10點5分,方居駐足在冷清的流蘇酒吧門口,酒吧門口擺放著大約2米高的超人展架,上面介紹著一些打折優惠的信息,方居無聊之餘盯著內褲外穿的超人圖像,竭力想從畫面上尋找到些許蛛絲馬跡,諸如小說中□□交易暗語之類的東西,奈何良久未果,索然無味下,他決定放棄。

“你在看什麽?”一句詢問如空屋冒女鬼,幽幽然響在方居耳邊,精力集中的方居驚了一跳,慌忙轉身望去。

說話的人正式幾個月前方居在火鍋搭訕的靈歌,當時方居依稀記得她頭紮馬尾,談笑間媚意蔥蘢卻不失清純,而此刻的她卻判若兩人,別樣的感觸使得嫵媚更顯成熟,讓人難以自持。

但見她發尾大卷若環,恍惚間宛如洶湧波浪,蕩漾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那份美艷,方居下意識瞅向黑色蕾絲之下極力掩蓋的壑淵,暗流湧動,不禁讓人感慨萬千,只言道路遙行有盡而溝深望難窮。

短暫失神後,在僅剩不多的清醒催促下,方居快速收回視線,慌亂中招呼著靈歌進了酒吧的大門,前臺接待是兩位身穿漏臍超人裝的妹子,掃視下不難看出,該露的地方絕沒有多出一寸布料,寬闊布料縫隙下的□□攔都攔不住,什麽狗屁幾枝紅杏出墻來,簡直是無數紅杏沖出墻來!

方居故作鎮定,陌生引發的局促感致使他思維混亂,亂七八糟的想法如絮網,淩亂粘裹,纏滿全身,什麽設計這衣服的人絕對是個色胚,或者美團票不在我手裏,結賬的是靈歌,自己會不會被認為是個吃軟飯的混子,更或者自己以衛衣運動裝打扮出現在這裏,就是個徹頭徹尾另類,或許上裸半身才能表現出與眾不同..........方居百感交集。

“發什麽呆?”

方居感覺胳膊被拉了一下,在靈歌即將松開之際反客為主,握住了她的手腕,方居在做出這個動作後就後悔了,才略微清醒的腦子一炸又蒙了過去,拽著靈歌就沖進了一片勁爆聲之中。

下一秒方居就感覺有些不妙,心想對方會不會很不給面子的甩掉自己的手,然後又幻想著折了面子的自己大怒難抑,直接甩她一個大嘴巴子,大罵一聲賤人,揚長而去,霸氣側漏,留下周圍男男女女羨慕和癡迷的眼光。

還在癡癡幻想中的方居突然被會場片刻的沈寂打斷,他眼神游走在四面八方的人海之中,震撼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這對於只停留在聽說流蘇酒吧怎樣怎樣的方居而言,眼前的景象簡直顛覆了他的世界觀,他內心狂熱發出嘶吼,這他媽和古代的青樓有什麽區別,這他媽簡直是自己夢寐已求的完美世界,他忽然又想到羅智能不知道從哪裏搜刮而來的一句至理名言:我們的口號是什麽?□□!屁股!大白腿!

興奮之餘方,居下一刻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罵狗曰的,羅智能這龜孫簡直無處不在,我該不會是喜歡上男人了吧!

嗯?有人摸我的手?是誰?!一瞬間方居就想到了自己身邊還有個靈歌,並且自己還膽大包天的抓著她的手腕,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原來自己不是被摸手,而是被掰開了手,不等靈歌掰完最後一個指頭,方居自動松開了手掌,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想著隨便找個話題打打岔也好,緩解下氣氛,還沒想清楚內容,就感覺有人湊到了自己的耳朵旁邊,些許惱怒的說:“第一次見面,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

方居下意識的轉頭,兩人恰好對上了眼神,方居感覺到對方吐氣如蘭,深紅嘴唇吹出的暖意星飛電急直達自己心口,激發出熾熱的□□,恨不得馬上吻上去。

“怎麽你怕了?”方居問道。

轉眼間靈歌溫柔一笑,秋眸勾畫出兩灣靜花水月,妖妖嬈嬈,攝人心魂。

“我怕你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方居此刻不知怎的,突然平靜了下來,不覺中就進入了角色,儼然化身成為一個久經情場的老手,他註視著靈歌的眸子,隱隱從靈歌眼中看出那不被察覺的些許竊喜與期待,他淡淡的說:“你可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靈歌拉開剛好的距離,一改神色,爽朗笑道:“這個逼裝的我給100分。”

方居笑不漏齒,淡然置之,隨後說道:“100分換你。”

靈歌翻了翻包,拿出一包紙,笑道:“想得美!”

