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哄就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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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哄就得哄
三十四、該哄就得哄
小雅走到操場，婷婷已經等在那裏了。
“我看到你的信息趕緊過來了，你怎麽了？”婷婷迎上去。而小雅一路憋著沒哭，看到婷婷的一瞬間，再也忍不住，伏到婷婷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婷婷扶著她，找個地方坐下來。許久，小雅這才轉為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沒聽太明白，你倆到底是因為禮物吵架還是因為楊楊吵架啊？”
小雅說話時還在抽泣，意思表達不清楚。“就是……就是……他……他給我的……他們一樣……可是……他沒看出……出……我不……不開心了，他還誇……楊楊……楊楊……就那麽好啊……”小雅身上的紙巾用完了，婷婷掏出自己口袋裏的紙，拿了一張打開遞給小雅。
“所以，你其實是吃醋了？”
“我沒有！我……我……”小雅擤了個鼻涕，“我就是別扭……心裏特別別扭！”
婷婷摟著小雅，“你知道他和楊楊沒有可能的，怎麽還因為這個別扭上了？”
“我知道我沒有楊楊漂亮，楊楊她……楊楊她又瘦又白，比我學習好……比我開朗……比我招人喜歡……”
“她不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嗎？好朋友不能用來比較的。”
“我知道……你記不記得……高一……高一那陣，他倆還有過緋聞呢！”小雅又開始激動，剛收回一點的眼淚又跑出來。
“你也說了是緋聞，緋聞的意思就是假的！你就算不相信唐亦然，你也應該相信楊楊啊，對不對？”婷婷溫柔的撫著小雅的後背。
“我相信，我都相信，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我就是聽他一直說……他一直說……他倆默契……他倆喜歡的歌和禮物……都一樣……我就是難受……嗚嗚嗚……”小雅又開始梨花帶雨地哭嚎起來。
這回，婷婷終於算是聽明白了，完全就是巧合，小雅這是自己鉆牛角尖呢。“所以，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在乎他了？”
“啊？”小雅沒想到婷婷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她自己也嚇了一跳，甚至忘了哭。
“你看，這件事，唐亦然的錯，就是他在你面前誇了另一個女生，但我們小雅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男朋友誇誇別人都不行了？”
小雅怔怔地看著婷婷，聽著她說。
“楊楊呢？她好像一點錯沒有吧？她此刻應該都不知道你因為她正傷心呢！”
小雅也意識到，自己給好朋友安的“罪名”莫名其妙。
“那說回你，你錯了嗎？好像也沒有，所以我覺得，你只不過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非常非常在乎他了。”
婷婷說完這句特意停了下來觀察小雅的表情變化，只見小雅的眼神從婷婷臉上移開，漫不經心地看向遠方，似在思考著什麽。
“你期待著他送你的禮物，這種期待有多熱烈，後來看到重覆的時候，失望就有多深。”婷婷又停下來，等小雅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我覺得，你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他不合時宜的誇人，你又憋著失望不說，這才有了誤會。你覺得呢？”
小雅平靜了下來，婷婷的話讓她如夢初醒，自己這通折騰，真的是“無理取鬧”了，他的話沒錯。
“婷婷，你懂的真多。”小雅把頭搭在婷婷肩膀上。
“我也不是懂得多，見得多罷了。”
“你才多大，就見的多了？”小雅坐直身子，反問婷婷。
“就我媽那個脾氣，你以為只跟我打嗎？她跟我爸也吵，三天兩頭就吵，我見慣了。”婷婷冷笑了一下，“我勸你這些話啊，好多都是我姥姥和奶奶勸他倆的，我無非就是照貓畫虎罷了。”
每次說到婷婷的家事，小雅都不知道該怎麽勸，小雅伸手抱住了婷婷。“婷婷，我們都會幸福的！”
