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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if人鬼·六(完) “誰告訴你我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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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if人鬼·六(完) “誰告訴你我是好……

番外六

比陸昭的成績先來的是各大高校的電話, 清北大學來了後又是首都大學,還有首都傳媒大學,不約而同地許諾她全獎入學。

陸昭的數學最後考了142分, 總分還破了她任何一次模擬考的記錄, 是全市乃至全省當之無愧的文科狀元。

“怎麽樣?我是不是比‘她’考得還要好?”

陸昭得意洋洋地問, 驕傲地揚起下巴, 就差把“快誇我”寫在臉上了。

顧銜月回憶了一下,還真是。把數學這個短板補上之後,陸昭可謂是遙遙領先。

她刮了一下陸昭的鼻尖,笑著說:“嗯,很棒。”

陸昭晃了晃顧銜月的手, 似乎是不滿於她簡單的誇獎。

“還有呢?”

顧銜月捉住她的腕骨:“你以後還會成為非常厲害的人, 高考成績只不過是你其中一個成就。”

陸昭這才滿意:“真的嗎?那好吧, 勉強算你過關。”

顧銜月問:“你不好奇你以後的事情嗎?”

陸昭眨眨眼:“不好奇,我和‘她’不一樣。”

那個世界的她沒有在17歲遇到顧銜月, 也沒有在高考前度過這麽快樂的一段時光。

陸昭:“我打算去清北大學的法學專業。”

顧銜月有些意外:“想好了?”

陸昭:“嗯。其實我本來是想去首都傳媒大學學新聞的,但……我改主意啦。”

她原本想做一個記者, 將看到的所有不公盡數披露, 成為人民喉舌, 並且有魏寧這個榜樣在前。但是和顧銜月相遇的這段時間, 某些想法悄然發生改變……

顧銜月:“為什麽突然改了主意?當律師也很辛苦的噢。”

陸昭:“秘密~”

至此, 陸昭確定就讀清北大學法學院,與另一個‘她’的命運軌跡悄然走向分岔。

陸昭發了個郵件給雲青集團的顧總道謝, 並在郵件裏寫了日後一定會報答。又把錢給了一部分魏寧,隨即就和鬼魂形態的顧銜月環游世界去了,中途她們還一起去了M國商學院,也就是顧銜月的母校參觀。

“你帶‘她’來過嗎?”陸昭這段時間總是很熱衷於問她這個問題, 弄得顧銜月很頭大。明明都是同一個人,她總有種背著人幹壞事的感覺。

“沒有。”顧銜月木著一張臉回答。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學校有什麽好玩的,不僅天氣不好,食物難吃,還有一大幫行跡詭異的青少年,也就學校頭銜比較唬人,自然也就沒有帶過陸昭來,但這一次確實陸昭主動要求的。

“那就好~”馬上要滿18歲的陸昭喜怒形於色得多,臉上的表情也生動得多。

這幾天她們在夢裏翻雲覆雨,各種場景、姿勢全都試了一遍,陸昭甚至都開始在夢裏點菜,直接告訴顧銜月她下次想要在哪個場景。

這是演都不演了。25歲的陸昭靦腆羞澀,還有些保守,17歲的陸昭一開始也是,但很快就暴露了本性。

橫豎是夢,顧銜月就一再縱容她了。現實中她們會牽手擁抱,會同床共枕,陸昭換衣服甚至已經不避著她了,但就是不戳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

顧銜月怎麽會看不出她的心思,簡直是直白的、明晃晃的勾引。

這樣一個肆無忌憚的陸昭,帶著初戀的懵懂和酸澀,又是她在過去的歲月裏鮮少看到的……

日子一晃眼過去,雲青集團的組織架構悄然發生改變,有傳言流出,雲青集團總經理一邊完成學業一邊成立分公司,年輕有為。

旅游回來之後,狀元的頭銜確實讓陸昭炙手可熱,這下不光是青城實驗一中的學生,整個青城初高中的學生家長都慕名而來,陸昭索性用剩下的錢租了個大點的地方繼續幫人補習。

同時,根據顧銜月描繪的未來,她還打算錄一點網課,發展線上教育。

如果兩年後的全球大型公共衛生事件到來,到時候學生都只能居家上網課,那麽她從現在開始準備,積累經驗和口碑,到時候一定能賺取一筆可觀的收入。

九月轉眼到來,陸昭按時到清北大學法學院報道,與此同時為了更方便地兼職,她繼續在校外租了個房子住。當然,她也早就習慣了和顧銜月單獨相處。

陸昭早早做了規劃,一開學就目的明確地進入了法學院辯論隊,又用一個學期的時間進入了校辯論隊,同時每門課程的績點都名列前茅,還定期抽時間去地方法院參觀旁聽。

與此同時,她的教培生意也越來越紅火,只不過地點從青城遷到了首都,除了文科狀元,清北大學的頭銜又一次成為了她的金字招牌。而原本在青城口口相傳的生源她也沒有落下,用視頻的方式遠程指導學生。

