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 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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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罰你
◎“現在是我在懲罰你，輪不到你和我討價還價。”◎
第六十五章
離開顧銜月？
陸昭敲著方向盤的指節停了下來。
“為什麽？”
陸昭的語調沒什麽起伏, 其實她並不那麽意外。
顧玉輕笑了一下，眼角浮現出一些不明顯的細紋。
“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顧玉看似在詢問，實際上已經掏出打火機。
陸昭：“……”
金屬翻蓋的打火機一響，陸昭把車窗開得更大了一些。
“來一支？”
顧玉將黑色的煙盒遞給陸昭, 黑金色的香煙露出半截身子。
陸昭禮貌拒絕：“戒煙了。”
顧玉收回手, 朝窗外呼出一口煙圈。盡管陸昭把窗開得很大, 但顧玉抽的這款煙卻極其濃郁和強烈，透著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木質調性的味道。
陸昭皺了皺眉頭，並不喜歡這個味道。
“陸記者……不，我現在或許該叫你小陸了？別擔心, 今天過來，我只是作為一位母親。”
顧玉緩緩道。
陸昭沒說話, 等著她說下去。
顧玉表情真誠：“銜月她最近變化很大，集團戰略做出了大調整, 手段……也比以前更激進。我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陸昭笑了。
“雲青的戰略決策是基於商業邏輯做出的，與我個人無關。再者，雲青現在的社會聲譽與日俱增, 並不是一件壞事。”
顧玉輕笑著搖頭，仿佛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小陸，你是個聰明人，何必說這些場面話？我們都很清楚, 感情用事是商業大忌。銜月現在的位置, 如履薄冰，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她不能再有任何軟肋, 也不能再為任何人分心, 尤其是……像你這樣, 背景覆雜，還執著於挖掘一些‘過去的故事’的記者。”
圖窮匕見。
陸昭瞇起眼睛，看向顧玉。
“是擔心我影響顧總，還是擔心我挖掘的‘故事’裏，有您不想讓人知道的部分？”
顧玉倒是面色不變，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憐憫。
“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太敏銳，也太有攻擊性了，這對於銜月來說，就像抱著一顆定時炸彈。我作為母親，只是希望我女兒身邊能是更……安穩的人。這對她好，對你也好。”
這番話避實就虛，還順帶偷換了一下概念。
陸昭在心裏嗤笑了一下，她“敏銳”，怎麽就等同於“危險”了。
“安穩不等同於對真相視而不見，而且這是我和顧銜月之間的事情。”
顧玉身體後靠，語調微微轉冷，但臉上始終帶著淡笑。
“真相？孩子，你太年輕了。在這個世界上，有時候‘安穩’本身就是最昂貴的真相。我欣賞你的才華，也理解你和銜月的感情。所以我才選擇私下和你談，而不是通過更……正式的方式。”
“更正式”的方式是什麽，顧玉相信她不用說得那麽清楚，陸昭都能明白。
但是顧玉很快又帶上這個年紀特有的和藹笑容，遞出了一張支票。
“數字你隨便填。離開這座城市，或許離開這個國家更好，去找屬於你自己的‘安穩’。別讓你的執著毀了所有人的未來。”
陸昭沒有接那張支票。
“顧女士，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
她頓了頓，笑著說。
“你害怕的不是我毀掉誰的未來，而是害怕你的過去不肯放過你，對嗎？”
顧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陸昭將這點變化盡收眼底，她愈發確信自己調查的方向沒有出錯了。
“請回吧，顧女士。”
她打開了車門鎖。
顧玉很快調整好自己，將支票收回，又把名片塞到陸昭車裏的儲物格裏。
