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我屋裏還有空房，你要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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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我屋裏還有空房，你要不要來……
風雨交加的黑夜裏, 整條路上黑得幾乎看不真切，更有狂風驟雨更是不斷模糊眼前的一切，只有透過車燈打在路面上的光才令人依稀能瞧清周圍的模樣。
陶清瑜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見過這麽猛烈的暴雨了, 可想而知各地傳出的災害會有多嚴重。
她看了黑漆漆的 窗外一會，扭頭問李墨允：“你在美國也有遇過臺風嗎？”
她記得美國的東海岸每年也偶有颶風侵襲。
“遇過。”他想了想, 道：“我記得有一次特別嚴重，颶風出海前引起了四公尺的海浪倒灌，大半個個紐約都被淹過去了, 地鐵全面停擺，那時紐約政府還緊急撤離了數十萬的居民。”
陶清瑜瞪大雙眼, “這麽嚴重？”
“嗯。”李墨允點點頭, 忽然想起了什麽, 唇角微微勾起，“你忘了？那時候你也打給我了，還怪我太晚接電話, 說你擔心得一整天都沒心情做其他事。”
見她表情楞楞的, 他腦裏回想了下當時的情形，記得那一次的颶風是他到美國之後遇見的第一個災情嚴重的颶風, 不僅海浪倒灌引發全城淹水，地鐵停擺, 他所在的曼哈頓區更有一座變電所爆炸, 整個市區全面停電, 且好幾個聯外隧道和橋梁都因為淹水而封閉，原先繁華的城市瞬間成了一座修羅地獄。
即便他的性格再怎麽冷靜獨立，第一次在異鄉獨自遇上這麽大的災害，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哭喊和驚懼的聲響籠罩了整個曼哈頓一整夜, 而在那忙碌而疲憊的一夜驚魂之後，當天光逐漸亮起時，他第一通接起的電話就是她打來的。
他還記得自己在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她的聲音時，眼眶一瞬間酸澀泛紅，聽著她絮絮叨叨地在電話裏說著話，他沈默了很久，才穩住了哽咽的喉頭沒有露出端倪。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這時，忽然聽見她說：“我想到你說的是哪一次了！我記得那時我一看到新聞就立馬打給你了，可你一整天都沒接電話，害得我連課都上不下去，上課時偷看手機還被教授抓到。”
說到這，她不由皺起了臉，李墨允見狀正要笑出聲，又聽她說：“而且啊，當你終於接電話時其實我差一點就哭了，是一邊講電話一邊把臉擡高用手搧風，眼淚才沒掉下來，很好笑吧？”
他說完這句話後扭頭看向他，卻見他唇角的笑容微斂，整個人像是忽然定住了，默不吭聲。
她見狀一楞，問道：“你怎麽了？”
李墨允這才回神，搖搖頭，道：“沒事，只是覺得……”
說到這頓了下，唇角的笑容再次浮現，這一刻他連眼睛裏都帶著滿滿的笑意，像冬日裏破開雲底的一抹暖陽，溫暖柔和得不可思議。
只聽他說：“陶清瑜，你怎麽這麽好啊？”
陶清瑜很少見到他笑得這麽開心的樣子，一時之間也楞住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咧開嘴笑道：“當然了，像我這麽好的朋友上哪找，你可得對我好一點啊。”
李墨允笑而不語。
陶清瑜見氣氛活絡，玩笑的心思也起來了，不由道：“說實話，你那時接到我的電話時一定很感動吧？是不是感動得哭了？”
李墨允聞言一頓，果斷道：“沒有。”
陶清瑜最是了解他，見他這模樣不由一樂，拍著手笑道：“你肯定哭了！哎呀，可惜我沒看到那個畫面！”
見她笑得揶揄，李墨允難得沒有反駁，只隱在陰影下的耳朵微微地紅了，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含笑。
他不反唇相譏，陶清瑜倒不習慣了，摸摸頭發道：“你怎麽不說話，要是以前你早就懟回來了。”
仔細想想，自重逢以來，李墨允從前那一言不合就懟人的脾性似乎改了不少，這對於陶清瑜這種從小被他懟到大的人來說，簡直不習慣極了！
也不曉得這算不算受虐癥。
話音一落，就見李墨允斜睨了她一眼，道：“不是讓我對你好一點麽？”
陶清瑜不知怎地就從他清冷的話音裏聽出了一絲寵溺的意味，先是一怔，接著整張臉慢慢地紅了。
她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扭頭轉向窗外。
……
李墨允住的大樓還有因應水災的頂樓停車場，陶清瑜一下車就見幹凈寬闊的停車場裏豪車滿布，不由捂著心口默默咂舌。
李墨允見狀問道：“怎麽了？”
陶清瑜回頭看他：“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叫你一聲幹爹。”
