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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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貝拉特裏克斯走進莊園深處的某間會客廳。
她的主人伏地魔正坐在一把靠窗的扶手椅上，把玩著一條剛出生不久的小蛇。聽見響動，那道高亢、冰冷的聲音說道，“真可惜，納吉尼死了。”
“主人，太冒險了，您不能一個人去……”
“那我能指望誰呢，貝拉？”伏地魔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遺憾，“他們似乎都認為我的能力大不如從前，不再願意為我盡心效力了。”
“您還有我，主人，你知道的——我是你最忠實的奴仆，您可以派我去……我一定會把那件東西拿回來。”
伏地魔發出噝噝的笑聲，“我已經不需要那件東西了，貝拉。我發現了更好的解決方法去對付那個男孩兒。他和他的母親根本什麽都不是……”他頓了頓，似是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我只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沒錯，歸根到底，是我的選擇改變了事情的走向，那麽——只要做出正確的選擇就好了。”
“主人，這是什麽意思？”
伏地魔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把盧克伍德叫過來，在行動前，我得好好審問他一番。”
貝拉特裏克斯面露猶豫，但還是退了出去。盧修斯·馬爾福藏匿在走廊的一處轉角……
覆活節的假期到來了。
但五年級的學生並沒有因此而得到放松的機會，因為這同時意味著距離O.W.L.考試只剩下最後一個學期了。事實證明，即使一個人曾獲得過O.W.L.證書，又或者曾擔任過傲羅辦公室的主任，且擁有極為豐富的作戰經驗，也沒法輕松應付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
遺憾的是，哈利直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梅林知道他怎麽會認為自己能記得漂浮咒或快樂咒的定義、用法和效果（他的意思是他當然知道，但要把“知道”轉換成條理清晰的語言寫在試卷上……），更別提寫出木星的所有衛星（等等，是木星嗎？他能確定自己沒有把題目記錯嗎……），還有魔法史！魔法史！梅林都不知道魔杖立法對妖精叛亂產生了什麽影響……
假期的第一天，哈利認命地捧著課本在公共休息室裏占據了一張長桌，而他的男朋友——在他的對面拆著安多米達和韋斯萊夫人寄來的覆活節彩蛋。哈利不由嘆了口氣，真希望赫敏能在考試上狠狠完勝馬爾福一通，或是出了什麽差錯，公布成績的時候，馬爾福發現自己每門課都只有“P”——
想象太具誘惑，哈利不禁咯咯直笑，總之——馬爾福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你是瘋了嗎，波特？”德拉科蹙眉瞧他，“你該看的課本都快堆成山了，卻還笑得出來？”
哈利的唇角頓時耷拉下來，綠眼睛轉了轉。他清清嗓子，繞過一堆課本和長桌，坐到了與德拉科相鄰的位置上。
“你不認為自己應該做點什麽嗎，德拉科？”他充滿暗示性地瞧著他。
德拉科挑挑眉，等待下文。
哈利佯裝鎮定地開口，“比如給你的男朋友瞧瞧你的筆記？”他的耳尖泛起了微紅。哈利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你肯定記得那些題目，對不對？”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通常情況下，他會毫不留情地拒絕。總之——波特手忙腳亂、一籌莫展，他就開心了。然而……
“你的手，波特！”德拉科虛弱地提醒，“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們在公共休息室裏！”他咬牙切齒，坐在那兒一動不敢動，緊張地掃視周圍的學生，希望沒有人註意到他男朋友的手正非常色情地放在他的腿根處，仿佛不知道他是一個多麽容易受他撩撥的人。
