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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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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吃醋

嚴離斌腦袋靈光一閃,原來——這個女人就是莫年心心念念要找的那個嗎?柳嫣,柳嫣……不可能的啊,如果是60年前的柳嫣,怎麽會如此年輕,可是為什麽會如此巧合?會不會是人家倆人早就好了,就連莫年失憶心裏都忘不了?難道上天跟他開了個玩笑,人家終於‘久別重逢’,就他一人是那棒打鴛鴦的惡棍!

男人心裏亂亂的,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他是措手不及,要說什麽輪回,什麽轉世,要是在以前他是萬萬不信的。可經歷了羅淵變莫年之後,他才發現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的。嚴離斌此時心裏震驚的同時也打翻了醋瓶子,那個酸啊!

這倒好,剛處理完一個阿男,又來了一個柳煙,男男女女囫圇著一起上,想不到這個莫年魅力還挺大,不但把自己迷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還給他來這麽多物種齊全的情敵!

男人越想越氣,想法就開始下流起來,他那樣的身體能滿足得了女人?笑話!哪個女人願意跟這樣的男人生活一輩子,活寡可不是那麽容易守的。他這一輩子,都註定了只能靠男人來滿足欲|望,嚴離斌自信,莫年沒有那個膽子敢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不是男人,更何況坦露給別人看!只要他還不想一人孤苦終老,那就必然要找個人來陪伴,男人的話,也只有自己了解他的所有,了解他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所以嚴離斌有這個自信,他賭莫年受不住寂寞,在他已經得了溫暖陪伴的甜頭之後,便再也受不了回到最初一個人時的孤單,因為獨自一人撐下去太艱難太無望。

這邊,莫年得了嚴離斌的承諾,迫不及待地給阿男打電話,可對方手機關機,聯系不上,只能忍著一肚子的焦急,坐在家裏幹著急。

晚上的時候,莫年給自己炒了一盤土豆絲,端著米飯正吃著,聽見門外有人焦急地敲自家大門。都6點了,外面的天早就黑了,誰能來找他啊?

莫年狐疑地走向門口,瞄著貓眼往外看——

“阿男!被放出來了?他們沒怎麽樣你吧?”

原來站在門口的正是久未相見的阿男,這可讓莫年高興壞了。那個男人還真守信用,這麽快就放人,先不去想自己有一天會怎樣履行承諾,畢竟他是自願的,而現在人回來就好。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就是我們老大突然說再給我一次機會,下不為例,就這樣把我放出來了。”阿男一得到自由,哪都沒去,第一個就奔莫年家,因為當他絕望等死的時候,是這個他唯一的朋友給了他精神上的寬慰和支撐。

把人讓進門裏來,莫年關上門隔絕外面的冷空氣,剩下的只有一室的溫暖。

“羅淵,沒想到最後,只有你一個人為我著急,為我擔心,我真的很感激。”阿男動情地抱住了跟他差不多高的莫年。這一次劫後重生,讓他感慨良多,唯有在最艱難的時候才能體現出患難見真情的真諦。他很幸運,沒有遇見黑社會裏司空見慣的落井下石,反而讓他看清他和羅淵之間愈加珍貴的友情,憨憨地胖子感動地眼圈都紅了。

莫年看出來阿男似乎不知道是因為他跟嚴離斌交涉,才會有這樣的後果。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挾恩圖報不是他的本意,更何況阿男曾經幫他的更多,在他舉目無親又受到重創的時候,只有阿男一個人陪伴著他……所以他這一點點小忙,根本不值一提。

被個大胖子這麽抱著雖然很暖乎,可莫年實在是受不了這麽煽情的場面,只得拍拍阿男厚實的肩背,說道:“好了,現在什麽事都沒有了,以後千萬吸取教訓,別再犯傻了。”

倆人松開彼此,覺得兩個大男人這樣,氣氛確實有些怪,對視一眼全都笑了出來。

“你看,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能過來,多炒幾個菜好了。”莫年看著桌子上唯一的一盤,還是有點寒酸的土豆絲,有些汗顏。“要不我再下樓買點菜,咱倆好好聊聊。”

“你在這等著,外面挺冷的,反正我也沒換衣服,我下去買。”

還沒等莫年反應過來,阿男連個影子都不見了,莫年只得搖搖頭,到廚房裏拿一副新碗筷出來。很快,阿男提著一堆袋子回來了。裏面什麽都有,熟食,幹豆腐絲,鹵蛋,都是男人愛吃的下酒菜,不用說他手裏也拎著好幾瓶啤酒。

