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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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主人、主人……求您恕罪。”
昏暗的屋子裏，只有一支蠟燭在臺面上燃燒著，透露出微弱的光亮。一只蒼白而臃腫的大手抓在一張深色天鵝絨的椅背上。
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盧克伍德。我們白白浪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身穿黑色袍子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主、主人，我沒有聽說……”
“這麽說，你一點都不關心你的主人想要做什麽，是嗎？”伏地魔在屋子裏來回走動，慢條斯理地揮動著手中的魔杖。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銳利地掃過房間裏的其他人，“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已經不行了呢？認為伏地魔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認為那個男孩擁有阻止我的力量？可伏地魔已經說過，任何認為那個男孩本身比我強大的想法都是愚蠢的。鉆心剜骨——”
伏地魔無情地翻動魔杖，念出咒語。盧克伍德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那些身穿黑色兜帽的食死徒們個個都低下了頭，露出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
“盧修斯——”伏地魔走到盧修斯·馬爾福的跟前，他咧開那張沒有嘴唇的嘴巴，顯露出一副很高興的模樣，“我的老朋友，你又給我提供了一個十分有用的線索。”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主人。”盧修斯壓著聲音回應。
“那個男孩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就像我一開始告訴你們的那樣……”伏地魔坐到那把深色的扶手椅上，緊靠著椅背，微微仰起頭，臉上的神色滿足而愉悅，似是在細細地品味、享受一道美餐。隨後，他不屑一顧地說道，“他只是耍了點小聰明。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伏地魔站起身，重新在房裏走來走去。他踢了踢匍匐在地上的盧克伍德，後者連滾帶爬地退到了角落裏。
“伏地魔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無所不能、長生不死，他從沒犯過錯誤，從沒失敗過。”
晚餐過後，哈利抱著課本去了圖書館，試圖處理他那堆積如山的家庭作業。老實說，他完全不能理解事情是怎麽又一次發展到這步田地的。他明明不需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裏受盡折磨，也沒有和烏姆裏奇對著幹後被關禁閉，而斯萊特林球隊的訓練強度根本無法與格蘭芬多那種哪怕世界末日也得訓練的精神相提並論……
簡而言之，他應當有許多時間完成O.W.L.年的家庭作業，但不可思議的是他需要完成的作業量絲毫沒有減少。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哈利很不愉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德拉科·馬爾福，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竟然完成了大部分的作業，此刻正悠閑地翻閱著一本《魔法生物圖鑒》。
哈利感到了深深的背叛。他們明明一直黏糊在一塊兒！馬爾福不該寫完他的家庭作業！
“我不認為你多瞪我幾眼就能治好你的懶惰，波特。”德拉科慢悠悠地說道，視線甚至沒有從書本上移開。
哈利捏緊了羽毛筆，“這麽說你承認自己半夜醒來，‘勤奮’地寫完了作業，但是並沒有通知我這件事？”
“首先，我沒有義務‘通知’你何時寫家庭作業，”德拉科微微紅了臉，“其次，你有什麽證據呢，波特？我可能只是比較會學習，而不是像你一樣，如同一只可憐的無頭蒼蠅，絲毫沒有條理和計劃。你缺乏管理時間的能力，哈利。”
“你臉紅了，馬爾福，這就是證據。”
哈利湊過去，牢牢地盯著那雙灰眼睛，試圖再超常發揮一次攝神取念的功力。德拉科連耳朵都變得透紅了，他能從哈利的眼鏡上發現這一點，但過速的心跳說明這和“家庭作業”完全沒有關系。
“離得太近了，哈利。”德拉科虛弱地嘀咕。他不能在圖書館裏吻他，否則平斯女士會一塊兒把他們丟出去。
哈利的註意力落到了他手中的書本上，“魔法生物？我以為你對它們不感興趣。”
“我確實沒有興趣。”德拉科心不在焉道，他瞅著那顆蓬亂的黑色腦袋，沒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哈利還想說點什麽。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這還是發生了，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
