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 一樣
關燈
小
中
大
82 一樣
◎那不是愛嗎？◎
第八十二章
驚人的巧合。
一向相信科學的她, 此時心中也冒出那個荒謬離奇的猜想。
“是，你夢見的？”
顧銜月輕聲問。
陸昭：“其實夢見好幾次了，但第一次這麽清晰。”
“我夢見過那個小女孩喜歡彈琴，最喜歡彈巴赫……”
“每年長假會帶我回鄉下老宅……”
“她幫我洗澡, 每次都會把自己弄濕……”
“還有那個項圈, 是她送給我的第一個項圈, 就是你送給我的那個……”
夢境與現實重疊，陸昭越來越難以置信，她握緊了顧銜月的手。
“我之前一直不敢和你說……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
顧銜月撫摸了一下她的額角，把一縷鬢發撥開：“為什麽？”
陸昭：“一直夢見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感覺好奇怪。”
顧銜月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哪怕這個人是我？”
陸昭擡頭, 把臉埋進顧銜月胸口。
“原來你真的是我的……主人。”
陸昭的聲音悶在她胸口，顧銜月捧起她的臉。
“這樣不好嗎？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陸昭的桃花眼還帶著睡夢中的霧氣，此時暈出一片迷茫。
“這樣好嗎？”她呢喃道。
顧銜月把陸昭摟在懷裏。
“你不喜歡？”
陸昭輕聲道：“沒有不喜歡……就是覺得很神奇，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事情。”
後來她們又聊了很多, 兩人的記憶重疊，回顧著往事。
顧銜月先睡著了，意識朦朧之際，她好像感覺到陸昭在撫摸她的臉, 從眉間到鼻梁, 再到唇瓣……癢絲絲的。
“別鬧……”半夢半醒的，她把陸昭的手拿下來, 握著。
陸昭似乎安分了下來, 顧銜月感覺到自己的頸窩熱熱的, 好像是陸昭的腦袋鉆了過來。
醒來之後，顧銜月卻發現陸昭已經不在了，衣服都疊好了。
顧銜月以為陸昭又想往常一樣上班去了，就閉上眼睛繼續睡。
剛閉上眼睛。
不對啊，陸昭不是在放長假嗎？
而且陸昭身體都還沒好全，就自己一個人跑出去？
顧銜月一下子精神了，她趕緊拿出手機，給陸昭發了個消息。
【你去哪裏了？】
陸昭隔了一會才回她：【回家拿點東西。】
顧銜月：【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跟我說？我讓人幫你拿。】
對話框又顯示正在輸入了一會，顧銜月盯著，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的煩躁。
陸昭：【不用了，沒多少東西。】
顧銜月：【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陸昭：【我自己開車回來就行。】
陸昭字裏行間和她玩著文字游戲，一連回避好幾個問題，顧銜月一看就覺得陸昭老毛病又犯了。
她放下手機，在家裏檢查了一下。
她已經把陸昭家裏一大堆東西都拿了過來，陸昭就帶了個輪椅走，連衣服都是原封不動的。
真的只是回去拿東西的？
顧銜月決定給陸昭一次機會。她耐心等到晚上，又問陸昭什麽時候回來。
陸昭：【收拾東西有點累了，今晚先不過去了。】
顧銜月皺眉，陸昭的表現太反常了，最近都恨不得黏著她，她一下班就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直到今天……
今天發生了什麽？難道是昨晚的聊天讓陸昭有什麽心事了？
顧銜月：【怎麽了，你不開心嗎？】
【跟我說說，不要自己憋著。】
陸昭：【沒事，你別多想。】
顧銜月看著手機屏幕，冷笑一聲。
她根本就不該相信陸昭是去拿什麽東西，陸昭就是在逃避她。
她就不該慣著陸昭的壞毛病。
她懶得再在微信上和陸昭打太極，拿了車鑰匙，直接開過去陸昭家裏。
她熟練地按著密碼鎖，卻發現打開不了門了。
嗯？
密碼改了。
陸昭什麽意思？