“嗯，一定！”婷婷也看向遠方，那是對幸福美好的期待。
回到教室，唐亦然已經坐在座位上了，小雅進來前特意去衛生間洗了臉，但眼睛還是紅紅的，她低著頭，跑回自己的座位，然後直接趴下，不想別人發現。
碩子八卦地問她怎麽了，她不理。碩子回過頭看看唐亦然，唐亦然也低著頭寫東西，沒看這邊。碩子撓撓頭，心裏嘀咕：吵架了？
師太抱著一沓卷子進來，“這節課臨時考試，抽查。”
“啊？”
“不是吧，又考試。”
“完了，昨晚沒覆習啊！”
師太把卷子發給每列第一人，“往後傳，都別說話了，有抱怨的時間做完一道題了。”
同學們各種抱怨，但也阻止不了師太臨時考試的決心。小雅坐起身子，故意壓低頭，不讓別人發現，前面卷子傳過來，她留下一張，頭沒動，剩下的回手傳給後面，低頭開始答題。
放學，唐亦然在車棚等小雅，小雅推上車走到他身邊，兩人對望了一下，並肩走出學校。
“我以為……”
“對不起……”
兩人異口同聲。
唐亦然：“你先說。”
小雅：“我以為你還在生氣，不想理我了，你不用道歉的，是我不對。”
唐亦然開口道：“是我不好，是我惹你生氣了。”
小雅也連忙解釋：“不是的，我也有問題。”
唐亦然：“既然咱倆都有問題，那誰改？”
小雅被他的問題問住了，“啊？”
“你不用改，我改，水晶球還給我。”唐亦然單手推車，伸出另一只手攤開手掌。
小雅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送人的禮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後天周六，出來。”唐亦然縮回手臂。
“幹嘛？”
“到時你就知道了。”
說完，正好出了學校，唐亦然上車往前騎去。小雅上車，追上去。
“到底幹嘛？你說啊！”
唐亦然：“婷婷下午找我了。”
小雅想到她自己中午哭成那個樣子，：“啊？她跟你說什麽了？”
唐亦然逗她，“你猜呢？”
“你快說啊！唐亦然！”
唐亦然加速蹬車，瞬間離小雅兩米開外，大聲喊道：“先追上我再說！”
小雅緊追，“唐亦然！”
三十五、游樂場
周六的陽光明媚而溫暖，唐亦然牽著小雅的手，來到了游樂場。游樂場門口熙熙攘攘，大人們帶著興奮的孩子，年輕人則三五成群地結伴而來。盡管冬日的寒風依舊，但晴朗的天氣和周末的喜悅讓這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怎麽突然想到帶我來游樂場？”小雅擡頭望向唐亦然，眼中閃爍著好奇。
唐亦然停下腳步，雙手輕輕握住小雅的胳膊，眼神裏滿是溫柔和歉意，“禮物的事情只是個巧合，但我知道讓你失望了，真的很抱歉。我沒有足夠細心，所以想給你一個特別的補償，陪你重新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小雅微微低頭，輕輕咬了咬嘴唇，“哦。”
唐亦然微微皺眉，“就這樣？不想說點什麽嗎？”
小雅擡起頭，展顏一笑，“我想去玩！”
唐亦然用食指輕輕刮了刮她的鼻頭，滿眼的寵溺，“好，走吧！”
他早已買好了門票，兩人興沖沖地跑進游樂場。他們坐了驚險刺激的過山車，在呼嘯的風中感受心跳加速；又登上海盜船，隨著船只的搖擺大聲尖叫；還體驗了讓人暈眩的咖啡杯和大擺錘。隨後，他們又坐在浪漫的旋轉木馬上，隨著音樂緩緩轉動，又一起登上摩天輪，在最高處俯瞰整個城市的美景。他們還玩了碰碰車，在碰撞中歡笑連連，去了射擊場一試身手。
游樂場面積很大，即便年輕的他們活力四射，也漸漸感到有些疲憊。唐亦然買了兩個冰淇淋，兩人坐在長椅上休息。
“你那個是什麽口味的？”小雅吃著自己的冰淇淋，眼睛卻盯著唐亦然的。
“買的時候是你挑的，現在倒來問我？”唐亦然笑著反問。
小雅撅起嘴，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唐亦然微微一笑，眼裏滿是寵溺，將自己的冰淇淋遞到小雅嘴邊。小雅開心地咬了一大口，冰涼的口感讓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吃完他的冰淇淋，小雅又淑女般地輕舔起自己的。
“你啊你！”唐亦然笑著搖頭。
小雅揚起下巴，“我怎麽了？”
唐亦然順勢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裏帶著戲謔，“你很好，就是有點愛吃醋！”
小雅掙脫開他的手，“什麽啊？”
唐亦然爽朗地笑出了聲，“哈，你前天，是不是吃醋了？”
“我沒有！我那是……”小雅的聲音有些慌亂。
唐亦然一臉壞笑看著她，等著她繼續編下去。
“我那是……”小雅轉轉眼珠，“我……”
