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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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錦
唯美的一幕，化竹看在眼裏，感動的要死，轉頭看向身側的頌言，嫌棄的撇撇嘴，坐得遠了點。
“你什麽意思？”
“噓！別發出聲音！”
頌言看化竹一臉羨慕的看著他們，眼睛都在閃光，悄悄靠近她，輕聲問道：“你也想靠一靠？”
化竹被他的話說楞了，想了想眉頭皺起，轉頭朝他搖了搖頭。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現在就想陪著姐姐就好，其他的什麽都不想！”
化竹現在對於這些感情方面沒有任何心思，也沒有多餘的心思被分走。
第二天幾人來到蔣氏布店，找到孫掌櫃，向他詢問布料的細節和線索。
孫掌櫃拿在手裏觀察後，說道：“此乃極珍貴的雲煙錦，禦賜才可得，我多年前只是見過一面，還從未摸過，”激動的看著面前幾人，“還請問這塊布料各位是從何而來？”
褚晚桐從他手中拿了回來：“這你不必知曉，你剛說只是見過一面，那還可以確定這就是你所說的雲煙錦嗎？”
“我雖只是見過一面，但是我們店裏有關於各種布料的詳細記載，專門給新來的夥計用來記錄認識的，”孫掌櫃指了指她手裏的布料，“我可以完全確定，此物就是雲煙錦，絕對不會出差錯。”
當時剛從吳夕川手裏拿來，便感覺到此布的柔軟與精美，早已猜到此物的珍貴，卻沒想到遠比自己想的還要珍貴萬倍。
這樣想來，目標範圍也縮小了很多，必是當朝重臣才可得到此物，距離答案越來越近，褚晚桐內心卻有些害怕起來，默默收起拳頭，暗自發力。
宋紀默默撫上她的手背，似是想給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既如此，就多謝孫掌櫃今日的幫忙，告辭！”宋紀說道。
孫掌櫃還沈浸在剛才撫摸那布料的手感中，對此難以自拔。一聽他們要走了，趕忙起身相送。
“應該是我謝幾位才是，有生以來能讓在下摸到雲煙錦，也是了了在下一個小願望。”
既然得知這是禦賜之物，那同樣作為朝廷官員的宋行舟一定了解這件事，褚晚桐想到這方面，便不由自主看向宋紀。
“父親今日在府中。”不等她說話，宋紀便直接回應道。
褚晚桐驚訝的張了張嘴，但對於他這番操作也算習慣了，無奈搖搖頭：“你又猜到了我在想什麽。”
宋紀失笑，看向她的手腕，上次那個有些碎裂的鐲子已然消失不見：“當然，我很了解你的。”
剛回府，褚晚桐便想立馬前去拜見宋行舟，而宋紀似乎有別的想法，推著她先回了院中，讓她先稍等片刻。
“你要去幹嘛？”褚晚桐看出他在刻意隱瞞自己什麽。
“我先去準備一下，馬上回來，”宋紀往院門跑去，“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化竹常和頌言一起，褚晚桐便打算問問看，能不能提前預知些什麽信息。
化竹也是一頭霧水，和她擺手說道：“姐姐，我也不清楚他們去做什麽的，頌言也沒告訴我，我現在也和你一樣疑惑。”
“好了好了，”褚晚桐坐進亭子裏等待，“反正他們不在，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既然目標已經縮小，那我們兩個就來捋捋這件事吧，發表一下各自的看法。”
化竹一臉茫然，她曾經一直都是在周府做工的奴婢，後面跟了褚晚桐才有了很多機會出門，但認識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別提這種能得到禦賜之物的大官！
“姐姐，你問我，完全是沒任何用處的，我的猜測大概就是……周明行。”化竹偷偷擡眼看她。
“說得也是，他確實也是個重大嫌疑對象……”褚晚桐拄著頭，手指規律地敲著臉頰，若有所思道。
“姐姐，我看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化竹將點心盤往她面前推了推，“你這段時間休息得不好，連用膳都用得也很少，這樣時間長了身體會撐不住的。”
“我不想吃，最近沒什麽胃口。”
褚晚桐看著自己曾經最喜歡吃的點心，現在對它完全沒任何想吃的欲望，又推了回去。
“許是近來暑氣更盛，姐姐才沒胃口吧，”化竹站起身，“我去廚房給姐姐做一些解暑的飲品，喝了應該會好一些。”
褚晚桐拉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不用了化竹，我沒關系，你坐下來陪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那好吧。”
化竹坐下來，拿起桌上的團扇，緩緩搖動著，微涼的風為她驅散燥熱暑氣，兩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亭中，周圍的鳥叫聲和蟬鳴同她們作伴。
不久，宋紀帶著頌言回來，手裏還多了個精致的小盒子。
褚晚桐註意到他回來，朝他走近幾步：“你去做什麽了？”
頌言退到後面，移到化竹身邊，默默做個觀眾，見證這一幕。
宋紀打開盒子，一個無比精致的玉鐲映入眼簾，他從裏面拿出來，幫褚晚桐戴在手腕上。
“還合適嗎？”
褚晚桐摸了摸，這個雖然看起來和從前那個有幾分相似，但卻明顯貴重一些：“怎麽突然送我這個？”說著就要褪下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之前那個碎裂了一些，我看你很傷心，就想送你一個新的，”宋紀拉住她的手，“當然要送貴重的才好，你值得這樣的，不要摘下來，你戴很好看。”
