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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平行世界二:皇妹和皇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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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平行世界二:皇妹和皇兄【上】

那記耳光清脆而響亮,在過分安靜的空間中回蕩。艾瑟的手掌被震得微微發麻,指尖傳來的刺痛感讓他自己都有些錯愕。

這是他作為王儲,乃至繼任為王之後,第一次如此失態。六年來苦心維系的冷靜與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積壓的屈辱如火山般爆發,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倔強地揚著下巴,用那雙泛紅的、浸透了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你永遠也比不上他。”

男人紋絲不動。

他擋住了窗外灑進的最後一縷光,將艾瑟完全籠罩在陰影中。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好像剛才的耳光是打在別人臉上。

他笑了。

沒有溫度,只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如同獵人欣賞著已落入陷阱的獵物,既滿意獵物的掙紮,又期待他徹底屈服的那一刻。

“比不上他?”

“國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玩味,“你是在說你那個未婚夫嗎?”

男人向前逼近一步,艾瑟沒有往後退。他是王,哪怕只剩下這最後一點尊嚴,他也要強撐起來。

即使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長裙,層層疊疊的柔軟紗擺本應象征聖潔與高貴,此刻卻成了一種諷刺。

這是新娘的禮服,蕾絲上鑲嵌了很多細小的珍珠,下擺如雲霧般鋪散。輕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身體上的痕跡,那些觸目驚心的紫青色淤痕,從肩頭蔓延到臂彎,又從緊束的腰際隱沒在裙擺之下。

這些屬於戰場的傷疤,褻瀆了這份聖潔,讓這個身體看起來破碎而不完美。

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散著,幾縷發絲黏在微微冒汗的額頭上,襯得那張臉慘白一片,只有眼角泛著不自然的紅。

一個美麗又脆弱的戰利品。

艾瑟感到強烈的恥辱,他本該身著作戰服,指揮著艦隊行進,現在卻被迫穿成這樣,成為供人玩弄的玩偶,被擺放在這個陌生的寢宮裏。

每當裙擺的蕾絲輕觸皮膚,都像是在提醒他,他不再是那個在指揮艦上運籌帷幄的國王,而是這個男人的囚徒。

男人停頓了一下,又擡起手。

艾瑟的睫毛下意識地顫抖,纖長的睫羽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以為又一個強勢的吻要落下來。

他的唇上還帶著被侵略過的痕跡。唇肉微微發麻、紅腫著,那裏殘留著男人的煙草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讓他覺得有些惡心。他曾試圖咬傷對方,卻只是咬破了自己的唇。

然而,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繞過了他的臉,轉而落在了他裸.露的肩上。

那裏有一塊最為觸目驚心的淤青,是不久前飛船失事時留下的。他們的艦隊在躍遷通道中遭遇襲擊,天旋地轉間,他被甩到了艙壁上。

男人的手很涼,指腹上帶著粗糙的繭,這是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跡。他沒有用力,只是輕柔地、近乎憐愛地觸碰著那片青紫。

“嘶……”艾瑟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

那種觸碰太過溫柔,溫柔得讓身體產生了錯亂的反應。臉瞬間燒紅,羞憤交加,艾瑟慌忙地扯了扯蕾絲領口,試圖遮擋那些暴露在外的傷痕。

“你把我打扮成這樣,是想羞辱我嗎?”

“疼嗎?”男人的視線從他肩上的淤青移到了他的眼睛上,完全無視了他的質問。

那雙眼睛裏閃爍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就像來自情人的體貼,比任何羞辱都讓艾瑟感到毛骨悚然。這個眼神會讓他想起,皇兄還在時,溫柔撫慰他的樣子,那種發自內心的心疼與憐惜。

這個男人怎麽能和皇兄相提並論。

艾瑟猛地別過臉,拒絕與那雙眼睛對視。他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你把卡洛斯怎麽了?”

