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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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想過謝惘是這樣的。
謝惘一直表現的從容，甚至對他無比溫和，私下竟然是這樣的……
“不要……謝惘你放開我……”秦念眼眶通紅。
謝惘親夠了，撐起身體，卻還是壓著手腕低眼看他：“我受不了一天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是怎麽過的，怎麽捱的，以前覺得一個人挺好，隨便怎麽活，但你一出現就不樣了，我是不可能讓我們分開的。”
秦念如遭雷擊般質問。
“你瘋了吧！我們怎麽在一起啊……”
人妖完全不可能。
就算他愛又怎麽樣。
謝惘最終沒有下得去手，他不想看秦念哭。
謝惘松開手，幫秦念眼角幾乎不存在的眼淚擦了一下。
“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唯獨你不行。”
他並沒有為剛才的事情道歉，把他拉起來，又一如既往貼心地整理好了衣服。
秦念還沒緩過神來，聲音依舊哭腔：“那你為什麽一開始要騙我，騙我說你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妖，騙我你什麽都不會，把我騙去京都，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因為你一開始懷疑也榷是主使，後面發現不是，所以你才跟我去了江南！”他越說越激動。
謝惘沒有反駁。
他承認，一開始確實沒有把秦念納入計劃的一部分。
秦念討厭他的沈默。
“我不在乎了！謝惘，我們好聚好散。”
曾經全心全意信任的人，騙他，嘴裏沒一句實話，就算有真心，但這樣的真心，他不需要。
秦念轉頭就走了。
謝惘一伸手把人拽回來。
“我愛你的秦念。”
謝惘不再理會這樣的話語，他把秦念拉進懷裏，久違的溫暖和熟悉的氣味讓謝惘瞬間安心下來，他原不原諒都無所謂，總之不能離開他。
秦念有一瞬的猝不及防。
他忽然想哭。
竹林霎時變得格外寧靜，秦念像一個拿不定主意的孩子，想拒絕又低頭在謝惘懷裏抽泣了起來。
謝惘摟著他安撫，自己也心如刀絞。
他從懷裏拿出玉佩，放在秦念面前，低聲地懇求：“收下好嗎，我唯一重要的東西。”
秦念擦掉眼淚，推開了。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我們沒可能。”
“你可以面對你戰死的部下和一個捉妖師在一起嗎，你不行，我也做不到，”秦念又重覆說了遍那句話，“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我不信！”
謝惘一下氣急，“只要相愛沒什麽做不到的，你要解決人妖的事情，沒問題，我來解決，我也說的很明白了，我這輩子沒什麽在乎的東西，只有你，唯有你，什麽人妖我根本不在乎，一切不過不能在一起的借口！”
“你信我，我一定會把事情解決，讓你原諒我，然後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謝惘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秦念手腕上忽然多了道微弱，幾乎透明的鎖鏈。
“那麽首先，你哪也不許去。”
秦念驚訝，而後看了眼謝惘，開始掙紮，可直到手腕被摩得通紅，也不見有揭開的跡象。
謝惘一手勾起鎖鏈的一角，秦念雙手被牽起來，在身後被拉著走。
秦念深深蹙眉。
“之前只是一個裝飾，我以為你會乖乖跟我走，但現在好壞話都說盡了你還是不願意，那就沒辦法了。”謝惘淡淡，甚至怕秦念不死心，又補充了一句。
“這玩意天底下除了我沒人解得開，放心。”
“謝惘！！你混蛋！”
他還有這麽多部下沒回去，沙場還需要他賣命，他怎麽能這樣放手不管！！
謝惘才不聽他亂叫。
他一路抗著著秦念，從不知名的一個竹林邁進了妖界，又一路從外圍拖到了妖王的山谷，反手丟進了山洞。
秦念被堵著嘴，在地上滾了一圈，卻看見謝惘深深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老實待著”轉身離開了。
山洞黑得像夜空，連個鬼影都見不到。
秦念心裏怒罵了句。
他低頭，十分費力地把嘴裏的破布拿出來，手腕上的鎖鏈始終沒解開過，路上他也嘗試了很多次，根本不可能打開。
他爬起來，摸瞎地到處亂走，試圖找出一個能逃出去的地方。
然而半刻後，一無所獲。
謝惘連個狗洞都擋住了。
過了一會後，有人進來，微弱地亮了一下光，秦念不適地擋了下眼睛。
片刻後，他放下手，看見一只還未完全化形的小貓端著一托盤菜肴放在了面前。
“缺什麽直接告訴我，大王吩咐了要照顧好你。”
“沒有，讓他放我出去。”
秦念冷言冷語。
“你做夢吧，大王心狠手辣，關了絕不會讓你跑的，”小貓看起來也不是很情願，撇了他一眼小聲嘀咕，“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是個人類，臭得要死…..”
