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 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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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對象
◎“你真是她對象？”◎
第六十章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卻還是無法自拔地深陷進去。
顧銜月怕陸昭站不穩，掃了一眼空曠的桌面，輕輕把陸昭抱起，放了上去。
“唔嗯……！”
陸昭猝不及防, 整個人懸空離地, 又被穩穩放在了臺面上。
她輕咬了一下顧銜月的薄唇, 表示抗議。
顧銜月也不躲，任由她咬，為自己辯解道：
“一直低著頭有點累。”
她輕笑，又繼續。這個角度很方便, 陸昭不會累，她也可以把陸昭的反應盡收眼底。
斷續的喘息聲在紅色的光影中蕩開, 顧銜月吻著，逐漸落在陸昭的下頜、頸項上, 像是要將她一寸寸吻遍似的。
她們好久沒有這麽親密過了，如果可以，顧銜月還想要更親密……
手順著衣擺，沒什麽阻擋的, 觸碰到腰側燒傷又愈合的疤痕，再往上，是肋骨隱約的形狀……雙手遍游無完之膚，連帶著包裹其下的骨髓, 都在顧銜月的掌心下戰栗著。
“顧銜月……”親吻的間隙, 陸昭輕輕推了推顧銜月的肩。
顧銜月停了下來，柔聲問：“怎麽了？”
陸昭欲言又止, 她看向掛在墻上的膠片。
“……沒有定影液了。”
顧銜月雙手撐在臺面上, 身體前傾。
“很要緊？”
陸昭錯開了視線, 點點頭。
“嗯……沖洗膠片很需要，我得去買。”
顧銜月看了陸昭兩秒。
“現在。”陸昭的喉頭吞咽了一下。
於是顧銜月把陸昭放在了地上。
沒關系，她們還有很多時間。
“去哪裏買？”
玄關處，陸昭含糊道：“就樓下便利店。”
顧銜月靠墻站著：“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陸昭搖頭：“不用，買個東西而已。”
顧銜月叮囑：“快去快回，很晚了。”
陸昭穿好鞋子：“嗯，知道了。”
陸昭走後，公寓裏又只剩下顧銜月一個人。
她重新回到暗房裏，打量著正在顯影的膠片。
照片中的兩個人親密無間，仿佛是彼此在世界上最無嫌隙的人，在電視熒幕上落落大方的人反而笑得靦腆，輕輕靠著她。
顧銜月輕笑了一下，看向別處，忽然發現一旁架子上整齊擺放的瓶子，顧銜月拿起其中一個，上面赫然寫著——
定影液。
還有很多。
昏暗的紅光下，她的呼吸聲和水滴的聲音清晰可聞。
顧銜月皺眉，把那個瓶子放了回去。
仔細一想，便利店又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售賣？
顧銜月離開了暗房。
她到了樓下後，很快就發現了陸昭在便利店門口坐著的背影。
只見陸昭微微駝著背，煙霧四散開來，一旁還放著一個應該是向便利店老板借的煙灰缸。
顧銜月：“……”
呵。在樓下便利店倒是沒騙她。
陸昭原本在放空，突然發現面前站著個人。
她一擡頭，猛地發現是顧銜月。
“顧銜月，你怎麽……”
陸昭剛要把煙掐滅，卻被顧銜月捉住了手腕。
“有這麽好抽？”
好抽到不惜撒謊，也要從她身邊逃走？
“讓我也試試。”
說罷，顧銜月側過頭，輕含住煙，吸了一口。
“顧銜月，你別抽……唔……咳咳……”
吸進去的那口煙沒有被呼出來，而是被顧銜月堵在了陸昭的嘴裏。
煙草的味道混合著顧銜月的氣息，霸道地肆虐進來，刺激著感官。
陸昭被嗆到，劇烈咳嗽。
顧銜月放開陸昭，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為什麽撒謊？”
為什麽要逃走，為什麽不想和她做？
為什麽不能直接說？
顧銜月耐心等著陸昭喘勻氣，可直到最後，燃盡的煙頭燙到了她的手，陸昭也還是一言不發。
顧銜月氣笑了。
她把那短得只剩下一截的煙扔進了煙灰缸，拿起放在陸昭身旁的一包煙和打火機，走到一邊去，跟陸昭保持距離。
“不說話，我陪著你耗。”顧銜月冷冷道。
她不喜歡聞二手煙，所以才把陸昭的煙拿走了。
小區裏的便利店人流量不大，安靜得很。
兩人不說話，一時間就只剩下便利店裏老板刷短視頻的聲音。
顧銜月垂眸，看著煙盒上明晃晃的“吸煙有害健康，請盡早戒煙”這幾個大字。
