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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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盜竊案
“我說怎麽沒叫楊楊呢，原來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婷婷洗完手，甩甩水，又照鏡子弄了弄頭發。
“可不，反正阿偉知道了也瞞不了你，就叫你倆一起來了，你知道唐亦然多要面子，別跟楊楊說啊，楊楊知道了肯定會揶揄他的。”小雅洗完手等著婷婷。
“放心吧，吃人嘴短。”婷婷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兩個女生走回餐桌。
兩人回到座位，菜已經上齊，四人隨便閑聊。
“快到小雅生日了吧？”婷婷記得。
“還一個月呢，早著了！”小雅吃著說。
“時間過得真快啊，馬上年底了，咱倆都在一起兩個多月了！”阿偉給婷婷夾菜。
唐亦然一把摟過小雅，“什麽叫你倆，我倆也兩個多月了好麽！”
阿偉也摟過婷婷，“你得瑟啥呢？要不是受我刺激，你能說出口？”
唐亦然：“你還好意思說，那一連串的表情包，小心我給你踢出群去？”
“你倆幼不幼稚？”小雅看向唐亦然。
唐亦然快速的在小雅唇上一吻，“你說誰幼稚？”
“行了你倆，秀恩愛死得快！”婷婷可受不了他們。
亦然小雅相視一笑，他放開了她，“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過子豪跟三班一個女孩子走的特別近？”
“什麽？你什麽意思？”小雅問。
“你是說？” 婷婷說。
唐亦然擺擺手，“誒，我可沒什麽意思啊，是碩子看到的，不確定是什麽關系，你仨關系好，你倆可以側面提醒提醒她。”
小雅看了看婷婷，而婷婷皺了皺眉頭，兩人都若有所思。
“別想了，吃吧吃吧。”阿偉喝口可樂，他的腦子除了學習只有婷婷，可想不明白那些朝三暮四的事情。
轉天一早，同學們陸續來到學校，小雅剛進教學樓就聽樓道裏有人議論。
“快去看看。”
“你們班沒丟什麽吧？”
“也不知道誰幹的，玻璃都砸了。”
“高二五班得罪人了吧！”
高二五班？小雅趕緊跑上樓，五班門口密密麻麻圍著好多人，小雅擠進去，看到教室上方的兩個小窗戶被砸了，門也敞開著，再看教室裏，一片狼藉，所有人桌子上的書被翻的亂七八糟，試卷散落的滿地都是。
“都讓讓，都讓讓！”是王校長聞訊趕來。
王校長扒開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肚子氣，“誰幹的？有誰知道或者看到嗎？”
眾人都不出聲。
“都回自己班上課去，五班的人留下。”
王校長見有人還在原地逗留，“趕緊的聽見了嗎？”
人群散開，小雅這才看見楊楊他們，五班的人湊在一起。
“王校長，這怎麽回事啊？我們昨天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呢？”說話的是班長譚玲。
王校長：“班長來了嗎？”
譚玲：“我就是！”
王校長：“你帶著你們班同學收拾下教室，自己的東西自己整理，看清楚都丟了什麽匯總個清單給我。”
譚玲：“好的。”
王校長：“再找兩個男生把地面的玻璃收拾一下，一定註意安全！”
譚玲：“好的王校長。”
王校長轉身撥通師太的電話，“嚴老師，你查監控有線索了嗎？”
嚴老師一早來到學校就看到班級成了這個樣子，她立刻聯系校長，自己則去監控室查監控。
“正在看監控，昨天晚上一個男生用磚頭把玻璃砸了，進去之後大概八九分種以後，從裏面打開門走出來，他帽檐壓得很低，穿著校服，除了知道是本校的男生以外，沒有其他線索了。”師太一邊看保安給放的監控，一邊跟校長匯報。
“我知道了，你回你們班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線索，這件事很嚴重，我需要和其他校領導匯報一下。”
“都查清楚了嗎？丟了什麽嗎？”
譚玲站起來道：“嚴老師，我統計了一下，大家東西沒丟，但是平時的覆習資料還有一些筆記都被損壞了。”
“這麽說來，不像是盜竊，更像是咱班同學得罪什麽人了？大家最近有沒有被人威脅或者和人發生沖突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搖搖頭，有的一臉茫然。
“都好好想想，或者不好意思當眾說的，私下找我也可以，最近大家出了教室盡量成群結隊，別落單，有任何感覺不對的地方，隨時聯系我，我們一定確保安全是第一的！”
“好。”
“這麽嚴重嗎？”
“不是吧，說的我都害怕了。”
“不會有危險吧。”