李墨允：“……”
他沈吟一會，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用慈愛的語氣說：“乖女兒。”
陶清瑜：“……”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頭走去，陶清瑜看著燈火通明的大樓，不由感慨道：“高級公寓就是不一樣，停電了還有自己的發電機供電，羨慕啊。”
李墨允正在開門鎖，聞言道：“羨慕的話可以搬過來。”
陶清瑜抽了抽嘴角，哭笑不得地道：“別傻了，以我的薪水哪裏住得起？”
“我屋裏還有空房，你可以來當我的房客。”李墨允忽然說，聲音裏聽不出情緒，“算你友情價。”
陶清瑜聞言還真有些心動了，可還是道：“不好吧？”
李墨允挑眉，“哪裏不好？”
陶清瑜正想說孤男寡女不好住在一個屋簷下，但總覺得用“孤男寡女”來形容她和李墨允有些怪，可她努力地想了一會，竟忽然找不到其他拒絕的理由，只好勉強地擠出一句：“不、不方便……”
李墨允唇角噙笑，繼續逗她：“哪裏不方便？”
陶清瑜被他盯得窘迫，一時口不擇言道：“你不是喜歡我麽！”
周遭有片刻的沈默。
陶清瑜整張臉都紅了，她輕咳一聲，低了頭悶悶地說：“咳，有點冷，我們進去吧。”
李墨允沒說話，只轉開門把側身讓她進去，卻在她站在玄關脫鞋子時，冷不防說了句：“我自制力挺好的，不會因為喜歡你就一時情不自禁地對你做什麽。”
陶清瑜：“……”
他要說這個還不如別開口呢！
還用這種正經的語氣……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窘的，她的臉燙得不行，脫了鞋便往洗手間飛奔而去，扔下一句：“我去洗手！”
若是她在這時回頭看的話，就能瞧見抱著手靠在門上的男人，臉上那滿是揶揄與寵溺的笑。
待她從洗手間走出來時，就見李墨允正背對著她站在吧臺前，磨豆機的聲音響起，一陣咖啡的芬芳頓時滿溢。
聽見聲響，他回頭看過來，挑了眉問：“喝咖啡嗎？”
陶清瑜踩著室內拖鞋嗒嗒嗒地跑過來，湊到他身邊看了看，“你要煮咖啡呀？”
“嗯，喝嗎？”
陶清瑜掃了吧臺上各式煮咖啡用的機臺，嘖嘖兩聲道：“你幹脆去開咖啡店得了。”
“才不。”李墨允輕哼一聲，“我的咖啡不給不懂的人喝。”
陶清瑜：“……”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熟悉……
她看了一會，又興致勃勃地問：“你會拉花嗎？”
“嗯，以前在紐約的咖啡館打工過。”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打奶泡，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明顯是做熟了的，一會兒，兩朵栩栩如生的玫瑰便在咖啡杯裏盛開。
他將杯子推到她面前，惹得她驚嘆連連。
“哇，你行的啊！”陶清瑜興奮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一邊拿出手機拍照，“這拉花這麽美，都舍不得喝了。”
正當她支著下巴“舍不得”時，一只修長的手臂伸過來，長指勾住杯耳，拿起來便毫不猶豫地抿了一口。
她見狀瞪大眼睛看過去，就聽他淡聲說：“再不喝就化了，更醜。”
他又抿了幾口後放下杯子，問她：“我再幫你煮一杯？”
陶清瑜擺擺手，道：“不了，我不喜歡喝咖啡，你家有啤酒不？”
“啤酒？”
“嗯啊，下雨天就是要喝啤酒。”陶清瑜又嗒嗒嗒地跑進廚房開了冰箱，一拉開冰箱的門後她動作一頓，幹笑著探出頭來問他：“我能開不？”
“嗯，想要什麽自己拿吧。”他拿著咖啡繞過吧臺，道：“客廳的架子上有影集，無聊的話可以看，我等等會在書房，有事可以過來找我。”
陶清瑜正將幾瓶啤酒抱出冰箱，聞言一楞，“你要工作？”
李墨允點點頭，“修個稿子。”
“辛苦。”陶清瑜小小地抱拳了個表示敬意，隨後抱著啤酒走出廚房，道：“你去吧，我自己待著就行了。”
走進書房前，李墨允回頭看著客廳裏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只見她先是將及肩的發束成一顆小丸子，接著“喀嗒”一聲拉開啤酒拉環，隨後拿起來便是大大地幹下一口。
喝完還痛快地“哈”了一聲。
李墨允站在門邊有些恍惚地看著。
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陶清瑜扭頭看來，見他呆立著不知在想些什麽，不由挑了眉：“怎麽了？”
李墨允靜靜地看了她一會，低聲說：“就是覺得，對於來當我房客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一下。”
或是直接跳過房客這個環節……
想到這他突地一頓，接著不由失笑。
後頭的話還是別說了好，以免嚇跑了她。
陶清瑜一楞，“嗯？”
李墨允卻沒再多說什麽，只淡淡一笑，道：“我去工作了，有事再喊我。”
