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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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夢中，他轉好的體溫又升上去了，他變得掌握不了自己的身體，意識餛飩，像是被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可是他也感覺到了無比的輕松，然後又再下一秒回歸到了這個肉身，感覺有無數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不讓他如此輕易地就離開。
昏迷中他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事，有很多人走動的聲音，很多人說話的聲音，也有很多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聲音都到了一起，他實在是被這些聲音吵得不耐煩了，才睜開了眼睛的。
入眼的光線很刺眼，他的眼睛卻對不了焦。
“哇，你可終於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跟丹特那家夥交代了！”
陌生的聲音，陌生的環境，陌生的男人，他就知道，丹特從沒有想過要跟他好好道別。
“丹特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昏迷太久的緣故，他的視線到現在都很模糊，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點啞。
朦朦朧朧中他只能看到眼前的家夥也有一頭跟丹特一樣的金發，和一雙碧藍色的異常好看的雙眼。
“他把你交給我後就走了，怎麽了？難道他什麽都沒有和你說嗎？”
聞言他想了想，丹特確實是說了，但是也只是說他會把他交給一個可信賴的人，卻並沒有對他說這個人是誰。
於是他搖了搖頭。
“哎，他也真是的，竟然什麽都沒有告訴你就把你交給我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在你昏迷期間你的事我都已經辦完了。”
“以後你就叫安特，安特·赫爾，是我諾維科夫未來的繼承人。”
平躺在床上，他沈默了一下，才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你是誰？我不當你的繼承人。”他現在的視線已經比剛剛好多了，但還是有點看不清面前的人。
“我是諾維科夫，你以後的老師，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把你培養成是一名偉大的教皇的！”
他眨了眨眼睛，讓視線再次對焦，隨著這聲話落，他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是一張非常好看到漂亮的臉，然而與這張臉大相徑庭的卻是男人此時的面部神態。
諾維科夫此時正在兩眼冒著光地看著他，他的視線有點過於熱情，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丹特對他說過這個人值得信賴，但是他現在只想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只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傻子。
而丹特是不是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把他交給他來照顧的。
“教皇是什麽？”他問道。
“是我，也會是以後的你呀。”
他皺眉，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他說道，“我不是你的繼承人。”
結果這個人卻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他雙手捏住了他的臉，開始對他的臉又捏又揉的。
“怎麽辦，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我發現你醒過來後變得更加可愛了。”
這個人腦子真的不好使。
他再次確認到。
隨後，他就在諾維科夫的照顧下，病情逐漸慢慢開始好轉，直到完全康覆了過來。
他從來都沒有生過病，這次一病就貌似把之前沒生過的病都給得回來了，從醒來到康覆，就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他也是問了諾維科夫才知道，丹特和諾維科夫其實是一對兄弟，身為哥哥的丹特從小的時候就不學無術，到處鬼混，最終離開了家，很久都沒有再跟家人聯系，而因為他，他才又聯系了他們。
但僅管這是家人多年的久別重逢，丹特也只是把他交給了諾維科夫後就走了，連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就和愛娃一起離開了。
走的時候他們沒有說要去哪裏，也沒有說會再過來看望他。
直到大病初愈一個月後，他才收到了他們郵寄過來的快件。
拆開包裝箱，拿出層層紙屑，在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個棕黑色的小泰迪熊。
諾維科夫還在一旁說他幹嘛要送給他這個，要送的話也要送一個玩具戰鬥機過來，他又不是女孩子。
但是他知道，丹特和愛娃怎麽可能會特意給他挑選禮物，他們肯定是途經過了這家玩具店，然後才又想起了他，於是出於一時興起，才買了這個跟他頭發顏色差不多的泰迪熊送給他的。
就連上面的附言也是草草了事，只寫著祝生活愉快，就沒有了下文。那上面的幾個英文單詞肯定是丹特寫得，字跡潦草龍飛鳳舞，卻並不顯得淩亂不堪，就像他的人一樣，不修邊幅卻又剛正不阿為人正直。
他把這只諾維科夫異常嫌棄的小泰迪熊放到了床頭，可是諾維科夫卻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每天變著樣的給他送各種禮物，並還要求他把這個泰迪熊給扔掉，對於這個腦子不好使的人，他如今時時刻刻都要照顧到他的情緒，但是他是不會把丹特和愛娃送給他的小泰迪熊扔掉的。