“可……”
宋紀打斷她的話，帶著她往外去，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不能多說了，還是快去找我父親，問他關於那塊布料的線索吧。”
化竹和頌言跟在他們後面，因為某些原因，化竹一直對宋紀也抱有一定的懷疑，擔心他對於姐姐不真心，可從剛才的事以後，對他的可信度提升了一點點。
“宋公子還蠻會說的呢。”化竹和頌言一起，也沒什麽可顧慮的，總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那當然，別忘了他身邊還有我這個稱職的隨從幫忙呢！”
化竹此刻對於他的嫌棄溢於言表，沖他撇撇嘴，暗自加快腳步，跑到褚晚桐身側。
宋行舟聽完他們所描述後，又仔細看了看手中的那塊布，表情嚴肅莊重。
“聽你們說後，我倒是想起來了，這應是去年萬壽節時，皇上賞賜給百官的。”轉頭吩咐下人去拿來給他們看。
從下人手中拿來對比，這兩個果然是完全一模一樣，這樣看來，目標一定又擴大了……
褚晚桐猜測問道：“既然此物是皇上禦賜的，宋大人並未將此制衣，而是珍藏起來，想必其他大臣的心思與宋大人的也會有相同吧？”
“嗯，此物珍貴，大臣可能僅會用少量來制作袖口、領口等地方，而像這樣會大部分使用的，偏少。”
“如此便容易查了。”
宋行舟按照他們所說，給了他們一張寫有官員名稱內容的表格。
褚晚桐一眼便看到了周明行的名字，捏著紙張的手指泛白，隨即快速折好放進袖口，同宋行舟拜別離開。
“稍等。”宋行舟第一次喊住她，緩緩走近看著她。
“宋大人，還有何事？”
褚晚桐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手腕上的鐲子被袖子蓋住，壓抑不住的心跳，導致不敢擡頭看他。
畢竟自己之前可保證過不會對宋紀有任何其他想法，現在自己卻違背了曾經的誓言，實在心虛。
“查了這麽久，現在看來，你的仇人一定很不簡單，你還覺得最後真的有能力親手殺了你的仇人嗎？”
褚晚桐雖然不懂他的意思，但這件事在自己心裏從來沒有動搖過：“我會的，就算沒有能力，我也可以創造能力。”
“這麽相信自己？”
“宋大人，這就是我的人生，我決定的就一定會做到。”褚晚桐眼神堅定。
“那我幫了你這麽多……”
褚晚桐趕忙說道：“到時，我定會鄭重拜謝宋大人對我的幫助，宋大人如果想要我做什麽，我定努力做到，還請放心。”
宋行舟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只要能不讓以後的我對現在的決定後悔就好，你們退下吧。”
褚晚桐可算松了口氣，對於這些問題她倒是沒什麽，只要不是關於自己和宋紀的事就好……
“你害怕我父親嗎？”宋紀歪頭看她。
“那麽明顯嗎？不過我更害怕的是你父親知道我們的事，”褚晚桐扯住他的衣衫，“宋大人和宋將軍要是知道了，不得把我……碎屍萬段？”
宋紀在她額頭敲了一下：“怎麽可能，我父親和我大哥不是都沒說什麽嗎？”
“你……”褚晚桐停在原地，“他們已經知道了？”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暗指在一起的事情。
“對啊，上次他們看到後就猜到了，後面父親有來問我，我當然要肯定了！”宋紀還一臉驕傲，“你之前說不擔心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覺得應該立馬告訴父親母親。”
“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害得我白白擔心害怕！”
宋紀小聲說道：“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地害怕長輩。”
褚晚桐沒有很生氣，反倒有種被耍的感覺在心裏揮之不去，眼看宋紀現在低聲下氣，心裏便有個聲音勒令她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看來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應不應該把這段關系再繼續下去……”隨即率先往前走去，嘴角壓著笑意。
宋紀捋了一遍，趕忙追上去：“不行啊，晚桐，我向你認錯道歉好不好？”反覆在她身邊說著，“別考慮了，我們當然要一直在一起的，我不想離開你，你也知道的，我離不開你啊！”
看著自家少爺被玩弄，頌言笑得最開心了，暗自決定以後要全力追隨褚晚桐，畢竟很難遇到一個讓宋紀害怕的人。
聽到頌言的笑聲，宋紀斜睨他一眼：“你還笑？”
頌言吃癟，指著身邊的化竹：“她也在笑啊！”轉頭便看到化竹早已收起那副笑臉，跑上前去安慰褚晚桐了。
頌言明白，這就是背叛……
宋紀無奈，嘖嘖幾聲：“真是比不了啊。”說完又繼續和褚晚桐求情去了。
如此嚴肅的時光中，利用空閑時間逗一逗宋紀，增添樂趣，還蠻不錯的。
“好了好了，原諒你。”
幾人商量著接下來先去哪裏調查，褚晚桐卻將那張名單疊了起來。
“晚桐，你決定了？”
褚晚桐說道：“既然要查，當然應該先去現在最懷疑的地方，去找最懷疑的人，驗證這疑慮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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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竹被他的話說楞了，想了想眉頭皺起，轉頭朝他搖了搖頭。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現在就想陪著姐姐就好，其他的什麽都不想！”
