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 ? 軍隊集訓

關燈
53   軍隊集訓

◎能稱之為夢之隊的,一定要具有巨大的統治力。◎

朝京。

對何千路是他的成名地、也是傷心地。

他在這裏長大, 也在這裏經歷了人生最開心又最痛苦的時光。

在之前,他自己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再回朝京。

但是因為朱淇進了國家隊, 需要自己跟過去帶她打乒挑聯賽,何千路就打破了這個原則。

而現在要跟著挪資料到八一隊……

老爺子是一錘定音的走了,留下何千路坐在原地開始猶豫。

他和朱淇的戶籍還在江淮省,但是已經不屬於江淮省隊的球員和教練了。

八一隊的教練也要入軍隊,但何千路之前的事情有些敏感,老爺子還沒幫他周旋完只能暫時掛職不能授銜。

江淮省隊的教練工作還保留,畢竟何千路是省隊主教練, 手底下一堆分管教練帶球員自己每年抽一半的時間回來、剩下一半就在朝京。

畢竟朱淇大部分時間還呆在國家隊, 每年只會有兩個月的時間送去軍訓。

何千路也不可能一直在朝京等著她。

從江淮省隊改背調到八一隊, 除了入學的資料之外,要整理的東西就多了。

戶口覆印件、身份證覆印件、入隊申請書、榮譽證書匯總電子版、背誦軍官守則進行筆考、上報尺寸領軍裝、遞交軍隊服役申請表、準備為期一個半月的軍隊訓練之後要拍軍裝證件照, 領軍官證……

整個七月份, 朱淇直接忙到飛起。

但好在大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籌備完, 朱淇有不懂的可以去請教一下他,省了很多麻煩。

大熊看了一眼朱淇的準備材料, 和入黨宣言, 對她說:“剛進八一隊沒有軍銜的,屬於義務兵。肩章是一條細杠,和服兵役入伍的很多現役軍人一樣。”

朱淇問他:“你現在也是義務兵嗎?”

大熊點頭:“對, 要服兵役兩年及其以上,再根據個人能力選擇退伍或者繼續留在部隊,然後根據個人表現成績授銜。最底層是少尉、然後是中尉、上尉……正常情況下來說,如果之後咱們不做教練, 到上尉就止步了。如果服役時間超過20年然後拿到的榮譽足夠多, 或者後續轉行做八一隊教練可以晉升校級。”

“那我們總教練石老爺子是什麽軍銜啊?”

“中將。”大熊說。

朱淇心臟砰砰跳, 十分期待。

將級啊!

尉級比較普遍,普通人能摸到校級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作為將級,怪不得被稱呼為老軍長呢。

老爺子每天笑瞇瞇的,看誰都樂樂呵呵,沒想到這麽高職務。

因為被八一隊招攬,秦小八興奮得滿面紅光,但真的穿上迷彩服進入八一隊給他們這些新兵蛋子準備軍訓的地方之後,他的幸福感戛然而止。

八一隊找了個邊區防控軍管所,給新招入的八一隊球員們進行拉練,旁邊就是同樣在服役的軍人。

四周一片荒野。

到處都是軍所用具,不遠處的山頭上好像還有幾架戰機,連自行車都畫著迷彩。

朱淇甚至覺得這座山裏可能埋著什麽不可思議的家夥事,比如東風系列之類的。

進軍管所之前,何千路帶著朱淇和秦小八去剪了個頭。

理發師在軍管所幹了十幾年,手藝非常熟練,平均兩分鐘一個頭。

女孩統一的齊耳短發女兵發、男孩一律貼著頭皮推平。

秦小八留了很久的頭發,還一直嚷嚷著想跟宋臨州一起去找亞洲三小龍燙個洋氣的卷毛,結果一邊哭一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變成鹵蛋腦袋上面頂著幾根毛刺。

朱淇很高興:“非常好,很精神。”

秦小八看著自己姐姐剪完之後反而更清秀、更精神,非常難過:“為啥你剪完還這麽好看?我就這麽醜?我覺得我現在頭上燙六個疤可以直接出家了。”

朱淇說:“我覺得你不用燙疤,勞改犯也你這個發型。”

秦小八哭得更傷心了。

朱淇以為只有自己弟弟這麽瓤蛋,剪個頭發還哭,結果其他過來剪頭發的小男生大部分也哭了。

“……”朱淇。

怎麽現在的小孩就開始有容貌焦慮了嗎?

