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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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抉擇
高三，最後一年形象大使的帖子再次被貼了出來，截止到晚上8點結束。
最後入圍形象大使的名單揭曉：依次是女生第一名林聽，第二名阮莉；男生第一名靳予，第二名聶淮。
令人沒想到的是——聶淮的票數反超了謝沈的票數。由於男生組只有一人入選，人數上不夠，按照累計的最高排名，聶淮再次入選。
同時“校花早戀”的緋聞不知道何時傳開了，傳得人盡皆知，但又沒有後續。
高三（8）班教室，午間。
夏簡倒是開口說話了，第一句話就是恭喜她入選。
江姝羨慕不已：“聽聽，你太厲害啦，高中畢業到時候就能在官網看到你啦！”
“別拍馬屁。”黃昕橙懟她，真誠地祝賀林聽：“恭喜。”
“謝謝。”林聽邀請她們，“到時候記得來給我捧場啊！”
“好勒！”江姝整理著東西，毫不猶豫地答應。
夏簡隨聲附和。黃昕橙說：“好。”
江姝嘟著嘴，正準備轉過身和她們說話。
前桌遞過來一本玫瑰同學錄，外殼精致美觀，禮貌地詢問江姝：“同學，可以填一下嗎？”
江姝頓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沒問題。”
“填完傳給後面的女生，讓她們也填一下，拜托啦！”
“好。”江姝開始認真填寫起來，在夢想那欄毫不猶豫填了——編劇。
她的夢想就是做一名合格的編劇，進入娛樂圈，最主要的還是愛看帥哥美女。追夢的同時，還能一飽眼福，樂在其中。
“諾，該你們填了！”江姝拿過同學錄給林聽，“填吧，不急，慢慢填。”
黃昕橙看到這個，頗有些頭疼：“怎麽又是這個，我最近填了好幾個……”
高三年級不知怎麽的，掀起了一股熱潮，互相傳遞全在填寫同學錄。
“高三，快畢業了吧，想留住點東西回憶。”夏簡說。
“那倒也是可以理解。”黃昕橙苦笑，投降繳械道，“你們填完再給我填。”
江姝陡然想到什麽，扭過身，語氣激昂：“你們夢想的學府是哪所大學啊？”
黃昕橙冷靜地分析：“我們重點班，大部分的人目標估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考上最好的——萬京大學了吧。”
“萬京大學隔壁的萬華大學也不錯，不過前者肯定是最好的，多少人夢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學府啊！”
江姝托著腮幫子，滿臉期待：“那你們都報考萬京大學嗎？”
黃昕橙輕拍她腦門：“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啊！不是我們想考就能考進的。”
江姝頹喪個臉：“你直接打破了我的幻想！”
林聽鼓勵她：“心想事成，一切皆有可能。”
她想到她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初中語文課本上出自《左傳·莊公十年》裏的一句話，對江姝念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懂了！”江姝說，“雖然我語文成績馬馬虎虎，但是我悟性還是很高的。”
林聽填寫完同學錄，便給夏簡和黃昕橙填。
江姝無意間瞟到林聽夢想那一欄，竟是空白的。
她疑惑地問林聽：“夢想那欄你為什麽不填啊？難道你沒有夢想嗎？”
“曾經有吧……只不過……”林聽實在是不想提及過往的痛處，隨口說了句，“當老板吧。”
“茍富貴，勿相忘啊！”江姝興奮地手舞足蹈，亂蹦亂跳，像一只兔子。
“那以後是不是要喊你林老板或者CEO？”黃昕橙饒有趣味地看林聽。
上一世公司破產，這一世無論如何她都要守護好自家公司，讓覬覦的人無機可乘。
“是的。”林聽對黃昕橙說，“以後你一個喊。”
“哈哈哈哈。”江姝已經笑瘋了，指著黃昕橙，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
林聽最關心的非夏簡莫屬：“你的夢想呢？”
夏簡茫然地不知所措，扣扣手，支支吾吾地說：“才女吧，之後可能會進軍娛樂圈當明星。”
“哇！才女，那你豈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黃昕橙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夏簡卻是強顏歡笑。
江姝拍了拍胸脯：“我要當編劇，也在娛樂圈行列，你真當女明星了，記得找我拍戲啊！”
夏簡呆呆地點頭。
“就差你了，你呢？”江姝問。
“模特吧。”黃昕橙淡淡地說。
“很適合你。”林聽回想起第一次見她，那一雙大長腿，身材高挑，比例很好，確實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江姝猛地一拍桌子，來靈感了。
她的手也更疼了。
這期黑板報的主題結合高三畢業季——成長。
