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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if顧魂穿17歲陸 17歲的青澀和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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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if顧魂穿17歲陸 17歲的青澀和決……

番外一

自從陸昭決定要在大會推行同性婚姻草案後, 就變得比以前更忙了。

每天都有數不清的會議要開,有數不清的文件要處理,還有省臺的本職工作要管。除此之外, 還有上上下下的關系需要打點, 應酬不計其數。

顧銜月已經好幾天沒和陸昭一起入睡了, 每次深夜她睡了很久以後, 陸昭才回家,鉆進被窩。她迷迷糊糊把人抱成一團,醒來後又一旁的枕頭又是空的,好像陸昭徹夜未歸一樣。

但是熱在鍋裏的早餐,以及桌上提醒她記得吃早餐的便條, 又實實在在提醒著她陸昭本分得很, 忙成那樣了, 那麽多年都雷打不動給她做早餐。

就是太辛苦了。顧銜月自己管理著那麽多公司,也經常會感覺到時間不是自己的, 更何況陸昭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想也知道會遇到重重阻力。

陸昭身上換下來還沒來得及去洗的西裝上經常沾著濃重的酒氣。

她早就不讓陸昭填表報備了, 畢竟這對於本來就忙碌的陸昭也是額外的負擔。

但是陸昭還是會一五一十地告訴她每天額外的安排, 例如最近陸昭就經常要和幾個局裏、廳裏的什麽總什麽處吃飯, 把關系打點好, 法案才有可能順利推進。

那麽多年過去, Z國人依舊喜歡在觥籌交錯的飯局裏聊事情。陸昭改變了這麽多,但有些習慣卻根深蒂固, 陸昭入了這個局,要上牌桌話事,只能先順應游戲的規則。

顧銜月完全體諒她。那麽多年了,陸昭對她始終一心一意, 乖得很,再有疑心病的人也早就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地方了。

只是晚上陸昭輕手輕腳鉆進被窩,從身後輕輕擁住她時,她轉過身把陸昭的腰身攬住。

“怎麽了?我吵醒你了……”陸昭的聲音有些沙啞,更多的是說話說多的疲憊。

顧銜月勾住陸昭,輕輕和她接吻。牙膏的味道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讓她感到眷戀而安心。

咫尺間,顧銜月在陸昭耳邊吐息灼熱,又帶著睡意的幾分繾綣。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要是你17歲的時候就認識你……就好了。”

黑暗中,顧銜月好像聽見陸昭輕笑了一下。

“為什麽?”

顧銜月擡起手,輕撫上陸昭的臉頰,那裏骨骼的弧度最近又明顯了一些。

“你總是很忙。認識你的時候就很忙,後來你又變成人大代表了。這麽一算,好像只有你受傷那會是最清閑的了……”

當然,顧銜月也很忙。她們好像都沒時間好好過兩人的日子。

陸昭:“怎麽會,不是還有各種年假長假嗎,我們都在一起過的。”

顧銜月搖搖頭,輕輕舔吻她的頸側,意料之中撩撥起陸昭幾聲急促的呼吸。但是在陸昭難以自抑地抓住她的時候,又退開。

“不夠。像現在……你又要早起,根本睡不了幾個小時,我也不敢和你……”

不敢和陸昭做。

原來指的是這個。

陸昭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指縫被摩擦著,顧銜月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攀升。

確實很久沒有了。算下來近一個月好像都……但其實在她這個年齡,會忍耐得很辛苦。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她主動發起,但陸昭應該也是和她一樣的,畢竟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沒事,可以的。”陸昭的聲音很低,近乎呢喃,手開始解自己的睡衣。

大不了多喝兩杯咖啡。

顧銜月在黑暗中準確找到了陸昭搭在扣子上的手,拿下來親了親,又把人連帶著睡衣完整摟進懷裏。

“睡吧。喝太多咖啡對身體不好。”

被看穿想法的陸昭心虛地洩氣,只能下定決心繼續把這件事情做成。

她犧牲了這麽多和顧銜月在一起的時間,一定要做出點成績。

這麽想著,她呼吸著顧銜月身上味道,又進入了夢鄉。

顧銜月則是去夢裏見那個17歲的陸昭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想法過於具體,這場夢變得格外真實。

她的意識飄忽著,再落到實處,面前已經是熱鬧的青城實驗一中。

她看著偌大的校園,門口的墻上張揚地貼著去年高考的喜報,密密麻麻紅色的一排排,遍地985211,少數幾個清北大學的更是大書特書,貼在最顯眼的位置。

青城是沿海一線城市,教育資源得天獨厚,而實驗一中是青城的四大重點高中之一,雖然成立時間並不算久,但重本率遙遙領先,每年都把許多學生輸送到全國各地的頂尖學府中,很快和一眾老牌重點高中並駕齊驅。

她對這一切倒背如流,因為這是陸昭曾經就讀的學校。

這裏,真的見證過陸昭的17歲。

正這麽想著,她就看見了陸昭。

女孩穿著略顯寬大的校服,利索地把單車停在了路邊,鎖好,又掏出一個便攜小本低頭往學校裏走,嘴裏還咬著個包子。

黑白相間的中學校服外套把陸昭瘦削的身形勾勒出來,洗得有些發白。正是青春期身體抽條的時候,骨骼恣意瘋長,快到血肉都被遠遠甩在後頭,副作用就是整個人像個竹竿一樣。

陸昭的頭發紮了起來,清爽地垂在腦後,此時低著頭專註地看著便攜本上的小字,她掠過顧銜月,好像根本就沒看到一樣。

顧銜月一看校門口的閘門,上面的電子屏顯示出精確的年月日時分:2018年3月12日07:11分。

她快速計算了一下,這時候陸昭應該在讀高三。

距離高考不到100天。

這個夢還挺真實,不然怎麽那麽多細節都這麽還原?