顧銜月發微信給她。
【開門。】
簡明扼要的兩個字。
陸昭又正在輸入了一會：【你過來了？】
顧銜月面無表情地打字：【對。】
她都要氣笑了，這不是廢話嗎？
陸昭又正在輸入了老半天，不知道又在想什麽迂回戰術來對付她。
顧銜月垂眸看著，幽深的瞳孔結出一層冰。
她跟陸昭在一起有段時間了，早就摸清楚了陸昭的性子。平時相處陸昭隨和得很，一點棱角都沒有，什麽事情都順著她，也很會哄她開心。正好她也習慣於安排好一切，陸昭這麽乖巧正合她心意。
兩個人連摩擦矛盾都很少，更別說吵架了，甚至在床上也很和諧。
但是一旦陸昭心裏有點什麽事，就喜歡憋著，憋壞了也不和她說，自己就慢慢在那想，想著想著就掉進了死胡同，還會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跟她維持表面的祥和。
就像現在這樣。
顧銜月不給她機會，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一段時間，接了。
顧銜月單刀直入：“把門打開，不然我去找人弄開。”
陸昭頓了頓，顧銜月能想象到她拿著電話為難的樣子。
“……你等我一下。”
顧銜月：“別掛電話。”
陸昭聽話地沒掛電話，手機聽筒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拖鞋走路的聲音。
門打開了。
陸昭穿著假肢，一張臉很蒼白，眼窩下的黑眼圈明顯，看起來昨晚沒睡好。表情看起來有點尷尬，似乎不知道和顧銜月說什麽，就直接去幫她倒水喝。
顧銜月進去，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客廳。
為了讓陸昭習慣，她幾乎都把陸昭家裏的家具都搬過去了，反正她那邊空間大。現在客廳裏連個沙發都沒有。
陸昭端著水，似乎也察覺到客廳根本沒有能坐的地方。
“呃，進來吧。”
陸昭打開房門，側身。
顧銜月進去了，兩人並排坐在床上，氣氛僵持著。
陸昭心虛道：“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顧銜月把陸昭手裏的水放下。
“本來是要的，但是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的女朋友跑了，怎麽辦？”
陸昭不說話了。
顧銜月現在倒是不急了，她彎腰，輕松把陸昭的假肢卸下來，放在陸昭夠不到的地方。
陸昭看到假肢被丟在一邊，頓時慌了：“等等……你要幹什麽？”
顧銜月靠近，兩人之間刻意保持的距離消失。
“我要幹什麽？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和我說，一起解決，非要玩消失？”
顧銜月的聲音很冷，語調卻強忍著，盡力保持平穩。
陸昭輕聲道：“……如果你不能解決呢？”
顧銜月：“你都沒說出來，怎麽知道我解決不了？”
陸昭猶豫了一會，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開口。
“我以前是你的寵物……這件事情讓我想了很多。”
顧銜月安靜聽著，沒有打斷。
陸昭：“我們在一起，真的是出於喜歡嗎？還是因為單純的習慣？……我害怕失去你，是因為你是我的主人，還是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到底是愛你，還是因為依賴你？你對我又是怎樣？又是因為什麽和我在一起？我們這樣相處是對的嗎？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繼續在一起，所以我想自己冷靜一會……”
陸昭滿臉無措，顧銜月也被她問得怔了怔。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要形容她第一次見到陸昭的感覺，那無疑就是一見鐘情。
當然她一直以為一見鐘情不會發生在她身上，可事實就是發生了。
她喜歡陸昭，希望看到陸昭開心地笑，希望她身體能好起來，也無法忍受別人覬覦陸昭。