打火機的質量看起來就很差，像是剛在便利店買的便宜貨。
陸昭就這麽慌不擇路地跑了下來。
仔細想來，她們重新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其間陸昭確實有意無意地回避著她們的親密舉動，即便是同床共枕那麽多次，最多也只是抱著親一親，然後睡覺。
起初顧銜月還以為是陸昭太累了，沒有做這些事情的心思，直到今天。
問題出在哪裏？
陸昭在想什麽？
莫非……現在是陸昭只想和她玩玩？談那種不用負責的戀愛？
“你好，能借個火嗎？”
一道女聲打斷了顧銜月的思緒，她擡起頭，看見一個叼著煙的女人。
顧銜月看著自己手裏的打火機，給了她。
“謝謝。”女人接過打火機，點燃了煙，呼出一口氣。
她側頭稍微打量了一下顧銜月，隨後又節制地移開視線。
煙圈飄了過來，顧銜月皺眉，擡手揮了揮，站遠了點。
“你也住在這裏？要不……認識一下？”
很生硬的搭訕。顧銜月莫名地看向這個女人，只見這女人一臉從容的輕佻。
“怎麽，有對象了？”
顧銜月點頭，往陸昭那裏示意一下。
“有，那兒呢。”
她百分百確定陸昭聽見了，也看見了。
女人往陸昭那兒看了一眼，後者沒搭茬，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她……不像是你對象誒。還是說你不想和我認識？沒關系，你可以直接拒絕的。”
那女人攤了攤手，又揣進兜裏。
顧銜月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昭，她依舊未發一言，像是刻意撇清關系似的，跟聾了啞了一樣。
顧銜月怒極反笑，一雙媚眼裏已經含了危險的慍色。
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對陸昭發火，於是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哎……這麽高冷嗎，怎麽回事……”叼著煙的女人無奈地看著顧銜月離去的背影。
“你真是她對象？”她又問陸昭。
陸昭像是才反應過來一個正常人此刻應該怎麽做，如夢初醒地說：
“嗯，我是。”
她應該吃醋，應該宣示主權……她應該表現得像個正常的、合格的戀人一樣。
這才是顧銜月所希望的。
女人困惑道：“那你剛才怎麽……我都以為你倆不認識。”
說著，她把打火機還給陸昭：“喏，她落在這的。”
陸昭起身，沒有接：“送你了。”
她覺得自己是時候要戒煙了。
回到家裏，她才完全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
顧銜月估計都要氣炸了。
陸昭懊惱地打開手機，點開和顧銜月的聊天框。
【對不起。】
顧銜月沒有回覆，估計正在開車。
又或者是不想回她這句沒有任何解釋的道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千方百計逃避和顧銜月親密，明明她們早在以前就做過了……
想到在L國的日子，她又不可抑制地閉上眼睛。
不想去回憶。
盡管顧銜月已經解釋過那不是真心話，她也願意相信顧銜月。
但與之有關的一切，依舊一遍遍讓她覺得，自己壓根配不上顧銜月。
她知道顧銜月才是這段關系裏說一不二的那個人，顧銜月想和她在一起就在一起，顧銜月不需要她了，她就會心甘情願地退出，完全無法抵抗。
她認了，她早就做好了心理預期，顧銜月甚至不需要完全屬於她，她願意給顧銜月最大程度的自由，只要顧銜月想。
這樣想她也舒服一些，她不用再擔心顧銜月哪天膩了倦了，不再需要她。
但好像還是會擔心……她總覺得一旦又和顧銜月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顧銜月就會像之前一樣拋棄她，像受到某種詛咒一樣。
陸昭咬住下唇，用力掐著自己的殘肢。
她覺得自己很軟弱，也很沒用。
顧銜月到底喜歡她哪裏？
顧銜月一天一夜沒回陸昭，陸昭也沒再發消息過來。
她看見陸昭給她發的那個“對不起”了。
然後呢？
道歉幹什麽？
明明知道她要的不是這個，她需要的是解釋和理由。
她也弄不懂了，越是了解，她發現自己越是摸不透陸昭的想法，她解決問題的方式好像全在陸昭這兒碰了壁。
本來她還可以好好和陸昭在那耗著，就算陸昭累了實在不想說了，大不了她遞個臺階，兩個人回去一起睡覺，第二天再說。
但是陸昭假裝不認識她，任由其她人向她搭訕又是怎麽一回事？