學生們紛紛湊到窗臺邊，往下張望著。他們能看到底下的門廳處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學生，而霍格沃茨的占蔔課教授西比爾·特裏勞尼被圍在了中間，一手拿著魔杖，一手握著空酒瓶。
“你——你不能解雇我！”
她看起來完全崩潰了。多洛雷斯·烏姆裏奇站在她的跟前，掛著令人惡心的得意笑容。
哈利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我真不想讓她在這兒胡作非為。”他很小聲地嘀咕。
“你可以繼續對她胡作非為，我想不會有人攔你的。”德拉科說道。
哈利在權衡。他不想給鄧布利多惹麻煩，也著實不願意耗費精力與魔法部糾纏，而繼續對抗烏姆裏奇無疑會讓事態變得覆雜，高級調查官有權利將行為不端的學生送到威森加摩面前進行審判，這意味著……
沒等哈利繼續想下去，周圍的學生們又爆發出一陣喧嘩。
“布萊克教授！”
“是布萊克教授，他回來了！”
哈利趕忙往橡木大門的方向望去，只見西裏斯·布萊克正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兩人走進了門廳。哈利匆匆將所有課本都推到德拉科的跟前，順手把書包也塞進了他懷裏，飛快地往樓下跑去。
簇擁在大理石臺階上的學生們一看到他便自動讓出一條路。哈利站到最底層的那節樓梯上，西裏斯沖他眨了眨眼睛，隨後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烏姆裏奇打量著他們兩人，用尖尖的聲音說道，“我想你還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和魔法部長會簽了一份解雇令。我認為特裏勞尼教授不符合魔法部教師的標準，作為霍格沃茨最高調查官，我有權解雇她。你恐怕無法阻止這件事。”
“您說得對，”鄧布利多笑瞇瞇道，“根據《第二十三號教育令》，最高調查官完全有權解雇我的教師。不過，十分鐘前，新上任的魔法部長簽署了一份最新的有關於霍格沃茨今後教學方針的指令。”他從袍子裏拿出一卷羊皮紙。
烏姆裏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新上任的魔法部長？”
“沒錯，我想今晚大家都能訂到一份《預言家晚報》，你會讀到阿米莉亞·博恩斯晉升為魔法部部長的消息。”鄧布利多說道，“而她的第一份指令就是撤銷第二十二號和第二十三號教育令。”
烏姆裏奇一把奪過那張由阿米莉亞·博恩斯親筆簽署的羊皮紙。一雙凸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跟前發生的一切。
“無意冒犯，但自福吉部長被趕出辦公室起，你手裏的這張解雇令就不作數了。”鄧布利多繼續道，“另外，我必須說我這學期收到了許多關於你的投訴信函，家長們似乎認為西裏斯·布萊克教授更適合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十分幸運的，我說服了他回到霍格沃茨……”
“你是在解雇我嗎，鄧布利多教授？”烏姆裏奇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我從來沒有雇傭過你，多洛雷斯。”鄧布利多提醒道，“你是魔法部指派的。”
哈利不知道烏姆裏奇是怎麽離開學校的。因為忽然之間門廳裏冒出了許多色彩鮮艷的煙火——由綠色和金色火花構成的火龍；粉紅色的凱瑟琳車輪式煙火；拖著銀星尾巴的火箭……到處都是，有的甚至竄出了橡木大門，在外面的場地裏胡亂蹦竄。
“天哪，這有可能使學生受傷！”麥格教授氣急敗壞道，但哈利從她彎起的眼角瞧出了幾分笑意。
西裏斯在那兒大聲喝彩，“幹得漂亮！”
“你現在是教授，布萊克！”麥格不滿地瞪著他。
門廳裏一片喧嘩，顯然每個人都很喜歡這場豪華的煙火表演。盡管一些教職工裝模作樣地搖頭蹙眉，費爾奇惱火地大喊大叫，但沒有一個老師試圖清除這些煙火。
當然，最後的最後，弗雷德和喬治被麥格關了禁閉。
“魔法部是怎麽回事？”
哈利坐在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辦公室裏，西裏斯正揮動魔杖，把烏姆裏奇沒來得及收拾掉的行李和裝飾清理幹凈。
“沒什麽新鮮的。”他一邊幹活一邊說道，“清醒的巫師不少，哈利，他們早就想把福吉搞下臺了。我們——主要是弗蘭克和愛麗絲，他們的人緣一直很好，金斯萊也幫了些忙——拉攏了不少魔法部的官員，包括斯克林傑和博恩斯。不久前的越獄事件讓福吉徹底失去了人心，只是眼下處於特殊時期，不可能搞民主投票那一套，為了確定福吉的接任人花了一點兒時間。”
“阿米莉亞·博恩斯？”哈利問道，腦海中浮現出許久以前在審判室裏見過的那張嚴肅面孔。
“斯克林傑很有野心，作為傲羅辦公室的主任，他對付黑巫師很有經驗，但博恩斯更得人心，她是最偉大的女巫之一，家裏人幾乎都在與食死徒的鬥爭中犧牲了。她會幹好這份工作的。”
“我想也是。”哈利認同道。
