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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春水很快呈住盛情，並把他包裹，融化。
腰被不斷摸索的手弄得很快軟下來，連帶著四肢，秦念被迫退到了床邊，謝惘的鼻息近在咫尺。
“做了就放我走。”
“嗯。”
得到回答，他終於不再遲疑。
吻顯得綿長而激烈，秦念主動地付出自己的全部，把這個人，完全，占有。
他不否認他的吃醋，不否認愛。
只是他沒有辦法去愛，不如就趁這次瘋個徹底，讓他心甘情願地獻上一切。
起初的謝惘很激烈，而後又轉變成了溫柔，像在輕撫一件珍寶，細細品味著每分，每毫。
秦念覺得自己快要融化。
……
事後，秦念一如既往地無力，他癱在床上，半張臉埋在松軟的枕頭裏，謝惘溫馨地笑著，伸手輕輕摸著他好看的鼻梁，秦不悅地念哼唧一下，嘟囔句別動。
他不愛謝惘這些小動作。
又癢，還搞得他小像寵物一樣。
他半瞌著眼，聽見謝惘笑了一下，隨後控制不住地沈沈睡了下去。
-
一覺醒來，秦念渾身乏力，謝惘破天荒地沒有出門，在床邊，似乎一直在等著他醒來。
秦念坐起來，揉了揉腦袋問：“陸青錦，在哪。”
“他也剛醒，馬上來。”謝惘撐著腦袋，看著他說。
秦念伸手去拿衣服套在身上，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動作很慢，一個袖口鉆進去還剩下兩個，一旁的謝惘就看著，也不幫忙，很淡地笑他，想著要過多久才能再見。
過了很久，秦念終於穿好從床上下來。
謝惘準備好一切，像個仆人一樣伺候他洗漱用膳。
秦念第一次細細品嘗這些菜肴，才知道每一次都是謝惘親自做的。
“好吃嗎。”
秦念愧疚地點頭。
謝惘並不在意。
陸青錦很快就來了，他一推開門，就看見剛剛栽了拼命活著出來，發誓不會再和妖混在一起的兄弟轉頭又和妖王恩愛上了。飯桌上的溺愛氣氛，竟然有種不忍打擾的錯覺。
他閉上了眼睛。
秦念發現他，連忙擦了下嘴，不再吃了。
“你怎麽樣，還好嗎？”
“還行。”
陸青錦無語地回答。
“我可是派人日夜照顧他們，”謝惘說，“其他人在山谷外，順著路出去就能碰見。”
秦念聞言，猶豫了下。
“那我走了。”
謝惘點頭：“嗯。”
秦念拿上謝惘準備好的東西，和陸青錦踏出了房門，一步三回頭，他看見謝惘點了很多次頭，才有一些戀戀不舍地徹底踏上離開的路，背影印在早已濕潤的眼眶，被不舍地記在心裏。
“哎呦山珍海味，”陸青錦的語氣有些陰陽，“我吃的可都是糠咽菜。”
“我就出了個意外，沒幾天吧，你們怎麽搞上的。”他充滿了疑惑。
秦念小聲又心虛地說。
“也不能說搞上吧，我說是他抓我來的，你信嗎？”
陸青錦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秦念也不再說話了，兩人走了一段路，秦念想起來什麽，問他：”你們當時是怎麽回事？“
“害，”陸青錦抓了抓頭發說，“一開始都好好的，當時聽聞妖族也有議和的想法我們很開心，議和的信也傳出去了，沒想到半路突然出現一波人攔路，他們下了死手，下毒，暗箭，我快暈死過去的時候，妖族把我們救走了。”
“昨天剛醒。”
“是上次遇到的那個妖吧，”陸青錦問秦念。
秦念“嗯”一聲。
“我還沒跟你說吧，肖涁不是幕後黑手，在江南下毒的就是她，我們都被耍了。”
他猜測說：“我懷疑他們的目的是想毀滅世界。”
“肖涁不是？”
看見陸青錦意外的表情，秦念挨個伸出手指耐心解釋。
“不是她，推動妖族在人間為亂，在江南幫助人族捉妖又攪渾水，繼而投毒，如今又蓄意殺了人妖使團，而且最初，破壞人妖結界的就是他們。”
“他們很明顯不想讓任何一方好過，除非他們要成王，否則，目的就是毀滅世界。”
陸青錦聽完沒有說話。
片刻後，秦念輕率又無所謂地說道：“正好你們沒死，回去做個局。”
他笑了下，很快同步了秦念的想法。
下個分岔路口，一群眼熟的人在原地，似乎等了許久，眼看兩人到來，他們即刻牽出戰馬，兩人一跨而上，其餘人則跟在他們身後，一路疾馳地往商州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念沒有大張旗鼓地帶人回去。
阿姐在暗中放行，一路人全都直接帶進軍營，又讓人悄悄通報，帶著陸青錦直接進入了主帥的營帳。
大將軍看見二人，緊縮的眉頭一下舒展開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秦念將事情全說了出來，包括妖族救人，包括他猜測的真實目的，以及應對方法。
將軍聽完愁雲滿面。
卻什麽都沒說，擺擺手，讓他們出去了。
秦念不太理解，但還是遵守命令。
“大人是認可了？”
帳篷外，秦念問陸青錦。
陸青錦搖搖頭：“不知道。”
秦念還想說什麽，卻擡眼看見遠遠的一個人，指著陸青錦，罵罵咧咧又氣勢洶洶，挽著袖子就走過來了，陸青錦嚇得往秦念身後縮，陸老爺擡手一個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嘭”一下就拍在了他頭頂上。
“臭小子你活著不知道先給家裏通個信！！”
秦念嚇得往後躲了下。
“哎哎哎！”
這下陸青錦徹底沒了遮擋。
陸老爺揪著他的耳朵直接把人帶走了。
秦念正憋著笑呢，突然脖子一緊，熟悉的挨打感。