“陸記者，你改主意的話，隨時聯系我。”
說完，她就打開車門，離開了。
顧玉一行人的車開走後，陸昭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今天早上才和周穆婷互通了消息，今天晚上顧玉就找上了門。
簡直不要太巧。
她打開手機，周穆婷已經連續給她發了好幾次消息，她回覆之後就開始思索。
顧玉是怎麽知道她在調查的？
靈光乍現，陸昭趕緊點開和顧銜月的文件傳輸記錄。
這段時間總有跨部門合作的業務，她仔細比對每一份報備給顧銜月的表格，竟然真的給她發現一個人。
那個人她不知道名字，每次都是寫了個代號上去，但是模模糊糊記得同事都叫她小藝，或者小意？似乎是別的部門新來的實習生，最近每次跨部門合作和出外勤，幾乎都有這個人。
於是她直接給周穆婷打了個電話，對方秒接。
“小陸，現在沒事了吧？”周穆婷關切的聲音傳來。
“顧玉找上門來了，看來是被她發現我們在查她。”
周穆婷頓了頓：“一般來說，我的網絡路徑是不會留痕的，除非……”
陸昭：“那就是現實留痕了。我記得媒資管理部那邊來了個實習生？叫……小藝？”
周穆婷：“哦，你說楊藝璇？她怎麽了？”
陸昭：“現在不清楚，明天找人事部要一下她的資料。”
掛斷電話後，她這才稍微放松了身體，深呼吸一口氣。
卻聞到了濃重的煙味。
雖然她打開了窗，但是顧玉這款煙味道濃郁強烈，已經滲進了車內的皮革裏面。
天啊……她答應了顧銜月要戒煙，這要是被顧銜月發現了，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她從車後箱裏拿出空氣清洗劑，把全車都噴了一遍，那股煙味終於被覆蓋掉了。順便把顧玉的名片拿出來扔掉。
嗯，這下顧銜月就發現不了了。
她並不打算讓顧銜月知道顧玉來找過她。
她打開行車記錄儀，調出歷史記錄，把最近一段偏移路線的畫面給刪掉。
做完這些後，顧銜月給她發來消息，說她馬上到。
她也趕緊發動車子回去，不然一會顧銜月到了她卻不在家，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總覺得這日子過得和偷腥似的。
顧銜月到了家，發現陸昭已經坐在沙發上乖乖填著表了。
嗯，表現還不錯。
她走近陸昭身邊，把人從身後抱住。
“今天很乖嘛。”
“嗯……呵呵，那當然。”
陸昭幹笑了兩聲。不知道為啥，她總有點莫名的心虛。
顧銜月低頭，埋進陸昭的頸窩，準備深深吸一口氣補充能量。
“嗯？你抽煙了？”
她放開陸昭。
陸昭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該死！百密一疏，她清理了車的味道，卻忘記清理她自己的身上的味道了……
陸昭結結巴巴道：“呃，我……”
顧銜月：“這麽大味道，別說是同事抽的。”
顧銜月一邊說，一邊又湊近陸昭的襯衫聞了聞。
簡直了，這個味道可真……難評，一股中年老錢風。
陸昭的煙癮已經到了如此饑不擇食的地步了嗎？還不如以前抽的，起碼味道是清淡溫和的，親起來還有一股甜味。
“填完表去洗澡刷牙，然後我想想怎麽懲罰你。”
其實她早就想好了。
陸昭哀求道：“顧銜月……”
陸昭的表情可憐巴巴的，還牽住顧銜月的手晃了晃。
她沒辦法對顧銜月撒謊，但撒嬌還是可以的。
顧銜月直接兜住她的腋下，把她拎起來，冷酷無情道：“快去洗掉你身上的味道。”
撒嬌也不管用。陸昭認命了，乖乖去洗漱。
期間顧銜月轉念一想，這股煙味和陸昭太過格格不入，還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她對煙沒有研究，一時間判斷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拿起陸昭的車鑰匙，又去了地庫，坐進陸昭的車裏。
行車記錄儀連著個充電寶，正在充著電。
顧銜月打開，調出歷史畫面，卻發現距離最近的只有今天下班後回家的路上，路況還有點堵。
是回家的路沒錯……後面就沒有畫面了。估計是中途沒電，所以現在才被取了下來充電。
顧銜月把行車記錄儀放回原位，回了樓上。
或許是她多慮了，她該多信任陸昭一些。
回去後不久，陸昭洗得清清爽爽出來，那股煙味終於徹底從陸昭身上消失了。
顧銜月抱著陸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沁人心脾的花果香又回來了。
這才對嘛。
陸昭則是小心翼翼地問：“顧銜月……懲罰是什麽？”