都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時。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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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瑜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見過這麽猛烈的暴雨了, 可想而知各地傳出的災害會有多嚴重。
她看了黑漆漆的 窗外一會，扭頭問李墨允：“你在美國也有遇過臺風嗎？”
她記得美國的東海岸每年也偶有颶風侵襲。
“遇過。”他想了想, 道：“我記得有一次特別嚴重，颶風出海前引起了四公尺的海浪倒灌，大半個個紐約都被淹過去了, 地鐵全面停擺，那時紐約政府還緊急撤離了數十萬的居民。”
陶清瑜瞪大雙眼, “這麽嚴重？”
“嗯。”李墨允點點頭, 忽然想起了什麽, 唇角微微勾起，“你忘了？那時候你也打給我了，還怪我太晚接電話, 說你擔心得一整天都沒心情做其他事。”
見她表情楞楞的, 他腦裏回想了下當時的情形，記得那一次的颶風是他到美國之後遇見的第一個災情嚴重的颶風, 不僅海浪倒灌引發全城淹水，地鐵停擺, 他所在的曼哈頓區更有一座變電所爆炸, 整個市區全面停電, 且好幾個聯外隧道和橋梁都因為淹水而封閉，原先繁華的城市瞬間成了一座修羅地獄。
即便他的性格再怎麽冷靜獨立，第一次在異鄉獨自遇上這麽大的災害，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哭喊和驚懼的聲響籠罩了整個曼哈頓一整夜, 而在那忙碌而疲憊的一夜驚魂之後，當天光逐漸亮起時，他第一通接起的電話就是她打來的。
他還記得自己在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她的聲音時，眼眶一瞬間酸澀泛紅，聽著她絮絮叨叨地在電話裏說著話，他沈默了很久，才穩住了哽咽的喉頭沒有露出端倪。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這時，忽然聽見她說：“我想到你說的是哪一次了！我記得那時我一看到新聞就立馬打給你了，可你一整天都沒接電話，害得我連課都上不下去，上課時偷看手機還被教授抓到。”
說到這，她不由皺起了臉，李墨允見狀正要笑出聲，又聽她說：“而且啊，當你終於接電話時其實我差一點就哭了，是一邊講電話一邊把臉擡高用手搧風，眼淚才沒掉下來，很好笑吧？”
他說完這句話後扭頭看向他，卻見他唇角的笑容微斂，整個人像是忽然定住了，默不吭聲。
她見狀一楞，問道：“你怎麽了？”
李墨允這才回神，搖搖頭，道：“沒事，只是覺得……”
說到這頓了下，唇角的笑容再次浮現，這一刻他連眼睛裏都帶著滿滿的笑意，像冬日裏破開雲底的一抹暖陽，溫暖柔和得不可思議。
只聽他說：“陶清瑜，你怎麽這麽好啊？”
陶清瑜很少見到他笑得這麽開心的樣子，一時之間也楞住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咧開嘴笑道：“當然了，像我這麽好的朋友上哪找，你可得對我好一點啊。”
李墨允笑而不語。
陶清瑜見氣氛活絡，玩笑的心思也起來了，不由道：“說實話，你那時接到我的電話時一定很感動吧？是不是感動得哭了？”
李墨允聞言一頓，果斷道：“沒有。”
陶清瑜最是了解他，見他這模樣不由一樂，拍著手笑道：“你肯定哭了！哎呀，可惜我沒看到那個畫面！”
見她笑得揶揄，李墨允難得沒有反駁，只隱在陰影下的耳朵微微地紅了，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含笑。
他不反唇相譏，陶清瑜倒不習慣了，摸摸頭發道：“你怎麽不說話，要是以前你早就懟回來了。”
仔細想想，自重逢以來，李墨允從前那一言不合就懟人的脾性似乎改了不少，這對於陶清瑜這種從小被他懟到大的人來說，簡直不習慣極了！
也不曉得這算不算受虐癥。
話音一落，就見李墨允斜睨了她一眼，道：“不是讓我對你好一點麽？”
陶清瑜不知怎地就從他清冷的話音裏聽出了一絲寵溺的意味，先是一怔，接著整張臉慢慢地紅了。
她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扭頭轉向窗外。
……
李墨允住的大樓還有因應水災的頂樓停車場，陶清瑜一下車就見幹凈寬闊的停車場裏豪車滿布，不由捂著心口默默咂舌。
李墨允見狀問道：“怎麽了？”
陶清瑜回頭看他：“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叫你一聲幹爹。”
李墨允：“……”
他沈吟一會，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用慈愛的語氣說：“乖女兒。”