阿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看！”
秦念連忙求饒。
“哎……疼，我錯了我錯了阿姐。”
秦枳松開，又結結實實來了下：“回去！爹擔心死了！”
於是剛剛還在嘲笑的秦念後腳就被挨了一樣的打，同樣被揪著回去了。
-
房間，秦樾正看著兵部屬地圖，見秦念回來，緊縮的眉頭舒展開來。
“回來就好。”
路上，秦念和秦枳說了他的看法，秦枳眼下說給了秦樾聽，轉頭就告訴秦念。
“其實我們早有發覺了，妖族已經傳來口信，答應聯手，這事只有幾個人知道，你莫要往外說。”
秦樾點頭：“對，現在戰場不需要這麽多人，可以把精力投入在瘟疫上，為父有意派你去，為以後繼承家業做準備，積累聲望。”
秦念有些意外：“現在就去？！”
秦樾無所謂道：“你也可以休息兩天。”
“但你和那只妖，絕對沒有以後，你將來是要娶妻生子的，不管人妖以後什麽樣，你絕對不可以和再妖有瓜葛，聽到了嗎？”
秦念低頭，有點心虛，卻還是點頭。
“知道的。”
秦枳微微瞇起眼睛看他。
後面幾天，秦念休息了一下，轉頭就被塞進了前往江南的車隊，跟他一塊去的有很多人，包括應王。
秦念閑的無聊，一溜煙就鉆進了王府的馬車，在喬明的默認下，他在寬敞舒適的馬車裏吃吃喝喝。
喬明無語地扶額。
“這次去會有妖和我們接應，這瘟疫人妖皆有感染，人族束手無策，所以他們商量一起解決，你到時候去找妖。”
“我去？”
秦念有點意外。
“那不然我去？”
喬明反問。
“好吧。”
秦念不情願地答應。
他又問：“小青有找過你嗎，我幾天前給他寫了信，沒回我。”
喬明正要睡覺的動作一頓，這個名字，已經在他生活中很久沒出現過了。
“沒有。”他淡淡道。
“那你後面有去找別人嗎。”秦念看著他，希望得到什麽答案。
“有。”喬明說。
只是都不合心意而已。
秦念一直看著他，還想問什麽，喬明困意襲來，打斷了他：“你要是想謝惘自己想，放不下就去追，別來煩我。”
秦念終於閉上嘴。
喬明清凈地睡下了。
馬車獨留一個秦念無措，手不自覺扣著指腹，索然無味吃著東西，雙目無神地放空。
要分開嗎。
他以後會要找別人嗎。
秦念其實沒想過以後喜歡上別人，只是接受不了共度餘生的人不是謝惘，即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也不是謝惘。
他不想，但更不可能再覆合。
分開似乎沒幾天。
他竟然有點想他了。
…
江南的情況比他上一次來更甚。
秦念捂著鼻子下來，環視一圈，心疼又無奈地在下人的催促下快步走進了縣令府。
縣令說人手不夠，暫且只能騰出幾間屋子供他和喬明居住。
秦念不在意什麽，喬明招呼手下的人快速幫著收拾了起來，秦念轉頭去了房間翻看記檔，半天下來，他擰起眉，嘔吐，高燒，水泡，喉疾，皮膚潰爛，無數並發癥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喬明進來，說妖族還要兩天才到。
秦念獨自一人一頭紮進了瘟疫最嚴重的地方，晝夜不停地研究。
然而兩天下來卻只研究出了一點兒皮毛。
這天下去，秦念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周圍的下人帶著面罩清理房間。
人總會在空閑的時候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他想著情況，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忽然就想到了謝惘，忙的時候不會想起，倒是閑下來，一下就出現在了腦海。
他不想想的。
但沒法控制。
秦念就這樣倒在椅子上睡了下去。
迷迷糊糊間，他聽見一道敲門聲。
“進來……”
他輕輕地說。
似乎不用等他回答，門也會自己打開，他聽見聲音，擡頭，朦朧間，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聽說你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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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有辦法去愛，不如就趁這次瘋個徹底，讓他心甘情願地獻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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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癢，還搞得他小像寵物一樣。
他半瞌著眼，聽見謝惘笑了一下，隨後控制不住地沈沈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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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坐起來，揉了揉腦袋問：“陸青錦，在哪。”
“他也剛醒，馬上來。”謝惘撐著腦袋，看著他說。
