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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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宿舍裏。
全木白正在看王蕓傳過來的修覆後的監控視頻。
王蕓留言，“只能修覆到這種程度了，原畫質差，這是能做的最好的處理了，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全木白急忙打開視頻播放，趙小俢趴在他肩頭。“快進一下。”
視頻修覆後果然清晰許多，能看到嬌嬌在水中掙紮的時候，一個黑影扒在她後背，本不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視頻中，經過畫質的提升，勉強能看出水下東西的大致輪廓。
是水鬼！
全木白趴在屏幕上使勁看，嬌嬌在水裏滾的那幾圈，就是這東西扒在嬌嬌身上。
嬌嬌後背趴著一張可怕的臉，或者說根本不能叫臉，只是一具被水泡爛的屍體，屍體在水塘已經泡的發黑發綠，肢體和面部是可怕的腐爛，像是臭掉的魚。
惡心恐怖。
那水鬼身上的肢幹有的地方是白骨一節，好像部分軀體被魚啃食掉了。
有的地方又是那種可怕浮腫，又腫又爛，邊緣的碎肉在水裏飄著肉屑，黑洞洞的眼眶不斷地往外泛著綠水，不斷地把周圍的水汙染，難怪這湖裏頭的水越看越黑。
視頻中隨著翻滾的動作帶起黑水一片，攪弄出一片暗色波紋，隨後嬌嬌打了個轉面朝上浮起來了。
那水鬼軲轆軲轆泛著黑泡沈下黑水底去了再看不見了。
全木白把身體撤後，長舒了一口氣後想吐，顯然是被惡心到了。
“真想不到，攝像機居然能拍到鬼，我靠……”，趙小俢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渾身發麻。
全木白現在也是汗毛直立，當時他一腳滑進水裏，抓他腳腕的也是這東西在作祟，他還嗆了一肺的水，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一陣幹嘔。
“覆…嘔…覆盤…”，全木白抓著趙小俢的手腕搖晃他，“我腦子不夠用了，你捋一下…”
“依我之見，咱們看見這位大概是那個傳說中的王飛，這哥們死的慘啊，跟湖裏頭泡著不曉得泡多少年了，這要是藥酒也早泡好了，你看看都泡浮囊了，哎……早日超生，早日超生。”，趙小俢朝電腦拱手作揖。
全木白打斷他，“你正經點，他超生了不是必死一個人嗎，你忘了他要拉替死鬼的。”
“是是是，我忘了，那它那架勢我看想把嬌嬌淹死，朝湖底拖然後當替死鬼，可是怎麽又放了，還有你那時候，這東西玩人啊還是挑人啊，抓了又放，是不合心意還是怎麽著。”
“誰知道，真惡心。”，全木白一臉嫌棄地靠在座椅上。
趙小俢點頭，“是挺惡心的。”
“現在怎麽辦？”，全木白臉色蒼白，看來是有心裏陰影了。
“這我也不懂啊，要不問問王蕓，她是當事人。”
“好，我聯系她。”，全木白拿起手機。
電話那頭王蕓說，“找警察。”
“報警？”
“雖然我跟你們一樣很震驚，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報警，這種關鍵性的證據居然拍到了，既然有了視頻證據，我想警察看了這個視頻後一定會處理的，況且這件事也不是我們幾個學生能處理的範圍，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也好。”，趙小俢跟全木白對視了一眼。
全木白點頭，“那我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算這件事半個人證。”
敲定了這件事後，幾個人計劃馬上去警局，全木白甚至有些松了口氣，這事總算要結束了。
.