“我只是給大家做最壞的提醒，畢竟是在學校，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這件事學校一定會追查到底，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損壞的筆記，我會麻煩各科老師再給大家梳理一遍，就當是覆習了！”
“啊！這麽多內容呢！”
“這不累死了。”
“誰幹的？真煩人！”
“我們從數學開始整理，大家把書打開……”
中午吃飯，幾個人將桌椅圍成一圈。
楊楊：“到底誰幹的？太氣人了？”
譚玲：“是啊，學校查不出來，直接報警不完了！”
亦然：“不行，首先我們沒有任何傷亡和財產損失，報警了警察也做不了什麽，其次，事情鬧大了下一屆該怎麽招生。”
碩子：“所以不但不能報警，還得瞞住了，最好不了了之？”
子豪：“話也不能這麽說，該查也得查，至少要給現有的學生一個交代，要不咱聯合家長鬧起來，學校也吃不消。”
婷婷：“嗯，你這點說的沒錯，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個結果。”
小川：“你們說，王校長能盡力給查嗎？”
小雅：“會的，他要對整個學校負責！”
阿偉：“這種事沒弄好，最後影響了成績，甚至有了安全隱患，他怎麽給學校和學生家長交代。”
譚玲：“咱班到底得罪什麽人了？難道就是因為咱班成績好，總考年級第一？”
婷婷：“應該不是，把咱資料毀了，咱也不一定考不好，而且對那個人來說，不至於跟一個班結下梁子吧。”
小川：“難不成是咱班自己人？別人成績下去了，他就能考前幾名？”
楊楊：“你別亂說，咱班不可能出這種人！”
阿偉：“那這個人是為了什麽？”
亦然：“知道為什麽也就知道是誰了！”
小雅：“會不會無差別傷害？下次輪到四班三班的。”
小川：“最好是，多作案才能留下更多證據！”
唐亦然拍了他頭一下，“你偵探小說看多了吧！”
譚玲：“可別再犯案了，我筆記撕壞了好多。”
碩子握拳捶桌子：“別讓我知道是誰，看我不弄死他！”
所有人看向碩子，唐亦然：“你校規沒抄夠，還想打架是吧？”
子豪：“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婷婷：“太傷腦筋了。”
楊楊：“好啦好啦，飯都涼了，別想了，先吃飯吧。”
這件事鬧的人心惶惶，放學以後，大家把重要的書和資料都背著，都不敢放在學校了，教室的玻璃，學校也找人給修理好，而那個戴著帽子的“壞人”還是沒有線索。
轉天一早，師太正常上課，絲毫沒提昨天的事。
“還有不明白的嗎？沒有了就下課。”師太整理講桌上的書。
“嚴老師，我有問題！”碩子舉手。
師太擡頭，點頭示意他，“你說。”
“昨天的‘兇手’抓到了嗎？”全班安靜下來，註意力被他這個問題吸引。
師太頓了頓，“這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筆記都補完了嗎？還有一個月該期末考試了，心思都給我收一收，你們要是這麽閑，我還可以再給你們布置點作業。”師太說完抱著課本走下講臺。剛到門口，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學校正在調查，有結果我會跟你們說，私下都別討論了，也別外傳，知道嗎？”
“哦。”
“知道了。”
大家垂頭喪氣的，回答的聲音寥寥無幾。
三十二、想念李明
轉眼又到了聖誕節，大家如常上學，師太如常上課，同學們本以為會開個班會啥的，不過什麽都沒有。
“這道題上次我已經講過了，怎麽還有同學做錯？這樣下去你們拿什麽考大學？”師太指著卷子上的一道題發脾氣。
“現在沒人說話了？平時接下茬傳紙條的勇氣都哪去了？今天這道題錯了的人，回去一人抄五遍！”
“馬上期末考試了，你們想考個什麽成績？還想不想參加高考了？這周開始晚自習繼續！”師太轉頭在黑板上抄下一題。
“真不知道她去年怎麽帶的畢業班！”有同學在下面小聲嘀咕。
小雅看看周圍的同學，大家臉上都是喪喪的，師太不是不好，嚴師出高徒，可是……
“嚴老師！”是碩子。
師太回過頭，“說。”
碩子站起來，“嚴老師，晚自習能不能明天開始，今天是聖誕節！”
師太放下卷子和粉筆，走下講臺，“還有誰有意見？”
一開始沒人敢說話，師太又問了一遍，“有想法說出來！”
小川也舉手，“嚴老師，聖誕節咱沒有班會嗎？去年我們就開了個主題班會！”
“是啊，我們也想放松一下。”
“有助於咱班的團結呢！”
越來越多的聲音，大家也越來越敢說。
“去年今天我們沒留作業呢！”
“對啊。”
“就一天，嚴老師。”
等大家都不說話了，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嚴老師身上。
“你們覺得我這種做法不對？”沒人回答，師太接著道：“高一？高一你們是什麽成績，年級第一！高二了，你們還跟我說放松，這次期中考的什麽樣忘了是嗎？”師太用淩厲的目光掃視眾人，接著走回講桌前，“當初你們為什麽來四中都忘了嗎？需要我提醒你們一下嗎？”