她從沒這麽近距離地看見過穿著校服的陸昭,於是飄著跟了上去。

陸昭手裏拿著的好像是英語單詞便攜記憶本,陸昭一邊走一邊看著,嘴裏時不時還小聲念著,離得近了,顧銜月才發現那張在以後的歲月中讓她無數次著迷的臉,此時還帶著沒長開的青澀,那雙桃花眼專註極了。

一路上顧銜月暢通無阻,根本沒人看得見她。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身體輕盈得很。

高三的教學樓並不遠,走了一會就到了。陸昭放下書包坐下,早餐正好也吃完了。只見她擡起頭看了眼鐘表,又拿出錯題本翻看了起來,活頁本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有的是手抄的錯題,有的是直接從試卷上裁下來的。

顧銜月定睛一看,大部分是導數的大題後兩問,還有一些幾何題。

陸昭用草稿紙擋住答案,自己從頭演算,目光專註。顧銜月略微掃了一眼,思路沒錯。

作為一個曾經的理科生,後來又和高數相處了這麽多年,高中數學對顧銜月來說不算太難,只是需要花一點時間回憶思路。

早讀還沒開始,陸陸續續有學生從宿舍樓的方向過來。這是一所寄宿制高中,大部分學生都是住宿,最大程度地把學習的時間利用起來。

但是陸昭卻是走讀。具體的原因顧銜月其實並不太清楚,往後她們在一起的歲月裏,陸昭也鮮少提到過她的高中生涯,顧銜月也默契地沒有多問。

接下來,原因馬上就揭曉了。

陸昭演算完一道題,往桌兜裏一掏,掏出了一份早餐。面包和牛奶,要不了幾個錢,陸昭的眼底卻閃過一絲嫌惡,對著附帶著的一封信。

只見她看也不看,就把東西拿走,扔到了教室後面的垃圾桶裏,迎面撞上了兩個人。

“喲,駿哥兒,你送的東西又被扔掉了~”一個染了黃毛的男生吹了個口哨,嘲笑著和他一起來的同學。

顧銜月瞇起眼,重點高中還能染頭發,這人真是肆無忌憚。

她一下子就認出來黃毛是黃文凱,那麽身旁那個就是……

張駿惱羞成怒,漲紅了臉,看著垃圾桶裏的東西氣不打一出來:“陸昭!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是我早起給你買的!”

早起?書包都沒卸下來,說謊也不打草稿,一看就是剛到教室。估計是昨天晚自習塞過來的。

陸昭語氣冷淡:“不需要。還有,你別再寫東西給我了,我只會把它當成草稿紙。”

幾個女生開始偷笑,陳駿當場被拆穿,頓時有些羞憤:“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你知道我爸是……”

“好了陳駿,馬上早讀了,不要影響同學學習。”班長看不過眼,提醒了一句。

黃文凱和陳駿勾肩搭背:“好了駿哥兒,反正有得她好受的……”

陸昭沒興趣繼續搭理這兩人,回到座位上繼續學習。

顧銜月輕飄飄落到陸昭身後,抱住她纖細的腰身,居然有了實在的觸感。

她忍不住把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陸昭似乎稍微走神了一會,又馬上投入到面前的學習裏去了。

早讀結束,各課代表開始收作業,陸昭把作業交給組長後就去打水了。

陸昭前腳剛出門,陳駿和黃文凱後腳就把手伸向了陸昭的作業。

組長皺了皺眉:“別太過分,試卷撕掉就算了,習題冊她可能沒錢買新的。”

黃文凱擺擺手:“你不用管,裝作不知道就行。不然……你可能也會惹得一身騷哦?”

班長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別過了視線,不再阻止。

顧銜月一看,發現黃文凱的手已經放在了習題冊上,封面字跡工整,寫著陸昭的班級姓名。

顧銜月一下子覺得那只手很臟,怒氣上湧。她沒忘記這兩人曾經對陸昭做過什麽,現在看來,他們對陸昭做的遠遠不止陸昭輕描淡寫帶過的那幾句話。

真是令人作嘔。

顧銜月的手按在本子上,觸感冰冷,好像真的觸碰到練習冊封皮一樣,黃文凱怎麽也拿不起來了。

“奇了怪了,怎麽……”黃文凱狐疑,又試了好幾次,也還是拿不起來。

陳駿捧腹大笑:“行不行啊,讓開我來。”

看到陳駿,顧銜月更是冷眼一巴掌。

“啪”。

陳駿猝不及防,往後摔了個人仰馬翻。

“哈哈哈哈駿哥兒,你也不得行啊!”