市公安局。
一名年輕的警察正在接警。
王蕓三人就坐在接待室。
接警的警員顯然不相信他們三個說的話，認為對方滿嘴都是糊塗話。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騙人。”，全木白說，“不信你看監控，你看完就信了。”
王蕓急忙從包裏找出u盤，警員接過後不急不慢打開筆記本電腦，插入讀取數據，“我們也是很忙的，年輕人整活別整到警察局裏，報假警很嚴重的，第一次只口頭警告你們，再有下次絕不輕饒，聽見沒。”
“哎呀你快看！”，趙小俢急了連忙幫他打開視頻點擊播放，順手使勁摁快進鍵。
“別亂碰，我們辦公……”，那名警員的話還沒說完剛好看到驚悚的一刻，一下子話停在了嘴邊，站起身趴向屏幕仔細觀察視頻中的畫面。
“噓，安靜些。”
辦公室內，一下子沒人說話，幾個人都屏息著。
警員看完視頻後問他們，“你們確定這視頻是真實的，不是虛擬合成的嗎？”
“當然是真的。”，王蕓篤定，“所以我們才來報警的，這事還得你們處理。”
趙小俢點頭，“是啊。”
接警的年輕警員似乎也很頭疼，表情非常凝重，畢竟他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從來也不信這些神鬼之說，只是這監控要如何解釋。
“等著。”，年輕警員讓他們待在辦公室，他自己拔下u盤小跑著去找人。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了一個年紀較大的警員，叫老方。
老方手裏拿著王蕓的u盤，臉上帶著平和的微笑，“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們提交的證據我們留存了，你們就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由我們警局處理。”
王蕓問，“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老方臉上有些不耐煩了，但是語氣仍然是溫和，不急不慢，“首先呢我們需要申請技術鑒定，等視頻鑒定過後確認視頻真實有效再制定下一步計劃，今天的事情還請各位保密，另外感謝三位的配合調查，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們的工作範圍了，你們請回吧。”
“哎，那你……”，趙小俢還要問被王蕓攔下了。
王蕓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再多問一句，技術鑒定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老方大概想了想，隨口回了句，“三十個工作日以上。”
趙小俢激動的說，“什麽？要三十個工作日！”
王蕓還想問些什麽，被老方打斷了，“小張，把這幾個學生送回學校吧。”
“欸，行。”，小張答應著。
老方直接背過身去，出了辦公室的門。
最後幾個人還是坐上張警員的車回學校，張警員不太好意思地跟幾人解釋，“這也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老方他辦案二十多年了，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事，說實話有點難接受，剛才給你們記錄檔案的時候我也是懵的，我本來不信這個的，真是不知道怎麽處理。”
王蕓問，“那你們還處理嗎？這事你們還管嗎？要是不管的話說不定還有人要遭殃，嬌嬌受的傷還不夠嗎？難道非要再出人命你們才能重視起來嗎？”
張警員篤定地說，“我們肯定要處理的，你們放心好了，老方是有經驗的警察，我相信他有辦法。”
與此同時，警廳內。
大廳內部還沒有開燈，有些許昏暗。老方對著電腦屏幕，屏幕上的光瑩瑩籠罩著他的臉，他右手食指動了動，點擊了刪除。
警車上。
張警員又跟他們說了好多，言外之意案子雖然離譜，但是如果核對後是真實情況的話，他們不會坐視不理，所以要王蕓他們耐心等待事情處理結果，不要著急。
天很暗了，路燈全都亮起來了，張警員打了右轉的燈，把車靠在路旁說，“過了下個路口就是你們學校了吧，我就停在這裏，這點路你們走回去吧，免得有說閑話的，你們都是小孩兒都還上學呢，要是有胡說八道的影響不好。”
一行人解開安全帶下車。
王蕓又回頭看向張警員，“真的嗎？”
年輕警員又篤定地點頭，“這是我們該做的事，你們幾個的任務是好好學習。”
全木白趙小俢對視了一眼，明顯不信。
王蕓聽完這話，閉上嘴不再講話，回過頭朝學校走。
一直到張警員的車調頭開遠了，趙小俢才開口安慰王蕓，“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咱們能力有限，這種超自然規律大事件還是要警察出面處理，既然警察接手了，那咱們也別瞎想了，都放松點。”
那咱們先回學校吧。
幾個人垂頭喪氣地走。
事好像卡住了。
才剛回到學校門口，又碰見熟人了，“全木白。”
裘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趙小俢搗搗全木白的胳膊，“哎，你小姨。”
全木白趕緊跟趙小俢王蕓叮囑，“今天的事別告訴她，這事是咱們的秘密。”，他還不忘了拉鉤，趙小俢心領神會趕緊跟他勾上小拇指。
裘薇一邊朝他們跑一邊揮手。
“你呢？”，全木白看著王蕓。
“我？什麽？”，王蕓疑惑。
“保密工作啊，秘密。”，全木白朝王蕓看去。
王蕓只能無奈地跟他保證，“我不說，行了吧。”
裘薇一口氣跑到他們跟前主動打招呼。
“嗨，小修幾天不見。”
“嗨，薇姐。”，趙小修還挺有禮貌地喊她。
裘薇又轉頭朝王蕓笑笑，“你好。”
全木白趕緊介紹，“這是王蕓。”
王蕓也對裘薇露出一個微笑。