秦念蹙眉：“說誰呢。”
“就說你！”小貓呲著嘴亮了下牙。
“最討厭你們人類了！”
“嘖。”秦念難得生起怒火。
“你放心好了，大王抓人只有兩個用途，一個殺了吃掉，還有一個就是暖床，這麽多雌性蛇類都沒做到的事情你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就呆在這裏等死吧！”
說完，它“哼”一聲，扭頭走了。
“什、什麽？”
秦念懷疑自己聽錯了。
暖床？
他楞了半天才接受小妖的話。
回想起謝惘差點在林間強要了他的場景，再看這一分一毫都屬於謝惘的地方，秦念心臟不由縮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謝惘才進來。
一進來，他就看見秦念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兩腿之間。
聽到聲音，秦念擡頭看過來，發現是謝惘，他不知道哪來一肚子氣，直接把沒動過的一盤子食物全朝他扔了過去。
謝惘楞了一下，停在原地，那些菜肴砸在前面，濺到在了他的衣服上。
“放我出去！”
秦念怒的一聲。
謝惘看了他半晌，輕輕地嘆了口氣，蹲下，把東西一點點全收拾了起來，丟掉，又擦了擦手，整理好了一切。
秦念扭頭，避開他的觸碰。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謝惘聲音無奈又心疼。
秦念怒道：“我要出去！”
謝惘沒理會他。
“安心在這待著，外面都是妖，你出去也會被圍剿。”
秦念越想越難過：“你是不是就要做那種事情，然後關我一輩子？！”
謝惘不懂他說的是什麽事情，耐心解釋。
“我很早就說過了，我不會的，等大戰結束，等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我就放你出去，當然現在也可以，前提是你不可以離開我。”
“你做夢。”
秦念把雙腿蜷起來，抱著，不願意再搭理他。
謝惘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的秦念，不對他好，沒有笑臉。
“我可以放你出去。”
謝惘最終妥協了，“但你要陪我睡一次。”
果然還是這件事情。
“不要。”
秦念很幹脆地嘟囔。
“只有這兩個選擇，我費這麽大勁給你綁回來，總要讓我討到點好吧。”
已經是很大讓步了。
但秦念還是不願意。
他不願意和沒和好的人做這種事情。
一時間，氣氛就這樣僵持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似乎漸暗了下來，不知不覺，秦念靠在墻壁上困得睡著了。
終於等到這一刻的謝惘嘆了口氣，彎腰將他一把抱起來，小心又安靜地走出洞穴，在星辰夜色下，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住所，是一間小院子，他讓人專門搭建的，下面的妖在他的示意下早已退了下去。
此刻方圓十裏，空無一妖。
他將秦念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了床邊，看著他。
很久後，才舍得抱著他睡下。
秦念再次醒來，看見的卻是一張心潮澎湃的面龐。
謝惘因而醒了，滿是睡意的眼睛看了他一會，才揉揉腦袋起來。
“睡得好嗎。”
秦念沒回答，他下意識摸了摸身上。
謝惘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
見秦念沒動，他走下床，穿好衣服，把秦念的衣服拿了過來，要給他穿但秦念卻不願，謝惘只好出去打水，等下給他洗臉。
秦念也說不好心裏什麽感受。
突如其來的一幕好似從前，他們最相愛的時候。
但有些事情看不得從前，會驀然覺得時過境遷。
謝惘沒有再給他手上上拷。
秦念餓的不行，早膳還是吃了。
謝惘不掩飾眷戀的目光，直白地看著他。
下人很快回來，開始在周圍打掃守衛。
每個妖的目光塊把他淹了，每個人都在猜測，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會得到妖王的青睞，和他共進早餐，甚至單獨造了一間房，單獨辟出來一個小地方在天下皆亂的地方安穩度日。
秦念不自在起來。
他想到那只貓說的話。