顧銜月看著陸昭一路走來,時不時在陸昭陌生的領域指點她幾句,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女孩飛速的成長,似乎真的走出了她貧瘠黑暗的童年。

第一學期以陸昭名列前茅的績點圓滿結束,寒假正是補習需求旺盛的時候,陸昭急急忙忙回了一趟青城和魏寧過年,又繼續回首都賺錢了。不過此時她的業務重心開始轉移,從線下逐漸發展到了線上,不再那麽依賴於地理位置。

當然,陸昭也因為未成年受到了諸多限制,比如她想成立一個個人工作室或者對公賬戶,首先審批就無法通過。

陸昭曾經想過讓魏寧幫忙註冊,但顧銜月卻勸她不必急於一時。

第二個學期伊始,寒潮還未過去的某一天,陸昭終於盼來了她的成年。

她早就迫不及待了,吹熄了蛋糕上的蠟燭,火光搖曳,將桃花眼裏的水光映照得生動無比。

“顧銜月,我成年了!”

“恭喜。”顧銜月看著她的笑容,忍不住也彎了眼睛。

原因無它,這是她和顧銜月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她想顧銜月也高高興興地慶祝。

開瓶器也是新買的,但是她怎麽都旋不開那個塞子,還把木屑弄得到處都是。

陸昭有些氣餒,又不甘心,打開手機開始搜索教程。

顧銜月看著她懊惱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我來吧。”

陸昭盯著手機:“再等等,馬上就弄明白了。”

顧銜月:“今天你是壽星,好好享受就行。”

話音剛落,顧銜月一擰一體,軟木塞就完整地被拔了出來。

陸昭楞了,為什麽同樣的方法,顧銜月能這麽輕巧?

顧銜月印象中陸昭的酒量一向不錯,並且這是陸昭人生中第一次喝紅酒,她也就沒有掃興制止她。

而等到顧銜月回憶起陸昭的酒量是在薩拉維鍛煉出來的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陸昭歪倒在一邊,頭差點磕到沙發角,顧銜月眼疾手快地護住陸昭。

……這聰明的腦袋,可不能磕傻了。

陸昭倒在了顧銜月懷裏,臉色是不自然的紅。

“顧銜月……”帶著紅酒氣息的吐息灼熱,撓得顧銜月癢絲絲。

“你喝多了。”顧銜月把人摟緊,免得陸昭又東倒西歪的撞到哪裏。她竟然讓一個剛剛成年、從來沒喝過紅酒的人一次性喝這麽多……

失策了。

陸昭擡起頭,桃花眼朦朦朧朧像裹著一層水霧,在顧銜月低頭的那一秒,柔軟的唇瓣碰了她的薄唇。

雖然已經在夢裏這樣做了很多次,更超過的也都做了,但此時顧銜月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她捏住陸昭的下頜,強迫陸昭的雙眼聚焦。

“陸昭,這不是在做夢……”

陸昭卻笑了,梨渦清淺,笑得無辜又單純。

“夢裏都做了,現實中就不能做嗎?”

“啪嗒”。

空了的高腳杯滾落在地毯上。

“而且我成年了……顧銜月。”

陸昭的聲音被紅酒裹滿了甜,並不像25歲的陸昭那樣字正腔圓,甚至還帶了點南方的口音,軟軟的,勾著人深陷。

顧銜月的手指描摹著陸昭的輪廓,從眉骨到挺直的鼻梁,再到輕輕顫抖的唇瓣。

陸昭伸出舌尖,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顧銜月冰涼的手指,像引線被點燃,顧銜月聽到自己冷靜崩潰的聲音。

她低頭,映在女孩柔軟的唇瓣上。

女孩早已不像第一次接吻那樣青澀,因為早就在夢境裏演練過無數次。但是現實中和顧銜月親吻又和夢裏不一樣,她需要換氣,而顧銜月卻完全不需要,因此呼吸的節奏依舊被掌控,她卻不服氣一樣追著那片薄唇,繼續纏繞著深吻,即便已經氣喘到不行……

向來幹燥的首都罕見地下起了雨,雨水順著窗蜿蜒而下,和陸昭的手軌跡相同,只不過是在自己的衣服紐扣上徘徊而落。解開到胸口處時,顧銜月攥住她的腕骨。

“陸昭……”女人的聲音低啞,制止的動作凝滯而搖擺。這不是夢境,而是現實,她無法再用自欺欺人的謊言哄騙自己。

如果做了,就是真的做了,她會永遠在這具年輕的身體上留下真實而難以磨滅的印記。

那如果她要離開呢?誰來負責?

