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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的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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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的翻案

秦念瞬間瞪大了眼睛。

掙紮地推開了人。

蘇在袁語塞地頓住了。

謝惘舔了下被咬的嘴角,看著蘇在袁,示意為什麽還不離開。

他收了扇子,對秦念道:“走了,你們慢慢玩。”

然後立刻轉身離開。

秦念不解地問謝惘,“為什麽要當著別人面親我?”

“沒什麽,走吧。”

謝惘面色如常,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

秦念被啄紅的嘴角隱隱發燙,不明白謝惘到底怎麽了。

他面色並不好,秦念也沒再多問,只是跟在他後面離開這裏。

兩人先在附近兜了一圈,走訪了一下附近的百姓。

他們對溫老頭的評價無一列外全是好的。

他早年有兩個孩子,卻都意外身亡,沒有後代,三年前妻子也撒手人寰,甚至其中一個兒子,是一年抗洪時被泥石流卷入河中,為此一家獲得了大片百姓的稱頌,只是隨著時間流逝,漸漸少有人提起這件事了。

再加上謝惘常年不愛說話見誰都黑著臉的樣子。

若非秦念了解真相,估計會和百姓一樣,覺得謝惘是兇手。

這麽看,確實符合被外來人仇殺的可能。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妖做的?”

兩人坐在酒肆二樓靠窗的雅座邊,秦念聽完謝惘分析的事情後,有些驚訝地連忙問。

“嗯,”謝惘說,“當時一堆人起哄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後面我們繞一圈的時候,我發現了他殘留的妖氣。”

秦念若有所思。

“他知道你是妖,為什麽要用這樣一個法子呢。”

“或許別有目的。”

謝惘很自然地把一盤菜的蔥都挑出來放在了秦念面前,“不管是什麽,他在這裏盤踞了很多年,你要小心應對。”

“當年封鎖妖界,我以為逃出來的只有也榷一個,沒想到還有。”

等了半天的秦念拿起筷子吃起來,無神地思考著。

纖階的目的。

或者說陰謀,只是為了針對謝惘嗎。

他呢。

如果說盤踞多年,他們威脅到他的權威,那他怎麽沒事,反而是謝惘。

按理來說,不應該線挑軟柿子捏嗎。

“想什麽呢?”

謝惘正給秦念撥蝦,一個兩個沒反應,第三個送到嘴邊了還沒反應。

秦念回神,終於張嘴吃了下去。

“沒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哦,”他從腦子裏翻出來語音。

“怕是數量遠比你想的多。”

謝惘低了眉,思緒回溯,忽略的過往中他忽然想到什麽。

秦念沒發覺問題,還沈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鬧了一天,從酒肆出來後,天色已經見晚。

兩人去了趟鎖妖閣,蘇在袁不在,於是問別人要了關於溫老頭,和那只妖的所有事情,最後才披著夜色回到客棧。

一切重要線索在腦子裏一遍遍過。

就是一點兒思路都沒有。

沒有動機,沒有仇人,沒有愛好,沒有任何突出能往下查的地方。

平白無故的一個人,好像就是被謝惘殺死的。

秦念想不出來,側身一灘水一樣就滑到了謝惘身上,頭正好枕在了他腿上,握在手中半天也沒沾墨的筆被放在了鼻下用嘴抵著,百般無聊地從這個角度看謝惘。

夜色和燭光相較印在臉上,精致又光明。

“幹正事呢,別鬧。”

筆從臉側滑落,秦念說:“我沒有,你有頭緒嗎。”

“查兇手沒用,要把纖階抓住才行,我在看他的鎖妖閣記錄的他的事跡。”謝惘說著,挨個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他很喜歡找存在感,喜歡大規模的破壞,讓別人記住他,或者說……”

“他在報仇。”

話落,秦念眼神閃了一下。

他連忙坐起身,雙手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因為情急而順勢撐在謝惘了腿上,神情有些急切:“那些暴亂沒有明確的目的,他每次都是幹完就跑,所以不是他存心找不痛快,而是他痛恨人間?”

“以一個妖的思維,”謝惘說,“我覺得是的。”

他上下打量起秦念來。

秦念絲毫不覺:“他當年即沒有選擇回到妖界,也沒有牽掛在人間,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對人妖和平的不滿。”秦念沈浸在思緒中把想到的傾盤而出。

“對。”

謝惘扣著人的後腰,把他完全送到自己腿上。

秦念楞了一下。

背後的手不斷往上,以一種很習慣的姿勢扣住脖子。

秦念捧著謝惘的臉,率先親了上去。

“你……把事情都記得……明天去查……嗯……”

秦念語不成句,霸道又熾熱的吻從嘴邊滑到脖頸,迫使他不住地仰起了頭,腰帶已經不見了。

“知道。”