方居以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脫口而出,道:“你怎麽知道我想的美?”

靈歌一楞隨即表現出惱羞之意,然後收斂神色打岔道:“不和你貧了,我去上廁所,幫我拿一下包,定好座位,一會我完事兒找你。”

方居打了個ok的手勢,待靈歌離開後,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麽奇怪,他媽的,這句“你想得美!”“你怎麽知道我想的美?”是羅智能念給自己的段子!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但是頃刻間,如蛆附骨的悚然讓方居咒罵道:“狗曰的羅智能,和小鬼一樣難纏,他媽的,怎麽哪裏都有你!”

☆、糜爛象牙塔

場地中央凸出的方形舞池在煙霧繚繞和燈光加持下頗顯神秘、莊重,這不禁讓飽讀古籍的方居聯想到蠻荒時代人們祭祀鬼神所建造的宏偉祭臺,宰殺牛羊,潑灑鮮血,混入精米加以攪拌,丟入祭池,頂禮膜拜,虔誠祈禱,繼而載歌載舞做些令人費解的動作,期望山神土地保佑來年風調雨順和本族的繁榮昌盛。

方居想著想著就笑了,心說山神土地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可不會仁慈的看著人們表演放蕩不羈、荒淫無恥。

還在神游天際之時,方居被服務生畢恭畢敬的詢問拉回現實:“先生請問是幾位?”

方居一楞,回答:“兩位。”

接著,服務生遞上一本菜單,告訴方居團購只是酒水,如果兩個人需要卡座則要滿足最低消費180元,方居明白服務生說的話,意思是你們這裏兩位,肯定是要坐著嗨,一個桌子加兩個板凳你最少要花180元才能享受,而現在你才掏了100元,趕緊再掏80元來。

方居聽了就想掀桌子,套路!滿滿的套路!團購100元看起來很少很打折,約伴而來不接著消費就沒得坐,只要你決定來,就已經進了套,自己總不能裝作很大氣的模樣和靈歌說:“我們站著喝,這樣特別鍛煉身體!”

迫於無奈,方居翻動寥寥數頁的硬皮菜單,一打酒6瓶200元,一盤小吃40元,一瓶伏特加......方居不敢往下看了,自己花98元團購的酒水六瓶,菜單上明碼標價200元,以前出來玩都是郝羽請客,現在輪到自己消費,心中苦不堪言,方居差點都想說,其他的我不需要,給我來一瓶你們這裏最好的二鍋頭!

哎~反正都要花錢,何必磨磨嘰嘰落了下乘,那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周瑜做得來我可做不來。

方居心道消費裝逼誰不會,風輕雲淡的用手指指點點,兩盤小吃,花生米和黃瓜切條,下單完成後,服務員點頭哈腰,殷勤獻媚的樣子讓方居大感舒心,服務生與自己年紀相仿,而自己卻享受著高人一等的待遇,不免就有些飄飄然,這種春風得意的感覺一掃花錢的晦氣心態,心情順暢之餘方居對年輕的服務生好感倍加,頓時感嘆,我說有學問的人都很平易近人,原來特麽的和我現在感覺是一樣一樣的,虛偽!無恥!下流!太容易居功自傲!感覺太爽了!

沒多久,回歸的靈歌大大方方挨著方居坐了下來,方居拿起酒起子,砰砰幾聲利落的將放置在鐵筒中的六瓶啤酒全部打開,擺放在正方形鑄銅高腳吧桌上。然後,鬼使神差的用手擡了擡鑄銅吧桌,暗自慶幸剛才還好沒有沖動去掀桌子,這桌子自己根本掀不動!太沈太重,似乎被502強力膠狠狠粘在地面上一樣,可能是不服氣不甘心,想著就上兩個手去試一試,結果剛搭到吧桌面下,靈歌就疑惑問道:“你在幹嘛?”