她身為班裏的文藝委員，自是有義務完成。
明天就是截止日，她這幾天發愁，簡直快把自己薅禿了，頭發一掉一大把，慘不忍睹。
還有昨天班主任陳庚靈拿給她的文藝匯演節目表，當下正束手無措，碰巧夏簡在，並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畫黑板報動身前，江姝拿出抽屜裏放著的那份節目表，還是打算告知一下當事人。
她對林聽，夏簡說：“給你們報好名了。”
林聽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報什麽名？”
“雙人跳舞。”
“跳舞……”林聽瞳孔逐漸渙散，強撐著，問她：“你確定？”
“確定啊，已經確定好了，不過還有一個月呢，不用急，你倆慢慢排，肯定來得及。”江姝說完，跑去畫黑板報了，下筆如有神。
林聽耳邊突然冒出了好多聲音，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漸漸地只有謾罵聲，充斥她的耳朵，一步一步，試圖擊垮她內心最後的防線。
她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手捂住耳朵，情緒失控。
“你憑什麽替我擅作主張！”林聽眼眶通紅，對夏簡大吼。
吼完，跑出教室，她就後悔了。
盡全力在控制的情緒，還是走向了失敗。
眼淚像崩盤的珠子，嘩啦啦往地面流淌，她用袖口擦去眼淚，讓自己平穩下來。
當下無處可去，她想到了一個地方——心理咨詢室。
她的情緒確實需要調節，不可能一直逃避，面對痛苦的方式，應當是直面痛苦並解決痛苦。
心理咨詢室寂靜無人，是個好去處。
正適合目前她的狀況，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她擡腿邁了進去，裏頭放置著小沙盤、沙漏、沙袋、拳擊手套，發洩蹦床還有一大塊木制地板，應該是用來冥想或者做其他事情的。
林聽一個人在裏頭戴著拳擊手套，一拳一拳用力地砸向手袋。
幾分鐘後，她大汗淋漓。
腦海中想到文藝匯演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地她脫掉鞋子，站上那塊空地，憑借著記憶，手腳並用，做著跳拉丁舞的動作。
一靜一動，步伐生疏姿態僵硬，她勉勉強強跳完了一段完整的拉丁舞。
門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心房。
林聽警惕地回頭：“誰？”
她擡眸間，靳予站在窗口邊，莞爾一笑。
隨後，她就眼睜睜看著他打開門，走進來，動作幹脆地關上門。
林聽低頭開始穿鞋，不自然地問：“你怎麽在這？”
“你能在這，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莫非他和她一樣，也心情不好？
林聽望向他，他勾唇淺笑，兩邊還有淺淺的小梨渦，形成一個個獨特的漩渦。
沒想到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跳得不錯。”靳予直白地稱讚她。
“謝謝。”林聽穿好鞋子，起身欲走。
誰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客套話，她在心裏默默想。
靳予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拉住她，一把攬過，將她狠狠禁錮在懷中，目光緊盯她：“你早戀了？還哭了？”
林聽惱羞成怒，企圖掙脫他的束縛：“沒有，你快放開我，被別人看到真就誤會了。”
如果被人看到，他們的關系真就坐實了。畢竟她被傳早戀的事，人人都知道。
可真假，沒人知道。
“誤會？你就這麽喜歡他？”靳予擡手將兩人的距離拉近，神情凝重。
四目相對，林聽靜靜地看著他，男人的嘴唇很薄，看上去沒有什麽血色，抿成一條線。藍色的瞳子正水汪汪地望著他。
她看入迷了，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確實好看。
只不過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一點一點侵入她的鼻腔，將她吞噬。
她好似從他眼神中卻看到了一絲委屈。
喜歡他是指誰？林聽懵了，她考慮的不應該是他倆的關系嗎？
他為什麽說她喜歡別人？
“算了。”靳予松開她，不等她回覆，扭頭就走，只拋下句，“好好學習，不許早戀。”
林聽：“？”
*
一下午的課，四人都格外沈默。
晚自習下課。
江姝是晚自習下課後，第一個離開的。
林聽醞釀了一下午的臺詞，正準備和夏簡道歉，就看見夏簡頭也不回地也走了。
黃昕橙收拾東西，和林聽道別：“我有事，我先走了。”
“好。”林聽背上書包，情緒低落地往走廊走。
“林聽，給本小姐站住！”一道孤傲的聲音喊她。
林聽轉頭，對面的阮莉認真地瞧她：“你等等，本小姐有話和你說。”
教學樓旁的操場上。