他很想念他們，身為異端者的他們，在這些異端者眼裏看來也是異端的存在，但是他們卻是他來到外面世界見到的最初的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只期望他們能平安無事，等下一次他們再見面的時候，依舊是一對浪跡天涯以四海為家的亡命夫婦。
“澤田綱吉？你確實你要找這個人？”
身體已經不再持續性的發熱，這天，他向諾維科夫提出了這個請求。
計算著時日，如今他所剩下的藥量還剩下十個多月，無論如何，他也需要在這剩下十個多月的時間找到這個人。
如果找不到的話，那麽等待他的不是死亡，就是回到那個像是囚籠一般的基地繼續做回那裏的吉祥物。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了諾維科夫的神通廣大，他知道只是找個人，對於諾維科夫還是能辦得到的。
丹特說得沒錯，諾維科夫確實是值得依賴的。
如果拋去腦子不好使這一點的話。
“呃……”諾維科夫聽到他這麽問後一臉糾結地看著他，然後問道，“你找這個人是要幹嘛？”
“因為他可能是我的家人。”他就知道諾維科夫會這麽問，所以早就準備了答案，他立即說出，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得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他同樣沒有對諾維科夫說出基地的事，他這段時間一直以失憶為借口來解釋自己為什麽不記得以前的事，還好丹特並沒有多嘴對諾維科夫說他們是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裏面撿到他的。
結果諾維科夫卻一臉像是吃了毒藥的表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確定？”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定。
諾維科夫緊接著痛苦地抱著頭大叫了一聲，然後接著就突然伸出手來把他緊緊地抱在了懷裏，力道大得都讓他難以呼吸。
“你放心吧！他們已經不要你了！我是絕對不會再讓出你的撫養權的！”
“你已經是我的安特了！你不能再是別的什麽人！我不允許！我不要！”
“明天我就帶你去見他！沒關系的！我會是你最結實可靠的護盾！不管他們要怎麽對待你！我都一定會保護你的！”
“你就放心大膽地把你之前在那裏所遭受的所有不愉快都給一口氣發洩出來吧！”
被諾維科夫緊緊抱著，胡亂聽他講了那麽一通，他不知道諾維科夫又用他那不怎麽好使的腦子想了些什麽，但是他確確實實是聽到了他會帶他去見澤田綱吉的這句話。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諾維科夫就帶著他乘坐飛機不知是飛往了哪裏，一下飛機，他就看到了一個栗色頭發的青年站在那裏看著他。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諾維科夫就把他給擋在了身後，滿眼煞有氣勢地在瞪著栗發青年，阻擋了青年看著他的視線。
馬上，他就聽到那青年開口沖著諾維科夫說道：“你說的就是這個孩子吧，你說他要見我我才答應跟你見面的，可是你現在把他擋在身後是要幹什麽？”
青年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從聲音能聽出來他並不是什麽很兇的人，反而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跟諾維科夫嘴裏說得大壞蛋完全不一樣，這讓他沒有那麽緊張了。
“你是澤田綱吉？”他稍微探出了頭，直接開門見山，“你知道Artificial New Type嗎？”蘇珊跟他說過，這個人的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那麽他是一定知道他的事的。
接著他聽到青年柔聲對他說道，“我知道，聽說你自己從裏面逃出來了，怎麽樣，外面的世界跟你想象的一樣嗎？”
他找對了人，這名青年知道他所有的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突然意識到，他竟然知道所有的一切，那麽他為什麽不來救自己，更何況是到了現在，他也沒有說他能幫助他。
就在他躊躇期間，他卻突然被青年抱起，這個懷抱很是溫暖，讓他怎麽也反感不了，他也忍不住地回抱了他。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感到很想哭，但是他卻不知道這份傷感又是從何而來。
諾維科夫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而他則是跟這名叫澤田綱吉的青年，在那裏久久都分不開彼此。
仿佛他們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他只感覺到他被一片溫暖懷抱，他並不想離開這份遲來的溫暖，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放下了心裏對他最後一層的戒備，把他抱得更緊，對著他說道：“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但是我也遇到了很多好人。”
然後青年則是用他那溫柔至極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聲低語，柔聲說道，“是嗎，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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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夢中，他轉好的體溫又升上去了，他變得掌握不了自己的身體，意識餛飩，像是被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可是他也感覺到了無比的輕松，然後又再下一秒回歸到了這個肉身，感覺有無數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不讓他如此輕易地就離開。