顧銜月長眼中露出一絲狡黠。
“你馬上就知道了。”
其實她正好帶了幾個小道具過來，正愁該怎麽讓陸昭同意呢。
誰知道陸昭正好送上門來，她又怎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呢？
“顧銜月……你……你要幹什麽？”
陸昭看著顧銜月手裏的東西，一雙桃花眼睜大了。
“你應該知道的呀，陸記者。”
顧銜月笑瞇瞇的，手裏銀質的手銬內側鑲了一層毛絨的面料。
還怪體貼。
陸昭咽了咽口水。她當然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麽用的，顧銜月根本就是演都不演了，手裏的眼罩還有一個遙控的小玩具，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擺出來，像是在挑釁她。
難言的羞恥湧了上來。
陸昭艱難地開口：“顧銜月，這個……不行。”
她指了指那個小玩具。
顧銜月卻直接把她的兩個手腕都銬在了床頭。
“陸昭，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黑色的布料緩緩逼近。
“現在是我在懲罰你，輪不到你和我討價還價。”
眼前的視線徹底被蒙蔽，腦後一緊。
她看不見了。
顧銜月欣賞著陸昭，沒想到那雙漂亮柔和的桃花眼被蒙上後，下半張臉竟然顯現出清冷的意味。
跟平時不一樣了。
卻顯得更加誘人……想看這張臉染上更多顏色。
其實她本來還想拿另一個道具把陸昭的嘴也堵住，但是她想聽陸昭動情的聲音，也想聽她求饒，才作罷了。
陸昭的雙手掙紮了幾下，卻動不了，視覺也被剝離。
一片黑暗之中，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顧銜月……嗚……”
一個溫柔的吻落了下來，熟悉的氣息靠近，將她輕輕托住。
“我在呢。”
顧銜月的聲音近在咫尺，陸昭稍微安心了一些。
顧銜月輕按了一下遙控，那個小東西聽話地抖動起來。
“顧銜月，我現在……不可以……”
她還沒有完全克服心理障礙。
“我知道呀，所以……”
顧銜月輕笑。
“我只是幫你放一下而已。”
【作者有話說】
其實顧銜月巴不得小陸犯錯違約吧？
顧銜月（冷漠臉）：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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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離開顧銜月？
陸昭敲著方向盤的指節停了下來。
“為什麽？”
陸昭的語調沒什麽起伏, 其實她並不那麽意外。
顧玉輕笑了一下，眼角浮現出一些不明顯的細紋。
“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顧玉看似在詢問，實際上已經掏出打火機。
陸昭：“……”
金屬翻蓋的打火機一響，陸昭把車窗開得更大了一些。
“來一支？”
顧玉將黑色的煙盒遞給陸昭, 黑金色的香煙露出半截身子。
陸昭禮貌拒絕：“戒煙了。”
顧玉收回手, 朝窗外呼出一口煙圈。盡管陸昭把窗開得很大, 但顧玉抽的這款煙卻極其濃郁和強烈，透著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木質調性的味道。
陸昭皺了皺眉頭，並不喜歡這個味道。
“陸記者……不，我現在或許該叫你小陸了？別擔心, 今天過來，我只是作為一位母親。”
顧玉緩緩道。
陸昭沒說話, 等著她說下去。
顧玉表情真誠：“銜月她最近變化很大，集團戰略做出了大調整, 手段……也比以前更激進。我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陸昭笑了。
“雲青的戰略決策是基於商業邏輯做出的，與我個人無關。再者，雲青現在的社會聲譽與日俱增, 並不是一件壞事。”
顧玉輕笑著搖頭，仿佛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小陸，你是個聰明人，何必說這些場面話？我們都很清楚, 感情用事是商業大忌。銜月現在的位置, 如履薄冰，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她不能再有任何軟肋, 也不能再為任何人分心, 尤其是……像你這樣, 背景覆雜，還執著於挖掘一些‘過去的故事’的記者。”
