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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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那是什麽意思呢？”德拉科問道。
他們並肩躺在那張略顯擁擠的單人床上，房間裏很暗，但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微弱的光線從厚實的窗簾的夾縫中透露進屋內。
哈利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確定裝糊塗是眼下最好的選擇，否則事情將往很麻煩的方向發展。
“唔……什麽‘什麽意思’？”
“別裝傻，波特！”德拉科惡狠狠地戳穿他，“你說那就是你……嗯……的原因。”
伴隨越來越弱的說話聲，身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哈利用餘光窺視過去，就見德拉科翻了個身，正背對著他，但那泛紅的耳朵即使是在昏暗裏都清晰可辨。
哈利起了點兒想捉弄他的心思，不過，考慮到讓對方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是相當不明智的事，哈利只好遺憾地打消這個念頭。
然而，他的裝傻和沈默並沒有讓德拉科放過他。
“你知道嗎，波特，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德拉科又翻了個身，這回面朝向哈利。當那雙灰色的眼眸細瞇著緊盯過來時，哈利就知道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果然，德拉科·馬爾福的語氣變得格外理直氣壯，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理似的。
“噢——現在要討論這個，你是認真的？”哈利受不了地含糊嘀咕，“我們有過兩次婚咒、兩個孩子和無數次的親密活動……”
他不得不提醒，但德拉科絲毫不買賬，“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波特？”他把哈利從溫暖的被窩裏拽了出來。
哈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不像，但老實說，我困了，德拉科。”
“起來，波特，我們必須談談。”德拉科的神色十分嚴肅，就好像他們即將談論的是如何打敗黑魔王，而不是“你為什麽喜歡我”之類的毫無營養的話題。
哈利低垂著腦袋，沒精打采地妥協道，“好吧，你有三次提問的機會，馬爾福。”
德拉科撇撇嘴，看起來不太滿意，不過審時度勢向來是斯萊特林的優秀品質。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同時很清楚自己戀人的糟糕脾氣絕不會再允許他得寸進尺。
哈利等了一會兒，他本以為德拉科會追問一些令他感到難為情的問題。然而，短暫的沈默後，德拉科再也沒有方才的不依不饒，而是用輕而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嗎？”
“什麽？”哈利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們的時間旅行。”德拉科說道，“老實說，哈利，我不確定讓這麽多人知道這件事是否明智，當然，我明白你很信任鳳凰社……”
“不，”哈利否認道，“這和信任沒關系，德拉科。這只是……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這麽說，你已經有了一個打敗黑魔王的計劃？”德拉科緊緊註視著那雙綠眼睛，希望可以從中得到些什麽有用的信息，不過，老實說，德拉科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道哈利的“計劃”。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
德拉科嗓音暗啞地問道，“它……危險嗎？”
“我不知道。”哈利躺回床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搭在小腹上，“西奧多曾說過，我註定要消滅神秘人或是被他消滅，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宿命，沒有任何人可以介入，否則就會改變時間線上的關鍵‘錨點’，進而導致我被抹消。當然，由於神秘人在上一條時間線上的勝利——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成為了在這條時間線上的‘護身符’，我沒法親自打敗他，否則同樣會面臨抹消的命運。”
德拉科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他努力掩蓋自己語氣中的顫抖，“可是我們制作出了保護環，只要你保存在時間轉換器中的魂片不消失……”
“可西奧多也說過，在它真正成功之前，它都只是‘也許’會成功。”哈利平淡地說出這個事實，就好像他已經十分習慣面對自己的死亡。
德拉科沮喪地垂下頭。
哈利接著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沒有放棄，所以——我確實想到了一個方法，既不用我親自動手，也不必讓外人介入。”
“是什麽？”德拉科追問道。
哈利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三個問題到了，Honey。”