哈利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湊身過去，貼著德拉科的耳朵呵氣，一陣低聲細語，許下許多甜美又極具誘惑力的承諾。
德拉科只感到太陽穴突突地跳，體溫迅速飛升。他沒能堅持過半分鐘，為了不讓自己面臨失態的窘迫局面，德拉科惱火地抽出一疊學習資料，罵罵咧咧地丟過去，“偉大的救世之星、得分隊長，年輕的傲羅主任，這就是你對付人的辦法嗎？太卑鄙了，哈利，我以為你能……”
不等德拉科說完，哈利便抱著那疊筆記一溜煙地回到了對面的位置上。速度之快令德拉科瞠目結舌，仿佛剛剛沒有任何人挑逗地觸摸他。
“你不會是在誆我吧，波特？”德拉科很懷疑。
“放心，不會食言，等我學習完……”哈利頭也不擡地回應。
德拉科撇撇嘴，強迫自己把升騰的欲念壓下去。他把安多米達寄來的包裹推到了哈利跟前，“給你的，我猜裏面應當是巧克力或糖果吧。”他不太自然地說道。
哈利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枚，又瞧了瞧德拉科手裏的。兩顆彩蛋在大小上並沒什麽差別，但德拉科得到的巧克力蛋顯然要更精美一些，上面點綴著五顏六色的甜蜜糖霜，哈利福至心靈，“這是你母親托多米達寄來的，對嗎？”他小聲詢問。
“嗯。”德拉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我想是吧。”
哈利拆開覆活節彩蛋的包裝，裏面果然是許許多多的糖果，有滋滋蜜蜂糖、粉色椰子冰糕、菠蘿蜜餞、薄荷硬糖等等，不同種類，全都零零散散地塞在裏面。考慮到伏地魔眼下極有可能是馬爾福莊園的常客，為避免德拉科再次被卷入其中，哈利不認為納西莎會無故給他們寄送東西。
當然，哈利完全理解一個母親想要給兒子覆活節禮物的心情……他在糖果間摸索了一陣，果然找到一小卷被施了咒的羊皮紙，上面看似羅列了彩蛋裏的糖果種類，但在哈利念出相應的解咒後——真正的內容顯現出來。
“她給你寫信了？”德拉科壓低聲音，疑惑地問道。
哈利飛快地閱讀著——事實上，這很快就能看完，因為沒有太多的文字，但他不知道要怎麽告訴德拉科這個消息。半晌，哈利才輕輕道，“我要離開了，德拉科。”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感到渾身一陣發冷。他晃了晃神，很快抓回自己的理智，“你是說……他上當了，他要親自去神秘事務司了？”
“是的。”哈利回答，旋即露出一個僵硬的俏皮笑容，“看起來我沒什麽必要覆習了，是不是？”
德拉科動了動嘴皮子，似乎要說點兒什麽，但他忽然把哈利拉向了他們的房間。他將他抵在門板上，先用一個吻宣洩掉內心的不安和恐懼。德拉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他應該要堅定地相信哈利能回來，應該表現得更成熟一點兒……
可當哈利用力回抱他、回應他時，德拉科又決定放任自己。反正他在他的面前已經夠糟糕的了，還能壞到哪兒去呢？
“我不會立刻就走的。”哈利說道。他被吻得口幹舌燥，聲音也有些暗啞，“至少不是現在，我猜他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好了解神秘事務司的構造……”
德拉科緊抓著他的雙臂，“你確定要這麽做嗎，哈利？”
“我……想試一試。”哈利閃爍著眼睛。
“那麽，”德拉科滾了一下喉結，“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對吧？”他瞇起眼睛，仿佛要看穿眼前人的思想。
“沒有。”哈利仰頭吻了吻他的唇角。趕在德拉科提議之前，先一步補充道，“我想你知道我不會允許你和我一起去的，對嗎？我必須一個人，集中精力。”
德拉科不快道，“如果黑魔王不是單獨行動呢？如果有食死徒在場呢？你能應付嗎？”
“沒什麽不能的。”哈利邊說邊推開他，開始在行李箱裏翻翻找找，“許多年前，我能一個人走入禁林，現在我也能一個人去神秘事務司，德拉科。我沒有逞強，也不想逞英雄……預言，”他找到被壓在最下面的一個小方盒，裏面藏著馬沃羅的戒指，是伏地魔僅剩的兩個魂器之一。哈利繼續說道，“我們已經知道預言背後的真正意思，這是我和他的宿命——我們之間的對決沒法從在時間線上避開，也不能由別人代替……”