昏迷中他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事，有很多人走動的聲音，很多人說話的聲音，也有很多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聲音都到了一起，他實在是被這些聲音吵得不耐煩了，才睜開了眼睛的。
入眼的光線很刺眼，他的眼睛卻對不了焦。
“哇，你可終於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跟丹特那家夥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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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特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昏迷太久的緣故，他的視線到現在都很模糊，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點啞。
朦朦朧朧中他只能看到眼前的家夥也有一頭跟丹特一樣的金發，和一雙碧藍色的異常好看的雙眼。
“他把你交給我後就走了，怎麽了？難道他什麽都沒有和你說嗎？”
聞言他想了想，丹特確實是說了，但是也只是說他會把他交給一個可信賴的人，卻並沒有對他說這個人是誰。
於是他搖了搖頭。
“哎，他也真是的，竟然什麽都沒有告訴你就把你交給我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在你昏迷期間你的事我都已經辦完了。”
“以後你就叫安特，安特·赫爾，是我諾維科夫未來的繼承人。”
平躺在床上，他沈默了一下，才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你是誰？我不當你的繼承人。”他現在的視線已經比剛剛好多了，但還是有點看不清面前的人。
“我是諾維科夫，你以後的老師，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把你培養成是一名偉大的教皇的！”
他眨了眨眼睛，讓視線再次對焦，隨著這聲話落，他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是一張非常好看到漂亮的臉，然而與這張臉大相徑庭的卻是男人此時的面部神態。
諾維科夫此時正在兩眼冒著光地看著他，他的視線有點過於熱情，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丹特對他說過這個人值得信賴，但是他現在只想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只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傻子。
而丹特是不是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把他交給他來照顧的。
“教皇是什麽？”他問道。
“是我，也會是以後的你呀。”
他皺眉，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他說道，“我不是你的繼承人。”
結果這個人卻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他雙手捏住了他的臉，開始對他的臉又捏又揉的。
“怎麽辦，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我發現你醒過來後變得更加可愛了。”
這個人腦子真的不好使。
他再次確認到。
隨後，他就在諾維科夫的照顧下，病情逐漸慢慢開始好轉，直到完全康覆了過來。
他從來都沒有生過病，這次一病就貌似把之前沒生過的病都給得回來了，從醒來到康覆，就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他也是問了諾維科夫才知道，丹特和諾維科夫其實是一對兄弟，身為哥哥的丹特從小的時候就不學無術，到處鬼混，最終離開了家，很久都沒有再跟家人聯系，而因為他，他才又聯系了他們。
但僅管這是家人多年的久別重逢，丹特也只是把他交給了諾維科夫後就走了，連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就和愛娃一起離開了。
走的時候他們沒有說要去哪裏，也沒有說會再過來看望他。
直到大病初愈一個月後，他才收到了他們郵寄過來的快件。
拆開包裝箱，拿出層層紙屑，在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個棕黑色的小泰迪熊。
諾維科夫還在一旁說他幹嘛要送給他這個，要送的話也要送一個玩具戰鬥機過來，他又不是女孩子。
但是他知道，丹特和愛娃怎麽可能會特意給他挑選禮物，他們肯定是途經過了這家玩具店，然後才又想起了他，於是出於一時興起，才買了這個跟他頭發顏色差不多的泰迪熊送給他的。
就連上面的附言也是草草了事，只寫著祝生活愉快，就沒有了下文。那上面的幾個英文單詞肯定是丹特寫得，字跡潦草龍飛鳳舞，卻並不顯得淩亂不堪，就像他的人一樣，不修邊幅卻又剛正不阿為人正直。
他把這只諾維科夫異常嫌棄的小泰迪熊放到了床頭，可是諾維科夫卻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每天變著樣的給他送各種禮物，並還要求他把這個泰迪熊給扔掉，對於這個腦子不好使的人，他如今時時刻刻都要照顧到他的情緒，但是他是不會把丹特和愛娃送給他的小泰迪熊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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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期望他們能平安無事，等下一次他們再見面的時候，依舊是一對浪跡天涯以四海為家的亡命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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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已經不再持續性的發熱，這天，他向諾維科夫提出了這個請求。