他們是不是都這麽看他的，以為是來暖床。
雖然這在妖族裏不是什麽大事，但他就是感覺不舒服……或者，害羞……還有，謝惘之前也讓別人這麽做過嗎。
他悄悄擡眼看了下。
謝惘看到了。
“怎麽了，是同意我的要求了。”
“沒有。”
秦念又低下頭。
可轉念一想，他要出去也只有這個辦法，在謝惘不騙他的前提下。
周圍低小的議論聲忽然刺耳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一種沒來由地沖動讓他覺得同意其實也沒什麽，又不是沒做過，而且他心甘情願。
-
吃完早膳謝惘就出去了。
說要忙公務。
秦念一個人無聊地坐在房間裏，時不時進來一個打掃衛生的小妖跟他聊聊天。
“你呀，不是第一個進來的啦。”
她指了指這個房間，“我們這裏有好多雌蛇都想爬床，好多的哦……”
秦念潛意識蹙了下眉。
“我不是第一個進這個房間的？”
她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是不是第一個進大王房間的，只是之前都被趕出去了。”
女人笑著，開玩笑一般悄悄道。
“你要是不願意，趕快讓出來，後面還有一大堆等著排隊呢。”
“什麽？”
秦念徹底不高興了。
他還想問什麽，誰知那妖指了指外面快落山的太陽說：“時辰到了，我該走了，拜拜啦。”她笑著揮揮手，然後有條不紊地收拾好一切，很快離開。
一直到夜晚，謝惘才回來。
一看到秦念黑著臉，他連忙問道：“怎麽了？”
秦念一直憋著醋意卻不願意承認。
“沒有。”
按部就班地吃飯，只是秦念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哪怕謝惘一直在問怎麽了，飯後，就在他準備喊人來收拾了時，秦念忽然重重放下了筷子，敲在桌上“啪”得一聲。
謝惘楞了下。
然後就看見秦念起身，反手關上了門，轉頭走過來，迅速捧著他的臉墊腳把唇送了上來。
謝惘很快反客為主，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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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惘最終沒有下得去手，他不想看秦念哭。
謝惘松開手，幫秦念眼角幾乎不存在的眼淚擦了一下。
“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唯獨你不行。”
他並沒有為剛才的事情道歉，把他拉起來，又一如既往貼心地整理好了衣服。
秦念還沒緩過神來，聲音依舊哭腔：“那你為什麽一開始要騙我，騙我說你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妖，騙我你什麽都不會，把我騙去京都，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因為你一開始懷疑也榷是主使，後面發現不是，所以你才跟我去了江南！”他越說越激動。
謝惘沒有反駁。
他承認，一開始確實沒有把秦念納入計劃的一部分。
秦念討厭他的沈默。
“我不在乎了！謝惘，我們好聚好散。”
曾經全心全意信任的人，騙他，嘴裏沒一句實話，就算有真心，但這樣的真心，他不需要。
秦念轉頭就走了。
謝惘一伸手把人拽回來。
“我愛你的秦念。”
謝惘不再理會這樣的話語，他把秦念拉進懷裏，久違的溫暖和熟悉的氣味讓謝惘瞬間安心下來，他原不原諒都無所謂，總之不能離開他。
秦念有一瞬的猝不及防。
他忽然想哭。
竹林霎時變得格外寧靜，秦念像一個拿不定主意的孩子，想拒絕又低頭在謝惘懷裏抽泣了起來。
謝惘摟著他安撫，自己也心如刀絞。
他從懷裏拿出玉佩，放在秦念面前，低聲地懇求：“收下好嗎，我唯一重要的東西。”
秦念擦掉眼淚，推開了。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我們沒可能。”
“你可以面對你戰死的部下和一個捉妖師在一起嗎，你不行，我也做不到，”秦念又重覆說了遍那句話，“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我不信！”