圖窮匕見。
陸昭瞇起眼睛，看向顧玉。
“是擔心我影響顧總，還是擔心我挖掘的‘故事’裏，有您不想讓人知道的部分？”
顧玉倒是面色不變，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憐憫。
“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太敏銳，也太有攻擊性了，這對於銜月來說，就像抱著一顆定時炸彈。我作為母親，只是希望我女兒身邊能是更……安穩的人。這對她好，對你也好。”
這番話避實就虛，還順帶偷換了一下概念。
陸昭在心裏嗤笑了一下，她“敏銳”，怎麽就等同於“危險”了。
“安穩不等同於對真相視而不見，而且這是我和顧銜月之間的事情。”
顧玉身體後靠，語調微微轉冷，但臉上始終帶著淡笑。
“真相？孩子，你太年輕了。在這個世界上，有時候‘安穩’本身就是最昂貴的真相。我欣賞你的才華，也理解你和銜月的感情。所以我才選擇私下和你談，而不是通過更……正式的方式。”
“更正式”的方式是什麽，顧玉相信她不用說得那麽清楚，陸昭都能明白。
但是顧玉很快又帶上這個年紀特有的和藹笑容，遞出了一張支票。
“數字你隨便填。離開這座城市，或許離開這個國家更好，去找屬於你自己的‘安穩’。別讓你的執著毀了所有人的未來。”
陸昭沒有接那張支票。
“顧女士，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
她頓了頓，笑著說。
“你害怕的不是我毀掉誰的未來，而是害怕你的過去不肯放過你，對嗎？”
顧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陸昭將這點變化盡收眼底，她愈發確信自己調查的方向沒有出錯了。
“請回吧，顧女士。”
她打開了車門鎖。
顧玉很快調整好自己，將支票收回，又把名片塞到陸昭車裏的儲物格裏。
“陸記者，你改主意的話，隨時聯系我。”
說完，她就打開車門，離開了。
顧玉一行人的車開走後，陸昭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今天早上才和周穆婷互通了消息，今天晚上顧玉就找上了門。
簡直不要太巧。
她打開手機，周穆婷已經連續給她發了好幾次消息，她回覆之後就開始思索。
顧玉是怎麽知道她在調查的？
靈光乍現，陸昭趕緊點開和顧銜月的文件傳輸記錄。
這段時間總有跨部門合作的業務，她仔細比對每一份報備給顧銜月的表格，竟然真的給她發現一個人。
那個人她不知道名字，每次都是寫了個代號上去，但是模模糊糊記得同事都叫她小藝，或者小意？似乎是別的部門新來的實習生，最近每次跨部門合作和出外勤，幾乎都有這個人。
於是她直接給周穆婷打了個電話，對方秒接。
“小陸，現在沒事了吧？”周穆婷關切的聲音傳來。
“顧玉找上門來了，看來是被她發現我們在查她。”
周穆婷頓了頓：“一般來說，我的網絡路徑是不會留痕的，除非……”
陸昭：“那就是現實留痕了。我記得媒資管理部那邊來了個實習生？叫……小藝？”
周穆婷：“哦，你說楊藝璇？她怎麽了？”
陸昭：“現在不清楚，明天找人事部要一下她的資料。”
掛斷電話後，她這才稍微放松了身體，深呼吸一口氣。
卻聞到了濃重的煙味。
雖然她打開了窗，但是顧玉這款煙味道濃郁強烈，已經滲進了車內的皮革裏面。
天啊……她答應了顧銜月要戒煙，這要是被顧銜月發現了，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她從車後箱裏拿出空氣清洗劑，把全車都噴了一遍，那股煙味終於被覆蓋掉了。順便把顧玉的名片拿出來扔掉。
嗯，這下顧銜月就發現不了了。
她並不打算讓顧銜月知道顧玉來找過她。
她打開行車記錄儀，調出歷史記錄，把最近一段偏移路線的畫面給刪掉。
做完這些後，顧銜月給她發來消息，說她馬上到。
她也趕緊發動車子回去，不然一會顧銜月到了她卻不在家，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總覺得這日子過得和偷腥似的。
顧銜月到了家，發現陸昭已經坐在沙發上乖乖填著表了。
嗯，表現還不錯。
她走近陸昭身邊，把人從身後抱住。
“今天很乖嘛。”
“嗯……呵呵，那當然。”
陸昭幹笑了兩聲。不知道為啥，她總有點莫名的心虛。