裘薇看起來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話也變多了，主動融入他們，“你們都是同學，我比你們大兩級，你們叫我學姐就行了。”
趙小俢跟裘薇見過不少次，王蕓也很好相處，總之氣氛挺好。
裘薇說要請大家吃飯，還問他們怎麽一起從外邊回來，去了哪裏，都被全木白搪塞過去。他們商量好去校外不遠的一家烤肉店吃烤肉。
趙小俢本著不吃白不吃的態度，王蕓還挺高興能跟大家一起交朋友吃飯聊天，糟心事遇到的多了，格外珍惜跟朋友相處的時刻，她覺得這是難得輕松又舒心的時刻。
只有全木白知道，裘薇這是跟他示好服軟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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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裏。
全木白正在看王蕓傳過來的修覆後的監控視頻。
王蕓留言，“只能修覆到這種程度了，原畫質差，這是能做的最好的處理了，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全木白急忙打開視頻播放，趙小俢趴在他肩頭。“快進一下。”
視頻修覆後果然清晰許多，能看到嬌嬌在水中掙紮的時候，一個黑影扒在她後背，本不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視頻中，經過畫質的提升，勉強能看出水下東西的大致輪廓。
是水鬼！
全木白趴在屏幕上使勁看，嬌嬌在水裏滾的那幾圈，就是這東西扒在嬌嬌身上。
嬌嬌後背趴著一張可怕的臉，或者說根本不能叫臉，只是一具被水泡爛的屍體，屍體在水塘已經泡的發黑發綠，肢體和面部是可怕的腐爛，像是臭掉的魚。
惡心恐怖。
那水鬼身上的肢幹有的地方是白骨一節，好像部分軀體被魚啃食掉了。
有的地方又是那種可怕浮腫，又腫又爛，邊緣的碎肉在水裏飄著肉屑，黑洞洞的眼眶不斷地往外泛著綠水，不斷地把周圍的水汙染，難怪這湖裏頭的水越看越黑。
視頻中隨著翻滾的動作帶起黑水一片，攪弄出一片暗色波紋，隨後嬌嬌打了個轉面朝上浮起來了。
那水鬼軲轆軲轆泛著黑泡沈下黑水底去了再看不見了。
全木白把身體撤後，長舒了一口氣後想吐，顯然是被惡心到了。
“真想不到，攝像機居然能拍到鬼，我靠……”，趙小俢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渾身發麻。
全木白現在也是汗毛直立，當時他一腳滑進水裏，抓他腳腕的也是這東西在作祟，他還嗆了一肺的水，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一陣幹嘔。
“覆…嘔…覆盤…”，全木白抓著趙小俢的手腕搖晃他，“我腦子不夠用了，你捋一下…”
“依我之見，咱們看見這位大概是那個傳說中的王飛，這哥們死的慘啊，跟湖裏頭泡著不曉得泡多少年了，這要是藥酒也早泡好了，你看看都泡浮囊了，哎……早日超生，早日超生。”，趙小俢朝電腦拱手作揖。
全木白打斷他，“你正經點，他超生了不是必死一個人嗎，你忘了他要拉替死鬼的。”
“是是是，我忘了，那它那架勢我看想把嬌嬌淹死，朝湖底拖然後當替死鬼，可是怎麽又放了，還有你那時候，這東西玩人啊還是挑人啊，抓了又放，是不合心意還是怎麽著。”
“誰知道，真惡心。”，全木白一臉嫌棄地靠在座椅上。
趙小俢點頭，“是挺惡心的。”
“現在怎麽辦？”，全木白臉色蒼白，看來是有心裏陰影了。
“這我也不懂啊，要不問問王蕓，她是當事人。”
“好，我聯系她。”，全木白拿起手機。
電話那頭王蕓說，“找警察。”
“報警？”
“雖然我跟你們一樣很震驚，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報警，這種關鍵性的證據居然拍到了，既然有了視頻證據，我想警察看了這個視頻後一定會處理的，況且這件事也不是我們幾個學生能處理的範圍，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也好。”，趙小俢跟全木白對視了一眼。
全木白點頭，“那我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算這件事半個人證。”
敲定了這件事後，幾個人計劃馬上去警局，全木白甚至有些松了口氣，這事總算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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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
一名年輕的警察正在接警。
王蕓三人就坐在接待室。
接警的警員顯然不相信他們三個說的話，認為對方滿嘴都是糊塗話。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騙人。”，全木白說，“不信你看監控，你看完就信了。”
王蕓急忙從包裏找出u盤，警員接過後不急不慢打開筆記本電腦，插入讀取數據，“我們也是很忙的，年輕人整活別整到警察局裏，報假警很嚴重的，第一次只口頭警告你們，再有下次絕不輕饒，聽見沒。”
“哎呀你快看！”，趙小俢急了連忙幫他打開視頻點擊播放，順手使勁摁快進鍵。
“別亂碰，我們辦公……”，那名警員的話還沒說完剛好看到驚悚的一刻，一下子話停在了嘴邊，站起身趴向屏幕仔細觀察視頻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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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一下子沒人說話，幾個人都屏息著。