陶清瑜：“……”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頭走去，陶清瑜看著燈火通明的大樓，不由感慨道：“高級公寓就是不一樣，停電了還有自己的發電機供電，羨慕啊。”
李墨允正在開門鎖，聞言道：“羨慕的話可以搬過來。”
陶清瑜抽了抽嘴角，哭笑不得地道：“別傻了，以我的薪水哪裏住得起？”
“我屋裏還有空房，你可以來當我的房客。”李墨允忽然說，聲音裏聽不出情緒，“算你友情價。”
陶清瑜聞言還真有些心動了，可還是道：“不好吧？”
李墨允挑眉，“哪裏不好？”
陶清瑜正想說孤男寡女不好住在一個屋簷下，但總覺得用“孤男寡女”來形容她和李墨允有些怪，可她努力地想了一會，竟忽然找不到其他拒絕的理由，只好勉強地擠出一句：“不、不方便……”
李墨允唇角噙笑，繼續逗她：“哪裏不方便？”
陶清瑜被他盯得窘迫，一時口不擇言道：“你不是喜歡我麽！”
周遭有片刻的沈默。
陶清瑜整張臉都紅了，她輕咳一聲，低了頭悶悶地說：“咳，有點冷，我們進去吧。”
李墨允沒說話，只轉開門把側身讓她進去，卻在她站在玄關脫鞋子時，冷不防說了句：“我自制力挺好的，不會因為喜歡你就一時情不自禁地對你做什麽。”
陶清瑜：“……”
他要說這個還不如別開口呢！
還用這種正經的語氣……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窘的，她的臉燙得不行，脫了鞋便往洗手間飛奔而去，扔下一句：“我去洗手！”
若是她在這時回頭看的話，就能瞧見抱著手靠在門上的男人，臉上那滿是揶揄與寵溺的笑。
待她從洗手間走出來時，就見李墨允正背對著她站在吧臺前，磨豆機的聲音響起，一陣咖啡的芬芳頓時滿溢。
聽見聲響，他回頭看過來，挑了眉問：“喝咖啡嗎？”
陶清瑜踩著室內拖鞋嗒嗒嗒地跑過來，湊到他身邊看了看，“你要煮咖啡呀？”
“嗯，喝嗎？”
陶清瑜掃了吧臺上各式煮咖啡用的機臺，嘖嘖兩聲道：“你幹脆去開咖啡店得了。”
“才不。”李墨允輕哼一聲，“我的咖啡不給不懂的人喝。”
陶清瑜：“……”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熟悉……
她看了一會，又興致勃勃地問：“你會拉花嗎？”
“嗯，以前在紐約的咖啡館打工過。”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打奶泡，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明顯是做熟了的，一會兒，兩朵栩栩如生的玫瑰便在咖啡杯裏盛開。
他將杯子推到她面前，惹得她驚嘆連連。
“哇，你行的啊！”陶清瑜興奮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一邊拿出手機拍照，“這拉花這麽美，都舍不得喝了。”
正當她支著下巴“舍不得”時，一只修長的手臂伸過來，長指勾住杯耳，拿起來便毫不猶豫地抿了一口。
她見狀瞪大眼睛看過去，就聽他淡聲說：“再不喝就化了，更醜。”
他又抿了幾口後放下杯子，問她：“我再幫你煮一杯？”
陶清瑜擺擺手，道：“不了，我不喜歡喝咖啡，你家有啤酒不？”
“啤酒？”
“嗯啊，下雨天就是要喝啤酒。”陶清瑜又嗒嗒嗒地跑進廚房開了冰箱，一拉開冰箱的門後她動作一頓，幹笑著探出頭來問他：“我能開不？”
“嗯，想要什麽自己拿吧。”他拿著咖啡繞過吧臺，道：“客廳的架子上有影集，無聊的話可以看，我等等會在書房，有事可以過來找我。”
陶清瑜正將幾瓶啤酒抱出冰箱，聞言一楞，“你要工作？”
李墨允點點頭，“修個稿子。”
“辛苦。”陶清瑜小小地抱拳了個表示敬意，隨後抱著啤酒走出廚房，道：“你去吧，我自己待著就行了。”
走進書房前，李墨允回頭看著客廳裏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只見她先是將及肩的發束成一顆小丸子，接著“喀嗒”一聲拉開啤酒拉環，隨後拿起來便是大大地幹下一口。
喝完還痛快地“哈”了一聲。
李墨允站在門邊有些恍惚地看著。
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陶清瑜扭頭看來，見他呆立著不知在想些什麽，不由挑了眉：“怎麽了？”
李墨允靜靜地看了她一會，低聲說：“就是覺得，對於來當我房客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一下。”
或是直接跳過房客這個環節……
想到這他突地一頓，接著不由失笑。
後頭的話還是別說了好，以免嚇跑了她。
陶清瑜一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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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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