阮莉一改往日的高傲姿態，放低了態度：“那個……上次的事……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林聽一想起那件事，就想到她，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硬生生沒了性命。
“我沒想到會有那麽嚴重的後果。”阮莉解釋。
“是啊！你是沒想到，你和殺人犯的幫兇有什麽區別？”
“你……怎麽可以那麽說本小姐！”阮莉臉色驟變。
“我接受你的道歉，可是她呢？你同時傷害了兩個人，不止我一個人，我也沒辦法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希望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阮莉急了：“可我也是被人利用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林聽臉色一沈：“是宋琪琪讓你這麽做的？”
“是啊！她心機深沈，我被她耍得團團轉！”阮莉說起這個心裏就一團怒火，“我和她沒完！”
“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傻？”
阮莉思考她說的這話，覺得她說得對又好像……不太對。
林聽整理了一下書包肩帶：“我先走了，那就各自安好吧。”
“等等。”阮莉叫住她，走到她面前，“本小姐要和你宣布一件事，那就是——”
“本小姐要和你公平競爭，我喜歡靳予，我不會輕易放手的。”阮莉回想起他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模樣，想要征服他的心理就愈發強烈。
“隨你，我不和你競爭……”林聽頗有些無語，“高三了，你不應該好好學習？”
阮莉又恢覆到了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懷好意地笑她：“本小姐以後是要當演員的，我只需要認真學習表演，參加藝考，和你們可不一樣。”
她眉眼高傲中帶著點詫異：“還是說……你不喜歡他？”
林聽並不想和她有過多糾纏，隨口說：“不喜歡。”
阮莉滿意地笑了：“那本小姐就放心了。”
林聽還想說什麽，可話到了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要好好學習，其它的她也無暇顧及。
就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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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校花早戀”的緋聞不知道何時傳開了，傳得人盡皆知，但又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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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羨慕不已：“聽聽，你太厲害啦，高中畢業到時候就能在官網看到你啦！”
“別拍馬屁。”黃昕橙懟她，真誠地祝賀林聽：“恭喜。”
“謝謝。”林聽邀請她們，“到時候記得來給我捧場啊！”
“好勒！”江姝整理著東西，毫不猶豫地答應。
夏簡隨聲附和。黃昕橙說：“好。”
江姝嘟著嘴，正準備轉過身和她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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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頓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沒問題。”
“填完傳給後面的女生，讓她們也填一下，拜托啦！”
“好。”江姝開始認真填寫起來，在夢想那欄毫不猶豫填了——編劇。
她的夢想就是做一名合格的編劇，進入娛樂圈，最主要的還是愛看帥哥美女。追夢的同時，還能一飽眼福，樂在其中。
“諾，該你們填了！”江姝拿過同學錄給林聽，“填吧，不急，慢慢填。”
黃昕橙看到這個，頗有些頭疼：“怎麽又是這個，我最近填了好幾個……”
高三年級不知怎麽的，掀起了一股熱潮，互相傳遞全在填寫同學錄。
“高三，快畢業了吧，想留住點東西回憶。”夏簡說。
“那倒也是可以理解。”黃昕橙苦笑，投降繳械道，“你們填完再給我填。”
江姝陡然想到什麽，扭過身，語氣激昂：“你們夢想的學府是哪所大學啊？”
黃昕橙冷靜地分析：“我們重點班，大部分的人目標估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考上最好的——萬京大學了吧。”