話語戛然而止，德拉科從身後抱緊了他。
哈利感到有什麽東西堵在了喉嚨口，他還有很多話要說呢。他想告訴德拉科他會回來，即使他無法肯定這件事；如果不能……他想請求他不要把我自己遺忘，又希望他遵守承諾，不要再妄圖改變一切，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了。
沒有人應該再付出代價，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他們身邊的人。
走到這裏，已經足夠漫長，即使哈利仍然覺得不夠……
他覆上德拉科搭在他身前的手，輕輕道，“我愛你，德拉科。”
自烏姆裏奇離開霍格沃茨，西裏斯重回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後，有求必應屋的集會就不再開展，也沒有必要了。他們能在課上得到充分的練習。
晚餐時間，趁著其他學生都去了禮堂，哈利把西奧多和金妮叫到了有求必應屋。除了德拉科外，他還沒有把即將實行的計劃告訴過任何人，但現在，他必須確保最後兩個魂器得到摧毀。
“今晚午夜，我希望你們前往密室拿取蛇怪的毒牙。”哈利看向西奧多，“金妮知道地點，我會告訴你開門的口令……”他的聲音有些許顫抖。哈利用力按下胸膛裏瘋狂跳動的心臟，竭力保持住表面的平靜，繼續說道，“拿著毒牙，在午夜整，把最後兩個魂器摧毀。”
金妮看看西奧多，又看看哈利，顯露出幾分擔憂，“這麽做沒有危險嗎？也許我們應該等等……”
哈利微笑道，“保護咒已經完成了，不是嗎？如果它不能成功，等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金妮無話可說了。
哈利輕拍她的肩膀，“金妮，如果我沒有回來，如果事情發生了意外……只要你還記得……”
“我當然不會忘記！”金妮大聲叫道。
哈利只是平靜地笑了笑，“請幫我告訴鄧布利多，我已經走到了那個時刻，請他完成接下來的戰鬥。”說完，他又看向西奧多，面露無奈，“答應我，西奧，我們的時間轉換器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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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特裏克斯走進莊園深處的某間會客廳。
她的主人伏地魔正坐在一把靠窗的扶手椅上，把玩著一條剛出生不久的小蛇。聽見響動，那道高亢、冰冷的聲音說道，“真可惜，納吉尼死了。”
“主人，太冒險了，您不能一個人去……”
“那我能指望誰呢，貝拉？”伏地魔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遺憾，“他們似乎都認為我的能力大不如從前，不再願意為我盡心效力了。”
“您還有我，主人，你知道的——我是你最忠實的奴仆，您可以派我去……我一定會把那件東西拿回來。”
伏地魔發出噝噝的笑聲，“我已經不需要那件東西了，貝拉。我發現了更好的解決方法去對付那個男孩兒。他和他的母親根本什麽都不是……”他頓了頓，似是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我只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沒錯，歸根到底，是我的選擇改變了事情的走向，那麽——只要做出正確的選擇就好了。”
“主人，這是什麽意思？”
伏地魔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把盧克伍德叫過來，在行動前，我得好好審問他一番。”
貝拉特裏克斯面露猶豫，但還是退了出去。盧修斯·馬爾福藏匿在走廊的一處轉角……
覆活節的假期到來了。
但五年級的學生並沒有因此而得到放松的機會，因為這同時意味著距離O.W.L.考試只剩下最後一個學期了。事實證明，即使一個人曾獲得過O.W.L.證書，又或者曾擔任過傲羅辦公室的主任，且擁有極為豐富的作戰經驗，也沒法輕松應付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