師太突然提高了聲調，語氣嚴厲地問道：“你們還想重蹈覆轍，繼續在大學裏降級嗎？”她重重地拍了拍講桌，發出響亮的聲響。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多人大吃一驚，但卻沒有人敢發出聲音。師太稍微平覆了一下情緒，走到碩子旁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想要過聖誕節嗎？很好，我辦公室裏有一套沒收的聖誕老人服裝，放學後你可以穿上，在學校門口送大家離校。”
此言一出，教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笑。但師太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她的聲音如冰一般寒冷：“一個國外的節日有什麽值得慶祝的？如果期末考試考得不好，連春節你們也不打算過嗎？我帶出來的班級，可以不過節，但絕對不能沒有好成績。還有人有疑問嗎？”師太的目光掃過整個教室，教室裏鴉雀無聲。
“一年半以後，當你們拿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時，就會明白我現在對你們的嚴格是多麽有必要。現在，把卷子都拿出來，我們看下一題……”師太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
課間，有人在寫作業，有人圍在一起聊天。
“我想李明了……”
“我也是。”
“也不知道她的傷怎麽樣了。”
另一邊。
楊楊：“我們周末去看看她吧。”
小雅：“誰知道她家地址？”
幾人搖頭。
譚玲：“沒成績，沒臉見她。”
婷婷：“我成績再下降，我媽又該坐不住了！”
小雅拍拍她的肩膀，“不管為了自己還是李明，我們都要努力！”
楊楊：“過兩天你生日了，還過嗎？”
小雅：“有什麽可過的，跟家裏人吃個飯就完了，馬上考試了，有時間看看書吧。”
譚玲：“是啊，我最近天天寫不完的題，背不完的單詞，你真出去過生日，我可能也沒時間過去！”
小雅：“理解，誰不是呢！”
婷婷：“哎，17歲，好難啊！”婷婷趴在桌子上，幾人互相摸摸頭，拍拍肩，不知還能說些什麽。
三十三、重覆的禮物
終於到了小雅生日，唐亦然早早來到學校，他自己的生日兩人沒能一起過，小雅的生日又是周四，一天的課，只能中午帶她出去吃飯。
阿偉拿著一個禮物盒坐到亦然旁邊，“我給她買了一套書，《十七歲的青春》，這套小說特別暢銷，聽說女生都愛看。”
唐亦然：“你還是嫌她看書看的少，你應該送她一套五三。”
阿偉：“哈哈，你今年打算送啥？”
唐亦然：“那能告你嘛！”
阿偉：“哎，我取取經不行啊，明年婷婷生日，我都不知道送啥了。”
唐亦然：“你信不信我去告訴婷婷？”赤裸裸的威脅，唐亦然壞笑看著阿偉。
“不說拉倒。”阿偉站起來回自己座位，走了一半又回頭，“對了，老地方給你訂好了，蛋糕中午送過去。”
“謝了。”唐亦然雙指並攏，從太陽穴旁劃過。
“光口頭感謝啊，到底是什麽禮物？”阿偉胳膊撐著桌子，湊過來問唐亦然。
唐亦然笑笑，“慢走不送。”
“切！”
阿偉離開後，唐亦然拿著自己準備的禮物，走出教室。
小雅進入教室，和去年一樣，座位上放著幾個好朋友送的禮物和同學給的賀卡。
“生日快樂！小雅。”
“謝謝！”
“生日快樂！”
“謝謝謝謝！”小雅心情不錯。
楊楊的禮物還是單獨送到小雅手裏。
“快，打開看看！”楊楊看見小雅進來直接跑過來找她。
“什麽？”小雅輕輕晃動，貼上耳朵聽盒子裏的聲音。
“你肯定喜歡的！”楊楊賣關子不說。
小雅興奮地打開包裝，是透明的雪景水晶球，今年暑假最流行的偶像劇裏，男女主定情的禮物就是一個水晶球，小雅特別喜歡，當時聊劇的時候，她就念叨了幾次，楊楊記在了心裏。水晶球裏面是一座漂亮的小房子，幾株常青的松樹，還有漫天的飛雪，浪漫又美好。
“楊楊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每年送我的禮物，都能擊中我的心靈！”小雅舉著水晶球，輕輕搖晃，雪花紛飛。
“某人還讓我帶句話，走廊見！”楊楊眼睛向門外挑了挑。
小雅收好其他禮物，走出教室。
小雅一路小跑，她知道有人在等她。
“生日快樂！”唐亦然雙手背後，目光所及，只有她。
“所以，我的禮物呢？”小雅伸出手。
唐亦然從背後拿出禮物盒，依然是粉色的包裝，粉色的蝴蝶結。小雅接過禮物，先是看看他，然後才低頭打開包裝。
“水晶球……”小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唐亦然並沒有發現，他也低頭看著水晶球，沈浸在幸福的情緒裏，“喜歡嗎？聽說今天最流行的就是這個，每個女生都想得到一個。”接著小聲沖小雅說，“我女朋友也得有！”
小雅尷尬地笑了笑，“喜歡。”
“你喜歡就好，中午一起吃飯，老地方見。”