警員看完視頻後問他們，“你們確定這視頻是真實的，不是虛擬合成的嗎？”
“當然是真的。”，王蕓篤定，“所以我們才來報警的，這事還得你們處理。”
趙小俢點頭，“是啊。”
接警的年輕警員似乎也很頭疼，表情非常凝重，畢竟他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從來也不信這些神鬼之說，只是這監控要如何解釋。
“等著。”，年輕警員讓他們待在辦公室，他自己拔下u盤小跑著去找人。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了一個年紀較大的警員，叫老方。
老方手裏拿著王蕓的u盤，臉上帶著平和的微笑，“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們提交的證據我們留存了，你們就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由我們警局處理。”
王蕓問，“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老方臉上有些不耐煩了，但是語氣仍然是溫和，不急不慢，“首先呢我們需要申請技術鑒定，等視頻鑒定過後確認視頻真實有效再制定下一步計劃，今天的事情還請各位保密，另外感謝三位的配合調查，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們的工作範圍了，你們請回吧。”
“哎，那你……”，趙小俢還要問被王蕓攔下了。
王蕓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再多問一句，技術鑒定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老方大概想了想，隨口回了句，“三十個工作日以上。”
趙小俢激動的說，“什麽？要三十個工作日！”
王蕓還想問些什麽，被老方打斷了，“小張，把這幾個學生送回學校吧。”
“欸，行。”，小張答應著。
老方直接背過身去，出了辦公室的門。
最後幾個人還是坐上張警員的車回學校，張警員不太好意思地跟幾人解釋，“這也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老方他辦案二十多年了，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事，說實話有點難接受，剛才給你們記錄檔案的時候我也是懵的，我本來不信這個的，真是不知道怎麽處理。”
王蕓問，“那你們還處理嗎？這事你們還管嗎？要是不管的話說不定還有人要遭殃，嬌嬌受的傷還不夠嗎？難道非要再出人命你們才能重視起來嗎？”
張警員篤定地說，“我們肯定要處理的，你們放心好了，老方是有經驗的警察，我相信他有辦法。”
與此同時，警廳內。
大廳內部還沒有開燈，有些許昏暗。老方對著電腦屏幕，屏幕上的光瑩瑩籠罩著他的臉，他右手食指動了動，點擊了刪除。
警車上。
張警員又跟他們說了好多，言外之意案子雖然離譜，但是如果核對後是真實情況的話，他們不會坐視不理，所以要王蕓他們耐心等待事情處理結果，不要著急。
天很暗了，路燈全都亮起來了，張警員打了右轉的燈，把車靠在路旁說，“過了下個路口就是你們學校了吧，我就停在這裏，這點路你們走回去吧，免得有說閑話的，你們都是小孩兒都還上學呢，要是有胡說八道的影響不好。”
一行人解開安全帶下車。
王蕓又回頭看向張警員，“真的嗎？”
年輕警員又篤定地點頭，“這是我們該做的事，你們幾個的任務是好好學習。”
全木白趙小俢對視了一眼，明顯不信。
王蕓聽完這話，閉上嘴不再講話，回過頭朝學校走。
一直到張警員的車調頭開遠了，趙小俢才開口安慰王蕓，“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咱們能力有限，這種超自然規律大事件還是要警察出面處理，既然警察接手了，那咱們也別瞎想了，都放松點。”
那咱們先回學校吧。
幾個人垂頭喪氣地走。
事好像卡住了。
才剛回到學校門口，又碰見熟人了，“全木白。”
裘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趙小俢搗搗全木白的胳膊，“哎，你小姨。”
全木白趕緊跟趙小俢王蕓叮囑，“今天的事別告訴她，這事是咱們的秘密。”，他還不忘了拉鉤，趙小俢心領神會趕緊跟他勾上小拇指。
裘薇一邊朝他們跑一邊揮手。
“你呢？”，全木白看著王蕓。
“我？什麽？”，王蕓疑惑。
“保密工作啊，秘密。”，全木白朝王蕓看去。
王蕓只能無奈地跟他保證，“我不說，行了吧。”
裘薇一口氣跑到他們跟前主動打招呼。
“嗨，小修幾天不見。”
“嗨，薇姐。”，趙小修還挺有禮貌地喊她。
裘薇又轉頭朝王蕓笑笑，“你好。”
全木白趕緊介紹，“這是王蕓。”
王蕓也對裘薇露出一個微笑。
裘薇看起來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話也變多了，主動融入他們，“你們都是同學，我比你們大兩級，你們叫我學姐就行了。”
趙小俢跟裘薇見過不少次，王蕓也很好相處，總之氣氛挺好。
裘薇說要請大家吃飯，還問他們怎麽一起從外邊回來，去了哪裏，都被全木白搪塞過去。他們商量好去校外不遠的一家烤肉店吃烤肉。
趙小俢本著不吃白不吃的態度，王蕓還挺高興能跟大家一起交朋友吃飯聊天，糟心事遇到的多了，格外珍惜跟朋友相處的時刻，她覺得這是難得輕松又舒心的時刻。
只有全木白知道，裘薇這是跟他示好服軟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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