正對大門的一個標語“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報效祖國。”

而八月份長達45天的軍訓,也貫徹了這十二字箴言。

到地方之後,連行李箱都沒來得及放在寢室,就看到幾個身穿軍裝的教練們齊刷刷站成一排,胸前掛著口哨。

“集合!”

孩子們迅速圍在一起。

站在第一排的是女兵,加上朱淇一共有六個女孩。

八一隊分設了乒乓球部、羽毛球部、排球部、跳板部、游泳部。

老爺子只負責帶乒乓球部,其他幾個部門由別的主教練管理,但其他教練們的肩膀上都只有兩道杠兩顆星星。只有石老爺子肩膀上有兩顆星和一個穗穗,他老人家帶出來過19位世界冠軍、7位世運冠軍,對體育界的貢獻非凡,每一顆星星都代表著這位老先生的地位和實力。

這幾個大熱門的中華奪金點,其他幾個女孩均來自其他幾個部門。

從來的那天起,朱淇就知道,這個八一“小國家隊”就是為了培養奪冠人才存在的。

和朱淇同寢室的是羽毛球部的兩個女孩,她們早上六點起床開始晨跑,然後洗漱就餐,比在國家隊還要早一個小時。

平時朱淇起得也很早,這個時間對於朱淇來說並不算什麽,但對於秦小八來說就是要了命般磨人。

他最喜歡睡懶覺了。

以前在省隊的時候每天都遲到,還是到了國家隊才改善。

上午練各種隊列,正步走、敬禮、敬禮正步走等等,還有靜立、踢腿……中午吃完飯,下午開始正常訓練自己的項目。

乒乓球地去練乒乓球、羽毛球地去練羽毛球。

最後晚上再進行一個小時軍事理論學習,以及睡前晚跑。

“齊步走——”

“立定——”

“稍息——”

“敬禮——”

雖然枯燥,但對於從小練體育的人來說並不算什麽。

每天吃午飯的時候,大熊還開玩笑問朱淇:“這麽重的訓練量,你頂得住嗎?”

“還可以,睡一覺就好了。”朱淇咬了一口饅頭,大口大口炫肉片。

她的身體素質也好得驚人。

恢覆能力非常好,是一個頂尖運動員最需要的體格。

畢竟病痛太致命了,大熊和貓貓同一年生,現在也是渾身傷病。有的時候練得久了整個背部都像是被棍子打了一樣,又酸又痛連彎腰都很費勁。

朱淇來軍管所之後,飯量見漲。

軍管所的食堂太舍得了,牛肉片比巴掌還大!

食堂的阿姨也不手抖!

在訓練方面。

老爺子非常嚴格,而且神出鬼沒。

有的時候你明明在球館裏沒看到他,正放下球拍準備放松下的時候,他就神出鬼沒站在你後面說一聲:“練夠了嗎?”

而往往被逮的次數最多就是秦小八。

秦小八偷懶成了習慣,下意識地說:“十盆球,我都練完了。”

老爺子讓開身形,用折扇指了指被秦小八藏起來的一盆球,問:“那這是什麽,留著晚上當夜宵呢?”

秦小八低下了頭。

“訓練量補上之後,罰跑五千米,小懲大誡。”老爺子說完,背著手繼續去監督別人的訓練量。

誰也不知道這乒乓球部七個人、各個都有不同的訓練指標、每個人少練了幾項、少跑了幾圈,老爺子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的時候朱淇也犯嘀咕。

他老人家是怎麽做到的?

