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 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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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無言
◎很快她就感到一切都沒意思極了。◎
第六十四章
隨行的同事還在陸續到達, 但周穆婷看來是等不及要和陸昭說了。
她們走到一個稍微僻靜的角落。
“小陸，你老實和我說，這個人和你什麽關系？”
周穆婷這番話看似在問林敘白，實際上是在問顧銜月。
陸昭頓了頓, 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
但她覺得自己和顧銜月的關系遲早也要被知道。
“周姐, 我和顧銜月在交往, 所以……這個人的信息對我來說很重要。”
周穆婷點頭，看來這個結果並不令她意外。
“不方便傳播，我就口頭和你說了。按照你給的線索和方向，我查到了林敘白是顧玉的“前夫”, 也是雲青集團的聯合創始人。雲青創立之初，他就偷走了核心技術前往L國, 並更名為陳世安，再婚, 並創立了白泰醫療集團。”
“當年的法律有諸多漏洞，林敘白與顧玉在Z國依舊是合法夫妻關系。理論上來說，他在L國再婚並不違法，並且他還拿到了新身份。至於為何沒能離成婚, 這其中的關系只有顧玉和他知道了。”
三十年前，法律的各種邊界尚且模糊混沌，糟粕文化也大行其道，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單方面想要離婚, 簡直難如登天。何況顧玉當時應該分娩在即, 也分身乏術了。
“我費了點功夫，查到了四年前顧玉再次提出離婚的法律文書, 但最後她敗訴了。”周穆婷打開電腦, 指給陸昭看。
四年前, 也就是2021年。
陸昭皺眉：“離婚冷靜期？”
周穆婷點頭。
2021年1月1日起，離婚冷靜期制/度正式在Z國實施。如果其中一方不同意協議離婚，那麽從提交離婚申請後的30天期間，任何一方反悔都可以單方面撤回申請。
當然，協議離婚不成，也可以繼續走訴訟離婚的程序。
“有可能。離婚冷靜期內，只要林敘白駁回，都會導致協議離婚不成功。再加上他更名出國，即便是訴訟離婚，追究起來也會更加困難。”
陸昭擰眉思索。
她對這個時間點格外敏感。四年前她剛好進入新聞行業，這個新頒布的制度令許多家庭怨聲載道，那段時間哪怕是作為新人，她也頻繁接觸到許多類似的案例。
原因無它，離婚冷靜期制度的設立讓整個離婚過程變得格外漫長。本可以協議離婚一次性走完的流程，就因為中途那30天的冷靜期，親戚家人全部來勸誘不離，變數太多，最後導致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Z國人的特性就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即便其中某一方已經遭受了非常不公的待遇，例如家暴、出軌……等等。
這就導致協議離婚變得難上加難，最後也就只能走到訴訟離婚的法庭上，但打官司需要花費的時間精力更多，最後竟然真的沒能離成的案例比比皆是。
陸昭作為從業者必須保持客觀中立的態度，何況省臺是背靠Z國的事業/單位。政/策新出的風口浪尖之時，即便她看到了這些案例，也都被卡在了最後一步，不能報道。
當然，她能夠理解這是Z國為了提高生育率的無奈之舉，但這並不能讓她茍同。
作為人 / 民喉舌，在看到人 / 民被不合理的制 / 度戕害之時，卻只能被迫緘默。
這對當時懷揣理想的她當然也是一個幻滅的打擊。
很快她就感到一切都沒意思極了。
她也說不清楚去薩拉維是否有這些原因。
但這些都過去了，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憤世忌俗，只能看到分明黑白的人。
她看到了一片混沌的灰色，這其中有她必須要知道的真相。
“我用U盤拷過來吧，然後周姐你把這些都刪掉。”
當然，這個離婚的制/度確實對普通人很不友好，但陸昭不認為顧玉沒有那個能力訴訟離婚。
陸昭認為，敗訴只是表面，實際上是顧玉主動撤訴。