方居被突然的詢問打斷了思路,心說自己來約炮和桌子有什麽過不去的,話說回來自己也太他媽專註於掀桌子了!

“沒幹嘛,我之前學過一些室內設計,這歐式鑄銅吧桌好看,我隨便摸摸過過手癮。”

靈歌似乎真的是相信了方居的滿口胡謅,崇拜的看著方居,說:“沒發現,你挺厲害哈,我忽然感覺我賺了。”說著她拿起酒瓶將瓶嘴靠在紮杯壁上引流,快速將麥黃色的酒水填滿酒杯,僅僅滯留些許泡沫。

方居故作高人風範,拿起酒瓶就豪氣幹雲的示意碰杯,看著靈歌秋水眸子泛起神采奕奕個光華,心中異樣陡然劇增,腦子一抽直接把一瓶給吹了,靈歌看的有些驚詫,拍著方居的肩膀就說:“可以啊,你酒量不錯呀。”

咚咚咚!....

沒等方居回話,爆破動感的音浪如悶雷滾動般響徹整個嗨場,一時間華燈閃爍、忽明忽暗,勾畫出一副五彩繽紛的瘋狂長卷,叮咚玻璃酒杯的撞擊聲隨著音浪高低起伏、不絕於耳,煙、酒、香水、體味攪拌荷爾蒙散發出致命的芳香,將人們的倦怠、不滿、悲傷、膽怯.........融為一爐癲狂。

空白的方臺舞池逐漸有人登場,絡繹不絕進入的男女站滿了整方池臺,扭動、摩擦、糾纏、如癡如醉的幻化成一只只幸福的動物,本能的發射出最原始的信號,期望著可以坦誠相待,互相慰藉。

方居跟隨著強勁的節奏搖頭晃腦,盡顯吊兒郎當的享受神態,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經驗豐富,已經融入淫靡的海洋,無法自拔。

方居眼神鼓蕩放光,沒放過任何惹眼的火熱畫面,一點鐘方向,三女兩男探唇耳語,談笑風生,高瘦男子的修長手掌小動作不斷,被揩油的豐腴女人視而不見,裝作不曾察覺,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可謂已是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另一邊的肥胖男子肥肉縱橫,匪氣很重,發際間閃閃爍爍遍布晶瑩汗漬,短粗厚實的手掌不經意間拍在身著白色包臀裙的女子豐臀上,拍中有捏,停留時間把握的極為恰當,一看就是侵淫煙花巷的江湖老手,女子欲拒還迎,花枝亂顫,惹得胖子鬥志昂揚。

剩餘的一個女人面色輕松,自斟自酌,偶爾陪笑作場,不尷不尬,像是看透了人間滄桑,想來作場也是無奈之舉,更或者沒有碰到能夠激起她欲望的獵物的緣故。

方居和靈歌接連多次貼唇耳語,一來二去顯得更加親昵,連碰數杯後,兩人眼神都有些迷亂。

靈歌天然的媚意如受了月球作用的錢塘江潮,一層勝過一層,方居忽然感覺自己的胳臂貼上兩團柔軟,摩擦中興奮的熱度逐漸攀升,右手不自覺的向靈歌腰肢上大膽攬去。

☆、下手了!

畢竟是二十多年的單身專業戶,無論幻想著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是多麽的霸道強勢,可真正將一位美艷動人的曼妙女子送至眼前,卻會變得手足無措。

方居右臂挽靠著靈歌的鏤空後背,手掌不知疲倦的摸索藏在黑色蕾絲下的溫暖,似乎怎麽摸都不過癮,在本能的驅使下,方居的手似老馬識途,順著蕾絲布料逐漸向下移動,靈歌身體順勢一傾,將頭埋在方居肩口,輕輕的呼吸,一種熟透了的氣息滿溢青絲間,宛若跳水運動員入水,穩穩紮進方居的鼻孔,順著鼻腔輕而易舉的突破那道堪稱無堅不摧的警戒線。