顧銜月低頭，埋進陸昭的頸窩，準備深深吸一口氣補充能量。
“嗯？你抽煙了？”
她放開陸昭。
陸昭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該死！百密一疏，她清理了車的味道，卻忘記清理她自己的身上的味道了……
陸昭結結巴巴道：“呃，我……”
顧銜月：“這麽大味道，別說是同事抽的。”
顧銜月一邊說，一邊又湊近陸昭的襯衫聞了聞。
簡直了，這個味道可真……難評，一股中年老錢風。
陸昭的煙癮已經到了如此饑不擇食的地步了嗎？還不如以前抽的，起碼味道是清淡溫和的，親起來還有一股甜味。
“填完表去洗澡刷牙，然後我想想怎麽懲罰你。”
其實她早就想好了。
陸昭哀求道：“顧銜月……”
陸昭的表情可憐巴巴的，還牽住顧銜月的手晃了晃。
她沒辦法對顧銜月撒謊，但撒嬌還是可以的。
顧銜月直接兜住她的腋下，把她拎起來，冷酷無情道：“快去洗掉你身上的味道。”
撒嬌也不管用。陸昭認命了，乖乖去洗漱。
期間顧銜月轉念一想，這股煙味和陸昭太過格格不入，還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她對煙沒有研究，一時間判斷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拿起陸昭的車鑰匙，又去了地庫，坐進陸昭的車裏。
行車記錄儀連著個充電寶，正在充著電。
顧銜月打開，調出歷史畫面，卻發現距離最近的只有今天下班後回家的路上，路況還有點堵。
是回家的路沒錯……後面就沒有畫面了。估計是中途沒電，所以現在才被取了下來充電。
顧銜月把行車記錄儀放回原位，回了樓上。
或許是她多慮了，她該多信任陸昭一些。
回去後不久，陸昭洗得清清爽爽出來，那股煙味終於徹底從陸昭身上消失了。
顧銜月抱著陸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沁人心脾的花果香又回來了。
這才對嘛。
陸昭則是小心翼翼地問：“顧銜月……懲罰是什麽？”
顧銜月長眼中露出一絲狡黠。
“你馬上就知道了。”
其實她正好帶了幾個小道具過來，正愁該怎麽讓陸昭同意呢。
誰知道陸昭正好送上門來，她又怎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呢？
“顧銜月……你……你要幹什麽？”
陸昭看著顧銜月手裏的東西，一雙桃花眼睜大了。
“你應該知道的呀，陸記者。”
顧銜月笑瞇瞇的，手裏銀質的手銬內側鑲了一層毛絨的面料。
還怪體貼。
陸昭咽了咽口水。她當然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麽用的，顧銜月根本就是演都不演了，手裏的眼罩還有一個遙控的小玩具，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擺出來，像是在挑釁她。
難言的羞恥湧了上來。
陸昭艱難地開口：“顧銜月，這個……不行。”
她指了指那個小玩具。
顧銜月卻直接把她的兩個手腕都銬在了床頭。
“陸昭，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黑色的布料緩緩逼近。
“現在是我在懲罰你，輪不到你和我討價還價。”
眼前的視線徹底被蒙蔽，腦後一緊。
她看不見了。
顧銜月欣賞著陸昭，沒想到那雙漂亮柔和的桃花眼被蒙上後，下半張臉竟然顯現出清冷的意味。
跟平時不一樣了。
卻顯得更加誘人……想看這張臉染上更多顏色。
其實她本來還想拿另一個道具把陸昭的嘴也堵住，但是她想聽陸昭動情的聲音，也想聽她求饒，才作罷了。
陸昭的雙手掙紮了幾下，卻動不了，視覺也被剝離。
一片黑暗之中，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顧銜月……嗚……”
一個溫柔的吻落了下來，熟悉的氣息靠近，將她輕輕托住。
“我在呢。”
顧銜月的聲音近在咫尺，陸昭稍微安心了一些。
顧銜月輕按了一下遙控，那個小東西聽話地抖動起來。
“顧銜月，我現在……不可以……”
她還沒有完全克服心理障礙。
“我知道呀，所以……”
顧銜月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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