唐亦然只看到她笑，沒看到她的尷尬。周圍都是同學，送了禮物，唐亦然就回去了。
小雅合上盒子，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聽說過撞衫，沒聽說過撞禮物，是兩個送禮物的人更心有靈犀嗎？這個醋吃的莫名其妙。還是說，選禮物的人沒用心？也說不通，楊楊送的時候，她明明很喜歡。
小雅不知道自己別扭個什麽勁，連帶著本來超級喜歡的禮物也黯然失色了。
中午，兩人走進老地方。
“又來了同學，今天吃點啥？”老板和服務員都認識他們了。
“今天等下點餐，同學過生日，我們等會蛋糕，先來個大可樂吧！”唐亦然回應完，和小雅往最裏面的桌子走去。
裏面安靜些，兩人坐下，唐亦然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蛋糕快送來了，一會想許什麽願？”
“想好了，但是不告訴你！”
“不說拉倒。中午吃個蛋糕，晚上回家還有蛋糕吃吧？”唐亦然接過服務員送過來的可樂，打開準備先給小雅倒上。
“肯定會，每年我爸都給我買蛋糕。”小雅沒多想，如實回答。
唐亦然在半空中舉著可樂的手一頓，有爸爸真好。
小雅發現了他的慌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傷害到了他。“對不起，我順口一說……”
“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這樣！”唐亦然打斷她，給她倒上可樂。
唐亦然知道她無心的，不想氣氛這麽尷尬，故意找話題，“你說你這一天又是可樂又是蛋糕的，明天是不是上稱胖三斤啊！”
“楊楊也說過我，她說我媽做的飯好吃，我吃多了就會胖。”小雅心裏還想著相同禮物的事，不自覺的就會聯想他們說過的話。
“提到楊楊，子豪那事，你們跟她說了嗎？”
“提了一嘴，她沒太當回事。”
“咱也沒證據，但願是假的吧！”
“你還挺關心她？”小雅語氣開始不善。
“都是好朋友，當然關心啦，哎，你記不記得上個月你給我抄的左文迪的歌詞，那天她看見了還說那是她最喜歡的歌呢！”
“怎麽了？”
“你忘啦，我跟你說過，那首也是我最喜歡的歌啊！”說完，唐亦然還哼唱了幾句。
“她倒是跟我說過，你倆挺默契的。”
“是嗎？我也覺得，哈哈哈哈！”唐亦然隨手翻著菜單，話也是隨口一說。
“是啊，連挑禮物的眼光都一樣！”小雅手中捏著杯子，手指捏的泛白。
“什麽一樣？對了，你說禮物，你知不知道，這個水晶球有好幾個樣子，裏面有聖誕老人的，還有湖邊小鎮的，我挑了半天呢，都挑花眼了。”
唐亦然說的口沫橫飛，而小雅越聽越難過，“這麽多樣子，你倆還能選個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還有人送你水晶球了嗎？”
“楊楊……”
“這也行？”唐亦然還在笑，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小雅蹙著眉，有些生氣了，“你笑什麽笑！很好笑嗎？”禮物一樣這件事，小雅本不想說的，但是實在沒忍住。
“不是，你發什麽脾氣啊？我說錯什麽了嗎？”唐亦然小心翼翼地問，他一頭霧水。
小雅陰陽怪氣道：“你沒錯，是我不好，是我比不上楊楊！”
“什麽跟什麽啊，楊楊好是好，可你……”
“你看楊楊好，你找她去啊！”小雅打斷他，還喊了出來，她一肚子的邪火，總要找個理由。
“你說的什麽話！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唐亦然雖然不知道小雅為什麽發脾氣，但是這句話觸碰了他的底線，感情豈能如此隨便？
小雅直接站了起來。“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
唐亦然也站了起來，但理智讓他壓低了聲音，“所以，你就是因為禮物的事，所以發脾氣？”
“這不是禮物的事！”小雅可不管周圍人多不多，大聲反駁道。
唐亦然看了一眼周圍，大庭廣眾的，他依舊壓低聲音：“你能不能別這麽無理取鬧？”
小雅這回徹底崩潰了，“無理取鬧？”她指了指自己，“我？無理取鬧？”小雅轉身要離開。
唐亦然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到底要幹嘛？有話好好說！”
小雅紅著眼瞪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甩開他的手，走出餐廳。
哼，還成我的錯了？小雅是這麽想的。
而唐亦然心裏也不痛快，怎麽自己給她過生日還過出錯來了？
嗡嗡嗡
“您好，您訂的蛋糕送到了。”
唐亦然大喊：“送你了！”他生氣地掛斷了電話。