她從不認為陸昭的殘疾是缺陷，陸昭的所有她都喜歡，她喜歡陸昭的臉，也喜歡陸昭的每一面，既堅韌又脆弱，既勇敢又敏感，既聰明理性又喜歡胡思亂想……她深深對陸昭著迷著，陸昭對她順從也好，有時候有些小調皮也好，像現在這樣玩消失也罷，她也從來沒想過和陸昭分開。
在陸昭差點失去生命後，她才猛然意識到陸昭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她不能失去陸昭。
她承認，她或許把對待小狗的習慣轉移到陸昭身上了，她比陸昭還要早意識到，她對陸昭的喜歡夾雜了更多的憐愛和保護。
可是那又怎樣？不都是由多巴胺和催產素促成的情感嗎？
那不是愛嗎？
顧銜月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只想和你共度餘生……你也並不想和別人在一起吧。既然如此，還有區別嗎？”
陸昭迷茫地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有區別，這不一樣……”
交談又陷入了死胡同。顧銜月從來都不會糾結這個，她早就把陸昭視作了唯一，她們一起經歷過生死，熱烈而真誠地獻上真心，深深影響著對方的生命軌跡，沒有人會比她們彼此更加親密。
更重要的是，她們會做。
都這樣了，究竟還有什麽區別？
就算真的有區別又如何？陸昭難道要因此否定掉她們的關系嗎？
難道是陸昭覺得自己的感情不是愛？
不管陸昭把她當成什麽，主人也好，戀人也罷，她不在乎，也不糾結。反正無論如何，陸昭這輩子都只能和她在一起。
顧銜月：“所以你現在怎麽想的？要和我分開嗎？”
陸昭別開視線，咬住下唇，沈默。
沈默也是一種答案。
顧銜月笑了，氣笑的。
荒唐。
陸昭要因為這種原因和她分開？
太荒唐了，比陸昭跟她說突然喜歡上別人了還要荒唐。
顧銜月脫掉自己的外套，把陸昭的雙手綁在床頭。
雙手被舉過頭頂時，陸昭慌了，掙了掙，卻牽扯到了傷口，吃痛地皺起眉頭。
“顧銜月……不要這樣。”
顧銜月咬住發圈，紮起長發，又一點點勾開陸昭的扣子。
“你不是覺得不一樣嗎？”
“那我讓你好好看看，你對你的主人，是不是也會有生理反應。”
【作者有話說】
來了雙更！[加油][橙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那不是愛嗎？◎
第八十二章
驚人的巧合。
一向相信科學的她, 此時心中也冒出那個荒謬離奇的猜想。
“是，你夢見的？”
顧銜月輕聲問。
陸昭：“其實夢見好幾次了，但第一次這麽清晰。”
“我夢見過那個小女孩喜歡彈琴，最喜歡彈巴赫……”
“每年長假會帶我回鄉下老宅……”
“她幫我洗澡, 每次都會把自己弄濕……”
“還有那個項圈, 是她送給我的第一個項圈, 就是你送給我的那個……”
夢境與現實重疊，陸昭越來越難以置信，她握緊了顧銜月的手。
“我之前一直不敢和你說……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
顧銜月撫摸了一下她的額角，把一縷鬢發撥開：“為什麽？”
陸昭：“一直夢見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感覺好奇怪。”
顧銜月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哪怕這個人是我？”
陸昭擡頭, 把臉埋進顧銜月胸口。
“原來你真的是我的……主人。”
陸昭的聲音悶在她胸口，顧銜月捧起她的臉。
“這樣不好嗎？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陸昭的桃花眼還帶著睡夢中的霧氣，此時暈出一片迷茫。
“這樣好嗎？”她呢喃道。
顧銜月把陸昭摟在懷裏。
“你不喜歡？”
陸昭輕聲道：“沒有不喜歡……就是覺得很神奇，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事情。”
後來她們又聊了很多, 兩人的記憶重疊，回顧著往事。
顧銜月先睡著了，意識朦朧之際，她好像感覺到陸昭在撫摸她的臉, 從眉間到鼻梁, 再到唇瓣……癢絲絲的。
“別鬧……”半夢半醒的，她把陸昭的手拿下來, 握著。
陸昭似乎安分了下來, 顧銜月感覺到自己的頸窩熱熱的, 好像是陸昭的腦袋鉆了過來。