唐亦然忽然嚴肅起來，目光炙熱而坦誠，“我也在乎你！第一次跟你吵架，那種感覺很不好，比我小時候一個人呆在家裏還無助。我們別再吵架了，好不好？”
小雅的眼睛有些濕潤，她默默地鉆進唐亦然懷裏，小鳥依人般點了點頭，“嗯。”
……
過了一會，唐亦然依舊抱著她，“還吃不吃冰淇淋了？我這個快沒了，”
“不吃了，冷！”
“都給我，我吃，我不冷。”
“可我還冷。”
“那回去吧，一會太陽下山，更冷了。”
“那也冷。”
“那就抱著，是不是這個意思？”
“嗯。”
“以前沒發現你這麽賴皮呢？”
“後悔了？”
“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那就賴吧，不過只許跟我耍賴，聽到沒！”
“哦。”
“又哦，你還會說點別的嗎？”
“哦。”
“再哦不抱了。”
“哦。”
“那不抱了。”
“不行！”
……
兩人相擁著，淹沒在游樂場喧鬧的歡聲笑語中。
三十六、師太發飆了
一月初，寒風刺骨，還有一周期末考試，大家每天早自習晨讀，晚自習刷題，上課下課都在奮筆疾書，各種試卷習題冊堆的小山一般高。
終於考完試，又可以放松幾天了。
教室裏，其他人打鬧，聊天，反正沒有看書的。幾個好朋友也圍坐在一起。
小川：“早上我差點沒起來，這兩天睡懶覺睡的太香了。”
碩子：“誰不是呢！剛放這麽兩天就返校，成績能出來嗎？”
楊楊：“都答題卡，也不用老師判，那出成績還不快！”
婷婷雙手合十：“但願我考個好成績！拜托拜托。”
阿偉：“必須沒問題！不行我接著給你補！”
唐亦然給阿偉使了個眼色，“我有預感，我這次考的不錯！尤其是理綜。”阿偉給他補了一個多月的課，成績怎麽也能升一些吧。
小雅拍了拍婷婷肩膀，“你肯定沒問題！你成績挺好的。”
子豪：“都考完了，別想了。”
碩子：“就是啊，都考完了，然哥，咱哪天約場球吧，再不踢，我腳丫子都癢癢了。”
小川：“你那是腳氣！”
碩子假裝脫鞋，沖著小川道：“你信不信我傳染給你！”
楊楊：“你倆別這麽惡心行不行！”
唐亦然：“我們球隊可不帶有腳氣的人玩兒！”
碩子：“我沒有腳氣！你倆才有，你們全家都有！”
唐亦然和小川一人按住碩子一邊肩膀，唐亦然：“你說誰全家呢？”
小川：“就是，說誰呢？”唐亦然照著碩子屁股打了一下。
“哎喲，欺負人啦！嗚嗚嗚”碩子反抗不動，假哭。
小川：“幾天沒見，你小子找收拾吧。”
碩子：“救命啊！”
楊楊拉了小雅一下，示意她過來。兩人挽著手走出教室。
“小雅，我聽說了，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楊楊，你別誤會啊！我很喜歡的……”
“我知道，不過害你倆吵了一架，不好意思。”
小雅兩只手緊緊抱住楊楊胳膊，“沒跟你說，就是怕你亂想，本來就是巧合，我倆吵架也是誤會，都過去了。”
“嗯，沒事就好，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小雅特別肯定的回答，“那當然了！你永遠都是我沈雅君最好的朋友！”
“那下次再有什麽不開心，一定記得跟我說。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小雅看看她，欣慰地點點頭，“我也是！”
兩人說了幾句體己話，就轉彎走回教室去。剛進教室，師太隨後就氣沖沖地走進來，她把手中的卷子往講桌上一扔，雙手叉腰，怒目圓睜，開始大發雷霆。
“吵吵吵，吵夠了嗎？都給我坐回座位去！你！”她擡手指了指坐在地上的碩子，“你給我起來，像什麽樣子，從一樓就聽見你們的聲音了，你們是不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呢！”
師太發火了，大家也不敢再打鬧，趕緊都坐回自己的座位。
“你們還有心情在這鬧，你們自己看看自己的成績。”說著她用手指用力點了點講桌上的卷子，“都考成啥樣了？說好的年級第一呢，一共四個理科班，你們倒好，考了個第三，你們學的東西呢？都就著飯吃了是吧！”
師太氣急了，連拍了好幾下桌子。
“高二了高二了！你們就這狀態？還想不想考大學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能差到這種程度！你們就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班了！尤其是我去年的帶的那個班，三個清華一個北大的，你們怎麽比？啊！你們拿什麽比！你們到底想幹嘛？不想學的可以退學，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教室裏一片震驚，鴉雀無聲，同學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師太定了定神，喘了口氣，語氣平和了一些，“你們不是為我學，你們考多少分，考多少名，對我工資沒有任何影響，你們十個考上北大的，我也沒有一分獎金，我為什麽對你們要求這麽嚴，你們想過沒有？我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十七八歲的人了，也都要臉要皮了，有些話不需要我說的太明顯吧！”