“嗯?……噢,別擔心,我有。”陸昭搖晃著站起身,在床頭櫃裏翻了翻。

有什麽?顧銜月不明所以。

“我還以為好學生不會用。”顧銜月輕聲道。

陸昭熟練地拆開兩個塑料包裝,拉過顧銜月的手,幫她戴上,又摩挲著她的掌心,拉到自己胸口的紐扣上,醉意的紅染上這張青澀的臉,她笑得天真爛漫。

“誰告訴你我是好學生?”

“……自己用?”

“嗯,學習壓力大的時候會用……”

“什麽時候開始的?”顧銜月對陸昭又有了新的認知。

“大概是高二。班裏有兩個女生會帶過來,被我看見了……”

這一段在青春裏隱秘的往事,陸昭同樣也沒告訴過她。

“不怨我嗎?你的……第一次,被我拿走。”顧銜月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雨聲淹沒。

陸昭牽引著她,反問:“你會離開嗎?”

顧銜月不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她。

陸昭眼睫輕顫,那裏掛著細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未落的淚還是動情的汗。

她知道答案了。

“總得給我留一個紀念吧。”

“還有,不是被你‘拿走’,而是我‘得到’第一次……我希望是你給我的……”

“我知道她一定是去了首都傳媒大學,因為我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如果沒遇見你……

“可我不想和她一樣,我很幸運,在17歲遇見了你,她沒有,我和‘她’不一樣……現在不一樣,以後也會不一樣……”

“你不能因為‘她’先遇見你,就對我視而不見,這不公平……為什麽不能好好看著我?”

陸昭的聲音碎在空氣裡,顧銜月吻去她晶瑩的淚,又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她不想去糾結了,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讓面前的女孩停止哭泣……

冷空氣忽然爬上女孩的肌膚,讓她條件反射地弓起了脊背,地暖又很快又將她的寒冷熨貼。

顧銜月鴉羽般的長髮垂落在陸昭平坦的小腹上,和夢境不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明明顧銜月的唇舌冰冷,卻依舊讓她燎原般滾燙……

陸昭脖頸的線條向後繃出一道弧線,雙手攥緊了地毯的布料,越攥越緊,掌心張開又重握,像含蓄又盛開的睡蓮。

顧銜月拉過陸昭的手,並入她的指縫,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反應。

夢境和現實還是太多不一樣,只是被顧銜月的唇舌包裹著,陸昭就感到一陣暈眩……

顧銜月不滿於她的走神,合攏齒關,輕輕懲罰了一下。

窗外的雨聲愈發湍急,這場反季節的雨來得反常又猛烈。

沒有體溫的冰冷,卻依舊讓冰雪消融。雨勢愈發湍急,在玻璃窗上匯聚成一道道河流,又流向女孩兩道分岔的人生……冰雪融化的一瞬間,被顧銜月接住。

陸昭察覺到了,忍不住制止她:“你……不要……”

床頭的紫羅蘭輕輕搖曳,女孩的脊背逐漸被汗濕,聲音卻興奮得發抖。

顧銜月垂眸觀察著女孩,薄薄的一層肌肉覆在腰線上,清瘦而有力,在她的掌心下簌簌抖動,那雙熟悉的桃花眼閃著晶亮,完好的右腿勾纏著她。嗚咽聲染著哭腔,比夢境更快樂,也比夢境裡更潰不成軍。

沒有拉風箱一樣撕扯著肺葉和喉嚨的喘息,沒有需要避開的殘端,沒有需要避免壓迫的受損臟器,她們可以近乎窒息地接吻,可以不用顧及傷病深遠的影響,可以更加放肆、大膽地親密……甚至在她的愛人已經精疲力竭時,女孩卻依舊不知足地、變本加厲地迎接她的慾//望……

“不要想她,只看著我。”臨界點又一次到來時,女孩抱緊了她,喘息著在她耳邊警告。

明明是同一個人,卻比她的愛人擁有更多、更強烈的佔有慾,那麼熱烈,讓她越是掙紮,越是纏繞得更加緊密……她快要被女孩的佔有慾傳染了,染上霍亂一般的癥狀,發熱、哮喘、失去理智……幾乎又一次陷入初戀般的悸動,甘心沈淪於這不屬於她的關係中。

是不是這才是陸昭原本的模樣?