外送員一臉蒙地站在餐廳門口，只怪他送來的太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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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盜竊案
“我說怎麽沒叫楊楊呢，原來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婷婷洗完手，甩甩水，又照鏡子弄了弄頭發。
“可不，反正阿偉知道了也瞞不了你，就叫你倆一起來了，你知道唐亦然多要面子，別跟楊楊說啊，楊楊知道了肯定會揶揄他的。”小雅洗完手等著婷婷。
“放心吧，吃人嘴短。”婷婷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兩個女生走回餐桌。
兩人回到座位，菜已經上齊，四人隨便閑聊。
“快到小雅生日了吧？”婷婷記得。
“還一個月呢，早著了！”小雅吃著說。
“時間過得真快啊，馬上年底了，咱倆都在一起兩個多月了！”阿偉給婷婷夾菜。
唐亦然一把摟過小雅，“什麽叫你倆，我倆也兩個多月了好麽！”
阿偉也摟過婷婷，“你得瑟啥呢？要不是受我刺激，你能說出口？”
唐亦然：“你還好意思說，那一連串的表情包，小心我給你踢出群去？”
“你倆幼不幼稚？”小雅看向唐亦然。
唐亦然快速的在小雅唇上一吻，“你說誰幼稚？”
“行了你倆，秀恩愛死得快！”婷婷可受不了他們。
亦然小雅相視一笑，他放開了她，“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過子豪跟三班一個女孩子走的特別近？”
“什麽？你什麽意思？”小雅問。
“你是說？” 婷婷說。
唐亦然擺擺手，“誒，我可沒什麽意思啊，是碩子看到的，不確定是什麽關系，你仨關系好，你倆可以側面提醒提醒她。”
小雅看了看婷婷，而婷婷皺了皺眉頭，兩人都若有所思。
“別想了，吃吧吃吧。”阿偉喝口可樂，他的腦子除了學習只有婷婷，可想不明白那些朝三暮四的事情。
轉天一早，同學們陸續來到學校，小雅剛進教學樓就聽樓道裏有人議論。
“快去看看。”
“你們班沒丟什麽吧？”
“也不知道誰幹的，玻璃都砸了。”
“高二五班得罪人了吧！”
高二五班？小雅趕緊跑上樓，五班門口密密麻麻圍著好多人，小雅擠進去，看到教室上方的兩個小窗戶被砸了，門也敞開著，再看教室裏，一片狼藉，所有人桌子上的書被翻的亂七八糟，試卷散落的滿地都是。
“都讓讓，都讓讓！”是王校長聞訊趕來。
王校長扒開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肚子氣，“誰幹的？有誰知道或者看到嗎？”
眾人都不出聲。
“都回自己班上課去，五班的人留下。”
王校長見有人還在原地逗留，“趕緊的聽見了嗎？”
人群散開，小雅這才看見楊楊他們，五班的人湊在一起。
“王校長，這怎麽回事啊？我們昨天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呢？”說話的是班長譚玲。
王校長：“班長來了嗎？”
譚玲：“我就是！”
王校長：“你帶著你們班同學收拾下教室，自己的東西自己整理，看清楚都丟了什麽匯總個清單給我。”
譚玲：“好的。”
王校長：“再找兩個男生把地面的玻璃收拾一下，一定註意安全！”
譚玲：“好的王校長。”
王校長轉身撥通師太的電話，“嚴老師，你查監控有線索了嗎？”
嚴老師一早來到學校就看到班級成了這個樣子，她立刻聯系校長，自己則去監控室查監控。
“正在看監控，昨天晚上一個男生用磚頭把玻璃砸了，進去之後大概八九分種以後，從裏面打開門走出來，他帽檐壓得很低，穿著校服，除了知道是本校的男生以外，沒有其他線索了。”師太一邊看保安給放的監控，一邊跟校長匯報。
“我知道了，你回你們班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線索，這件事很嚴重，我需要和其他校領導匯報一下。”
“都查清楚了嗎？丟了什麽嗎？”
譚玲站起來道：“嚴老師，我統計了一下，大家東西沒丟，但是平時的覆習資料還有一些筆記都被損壞了。”
“這麽說來，不像是盜竊，更像是咱班同學得罪什麽人了？大家最近有沒有被人威脅或者和人發生沖突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搖搖頭，有的一臉茫然。
“都好好想想，或者不好意思當眾說的，私下找我也可以，最近大家出了教室盡量成群結隊，別落單，有任何感覺不對的地方，隨時聯系我，我們一定確保安全是第一的！”
“好。”
“這麽嚴重嗎？”
“不是吧，說的我都害怕了。”
“不會有危險吧。”
“我只是給大家做最壞的提醒，畢竟是在學校，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這件事學校一定會追查到底，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損壞的筆記，我會麻煩各科老師再給大家梳理一遍，就當是覆習了！”