方居的心臟強勁有力,腎上腺素歡快的分泌,如溫度計裏的水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跨過一坎又一坎刻度,更強的興奮感如期而至,像晨霧初起,眨眼間方居已深深入陷。

方居進入忘我,用力在靈歌渾圓的臀部探索著致使他興奮的源頭。

光線游動,附近的幾人吞吐煙霧,對於方居的行徑置若罔聞,麻木的神情也說明他們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靈歌緩緩擡起頭,她看著方居,方居看著她,千嬌百媚,亂世禍水。

方居突感疑惑,為什麽她的眼神中藏匿著傷感,莫非是自己手掌的力氣不夠大?活不夠好?來不及細想,他就聽到靈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吻我。”

方居一楞,驚詫道:“啊?”

這一聲驚訝真是敗筆中的敗筆,先前的氣氛瞬間毀了個一幹二凈,靈歌面色猶豫,不刻便轉為常態,拉出了距離感,方居抽出僵硬手臂,不敢再做出多餘的動作。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方居視著靈歌的雙眼,深情款款真誠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靈歌一臉無辜,說:“沒呀,我剛才什麽都沒說呀~”

方居啞口無言,心中不知坑填了多少悔恨和不甘,無盡的憤慨翻湧像被人挖了墳的粽子,跳出墓坑就要拼個你死我活!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臉為什麽比翻書還快!方居心中大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吻我”啊!你說啊!你再說一遍,算我求求你,說完我保證直接吻上去!

方居死死凝視著靈歌那張楚楚動人的面龐,妄想著美國大片裏的時光逆轉,期待著她能夠浪子回頭,化解自己此刻內心無限的瘙癢與焦躁。

“你看什麽?”靈歌沒好氣的看著眼神異樣的方居,笑說。

方居回神,囧道:“沒什麽。”

方居非常懊惱,大罵自己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起初那猶如神助可禦天下女的狀態蕩然無存,雛兒就是雛兒,沒吃過豬肉再怎麽看豬跑,進入實戰階段,總是會落個見光死的冷清下場。

兩人心思各異,沈默不語,方居默默拾起啤酒杯,為自己倒上蓄滿,大口大口吞咽,口中的苦澀如蛆附骨,久久不能淡去。

靈歌擡手端起酒杯與方居碰杯,仰頭咕咚咕咚灌入喉嚨。

方居搖頭作罷,手中紮杯一仰,剩餘酒水盡數落入肚中,酒苦兩心皆比酒苦,此後兩人無語卻默契碰杯,將杯中酒飲盡,方居苦笑道:古人杯盞間消愁大約也該是如此。

兩個人一口氣消滅了三瓶,靈歌放下杯子,倦怠的問道:“有煙嗎?我想抽煙。”

方居攤手解釋:“我不抽煙。”

但轉念一想,這特麽就是機會啊,心想如果自己能搞到煙,定會得到認可,至少可以抹平剛才笨拙的表現,方居自薦說:“我去給你搞煙。”

說著方居就將視線轉向了旁邊的青年身上,剛準備拍拍他的肩膀問他借根煙,沒想到靈歌一把拉住自己,擺了擺手,說:“不用,我來就行。”

方居感覺被侮辱了,聽完就想破口大罵,尤其是被這樣輕描淡寫的方式,可是礙於面子他也只好壓下火氣。

方居平去惱意,靈歌已然是夾煙小啄了起來,過肺吹氣,看似極為享受,並且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那人聊著,還聊的很開心!

方居胸中發悶,又猛灌了幾口馬尿一樣的啤酒,揮手示意靈歌回來,自己有話要說,方居待靈歌返回,沒等她反應伸手搶下了她手中的煙,然後送到自己嘴裏,深深的咂了起來。

方居不緊不慢將口裏的顆粒吸入肺中,沒有像電視劇裏那樣咳嗽不停,直覺肺中一頂,接著腦袋就有些眩暈起來。

方居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心說這該不會是套吧!靈歌負責把自己騙到酒吧,實施□□,當時機一到便抽身而退,接著以抽煙為由,繼而與同夥聊天激發自己爭強好勝的心理,最後讓自己染上毒品更或者煙裏下有蒙汗藥,方居越想越可怕,瞬間起了一身白毛汗,內心驚懼道:這幫□□的,他們是想挖我的腎啊!