秦小八不敢再撒謊,只能老老實實補上訓練量。

老爺子不喜歡說謊,這是隊裏盡人皆知的事情。

而且他的眼睛是鷹眼,整個乒乓球部全隊七個人,分布在球館四面八方。

誰練得認真、誰練得粗心,一看便知。

“球要打得瓷實!這麽飄連省隊小孩都接得住!”

“核心要紮實!不能像個街溜子一樣蕩來蕩去!”

“動作要擺到位!拉球要拉到底!對手不會再給你重來的機會!”

老爺子要求嚴格到了極致!

只要是動作有一點點松懈,他就會拿著扇子在後面敲腦袋。

老爺子盯了一會兒朱淇練球,發現朱淇的聽旋轉能力很出色,找來了一塊微微透光的紅領巾纏在朱淇的眼睛上,讓朱淇聽聲音判斷旋轉接球。

對面有人發球,朱淇就坐在對面聽。

一個球打過來。

“上旋球?”

“不對。”

第二個球打過來。

“下旋球?”

“不對。”

第三個球打過來。

“下旋球?”

“不對。”

“……”朱淇。

十個球裏面居然只有兩個是對的,而且還是朱淇蒙對的。

她有些挫敗。

對於運動員來說,眼睛太重要了。

要緊盯著球的方向和旋轉,沒有了眼睛,朱淇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娃娃,怎麽都猜不對。

越著急,就失誤越多。

朱淇咬著牙,不停練習,但就是不得要領。

老爺子出去轉了一圈發現朱淇沒有找到關巧,就站到朱淇對面,對她說:“聽球要聽三個聲音,球拍打球的聲音、球在空中飛的聲音、球落桌的聲音。”

他發了一個球。

朱淇屏氣凝神,透過看不清的紅布找球的位置,但還是沒有辦法判斷球的旋轉。

秦小八也在旁邊嘟囔:“這也太難了……”

老爺子又發了一個球。

朱淇還是沒猜對。

“把眼睛閉上。”老爺子說。

這一句話讓朱淇反應了過來。

紅布能滲光,朱淇還是會下意識的瞪大眼睛去看球而忘記註重聽覺。

她合上眼簾,眼前一片漆黑。

球的聲音仿佛放大了數倍。

噠、沙沙沙、砰!

找到了!

“左上!”朱淇篤定道。

她聽到其他人吸了口氣,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第二個球。

啪、颯颯颯、噠!

“下旋!”朱淇更篤定了。

第三個球。

啪、沙沙沙、砰!

“上旋!”朱淇叫出聲來。

旁邊圍觀的人們紛紛鼓掌,朱淇摘掉紅布看到對面的老爺子沖自己微笑:“就這麽練。”

蒙眼抓球練了一周,朱淇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老爺子的奇思妙想、訓練方式的花樣百出,對孩子們來說又艱苦又有趣。

整個乒乓球隊裏,只有朱淇和大熊能滿足老爺子的要求,其他人每天都要被罰跑圈和蛙跳。

在軍管所的一個月,朱淇也感覺自己猶如淬火煉鋼。

高標準之下的練習讓她的弧圈球技術越來越成熟,基本上能做到10個球裏面拉出來9個,甚至還會帶一點側旋轉。

秦小八的戰術體系和朱淇很像,但是弧圈球一直都不熟練,是因為老爺子覺得他每次擊球的時候,球拍和球體的撞擊不夠。

於是老爺子拿著一根釣魚竿、用釣魚繩拴著球,垂在秦小八面前讓他擊球。

如果撞擊力度不夠,球就會抽回來打在秦小八的臉上。

練了沒幾天,秦小八的額頭青了,弧圈球也拉出來了。

他蓄力擊拍,看著打出去的球落桌後直飛上天,興奮地抱著球拍在地上亂滾大叫。

“我真的好強啊! ”