“他?”男人的指尖順著艾瑟的鎖骨緩緩下滑,最後停在領口的邊緣,輕佻地勾了一下蕾絲的花邊,“他死了,死得毫無價值。”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補充道:“哦,也不對,他在臨死前為我消耗了泰坦聯邦最後一支主力艦隊的彈藥,從這個角度看,還算有點用。”

艾瑟的心連同他所有的希望,瞬間沈入了谷底。

卡洛斯,那個高大英武、被譽為“雄獅”的國王,曾在訂婚儀式上鄭重地握著他的手,用那雙灰眸堅定地看著他,承諾將和他一起守護他的王國。

艾瑟並不愛他,這只是一場政治交易,他用自己的婚姻換取軍事同盟,但他尊敬卡洛斯,欣賞那個男人的勇武和正直。

現在,他所依賴的一切,他所背負的一切,他的盟友……全都被這個男人毀了。

“你不是沖著泰坦聯邦去的。”艾瑟臉上的血色褪盡,只剩下一雙眼睛還燃燒著微弱的火光。

他的大腦在飛快運轉,將所有碎片拼湊起來。躍遷通道中突如其來的襲擊,卡洛斯的艦隊離奇覆滅,以及自己被完好無損地被俘獲。

一切都太過巧合,像是精心編排的劇本。

“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們兩個。”

這個男人等待了很久,等到他們最脆弱的時刻,然後一擊斃命。

“不。”男人輕笑,那雙眼睛裏翻湧著艾瑟看不懂的情緒。

“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他捏住了艾瑟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直視自己。

“艾瑟,你不再是國王了。”

男人叫他名字時候有種自然的親昵,仿佛他們之間本該就是這樣親密無間,這個男人有權利這樣稱呼他、觸碰他。

“你好像忘了,你的國家太弱小了,弱小到我根本不需要用這麽覆雜的手段來得到它。”

這是殘酷的事實。

艾瑞斯帝國是銀河邊緣的弱小一隅,兵力不足,資源匱乏,在星際政治的棋盤上,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棋子。正因如此,艾瑟才不得不放下尊嚴,用聯姻去換取庇護。

他曾在深夜獨自站在王座前,看著墻上掛著的先王畫像,一次次問:皇兄,如果是你,會怎麽做?

皇兄會做同樣的選擇。

為了艾瑞斯,為了子民,犧牲自己算什麽?

“你很喜歡他?”男人摩挲著艾瑟柔軟的下唇,那裏剛剛被他吻過,仍有些發燙,“寧願為了一個死人,守著可笑的貞潔。”

艾瑟想反駁。他從未和卡洛斯有過那種關系,甚至都沒有見過幾次,他們連婚禮都還沒舉行。訂婚儀式上,他們握手的時間都嚴格按照禮儀規定,多一秒的親密接觸都沒有。

但話到嘴邊,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是又如何?”艾瑟冷笑,“我喜歡他,他堂堂正正地打仗,不像你這樣卑鄙,用下三濫的手段偷襲,還沾沾自喜。”

看到男人的眼睛裏暗潮湧動,艾瑟繼續挑釁:“卡洛斯已經占據了那裏,哪怕他死了,那個位置也輪不到你。”

話音未落,男人的眼睛危險地瞇起。

他忽然抓住艾瑟的手腕,一把將人拉過去,死死地禁錮在懷裏。另一只手毫不遲疑地拉開了裙子側邊的拉鏈,冰涼的手掌貼上腰側皮膚。

“卡洛斯摸過這裏嗎?”

“他有沒有像我這樣抱過你?有沒有吻過你?有沒有……”

男人越說越露骨,手也越來越放肆。艾瑟拼命想掙脫,但男人的懷抱灼熱又霸道,像鐵鑄的牢籠。

更可怕的是,當這個男人抱著他的時候,他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心亂如麻。他的身體似乎認識這個懷抱,並且在對方的體溫中找到了某種歸屬感。

“放肆!滾開!”艾瑟用力推搡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居然真的松開了他,轉而撩起一縷垂在胸前的黑發,放在鼻尖輕嗅。

他低語,如同夢囈,“雪藍花的味道。”