化竹現在對於這些感情方面沒有任何心思，也沒有多餘的心思被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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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晚桐從他手中拿了回來：“這你不必知曉，你剛說只是見過一面，那還可以確定這就是你所說的雲煙錦嗎？”
“我雖只是見過一面，但是我們店裏有關於各種布料的詳細記載，專門給新來的夥計用來記錄認識的，”孫掌櫃指了指她手裏的布料，“我可以完全確定，此物就是雲煙錦，絕對不會出差錯。”
當時剛從吳夕川手裏拿來，便感覺到此布的柔軟與精美，早已猜到此物的珍貴，卻沒想到遠比自己想的還要珍貴萬倍。
這樣想來，目標範圍也縮小了很多，必是當朝重臣才可得到此物，距離答案越來越近，褚晚桐內心卻有些害怕起來，默默收起拳頭，暗自發力。
宋紀默默撫上她的手背，似是想給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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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掌櫃還沈浸在剛才撫摸那布料的手感中，對此難以自拔。一聽他們要走了，趕忙起身相送。
“應該是我謝幾位才是，有生以來能讓在下摸到雲煙錦，也是了了在下一個小願望。”
既然得知這是禦賜之物，那同樣作為朝廷官員的宋行舟一定了解這件事，褚晚桐想到這方面，便不由自主看向宋紀。
“父親今日在府中。”不等她說話，宋紀便直接回應道。
褚晚桐驚訝的張了張嘴，但對於他這番操作也算習慣了，無奈搖搖頭：“你又猜到了我在想什麽。”
宋紀失笑，看向她的手腕，上次那個有些碎裂的鐲子已然消失不見：“當然，我很了解你的。”
剛回府，褚晚桐便想立馬前去拜見宋行舟，而宋紀似乎有別的想法，推著她先回了院中，讓她先稍等片刻。
“你要去幹嘛？”褚晚桐看出他在刻意隱瞞自己什麽。
“我先去準備一下，馬上回來，”宋紀往院門跑去，“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化竹常和頌言一起，褚晚桐便打算問問看，能不能提前預知些什麽信息。
化竹也是一頭霧水，和她擺手說道：“姐姐，我也不清楚他們去做什麽的，頌言也沒告訴我，我現在也和你一樣疑惑。”
“好了好了，”褚晚桐坐進亭子裏等待，“反正他們不在，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既然目標已經縮小，那我們兩個就來捋捋這件事吧，發表一下各自的看法。”
化竹一臉茫然，她曾經一直都是在周府做工的奴婢，後面跟了褚晚桐才有了很多機會出門，但認識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別提這種能得到禦賜之物的大官！
“姐姐，你問我，完全是沒任何用處的，我的猜測大概就是……周明行。”化竹偷偷擡眼看她。
“說得也是，他確實也是個重大嫌疑對象……”褚晚桐拄著頭，手指規律地敲著臉頰，若有所思道。
“姐姐，我看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化竹將點心盤往她面前推了推，“你這段時間休息得不好，連用膳都用得也很少，這樣時間長了身體會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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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晚桐看著自己曾經最喜歡吃的點心，現在對它完全沒任何想吃的欲望，又推了回去。
“許是近來暑氣更盛，姐姐才沒胃口吧，”化竹站起身，“我去廚房給姐姐做一些解暑的飲品，喝了應該會好一些。”
褚晚桐拉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不用了化竹，我沒關系，你坐下來陪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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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晚桐摸了摸，這個雖然看起來和從前那個有幾分相似，但卻明顯貴重一些：“怎麽突然送我這個？”