忽然,方居心中大叫不好,她下手了!

但見靈歌掰開方居的手指,接過剩下的半截煙,優雅的吸了一口,瞇起秋水眸子努嘴,將口腔裏的煙吹吐在方居臉上,隨後看著一臉懵逼的方居,嬌笑盈盈,盡顯傾城神采。

方居鬼使神差的探手破開雲波霧繞,扣住靈歌的脖頸,用力一拉,當即偏頭吻在了那可令無數男人夢縈牽魂的朱唇之上,靈歌沒想到,方居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可是他的初吻!

方居回憶起小電影中的畫面,依葫蘆畫瓢舌頭急突,剔開唇壁向深處探索,奈何被靈歌緊閉的牙齒封住了去路,再次嘗試未果,也沒有看到對方竭力抗拒的意思,青澀的品嘗起那獨有的唇廓。

初次體驗那種唇齒相碰奇妙感覺的方居並未糾纏不休,不刻便收回索取,凝視起被自己偷襲得逞的靈歌,兩相無語,方居伸手搭在了她的肩頭,攏了攏她的頭發,本想安慰一番,可當他轉頭再次望向那張美艷臉龐,秋眸之下已是淚痕滿布。

☆、任何時候我都有時間

傷心?開心?焦灼?冷靜?.......你有什麽樣的情緒,與他人毫無關系,人生來本就孤獨渺小。

靈歌柔腸百結的樣子,看的方居心裏發酸發慌,誰能想到親一下,對方的眼淚就能如山中突生的哀澗,流淌不息。

方居懊惱自己怎麽就會落得這般境地?不是應該在親吻完後,兩人會更加甜蜜,女方甚至會繼續索吻嗎?電視裏全是騙人的!

舉手無措的方居懊悔不已,譴責自己粗魯、放肆的行徑,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欺負女生,甚至讓其流淚,他從心底裏認為女生是需要保護的,就算對方如何打罵,自己都不會還手,哪怕忍無可忍,最多自己也只是選擇默默離開,這是他心中恪守已久的騎士精神。

初臨此景,方居措手不及,毫無應對之法,其實方居自認為經歷了兒時那些生死一線,自己的心早就變得足夠堅硬冰冷,他堅信已經沒有事物能夠在自己的心湖掀起漣漪,可是如今才明白這種想法是多麽的幼稚,與此同時,他還清楚地認識到,女人的眼淚就是天下頂鋒利的矛,一戳一個透心慌。

方居心思略作停頓,問服務員要了包紙巾,仔細對折,小心翼翼去擦拭靈歌臉上的淚痕,她沒有躲避,方居松了一口氣,輕柔的註視著她那動人臉龐,認真擦拭。

紙巾在靈歌臉上滑動,一下,兩下,三下.......噗嗤一聲,靈歌破啼為笑,方居一楞也傻呵呵的跟著笑。

“癢死了,你就這樣給人擦眼淚的啊,笨蛋。”靈歌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方居,接過紙巾,自己擦起臉頰。

方居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第一次手生,見諒哈。”

短暫的欣笑過後便是兩相無語,氣氛再次凝滯,與嗨場撲面而來的狂熱格格不入,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方居很不自然的為對方倒酒,厚著臉皮舉杯邀飲。

方居不擅長喝酒,其實兩人解決完第四瓶時,他就知道到自己到量了,當清完第五瓶,他的胃開始翻滾,不斷有酸水想要嗆出喉嚨,他想吸氣壓一壓,沒想到嘔吐的感覺愈發強烈,方居立馬起身給靈歌打了個手勢,轉身憋住勁兒,快步沖向廁所,一路顛簸,本就要脫口而出的酸水更加洶湧澎湃,方居加快腳步,突覺喉嚨一暖,胃中的酸水頓時蓄滿口腔,他緊咬牙關,還是有些許溢出嘴角,方居伸手一抹,心中大吼,憋住!給老子憋住!