艾瑟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雪藍花”

那是他的王國才有的花,只生長在艾瑞斯的皇家花園裏。這種花只在寒冷的冬季盛開,開的時候散發出清冽的香氣。

那是皇兄最喜歡的花,也是艾瑞斯王室的象征。皇兄在世時,每年冬季都會親自采摘一束放在他的寢宮裏。

皇兄去世後,艾瑟繼續用藍雪花精油熏衣物,讓發絲也沾染上淡淡的香氣,好像這樣就能讓皇兄一直陪伴著他。

這個男人,他怎麽會知道……

艾瑟擡起頭,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卻陌生的臉。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輪廓,薄而鋒利的唇,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

男人收斂了所有笑容,他用一種近乎宣告神諭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未婚夫死了,你的國家現在也是我的。”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艾瑟敏感的耳廓上。

“艾瑟,你不是國王了。”

“我的王後。”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俯身,將他打橫抱起。艾瑟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男人的衣服,裙擺在空中飛揚。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男人輕而易舉地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這種力量上的懸殊讓艾瑟更加恐慌,他從來不是以武力見長的君主,他的優勢在於智謀和決斷,而現在,這些都暫時沒有用武之地。

下一秒,他被輕輕放在了身後那張柔軟的床上,身體陷入厚重的絲絨被褥中,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已經欺身壓下。

“不……等等!”艾瑟想要推開他,手掌抵在男人胸前。

但下一刻,唇就再次被強勢地攫取。

這個吻如風暴般席卷而來,帶著煙草的苦澀和征服的野性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唇齒再次被撬開,舌尖被霸道地糾纏、吮吸,世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不只是占有,更是靈魂層面的掠奪,要把他的呼吸、他的意識、他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男人的手滑入他散落的長發,手指穿過發絲,輕輕向後拉扯,迫使他仰起頭,暴露出脆弱的喉結和他一起承受著這場侵略。

艾瑟拼命地想推開他,但他的腿被男人的膝蓋卡得很死,手也被緊緊握著扣在床頭。他每掙紮一次,男人就吻得更深,舌尖在他口腔中肆意游走,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艾瑟的臉漲得通紅,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就在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開了他。

艾瑟失神地躺在柔軟的絲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眼淚終於無法抑制地從眼角流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打濕了鬢邊的發絲,最後消失在純白的枕頭裏。

六年前,皇兄在上一場戰役中陣亡,那時他才十六歲,一個尚未成年的少年不得不勉強繼承那頂沈重的皇冠。

面對泰坦聯邦的進攻,他不得不與鄰近的卡洛斯王國聯手,而代價是,他將和卡洛斯的國王,伊萬·卡洛斯結婚,以換取至關重要的軍事援助。

他放棄了作為國王的尊嚴,放棄了選擇的自由,放棄了對愛情的最後幻想。只要能保住艾瑞斯,只要能守住皇兄留給他的國家,只要能讓子民不被屠殺,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現在,一切都完了。

他被囚禁在這個不知道什麽鬼地方,他苦心謀劃的一切都毀了,那場戰爭應該也徹底輸了。卡洛斯死了,聯軍覆滅了,艾瑞斯也必然已經淪陷。那些他拼盡全力想要保護的子民,現在正在經歷什麽?

皇兄……

對不起,我沒有替你守好艾瑞斯……

艾瑟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他甚至沒有力氣哭出聲,只是靜靜地流淚。

那個毀了一切的男人正俯身在他上方,用一種艾瑟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他。

“哭吧。”男人殘忍地說,“哭完了,你就是我的了。”

他伸手,輕輕拭去艾瑟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冷酷的征服者,更像一個深情的愛人。

可笑。

這個男人不可能愛他。

這只是另一種更殘忍的征服罷了,不僅要占有他的身體,還要摧毀他的精神,讓他徹底臣服。

窗外,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寢宮的夜燈在墻壁上投下兩個糾纏的身影,夜色漸深,這場征服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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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說句話啊[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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