周穆婷隱約能察覺到這其中的暗潮洶湧，她扶了扶眼鏡，還是對陸昭說：
“小陸，你和顧總在一起……遇到什麽事情要和我，或者和老魏說，我們會幫你的。”
陸昭彈出U盤，露出一個微笑：“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她現在本能地察覺到，這件事情不像表面的那麽簡單。顧銜月為什麽在L國就要和她斷掉？為什麽偏偏是白泰集團資助的福利院？
周穆婷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出外勤的時間到了，她們只能先暫時放下這些想法，專心投入到工作中。
出完外勤後，天已經黑透了。
一群人坐著公務車回到省臺，陸昭又開著自己的車回家。
發動車子前，顧銜月給她發來了消息。
顧銜月：【今晚回哪？】
陸昭：【回我那？剛才和同事在外面吃了。】
顧銜月：【我可能要晚一點過去，你開車小心。】
陸昭：【好 (o^^o)】
顧銜月：【和同事吃飯的報備表格記得補上。】
陸昭瞪大了眼睛。這只是工作期間大家一起吃個工作餐而已，甚至費用都是省臺報銷的。
她正想解釋，可是她轉念一想，顧銜月自己都是集團總裁，會不清楚這些嗎？
於是她猶豫著打字：【有幾個別的部門的同事，我不知道名字。】
這下不用填了吧。
顧銜月：【不知道名字的用字母代替，標明性別，有留影的話附上。模板已經發給你了，明天中午12點前發過來。】
【超時有懲罰。^^】
顧銜月最後還補了一句。
陸昭還想再掙紮一下：【這頓飯都開發票的，算私人行程嗎？】
如果這都算的話，她簡直不敢想象以後自己要填多少張表。她必須要在資本家手底下為自己爭取權益。
顧銜月：【算啊。你看看我發給你的正式文件後面一行字。】
在她口頭答應後，顧銜月又擬了一份正式的電子合同讓她簽名。當時她正趕著繼續工作，粗略掃了一眼就簽了。
陸昭打開那份文件，橫看豎看，終於發現了華點。
只見放大數倍後，有一行極細的蠅頭小字：
「乙方不得以這樣或那樣的理由少填或者不填，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
而合同的擡頭就寫了甲方是顧銜月，乙方是陸昭。
陸昭：“……”
理論上來說，這份電子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
也就是說如果她違約，顧銜月甚至可以去告她。
而陸昭有種預感，顧銜月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陸昭盯著那個那串小字，扶額。
她怎麽有種……下班之後還要再上班的感覺？只是頂頭上司從魏寧變成了顧銜月，而且這份勞動合同還是終身制的……
但誰讓她已經答應了顧銜月呢，只好乖乖認命了。
陸昭揉了揉眉心，發動了車子，決定趕緊回家填表。
晚高峰的車流堵塞了一會，陸昭卻在幾個紅綠燈後看到了幾輛如影隨形的車。
陸昭挑眉，調轉了方向，往家裏的另一個方向駛去。
說實話，陸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幾年前當調查記者的時候，她就遇到過被調查對象派來的人跟蹤。那些人找到她的住處，在她家的門上寫字，或者給她寄快遞恐嚇。
但這都算輕的了，更離譜的手段她都遭遇過。只不過她不為所動，加快調查進程，那些人被繩之以法後都老實了。大不了睡在省臺，那些人也不能再把她怎麽樣。
願意費這功夫跟著她……
陸昭一邊思索自己最近工作上接觸到的人，一邊把身後幾輛車帶遠。
某個紅綠燈的間隙，她打開微信，指尖下滑，在掠過顧銜月的置頂聊天框時頓了頓，最後還是點開周穆婷的聊天框，發了個定位。
【一小時後我沒有回覆就報/警】
隨後她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最後，她在警/察/局附近停好車。
誰曾想，這些人竟然明目張當地下了車，圍在了她的車子旁。
視線越過幾個身型高大，穿著制服西裝的人，陸昭看到一個女人從容不迫地走來。
顧玉禮貌地敲了敲陸昭的車窗。
看到來人是誰，陸昭心裏倒是沒那麽意外了，她降下車窗，沈默地看著這個女人。
顧玉像是瘦了些，兩頰輕微凹陷下去，整個人卻依舊妝容精致。
“陸記者，有空談談嗎？”
陸昭掃了一眼顧玉身後那些人：“在哪談？”