看起來他可以專心地對付伏地魔了，哈利一邊想著一邊用指尖描摹過時間轉換器上的保護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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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求您恕罪。”
昏暗的屋子裏，只有一支蠟燭在臺面上燃燒著，透露出微弱的光亮。一只蒼白而臃腫的大手抓在一張深色天鵝絨的椅背上。
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盧克伍德。我們白白浪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身穿黑色袍子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主、主人，我沒有聽說……”
“這麽說，你一點都不關心你的主人想要做什麽，是嗎？”伏地魔在屋子裏來回走動，慢條斯理地揮動著手中的魔杖。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銳利地掃過房間裏的其他人，“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已經不行了呢？認為伏地魔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認為那個男孩擁有阻止我的力量？可伏地魔已經說過，任何認為那個男孩本身比我強大的想法都是愚蠢的。鉆心剜骨——”
伏地魔無情地翻動魔杖，念出咒語。盧克伍德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那些身穿黑色兜帽的食死徒們個個都低下了頭，露出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
“盧修斯——”伏地魔走到盧修斯·馬爾福的跟前，他咧開那張沒有嘴唇的嘴巴，顯露出一副很高興的模樣，“我的老朋友，你又給我提供了一個十分有用的線索。”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主人。”盧修斯壓著聲音回應。
“那個男孩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就像我一開始告訴你們的那樣……”伏地魔坐到那把深色的扶手椅上，緊靠著椅背，微微仰起頭，臉上的神色滿足而愉悅，似是在細細地品味、享受一道美餐。隨後，他不屑一顧地說道，“他只是耍了點小聰明。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伏地魔站起身，重新在房裏走來走去。他踢了踢匍匐在地上的盧克伍德，後者連滾帶爬地退到了角落裏。
“伏地魔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無所不能、長生不死，他從沒犯過錯誤，從沒失敗過。”
晚餐過後，哈利抱著課本去了圖書館，試圖處理他那堆積如山的家庭作業。老實說，他完全不能理解事情是怎麽又一次發展到這步田地的。他明明不需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裏受盡折磨，也沒有和烏姆裏奇對著幹後被關禁閉，而斯萊特林球隊的訓練強度根本無法與格蘭芬多那種哪怕世界末日也得訓練的精神相提並論……
簡而言之，他應當有許多時間完成O.W.L.年的家庭作業，但不可思議的是他需要完成的作業量絲毫沒有減少。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哈利很不愉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德拉科·馬爾福，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竟然完成了大部分的作業，此刻正悠閑地翻閱著一本《魔法生物圖鑒》。
哈利感到了深深的背叛。他們明明一直黏糊在一塊兒！馬爾福不該寫完他的家庭作業！
“我不認為你多瞪我幾眼就能治好你的懶惰，波特。”德拉科慢悠悠地說道，視線甚至沒有從書本上移開。
哈利捏緊了羽毛筆，“這麽說你承認自己半夜醒來，‘勤奮’地寫完了作業，但是並沒有通知我這件事？”
“首先，我沒有義務‘通知’你何時寫家庭作業，”德拉科微微紅了臉，“其次，你有什麽證據呢，波特？我可能只是比較會學習，而不是像你一樣，如同一只可憐的無頭蒼蠅，絲毫沒有條理和計劃。你缺乏管理時間的能力，哈利。”
“你臉紅了，馬爾福，這就是證據。”
哈利湊過去，牢牢地盯著那雙灰眼睛，試圖再超常發揮一次攝神取念的功力。德拉科連耳朵都變得透紅了，他能從哈利的眼鏡上發現這一點，但過速的心跳說明這和“家庭作業”完全沒有關系。
“離得太近了，哈利。”德拉科虛弱地嘀咕。他不能在圖書館裏吻他，否則平斯女士會一塊兒把他們丟出去。
哈利的註意力落到了他手中的書本上，“魔法生物？我以為你對它們不感興趣。”
“我確實沒有興趣。”德拉科心不在焉道，他瞅著那顆蓬亂的黑色腦袋，沒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哈利還想說點什麽。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這還是發生了，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
