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8 不同

關燈
chapter 18  不同

“我的睡衣,是新的,想穿就穿,不想我再給你買新的。”

嚴離斌丟下剛剛找出來的衣服,低頭瞧著莫年的小模樣,突然之間很想捉弄他。

“算了,我還是給你買套新的吧,今天就湊合一宿吧。”壞心地拿起那套睡衣,嚴離斌轉頭就走。

“……你等等!我穿,不嫌棄你的!”

開玩笑,有衣服就不錯了,莫年哪裏還敢要求別的,更何況還是新的。他可不想這樣光著身子睡覺,他那個時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裸睡在現代很流行,而且還有利於健康。

“你以前不也是什麽都不穿的睡嗎?怎麽這會兒不習慣了?”

“不是的,以前我穿……襯衫睡覺的。”

莫年說完就覺得簡直是自取其辱,這不是上趕著讓人嘲笑嗎!心裏懊悔不已,局促不安地低下頭。

……

那件睡衣被放在自己面前,莫年驚訝男人居然會這麽好心,沒有如往常那樣口出惡言,極盡羞辱之能事,把他說得那樣不堪。

“以後在家裏,可以穿著褲子。”

什麽?他剛剛說……他可以穿褲子?

手裏拿著新睡衣,確確實實有睡褲,莫年擡起頭差點要說謝謝,可是男人早就離開了,還幫他帶上了房門。

真是的,這有什麽好謝的!明明是嚴離斌為了羞辱他,連穿衣服的權利都不給他,現在只是能夠像個正常人活著了,心裏卻被打擊得體無完膚,連起碼的人的尊嚴都要忘記,忘記那人才是帶給

他一切不幸的源頭,自己居然還要感激他!

莫年雙手攥得緊緊的,不可以!

不可以軟弱!

敵人永遠是敵人,就算拼盡所有,也不能輸掉自己!

在莫年自己還兀自糾結的時候,嚴離斌又進來了:“我叫了外賣,今晚湊合吃吧。”

說了聲謝謝,接過飯盒,嚴離斌就出去了。莫年打開塑料盒蓋,裏面的飯菜很豐盛,就是有些油膩,莫年專挑裏面的清淡的油菜和黃瓜吃,這是這幾天以來最好的一頓飯了。

戳著白米粒,莫年腦袋裏不明白此次嚴離斌對他的態度,難道他不怪自己私自逃跑嗎?轉念一想也是,有什麽好怪的,本來就是他們放棄了自己,也許可能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但是莫年不知道,知道了也根本不會有負罪感。

一切只是回到了從前,又或許有些不同了。

流浪在外的這幾天,莫年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現在躺在柔軟的床上,還剛剛沖過熱水澡,身上舒服得不行,沒過多久,莫年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許這是難得的幾次好覺,莫年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腦袋從被子裏鉆出來,昨晚沒有拉窗簾,被滿室的陽光刺得瞇起了眼睛。

呆呆地望向窗外,秋風帶落要離開枝椏的霜楓,片片紅色帶著陽光回歸大地,一起發出沙沙的輕響。

陽光真好啊!恩?幾點了?

莫年騰地坐起來,看向床頭的鬧表,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居然10點多了!他還沒做早飯,那人會不會發火啊?

穿著這身不大合身的睡衣,莫年匆匆打開房門爬下樓,發現房間裏,客廳都沒人,嚴離斌或許早就去公司了。

看看廚房,也沒做任何飯菜,他早上沒吃就走了?

後果會有多嚴重,莫年也摸不著頭腦,昨晚上他回來,男人對他的態度雖不算多好,可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也許是邵寒告訴了他那晚的事情,嚴離斌有所懷疑才把他帶回來?

呼!算了,不想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莫年想著即使他們真的懷疑他,也不會懷疑他不是羅淵,這樣荒謬的事誰也不會相信的。

汪汪汪!

色狼從後院跑過來,好像是幾天沒見到這個瘦弱的男子,它也想念的緊,嗚……好幾天沒人理它,更何況是帶它出去遛彎。撲到莫年身上,色狼用它自認為溫柔的爪子‘輕輕地’抓撓莫年的睡衣。

“你也沒吃早飯吧?”莫年摸摸大狗毛茸茸的腦袋,接著說:“我現在先做飯,然後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再次揉揉色狼,莫年拉開冰箱門,發現三天前剩著的東西一點都沒動,想來是這幾天這裏都沒開火。蔬菜有些脫水,不過還能吃,莫年自己煮了一小鍋蔬菜粥,不忘記給色狼放上狗糧還有它最愛的牛奶。

吃過飯也已經快要到中午了,色狼一直繞著洗碗的莫年轉悠,明擺著討好人家帶它出去遛彎,可惡!這幾天主人都不理它,哼!