說著就要褪下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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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紀打斷她的話，帶著她往外去，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不能多說了，還是快去找我父親，問他關於那塊布料的線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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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公子還蠻會說的呢。”化竹和頌言一起，也沒什麽可顧慮的，總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那當然，別忘了他身邊還有我這個稱職的隨從幫忙呢！”
化竹此刻對於他的嫌棄溢於言表，沖他撇撇嘴，暗自加快腳步，跑到褚晚桐身側。
宋行舟聽完他們所描述後，又仔細看了看手中的那塊布，表情嚴肅莊重。
“聽你們說後，我倒是想起來了，這應是去年萬壽節時，皇上賞賜給百官的。”轉頭吩咐下人去拿來給他們看。
從下人手中拿來對比，這兩個果然是完全一模一樣，這樣看來，目標一定又擴大了……
褚晚桐猜測問道：“既然此物是皇上禦賜的，宋大人並未將此制衣，而是珍藏起來，想必其他大臣的心思與宋大人的也會有相同吧？”
“嗯，此物珍貴，大臣可能僅會用少量來制作袖口、領口等地方，而像這樣會大部分使用的，偏少。”
“如此便容易查了。”
宋行舟按照他們所說，給了他們一張寫有官員名稱內容的表格。
褚晚桐一眼便看到了周明行的名字，捏著紙張的手指泛白，隨即快速折好放進袖口，同宋行舟拜別離開。
“稍等。”宋行舟第一次喊住她，緩緩走近看著她。
“宋大人，還有何事？”
褚晚桐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手腕上的鐲子被袖子蓋住，壓抑不住的心跳，導致不敢擡頭看他。
畢竟自己之前可保證過不會對宋紀有任何其他想法，現在自己卻違背了曾經的誓言，實在心虛。
“查了這麽久，現在看來，你的仇人一定很不簡單，你還覺得最後真的有能力親手殺了你的仇人嗎？”
褚晚桐雖然不懂他的意思，但這件事在自己心裏從來沒有動搖過：“我會的，就算沒有能力，我也可以創造能力。”
“這麽相信自己？”
“宋大人，這就是我的人生，我決定的就一定會做到。”褚晚桐眼神堅定。
“那我幫了你這麽多……”
褚晚桐趕忙說道：“到時，我定會鄭重拜謝宋大人對我的幫助，宋大人如果想要我做什麽，我定努力做到，還請放心。”
宋行舟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只要能不讓以後的我對現在的決定後悔就好，你們退下吧。”
褚晚桐可算松了口氣，對於這些問題她倒是沒什麽，只要不是關於自己和宋紀的事就好……
“你害怕我父親嗎？”宋紀歪頭看她。
“那麽明顯嗎？不過我更害怕的是你父親知道我們的事，”褚晚桐扯住他的衣衫，“宋大人和宋將軍要是知道了，不得把我……碎屍萬段？”
宋紀在她額頭敲了一下：“怎麽可能，我父親和我大哥不是都沒說什麽嗎？”
“你……”褚晚桐停在原地，“他們已經知道了？”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暗指在一起的事情。
“對啊，上次他們看到後就猜到了，後面父親有來問我，我當然要肯定了！”宋紀還一臉驕傲，“你之前說不擔心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覺得應該立馬告訴父親母親。”
“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害得我白白擔心害怕！”
宋紀小聲說道：“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地害怕長輩。”
褚晚桐沒有很生氣，反倒有種被耍的感覺在心裏揮之不去，眼看宋紀現在低聲下氣，心裏便有個聲音勒令她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看來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應不應該把這段關系再繼續下去……”隨即率先往前走去，嘴角壓著笑意。
宋紀捋了一遍，趕忙追上去：“不行啊，晚桐，我向你認錯道歉好不好？”反覆在她身邊說著，“別考慮了，我們當然要一直在一起的，我不想離開你，你也知道的，我離不開你啊！”
看著自家少爺被玩弄，頌言笑得最開心了，暗自決定以後要全力追隨褚晚桐，畢竟很難遇到一個讓宋紀害怕的人。
聽到頌言的笑聲，宋紀斜睨他一眼：“你還笑？”
頌言吃癟，指著身邊的化竹：“她也在笑啊！”轉頭便看到化竹早已收起那副笑臉，跑上前去安慰褚晚桐了。
頌言明白，這就是背叛……
宋紀無奈，嘖嘖幾聲：“真是比不了啊。”說完又繼續和褚晚桐求情去了。
如此嚴肅的時光中，利用空閑時間逗一逗宋紀，增添樂趣，還蠻不錯的。
“好了好了，原諒你。”
幾人商量著接下來先去哪裏調查，褚晚桐卻將那張名單疊了起來。
“晚桐，你決定了？”
褚晚桐說道：“既然要查，當然應該先去現在最懷疑的地方，去找最懷疑的人，驗證這疑慮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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