學生們紛紛湊到窗臺邊，往下張望著。他們能看到底下的門廳處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學生，而霍格沃茨的占蔔課教授西比爾·特裏勞尼被圍在了中間，一手拿著魔杖，一手握著空酒瓶。
“你——你不能解雇我！”
她看起來完全崩潰了。多洛雷斯·烏姆裏奇站在她的跟前，掛著令人惡心的得意笑容。
哈利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我真不想讓她在這兒胡作非為。”他很小聲地嘀咕。
“你可以繼續對她胡作非為，我想不會有人攔你的。”德拉科說道。
哈利在權衡。他不想給鄧布利多惹麻煩，也著實不願意耗費精力與魔法部糾纏，而繼續對抗烏姆裏奇無疑會讓事態變得覆雜，高級調查官有權利將行為不端的學生送到威森加摩面前進行審判，這意味著……
沒等哈利繼續想下去，周圍的學生們又爆發出一陣喧嘩。
“布萊克教授！”
“是布萊克教授，他回來了！”
哈利趕忙往橡木大門的方向望去，只見西裏斯·布萊克正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兩人走進了門廳。哈利匆匆將所有課本都推到德拉科的跟前，順手把書包也塞進了他懷裏，飛快地往樓下跑去。
簇擁在大理石臺階上的學生們一看到他便自動讓出一條路。哈利站到最底層的那節樓梯上，西裏斯沖他眨了眨眼睛，隨後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烏姆裏奇打量著他們兩人，用尖尖的聲音說道，“我想你還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和魔法部長會簽了一份解雇令。我認為特裏勞尼教授不符合魔法部教師的標準，作為霍格沃茨最高調查官，我有權解雇她。你恐怕無法阻止這件事。”
“您說得對，”鄧布利多笑瞇瞇道，“根據《第二十三號教育令》，最高調查官完全有權解雇我的教師。不過，十分鐘前，新上任的魔法部長簽署了一份最新的有關於霍格沃茨今後教學方針的指令。”他從袍子裏拿出一卷羊皮紙。
烏姆裏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新上任的魔法部長？”
“沒錯，我想今晚大家都能訂到一份《預言家晚報》，你會讀到阿米莉亞·博恩斯晉升為魔法部部長的消息。”鄧布利多說道，“而她的第一份指令就是撤銷第二十二號和第二十三號教育令。”
烏姆裏奇一把奪過那張由阿米莉亞·博恩斯親筆簽署的羊皮紙。一雙凸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跟前發生的一切。
“無意冒犯，但自福吉部長被趕出辦公室起，你手裏的這張解雇令就不作數了。”鄧布利多繼續道，“另外，我必須說我這學期收到了許多關於你的投訴信函，家長們似乎認為西裏斯·布萊克教授更適合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十分幸運的，我說服了他回到霍格沃茨……”
“你是在解雇我嗎，鄧布利多教授？”烏姆裏奇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我從來沒有雇傭過你，多洛雷斯。”鄧布利多提醒道，“你是魔法部指派的。”
哈利不知道烏姆裏奇是怎麽離開學校的。因為忽然之間門廳裏冒出了許多色彩鮮艷的煙火——由綠色和金色火花構成的火龍；粉紅色的凱瑟琳車輪式煙火；拖著銀星尾巴的火箭……到處都是，有的甚至竄出了橡木大門，在外面的場地裏胡亂蹦竄。
“天哪，這有可能使學生受傷！”麥格教授氣急敗壞道，但哈利從她彎起的眼角瞧出了幾分笑意。
西裏斯在那兒大聲喝彩，“幹得漂亮！”
“你現在是教授，布萊克！”麥格不滿地瞪著他。
門廳裏一片喧嘩，顯然每個人都很喜歡這場豪華的煙火表演。盡管一些教職工裝模作樣地搖頭蹙眉，費爾奇惱火地大喊大叫，但沒有一個老師試圖清除這些煙火。
當然，最後的最後，弗雷德和喬治被麥格關了禁閉。
“魔法部是怎麽回事？”
哈利坐在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辦公室裏，西裏斯正揮動魔杖，把烏姆裏奇沒來得及收拾掉的行李和裝飾清理幹凈。
“沒什麽新鮮的。”他一邊幹活一邊說道，“清醒的巫師不少，哈利，他們早就想把福吉搞下臺了。我們——主要是弗蘭克和愛麗絲，他們的人緣一直很好，金斯萊也幫了些忙——拉攏了不少魔法部的官員，包括斯克林傑和博恩斯。不久前的越獄事件讓福吉徹底失去了人心，只是眼下處於特殊時期，不可能搞民主投票那一套，為了確定福吉的接任人花了一點兒時間。”
“阿米莉亞·博恩斯？”哈利問道，腦海中浮現出許久以前在審判室裏見過的那張嚴肅面孔。
“斯克林傑很有野心，作為傲羅辦公室的主任，他對付黑巫師很有經驗，但博恩斯更得人心，她是最偉大的女巫之一，家裏人幾乎都在與食死徒的鬥爭中犧牲了。她會幹好這份工作的。”
“我想也是。”哈利認同道。
看起來他可以專心地對付伏地魔了，哈利一邊想著一邊用指尖描摹過時間轉換器上的保護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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