“啊！這麽多內容呢！”
“這不累死了。”
“誰幹的？真煩人！”
“我們從數學開始整理，大家把書打開……”
中午吃飯，幾個人將桌椅圍成一圈。
楊楊：“到底誰幹的？太氣人了？”
譚玲：“是啊，學校查不出來，直接報警不完了！”
亦然：“不行，首先我們沒有任何傷亡和財產損失，報警了警察也做不了什麽，其次，事情鬧大了下一屆該怎麽招生。”
碩子：“所以不但不能報警，還得瞞住了，最好不了了之？”
子豪：“話也不能這麽說，該查也得查，至少要給現有的學生一個交代，要不咱聯合家長鬧起來，學校也吃不消。”
婷婷：“嗯，你這點說的沒錯，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個結果。”
小川：“你們說，王校長能盡力給查嗎？”
小雅：“會的，他要對整個學校負責！”
阿偉：“這種事沒弄好，最後影響了成績，甚至有了安全隱患，他怎麽給學校和學生家長交代。”
譚玲：“咱班到底得罪什麽人了？難道就是因為咱班成績好，總考年級第一？”
婷婷：“應該不是，把咱資料毀了，咱也不一定考不好，而且對那個人來說，不至於跟一個班結下梁子吧。”
小川：“難不成是咱班自己人？別人成績下去了，他就能考前幾名？”
楊楊：“你別亂說，咱班不可能出這種人！”
阿偉：“那這個人是為了什麽？”
亦然：“知道為什麽也就知道是誰了！”
小雅：“會不會無差別傷害？下次輪到四班三班的。”
小川：“最好是，多作案才能留下更多證據！”
唐亦然拍了他頭一下，“你偵探小說看多了吧！”
譚玲：“可別再犯案了，我筆記撕壞了好多。”
碩子握拳捶桌子：“別讓我知道是誰，看我不弄死他！”
所有人看向碩子，唐亦然：“你校規沒抄夠，還想打架是吧？”
子豪：“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婷婷：“太傷腦筋了。”
楊楊：“好啦好啦，飯都涼了，別想了，先吃飯吧。”
這件事鬧的人心惶惶，放學以後，大家把重要的書和資料都背著，都不敢放在學校了，教室的玻璃，學校也找人給修理好，而那個戴著帽子的“壞人”還是沒有線索。
轉天一早，師太正常上課，絲毫沒提昨天的事。
“還有不明白的嗎？沒有了就下課。”師太整理講桌上的書。
“嚴老師，我有問題！”碩子舉手。
師太擡頭，點頭示意他，“你說。”
“昨天的‘兇手’抓到了嗎？”全班安靜下來，註意力被他這個問題吸引。
師太頓了頓，“這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筆記都補完了嗎？還有一個月該期末考試了，心思都給我收一收，你們要是這麽閑，我還可以再給你們布置點作業。”師太說完抱著課本走下講臺。剛到門口，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學校正在調查，有結果我會跟你們說，私下都別討論了，也別外傳，知道嗎？”
“哦。”
“知道了。”
大家垂頭喪氣的，回答的聲音寥寥無幾。
三十二、想念李明
轉眼又到了聖誕節，大家如常上學，師太如常上課，同學們本以為會開個班會啥的，不過什麽都沒有。
“這道題上次我已經講過了，怎麽還有同學做錯？這樣下去你們拿什麽考大學？”師太指著卷子上的一道題發脾氣。
“現在沒人說話了？平時接下茬傳紙條的勇氣都哪去了？今天這道題錯了的人，回去一人抄五遍！”
“馬上期末考試了，你們想考個什麽成績？還想不想參加高考了？這周開始晚自習繼續！”師太轉頭在黑板上抄下一題。
“真不知道她去年怎麽帶的畢業班！”有同學在下面小聲嘀咕。
小雅看看周圍的同學，大家臉上都是喪喪的，師太不是不好，嚴師出高徒，可是……
“嚴老師！”是碩子。
師太回過頭，“說。”
碩子站起來，“嚴老師，晚自習能不能明天開始，今天是聖誕節！”
師太放下卷子和粉筆，走下講臺，“還有誰有意見？”
一開始沒人敢說話，師太又問了一遍，“有想法說出來！”
小川也舉手，“嚴老師，聖誕節咱沒有班會嗎？去年我們就開了個主題班會！”
“是啊，我們也想放松一下。”
“有助於咱班的團結呢！”
越來越多的聲音，大家也越來越敢說。
“去年今天我們沒留作業呢！”
“對啊。”
“就一天，嚴老師。”
等大家都不說話了，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嚴老師身上。
“你們覺得我這種做法不對？”沒人回答，師太接著道：“高一？高一你們是什麽成績，年級第一！高二了，你們還跟我說放松，這次期中考的什麽樣忘了是嗎？”師太用淩厲的目光掃視眾人，接著走回講桌前，“當初你們為什麽來四中都忘了嗎？需要我提醒你們一下嗎？”