師太拿起卷子，“第一排幾個人，過來把卷子發一下。”分派完任務後，她站回講臺旁，“明天晚上的家長會都別忘了參加，來不了的提前跟我請假！別想瞞著家裏，凡是沒來的家長，我會逐一電話溝通！卷子都拿到了嗎？好好看看你們自己答的，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第一頁的基礎題，都誰扣分了？……”
後面的語文、英語以及第二天的物理、化學、生物，大家過得都不太愉快，畢竟總成績不好，單科也不怎麽樣。
阿偉依然是第一，張申第二，婷婷十一，楊楊和小雅一個13，一個16，只有唐亦然有進步，從40升到31，年級排名就不用說了，連阿偉都掉到了第二，其他人的名次更是都下降了不少。大家心情都糟糕透了，還要開家長會，不知道家長看到這個成績，聽到師太這麽說他們，回家是不是又是一場暴風雨呢。
高二第一次家長會，師太跟家長們詳細分析了班級成績的現狀，呼籲家長們需要多多關心孩子們的成績，最後通知所有人，不用等到高三，從下學期開始，每天增加晚自習。
家長會結束，回家之後。
小雅的成績雖然有點退步，但是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吳女士到家，小雅爸爸已經煮好了三碗面。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了！”小雅爸爸接過吳女士手中的包。
“媽，老師，沒告狀吧？”小雅邊問邊觀察著吳女士的表情。
媽媽換了拖鞋，路過小雅，斜眼看看她，“心虛啦？”
“沒有，我心虛啥？”小雅就是心虛了，強裝鎮定坐到飯桌前。
“成績有點下降啊，以你現在的成績想考北京可難。”媽媽語氣平和，端碗開始吃飯。
“行了，先吃飯吧，別一回來就說孩子。”爸爸圓場。
“你少慣著她！”媽媽白了爸爸一眼，“下學期，自己用點心，放假了也別落下！”
“知道了媽媽，我努力啊！”小雅沖爸爸做了個鬼臉。
“別光答應，放假放松兩天就完了，假期少出去玩，認真點！”
“知道啦知道啦！媽媽辛苦了，多吃點啊！”
唐亦然的媽媽壓根就沒來，人在外地出差呢，師太打電話和她溝通了一下，兒子有進步，她還是挺開心的。
“兒子，班主任說你成績提高了？”媽媽給唐亦然打電話。
“啊！這不正常嘛！你也不看是誰兒子？”唐亦然也很開心。
“那就好，媽媽過幾天就回去，今天過年沒有外出的安排了，好好陪你過個年！”
“等你回來再說吧，哪年都說陪我過年，哪年不是臨近又出門。”唐亦然說這話已經沒有責備的語氣了，反而像是吐槽，或者說是沒有惡意的譏諷。
“你就知道說我，我新買的游戲機回去你別玩啊！”
“喲，母上大人，您幾時歸家啊，兒子必掃榻相迎！”最新款的游戲機，太棒了，唐亦然想要很久了。
“你小子這張嘴，絕對是隨了那個混蛋了！”
“哪能啊，我……”
“哎不跟你說了，這邊同事找我，先掛了啊，你自己記得吃飯！”
就聽電話那邊傳來催促的聲音，“林總您過來一下。”接著電話裏傳來了嘟嘟的忙音。這個場景唐亦然太熟悉了，掛了電話，他看著桌子上一本小雅手抄的歌詞，這一次心裏絲毫沒覺得空蕩。
婷婷媽媽雖然不高興，但是當著老師的面沒說什麽，比前十名差了一名，婷婷提前跟她打了預防針，她有心理準備了。
“前十名是我的底線。”她這次倒也沒動手，可語氣還是冰冷的嚇人。
“這次卷子確實有點難。”婷婷小聲解釋著。
“難不是理由，我要的是名次，不是成績，你難，別人也難！”媽媽聲調提高，開始生氣了。
“我保證！”婷婷看媽媽要發脾氣，趕緊豎起三個手指，“我保證下學期一定考好，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只差一名，我一定下學期趕上！”
媽媽嘆口氣，語氣平和了些，“好，你這麽大了，我也不想總打你，這樣吧，下學期期中，期末都要考進前十名，否則的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說什麽是什麽。”
“好，沒問題。”婷婷趕緊答應，這才躲過一劫。