她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陸昭憑什麽能熟視無睹？
她徹底搞不明白了，陸昭是想和她各玩各的？
壓著一股煩悶的情緒，她依舊高效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只是雲青集團的人就慘了，被她的低氣壓嚇得兢兢業業，屁都不敢放一個。
“顧總這是……吵架了？”
“咋了，顧總不一直都這樣嗎？”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平時是冷淡，現在明顯是有誰惹到她了。”
“我去，誰啊，那麽大膽子。盛經理，你惹她了？”
盛雲舒無辜躺槍：“我沒有，我怎麽知道？”
顧銜月忙完了，直接回家。
今天似乎是第一次，她們各回各家。
顧銜月當然不覺得她和陸昭在吵架，在她的角度看來，她就是在給陸昭時間好好想清楚，好好想想怎麽針對她的所作所為，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誰曾想一出電梯門，她就看見陸昭提著一袋東西出現在她家門口。
顧銜月壓下差點勾起的唇角。
態度還不錯，雖然微信上一個字都不說，但還知道登門拜訪。
“怎麽不進去？你指紋都錄了。”顧銜月冷著臉，開了門。
陸昭輕聲道：“我按了門鈴，你不在家……”
不在家就不進去了？有必要和她這麽客氣？
顧銜月揉了揉眉心：“你來幹什麽？”
最好是來和她解釋清楚的。
陸昭把手裏的東西放好，顧銜月才發現那是一大堆食材。
“來……給你做飯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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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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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咬了一下顧銜月的薄唇, 表示抗議。
顧銜月也不躲，任由她咬，為自己辯解道：
“一直低著頭有點累。”
她輕笑，又繼續。這個角度很方便, 陸昭不會累，她也可以把陸昭的反應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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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好久沒有這麽親密過了，如果可以，顧銜月還想要更親密……
手順著衣擺，沒什麽阻擋的, 觸碰到腰側燒傷又愈合的疤痕，再往上，是肋骨隱約的形狀……雙手遍游無完之膚，連帶著包裹其下的骨髓, 都在顧銜月的掌心下戰栗著。
“顧銜月……”親吻的間隙, 陸昭輕輕推了推顧銜月的肩。
顧銜月停了下來，柔聲問：“怎麽了？”
陸昭欲言又止, 她看向掛在墻上的膠片。
“……沒有定影液了。”
顧銜月雙手撐在臺面上, 身體前傾。
“很要緊？”
陸昭錯開了視線, 點點頭。
“嗯……沖洗膠片很需要，我得去買。”
顧銜月看了陸昭兩秒。
“現在。”陸昭的喉頭吞咽了一下。
於是顧銜月把陸昭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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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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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銜月靠墻站著：“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陸昭搖頭：“不用，買個東西而已。”
顧銜月叮囑：“快去快回，很晚了。”
陸昭穿好鞋子：“嗯，知道了。”
陸昭走後，公寓裏又只剩下顧銜月一個人。
她重新回到暗房裏，打量著正在顯影的膠片。