遺憾的是，哈利直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梅林知道他怎麽會認為自己能記得漂浮咒或快樂咒的定義、用法和效果（他的意思是他當然知道，但要把“知道”轉換成條理清晰的語言寫在試卷上……），更別提寫出木星的所有衛星（等等，是木星嗎？他能確定自己沒有把題目記錯嗎……），還有魔法史！魔法史！梅林都不知道魔杖立法對妖精叛亂產生了什麽影響……
假期的第一天，哈利認命地捧著課本在公共休息室裏占據了一張長桌，而他的男朋友——在他的對面拆著安多米達和韋斯萊夫人寄來的覆活節彩蛋。哈利不由嘆了口氣，真希望赫敏能在考試上狠狠完勝馬爾福一通，或是出了什麽差錯，公布成績的時候，馬爾福發現自己每門課都只有“P”——
想象太具誘惑，哈利不禁咯咯直笑，總之——馬爾福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你是瘋了嗎，波特？”德拉科蹙眉瞧他，“你該看的課本都快堆成山了，卻還笑得出來？”
哈利的唇角頓時耷拉下來，綠眼睛轉了轉。他清清嗓子，繞過一堆課本和長桌，坐到了與德拉科相鄰的位置上。
“你不認為自己應該做點什麽嗎，德拉科？”他充滿暗示性地瞧著他。
德拉科挑挑眉，等待下文。
哈利佯裝鎮定地開口，“比如給你的男朋友瞧瞧你的筆記？”他的耳尖泛起了微紅。哈利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你肯定記得那些題目，對不對？”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通常情況下，他會毫不留情地拒絕。總之——波特手忙腳亂、一籌莫展，他就開心了。然而……
“你的手，波特！”德拉科虛弱地提醒，“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們在公共休息室裏！”他咬牙切齒，坐在那兒一動不敢動，緊張地掃視周圍的學生，希望沒有人註意到他男朋友的手正非常色情地放在他的腿根處，仿佛不知道他是一個多麽容易受他撩撥的人。
哈利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湊身過去，貼著德拉科的耳朵呵氣，一陣低聲細語，許下許多甜美又極具誘惑力的承諾。
德拉科只感到太陽穴突突地跳，體溫迅速飛升。他沒能堅持過半分鐘，為了不讓自己面臨失態的窘迫局面，德拉科惱火地抽出一疊學習資料，罵罵咧咧地丟過去，“偉大的救世之星、得分隊長，年輕的傲羅主任，這就是你對付人的辦法嗎？太卑鄙了，哈利，我以為你能……”
不等德拉科說完，哈利便抱著那疊筆記一溜煙地回到了對面的位置上。速度之快令德拉科瞠目結舌，仿佛剛剛沒有任何人挑逗地觸摸他。
“你不會是在誆我吧，波特？”德拉科很懷疑。
“放心，不會食言，等我學習完……”哈利頭也不擡地回應。
德拉科撇撇嘴，強迫自己把升騰的欲念壓下去。他把安多米達寄來的包裹推到了哈利跟前，“給你的，我猜裏面應當是巧克力或糖果吧。”他不太自然地說道。
哈利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枚，又瞧了瞧德拉科手裏的。兩顆彩蛋在大小上並沒什麽差別，但德拉科得到的巧克力蛋顯然要更精美一些，上面點綴著五顏六色的甜蜜糖霜，哈利福至心靈，“這是你母親托多米達寄來的，對嗎？”他小聲詢問。
“嗯。”德拉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我想是吧。”
哈利拆開覆活節彩蛋的包裝，裏面果然是許許多多的糖果，有滋滋蜜蜂糖、粉色椰子冰糕、菠蘿蜜餞、薄荷硬糖等等，不同種類，全都零零散散地塞在裏面。考慮到伏地魔眼下極有可能是馬爾福莊園的常客，為避免德拉科再次被卷入其中，哈利不認為納西莎會無故給他們寄送東西。
當然，哈利完全理解一個母親想要給兒子覆活節禮物的心情……他在糖果間摸索了一陣，果然找到一小卷被施了咒的羊皮紙，上面看似羅列了彩蛋裏的糖果種類，但在哈利念出相應的解咒後——真正的內容顯現出來。
“她給你寫信了？”德拉科壓低聲音，疑惑地問道。
哈利飛快地閱讀著——事實上，這很快就能看完，因為沒有太多的文字，但他不知道要怎麽告訴德拉科這個消息。半晌，哈利才輕輕道，“我要離開了，德拉科。”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感到渾身一陣發冷。他晃了晃神，很快抓回自己的理智，“你是說……他上當了，他要親自去神秘事務司了？”