醒來之後，顧銜月卻發現陸昭已經不在了，衣服都疊好了。
顧銜月以為陸昭又想往常一樣上班去了，就閉上眼睛繼續睡。
剛閉上眼睛。
不對啊，陸昭不是在放長假嗎？
而且陸昭身體都還沒好全，就自己一個人跑出去？
顧銜月一下子精神了，她趕緊拿出手機，給陸昭發了個消息。
【你去哪裏了？】
陸昭隔了一會才回她：【回家拿點東西。】
顧銜月：【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跟我說？我讓人幫你拿。】
對話框又顯示正在輸入了一會，顧銜月盯著，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的煩躁。
陸昭：【不用了，沒多少東西。】
顧銜月：【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陸昭：【我自己開車回來就行。】
陸昭字裏行間和她玩著文字游戲，一連回避好幾個問題，顧銜月一看就覺得陸昭老毛病又犯了。
她放下手機，在家裏檢查了一下。
她已經把陸昭家裏一大堆東西都拿了過來，陸昭就帶了個輪椅走，連衣服都是原封不動的。
真的只是回去拿東西的？
顧銜月決定給陸昭一次機會。她耐心等到晚上，又問陸昭什麽時候回來。
陸昭：【收拾東西有點累了，今晚先不過去了。】
顧銜月皺眉，陸昭的表現太反常了，最近都恨不得黏著她，她一下班就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直到今天……
今天發生了什麽？難道是昨晚的聊天讓陸昭有什麽心事了？
顧銜月：【怎麽了，你不開心嗎？】
【跟我說說，不要自己憋著。】
陸昭：【沒事，你別多想。】
顧銜月看著手機屏幕，冷笑一聲。
她根本就不該相信陸昭是去拿什麽東西，陸昭就是在逃避她。
她就不該慣著陸昭的壞毛病。
她懶得再在微信上和陸昭打太極，拿了車鑰匙，直接開過去陸昭家裏。
她熟練地按著密碼鎖，卻發現打開不了門了。
嗯？
密碼改了。
陸昭什麽意思？
顧銜月發微信給她。
【開門。】
簡明扼要的兩個字。
陸昭又正在輸入了一會：【你過來了？】
顧銜月面無表情地打字：【對。】
她都要氣笑了，這不是廢話嗎？
陸昭又正在輸入了老半天，不知道又在想什麽迂回戰術來對付她。
顧銜月垂眸看著，幽深的瞳孔結出一層冰。
她跟陸昭在一起有段時間了，早就摸清楚了陸昭的性子。平時相處陸昭隨和得很，一點棱角都沒有，什麽事情都順著她，也很會哄她開心。正好她也習慣於安排好一切，陸昭這麽乖巧正合她心意。
兩個人連摩擦矛盾都很少，更別說吵架了，甚至在床上也很和諧。
但是一旦陸昭心裏有點什麽事，就喜歡憋著，憋壞了也不和她說，自己就慢慢在那想，想著想著就掉進了死胡同，還會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跟她維持表面的祥和。
就像現在這樣。
顧銜月不給她機會，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一段時間，接了。
顧銜月單刀直入：“把門打開，不然我去找人弄開。”
陸昭頓了頓，顧銜月能想象到她拿著電話為難的樣子。
“……你等我一下。”
顧銜月：“別掛電話。”
陸昭聽話地沒掛電話，手機聽筒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拖鞋走路的聲音。
門打開了。
陸昭穿著假肢，一張臉很蒼白，眼窩下的黑眼圈明顯，看起來昨晚沒睡好。表情看起來有點尷尬，似乎不知道和顧銜月說什麽，就直接去幫她倒水喝。
顧銜月進去，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客廳。
為了讓陸昭習慣，她幾乎都把陸昭家裏的家具都搬過去了，反正她那邊空間大。現在客廳裏連個沙發都沒有。
陸昭端著水，似乎也察覺到客廳根本沒有能坐的地方。
“呃，進來吧。”
陸昭打開房門，側身。
顧銜月進去了，兩人並排坐在床上，氣氛僵持著。
陸昭心虛道：“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顧銜月把陸昭手裏的水放下。