陳駿懵了,他目光直楞楞地看著習題冊。

顧銜月好不暢快,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某種情況下可以碰到人。於是又掄起一巴掌,扇在黃文凱臉上。常年累月自律健身的手勁不是一般的大,兩個人馬上齊刷刷躺倒在地上。

黃文凱也懵了。

要不……今天就算了?

鈴聲響起,陸昭拎著水瓶從門口回來,開始早讀。

2018年,文理還在正常分科,距離高考改革,能夠自主選科還有三年。陸昭所在的班級是文科重點班,學生的學習自主性更高,早讀早就不統一組織朗讀了,而是把時間留給學生自主完成任務。

高三的學生都分開坐,沒有同桌,但是學生經常會越過課桌間的空間,互相交流問題,或者互相抽背知識點,間或休息閑聊兩句。

顧銜月註意到了,陸昭全程都是一個人在學習,沒有人靠近她,更沒人和她搭話。

顧銜月又在教室後頭張貼的成績單看了一下,正好貼出的是青城一模新鮮出爐的成績。

陸昭赫然是班級第一,年級第一,在青城的名次也名列前茅。文綜滿分300分,她更是達到了可怕的272分。

這是什麽水平?政史地三科選擇題不說全對,最多錯一兩道,大題也幾乎踩中所有得分點,光文綜就甩了班裏第二名三十分。

再看主科,語文和英語都是140往上,數學倒是偏科了,只有120分出頭。

青城一模的命題信度和效度都很高,各個學校都格外看重一模的成績,一般來說一模考得好的高考也不會差,因此青城一模被稱為是高考的風向標。

顧銜月回憶起Z國的高考制度,盡管她們之間差了有六年,且文理科不能一概而論,但是她也對陸昭心生佩服。

就憑這個一模成績,陸昭一定可以沖擊青城的文科狀元。

這麽一個大學霸坐在那兒,卻沒有人來找她請教問題,即使有人拿著試卷來,也被身邊的人諱莫如深地提醒兩句。

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

陸昭正在被校園霸淩。

而原因已經顯而易見了。

一下課,陸昭就趕緊往外跑,頭也不回地拿著習題跑到老師辦公室去,也不問問題,就悶頭繼續學習。老師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專門騰出了一個閑置的辦公桌給她。課間十分鐘也被陸昭高效利用起來,等到上課鈴響起,才和老師一前一後回到教室。

顧銜月正納悶了,回頭看到在辦公室門口徘徊的張駿的嘴臉,就了然了。

陸昭待在教室裏,怕不是要被張駿和黃文凱騷擾得煩死。老師們也拿張俊沒辦法,除非飯碗不想要了。

即便是重點高中,也常有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而陸昭這種無依無靠的學生,最適合被作為發洩惡意和學習壓力的對象。

就這麽按部就班學習了一整天,陸昭除了去上廁所、吃飯喝水、課間拉伸一下,全程都在學習。除了交作業的時候和組長有交流,一天下來幾乎沒和任何人說過話。

顧銜月發現自己不想用力時,身體可以飄然越過所有事物,可以穿過門,也可以穿過陸昭的身體,當然也可以掛在陸昭身上,也可以給黃文凱和張駿使點絆子,讓他們不去找陸昭麻煩。

沒有人看得見她,她完全為所欲為。

她就這麽看著陸昭學習,時不時有幾縷鬢發垂到臉側,那張瘦削青澀的臉時而皺著眉頭,時而用筆帽輕輕摁著下巴,又在豁然開朗時眉目舒展,奮筆疾書,寫下清晰明了的答案。

並沒有後來的那麽龍飛鳳舞,一手行楷形骨有致,卻又比行楷更工整可認,正好是閱卷老師最喜歡看到的那種字跡。寫到英語作文時,則是又換了一種風格,每個字母都寫的扁扁圓圓,整齊排列,一點都不花哨,像是打印出來的一樣。

不用說,這也是另一種對著字帖模仿出來的,標準的閱卷老師最喜歡的字體。

顧銜月看著面前這個女孩,記憶中陸昭飄逸鋒利的字跡和眼前的字跡產生強烈對比,刺激著她的視覺。

顧銜月並不覺得她功利,只覺得她認真付諸行動的樣子好看,也光芒萬丈。

這個夢挺好,她有點不想醒來了。

第一節晚自習結束,陸昭就收拾好東西出了校門,蹬上自行車回家了。

離學校不遠處有一個城中村,陸昭騎車往裏,在一棟舊舊的樓前停下,把車鎖好。

顧銜月自然地跟著陸昭上樓,陪著她穿過燈光明滅的樓梯,又穿過陸昭關上的門,施施然打量著陸昭的住處。

還沒等她打量到什麽,陸昭放下書包,轉身,定睛看著她。

“你是誰?跟了我一天了。”

作者有話說:番外·校園篇正式啟動[加油]

為什麽是17歲?17歲很嫩但是還不能吃,當然17歲又離18歲很近,18歲就可以吃[狗頭][狗頭](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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