“萬京大學隔壁的萬華大學也不錯，不過前者肯定是最好的，多少人夢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學府啊！”
江姝托著腮幫子，滿臉期待：“那你們都報考萬京大學嗎？”
黃昕橙輕拍她腦門：“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啊！不是我們想考就能考進的。”
江姝頹喪個臉：“你直接打破了我的幻想！”
林聽鼓勵她：“心想事成，一切皆有可能。”
她想到她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初中語文課本上出自《左傳·莊公十年》裏的一句話，對江姝念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懂了！”江姝說，“雖然我語文成績馬馬虎虎，但是我悟性還是很高的。”
林聽填寫完同學錄，便給夏簡和黃昕橙填。
江姝無意間瞟到林聽夢想那一欄，竟是空白的。
她疑惑地問林聽：“夢想那欄你為什麽不填啊？難道你沒有夢想嗎？”
“曾經有吧……只不過……”林聽實在是不想提及過往的痛處，隨口說了句，“當老板吧。”
“茍富貴，勿相忘啊！”江姝興奮地手舞足蹈，亂蹦亂跳，像一只兔子。
“那以後是不是要喊你林老板或者CEO？”黃昕橙饒有趣味地看林聽。
上一世公司破產，這一世無論如何她都要守護好自家公司，讓覬覦的人無機可乘。
“是的。”林聽對黃昕橙說，“以後你一個喊。”
“哈哈哈哈。”江姝已經笑瘋了，指著黃昕橙，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
林聽最關心的非夏簡莫屬：“你的夢想呢？”
夏簡茫然地不知所措，扣扣手，支支吾吾地說：“才女吧，之後可能會進軍娛樂圈當明星。”
“哇！才女，那你豈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黃昕橙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夏簡卻是強顏歡笑。
江姝拍了拍胸脯：“我要當編劇，也在娛樂圈行列，你真當女明星了，記得找我拍戲啊！”
夏簡呆呆地點頭。
“就差你了，你呢？”江姝問。
“模特吧。”黃昕橙淡淡地說。
“很適合你。”林聽回想起第一次見她，那一雙大長腿，身材高挑，比例很好，確實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江姝猛地一拍桌子，來靈感了。
她的手也更疼了。
這期黑板報的主題結合高三畢業季——成長。
她身為班裏的文藝委員，自是有義務完成。
明天就是截止日，她這幾天發愁，簡直快把自己薅禿了，頭發一掉一大把，慘不忍睹。
還有昨天班主任陳庚靈拿給她的文藝匯演節目表，當下正束手無措，碰巧夏簡在，並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畫黑板報動身前，江姝拿出抽屜裏放著的那份節目表，還是打算告知一下當事人。
她對林聽，夏簡說：“給你們報好名了。”
林聽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報什麽名？”
“雙人跳舞。”
“跳舞……”林聽瞳孔逐漸渙散，強撐著，問她：“你確定？”
“確定啊，已經確定好了，不過還有一個月呢，不用急，你倆慢慢排，肯定來得及。”江姝說完，跑去畫黑板報了，下筆如有神。
林聽耳邊突然冒出了好多聲音，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漸漸地只有謾罵聲，充斥她的耳朵，一步一步，試圖擊垮她內心最後的防線。
她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手捂住耳朵，情緒失控。
“你憑什麽替我擅作主張！”林聽眼眶通紅，對夏簡大吼。
吼完，跑出教室，她就後悔了。
盡全力在控制的情緒，還是走向了失敗。
眼淚像崩盤的珠子，嘩啦啦往地面流淌，她用袖口擦去眼淚，讓自己平穩下來。
當下無處可去，她想到了一個地方——心理咨詢室。
她的情緒確實需要調節，不可能一直逃避，面對痛苦的方式，應當是直面痛苦並解決痛苦。
心理咨詢室寂靜無人，是個好去處。
正適合目前她的狀況，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她擡腿邁了進去，裏頭放置著小沙盤、沙漏、沙袋、拳擊手套，發洩蹦床還有一大塊木制地板，應該是用來冥想或者做其他事情的。
林聽一個人在裏頭戴著拳擊手套，一拳一拳用力地砸向手袋。
幾分鐘後，她大汗淋漓。
腦海中想到文藝匯演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地她脫掉鞋子，站上那塊空地，憑借著記憶，手腳並用，做著跳拉丁舞的動作。
一靜一動，步伐生疏姿態僵硬，她勉勉強強跳完了一段完整的拉丁舞。
門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心房。
