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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6章 35.“留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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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6章 35.“留在海城。”

胸衣被整個推了上去,何文淵的唇齒含住了她的乳頭。

胡愚獲一邊乳尖腫了一小圈,昨晚被男人掐的。

也許是隨機選擇,也許是故意的,何文淵含著的,正是本就有些刺痛的那顆乳頭。

她一臂環上男人的脖頸,一只手抱著男人的後腦。

“哼嗯…那邊有點、疼…”

話剛落,胡愚獲就後悔了。

現在的何文淵早就不是當初的何文淵,聽她喊疼了,多半會更加折磨她才對。

事實也如此,男人聽到她的聲音,隨即下巴打圈,下牙咬著乳頭碾磨。

舌尖一遍一遍勾弄著頂端的奶孔,明明疼得發緊,快感卻混雜在其中,生生逼得她小穴裏湧出大泡蜜液。

另一只手也揪住了另一邊的奶頭,掐著往上拽,食指指甲蓋在上摳弄。

乳尖被吃得嘖嘖響,吮吸的力道也大極了,胡愚獲聽著這樣的聲音,只覺得羞臊。

止也止不住的呻吟聲連綿不絕,等到身下人的聲音漸大,何文淵那只玩弄乳頭的手往下移。

沒有在她身上停留,直直的伸進了還未脫下的內褲。

兩指陷入陰唇,摸了一手的水。

隨即,何文淵撐直了身子,站在了床邊。

胡愚獲兩條光溜溜的腿搭在床下,他懶得剝開陰戶上那層布料,起身之時順勢撕扯。

她只聽到刺啦一聲,那條淡藍色的內褲被撕碎,何文淵手臂一晃,那團布料被隨手丟在了地板上。

腳踝上還掛著熱褲,男人踩住那塊布料的中心,兩手各摟住一邊膝蓋窩,將胡愚獲的腿從中抽出。

腿被掰得太開,整個陰戶大敞在男人面前,稀疏的陰毛已經濕潤的結成一縷一縷。

她看到何文淵的喉結上下滾動,隨即膝蓋抵著上床,撐在了胡愚獲臀側兩邊。

男人松開了手,將她的腿擺在兩側,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磕噠一聲,從她身下傳來,男人解開了皮帶。

情欲早湧上腦中,她混沌的往下看去,何文淵的陰莖已經從褲子中彈出。

男人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性器根部,在陰唇正心的肉縫上滑弄兩下,潤濕龜頭。

房內安靜極了,除了二人粗重的喘氣聲,再聽不到其他。

下一瞬,胡愚獲蹦出的呻吟像是尖叫,聽著甚至有些淒厲。

胯骨被何文淵一手掐得擡起,臀瓣也騰了空,整根肉刃直直鑿開甬道,深搗入底。

小腹漲得滯悶,宮口被鵝蛋大小的龜頭頂開,酸澀難耐,攪得她小腹陣陣奇異的難受。

何文淵聽著她叫出聲,沒急著抽插,躬身握住她抓著被單的手腕,拽到了胡愚獲小腹上。

光裸的肌膚有一處極微的凸起,描摹出男人的柱身,男人將她的掌心搭在上面,隔著皮肉撫上自己的陰莖。

“摸得到麽?”

胡愚獲聞言,有些發楞。

直到何文淵惡趣味的抽動兩下,她才意識到,自己手心的正下方,是男人插入她體內的性器。

“摸得到我怎麽操你的嗎?”

他又笑了,卻不是剛剛那樣放松柔和的。

這勾起的嘴角,裏頭藏著的卻是滿滿的不懷好意。

“嗯…”

“那就好好感受。”

他的聲音隨著淺淺的笑聲,一同敲入胡愚獲雙耳。

何文淵松開了她的手腕,兩掌掐住她的胯骨兩側,開始大力的聳動腰身。

陰莖抽動幅度很大,每次抽出,都只剩半個龜頭留在穴內,而後極大力的捅到底,攀附著青筋的柱身碾磨過G點。

只幾下,胡愚獲就覺得失了魂,一手還緊緊攥著床單,一手撫在自己小腹上方,感受著陰莖在體內又撞又頂。

每一下都逼開宮口,她溢出淚花,嘴裏咿咿呀呀的,甚至騰不出口來求饒。

囊袋打在股溝的力道不輕,胡愚獲也絲毫覺察不到那點疼,近乎滅頂的快感傳遍周身各處,再湧上腦門。

“哈…哈啊…!慢點、慢…嗯啊…!”

難得吐出幾個字也是磕磕巴巴,何文淵聞言,狠頂入底。

“咬著我不松口,還說慢點?”

言罷,他又是用力捅入,往上勾起的肉冠抵著G點猛的一碾。

“要…要到…”

“我知道。”

眼眶裏包著淚,讓她視線有些模糊了。

但是絕對沒有看錯的是,何文淵打斷自己後,唇角再度勾了起來。

男人剛剛抽插的頻率和力氣已經很大,說完那句話後,還更加猛烈的聳動腰身。

這次,的確是重逢後最正常的一次性愛,起碼是在床上進行的。

胡愚獲覺得,這次同時也是何文淵最為生猛的一次。

體內那根滾燙巨物硬邦邦的,硬度直逼鋼筋。男人精壯的腰身全然不知疲憊為何物,活像個打樁機,一次一次將她多年未經性事而縮窄的陰道鑿打開。

大力操幹數下,不過半分鐘,胡愚獲驚呼一聲,眉頭皺著,兩個眼卻大大睜開。

高潮帶來的痙攣讓穴肉絞緊了陰莖,何文淵被夾得眉頭也皺了起來,身下卻更加發狠。

不顧她仍在高潮中,臀連著腰再次蠻橫的頂撞,抽插入那張已經嫣紅的小口。

“文、文淵…慢點…哼啊…插、插壞…壞了…”

她眼裏又是沈迷情色的意亂情迷,又是難捱的乞求,殊不知這樣的表情,只激得人那根性器在她體內又漲大一圈。

他不知道自己的淩虐欲從何而來,是因為胡愚獲露出了這樣的表情,還是因為露出這樣表情的人,是胡愚獲。

總之,他什麽也不想,也沒有精力去想。

甚至懶得伸手對她做些或是挑逗或是折磨的動作。

滿腦子都是要讓胡愚獲在自己身下徹底失了神最好。

如何文淵所料想的,胡愚獲間隔極短的接連高潮兩次後,果真失了神。

整個人軟趴趴的,原本還會勾著他腰的兩腿,此刻耷拉在他腰側,攥著被單的手也松開了,幾根指頭因為剛剛用力過猛,還在輕微的抽動著。

上下嘴唇合不上,似乎是習慣性的跟著他抽插的節奏呻吟著,聲音明明無力,落到他耳朵裏仍媚得出奇。

腦中忽然閃過昨晚胡愚獲悄悄落下的那句話,他俯下了身子,二人上半身貼在一起,男人唇瓣抵在她臉頰和耳根交接處。

“這個月完了,留在海城。”

抽插的力度終於變小,熱氣呼過胡愚獲耳廓,有些搔癢。

她難得回神些許,還沒完全恢覆理智,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想問為什麽,或是什麽意思。

但是何文淵好像連她發楞的這幾秒都無法接受,張口就咬住了她的肩膀。

用了很大的勁,胡愚獲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肌膚被男人牙齒尖端破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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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某:我生性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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