“是的。”哈利回答，旋即露出一個僵硬的俏皮笑容，“看起來我沒什麽必要覆習了，是不是？”
德拉科動了動嘴皮子，似乎要說點兒什麽，但他忽然把哈利拉向了他們的房間。他將他抵在門板上，先用一個吻宣洩掉內心的不安和恐懼。德拉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他應該要堅定地相信哈利能回來，應該表現得更成熟一點兒……
可當哈利用力回抱他、回應他時，德拉科又決定放任自己。反正他在他的面前已經夠糟糕的了，還能壞到哪兒去呢？
“我不會立刻就走的。”哈利說道。他被吻得口幹舌燥，聲音也有些暗啞，“至少不是現在，我猜他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好了解神秘事務司的構造……”
德拉科緊抓著他的雙臂，“你確定要這麽做嗎，哈利？”
“我……想試一試。”哈利閃爍著眼睛。
“那麽，”德拉科滾了一下喉結，“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對吧？”他瞇起眼睛，仿佛要看穿眼前人的思想。
“沒有。”哈利仰頭吻了吻他的唇角。趕在德拉科提議之前，先一步補充道，“我想你知道我不會允許你和我一起去的，對嗎？我必須一個人，集中精力。”
德拉科不快道，“如果黑魔王不是單獨行動呢？如果有食死徒在場呢？你能應付嗎？”
“沒什麽不能的。”哈利邊說邊推開他，開始在行李箱裏翻翻找找，“許多年前，我能一個人走入禁林，現在我也能一個人去神秘事務司，德拉科。我沒有逞強，也不想逞英雄……預言，”他找到被壓在最下面的一個小方盒，裏面藏著馬沃羅的戒指，是伏地魔僅剩的兩個魂器之一。哈利繼續說道，“我們已經知道預言背後的真正意思，這是我和他的宿命——我們之間的對決沒法從在時間線上避開，也不能由別人代替……”
話語戛然而止，德拉科從身後抱緊了他。
哈利感到有什麽東西堵在了喉嚨口，他還有很多話要說呢。他想告訴德拉科他會回來，即使他無法肯定這件事；如果不能……他想請求他不要把我自己遺忘，又希望他遵守承諾，不要再妄圖改變一切，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了。
沒有人應該再付出代價，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他們身邊的人。
走到這裏，已經足夠漫長，即使哈利仍然覺得不夠……
他覆上德拉科搭在他身前的手，輕輕道，“我愛你，德拉科。”
自烏姆裏奇離開霍格沃茨，西裏斯重回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後，有求必應屋的集會就不再開展，也沒有必要了。他們能在課上得到充分的練習。
晚餐時間，趁著其他學生都去了禮堂，哈利把西奧多和金妮叫到了有求必應屋。除了德拉科外，他還沒有把即將實行的計劃告訴過任何人，但現在，他必須確保最後兩個魂器得到摧毀。
“今晚午夜，我希望你們前往密室拿取蛇怪的毒牙。”哈利看向西奧多，“金妮知道地點，我會告訴你開門的口令……”他的聲音有些許顫抖。哈利用力按下胸膛裏瘋狂跳動的心臟，竭力保持住表面的平靜，繼續說道，“拿著毒牙，在午夜整，把最後兩個魂器摧毀。”
金妮看看西奧多，又看看哈利，顯露出幾分擔憂，“這麽做沒有危險嗎？也許我們應該等等……”
哈利微笑道，“保護咒已經完成了，不是嗎？如果它不能成功，等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金妮無話可說了。
哈利輕拍她的肩膀，“金妮，如果我沒有回來，如果事情發生了意外……只要你還記得……”
“我當然不會忘記！”金妮大聲叫道。
哈利只是平靜地笑了笑，“請幫我告訴鄧布利多，我已經走到了那個時刻，請他完成接下來的戰鬥。”說完，他又看向西奧多，面露無奈，“答應我，西奧，我們的時間轉換器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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