顧玉揮揮手，示意了一下，那些人很快就回到了車上。
“陸記者可否讓我上車？”
顧玉頓了頓：“不知道這個地點夠安全嗎？”
陸昭思索了一下，即便警/察/局就在附近，如果顧玉讓她上車談，她心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如果是顧玉上她的車……
陸昭打開了車門鎖：“請。”
顧玉頷首，優雅地拉開車門，上了車，坐到了副駕上。
上車後，顧玉看著陸昭後視鏡上掛著的行車記錄儀，沒說話。
陸昭察覺到她的視線，擡手把行車記錄儀關掉。
這下沒有任何東西在錄音了。
顧玉這才滿意地說：“陸記者是聰明人。”
陸昭指尖輕敲著方向盤：“顧女士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
顧玉卻不急了，她打量了一下車內，最後把目光落在陸昭改裝過的手剎系統上。
“陸記者，用手來“踩”剎車，還習慣嗎？”
陸昭又怎麽會聽不出來顧玉話裏的明嘲暗諷，在聊正事之前先壓她一頭都是這些人慣用的手段。
於是她幹脆不接茬：“不勞您費心了。顧女士大費周章跟著我，不是來關心我開車的吧。”
顧玉微微一笑，那張和顧銜月有幾分相似的臉卻讓陸昭生不出半點親切。
“陸記者，那我不多廢話了，我是來請你離開我女兒身邊的。”
【作者有話說】
公布答案：小顧：天蠍小陸：雙魚
我看到有少少人猜對啦，或者猜對了一半嘿嘿～沒關系，星座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暧昧和主觀的，大家娛樂一下就好。其它答案的也都有一定的道理～
今天來晚了，原因是我妹妹回來，數學只考了十幾分[爆哭]滿分150分[憤怒]
這周去學校之前我問她學習怎麽辦，她信誓旦旦地和我說，放心吧你只會有211以上的妹妹。
我信了，就算她偷偷帶手機去學校，我也不打算捅穿她。
結果這周回來後我又問她，她說她有道大題意外沒寫好，所以應該多20分。
我：？那不也是三十幾分。
我再問她，那我還有211的妹妹嗎？
結果她回了我一句：現在大學不分985211了呀[憤怒][憤怒]
簡直心梗，我看著她的成績條沈思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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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隨行的同事還在陸續到達, 但周穆婷看來是等不及要和陸昭說了。
她們走到一個稍微僻靜的角落。
“小陸，你老實和我說，這個人和你什麽關系？”
周穆婷這番話看似在問林敘白，實際上是在問顧銜月。
陸昭頓了頓, 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
但她覺得自己和顧銜月的關系遲早也要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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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法律有諸多漏洞，林敘白與顧玉在Z國依舊是合法夫妻關系。理論上來說，他在L國再婚並不違法，並且他還拿到了新身份。至於為何沒能離成婚, 這其中的關系只有顧玉和他知道了。”
三十年前，法律的各種邊界尚且模糊混沌，糟粕文化也大行其道，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單方面想要離婚, 簡直難如登天。何況顧玉當時應該分娩在即, 也分身乏術了。
“我費了點功夫，查到了四年前顧玉再次提出離婚的法律文書, 但最後她敗訴了。”周穆婷打開電腦, 指給陸昭看。
四年前, 也就是2021年。
陸昭皺眉：“離婚冷靜期？”
周穆婷點頭。
2021年1月1日起，離婚冷靜期制/度正式在Z國實施。如果其中一方不同意協議離婚，那麽從提交離婚申請後的30天期間，任何一方反悔都可以單方面撤回申請。
當然，協議離婚不成，也可以繼續走訴訟離婚的程序。