幾個呼吸,方居終於煎熬著沖進了天堂般的廁所,他從來都沒有覺得廁所可以這樣親切,在穿過門框的那一刻他如釋重負,三步並作兩步,撲倒在隔間裏,“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驚天地泣鬼神!

喉嚨間歇性接受著胃部發來的生物電子信號,經條件反射反覆進行著擴張運動,方居彎腰雙手拄著膝蓋,腦袋下傾,頭皮發麻發脹,淚水如潮湧沖刷著臉龐,幾番輸出後,方居唆了一口嘴中的酸爽汁液,用唾液包裹著狠狠啐進了潔白的陶瓷坑裏,他直起腰像個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從那一刻他開始同情葫蘆娃中的水娃,吐都是技術活,不容易。

方居深吸幾口氣,又醞釀了幾下,沒有再吐的意思,他置步來到洗手臺前,撩水洗了幾把臉,擡頭打量鏡子裏的自己,只覺此刻通體雨潤如酥,透著如獲大赦般的舒服。

方居不禁發起呆,他好像感覺失去了什麽,他想安靜一會,或許如此就能知道自己為何會莫名傷感,想著想著他便對著鏡子裏的那個他譏諷冷笑道:“我不抽煙不喝酒,為了約炮,兩樣全幹了。”

三分鐘後,方居清神出了廁所,搭眼尋向自己的座位,好家夥不看不知道一看氣死個爹,就這幾分鐘的時間,剛才還一臉悲痛欲絕的靈歌,與鄰桌借煙的青年聊的火熱,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對關系熱膩的情侶,方居面色鐵青,因為吐過的原因,餘出的幾分清醒使他迅速平覆了心中暴烈的情緒。

輕松對自身情緒掌控,無疑成就了方居無論在何時何地處,都能擁有一個冷靜的大腦,能get這樣優質的技能可是要歸功於父親從小的暴力打磨。

方居明白氣急敗壞的行為只能是將靈歌更快的推向別人的懷抱,他忽然想到古代金鑾寶座背後的佳麗三千,她們才是真正爭寵□□的高手,書中案例一一掠過腦海,方居勾起嘴角,不爭便是大爭,以靜制動,看我怎麽惡心他!想清楚對策,他便以正常的速度向座位走去。

靈歌看見了歸來的方居,頓了一下,並沒有收斂與借煙男子交談時的音容笑貌。

方居一臉無所謂,徑直落座,然後轉身對向他們中間,也不說話就盯著男子的臉,表現出孜孜不倦的模樣,認真聆聽著整個交談,像極了求知若渴的稚童,讓人生不起絲毫敵意,方居不覺未然,時間一長反而借煙的男子顯得頗為尷尬,靈歌也覺得無趣,找了個理由又回到了方居右手邊坐下。

方居舒了一口氣,看了眼靈歌,然而靈歌的註意力完全沒在自己身上,她伸手召喚那位年輕服務員,兩人唇耳相談,時不時她還將身子輕輕蹭一下對方的胳膊,年輕服務員像個志得意滿的小鬼,兩眼炯炯發光,瞅的方居牙癢癢,可轉念一想或許靈歌真的有事情需要他幫忙,也就釋懷了。

方居裝作不以為然,端起酒杯,似乎啤酒中的每滴啤酒都蘊含著一份苦意,他頭一仰,耐人尋味的對著杯腔發呆,為什麽這一杯比之前五瓶要更加難喝。

什麽?!恍惚間方居神情猛然一震,他擡頭死死盯住靈歌,她在給那位齜牙咧嘴的年輕服務員寫電話號碼!幫忙就幫忙留什麽電話!方居開始聯想各種可能的情況,思維混亂。

忽然,他清晰聽到年青服務員極為嘲諷的說:“我還以為那是你男朋友,原來不是啊,給我打電話就行,任何時候我都有時間。”

方居腦袋嗡的一聲,感覺被鐘錘擺擊了一般,這TM到底是誰在約炮啊?!

☆、一定要發生點什麽!

古人言: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爭(炮)友之怨,不共戴天!