其他人的家裏也都上演著各種各樣精彩紛呈的戲碼，有開心的，有難受的，不管怎麽說，終於熬過這個學期，馬上放假過春節，又是新的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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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該哄就得哄
小雅走到操場，婷婷已經等在那裏了。
“我看到你的信息趕緊過來了，你怎麽了？”婷婷迎上去。而小雅一路憋著沒哭，看到婷婷的一瞬間，再也忍不住，伏到婷婷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婷婷扶著她，找個地方坐下來。許久，小雅這才轉為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沒聽太明白，你倆到底是因為禮物吵架還是因為楊楊吵架啊？”
小雅說話時還在抽泣，意思表達不清楚。“就是……就是……他……他給我的……他們一樣……可是……他沒看出……出……我不……不開心了，他還誇……楊楊……楊楊……就那麽好啊……”小雅身上的紙巾用完了，婷婷掏出自己口袋裏的紙，拿了一張打開遞給小雅。
“所以，你其實是吃醋了？”
“我沒有！我……我……”小雅擤了個鼻涕，“我就是別扭……心裏特別別扭！”
婷婷摟著小雅，“你知道他和楊楊沒有可能的，怎麽還因為這個別扭上了？”
“我知道我沒有楊楊漂亮，楊楊她……楊楊她又瘦又白，比我學習好……比我開朗……比我招人喜歡……”
“她不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嗎？好朋友不能用來比較的。”
“我知道……你記不記得……高一……高一那陣，他倆還有過緋聞呢！”小雅又開始激動，剛收回一點的眼淚又跑出來。
“你也說了是緋聞，緋聞的意思就是假的！你就算不相信唐亦然，你也應該相信楊楊啊，對不對？”婷婷溫柔的撫著小雅的後背。
“我相信，我都相信，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我就是聽他一直說……他一直說……他倆默契……他倆喜歡的歌和禮物……都一樣……我就是難受……嗚嗚嗚……”小雅又開始梨花帶雨地哭嚎起來。
這回，婷婷終於算是聽明白了，完全就是巧合，小雅這是自己鉆牛角尖呢。“所以，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在乎他了？”
“啊？”小雅沒想到婷婷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她自己也嚇了一跳，甚至忘了哭。
“你看，這件事，唐亦然的錯，就是他在你面前誇了另一個女生，但我們小雅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男朋友誇誇別人都不行了？”
小雅怔怔地看著婷婷，聽著她說。
“楊楊呢？她好像一點錯沒有吧？她此刻應該都不知道你因為她正傷心呢！”
小雅也意識到，自己給好朋友安的“罪名”莫名其妙。
“那說回你，你錯了嗎？好像也沒有，所以我覺得，你只不過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非常非常在乎他了。”
婷婷說完這句特意停了下來觀察小雅的表情變化，只見小雅的眼神從婷婷臉上移開，漫不經心地看向遠方，似在思考著什麽。
“你期待著他送你的禮物，這種期待有多熱烈，後來看到重覆的時候，失望就有多深。”婷婷又停下來，等小雅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我覺得，你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他不合時宜的誇人，你又憋著失望不說，這才有了誤會。你覺得呢？”
小雅平靜了下來，婷婷的話讓她如夢初醒，自己這通折騰，真的是“無理取鬧”了，他的話沒錯。
“婷婷，你懂的真多。”小雅把頭搭在婷婷肩膀上。
“我也不是懂得多，見得多罷了。”
“你才多大，就見的多了？”小雅坐直身子，反問婷婷。
“就我媽那個脾氣，你以為只跟我打嗎？她跟我爸也吵，三天兩頭就吵，我見慣了。”婷婷冷笑了一下，“我勸你這些話啊，好多都是我姥姥和奶奶勸他倆的，我無非就是照貓畫虎罷了。”
每次說到婷婷的家事，小雅都不知道該怎麽勸，小雅伸手抱住了婷婷。“婷婷，我們都會幸福的！”
“嗯，一定！”婷婷也看向遠方，那是對幸福美好的期待。
回到教室，唐亦然已經坐在座位上了，小雅進來前特意去衛生間洗了臉，但眼睛還是紅紅的，她低著頭，跑回自己的座位，然後直接趴下，不想別人發現。