計算著時日，如今他所剩下的藥量還剩下十個多月，無論如何，他也需要在這剩下十個多月的時間找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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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了諾維科夫的神通廣大，他知道只是找個人，對於諾維科夫還是能辦得到的。
丹特說得沒錯，諾維科夫確實是值得依賴的。
如果拋去腦子不好使這一點的話。
“呃……”諾維科夫聽到他這麽問後一臉糾結地看著他，然後問道，“你找這個人是要幹嘛？”
“因為他可能是我的家人。”他就知道諾維科夫會這麽問，所以早就準備了答案，他立即說出，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得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他同樣沒有對諾維科夫說出基地的事，他這段時間一直以失憶為借口來解釋自己為什麽不記得以前的事，還好丹特並沒有多嘴對諾維科夫說他們是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裏面撿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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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科夫緊接著痛苦地抱著頭大叫了一聲，然後接著就突然伸出手來把他緊緊地抱在了懷裏，力道大得都讓他難以呼吸。
“你放心吧！他們已經不要你了！我是絕對不會再讓出你的撫養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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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帶你去見他！沒關系的！我會是你最結實可靠的護盾！不管他們要怎麽對待你！我都一定會保護你的！”
“你就放心大膽地把你之前在那裏所遭受的所有不愉快都給一口氣發洩出來吧！”
被諾維科夫緊緊抱著，胡亂聽他講了那麽一通，他不知道諾維科夫又用他那不怎麽好使的腦子想了些什麽，但是他確確實實是聽到了他會帶他去見澤田綱吉的這句話。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諾維科夫就帶著他乘坐飛機不知是飛往了哪裏，一下飛機，他就看到了一個栗色頭發的青年站在那裏看著他。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諾維科夫就把他給擋在了身後，滿眼煞有氣勢地在瞪著栗發青年，阻擋了青年看著他的視線。
馬上，他就聽到那青年開口沖著諾維科夫說道：“你說的就是這個孩子吧，你說他要見我我才答應跟你見面的，可是你現在把他擋在身後是要幹什麽？”
青年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從聲音能聽出來他並不是什麽很兇的人，反而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跟諾維科夫嘴裏說得大壞蛋完全不一樣，這讓他沒有那麽緊張了。
“你是澤田綱吉？”他稍微探出了頭，直接開門見山，“你知道Artificial New Type嗎？”蘇珊跟他說過，這個人的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那麽他是一定知道他的事的。
接著他聽到青年柔聲對他說道，“我知道，聽說你自己從裏面逃出來了，怎麽樣，外面的世界跟你想象的一樣嗎？”
他找對了人，這名青年知道他所有的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突然意識到，他竟然知道所有的一切，那麽他為什麽不來救自己，更何況是到了現在，他也沒有說他能幫助他。
就在他躊躇期間，他卻突然被青年抱起，這個懷抱很是溫暖，讓他怎麽也反感不了，他也忍不住地回抱了他。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感到很想哭，但是他卻不知道這份傷感又是從何而來。
諾維科夫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而他則是跟這名叫澤田綱吉的青年，在那裏久久都分不開彼此。
仿佛他們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他只感覺到他被一片溫暖懷抱，他並不想離開這份遲來的溫暖，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放下了心裏對他最後一層的戒備，把他抱得更緊，對著他說道：“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但是我也遇到了很多好人。”
然後青年則是用他那溫柔至極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聲低語，柔聲說道，“是嗎，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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