方居七竅生煙,就差縱身而起給對方一記實實在在的撩陰腳,可理智又告訴他,這裏是人家的場子,強龍不壓地頭蛇,僅憑著怒氣魯莽行事,可能只能是英雄氣短的悲催結局,方居心頭一凝,情緒平靜了些許,可轉念一想,不對啊!你再怎麽撬妹,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搞啊!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再淺顯不過,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你又不是我爹,我為什麽要忍你!?

說著方居伸手就抓向年青服務員手裏那張還沒捂熱的電話紙條,其實出手之際,方居非常猶豫,他在想搶過紙條後將會發生什麽事情,靈歌再寫一張給他?或者年輕服務員和自己幹一架,自己被群毆的體無完膚?更或者自己直接把紙條吃了,取悅大眾,裝瘋賣傻,一了百了?另外,自己這般作為到底值不值當?也許不用想清楚到底值不值,單純為自己的尊嚴血性一把,求一個順心本意!

猶豫間,對方立刻察覺到方居意圖,年青服務員收起玩味笑容,面容嚴肅,繃手一抽,方居抓空。

方居心中一邊責怪自己優柔寡斷而錯失良機,一邊告誡自己後續的舉止一定要從容優雅,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可能得歸於事情敗露未果後自尊心作祟。

羞愧之餘,方居找了個合乎道理的理由安慰自己:沒有搶到也是不錯的結果,有所為,最起碼表明了自己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搶了沒搶到,雙方也剛好都有臺階下,雖然怎麽想都還是自己吃虧,但總比拳腳相向好上太多。

靈歌看到方居的舉動,表情覆雜,先驚後喜,繼而變無奈轉冷漠。年輕服務員占了優勢,不想再生事端,略帶挑釁意味搖了搖手上的紙條,微笑托盤子離開。

勉強平息事態,方居卻覺憋火窩氣,心說自己去廁所,這段時間裏她到底都做了什麽?還會不會有第三個男人跳出來,與她一見如故,聊人生談哲理,就算有!也能不能別是個服務員酒保之類的貨色,最起碼比自己強一些,本科或者研究生,更或者是那種一擲千金的主兒。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自己寒窗苦讀十幾載,怎就比不上那些蛇鼠酒保之流?到底是天地黑白顛倒,還是你瞎你瞎你瞎啊!?方居心中苦悶難以言語,拎起酒瓶就朝口裏灌去,咕咚咕咚,索然無味!

靈歌看方居喝酒,心煩意亂,神色雜然,像聽到了一個並不好笑的刺耳笑話,或許她此時會想,今天出來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她吐一口氣,好像做了個重大的決定,說:“我看你喝多了,要不你先回去?”

方居一怔,自己竟然被趕了,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又灌了一口酒,緩緩問:“你感覺我喝醉了沒有。”

靈歌正色解釋說:“我只是看你的樣子有點像喝醉了。”

方居微笑,說:“我和你一起來的,我想和你一起走。”

方居明白只要自己理正言順,對方就沒理由冰冷回絕,除非她真的是個沒心沒肺極度冷漠的家夥。

她在猶豫,方居見到此景心中暗叫靠譜,方居大腦飛速運轉,趕我走?我豈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傻逼服務員,今天就算拉鍋散場,不能如我所願開房破處,我也要賺夠了便宜才能解氣,方居心中趨近陰沈,他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誰!?

方居微笑伸手輕捏了下靈歌的胳膊,心理學中講,人體之間的觸碰能降低彼此的戒備,肢體語言最能反映一個人內心真實所想,方居要通過這個方式試探一下,她是否對自己厭惡已極,對方若抗拒異常,那今天就算是大羅神仙在場,也無法改變散場的結局,方居也只好咽氣作罷。

可是.......沒有可是!有戲!對方沒有抗拒!

方居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立刻收手,看了看表,淩晨一點半整,他微笑搖了搖手中的酒瓶,說:“謝謝你今天能陪我出來,喝完這瓶酒,咱們就撤。”

靈歌看著死皮賴臉的方居,點點頭表示同意。

方居邊喝邊想,出去就分道揚鑣?不可能,自己怎麽能輕易放你走!

方居搭眼觀察,靈歌的神色及其四肢擺放的方式,有些微醉,像只喝醉的貓,慵懶而動人,眼神深處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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