林聽警惕地回頭：“誰？”
她擡眸間，靳予站在窗口邊，莞爾一笑。
隨後，她就眼睜睜看著他打開門，走進來，動作幹脆地關上門。
林聽低頭開始穿鞋，不自然地問：“你怎麽在這？”
“你能在這，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莫非他和她一樣，也心情不好？
林聽望向他，他勾唇淺笑，兩邊還有淺淺的小梨渦，形成一個個獨特的漩渦。
沒想到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跳得不錯。”靳予直白地稱讚她。
“謝謝。”林聽穿好鞋子，起身欲走。
誰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客套話，她在心裏默默想。
靳予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拉住她，一把攬過，將她狠狠禁錮在懷中，目光緊盯她：“你早戀了？還哭了？”
林聽惱羞成怒，企圖掙脫他的束縛：“沒有，你快放開我，被別人看到真就誤會了。”
如果被人看到，他們的關系真就坐實了。畢竟她被傳早戀的事，人人都知道。
可真假，沒人知道。
“誤會？你就這麽喜歡他？”靳予擡手將兩人的距離拉近，神情凝重。
四目相對，林聽靜靜地看著他，男人的嘴唇很薄，看上去沒有什麽血色，抿成一條線。藍色的瞳子正水汪汪地望著他。
她看入迷了，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確實好看。
只不過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一點一點侵入她的鼻腔，將她吞噬。
她好似從他眼神中卻看到了一絲委屈。
喜歡他是指誰？林聽懵了，她考慮的不應該是他倆的關系嗎？
他為什麽說她喜歡別人？
“算了。”靳予松開她，不等她回覆，扭頭就走，只拋下句，“好好學習，不許早戀。”
林聽：“？”
*
一下午的課，四人都格外沈默。
晚自習下課。
江姝是晚自習下課後，第一個離開的。
林聽醞釀了一下午的臺詞，正準備和夏簡道歉，就看見夏簡頭也不回地也走了。
黃昕橙收拾東西，和林聽道別：“我有事，我先走了。”
“好。”林聽背上書包，情緒低落地往走廊走。
“林聽，給本小姐站住！”一道孤傲的聲音喊她。
林聽轉頭，對面的阮莉認真地瞧她：“你等等，本小姐有話和你說。”
教學樓旁的操場上。
阮莉一改往日的高傲姿態，放低了態度：“那個……上次的事……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林聽一想起那件事，就想到她，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硬生生沒了性命。
“我沒想到會有那麽嚴重的後果。”阮莉解釋。
“是啊！你是沒想到，你和殺人犯的幫兇有什麽區別？”
“你……怎麽可以那麽說本小姐！”阮莉臉色驟變。
“我接受你的道歉，可是她呢？你同時傷害了兩個人，不止我一個人，我也沒辦法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希望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阮莉急了：“可我也是被人利用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林聽臉色一沈：“是宋琪琪讓你這麽做的？”
“是啊！她心機深沈，我被她耍得團團轉！”阮莉說起這個心裏就一團怒火，“我和她沒完！”
“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傻？”
阮莉思考她說的這話，覺得她說得對又好像……不太對。
林聽整理了一下書包肩帶：“我先走了，那就各自安好吧。”
“等等。”阮莉叫住她，走到她面前，“本小姐要和你宣布一件事，那就是——”
“本小姐要和你公平競爭，我喜歡靳予，我不會輕易放手的。”阮莉回想起他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模樣，想要征服他的心理就愈發強烈。
“隨你，我不和你競爭……”林聽頗有些無語，“高三了，你不應該好好學習？”
阮莉又恢覆到了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懷好意地笑她：“本小姐以後是要當演員的，我只需要認真學習表演，參加藝考，和你們可不一樣。”
她眉眼高傲中帶著點詫異：“還是說……你不喜歡他？”
林聽並不想和她有過多糾纏，隨口說：“不喜歡。”
阮莉滿意地笑了：“那本小姐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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