“本來是要的，但是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的女朋友跑了，怎麽辦？”
陸昭不說話了。
顧銜月現在倒是不急了，她彎腰，輕松把陸昭的假肢卸下來，放在陸昭夠不到的地方。
陸昭看到假肢被丟在一邊，頓時慌了：“等等……你要幹什麽？”
顧銜月靠近，兩人之間刻意保持的距離消失。
“我要幹什麽？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和我說，一起解決，非要玩消失？”
顧銜月的聲音很冷，語調卻強忍著，盡力保持平穩。
陸昭輕聲道：“……如果你不能解決呢？”
顧銜月：“你都沒說出來，怎麽知道我解決不了？”
陸昭猶豫了一會，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開口。
“我以前是你的寵物……這件事情讓我想了很多。”
顧銜月安靜聽著，沒有打斷。
陸昭：“我們在一起，真的是出於喜歡嗎？還是因為單純的習慣？……我害怕失去你，是因為你是我的主人，還是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到底是愛你，還是因為依賴你？你對我又是怎樣？又是因為什麽和我在一起？我們這樣相處是對的嗎？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繼續在一起，所以我想自己冷靜一會……”
陸昭滿臉無措，顧銜月也被她問得怔了怔。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要形容她第一次見到陸昭的感覺，那無疑就是一見鐘情。
當然她一直以為一見鐘情不會發生在她身上，可事實就是發生了。
她喜歡陸昭，希望看到陸昭開心地笑，希望她身體能好起來，也無法忍受別人覬覦陸昭。
她從不認為陸昭的殘疾是缺陷，陸昭的所有她都喜歡，她喜歡陸昭的臉，也喜歡陸昭的每一面，既堅韌又脆弱，既勇敢又敏感，既聰明理性又喜歡胡思亂想……她深深對陸昭著迷著，陸昭對她順從也好，有時候有些小調皮也好，像現在這樣玩消失也罷，她也從來沒想過和陸昭分開。
在陸昭差點失去生命後，她才猛然意識到陸昭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她不能失去陸昭。
她承認，她或許把對待小狗的習慣轉移到陸昭身上了，她比陸昭還要早意識到，她對陸昭的喜歡夾雜了更多的憐愛和保護。
可是那又怎樣？不都是由多巴胺和催產素促成的情感嗎？
那不是愛嗎？
顧銜月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只想和你共度餘生……你也並不想和別人在一起吧。既然如此，還有區別嗎？”
陸昭迷茫地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有區別，這不一樣……”
交談又陷入了死胡同。顧銜月從來都不會糾結這個，她早就把陸昭視作了唯一，她們一起經歷過生死，熱烈而真誠地獻上真心，深深影響著對方的生命軌跡，沒有人會比她們彼此更加親密。
更重要的是，她們會做。
都這樣了，究竟還有什麽區別？
就算真的有區別又如何？陸昭難道要因此否定掉她們的關系嗎？
難道是陸昭覺得自己的感情不是愛？
不管陸昭把她當成什麽，主人也好，戀人也罷，她不在乎，也不糾結。反正無論如何，陸昭這輩子都只能和她在一起。
顧銜月：“所以你現在怎麽想的？要和我分開嗎？”
陸昭別開視線，咬住下唇，沈默。
沈默也是一種答案。
顧銜月笑了，氣笑的。
荒唐。
陸昭要因為這種原因和她分開？
太荒唐了，比陸昭跟她說突然喜歡上別人了還要荒唐。
顧銜月脫掉自己的外套，把陸昭的雙手綁在床頭。
雙手被舉過頭頂時，陸昭慌了，掙了掙，卻牽扯到了傷口，吃痛地皺起眉頭。
“顧銜月……不要這樣。”
顧銜月咬住發圈，紮起長發，又一點點勾開陸昭的扣子。
“你不是覺得不一樣嗎？”
“那我讓你好好看看，你對你的主人，是不是也會有生理反應。”
【作者有話說】
來了雙更！[加油][橙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