德拉科顯然已經忘了這回事，一時間流露出的荒唐表情顯得相當可笑。
哈利很滿足。他接著說道，“我以後會告訴你的，我會需要你的幫助，德拉科。”
說完，房間裏安靜了好一陣。
哈利閉上眼睛，胸膛伴隨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就在德拉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哈利又一次開口，“我確實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期望我們之間會變得不同，但我很喜歡我們在安多米達家的生活。”
那雙綠瑩瑩的眼睛在黑暗中凝望過來，德拉科不由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那麽，就是從那時開始？”
德拉科側躺下來，一手撐著自己的臉頰，一手搭在哈利的手背上。那同樣是他最喜歡的時光之一——盡管當時的他正為許多事煩心，盧修斯的審判、莊園中殘留的食死徒痕跡以及他自己手上的黑魔標記。
不，德拉科意識到，或許正因為當時自己一團糟，所以才贏得了同情心泛濫的救世之星的關註。事實上，在他們漫長的相處歲月裏，德拉科確實發現哈利對他故意露出的可憐的一面毫無抵抗力。
即使哈利完全知道那些不過是他引誘他妥協的不高明卻管用的手段。
“我認為不是。”
哈利的話拉回了德拉科的思緒。
“鑒於我們有非常糟糕的第一面，有的時候，恨你這件事似乎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德拉科。”哈利說道，“我認為，那段時光只是給了我一個重新正視內心情感的機會——嗯，包括對你的感覺……”
他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所以，我想它發生在更早以前……”哈利的聲音輕了下去。
在徹底打敗伏地魔以前，他的大半人生都被預言和傷疤支配，很難思考自己要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又想要度過怎樣的人生。直到戰爭結束，他依然幸存——哈利驚訝地發現，許多人事物都在他的眼中變得不同了。
那份成為習慣的長久恨意是那麽沒有意義，而當他看見德拉科用魔法逗弄泰迪，或是坐在露天平臺上專註地閱讀書籍，一邊抱怨一邊為安多米達打掃花園……那些畫面是那麽地令人感到愉悅和有趣。
久遠記憶裏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哈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德拉科蒼白的臉頰，卻見對方眉頭深皺，一副正在認真思考什麽的模樣。
“我們的第一面，波特。”德拉科開口道，“我想你忘了摩金夫人的長袍店，那才是我們的第一面，而不是在列車上。”
哈利很吃驚，“我沒忘，我怎麽可能忘記……等等，”他撐起上身，“難道你認為我們在對角巷的第一面很愉快？”
“也許不愉快，但它絕對不糟糕。”德拉科指出。
哈利轉了轉眼睛。他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生氣的成分，這通常意味著自己還是閉緊嘴巴，不要反駁得好。然而，德拉科才不會放過他。
“說清楚，波特，”他咄咄逼人道，“我和你聊了魁地奇，沒有男生不喜歡這個話題，我還和你說了到霍格沃茨見——”德拉科冷哼一聲，拍掉了哈利仍放在他臉上的手，“當然了，偉大的波特可能完全不記得這些事，他甚至不願意回答我自己姓什麽……”
“噢——夠了，德拉科，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魁地奇是什麽，謝謝你讓我想起來當時的自己有多笨，順便告訴你，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
“因為我讓你看起來很蠢？”德拉科不可思議道，“可說實在的，哈利，你那時候確實不太聰明……”德拉科永遠會覺得拒絕和自己站一邊的哈利·波特是愚蠢的。不過，他還是露出了相當懊惱的神色，“見鬼，我怎麽可能知道你不懂魁地奇，我以為任何人——任何人都會興致勃勃地聊這個……”
話音落下，哈利及時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濕濡的吻在房間裏回響，和以往的大多數時候一樣，哈利並沒能維持太久的主動權。在這些親密的互動中，德拉科總是比他強勢得多。哈利的雙唇很快在濃烈的索求中發麻，氣息交融，他能聽見德拉科變得沈重的呼吸聲。
哈利勾著他的脖頸，不由得意一笑，“你知道嗎，德拉科，你也相當容易被引誘。”
八月的第一天，他們一直睡到下午才出房間。
格裏莫廣場12號的生活似乎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韋斯萊夫人看向哈利的眼神變得更加慈愛了，帶著善意的憐憫和顯然過度的關心；羅恩與納威總是逮著機會就詢問過去兩條時間線上發生的事，哈利和金妮不得不盡一切可能地避著他們——沒人想談論這個話題；而赫敏則從布萊克家的藏書中翻出了不少與時間旅行、 巫師的血、魔法印記等等有關的資料，試圖幫上一點忙。
除此以外——
盡管哈利承認向鳳凰社透露時間旅行的存在是一種極度冒險的做法，但這同樣也有好處。西裏斯自不用說，韋斯萊家的每一個人（不在場的珀西除外）以及隆巴頓夫婦和納威幾乎沒有考慮多少時間，就同意將他們的血液註入時間轉換器的保護環。