兩個字的短語帶著極重的喘息。

謝惘瞟了眼桌上鋪滿的線索,嘗試想了一下它們被弄亂弄濕是什麽樣子。

還是算了。

秦念身體被勾起來,意識已經不完全清醒。

身體騰空又墜下,跌進柔軟細膩的被褥裏,身下被包裹,身上被壓住,一個綿長又癡纏的吻還沒結束,思緒已經混沌,起起伏伏,最後跌進雲端。

……

再起來時,天光大亮,身上沒有特別酸痛的感覺。

他想起考慮到還要查案,昨天謝惘就來了一次。

此刻,他光著身子正從另一間專門用來洗浴的房間出來,修長的背肌上全是紅印,一道道觸目驚心。

他俯身親了一下秦念。

“起來穿衣服。”

即使是這樣,秦念也累。

謝惘一轉頭他就倒了下去。

真舒服。

結果兩秒後,手被拽著,秦念整個人都被帶了起來,直接拽出了被子。

“冷!”

如今是冬天,他身上□□,饒是屋裏炭火燒的通紅,也有點冷,再加上身上全是痕跡。

在意識清醒的時候回看,他還是有些害羞的。

“聽話。”

謝惘一邊欣賞傑作一邊很快幫秦念把衣服穿好,收領口的時候又親了好幾下。

秦念忽然想起,剛認識的時候是他不辭辛苦幫謝惘天天包紮傷口,現在倒是他每天幫自己穿衣服。

雖然是騙的吧,但他還是不由感嘆。

時間過得真快。

轉眼出來快有一年了。

不知道爹娘還有阿姐,在家怎麽樣。

早膳匆匆用完,兩人又出去了。

鎖妖閣最近的懸賞少了起來,門口天天能看見無所事事的一群人。

秦念每次路過都是焦點,這次也不例外。

謝惘被指認為兇手的事情在城中傳得飛快,他們早已得知,如今全在看笑話。

蘇在袁今日在。

屋裏,他已經遣送了好幾位百姓。

全是來問秦念和謝惘身份有無異常,在人間會不會有害的之類的。

從前他們關心他能否收妖。

現在討論需不需要把他們趕走。

秦念有些心寒。

不過,人心冷暖,向來如此。

“喲,您二位怎麽來了?”他將桌上的一張紙遞出去,“自己看看。”

秦念接過。

白紙黑字,上面寫滿了一道道理由,勸解鎖妖閣不得錄用謝惘的理由,還說考慮秦念曾鞠躬盡瘁,可以不計前嫌。

秦念沒給謝惘看,直接遞了回去。

“我們來找你有事。”

“什麽事比你情郎要被趕出江南這件事還大。”蘇在袁笑著打趣。

秦念不接受調侃,直言:“之前纖階迫害百姓之後的補救收尾措施大部分都是你做的。”

蘇在袁停了一下,才擡眼問:“纖?階?”

“那個妖,他比較喜歡證明自己,把名字告訴我們了。”秦念解釋說。

蘇在袁又笑了出來:“是我,那你們來找我,做什麽?”

謝惘瞇了下眼。

剛才蘇在袁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或許是他看錯了。

秦念接著說:“我們想了解一下這只妖。”

“了解這只妖幹什麽,他跟你們現在面臨的困難,有?關聯?”

“有啊,”秦念撇了撇嘴,“說不定就是他幹的。”

“嗯?”

蘇在袁忽然來了興趣一樣,“為什麽這麽說?”

秦念正要解釋,忽然被謝惘拉了一下手:“等查出來再跟你解釋,現在沒這麽多時間。”

蘇在袁看了眼謝惘。

“好。”

一上午,蘇在袁把他之前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秦念聽得認真謝惘若有所思,很快一上午過去,他又邀請兩人在鎖妖閣用了午膳,直到過了午時,他們才從鎖妖閣出來。

依照蘇在袁說的。

它喜歡待在沒什麽人的地方,江南附近沒幾個山頭,沒人的平原卻不少。

兩人在天上飛,很快把附近多山頭全都搜了個遍。

一點兒味道都沒有。

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第二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三天,兩人商議一番。

覺得一個大活妖,不可能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於是他們挑了個人少的地方,秦念輔助,謝惘進入專屬於妖才能感知到的靈界。

別的妖的靈界叫領地,或者意境,但謝惘的靈界,是專屬於他的烙印,能洞察方圓百裏所有的妖獸,專屬於妖王的天賜。

半個時辰後。

謝惘虛弱地從靈界退出來。

秦念疲憊地停止輸送武功,起身來到謝惘身想讓他靠在身上休息。

秦念不知道靈界的作用。

只直到所有強大的妖,都會有領地一類的東西。

他已經做好了一無所獲的結果。

然謝惘發絲垂在胸前,頭卻盯死一個方向,綠色的眼眸充滿對獵物的鎖定。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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