碩子八卦地問她怎麽了，她不理。碩子回過頭看看唐亦然，唐亦然也低著頭寫東西，沒看這邊。碩子撓撓頭，心裏嘀咕：吵架了？
師太抱著一沓卷子進來，“這節課臨時考試，抽查。”
“啊？”
“不是吧，又考試。”
“完了，昨晚沒覆習啊！”
師太把卷子發給每列第一人，“往後傳，都別說話了，有抱怨的時間做完一道題了。”
同學們各種抱怨，但也阻止不了師太臨時考試的決心。小雅坐起身子，故意壓低頭，不讓別人發現，前面卷子傳過來，她留下一張，頭沒動，剩下的回手傳給後面，低頭開始答題。
放學，唐亦然在車棚等小雅，小雅推上車走到他身邊，兩人對望了一下，並肩走出學校。
“我以為……”
“對不起……”
兩人異口同聲。
唐亦然：“你先說。”
小雅：“我以為你還在生氣，不想理我了，你不用道歉的，是我不對。”
唐亦然開口道：“是我不好，是我惹你生氣了。”
小雅也連忙解釋：“不是的，我也有問題。”
唐亦然：“既然咱倆都有問題，那誰改？”
小雅被他的問題問住了，“啊？”
“你不用改，我改，水晶球還給我。”唐亦然單手推車，伸出另一只手攤開手掌。
小雅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送人的禮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後天周六，出來。”唐亦然縮回手臂。
“幹嘛？”
“到時你就知道了。”
說完，正好出了學校，唐亦然上車往前騎去。小雅上車，追上去。
“到底幹嘛？你說啊！”
唐亦然：“婷婷下午找我了。”
小雅想到她自己中午哭成那個樣子，：“啊？她跟你說什麽了？”
唐亦然逗她，“你猜呢？”
“你快說啊！唐亦然！”
唐亦然加速蹬車，瞬間離小雅兩米開外，大聲喊道：“先追上我再說！”
小雅緊追，“唐亦然！”
三十五、游樂場
周六的陽光明媚而溫暖，唐亦然牽著小雅的手，來到了游樂場。游樂場門口熙熙攘攘，大人們帶著興奮的孩子，年輕人則三五成群地結伴而來。盡管冬日的寒風依舊，但晴朗的天氣和周末的喜悅讓這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怎麽突然想到帶我來游樂場？”小雅擡頭望向唐亦然，眼中閃爍著好奇。
唐亦然停下腳步，雙手輕輕握住小雅的胳膊，眼神裏滿是溫柔和歉意，“禮物的事情只是個巧合，但我知道讓你失望了，真的很抱歉。我沒有足夠細心，所以想給你一個特別的補償，陪你重新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小雅微微低頭，輕輕咬了咬嘴唇，“哦。”
唐亦然微微皺眉，“就這樣？不想說點什麽嗎？”
小雅擡起頭，展顏一笑，“我想去玩！”
唐亦然用食指輕輕刮了刮她的鼻頭，滿眼的寵溺，“好，走吧！”
他早已買好了門票，兩人興沖沖地跑進游樂場。他們坐了驚險刺激的過山車，在呼嘯的風中感受心跳加速；又登上海盜船，隨著船只的搖擺大聲尖叫；還體驗了讓人暈眩的咖啡杯和大擺錘。隨後，他們又坐在浪漫的旋轉木馬上，隨著音樂緩緩轉動，又一起登上摩天輪，在最高處俯瞰整個城市的美景。他們還玩了碰碰車，在碰撞中歡笑連連，去了射擊場一試身手。
游樂場面積很大，即便年輕的他們活力四射，也漸漸感到有些疲憊。唐亦然買了兩個冰淇淋，兩人坐在長椅上休息。
“你那個是什麽口味的？”小雅吃著自己的冰淇淋，眼睛卻盯著唐亦然的。
“買的時候是你挑的，現在倒來問我？”唐亦然笑著反問。
小雅撅起嘴，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唐亦然微微一笑，眼裏滿是寵溺，將自己的冰淇淋遞到小雅嘴邊。小雅開心地咬了一大口，冰涼的口感讓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吃完他的冰淇淋，小雅又淑女般地輕舔起自己的。
“你啊你！”唐亦然笑著搖頭。
小雅揚起下巴，“我怎麽了？”
唐亦然順勢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裏帶著戲謔，“你很好，就是有點愛吃醋！”
小雅掙脫開他的手，“什麽啊？”
唐亦然爽朗地笑出了聲，“哈，你前天，是不是吃醋了？”
“我沒有！我那是……”小雅的聲音有些慌亂。
唐亦然一臉壞笑看著她，等著她繼續編下去。
“我那是……”小雅轉轉眼珠，“我……”
唐亦然忽然嚴肅起來，目光炙熱而坦誠，“我也在乎你！第一次跟你吵架，那種感覺很不好，比我小時候一個人呆在家裏還無助。我們別再吵架了，好不好？”
小雅的眼睛有些濕潤，她默默地鉆進唐亦然懷裏，小鳥依人般點了點頭，“嗯。”
……