秦念伸手去拿衣服套在身上，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動作很慢，一個袖口鉆進去還剩下兩個，一旁的謝惘就看著，也不幫忙，很淡地笑他，想著要過多久才能再見。
過了很久，秦念終於穿好從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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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第一次細細品嘗這些菜肴，才知道每一次都是謝惘親自做的。
“好吃嗎。”
秦念愧疚地點頭。
謝惘並不在意。
陸青錦很快就來了，他一推開門，就看見剛剛栽了拼命活著出來，發誓不會再和妖混在一起的兄弟轉頭又和妖王恩愛上了。飯桌上的溺愛氣氛，竟然有種不忍打擾的錯覺。
他閉上了眼睛。
秦念發現他，連忙擦了下嘴，不再吃了。
“你怎麽樣，還好嗎？”
“還行。”
陸青錦無語地回答。
“我可是派人日夜照顧他們，”謝惘說，“其他人在山谷外，順著路出去就能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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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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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拿上謝惘準備好的東西，和陸青錦踏出了房門，一步三回頭，他看見謝惘點了很多次頭，才有一些戀戀不舍地徹底踏上離開的路，背影印在早已濕潤的眼眶，被不舍地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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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出了個意外，沒幾天吧，你們怎麽搞上的。”他充滿了疑惑。
秦念小聲又心虛地說。
“也不能說搞上吧，我說是他抓我來的，你信嗎？”
陸青錦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秦念也不再說話了，兩人走了一段路，秦念想起來什麽，問他：”你們當時是怎麽回事？“
“害，”陸青錦抓了抓頭發說，“一開始都好好的，當時聽聞妖族也有議和的想法我們很開心，議和的信也傳出去了，沒想到半路突然出現一波人攔路，他們下了死手，下毒，暗箭，我快暈死過去的時候，妖族把我們救走了。”
“昨天剛醒。”
“是上次遇到的那個妖吧，”陸青錦問秦念。
秦念“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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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測說：“我懷疑他們的目的是想毀滅世界。”
“肖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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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推動妖族在人間為亂，在江南幫助人族捉妖又攪渾水，繼而投毒，如今又蓄意殺了人妖使團，而且最初，破壞人妖結界的就是他們。”
“他們很明顯不想讓任何一方好過，除非他們要成王，否則，目的就是毀滅世界。”
陸青錦聽完沒有說話。
片刻後，秦念輕率又無所謂地說道：“正好你們沒死，回去做個局。”
他笑了下，很快同步了秦念的想法。
下個分岔路口，一群眼熟的人在原地，似乎等了許久，眼看兩人到來，他們即刻牽出戰馬，兩人一跨而上，其餘人則跟在他們身後，一路疾馳地往商州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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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錦搖搖頭：“不知道。”
秦念還想說什麽，卻擡眼看見遠遠的一個人，指著陸青錦，罵罵咧咧又氣勢洶洶，挽著袖子就走過來了，陸青錦嚇得往秦念身後縮，陸老爺擡手一個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嘭”一下就拍在了他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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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