儀式與咒文都十分簡單，很快時間轉換器上的第一道圖案便散發出了柔和的、象征著生存希望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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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意思呢？”德拉科問道。
他們並肩躺在那張略顯擁擠的單人床上，房間裏很暗，但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微弱的光線從厚實的窗簾的夾縫中透露進屋內。
哈利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確定裝糊塗是眼下最好的選擇，否則事情將往很麻煩的方向發展。
“唔……什麽‘什麽意思’？”
“別裝傻，波特！”德拉科惡狠狠地戳穿他，“你說那就是你……嗯……的原因。”
伴隨越來越弱的說話聲，身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哈利用餘光窺視過去，就見德拉科翻了個身，正背對著他，但那泛紅的耳朵即使是在昏暗裏都清晰可辨。
哈利起了點兒想捉弄他的心思，不過，考慮到讓對方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是相當不明智的事，哈利只好遺憾地打消這個念頭。
然而，他的裝傻和沈默並沒有讓德拉科放過他。
“你知道嗎，波特，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德拉科又翻了個身，這回面朝向哈利。當那雙灰色的眼眸細瞇著緊盯過來時，哈利就知道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果然，德拉科·馬爾福的語氣變得格外理直氣壯，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理似的。
“噢——現在要討論這個，你是認真的？”哈利受不了地含糊嘀咕，“我們有過兩次婚咒、兩個孩子和無數次的親密活動……”
他不得不提醒，但德拉科絲毫不買賬，“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波特？”他把哈利從溫暖的被窩裏拽了出來。
哈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不像，但老實說，我困了，德拉科。”
“起來，波特，我們必須談談。”德拉科的神色十分嚴肅，就好像他們即將談論的是如何打敗黑魔王，而不是“你為什麽喜歡我”之類的毫無營養的話題。
哈利低垂著腦袋，沒精打采地妥協道，“好吧，你有三次提問的機會，馬爾福。”
德拉科撇撇嘴，看起來不太滿意，不過審時度勢向來是斯萊特林的優秀品質。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同時很清楚自己戀人的糟糕脾氣絕不會再允許他得寸進尺。
哈利等了一會兒，他本以為德拉科會追問一些令他感到難為情的問題。然而，短暫的沈默後，德拉科再也沒有方才的不依不饒，而是用輕而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嗎？”
“什麽？”哈利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們的時間旅行。”德拉科說道，“老實說，哈利，我不確定讓這麽多人知道這件事是否明智，當然，我明白你很信任鳳凰社……”
“不，”哈利否認道，“這和信任沒關系，德拉科。這只是……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這麽說，你已經有了一個打敗黑魔王的計劃？”德拉科緊緊註視著那雙綠眼睛，希望可以從中得到些什麽有用的信息，不過，老實說，德拉科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道哈利的“計劃”。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
德拉科嗓音暗啞地問道，“它……危險嗎？”
“我不知道。”哈利躺回床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搭在小腹上，“西奧多曾說過，我註定要消滅神秘人或是被他消滅，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宿命，沒有任何人可以介入，否則就會改變時間線上的關鍵‘錨點’，進而導致我被抹消。當然，由於神秘人在上一條時間線上的勝利——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成為了在這條時間線上的‘護身符’，我沒法親自打敗他，否則同樣會面臨抹消的命運。”
德拉科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他努力掩蓋自己語氣中的顫抖，“可是我們制作出了保護環，只要你保存在時間轉換器中的魂片不消失……”
“可西奧多也說過，在它真正成功之前，它都只是‘也許’會成功。”哈利平淡地說出這個事實，就好像他已經十分習慣面對自己的死亡。
德拉科沮喪地垂下頭。
哈利接著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沒有放棄，所以——我確實想到了一個方法，既不用我親自動手，也不必讓外人介入。”
“是什麽？”德拉科追問道。
哈利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三個問題到了，Honey。”
德拉科顯然已經忘了這回事，一時間流露出的荒唐表情顯得相當可笑。