後來,倆人聊了很久,莫年很高興,他的胃不太好也不管了,跟著阿男對瓶吹,怎麽開心怎麽來。聽阿男說什麽公司現在越來越上軌道了,擺脫了曾經黑社會的面目,正在慢慢漂白,只是還

有群元老級人物,在頂上瞎鬧騰。

這些都不是莫年關心的事,聽的多說的少,他知道有些人酒喝多了話就多,可自己偏偏相反,他是那種喝得越多話就越少的人。

後來話題扯到自己的頭上來,莫年也不隱瞞,直接告訴阿男他的打算就是要出國生活,阿男聽了詫異不已,等著溜圓的眼珠子說:“看不出來啊,羅淵,你還會法語!”

一直到深夜,倆人都不免唏噓,才幾個月而已,個人的命運卻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經過了這麽多事,才領悟到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桌子上一片狼藉,莫年看著空酒瓶子就不自覺地摸了摸胃,看來得吃藥。旁邊的阿男早就醉的不行了,剛開始還滿嘴飛吐沫星子胡扯,到後來就完全喪失戰鬥力趴下了,莫年廢了半天勁才把個胖子扔到床上。自己也又困又累,沒脫衣服就趴在了阿男旁邊,幸虧這是個雙人床,不然還真擱不下他倆。

早上倆人宿醉醒來,頭疼欲裂,胃也空空,實在沒有閑工夫先做早點,所以倆人決定到外面去買點吃,順便送送阿男。

穿好禦寒大衣,倆人先後走出門洞,阿男在前,莫年在後。

隆冬的早晨還沒有退去寒夜的冰冷,尤其是大街上沒幾個人,就更顯得沒有溫度。嚴離斌昨晚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本來白天的公務就夠他累的了,在平時他是一沾枕頭就著,可是心裏想著白天跟莫年的交易,還有那個平白插|入的叫什麽柳煙的女人,硬是讓他疲累的大腦不願意停歇下來,男人難得的失眠了。

反正睡不著,嚴離斌索性爬起來,大半夜的,開著車就來到了早就打聽好的莫年的住所。他還從來沒來過這裏,這有些年頭的小區看起來破極了,連他的賓利都是好不容易擠進來的。就像現在這樣,他就在車裏,車燈也不打,夜裏四周黑乎乎的,他只管擡頭看那個五樓的某個窗戶,在那裏就住著那個人,讓他想得睡不著的人。

時間在粘稠的黑夜裏一點一點過去,天邊開始泛白,男人卻一夜沒合眼。本來打算好了,他今天一天不工作,等天一亮就殺到樓上去,他倒要問問他跟那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害得他一宿就想這點破事了。

沒想到的是,不用他自己上去,人家倒是主動下來了,還不是一人。嚴離斌瞇起了眼睛,心裏瞬間就火冒三丈,他擱這一夜不睡,跟個傻X似的,人家可倒好,大冬天的倆人玩捂被窩呢!還說是什麽普通朋友,這胖子剛被放出來,就找莫年,這是哪門子的普通關系?

男人本來熬夜就弄出倆黑眼圈,這回連眼珠子都是幽黑幽黑的了,跟死神似的冒著兩團幽暗冥火。他一個堂堂嚴老大,嚴總裁,豈會為了個胖子失了風度。嚴離斌面罩冷霜,高傲的鼻梁上凹下的疤痕越發駭人,微皺的眉頭,緊抿的嘴角,無一不表露出惹此人,非死即殘的氣場。

整理好情緒,老大淡定出場,皮鞋鋥亮!

莫年跟在阿男身後莫名地左眼一跳,沒有休息好不但胃痛,眼皮怎麽也跟著鬧起來了呢?還在想著一會是吃包子還是燒賣好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砰的一聲,大清早的本來就靜,這被嚴離斌故意為之的關門聲,自然響動很大。

本能地回過頭莫年就看見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還真急,這麽快就來討債來了。也好,快刀斬亂麻,只要是跟這人有關的破事,莫年寧願早解決早拉倒。

“老……,嚴總,你……你怎麽來了啊?”

阿男瞪著本來就圓的眼睛,看在嚴離斌眼裏就跟個王八豆似的。完全無視這個根本不是對手的胖子,嚴離斌沈聲對著他旁邊的人命令道:“上車。”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日更把我折磨的脫了一層皮啊……

求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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