師太突然提高了聲調，語氣嚴厲地問道：“你們還想重蹈覆轍，繼續在大學裏降級嗎？”她重重地拍了拍講桌，發出響亮的聲響。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多人大吃一驚，但卻沒有人敢發出聲音。師太稍微平覆了一下情緒，走到碩子旁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想要過聖誕節嗎？很好，我辦公室裏有一套沒收的聖誕老人服裝，放學後你可以穿上，在學校門口送大家離校。”
此言一出，教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笑。但師太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她的聲音如冰一般寒冷：“一個國外的節日有什麽值得慶祝的？如果期末考試考得不好，連春節你們也不打算過嗎？我帶出來的班級，可以不過節，但絕對不能沒有好成績。還有人有疑問嗎？”師太的目光掃過整個教室，教室裏鴉雀無聲。
“一年半以後，當你們拿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時，就會明白我現在對你們的嚴格是多麽有必要。現在，把卷子都拿出來，我們看下一題……”師太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
課間，有人在寫作業，有人圍在一起聊天。
“我想李明了……”
“我也是。”
“也不知道她的傷怎麽樣了。”
另一邊。
楊楊：“我們周末去看看她吧。”
小雅：“誰知道她家地址？”
幾人搖頭。
譚玲：“沒成績，沒臉見她。”
婷婷：“我成績再下降，我媽又該坐不住了！”
小雅拍拍她的肩膀，“不管為了自己還是李明，我們都要努力！”
楊楊：“過兩天你生日了，還過嗎？”
小雅：“有什麽可過的，跟家裏人吃個飯就完了，馬上考試了，有時間看看書吧。”
譚玲：“是啊，我最近天天寫不完的題，背不完的單詞，你真出去過生日，我可能也沒時間過去！”
小雅：“理解，誰不是呢！”
婷婷：“哎，17歲，好難啊！”婷婷趴在桌子上，幾人互相摸摸頭，拍拍肩，不知還能說些什麽。
三十三、重覆的禮物
終於到了小雅生日，唐亦然早早來到學校，他自己的生日兩人沒能一起過，小雅的生日又是周四，一天的課，只能中午帶她出去吃飯。
阿偉拿著一個禮物盒坐到亦然旁邊，“我給她買了一套書，《十七歲的青春》，這套小說特別暢銷，聽說女生都愛看。”
唐亦然：“你還是嫌她看書看的少，你應該送她一套五三。”
阿偉：“哈哈，你今年打算送啥？”
唐亦然：“那能告你嘛！”
阿偉：“哎，我取取經不行啊，明年婷婷生日，我都不知道送啥了。”
唐亦然：“你信不信我去告訴婷婷？”赤裸裸的威脅，唐亦然壞笑看著阿偉。
“不說拉倒。”阿偉站起來回自己座位，走了一半又回頭，“對了，老地方給你訂好了，蛋糕中午送過去。”
“謝了。”唐亦然雙指並攏，從太陽穴旁劃過。
“光口頭感謝啊，到底是什麽禮物？”阿偉胳膊撐著桌子，湊過來問唐亦然。
唐亦然笑笑，“慢走不送。”
“切！”
阿偉離開後，唐亦然拿著自己準備的禮物，走出教室。
小雅進入教室，和去年一樣，座位上放著幾個好朋友送的禮物和同學給的賀卡。
“生日快樂！小雅。”
“謝謝！”
“生日快樂！”
“謝謝謝謝！”小雅心情不錯。
楊楊的禮物還是單獨送到小雅手裏。
“快，打開看看！”楊楊看見小雅進來直接跑過來找她。
“什麽？”小雅輕輕晃動，貼上耳朵聽盒子裏的聲音。
“你肯定喜歡的！”楊楊賣關子不說。
小雅興奮地打開包裝，是透明的雪景水晶球，今年暑假最流行的偶像劇裏，男女主定情的禮物就是一個水晶球，小雅特別喜歡，當時聊劇的時候，她就念叨了幾次，楊楊記在了心裏。水晶球裏面是一座漂亮的小房子，幾株常青的松樹，還有漫天的飛雪，浪漫又美好。
“楊楊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每年送我的禮物，都能擊中我的心靈！”小雅舉著水晶球，輕輕搖晃，雪花紛飛。
“某人還讓我帶句話，走廊見！”楊楊眼睛向門外挑了挑。
小雅收好其他禮物，走出教室。
小雅一路小跑，她知道有人在等她。
“生日快樂！”唐亦然雙手背後，目光所及，只有她。
“所以，我的禮物呢？”小雅伸出手。
唐亦然從背後拿出禮物盒，依然是粉色的包裝，粉色的蝴蝶結。小雅接過禮物，先是看看他，然後才低頭打開包裝。
“水晶球……”小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唐亦然並沒有發現，他也低頭看著水晶球，沈浸在幸福的情緒裏，“喜歡嗎？聽說今天最流行的就是這個，每個女生都想得到一個。”接著小聲沖小雅說，“我女朋友也得有！”
小雅尷尬地笑了笑，“喜歡。”
“你喜歡就好，中午一起吃飯，老地方見。”
唐亦然只看到她笑，沒看到她的尷尬。周圍都是同學，送了禮物，唐亦然就回去了。