哈利很滿足。他接著說道，“我以後會告訴你的，我會需要你的幫助，德拉科。”
說完，房間裏安靜了好一陣。
哈利閉上眼睛，胸膛伴隨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就在德拉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哈利又一次開口，“我確實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期望我們之間會變得不同，但我很喜歡我們在安多米達家的生活。”
那雙綠瑩瑩的眼睛在黑暗中凝望過來，德拉科不由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那麽，就是從那時開始？”
德拉科側躺下來，一手撐著自己的臉頰，一手搭在哈利的手背上。那同樣是他最喜歡的時光之一——盡管當時的他正為許多事煩心，盧修斯的審判、莊園中殘留的食死徒痕跡以及他自己手上的黑魔標記。
不，德拉科意識到，或許正因為當時自己一團糟，所以才贏得了同情心泛濫的救世之星的關註。事實上，在他們漫長的相處歲月裏，德拉科確實發現哈利對他故意露出的可憐的一面毫無抵抗力。
即使哈利完全知道那些不過是他引誘他妥協的不高明卻管用的手段。
“我認為不是。”
哈利的話拉回了德拉科的思緒。
“鑒於我們有非常糟糕的第一面，有的時候，恨你這件事似乎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德拉科。”哈利說道，“我認為，那段時光只是給了我一個重新正視內心情感的機會——嗯，包括對你的感覺……”
他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所以，我想它發生在更早以前……”哈利的聲音輕了下去。
在徹底打敗伏地魔以前，他的大半人生都被預言和傷疤支配，很難思考自己要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又想要度過怎樣的人生。直到戰爭結束，他依然幸存——哈利驚訝地發現，許多人事物都在他的眼中變得不同了。
那份成為習慣的長久恨意是那麽沒有意義，而當他看見德拉科用魔法逗弄泰迪，或是坐在露天平臺上專註地閱讀書籍，一邊抱怨一邊為安多米達打掃花園……那些畫面是那麽地令人感到愉悅和有趣。
久遠記憶裏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哈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德拉科蒼白的臉頰，卻見對方眉頭深皺，一副正在認真思考什麽的模樣。
“我們的第一面，波特。”德拉科開口道，“我想你忘了摩金夫人的長袍店，那才是我們的第一面，而不是在列車上。”
哈利很吃驚，“我沒忘，我怎麽可能忘記……等等，”他撐起上身，“難道你認為我們在對角巷的第一面很愉快？”
“也許不愉快，但它絕對不糟糕。”德拉科指出。
哈利轉了轉眼睛。他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生氣的成分，這通常意味著自己還是閉緊嘴巴，不要反駁得好。然而，德拉科才不會放過他。
“說清楚，波特，”他咄咄逼人道，“我和你聊了魁地奇，沒有男生不喜歡這個話題，我還和你說了到霍格沃茨見——”德拉科冷哼一聲，拍掉了哈利仍放在他臉上的手，“當然了，偉大的波特可能完全不記得這些事，他甚至不願意回答我自己姓什麽……”
“噢——夠了，德拉科，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魁地奇是什麽，謝謝你讓我想起來當時的自己有多笨，順便告訴你，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原因！”
“因為我讓你看起來很蠢？”德拉科不可思議道，“可說實在的，哈利，你那時候確實不太聰明……”德拉科永遠會覺得拒絕和自己站一邊的哈利·波特是愚蠢的。不過，他還是露出了相當懊惱的神色，“見鬼，我怎麽可能知道你不懂魁地奇，我以為任何人——任何人都會興致勃勃地聊這個……”
話音落下，哈利及時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濕濡的吻在房間裏回響，和以往的大多數時候一樣，哈利並沒能維持太久的主動權。在這些親密的互動中，德拉科總是比他強勢得多。哈利的雙唇很快在濃烈的索求中發麻，氣息交融，他能聽見德拉科變得沈重的呼吸聲。
哈利勾著他的脖頸，不由得意一笑，“你知道嗎，德拉科，你也相當容易被引誘。”
八月的第一天，他們一直睡到下午才出房間。
格裏莫廣場12號的生活似乎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韋斯萊夫人看向哈利的眼神變得更加慈愛了，帶著善意的憐憫和顯然過度的關心；羅恩與納威總是逮著機會就詢問過去兩條時間線上發生的事，哈利和金妮不得不盡一切可能地避著他們——沒人想談論這個話題；而赫敏則從布萊克家的藏書中翻出了不少與時間旅行、 巫師的血、魔法印記等等有關的資料，試圖幫上一點忙。
除此以外——
盡管哈利承認向鳳凰社透露時間旅行的存在是一種極度冒險的做法，但這同樣也有好處。西裏斯自不用說，韋斯萊家的每一個人（不在場的珀西除外）以及隆巴頓夫婦和納威幾乎沒有考慮多少時間，就同意將他們的血液註入時間轉換器的保護環。
儀式與咒文都十分簡單，很快時間轉換器上的第一道圖案便散發出了柔和的、象征著生存希望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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