謝惘一下氣急，“只要相愛沒什麽做不到的，你要解決人妖的事情，沒問題，我來解決，我也說的很明白了，我這輩子沒什麽在乎的東西，只有你，唯有你，什麽人妖我根本不在乎，一切不過不能在一起的借口！”
“你信我，我一定會把事情解決，讓你原諒我，然後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謝惘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秦念手腕上忽然多了道微弱，幾乎透明的鎖鏈。
“那麽首先，你哪也不許去。”
秦念驚訝，而後看了眼謝惘，開始掙紮，可直到手腕被摩得通紅，也不見有揭開的跡象。
謝惘一手勾起鎖鏈的一角，秦念雙手被牽起來，在身後被拉著走。
秦念深深蹙眉。
“之前只是一個裝飾，我以為你會乖乖跟我走，但現在好壞話都說盡了你還是不願意，那就沒辦法了。”謝惘淡淡，甚至怕秦念不死心，又補充了一句。
“這玩意天底下除了我沒人解得開，放心。”
“謝惘！！你混蛋！”
他還有這麽多部下沒回去，沙場還需要他賣命，他怎麽能這樣放手不管！！
謝惘才不聽他亂叫。
他一路抗著著秦念，從不知名的一個竹林邁進了妖界，又一路從外圍拖到了妖王的山谷，反手丟進了山洞。
秦念被堵著嘴，在地上滾了一圈，卻看見謝惘深深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老實待著”轉身離開了。
山洞黑得像夜空，連個鬼影都見不到。
秦念心裏怒罵了句。
他低頭，十分費力地把嘴裏的破布拿出來，手腕上的鎖鏈始終沒解開過，路上他也嘗試了很多次，根本不可能打開。
他爬起來，摸瞎地到處亂走，試圖找出一個能逃出去的地方。
然而半刻後，一無所獲。
謝惘連個狗洞都擋住了。
過了一會後，有人進來，微弱地亮了一下光，秦念不適地擋了下眼睛。
片刻後，他放下手，看見一只還未完全化形的小貓端著一托盤菜肴放在了面前。
“缺什麽直接告訴我，大王吩咐了要照顧好你。”
“沒有，讓他放我出去。”
秦念冷言冷語。
“你做夢吧，大王心狠手辣，關了絕不會讓你跑的，”小貓看起來也不是很情願，撇了他一眼小聲嘀咕，“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是個人類，臭得要死…..”
秦念蹙眉：“說誰呢。”
“就說你！”小貓呲著嘴亮了下牙。
“最討厭你們人類了！”
“嘖。”秦念難得生起怒火。
“你放心好了，大王抓人只有兩個用途，一個殺了吃掉，還有一個就是暖床，這麽多雌性蛇類都沒做到的事情你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就呆在這裏等死吧！”
說完，它“哼”一聲，扭頭走了。
“什、什麽？”
秦念懷疑自己聽錯了。
暖床？
他楞了半天才接受小妖的話。
回想起謝惘差點在林間強要了他的場景，再看這一分一毫都屬於謝惘的地方，秦念心臟不由縮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謝惘才進來。
一進來，他就看見秦念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兩腿之間。
聽到聲音，秦念擡頭看過來，發現是謝惘，他不知道哪來一肚子氣，直接把沒動過的一盤子食物全朝他扔了過去。
謝惘楞了一下，停在原地，那些菜肴砸在前面，濺到在了他的衣服上。
“放我出去！”
秦念怒的一聲。
謝惘看了他半晌，輕輕地嘆了口氣，蹲下，把東西一點點全收拾了起來，丟掉，又擦了擦手，整理好了一切。
秦念扭頭，避開他的觸碰。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謝惘聲音無奈又心疼。
秦念怒道：“我要出去！”
謝惘沒理會他。
“安心在這待著，外面都是妖，你出去也會被圍剿。”
秦念越想越難過：“你是不是就要做那種事情，然後關我一輩子？！”
謝惘不懂他說的是什麽事情，耐心解釋。
“我很早就說過了，我不會的，等大戰結束，等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我就放你出去，當然現在也可以，前提是你不可以離開我。”
“你做夢。”
秦念把雙腿蜷起來，抱著，不願意再搭理他。