“顧銜月,不要走了,她能給你的,我也能……我會比她更了不起,我會給你更多,我能帶給你更多的快樂……”

陸昭很聰明,像是她內心那尾毒蛇的代言人,一遍遍訴說著最能蠱惑她、引誘她的話語。

夢境裏一閃而過的畫面讓陸昭回憶起病床上的人就是她自己,讓顧銜月難過、傷心……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弄成這樣,只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讓顧銜月流那麽多眼淚。

她能給顧銜月更多、更好的愛。

她看得出來,顧銜月幾乎都要動搖了。還差一點,就能將顧銜月永遠留在她身邊……

陸昭的桃花眼裹上了一層危險而濃重的潮濕,年少特有的單純將瞳孔染成透明的黑,那是陸昭最無害的偽裝,卻讓顧銜月覺得深不見底……她毫不懷疑陸昭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但……

“我不需要‘你’多了不起,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

顧銜月摘下手上的東西,摸了摸陸昭的耳垂。

陸昭楞了一下。她從來都不過問顧銜月和那個她是怎麽相知、相戀的。她早就習慣於自己的優秀和成績為自己帶來讚賞、甚至物質上的獎勵,十幾年來一直如此,於是慣性地認為顧銜月一定是因為這些被吸引。

可顧銜月偏偏告訴她,不需要她多了不起。

“那你……想要什麽?”陸昭茫然了。

“我只想要‘你’,你原本的樣子就很好。”

就算敏感又悲觀,就算深愛她又總是逃避她,就算那麽多年了始終沒有學會稍微對她霸道一點,就算身體差得可能活不了很長,就算為了理想一次次自戕式的獻身……那也是她的愛人。

她的妻子。

年少的陸昭還無法真正理解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她只是朦朦朧朧地感覺到,自己好像無法戰勝那個世界的她了。

沒有任何覆雜的原因,單純只是因為她不是‘她’。

可她已經被顧銜月深深吸引了……

女孩的眼淚和身體裏的灼銀一樣滾燙,顧銜月輕輕抱著她,任由女孩在自己的頸側留下深刻的咬痕。

“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吧。”

“好。”

陸昭沈默地聽著,看著顧銜月用目光描摹她的臉,時不時輕輕摸一下她的頭發,溫柔而充滿愛意,她卻知道這份愛並不屬於她,或者說,並不只是屬於她的。

故事很長,也很短,長到她真切感受到了她們攜手走過了漫長的時光,短得讓她恨不得把那些記憶搶過來,塞到自己的身體裏,據為己有。

原來她真的成為了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也成為了一個有點……膽小的人。

陸昭無法真切地體會那些事情給她帶來了什麽影響,也無法想象自己會如何有能力繼續愛顧銜月……會很辛苦吧?不僅拼湊好完整的自己再去愛一個人很辛苦,就連普通的zuo/愛也會變得很辛苦,不管是靈魂還是身體,顧銜月都要花費更多的心力去遷就她。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顧銜月念念不忘地要離開她,回到她身邊。

自己永遠代替不了那個陸昭,也不會成為那個陸昭。

她沒有去首都傳媒大學,她不會成為記者,她的戰場不會是危險的調查現場,也不會是硝煙彌漫的薩拉維,而是舌戰群儒、正義與灰色明爭暗鬥的公堂法庭,她依舊會為自己的理想奮鬥一生,但是她也大概率不會斷掉那條右腿了。

哭聲漸息,女孩終究是哭累了,腫著一雙眼睡著了。

顧銜月這段時間也摸索到了回去的方法,她看著女孩熟睡的臉,覺得是時候了。

拖得越久,她會在女孩的心裏留下難以忘懷的禍根。

更何況,她要回去找她的妻子了。

她不在的日子,有沒有按時吃飯呢?

她消失了這麽久,會不會擔心得睡不著覺?

翌日清晨,陸昭醒來,發現屋子裏被打掃得幹幹凈凈,顧銜月也已經不在了。

昨夜的痕跡都被清理幹凈,只剩下那瓶剩下一半的紅酒,以及身體真切的酸脹感告訴她,這並不是她臆想的夢。

她忘記了自己是怎麽洗漱,怎麽到學校的,等到她到了校門口,才發現自己今天原來不用上早八。

正當她像個游魂一樣走著,茫然地放空著自己時,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

她擡起頭,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卻比她熟悉的模樣更年輕,也更鋒利。

“你好,陸昭。有人用各種手段提示我,告訴了我很多關於……我們的事情。”

“或許,你可能有興趣來雲青集團的法務部實習,來當作你入行的第一個跳板?”

-完-

作者有話說:這個番外完結啦!後面還會更新福利番外[加油]然後差不多就正式完結啦[煙花]

福利番外是免費的,正文訂閱100%就可以看啦

提問:原世界的小陸面對小顧的坦白,會選擇:

a.痛苦地逃避糾結一段時間顧銜月是不是出gui了不愛她了

b.表面平淡地接受實則在某次zuo到激烈的時候突然陰濕地問“喜歡和‘她’做還是喜歡和我?”

c.樂呵呵地接受然後每天在悄咪咪想辦法也在穿越回顧銜月17歲或者小時候

d.沒什麽特別的表示但是被顧銜月發現突然開始變態自律地健身和保養

e."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幹活,實則是被工作折磨得沒招了沒力氣糾結,顧銜月平安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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