“好啦好啦,這就完事了,我們馬上就出去。”

莫年笑著擦幹凈手,走到客廳,大狗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興奮得吐舌晃尾。等到要換衣服的時候,莫年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的那身臟衣服恐怕是扔了,上衣他倒是有一大堆,可是褲子……就那一條。

怎麽辦?總不能穿著睡衣出去啊,看向腳下圍著他團團轉的大狗,莫年皺起了眉頭,都答應人家了,這可怎麽反悔呢?

“色狼啊,我們商量商量好不好,今天沒法出去,明天我肯定帶著你出去,到哪逛,逛多久都沒關系,行不行?”

莫年蹲下來苦口婆心地解釋,大狗看出來是什麽意思,立馬急了,咬著莫年的褲腿就要往外拖,害的莫年只得抓住褲子才能防止它被扯掉。

“今天是真的不行啦,來來來,你看後院裏有什麽東西,有好玩的哦……”

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莫年整整陪了大狗一個下午,腰都要斷掉了,現在他正慘兮兮地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今天還沒有打掃衛生,莫年想,這是累積了三天的活一起來報覆他嗎?

嚴離斌早上沒看見那家夥給他做早飯,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心裏想著那人可能是累了,那就再睡會吧,沒吃早飯就去上班了。

吶,這到了下午就急不可耐地跑回家,他在辦公室裏看了家裏的監視器,並沒發生讓他擔心的事,那人還跟色狼玩了一個下午,這時他只想回家親眼看看他。

推開門,果然看到那人在乖乖地擦樓梯,依然光著腳丫走在地板上,唯一的變化就是穿了褲子。

雖然很想看以前的風景,可是昨晚答應了人家,嚴離斌就不會反悔,只是為自己的眼福遺憾了一小把。

“我給你買了睡衣,還有出去穿的。”

嚴離斌走進屋,只見那人局促不安地看了一眼自己,覆又飛快地低下頭轉過去,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要不是嚴離斌一直豎著耳朵,倆眼緊緊瞧著他,恐怕根本聽不見。

“你身上那件,也留著吧,兩件換著穿。”

“恩。”莫年又低低應了一聲,努力忽略身後那道仿佛有實質的眼光,心思全部放在手裏的抹布上。

自從跟這個家夥搬到這個別墅以來,嚴離斌難得每天都按時回家,連女人碰的都很少,然後回到家就是看財經頻道,要不然看報紙,實際上是明目張膽地看那人擦地板的樣子。這項娛樂活動斷了好幾天,嚴離斌簡直是食髓知味,都快要急不可耐了。

“好幾天沒擦地板,很臟。”

盡量說得很不經意很自然,但是兩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莫年停下手裏的活,站在原地著實難過了一陣子,但還是沈默地去換抹布,難堪地在男人面前蹲下身。雖然這回跟以往不一樣,他穿著褲子,跟一般的清潔工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面對同一個男人,做著同一件事,莫年就是覺得難堪,仿佛以往的恥辱又回來了。

可是他不敢不聽嚴離斌的話,他怕他好不容易穿上的褲子又被扒掉。

雖然手裏拿著報紙,可是嚴離斌此時的眼睛,正瞄著在自己右手邊默默擦地的身影。

那兩只踮起的腳依然白皙的透明,纖細的腳踝仿佛一扭即斷,直直的小腿包在睡褲裏若隱若現,撓得嚴離斌心裏直癢癢。還有被褲子勾勒出形狀的屁屁,尖尖的,嚴離斌閉上眼睛,眼前就能浮

現出莫年那裏光溜溜的樣子……

莫年擦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熬過這難熬的時刻,終於不再忍受那羞辱的目光,躲進廚房去做晚飯。

看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廚房裏,嚴離斌放下手裏的報紙,沮喪地吐出一口氣,他在想是不是該看心理醫生,自己怎麽會如此變態,意淫的對象還是個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俺終於回來了~~~

累得脫成皮= =

求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