“有病。”朱淇。

“神經。”大熊。

雖然老爺子對他們十分嚴厲,但也極其疼愛。

可能是部隊裏出來的習慣,就是無條件護短。

球館有個窗戶漏風,雖說是大夏天,但是下雨的時候往裏面遞水。

乒乓球館的底膠又不能泡水,有時候汗水滴在上面,不小心挪步的時候都會滑倒。

老爺子親自背著工具箱,踩著梯子上去釘釘子,把屋頂的漏風灌上水泥補得結結實實。

晚上的時候一個屋一個屋的查寢,不定時突擊,看看有沒有球員私藏撲克和麻將。

第二天又比任何人起的都早,又一個門一個門地叫起床跑操。

碰巧又趕上朱淇遇到生理期,老爺子背著個竹簍不知道去哪條河裏摸了條鯉魚,讓食堂燉了一大鍋魚湯,聽說裏面還放了很多老爺子自己種的姜片。端給朱淇的時候,魚湯熬得發白,喝下去渾身都熱烘烘的。

膠皮供應跟不上,也會打電話跟後勤部中氣十足地吵架。

“你們沒有膠皮不知道去找國家隊的要嗎?我們的小孩膠皮不夠了,要你們後勤部幹啥使呢?誰讓你們平時備貨不足,我不管這些,今天必須全部到位!”

七十歲的老爺子上屋下河,十七歲的秦小八瞠目結舌:“我覺得咱師父這精神頭能活到一百四。”

朱淇聽著連連點頭。

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外面七十多歲一堆熱血老頭,還擱哪兒全球直播競爭總統倆老頭辯日呢。

我們家七十歲的老爺子怎麽不能閃耀莫斯科呢?

老爺子不讓球員們喊他指導或者是教練,說自己還很年輕,想和年輕人打成一片,不要把關系叫得那麽刻板。

然後朱淇就問他:“那我們怎麽稱呼您呢?總不能直接喊名字吧。”

思來想去。

大家定了一個最親近又尊敬的稱呼。

就是師父。

既然是師門了。

作為第一個被選入的大熊,成了所有人的大師兄。

而作為年紀僅次於大熊的朱淇,就成了後面師弟們的二師姐。

朱淇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多五個弟弟。

在八一隊的前一個月裏。

所有人都從最開始的枯燥訓練,過渡到了相依為命的互相陪伴。

時不時地還會和旁邊羽毛球八一隊的球員來一場互相切磋。

打乒乓球的和打羽毛球的還會喊上旁邊打排球的,幾個男孩們混在一起踢足球。

畫面十分有趣。

和朱淇住在一起的兩個羽毛球隊女孩,一個叫楊心睿、一個叫趙雨光。

她們在東京世運會上拿了女雙的銀牌,被稱之為楊光組合,被羽毛球隊的教練選中,拉進了八一隊。

因為羽毛球隊和乒乓球隊本身都在天壇東路,她們在國家隊也經常見面,屬於碰著了知道對方名字的程度。

一個月的朝夕相處,三個女孩也更熟悉了。

平時也會互相交流比賽心得,楊心睿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個羽毛球拍,送給朱淇之後,三個人晚上訓練完還會打一會兒羽毛球。

嗯……其實大部分都是她們打朱淇。

競技這種東西,隔行如隔山。

朱淇被羽毛球的各種假動作騙得花裏胡哨,就只有在乒乓球桌上才能找回場子。

楊心睿和趙雨光兩個人站在桌子對面,都打不過一個用鍋鏟打乒乓球的朱淇。

“哎呀,你打得太快了!你輕輕地打!”趙雨光撒嬌道。

楊心睿也跟著嚷嚷:“別拉帶轉的昂,我們接不住!”

兩個女孩在對面認真看著球,朱淇在另一邊握著鍋鏟,左一下右一下,炒了盤“菜”。

羽毛球項目也新增了混雙,朱淇跟她們分享了很多混雙心得。

她們聽的時候提出了很多疑惑。

“混雙是不是左右手搭配更好一點?”

朱淇想了想點頭,又搖了搖頭:“其實我覺得都差不多,但是左右手的護臺面積更廣而且步伐不會交疊、兩個人不容易撞在一起。但如果兩個右手的配合都很默契,優勢能彌補這一點,那就不需要太看重左右手搭配之類的了。”

“暴暴你也打過女雙是不?你覺得女雙和混雙的區別在哪裏啊?”