“有可能。離婚冷靜期內，只要林敘白駁回，都會導致協議離婚不成功。再加上他更名出國，即便是訴訟離婚，追究起來也會更加困難。”
陸昭擰眉思索。
她對這個時間點格外敏感。四年前她剛好進入新聞行業，這個新頒布的制度令許多家庭怨聲載道，那段時間哪怕是作為新人，她也頻繁接觸到許多類似的案例。
原因無它，離婚冷靜期制度的設立讓整個離婚過程變得格外漫長。本可以協議離婚一次性走完的流程，就因為中途那30天的冷靜期，親戚家人全部來勸誘不離，變數太多，最後導致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Z國人的特性就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即便其中某一方已經遭受了非常不公的待遇，例如家暴、出軌……等等。
這就導致協議離婚變得難上加難，最後也就只能走到訴訟離婚的法庭上，但打官司需要花費的時間精力更多，最後竟然真的沒能離成的案例比比皆是。
陸昭作為從業者必須保持客觀中立的態度，何況省臺是背靠Z國的事業/單位。政/策新出的風口浪尖之時，即便她看到了這些案例，也都被卡在了最後一步，不能報道。
當然，她能夠理解這是Z國為了提高生育率的無奈之舉，但這並不能讓她茍同。
作為人 / 民喉舌，在看到人 / 民被不合理的制 / 度戕害之時，卻只能被迫緘默。
這對當時懷揣理想的她當然也是一個幻滅的打擊。
很快她就感到一切都沒意思極了。
她也說不清楚去薩拉維是否有這些原因。
但這些都過去了，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憤世忌俗，只能看到分明黑白的人。
她看到了一片混沌的灰色，這其中有她必須要知道的真相。
“我用U盤拷過來吧，然後周姐你把這些都刪掉。”
當然，這個離婚的制/度確實對普通人很不友好，但陸昭不認為顧玉沒有那個能力訴訟離婚。
陸昭認為，敗訴只是表面，實際上是顧玉主動撤訴。
周穆婷隱約能察覺到這其中的暗潮洶湧，她扶了扶眼鏡，還是對陸昭說：
“小陸，你和顧總在一起……遇到什麽事情要和我，或者和老魏說，我們會幫你的。”
陸昭彈出U盤，露出一個微笑：“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她現在本能地察覺到，這件事情不像表面的那麽簡單。顧銜月為什麽在L國就要和她斷掉？為什麽偏偏是白泰集團資助的福利院？
周穆婷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出外勤的時間到了，她們只能先暫時放下這些想法，專心投入到工作中。
出完外勤後，天已經黑透了。
一群人坐著公務車回到省臺，陸昭又開著自己的車回家。
發動車子前，顧銜月給她發來了消息。
顧銜月：【今晚回哪？】
陸昭：【回我那？剛才和同事在外面吃了。】
顧銜月：【我可能要晚一點過去，你開車小心。】
陸昭：【好 (o^^o)】
顧銜月：【和同事吃飯的報備表格記得補上。】
陸昭瞪大了眼睛。這只是工作期間大家一起吃個工作餐而已，甚至費用都是省臺報銷的。
她正想解釋，可是她轉念一想，顧銜月自己都是集團總裁，會不清楚這些嗎？
於是她猶豫著打字：【有幾個別的部門的同事，我不知道名字。】
這下不用填了吧。
顧銜月：【不知道名字的用字母代替，標明性別，有留影的話附上。模板已經發給你了，明天中午12點前發過來。】
【超時有懲罰。^^】
顧銜月最後還補了一句。
陸昭還想再掙紮一下：【這頓飯都開發票的，算私人行程嗎？】
如果這都算的話，她簡直不敢想象以後自己要填多少張表。她必須要在資本家手底下為自己爭取權益。
顧銜月：【算啊。你看看我發給你的正式文件後面一行字。】
在她口頭答應後，顧銜月又擬了一份正式的電子合同讓她簽名。當時她正趕著繼續工作，粗略掃了一眼就簽了。
陸昭打開那份文件，橫看豎看，終於發現了華點。
只見放大數倍後，有一行極細的蠅頭小字：
「乙方不得以這樣或那樣的理由少填或者不填，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
而合同的擡頭就寫了甲方是顧銜月，乙方是陸昭。
陸昭：“……”
理論上來說，這份電子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