過了一會，唐亦然依舊抱著她，“還吃不吃冰淇淋了？我這個快沒了，”
“不吃了，冷！”
“都給我，我吃，我不冷。”
“可我還冷。”
“那回去吧，一會太陽下山，更冷了。”
“那也冷。”
“那就抱著，是不是這個意思？”
“嗯。”
“以前沒發現你這麽賴皮呢？”
“後悔了？”
“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那就賴吧，不過只許跟我耍賴，聽到沒！”
“哦。”
“又哦，你還會說點別的嗎？”
“哦。”
“再哦不抱了。”
“哦。”
“那不抱了。”
“不行！”
……
兩人相擁著，淹沒在游樂場喧鬧的歡聲笑語中。
三十六、師太發飆了
一月初，寒風刺骨，還有一周期末考試，大家每天早自習晨讀，晚自習刷題，上課下課都在奮筆疾書，各種試卷習題冊堆的小山一般高。
終於考完試，又可以放松幾天了。
教室裏，其他人打鬧，聊天，反正沒有看書的。幾個好朋友也圍坐在一起。
小川：“早上我差點沒起來，這兩天睡懶覺睡的太香了。”
碩子：“誰不是呢！剛放這麽兩天就返校，成績能出來嗎？”
楊楊：“都答題卡，也不用老師判，那出成績還不快！”
婷婷雙手合十：“但願我考個好成績！拜托拜托。”
阿偉：“必須沒問題！不行我接著給你補！”
唐亦然給阿偉使了個眼色，“我有預感，我這次考的不錯！尤其是理綜。”阿偉給他補了一個多月的課，成績怎麽也能升一些吧。
小雅拍了拍婷婷肩膀，“你肯定沒問題！你成績挺好的。”
子豪：“都考完了，別想了。”
碩子：“就是啊，都考完了，然哥，咱哪天約場球吧，再不踢，我腳丫子都癢癢了。”
小川：“你那是腳氣！”
碩子假裝脫鞋，沖著小川道：“你信不信我傳染給你！”
楊楊：“你倆別這麽惡心行不行！”
唐亦然：“我們球隊可不帶有腳氣的人玩兒！”
碩子：“我沒有腳氣！你倆才有，你們全家都有！”
唐亦然和小川一人按住碩子一邊肩膀，唐亦然：“你說誰全家呢？”
小川：“就是，說誰呢？”唐亦然照著碩子屁股打了一下。
“哎喲，欺負人啦！嗚嗚嗚”碩子反抗不動，假哭。
小川：“幾天沒見，你小子找收拾吧。”
碩子：“救命啊！”
楊楊拉了小雅一下，示意她過來。兩人挽著手走出教室。
“小雅，我聽說了，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楊楊，你別誤會啊！我很喜歡的……”
“我知道，不過害你倆吵了一架，不好意思。”
小雅兩只手緊緊抱住楊楊胳膊，“沒跟你說，就是怕你亂想，本來就是巧合，我倆吵架也是誤會，都過去了。”
“嗯，沒事就好，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小雅特別肯定的回答，“那當然了！你永遠都是我沈雅君最好的朋友！”
“那下次再有什麽不開心，一定記得跟我說。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小雅看看她，欣慰地點點頭，“我也是！”
兩人說了幾句體己話，就轉彎走回教室去。剛進教室，師太隨後就氣沖沖地走進來，她把手中的卷子往講桌上一扔，雙手叉腰，怒目圓睜，開始大發雷霆。
“吵吵吵，吵夠了嗎？都給我坐回座位去！你！”她擡手指了指坐在地上的碩子，“你給我起來，像什麽樣子，從一樓就聽見你們的聲音了，你們是不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呢！”
師太發火了，大家也不敢再打鬧，趕緊都坐回自己的座位。
“你們還有心情在這鬧，你們自己看看自己的成績。”說著她用手指用力點了點講桌上的卷子，“都考成啥樣了？說好的年級第一呢，一共四個理科班，你們倒好，考了個第三，你們學的東西呢？都就著飯吃了是吧！”
師太氣急了，連拍了好幾下桌子。
“高二了高二了！你們就這狀態？還想不想考大學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能差到這種程度！你們就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班了！尤其是我去年的帶的那個班，三個清華一個北大的，你們怎麽比？啊！你們拿什麽比！你們到底想幹嘛？不想學的可以退學，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教室裏一片震驚，鴉雀無聲，同學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師太定了定神，喘了口氣，語氣平和了一些，“你們不是為我學，你們考多少分，考多少名，對我工資沒有任何影響，你們十個考上北大的，我也沒有一分獎金，我為什麽對你們要求這麽嚴，你們想過沒有？我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十七八歲的人了，也都要臉要皮了，有些話不需要我說的太明顯吧！”