照片中的兩個人親密無間，仿佛是彼此在世界上最無嫌隙的人，在電視熒幕上落落大方的人反而笑得靦腆，輕輕靠著她。
顧銜月輕笑了一下，看向別處，忽然發現一旁架子上整齊擺放的瓶子，顧銜月拿起其中一個，上面赫然寫著——
定影液。
還有很多。
昏暗的紅光下，她的呼吸聲和水滴的聲音清晰可聞。
顧銜月皺眉，把那個瓶子放了回去。
仔細一想，便利店又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售賣？
顧銜月離開了暗房。
她到了樓下後，很快就發現了陸昭在便利店門口坐著的背影。
只見陸昭微微駝著背，煙霧四散開來，一旁還放著一個應該是向便利店老板借的煙灰缸。
顧銜月：“……”
呵。在樓下便利店倒是沒騙她。
陸昭原本在放空，突然發現面前站著個人。
她一擡頭，猛地發現是顧銜月。
“顧銜月，你怎麽……”
陸昭剛要把煙掐滅，卻被顧銜月捉住了手腕。
“有這麽好抽？”
好抽到不惜撒謊，也要從她身邊逃走？
“讓我也試試。”
說罷，顧銜月側過頭，輕含住煙，吸了一口。
“顧銜月，你別抽……唔……咳咳……”
吸進去的那口煙沒有被呼出來，而是被顧銜月堵在了陸昭的嘴裏。
煙草的味道混合著顧銜月的氣息，霸道地肆虐進來，刺激著感官。
陸昭被嗆到，劇烈咳嗽。
顧銜月放開陸昭，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為什麽撒謊？”
為什麽要逃走，為什麽不想和她做？
為什麽不能直接說？
顧銜月耐心等著陸昭喘勻氣，可直到最後，燃盡的煙頭燙到了她的手，陸昭也還是一言不發。
顧銜月氣笑了。
她把那短得只剩下一截的煙扔進了煙灰缸，拿起放在陸昭身旁的一包煙和打火機，走到一邊去，跟陸昭保持距離。
“不說話，我陪著你耗。”顧銜月冷冷道。
她不喜歡聞二手煙，所以才把陸昭的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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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說話，一時間就只剩下便利店裏老板刷短視頻的聲音。
顧銜月垂眸，看著煙盒上明晃晃的“吸煙有害健康，請盡早戒煙”這幾個大字。
打火機的質量看起來就很差，像是剛在便利店買的便宜貨。
陸昭就這麽慌不擇路地跑了下來。
仔細想來，她們重新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其間陸昭確實有意無意地回避著她們的親密舉動，即便是同床共枕那麽多次，最多也只是抱著親一親，然後睡覺。
起初顧銜月還以為是陸昭太累了，沒有做這些事情的心思，直到今天。
問題出在哪裏？
陸昭在想什麽？
莫非……現在是陸昭只想和她玩玩？談那種不用負責的戀愛？
“你好，能借個火嗎？”
一道女聲打斷了顧銜月的思緒，她擡起頭，看見一個叼著煙的女人。
顧銜月看著自己手裏的打火機，給了她。
“謝謝。”女人接過打火機，點燃了煙，呼出一口氣。
她側頭稍微打量了一下顧銜月，隨後又節制地移開視線。
煙圈飄了過來，顧銜月皺眉，擡手揮了揮，站遠了點。
“你也住在這裏？要不……認識一下？”
很生硬的搭訕。顧銜月莫名地看向這個女人，只見這女人一臉從容的輕佻。
“怎麽，有對象了？”
顧銜月點頭，往陸昭那裏示意一下。
“有，那兒呢。”
她百分百確定陸昭聽見了，也看見了。
女人往陸昭那兒看了一眼，後者沒搭茬，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她……不像是你對象誒。還是說你不想和我認識？沒關系，你可以直接拒絕的。”
那女人攤了攤手，又揣進兜裏。
顧銜月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昭，她依舊未發一言，像是刻意撇清關系似的，跟聾了啞了一樣。
顧銜月怒極反笑，一雙媚眼裏已經含了危險的慍色。
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對陸昭發火，於是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哎……這麽高冷嗎，怎麽回事……”叼著煙的女人無奈地看著顧銜月離去的背影。