這下陸青錦徹底沒了遮擋。
陸老爺揪著他的耳朵直接把人帶走了。
秦念正憋著笑呢，突然脖子一緊，熟悉的挨打感。
阿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看！”
秦念連忙求饒。
“哎……疼，我錯了我錯了阿姐。”
秦枳松開，又結結實實來了下：“回去！爹擔心死了！”
於是剛剛還在嘲笑的秦念後腳就被挨了一樣的打，同樣被揪著回去了。
-
房間，秦樾正看著兵部屬地圖，見秦念回來，緊縮的眉頭舒展開來。
“回來就好。”
路上，秦念和秦枳說了他的看法，秦枳眼下說給了秦樾聽，轉頭就告訴秦念。
“其實我們早有發覺了，妖族已經傳來口信，答應聯手，這事只有幾個人知道，你莫要往外說。”
秦樾點頭：“對，現在戰場不需要這麽多人，可以把精力投入在瘟疫上，為父有意派你去，為以後繼承家業做準備，積累聲望。”
秦念有些意外：“現在就去？！”
秦樾無所謂道：“你也可以休息兩天。”
“但你和那只妖，絕對沒有以後，你將來是要娶妻生子的，不管人妖以後什麽樣，你絕對不可以和再妖有瓜葛，聽到了嗎？”
秦念低頭，有點心虛，卻還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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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閑的無聊，一溜煙就鉆進了王府的馬車，在喬明的默認下，他在寬敞舒適的馬車裏吃吃喝喝。
喬明無語地扶額。
“這次去會有妖和我們接應，這瘟疫人妖皆有感染，人族束手無策，所以他們商量一起解決，你到時候去找妖。”
“我去？”
秦念有點意外。
“那不然我去？”
喬明反問。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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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正要睡覺的動作一頓，這個名字，已經在他生活中很久沒出現過了。
“沒有。”他淡淡道。
“那你後面有去找別人嗎。”秦念看著他，希望得到什麽答案。
“有。”喬明說。
只是都不合心意而已。
秦念一直看著他，還想問什麽，喬明困意襲來，打斷了他：“你要是想謝惘自己想，放不下就去追，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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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獨留一個秦念無措，手不自覺扣著指腹，索然無味吃著東西，雙目無神地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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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後會要找別人嗎。
秦念其實沒想過以後喜歡上別人，只是接受不了共度餘生的人不是謝惘，即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也不是謝惘。
他不想，但更不可能再覆合。
分開似乎沒幾天。
他竟然有點想他了。
…
江南的情況比他上一次來更甚。
秦念捂著鼻子下來，環視一圈，心疼又無奈地在下人的催促下快步走進了縣令府。
縣令說人手不夠，暫且只能騰出幾間屋子供他和喬明居住。
秦念不在意什麽，喬明招呼手下的人快速幫著收拾了起來，秦念轉頭去了房間翻看記檔，半天下來，他擰起眉，嘔吐，高燒，水泡，喉疾，皮膚潰爛，無數並發癥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喬明進來，說妖族還要兩天才到。
秦念獨自一人一頭紮進了瘟疫最嚴重的地方，晝夜不停地研究。
然而兩天下來卻只研究出了一點兒皮毛。
這天下去，秦念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周圍的下人帶著面罩清理房間。
人總會在空閑的時候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他想著情況，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忽然就想到了謝惘，忙的時候不會想起，倒是閑下來，一下就出現在了腦海。
他不想想的。
但沒法控制。
秦念就這樣倒在椅子上睡了下去。
迷迷糊糊間，他聽見一道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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