謝惘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的秦念，不對他好，沒有笑臉。
“我可以放你出去。”
謝惘最終妥協了，“但你要陪我睡一次。”
果然還是這件事情。
“不要。”
秦念很幹脆地嘟囔。
“只有這兩個選擇，我費這麽大勁給你綁回來，總要讓我討到點好吧。”
已經是很大讓步了。
但秦念還是不願意。
他不願意和沒和好的人做這種事情。
一時間，氣氛就這樣僵持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似乎漸暗了下來，不知不覺，秦念靠在墻壁上困得睡著了。
終於等到這一刻的謝惘嘆了口氣，彎腰將他一把抱起來，小心又安靜地走出洞穴，在星辰夜色下，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住所，是一間小院子，他讓人專門搭建的，下面的妖在他的示意下早已退了下去。
此刻方圓十裏，空無一妖。
他將秦念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了床邊，看著他。
很久後，才舍得抱著他睡下。
秦念再次醒來，看見的卻是一張心潮澎湃的面龐。
謝惘因而醒了，滿是睡意的眼睛看了他一會，才揉揉腦袋起來。
“睡得好嗎。”
秦念沒回答，他下意識摸了摸身上。
謝惘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
見秦念沒動，他走下床，穿好衣服，把秦念的衣服拿了過來，要給他穿但秦念卻不願，謝惘只好出去打水，等下給他洗臉。
秦念也說不好心裏什麽感受。
突如其來的一幕好似從前，他們最相愛的時候。
但有些事情看不得從前，會驀然覺得時過境遷。
謝惘沒有再給他手上上拷。
秦念餓的不行，早膳還是吃了。
謝惘不掩飾眷戀的目光，直白地看著他。
下人很快回來，開始在周圍打掃守衛。
每個妖的目光塊把他淹了，每個人都在猜測，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會得到妖王的青睞，和他共進早餐，甚至單獨造了一間房，單獨辟出來一個小地方在天下皆亂的地方安穩度日。
秦念不自在起來。
他想到那只貓說的話。
他們是不是都這麽看他的，以為是來暖床。
雖然這在妖族裏不是什麽大事，但他就是感覺不舒服……或者，害羞……還有，謝惘之前也讓別人這麽做過嗎。
他悄悄擡眼看了下。
謝惘看到了。
“怎麽了，是同意我的要求了。”
“沒有。”
秦念又低下頭。
可轉念一想，他要出去也只有這個辦法，在謝惘不騙他的前提下。
周圍低小的議論聲忽然刺耳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一種沒來由地沖動讓他覺得同意其實也沒什麽，又不是沒做過，而且他心甘情願。
-
吃完早膳謝惘就出去了。
說要忙公務。
秦念一個人無聊地坐在房間裏，時不時進來一個打掃衛生的小妖跟他聊聊天。
“你呀，不是第一個進來的啦。”
她指了指這個房間，“我們這裏有好多雌蛇都想爬床，好多的哦……”
秦念潛意識蹙了下眉。
“我不是第一個進這個房間的？”
她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是不是第一個進大王房間的，只是之前都被趕出去了。”
女人笑著，開玩笑一般悄悄道。
“你要是不願意，趕快讓出來，後面還有一大堆等著排隊呢。”
“什麽？”
秦念徹底不高興了。
他還想問什麽，誰知那妖指了指外面快落山的太陽說：“時辰到了，我該走了，拜拜啦。”她笑著揮揮手，然後有條不紊地收拾好一切，很快離開。
一直到夜晚，謝惘才回來。
一看到秦念黑著臉，他連忙問道：“怎麽了？”
秦念一直憋著醋意卻不願意承認。
“沒有。”
按部就班地吃飯，只是秦念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哪怕謝惘一直在問怎麽了，飯後，就在他準備喊人來收拾了時，秦念忽然重重放下了筷子，敲在桌上“啪”得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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