“你真是她對象？”她又問陸昭。
陸昭像是才反應過來一個正常人此刻應該怎麽做，如夢初醒地說：
“嗯，我是。”
她應該吃醋，應該宣示主權……她應該表現得像個正常的、合格的戀人一樣。
這才是顧銜月所希望的。
女人困惑道：“那你剛才怎麽……我都以為你倆不認識。”
說著，她把打火機還給陸昭：“喏，她落在這的。”
陸昭起身，沒有接：“送你了。”
她覺得自己是時候要戒煙了。
回到家裏，她才完全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
顧銜月估計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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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顧銜月沒有回覆，估計正在開車。
又或者是不想回她這句沒有任何解釋的道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千方百計逃避和顧銜月親密，明明她們早在以前就做過了……
想到在L國的日子，她又不可抑制地閉上眼睛。
不想去回憶。
盡管顧銜月已經解釋過那不是真心話，她也願意相信顧銜月。
但與之有關的一切，依舊一遍遍讓她覺得，自己壓根配不上顧銜月。
她知道顧銜月才是這段關系裏說一不二的那個人，顧銜月想和她在一起就在一起，顧銜月不需要她了，她就會心甘情願地退出，完全無法抵抗。
她認了，她早就做好了心理預期，顧銜月甚至不需要完全屬於她，她願意給顧銜月最大程度的自由，只要顧銜月想。
這樣想她也舒服一些，她不用再擔心顧銜月哪天膩了倦了，不再需要她。
但好像還是會擔心……她總覺得一旦又和顧銜月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顧銜月就會像之前一樣拋棄她，像受到某種詛咒一樣。
陸昭咬住下唇，用力掐著自己的殘肢。
她覺得自己很軟弱，也很沒用。
顧銜月到底喜歡她哪裏？
顧銜月一天一夜沒回陸昭，陸昭也沒再發消息過來。
她看見陸昭給她發的那個“對不起”了。
然後呢？
道歉幹什麽？
明明知道她要的不是這個，她需要的是解釋和理由。
她也弄不懂了，越是了解，她發現自己越是摸不透陸昭的想法，她解決問題的方式好像全在陸昭這兒碰了壁。
本來她還可以好好和陸昭在那耗著，就算陸昭累了實在不想說了，大不了她遞個臺階，兩個人回去一起睡覺，第二天再說。
但是陸昭假裝不認識她，任由其她人向她搭訕又是怎麽一回事？
她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陸昭憑什麽能熟視無睹？
她徹底搞不明白了，陸昭是想和她各玩各的？
壓著一股煩悶的情緒，她依舊高效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只是雲青集團的人就慘了，被她的低氣壓嚇得兢兢業業，屁都不敢放一個。
“顧總這是……吵架了？”
“咋了，顧總不一直都這樣嗎？”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平時是冷淡，現在明顯是有誰惹到她了。”
“我去，誰啊，那麽大膽子。盛經理，你惹她了？”
盛雲舒無辜躺槍：“我沒有，我怎麽知道？”
顧銜月忙完了，直接回家。
今天似乎是第一次，她們各回各家。
顧銜月當然不覺得她和陸昭在吵架，在她的角度看來，她就是在給陸昭時間好好想清楚，好好想想怎麽針對她的所作所為，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誰曾想一出電梯門，她就看見陸昭提著一袋東西出現在她家門口。
顧銜月壓下差點勾起的唇角。
態度還不錯，雖然微信上一個字都不說，但還知道登門拜訪。
“怎麽不進去？你指紋都錄了。”顧銜月冷著臉，開了門。
陸昭輕聲道：“我按了門鈴，你不在家……”
不在家就不進去了？有必要和她這麽客氣？
顧銜月揉了揉眉心：“你來幹什麽？”
最好是來和她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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