朱淇又想了想,仔細分析:“其實我覺得……最大的區別就是女雙講究相似度,但混雙講究互補度。”

兩個練羽毛球的女孩沒聽懂,好奇地瞪大眼睛繼續聽。

“就是說,我和阿水打女雙的時候感覺我們倆的打法風格很相似,都屬於反手系統。我們倆搭配的時候,兩個人打得像一個人似的。因為對方也是兩個女孩子,所以攻守能隨時互換。而混雙因為對方有個男選手,可能會一直盯著你打,所以這個時候搭檔要在後面托底給你餵球,了解你的弱勢來幫你彌補。”

趙雨光聽得十分驚訝:“哇,那這樣說的話,感覺混雙組裏女選手的壓力更大啊。”

朱淇點頭:“當然,女選手要頂住更多的壓力、更多的得分點、更多的高質量球、更多的殺板。”

兩個女孩聽著非常認同,而她們跟朱淇講了很多羽毛球隊的事,她們每周都要求去爬山。在朝京就爬香山和八大處、在青島集訓就爬嶗山。

爬下來之後,人的骨頭都能散架。

但習慣了之後,不爬還覺得不舒服。

“畢竟羽毛球隊的都是體能怪物,體育總局組建的體能競賽羽毛球隊都是第一,我們乒乓球隊的就比較垃,基本都是墊底。”朱淇也覺得納悶,她一直覺得他們乒乓球隊的體能訓練量也很足,但是跟其他國家隊比就是不一樣。

楊心睿笑道:“但是榮譽還是你們隊拿得最多,我們可是比不上的,乒乓球隊是中華夢之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乒乓球隊在東京世運會上的表現並不算好。

羽毛球隊好歹還拿了四金一銀,美滋滋回家被體育總局表彰。

但乒乓球隊打著“六塊金牌全都要”的勢氣就拿回來了三枚,東京世運會結束這一年所有人都避而不提這件事。

能稱之為夢之隊的,一定要具有巨大的統治力。

而乒乓球隊,雖說挺過了東京周期,但未來莫斯科周期還是未知數。

/

好不容易適應了軍訓生活,在進度到了一半的時候,石老爺子召集乒乓球隊的6個男球員、1個女球員,做了一個簡單的談話。

何千路和石革也在,後者估計是來看看男隊們的訓練情況。

“羽毛球的很多技戰術都非常實 用,他們很擅長用假動作迷惑對手,這一點需要你們好好學習。”老爺子換上一身軍裝,站在年輕人面前的時候依舊是神采奕奕,有一種街邊老大爺遛鳥轉彎的時候變成局座的莊重。

平日裏嘻嘻哈哈的球員們也跟著嚴肅起來。

整個八一隊除了大熊、秦小八和另一個球員男乒國一隊尚河之外,其他的都是國二隊的小孩。

尚河小的時候被他爸爸送去過少林寺兩年,再加上他名字倒過來諧音,大家都叫他和尚。

他和秦小八同歲,都是從國青集訓營被選拔上來的,也同一時間進入國一隊,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室友。

為了好叫,他也會喊朱淇為姐。

除此之外。

八一隊對所有球員做出統一要求。

“當你們站在最高領獎臺上,不管是世界級、亞洲級。國歌奏響的那一刻,身為軍人的你們就要敬軍禮。”

“所有國家隊球員,只有八一隊的球員有這項殊榮。”

廣播裏傳來的聲音振奮人心。

朱淇回過神來看著自己身上的綠色軍裝,胸前佩戴著軍訓結業徽章和軍徽泛著金黃色的光圈,猶如天空最耀眼的太陽融化在了她的胸口處。

未來她不僅僅會作為運動員站在領獎臺上,還會代表這個國家的軍人。

由教練們頒發軍官證後,長達一個月零兩周的軍訓畫上了圓滿句號。

敬禮,禮畢。

【作者有話說】

軍管所是我編的,實在查不到八一隊的資料,根據一些零星線索我自己發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