也就是說如果她違約，顧銜月甚至可以去告她。
而陸昭有種預感，顧銜月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陸昭盯著那個那串小字，扶額。
她怎麽有種……下班之後還要再上班的感覺？只是頂頭上司從魏寧變成了顧銜月，而且這份勞動合同還是終身制的……
但誰讓她已經答應了顧銜月呢，只好乖乖認命了。
陸昭揉了揉眉心，發動了車子，決定趕緊回家填表。
晚高峰的車流堵塞了一會，陸昭卻在幾個紅綠燈後看到了幾輛如影隨形的車。
陸昭挑眉，調轉了方向，往家裏的另一個方向駛去。
說實話，陸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幾年前當調查記者的時候，她就遇到過被調查對象派來的人跟蹤。那些人找到她的住處，在她家的門上寫字，或者給她寄快遞恐嚇。
但這都算輕的了，更離譜的手段她都遭遇過。只不過她不為所動，加快調查進程，那些人被繩之以法後都老實了。大不了睡在省臺，那些人也不能再把她怎麽樣。
願意費這功夫跟著她……
陸昭一邊思索自己最近工作上接觸到的人，一邊把身後幾輛車帶遠。
某個紅綠燈的間隙，她打開微信，指尖下滑，在掠過顧銜月的置頂聊天框時頓了頓，最後還是點開周穆婷的聊天框，發了個定位。
【一小時後我沒有回覆就報/警】
隨後她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最後，她在警/察/局附近停好車。
誰曾想，這些人竟然明目張當地下了車，圍在了她的車子旁。
視線越過幾個身型高大，穿著制服西裝的人，陸昭看到一個女人從容不迫地走來。
顧玉禮貌地敲了敲陸昭的車窗。
看到來人是誰，陸昭心裏倒是沒那麽意外了，她降下車窗，沈默地看著這個女人。
顧玉像是瘦了些，兩頰輕微凹陷下去，整個人卻依舊妝容精致。
“陸記者，有空談談嗎？”
陸昭掃了一眼顧玉身後那些人：“在哪談？”
顧玉揮揮手，示意了一下，那些人很快就回到了車上。
“陸記者可否讓我上車？”
顧玉頓了頓：“不知道這個地點夠安全嗎？”
陸昭思索了一下，即便警/察/局就在附近，如果顧玉讓她上車談，她心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如果是顧玉上她的車……
陸昭打開了車門鎖：“請。”
顧玉頷首，優雅地拉開車門，上了車，坐到了副駕上。
上車後，顧玉看著陸昭後視鏡上掛著的行車記錄儀，沒說話。
陸昭察覺到她的視線，擡手把行車記錄儀關掉。
這下沒有任何東西在錄音了。
顧玉這才滿意地說：“陸記者是聰明人。”
陸昭指尖輕敲著方向盤：“顧女士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
顧玉卻不急了，她打量了一下車內，最後把目光落在陸昭改裝過的手剎系統上。
“陸記者，用手來“踩”剎車，還習慣嗎？”
陸昭又怎麽會聽不出來顧玉話裏的明嘲暗諷，在聊正事之前先壓她一頭都是這些人慣用的手段。
於是她幹脆不接茬：“不勞您費心了。顧女士大費周章跟著我，不是來關心我開車的吧。”
顧玉微微一笑，那張和顧銜月有幾分相似的臉卻讓陸昭生不出半點親切。
“陸記者，那我不多廢話了，我是來請你離開我女兒身邊的。”
【作者有話說】
公布答案：小顧：天蠍小陸：雙魚
我看到有少少人猜對啦，或者猜對了一半嘿嘿～沒關系，星座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暧昧和主觀的，大家娛樂一下就好。其它答案的也都有一定的道理～
今天來晚了，原因是我妹妹回來，數學只考了十幾分[爆哭]滿分150分[憤怒]
這周去學校之前我問她學習怎麽辦，她信誓旦旦地和我說，放心吧你只會有211以上的妹妹。
我信了，就算她偷偷帶手機去學校，我也不打算捅穿她。
結果這周回來後我又問她，她說她有道大題意外沒寫好，所以應該多20分。
我：？那不也是三十幾分。
我再問她，那我還有211的妹妹嗎？
結果她回了我一句：現在大學不分985211了呀[憤怒][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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