小雅合上盒子，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聽說過撞衫，沒聽說過撞禮物，是兩個送禮物的人更心有靈犀嗎？這個醋吃的莫名其妙。還是說，選禮物的人沒用心？也說不通，楊楊送的時候，她明明很喜歡。
小雅不知道自己別扭個什麽勁，連帶著本來超級喜歡的禮物也黯然失色了。
中午，兩人走進老地方。
“又來了同學，今天吃點啥？”老板和服務員都認識他們了。
“今天等下點餐，同學過生日，我們等會蛋糕，先來個大可樂吧！”唐亦然回應完，和小雅往最裏面的桌子走去。
裏面安靜些，兩人坐下，唐亦然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蛋糕快送來了，一會想許什麽願？”
“想好了，但是不告訴你！”
“不說拉倒。中午吃個蛋糕，晚上回家還有蛋糕吃吧？”唐亦然接過服務員送過來的可樂，打開準備先給小雅倒上。
“肯定會，每年我爸都給我買蛋糕。”小雅沒多想，如實回答。
唐亦然在半空中舉著可樂的手一頓，有爸爸真好。
小雅發現了他的慌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傷害到了他。“對不起，我順口一說……”
“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這樣！”唐亦然打斷她，給她倒上可樂。
唐亦然知道她無心的，不想氣氛這麽尷尬，故意找話題，“你說你這一天又是可樂又是蛋糕的，明天是不是上稱胖三斤啊！”
“楊楊也說過我，她說我媽做的飯好吃，我吃多了就會胖。”小雅心裏還想著相同禮物的事，不自覺的就會聯想他們說過的話。
“提到楊楊，子豪那事，你們跟她說了嗎？”
“提了一嘴，她沒太當回事。”
“咱也沒證據，但願是假的吧！”
“你還挺關心她？”小雅語氣開始不善。
“都是好朋友，當然關心啦，哎，你記不記得上個月你給我抄的左文迪的歌詞，那天她看見了還說那是她最喜歡的歌呢！”
“怎麽了？”
“你忘啦，我跟你說過，那首也是我最喜歡的歌啊！”說完，唐亦然還哼唱了幾句。
“她倒是跟我說過，你倆挺默契的。”
“是嗎？我也覺得，哈哈哈哈！”唐亦然隨手翻著菜單，話也是隨口一說。
“是啊，連挑禮物的眼光都一樣！”小雅手中捏著杯子，手指捏的泛白。
“什麽一樣？對了，你說禮物，你知不知道，這個水晶球有好幾個樣子，裏面有聖誕老人的，還有湖邊小鎮的，我挑了半天呢，都挑花眼了。”
唐亦然說的口沫橫飛，而小雅越聽越難過，“這麽多樣子，你倆還能選個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還有人送你水晶球了嗎？”
“楊楊……”
“這也行？”唐亦然還在笑，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小雅蹙著眉，有些生氣了，“你笑什麽笑！很好笑嗎？”禮物一樣這件事，小雅本不想說的，但是實在沒忍住。
“不是，你發什麽脾氣啊？我說錯什麽了嗎？”唐亦然小心翼翼地問，他一頭霧水。
小雅陰陽怪氣道：“你沒錯，是我不好，是我比不上楊楊！”
“什麽跟什麽啊，楊楊好是好，可你……”
“你看楊楊好，你找她去啊！”小雅打斷他，還喊了出來，她一肚子的邪火，總要找個理由。
“你說的什麽話！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唐亦然雖然不知道小雅為什麽發脾氣，但是這句話觸碰了他的底線，感情豈能如此隨便？
小雅直接站了起來。“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
唐亦然也站了起來，但理智讓他壓低了聲音，“所以，你就是因為禮物的事，所以發脾氣？”
“這不是禮物的事！”小雅可不管周圍人多不多，大聲反駁道。
唐亦然看了一眼周圍，大庭廣眾的，他依舊壓低聲音：“你能不能別這麽無理取鬧？”
小雅這回徹底崩潰了，“無理取鬧？”她指了指自己，“我？無理取鬧？”小雅轉身要離開。
唐亦然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到底要幹嘛？有話好好說！”
小雅紅著眼瞪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甩開他的手，走出餐廳。
哼，還成我的錯了？小雅是這麽想的。
而唐亦然心裏也不痛快，怎麽自己給她過生日還過出錯來了？
嗡嗡嗡
“您好，您訂的蛋糕送到了。”
唐亦然大喊：“送你了！”他生氣地掛斷了電話。
外送員一臉蒙地站在餐廳門口，只怪他送來的太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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