師太拿起卷子，“第一排幾個人，過來把卷子發一下。”分派完任務後，她站回講臺旁，“明天晚上的家長會都別忘了參加，來不了的提前跟我請假！別想瞞著家裏，凡是沒來的家長，我會逐一電話溝通！卷子都拿到了嗎？好好看看你們自己答的，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第一頁的基礎題，都誰扣分了？……”
後面的語文、英語以及第二天的物理、化學、生物，大家過得都不太愉快，畢竟總成績不好，單科也不怎麽樣。
阿偉依然是第一，張申第二，婷婷十一，楊楊和小雅一個13，一個16，只有唐亦然有進步，從40升到31，年級排名就不用說了，連阿偉都掉到了第二，其他人的名次更是都下降了不少。大家心情都糟糕透了，還要開家長會，不知道家長看到這個成績，聽到師太這麽說他們，回家是不是又是一場暴風雨呢。
高二第一次家長會，師太跟家長們詳細分析了班級成績的現狀，呼籲家長們需要多多關心孩子們的成績，最後通知所有人，不用等到高三，從下學期開始，每天增加晚自習。
家長會結束，回家之後。
小雅的成績雖然有點退步，但是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吳女士到家，小雅爸爸已經煮好了三碗面。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了！”小雅爸爸接過吳女士手中的包。
“媽，老師，沒告狀吧？”小雅邊問邊觀察著吳女士的表情。
媽媽換了拖鞋，路過小雅，斜眼看看她，“心虛啦？”
“沒有，我心虛啥？”小雅就是心虛了，強裝鎮定坐到飯桌前。
“成績有點下降啊，以你現在的成績想考北京可難。”媽媽語氣平和，端碗開始吃飯。
“行了，先吃飯吧，別一回來就說孩子。”爸爸圓場。
“你少慣著她！”媽媽白了爸爸一眼，“下學期，自己用點心，放假了也別落下！”
“知道了媽媽，我努力啊！”小雅沖爸爸做了個鬼臉。
“別光答應，放假放松兩天就完了，假期少出去玩，認真點！”
“知道啦知道啦！媽媽辛苦了，多吃點啊！”
唐亦然的媽媽壓根就沒來，人在外地出差呢，師太打電話和她溝通了一下，兒子有進步，她還是挺開心的。
“兒子，班主任說你成績提高了？”媽媽給唐亦然打電話。
“啊！這不正常嘛！你也不看是誰兒子？”唐亦然也很開心。
“那就好，媽媽過幾天就回去，今天過年沒有外出的安排了，好好陪你過個年！”
“等你回來再說吧，哪年都說陪我過年，哪年不是臨近又出門。”唐亦然說這話已經沒有責備的語氣了，反而像是吐槽，或者說是沒有惡意的譏諷。
“你就知道說我，我新買的游戲機回去你別玩啊！”
“喲，母上大人，您幾時歸家啊，兒子必掃榻相迎！”最新款的游戲機，太棒了，唐亦然想要很久了。
“你小子這張嘴，絕對是隨了那個混蛋了！”
“哪能啊，我……”
“哎不跟你說了，這邊同事找我，先掛了啊，你自己記得吃飯！”
就聽電話那邊傳來催促的聲音，“林總您過來一下。”接著電話裏傳來了嘟嘟的忙音。這個場景唐亦然太熟悉了，掛了電話，他看著桌子上一本小雅手抄的歌詞，這一次心裏絲毫沒覺得空蕩。
婷婷媽媽雖然不高興，但是當著老師的面沒說什麽，比前十名差了一名，婷婷提前跟她打了預防針，她有心理準備了。
“前十名是我的底線。”她這次倒也沒動手，可語氣還是冰冷的嚇人。
“這次卷子確實有點難。”婷婷小聲解釋著。
“難不是理由，我要的是名次，不是成績，你難，別人也難！”媽媽聲調提高，開始生氣了。
“我保證！”婷婷看媽媽要發脾氣，趕緊豎起三個手指，“我保證下學期一定考好，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只差一名，我一定下學期趕上！”
媽媽嘆口氣，語氣平和了些，“好，你這麽大了，我也不想總打你，這樣吧，下學期期中，期末都要考進前十名，否則的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說什麽是什麽。”
“好，沒問題。”婷婷趕緊答應，這才躲過一劫。
其他人的家裏也都上演著各種各樣精彩紛呈的戲碼，有開心的，有難受的，不管怎麽說，終於熬過這個學期，馬上放假過春節，又是新的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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